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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村裡!」

那面容和善的人聞言看了一眼厲天鴻,見他面色如常,默了一默后,繼續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還請告知採藥人的住處,我們自過去等他回來便是!」

李叔聞言眉頭一皺,原本他就在擔心離央的安全,這樣說明也是想讓他們知難回去,畢竟像他們這等人物,時間可是要比自己這等山野小民珍貴多了,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提出要到央子家等。

「央子的家就在村尾,院中曬著葯,很是明顯,諸位等的起的話就去!」

最終,李叔還是告訴了離央的住處,便直接在李嬸的攙扶下,進了裡屋。

「幫主……」

在厲天鴻右手邊的乃是一壯年男子,此刻眼見著李叔背身進屋,眼中露出了一絲凶光。

「找到那位大人要的東西要緊!」

目送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屋內,厲天鴻對著壯年男子擺了擺手,接著轉身出了院子,朝著村尾走去,其他四人只好趕緊跟上。

很快的,按照李叔的提示,厲天鴻幾人便找到了離央的家中,直接就破門而入。

當厲天鴻進了內屋,看到了一旁桌案上供奉著的一個靈位以及一張畫像,不禁一怔,足足盯了好一會,才似乎帶著幾分感概之意道:

「蘇牧啊蘇牧,想不到當年才情武功雙絕的你竟然會客死在這偏僻小村裡,而我,卻是成了武林第一大幫的幫主,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人就是當年名動武林的蘇牧,他不是早在十六年前就消失了嗎,怎麼會死在這裡,難道幫主這次就是來找他的?」

那壯年男子看著畫像上的人,頗有幾分震驚,因為他加入厲天幫不過幾年,這次也是忽然被幫主點名跟他一起去找尋一樣東西,沒想到竟會牽扯出十六年前消失在武林上的一個頂尖武者來。

「縱然當年蘇牧你是武林第一人又如何,終究是一個凡人,且還是一個不識相的人;不過中了那位大人的神通,還能躲到這小村苟延殘喘一些年歲,也是了不得了!」

說到這裡,厲天鴻的臉上露出幾分嘲諷之意,接著又搖了搖頭,對著身後幾人道:

「那東西長的是什麼樣子,你們之前也看過了畫像,給我把它搜出來!」

「是,幫主!」

四人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齊齊應了一聲,便各自散開來,開始翻箱倒櫃,而那名壯年男子,雖然也好奇幫主與蘇牧以及那位神秘的大人之間的事,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尊幫主的意思辦事就可以了。

而就在幾人對著離央的家翻箱倒櫃時,剛好有數名村民經過。

「咦!這院門大開著,難道是央子回來了?」

其中心細的一人忽然發現了離央家大開著的院門。

「是啊!不過看著怎麼有點不大對勁的樣子,院門怎麼好像被人一腳踹開的樣子!」

這時忽有一人疑惑地看了眼院門。

「不好,怕是可能遭了賊,我們進去看看!」

聽了另一人之言,之前最先發現離央家院門大開的人面色忽然一變,說話間就朝著大開的院門走去。

其他二人也跟上,果不其然,進了院門,就看到裡屋有幾道人影晃動,並且不時傳來一些聲響!

「好膽,竟真的有人光天化日入室盜竊!」

大婚晚成之前妻來襲 三名村民見此情景,楞了片刻,隨即皆是面帶憤怒之色,不說盜賊張狂,就說平常都受過央子幫忙,豈能坐視不理,當即就衝進裡屋。

「大膽竊賊,竟公然入室行竊,還不束手就擒!」

一進內屋,便看到一個身影背對著,三人當即就認定是竊賊,怒罵了一聲,便上前欲將其抓住。

感到身後的動靜,厲天鴻眉頭一皺,下一刻反手將搭上了自己肩膀的手一抓,再一扭,緊接著轉身又是隨意地打出了兩掌,才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淡淡地看著在地上打滾慘叫的三人。

「幫主!」

冷麪首席別太壞 又過了沒一會,厲天鴻的四名手下似乎聽到動靜,紛紛又回到了大廳中,只是目光看著地上慘嚎的三名村民帶著一絲疑惑。

「都找遍了?」

看著皆空著手的四人,厲天鴻目光一沉。

「都翻過了,應該沒藏在這裡!」

四人也看出幫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美妙,心中一凜,忙拱手道。

「你,帶我到蘇牧的墓地,否則我將他們都殺了!」

得到了答案,厲天鴻猛地看向倒在地上的一名村民,殺氣凜然地威脅道!而他的四名手下中也有一人抽出了腰間的軟劍。

最終,在威脅之下,那名村民只好帶著厲天鴻五人,出了門,往村尾左邊而去。

也就在他們離開不久,離央剛好回到了村中,來到自家院門前,看著大開的院門也是一愣,接著面色微變,趕緊進去。

「兩位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一進屋門,離央就看到了熟識的兩位比較年長的村民倒在地上,當即立即過去將他們扶起。

「快,央子,先別管我們了,剛有人用我們的命,威脅阿風帶著他們去你爹的墓地那裡,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快過去救阿風!」

看到離央忽然回來,二人面上先是一喜,但接著忙開口先讓離央去救人。

「什麼,阿風哥被人抓走了!」

離央聞言一急,沒想到剛回來就遇到這種事,但救人要緊:

「兩位大哥暫且忍忍,待我先救回阿風哥先!」

離央也知道事有輕重,當即又出了家門。

當離央距墓地還有一段距離時,就看到爹爹的墓碑竟然被一人踢倒,甚至拿出鐵鏟要鏟開,當即目眥欲裂,一股怒火在胸口升騰劇烈翻滾起來:

「你們住手!」 離央這一聲怒喊,自然引起了墓地邊上幾人的注意力,不過即便如此,厲天鴻也沒有要停手的樣子,只是抬頭遠遠地撇了離央一眼,便繼續令手下開挖。

「央子來了!」

邊上被扔在一邊的阿風,聽到熟悉的聲音,也回頭看去,臉上露出了喜色,央子的本領全村人可是知道的。

「不行,我要在央子趕過來前阻止他們挖蘇叔的墳!」

雖然是被逼無奈才帶厲天鴻幾人過來,但畢竟是自己帶過來的,原本心中就帶著愧意,現在看他們不僅砸了墓碑,竟然還要挖墳,阿風拼著即便是再次受傷,也要阻止他們。

「嗯?你找死么,快給我鬆手!」

一人持著鐵鍬,正要奮力挖下,卻忽然感到身後一重,同時自己的雙手也被人抓住,側頭看去時,發現竟是那帶路過來的村民從身後抱住了自己,當即勃然大怒,劇烈掙紮起來。

「蠢貨,你們幾個還不過去幫忙!」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厲天鴻面色一黑,心中殺念一起,抬手指著依然強行抱著手下的阿風:

「殺了他!」

感到幫主的不滿,特別是那忽然散發出來的殺氣,三人心中一寒,不敢怠慢,立即上前將阿風拉開,同時那手持著鐵鍬的人,面色一獰,將欲繼續撲上來的阿風一腳踹翻在地,鐵鍬舉起,對著倒地的阿風就斜插了過去。

「阿風哥!」

此刻離央疾奔間,距墓地依然還有幾丈遠的距離,眼見那人竟對阿風哥高舉著鐵鍬,這一鏟下去,還不必死無疑。

怒急之下,也顧不上什麼,瘋狂地催動體內的真氣,灌住於雙腳上,剎那間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橫跨了這幾丈的距離,出現在阿風的身前。

這一下,不止厲天鴻幾人嚇了一跳,就連離央自己也嚇了一跳,回頭看了幾丈開外,才剛開始消散的殘影,驚異自己這次速度怎麼會快的如此不可思議。

不過離央也知道此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看著快落到自己面前的鐵鍬,目光一凝,右手探出,一把將斜插下來的鐵鍬牢牢握住,另一隻手迅速出拳,擊在那人腹部上。

手持著鐵鍬的人此刻只覺得自己腹部彷彿被一頭兇猛的莽牛衝撞而過,抓著鐵鍬的手一松,口中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嚎,便剎那翻飛出去,重重砸落在三丈開外的地上,身子只是抽搐了下,便沒了動靜。

而這一切只是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待到持鐵鍬的那人倒地沒了動靜,在場的人才反應了過來。

「嘶……」

「這個少年是誰,竟然這麼可怕,一拳就將老三打飛!」

這時在邊上的三人,看向離央的眼神滿是驚駭之色,急忙倒退開來。

「阿風哥,你沒事吧?」

沒有理會旁人驚駭的目光,離央忙將倒在地上的阿風給扶了起來。

「央子……我沒什麼大礙,只是手臂骨折了!」

這阿風正是之前將手搭在厲天鴻肩膀上的人,此刻眼中也是帶著震驚的神色,一段時間不見,央子似乎更厲害了。

「是他們乾的?」

億萬首席,前妻不復婚 離央目光轉移到阿風那無力垂下的右手,虧他剛才還能拚命抱住敵人,口中說出的話不禁一冷,同時目光又掃向剩下的四人,最後停留在厲天鴻的身上。

「你們真是廢物,竟被一個少年嚇得倒退!」

厲天鴻陰沉著臉,對著幾名手下怒斥了一句,又將目光放到離央的身上:

「你便是那蘇牧的養子,果然不愧是他教出來的,英雄出少年啊!」

厲天鴻口中說著,看向離央的目光卻是充滿了冷厲之意。

逼著阿風帶路的過程,厲天鴻等人自然又逼著從阿風的口中知道了一些離央的事情,知道了離央有著不弱的武功修為,只是沒想到竟這麼強。

不過在厲天鴻的眼中,這少年再怎麼強也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而已,根本沒放在心上,以自己達到先天武境的頂尖實力,除了像那位大人那般的神仙人物,俗世間少有對手。

「我問你,你那死鬼養父,生前可曾給你這個東西?」

沒有理會離央的怒目而視,厲天鴻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幅畫像,指著上面畫著的物品,沉聲問道,目中同時閃過一抹熱切的目光,只要尋到這個東西,交給那位大人的話,他便答應引自己入仙門。

對面的離央,看著那滿臉陰沉的老頭手中的那幅畫像,怔了一下,腦中閃過兒時爹爹帶著自己在山上埋藏一個鐵盒的情景。

「你這老賊,蠻橫毀壞我爹的墓碑不說,還對阿風哥他們下手,今日若是不給個說法,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腦海中被那幅畫勾起的情景瞬間就被離央的怒火壓了下去,即便是面對對方還有四人,離央依然沒有退縮之意,非是他年少被怒火沖昏,而是經過剛才的出手,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明白在那神秘空間中,自己身體應該是發生過什麼,導致實力暴漲。

「不放過我?哈哈!果真是年少不懂事,就讓我來替你那死鬼養父來教訓你一番,好讓你知道該怎麼跟長輩說話!」

厲天鴻聞言不怒反笑,又對著幾名手下冷聲道:「你們一起上,叫那少年知道他有多麼幼稚!」

厲天鴻的命令一落,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看出了各自眼中的忌憚之色,實在是被剛才那個少年的實力驚倒了,然而,幫主已經下了命令,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殺向離央。

三人分開,從三個方位對著離央殺去,知道這個少年的厲害,也不敢藏私,紛紛拿出自己的全力,更有一人手中抓著軟劍,殺氣騰騰。

「阿風哥,你先躲到一旁!」

離央對著阿風囑咐了一句,面對著這意義上的第一次戰鬥,身上也騰起了戰意,真氣運轉,不等他們殺過來,身形一閃,反朝他們沖了過去。

離央學過的戰鬥技能只有一套年幼時養父教給他的追風拳,初一與三人交手,離央由於戰鬥經驗不足,只能憑藉身形與他們周旋,也未能完全展開自己的全力。

但隨著最初的交手后,離央腦中對於拳法的運用也越來越熟悉,也逐漸熟悉了戰鬥的節奏,開始做出了反擊。

而與離央交手的三人,感受是最深刻的,這少年從一開始的對戰鬥生澀,到現在自己等人的疲於應對,心中可謂是震撼不已。

而遠處眯著眼觀戰的厲天鴻,面上的神色也是越來越凝重,直到下一刻一名手下忽然被離央一拳擊中,倒在地上呻吟不斷。

才眼中殺機一現,體內寒元真氣運轉,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剎那沖入戰團,閃到離央的背後,一掌黑煞掌拍了過去。

「央子小心!」

躲到一旁的阿風看到這一幕,心中大急,忙大聲開口提醒道。 不用阿風哥提醒,離央也感到身後那襲來的陰寒殺機,沒想到那老賊竟這麼卑鄙,在自己纏鬥時從背後偷襲。

離央深吸了口氣,面對前面另一人殺來的長劍,打鬥到如今,第一次全力催動體內的真氣,一剎那而已,離央身上的氣勢無限攀升。

沒有猶豫,面對殺來的長劍,沒有躲避,真氣運於手上,蒙上一層淡淡光芒,一把將劍身握住,猛力一折,只聽一聲脆響,長劍應聲而斷。

接著抓著劍尖的手,對著前面另一殺來的人一抖,一抹寒芒閃過,劍尖直接沒入那人的腹部,之後才反身一拳打向身後,剛好迎上了厲天鴻拍來的黑煞掌,同時接著反震之力,身體迅速拉開距離。

「老賊卑鄙!」

妖孽世子百變妃 離央停在了厲天鴻的對面,看著那年逾花甲的老頭,沒想到居然會出手偷襲,全然沒有前輩風範。

「卑鄙,呵呵!少年,你果然還是太天真了,江湖中的險惡,遠非你能想象的出來的!」

偷襲不成,厲天鴻表面看上去並沒有露出失望的情緒,只是聽了離央的話后,有所感慨地開口道。

「你……不好……」

離央剛想開口反駁,卻是面色一變,厲天鴻說話間,卻是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芒,同時身形暴動,竟是沖向躲在一邊的阿風。

關心則亂,眼見厲天鴻竟然沖向阿風哥,離央身形同樣暴動,也沒多想其他,心中想著要趕在那卑鄙老頭之前救下阿風哥。

然而,令離央措手不及的是,厲天鴻竟猛然迴轉身來,凌厲出掌,不察之下,竟是硬生生挨了這一掌黑煞掌,一股陰寒的氣息瞬即在體內瀰漫了開來,悶哼了一聲,整個人倒退出去十幾步。

一經交手,厲天鴻就感應到這年歲不大的少年功力給自己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那種感覺只在那位大人身上感受過,心中自是驚駭不已。

但從這交手中,也猜測這少年怕是還不會完全使用那力量,所以面上依然保持不變,並故意開口刺激他,同時對那村民出手,只是為了迷惑這少年,少年果然上當,中了自己蓄勢已久的一掌。

雖然成功傷到那少年,但厲天鴻此刻臉上卻沒半分輕鬆的色彩,自己全力一掌,只是令那少年退後了十幾步而已,臉色不禁難看之極。

止住了身形的離央,感到那體內擴散開來的陰寒之力,竟欲侵蝕經脈器官,急忙調動自身的真氣抵抗,然而令他詫異的是,那看起來難纏的陰寒之力,一遇到自己的真氣,就都冰消瓦解,不消片刻,就被同化了個乾淨。

「無恥老賊!」

解決了進入體內的陰寒之氣,那打在身上的一掌並沒有給離央帶來多大的傷害,目光掃向對面的老者,氣的咬牙怒罵了一句,儘管心中憤怒無比,卻只是憋出了這個詞。

「阿風哥,你再躲遠點!」

怕那無恥老頭又拿阿風哥做文章,離央對著已經躲得足夠遠的阿風喊了一句。

「這次,我不會上當了!」

見阿風哥已經躲得更遠,離央冷聲開口,同時身形暴動,追風拳施展開來,如風捲殘雲般主動殺向厲天鴻二人。

「該死的!為什麼我就沒這機緣!」

感到那少年身上越來越強悍的氣勢,以及那風捲殘雲般的拳勢,厲天鴻心中滿是不甘,自己雖然人前風光無限,但人後卻對那人卑躬屈膝,只為得到一份仙緣。

而面前的少年看去不過十幾歲年齡,卻有此等實力,厲天鴻哪還想不到他定是得了仙緣,甚至手中還有令那位大人垂涎了十幾年也不肯放棄的東西。

縱然心中不甘,但那少年已然踏入仙道,自己即便到了先天武境,也絕不是對手,打算退走之後,到時再把這裡的情況上報給那位大人,請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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