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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三個?」張瑞一臉受傷「師傅你不能這麼偏心吧,破陣梭不給握也就罷了,怎麼給的令牌也比我的好,師傅你是不是有了師妹就把我給忘了」

「是」

「……」 有時候傷人不在話少,師尊的一個字就把張瑞整鬱悶了,不過天生開朗的性格,沒讓他沉默多久,忍不住又出聲說道

「師妹我告訴你,這破陣梭可不得了,別看瞅著不起眼平淡無奇,這可是師傅得意之作之一,不管什麼陣法,把它一拿出來分分鐘破解」

這麼厲害!向天賜心裡咂舌,正如張瑞所說的,這破陣梭看著的確樸實無華,甚至周身靈氣都淡薄稀少,竟是有這麼大威力么,正這麼想著就聽張瑞補充道

「嘿嘿,當然前提是師妹修為夠,靈氣供應的上,師妹現在的修為,大概能破四階以下的陣法差不多吧」

四階以下,她現在什麼都不用就可以破解三階,這東西對於不會破陣的人來說是至寶,但對於她來說直接雞肋了一半,激動之心瞬間被澆滅了一大半。

玉缶真君靜靜地等著兩個徒弟說完話,才放下茶杯,一揮衣袖,半空中出現了一個刻畫著五行八卦圖,青銅色的大門,散發著陣陣攝人的威壓,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陣門,你二人隨後入內,先出者賞,后出者罰」

不同於向天賜的一臉疑惑了張瑞在陣門出現的剎那,臉色的血色直接退了下去,等到玉缶真君說完話,直接哀嚎一聲

「師尊啊!弟子與您往日無仇近日無怨,除了偶爾拌拌嘴,理解錯一兩次您的意思外,沒哪裡得罪過師尊您,不要對弟子這麼殘忍啊」

「聒噪」玉缶真君被張瑞喊得眉頭微皺,面癱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絲不耐煩,可見是真的忍受不了了,吐出兩個字后,直接揮手將張瑞送了進去,沒給他一點反應的機會。

向天賜目睹這一切著實有些措手不及,師兄不說那些話還好,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進去就進去了,現在說的那麼凄慘又不解釋,讓她心裡直打鼓,這陣門到底是什麼,若只是破陣的她倒是不擔心,再看師兄那反應,就怕不止這樣,想了想就算師尊不回答,也得試著問一下

「師尊,這陣門裡面有什麼?」

「陣法」

「嗯?還有呢」

「無」

好吧,她就知道問也是白問,深吸一口氣走到陣門外,伸手一推門沒動,加上靈氣再試,還是沒動,回頭求助般的看了眼師尊,後者又是一袖子,直接把向天賜同張瑞一般扇了進去。

洞府內只留下一扇大門和站在旁邊的玉缶真君,突然天邊飛來一張傳訊符,伸手納入手中,讀得內容后又是一皺眉,看了眼懸浮在半空中的陣門后,一揮衣袖將之收了起來。

……

想過剛進來就碰見高級幻陣,或者難以破解的困陣,甚至遇見殺陣的可能性都考慮進去了,可沒曾想門內竟是這副情景。

硝煙瀰漫的戰場,聲嘶力竭的吶喊,噔噔亂響的鐵蹄聲,讓向天賜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陣法?手指觸碰到身上的冰冷,下意識低頭一看,竟看見一身的銀白盔甲,沒等思考這是什麼情況,耳邊傳來一聲吼叫,像是瀕死之人發出最後一句生命的絕響

「納命來!叛國賊你不得好死!」

眼前閃過鐵光,本能反應運起靈氣,兩指併攏向前一點,愕然發現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靈氣,彷彿真的變成了一個凡人,震驚的盯著雙手,除了粗糙還是粗糙,明顯是一個飽經滄桑男子的雙手,突然餘光看見一把劍朝自己刺過,閃身險險的避開一記,卻忘了自己現在身在馬背之上,用力過猛直接翻摔下馬。

此刻情況緊急生死就在一瞬之間,握了握右手一直攥著的劍柄,抬起手臂被動的廝殺起來,即便靈氣盡失,記在心裡的劍招也不是這群凡夫俗子可比的,向天賜剛進場便用以一敵眾的威猛攻勢逼退了身邊攻上來的士兵,直接震懾住了敵軍一時之間沒人敢再衝上來送死,頓時軍心大振。

本來處於劣勢的戰場,被向天賜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結束了戰鬥。

放下手中沉重的鐵劍,向天賜直接跪倒在地,身上已然脫力,雙腿像麵條一樣軟綿綿的,即便這副身子在人類之中屬於上等,但依舊遠遠比不上修士,有眼尖的士兵看見,急忙招呼身邊的同伴飛跑過來

「將軍,快過來,將軍受傷了」

四五個人小心翼翼的抬著向天賜進了軍帳之內,郎中拎著藥箱跌跌撞撞地跑進,還沒來的及喘口氣,便被抓著衣袖拖到了床前,細細把脈后摸著半白的山羊鬍子,搖頭晃腦的寫著一副藥方

「八碗水熬成一碗,一日服用三次,三日之後藥到病除」

一個臉龐黝黑的男子,左手拿著藥方,右手拽過郎中的脖領怒吼道

「你這老頭是不是找死,將軍都這副樣子了,那就拿這張破紙糊弄,你當俺是傻的不成」噴了他一臉的塗抹星子。

「軍軍軍爺,老頭一把骨頭了不經折騰啊,這方圓十里八村的就老頭一個郎中,把我弄死了,可就沒人給你們家將軍治病了」

「哼!」

要不是軍醫戰死了,哪能輪到這窮鄉僻壤里出來的郎中給將軍治病,醫術不怎麼樣還敢威脅自己,此次戰役結束,離開前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庸醫宰了。

「士兵!士兵!」

「副將有何吩咐」

「八碗水……老頭怎麼辦自己再說一遍」

「是是是,八碗水熬成一碗,一日服用三次,記住熬藥的時候必須時刻有人看管,千萬不能糊了,糊則生毒損身啊」

床外吵得吵鬧的鬧,向天賜躺在床上利用這難得的清靜安穩時間仔細思考,方才剛躺到床上就有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闖入大腦,她估計應該是這具身子原主人所經歷的事。

此人名叫傅尤為,別看名字起的文雅,實際上卻是一個實打實的武將,十六參軍到現在二十年,已經混成了將軍,幾年前叛軍逃出母國,此次出戰就是要拿下母國的一城交給投國以視誠心。 仗打到現在原本敗局已定,但向天賜突如其來的勇猛,硬生生把形勢扭轉反敗為勝,本來因為他是臨時勝任,又因為是別國的叛徒,再加上節節敗退,早已軍心不穩,甚至有不少人暗地裡早就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照這樣下去這個將軍根本當不過明天。

基本的信息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但這些根本沒有用,向天賜依舊不知道她來這裡的原因,甚至有些本不清楚此處到底是不是現實,與他實在是太逼真了,所有人都有完整的性格和思想,甚至這具身體也是真真的有血有肉會疼會累。

師尊說過陣門內都是陣法沒有其他,可現在到底是什麼陣法?她又要如何才能破陣?接下來又該做什麼?這種種疑問不會有人給她答案,向天賜想破腦袋都沒有一點頭緒。

「將軍,起來喝葯了」

副將本命朱振國,因為長得黑胖短粗,人送外號野豬,今天之前還不服主將的管教,話里話外都是冷嘲熱諷,現在卻一反常態從語氣到動作,都變的恭敬有加,對於武將來說,什麼他國將軍臨時任命都不重要,他們只信服武力,打得過就是老大,打不過就是孬種,極其簡單粗暴。

「朱……野豬現在情況如何」

「回將軍,勝局已定!敵軍已經派使者遞交投降書了,將軍神勇生生嚇得對面打死都不敢出,野豬我也佩服得緊」眼睛中的光亮越來越亮,說話間雙頰泛紅,竟是比他自己耍威風都要激動。

向天賜微微側身躲過副將噴洒而來的唾沫星子,一句話過後不再多言,只靜靜的聽著。

副將說著說著反應過來,今天的將軍好像格外安靜,若是以前早就跟著說起來了,眨眨眼想想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本來智商就不夠用,這一想更是摸不到頭腦,直愣愣的問道

「將軍,我哪裡說的不對么?您指出來野豬我馬上就改」

「嗯? 重生暖婚:復仇悍妻霸道寵 你沒說錯,說的很好繼續」

「嘿嘿!野豬我沒讀過幾年書,說話也不像那些教書先生那樣有水平」說完一拍胸脯,啪啪作響嚇了向天賜一跳「不過野豬我皮實,不怕說不怕罵,將軍學問高儘管叨哧野豬我」

算了,既然暫時想不出來什麼那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沒有回應副將的話,伸手指了指托盤上的葯,攤開手看著副將抬抬下巴

「將軍?怎麼了?」

「葯」

「哦哦,對對對,將軍該喝葯了,哎呀都涼了這可怎麼辦,那死老頭說葯糊了不能喝,也沒說涼了能不能喝啊」

向天賜決定收回『這裡的人都很逼真』這句話,如此蠢笨的人真的是絕世罕見,簡直就是聽不懂人話,懶得解釋伸手摸摸葯,還好沒有涼透,將葯碗端到嘴邊,苦澀隨風直直衝進鼻孔。

要不是怕這具身子支撐不住,導致自己破陣失敗,喝葯她是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小時候喝了幾次湯藥,過了這麼久她還記得當時的些許感受,沒想到現在成修士了,還要再經歷一次。

皺了皺眉屏住呼吸,辛辣酸澀刺激著味蕾,使得她對副將的耐心直線下降,耳邊嘰嘰喳喳吵得心緒煩亂

「閉嘴!」

「將軍?吵到你了?野豬我話是有點多,平時也不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

「出去!」

光看副將的外形根本想不到,他會是這麼墨跡的一個人,婆婆媽媽簡直讓人受不了,傅尤為也沒有副將墨跡人的記憶,現在想想向天賜突然覺得,師尊那樣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沒那麼難接受,總比副將那樣的強多了。

剛喝完葯加上今天打架打到脫力了,突然襲來一陣困意,當凡人就是麻煩吃吃睡睡一個都不能少,如此想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是因為向天賜的靈魂是修士,或者真的是太累了,安穩的睡了一夜無夢,第二天醒來舒服多了。

然後尷尬的事情來了,向天賜無語的感受著腿間的動靜,要不要這麼真實,要是師兄倒霉變成了個女人,難不成還要經歷月事?

平靜了片刻轉過頭看了眼天色,這一覺睡的著實不短,現在已經下午了,察覺到門帘外有一道人影在來回踱步,似乎有點想進又不敢進的意思,想了想看了眼身上的衣物,除了髒了點沒什麼不妥的

「門外是誰?有事進來說話」本來粗壯的嗓音,剛睡醒帶著一絲沙啞,聽的向天賜難受的緊,這聲音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真的是太考驗心臟了。

一陣腳步聲響起,接著副將黝黑短粗的身體直接跪倒在床前

「將軍,昨夜,昨夜糧草被,被敵軍燒了,一點都沒剩下」說著一個錚錚鐵漢竟然帶了鼻音「都怪屬下一高興多喝了點酒,夜裡睡的沉了,將軍一劍殺了屬下吧,屬下沒臉活著了」

「糧草?都燒了?」

「都燒了!」

「燒了就再去籌集啊,殺了你有什麼用,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每天除了打打殺殺磨磨唧唧還會什麼,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副將的」

「將軍,屬下是武勢二甲頭名,沒當上將軍只能當副將」抽抽鼻子,還真的回答了。

向天賜被氣的哭笑不得,跟傻人較真豈不是更傻,但看著地上跪著的副將,心裡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煩躁擺擺手

「糧草這塊是誰負責的,你下去叫他上來」

「謝將軍不殺之恩,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這具身子應該是有暗疾,一動怒腰間陣陣刺痛,連帶著胸口也開始發悶,她現在怎麼這麼容易動怒。

對啊!揉捏眉心的手一頓,她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卻始終想不出來,最不對之處不就是現在的這幅脾氣么!按理說換身子不換靈魂,性格應該不會隨之改變,但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自己彷彿受到這具肉體凡胎的影響一般,完全失去了原本平靜的心。

隱隱的向天賜感覺像是摸到了此陣的關鍵,但似流水般感受得到卻抓不到。 就在這時又是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擾亂了向天賜的思緒,強自忍住又開始蔓延的怒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然清明

「將軍,軍糧就是這幾個人負責的」副將狠狠的踹了腳邊的一個士兵「跪下,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將將軍,屬下,屬下錯了,將將軍饒了屬下這一次吧……」

士兵被嚇的渾身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緩緩移動至身側的右手,突然匕首出鞘的錚鳴聲響起,原本跪在地上的士兵,猛的一抬頭右腿向後一蹬,握著匕首的手用力的朝床上的將軍刺去同時聲嘶力竭的吼道

「叛國賊,納命來」

沒了神識沒了靈氣,導致向天賜的感知能力無限下降,甚至比凡人還不濟,連起碼的直覺也因為受傷和煩躁消失殆盡,因此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股鑽心的疼痛順著肩窩迅速蔓延,一擊得手士兵信心大增,見床上之人雖重傷卻不致死,竟又是一劍刺來。

若在這種情況下在讓他得逞,那向天賜就不用活了,忍著身上的痛楚,抽出身側的長劍,一擋一挑匕首脫手而出,副將現在才反應過來,也拔出劍把行刺的士兵一劍對串,直接命中心臟,士兵瞬間倒地嘴裡泊泊涌血,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二弟!」剩下三人見狀慘叫一聲,也不再偽裝,可能是覺得向天賜收了重傷,行動武功都大打折扣,一個人對付足矣,另外兩人圍攻副將。

三人武功都不差,向天賜只能勉強護住自己,擊敗是不可能的了,身上還在不斷流血情況很是不妙,而野豬不愧是武試二甲頭名,一打二絲毫不落下風,甚至越打越興奮,竟是把刺客當成了喂招的陪練,與之嬉耍起來,氣的向天賜眼前陣陣發黑,加上失血過多渾身上下漸漸麻木起來。

「蠢貨,速戰速決,我誇堅持不住了」忍無可忍之下,沖著副將喊了一通。

「哎呀,是是是」

一拍腦袋,一改之前溫和的攻勢,劍招陡然凌厲起來,三兩下便直接斬殺一人,剩下一個也渾身傷痕纍纍,被副將抓到一個漏洞,又是一劍串心。

沒有耽誤時間,轉身舉劍替向天賜擋過一擊,刺客見情況不妙,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在不走只怕就得交代在這,忍住心中的悲痛,邊打邊退挪步到窗戶邊

「小心,他要跑!」

見自己的想法被向天賜道破,不再猶豫直接一個翻身躍出窗戶,副將臉上出現薄怒,從來就沒有一個敵人能從自己手裡活著出去,更何況還是在自己面前傷了將軍的人。

『呸呸!』

兩口吐沫摩擦兩下雙手,單眼瞄了瞄直接把手裡的佩劍朝刺客扔了出去,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哪有一點蠢笨的樣子,力度角度速度掌握的恰到好處,把向天賜已經到了嘴邊的制止硬生生憋了回去。

「啊!」

慘叫伴隨著鈍器入肉的聲音響起,最後一個刺客也死在了副將手中,看他的神情竟然還頗為得意,拍拍手獻寶似的招呼一聲

「兄弟們,把刺客給我抬上來」

烏壓壓一群人抬著死透了的刺客跑進帳篷,你一言我一語的爭相讚頌副將,直誇的他飄飄然不知所以,對這刺客的傷口竟然和眾士兵討論起來了。

獻血順著指縫流淌下來,頭腦發熱臉色蒼白,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周圍嘈雜的聲音聽外耳中忽遠忽近,根本沒人理會身受重傷的將軍,向天賜肺都快氣炸了,甚至有就這麼死了也不錯的想法。

念頭一出不知道是不是她失血過多的錯覺,眼前晃悠的人影竟然慢慢虛化變淡,周圍寂一片,嚇的向天賜趕緊收回了念頭,一驚一怒讓她再也支撐不住,直接翻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天色漆黑一片,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嘴裡苦澀的緊,顯然是在她昏迷之後,有人想起來給她療傷,睡了大半天現在依舊頭暈目眩,睜著眼睛看著棚頂,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向天賜覺得這幾天生的氣比兩輩子加一起都多。

天亮以後還要處理刺客的事,那個愣頭青副將,像是故意的一樣,愣是把最後一個線索也給掐斷了,就算她沒有在世俗里生活多久,也知道能當上副將,頭腦智力絕對不會有野豬這麼差的,包括那幾個刺客和士兵,也很是奇怪。

哪有招招都避開敵人要害的刺客,進將軍主帳不先看顧將軍,而是和副將談天說地,這一切都清楚的告訴了向天賜,此處的確不是真實的世界,但如何出去卻依舊沒有思路。

凡人的身體還是太虛的,尤其是失血過多的肉體凡胎,沒過多久便頭暈目眩,堅持不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和向天賜的悲慘遭遇不同,此刻的張瑞卻是舒服的不得了,剛進陣門便直接躺在了美女的身側,同樣不是自己的身體,但依舊是貨真價實的男人。

正所謂美人鄉就是英雄冢,對於修士來說也不例外,定力不足加上肉身對他的加成影響,一開始便沒受得住誘惑,左擁右抱奢靡享樂了數天,直接被彈出了陣法,這次破陣算是徹底失敗了。

按理說破陣失敗應該直接出去了,卻沒想到陣門根本沒有打開,一陣過後又是另一陣,這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腳下是噴涌而出的火山,頭頂是散發著陣陣駭人威壓的妖獸,每一隻都有築基後期的修為,這還不是最糟糕的,張瑞悲慘的發現,自己竟然成了一個生在數萬年之前,正要去拜師學藝練氣三層的小修士。

痛苦的哀嚎一聲,沒找到卻驚醒了正在覓食的妖獸,一個俯衝直接將張瑞吞入腹中,連骨頭都沒剩,像是死了一般的絕望和疼痛真實的籠罩在他的周圍,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肉身被嚼碎的感覺,一個七尺男兒都疼的忍不住哭喊哀嚎。 張瑞被無情的抹殺了,然後他又活了,睜開眼睛看著一模一樣的場景欲哭無淚。

……

「將軍!將軍!」

向天賜睡的迷迷糊糊間聽見一聲一聲焦急的喊叫,睜開眼睛才發現並不是做夢。

副將再一次跌跌撞撞的跑來,看見他這副樣子向天賜竟然有些害怕,又是出了什麼事,來這沒幾天就已經身心俱疲,比連續修鍊十天半個月不休息都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盡量平復心緒

「又怎麼了」

「將軍!敵軍偷襲,已經打到帳外了,將軍快隨屬下跑吧」

「我軍呢,全軍覆沒了?」

「哎?沒沒沒,都在營外在操練呢」

「呵,趕緊去叫回來禦敵啊!跑什麼跑還有再做這麼沒腦子的事,你就不用回來了」

「哦哦哦,屬下這就去」

緩緩轉動肩膀,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傷口處傳來,渾身上下一點勁都沒有,傷勢沒有一點好轉,身上還穿著那副冰冷的盔甲,這麼多天沒有脫下去向天賜感覺自己都快發霉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脫下來,帳外又出事了。

副將渾身浴血手上提著一柄鐵劍,上面還掛著疑似肉糜的紅色物質,向天賜一瞬間以為副將也叛變了,這是過來殺自己的,好在副將接下來的一聲哀嚎,證明了他還是哪個愚笨無知,連背叛都不會的蠢貨。

「將軍,全軍覆沒了!敵軍副將逼問我將軍何在,我死活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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