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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要幹什麼?」那瑟問普羅米修斯。

「我又不懂鷹的語言,我怎麼知道?」普羅米修斯說,不由握住腰后的雙匕,「但小心為妙。」

那瑟聞言,取下背上複合弓。

他們僅僅只是巡邏,還是怎樣?如果抱有敵意,那麼應當毫不猶豫的干一架。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兵家之常事。

就這麼劍拔弩張的氣氛維持了半天,也不見彼此有半點動靜,倒是南芊芊,似乎是注意到什麼,僅僅向前走了半步——

「嘭!」巨大的鷹爪徑直砸下,架著盾牌的葉倩倩雖然擋下了這一下,但是也在哈斯特鷹的巨力之下,直接拍得跌坐在地上,嘴角也泛起幾縷血絲。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啊!

「等等。」普羅米修斯一把將那瑟按住,「它們不是想和我們開戰。」

「那他們想幹嘛?」那瑟難以冷靜,怒吼。

「你看。」普羅米修斯指著一隻哈斯特鷹,說。

那隻哈斯特鷹居然有嘴套韁繩和鞍子!

「這是奧林匹斯山的天空騎兵營的戰鷹?」那瑟問道。

「完全正確,我也是剛才才認出來。」普羅米修斯說,「還記得天空騎兵營的戰鷹口令嗎?」

「……」那瑟傻眼,「第一次諸神之戰,我沒有參加,我怎麼知道!」

「很簡單,記住了——」普羅米修斯露出一絲微笑,「ForOlympus!」(字幕君:為了奧林匹斯!)

哈斯特鷹齊刷刷的扇了扇翅膀。

「這個口令,好中二……」那瑟說,「我以後也不會喊的。」

「它們現在應該讓我們騎了吧?」赫爾墨斯說,「我記得也是這個。」

「我先試試吧。」索羅塔克說完,騎上為首的哈斯特鷹。

「沒事了,上來吧!」

緊張氣氛頓時消散,紛紛騎上哈斯特鷹,細心的那瑟不忘小心的將葉倩倩扶到那只有鞍的哈斯特鷹身上,可惜那瑟不會說鷹的語言,不然他估計還要跟這隻鷹說一句:「飛的穩一點,慢一點。」

起飛。

哈斯特鷹的速度非常給力,短短十五分鐘,就將一行人送到了世界之樹前。

「這隻鷹太給力了,要是以後奧林匹斯山重建后要組建天空騎兵營,記得通知我。」雲瀑拍著普羅米修斯的肩膀,說。

「用不著,你離不開奧林匹斯山的。」普羅米修斯對雲瀑和南芊芊說,「你們兩個,不覺得這樹很熟悉?」

雲瀑:「有點印象。」

南芊芊:「很熟悉,不過是在夢裡。」

普羅米修斯笑意不減,那瑟看他這個笑容,不由吐槽:「這傢伙,又要弄出什麼幺蛾子。」

那瑟扶著的葉倩倩看著這巨大的,問:「你和世界之樹應該有些事沒處理完吧?」

「呃……」那瑟撓撓頭,「我記得墮世前一天,我還借了樹靈一把樹枝做箭矢,箭也沒做完,欠樹靈的東西也沒還。」

「回頭記得還哦。」葉倩倩提醒他。

看這古樹半天,居然依稀可以辨認出一個人形來,五官愈加分明,悄然間,一個女性的身影出現在枝丫間,雖然顯得歷經但仍不顯蒼老,母儀天下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地之母,蓋婭!

「主母。」每一個墮世神祗都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禮,除了那瑟。

「你們算是回來了。」蓋婭一臉慈祥緩緩地從樹冠上走下來。

「時隔二十年,你們終於回到這片曾經屬於奧林匹斯的聖地。」蓋婭說,「那瑟西斯,你依舊那般桀驁不馴;赫爾墨斯也終於改掉說謊的舊習了;普羅米修斯也很好的做到一個先知應該做的;至於你……」

目光在索羅塔克身上掃了又掃,「你長的很像奧瑞恩,但你不是他,這是普羅米修斯的失誤還是什麼?」

「至於你們,雲瀑,南芊芊,你們也不是凡人,」蓋婭說著,手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還記得離開前你們許下的夢想嗎?」

那是兩枚晶瑩剔透的水晶橡樹果,裡面封存著一個光點。

「咔嚓!」

不想這水晶橡樹果竟這麼弱不禁風,兩人剛拿在手上,這橡樹果就碎了。

兩個光點化為不同的物件——一根銳針,一枚龍牙。

「昔日你們用它們拯救了大地,如今,它們用力量喚起你們的記憶。」

時間可以抹殺掉很多,生命,回憶,還有愛,昔日的夢一點點的破碎,還記得曾經許下的諾言嗎?

也許你完成了吧?也許你違背了吧?但是他終究過去了。世界在將你一點一點的掰正,讓你適應這個世界。等你回首才發現:自己的現在與自己的夢想,已經隔之深淵,可觀而不可及,可觸而不可求。

但是就那麼一個人,他不服輸,向命運,向世界,發出挑戰。

「人,有追求自己夢想的權利,無論你的夢想是什麼。」

他就是雲瀑,不甘於改變和適應,不願為生存而磨平了稜角,這是雲瀑,也是造物之靈卡德摩絲。

就在雲瀑向世界發出挑戰時,有人支持了他,一個同樣喜歡自由的人,那就是南芊芊。

世界就是這樣奇怪。

將兩人就這樣有意無意的放在了一起,然後適應彼此,容忍彼此,最後,相愛。

活著的時候在一起,就算睡著了,也希望一睜眼就能看到你。

有趣的是,當他們兩個墮落人間,化為嬰孩,能睜開眼睛,看見事物的時候,第一眼看到就是彼此。 奧林匹斯之鏈,連接了天空,大地和冥界,是眾神生存的根本,一旦斷了,後果不堪設想。(作者:沒記錯的話,遊戲《戰神3》里,克里托斯就把那玩意給砸了,然後把奧林匹斯山給屠了。)

清晨。

雲瀑睜開眼,便看到還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南芊芊。

昔日的夢想,終究還是實現了。

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漫長的人生彷彿只是一場夢。

看著懷裡的南芊芊,如今的生命女神拉克西斯,雲瀑不由一陣心疼。

真美啊,就連美神維納斯也不過如此吧?

「嗯……?」懷裡的南芊芊動了動,似乎是醒了。

睡眼朦朧的看著雲瀑,半晌,方才反應過來到底什麼情況。

「你……抱的太緊了……」南芊芊在雲瀑耳邊輕聲說道,似乎是在責怪他。

「我不是激動嘛……」雲瀑撫了撫南芊芊的腦袋,說,「該起床了。」

「嗯……」南芊芊輕輕推開雲瀑的手,坐了起來。

帳篷外,沉寂於夜晚的宿營地恢復了生機,大家都熙熙攘攘的起來了。

「啊……」那瑟打著哈欠,從帳篷里出來,看來這傢伙一夜沒有睡。

「怎麼了?沒睡好嗎?」葉倩倩笑著走到他旁邊,問。

「睡不著,根本睡不著。」那瑟說著,將面具取下來,揉揉眼睛。

「怎會睡不著呢?」葉倩倩笑著問,「難道睡不習慣帳篷?」

「不是這個原因,」那瑟說,重新帶上面具,「昨天晚上,我受到了月之法則的牽制,整個人都感覺不對勁,彷彿自己不是睡在帳篷里,而是睡在荒郊野外。」

「是阿爾忒彌斯吧!」索羅塔克說,「應該是她的月之法則聯絡到你了。」

「但是……」那瑟續而追問,「我能不能逆向聯絡她?」

「估計不行。」葉倩倩解釋道,「是她的法則衍生出來了你的法則,怎麼可能逆向聯絡。」

「話說這麼久了,伊卡洛斯人呢?」那瑟問道。

「你就不注意事情嗎?」葉倩倩輕笑,指了指世界之樹上的一個藤巢。

「呃……」那瑟無語,「我比較瞎。」

「看的出來。」索羅塔克笑道,忽而又嚴肅道:「到暗影空間來。」

「怎麼了?」看索羅塔克突然就將臉板了下來,不由奇怪,但還是跟著他到暗影空間去,這個不知道到底姓甚名誰的的索羅塔克,也許連索羅塔克都不是他的真名,那瑟也一直在調查他,但是顯然索羅塔克的反偵察能力比他強太多,讓他根本就沒有機會了解到半點。

他到底是誰?連接他倆的僅僅只是利益,而如今萌生出了一些奇怪的關係,就像非常親近的兄弟,但是卻找不到半點產生這種情感的依據。

疑點,滿滿的疑點。

難道他是波塞冬的十二個子女中的一個?不,絕對不可能,波塞冬的十二個子女他都見過,其中,除了大哥普羅托斯,二哥阿瑞斯,和他還有羅娜以外都是人魚。如果算起來,米諾陶洛斯也是他的兄弟。(作者:對,你沒看錯,在原故事中,波塞冬把一頭母牛給『嗶——』了,於是有了智力低下的米諾陶洛斯。)

難道波塞冬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連影魘都不放過?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索羅塔克問已經一步跨進來的那瑟,說「你別多想了,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

「我只不過是你在化身倒影時,你拋棄的的那個影子。」

這個結果比那瑟想的更加驚人!

至尊狂神 「開個玩笑啦。」索羅塔克說,「我僅僅是繼承了你的影子的一小部分意志,那就是找到你,輔助你。」

「如今你落難了,我自然就要幫助你,沒有我,如今你估計已經死在下水道了。」

「原來如此……」那瑟說,「那這次又怎麼了?」

「這次?」索羅塔克笑了,「我是要告訴你的是,我有辦法把你變回來了。」

「變回來?」那瑟問。

「對,把你從半影魘變回來。」索羅塔克說,「不過會有後遺症,你的身體素質會受到極度的削弱,削弱到僅有百分之一。」

「那還是算了。」那瑟轉身欲走,傳送門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葉倩倩!

「別進來!」那瑟和索羅塔克齊聲驚呼,暗影空間,除了暮光精靈,影魘和暗影,擅自闖入會被抹殺,然後遺物遺留在暗影空間,所以暗影空間要什麼有什麼。

「怎……怎麼了?」葉倩倩問,看她一臉淡然,而暗影空間也沒有將她抹殺,還是站那安然無恙。

「差點忘了,她勉強也算是一個暗精靈,也算是暮光精靈了。」索羅塔克說,但是還是採取將那瑟和葉倩倩轟了出去,自己隨後出來把傳送門關上。

「原來你們兩個上次消失是跑哪去了……」葉倩倩說,「以後記得給我說一聲,記住了。」 被葉倩倩擺了一道烏龍的那瑟和索羅塔克都有些心有餘悸,再來一次?誰敢啊!

自然,擅自闖入暗影空間,會遺留下一些後遺症,那瑟第一次被索羅塔克拉進去之後,都受到極大的身體素質上的削弱。

「你沒事吧?有沒有什麼不舒服?」那瑟關切的問。

「沒有……」葉倩倩說。

「哪怕是一點瘙癢,都不能放過。」索羅塔克提醒道。

「癢?」葉倩倩確認后,指著右肩膀說,「這裡,有點癢。」

「能讓我看看嗎?」索羅塔克問。

「必須嗎?」葉倩倩問,她並不討厭索羅塔克,畢竟他已經很多次幫助他們了,只是怕那瑟會吃醋,和索羅塔克生分。

「必須。」索羅塔克說著,身形扭曲,幻化為那瑟記憶里魂牽夢縈的那個女孩,「這樣總可以了吧?」

葉倩倩看著那瑟,不說話,有些為難。

那瑟沉默幾秒,點點頭。

葉倩倩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將外套脫掉,示意那瑟轉過去。

那瑟會意,轉過身去,目不斜視。

葉倩倩這才將領口往右推了推——

烏紫的水泡出現在葉倩倩的肩膀上,甚至還在擴大。

「忍著點。」索羅塔克手上出現一柄烏黑匕首,挑破水泡,嘴湊上去,吸出一口烏黑的漿液,吐在地上。

水泡迅速褪去,恢復如初。

索羅塔克幻化為獵戶座的模樣,拭去嘴角殘留的一點漿液,說:「幸好處理及時,不然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這……到底是什麼?」葉倩倩穿上外套,問。

「一言難盡,」索羅塔克說,「之後再慢慢給你解釋,但是,」

「以後千萬不能再進入暗影空間!」

葉倩倩看著索羅塔克一臉認真的離開,不由懵逼一會。

怎麼隱隱約約的感覺有點像獵戶座奧瑞恩啊?

一串喪屍的聲音令所有人一驚,統一的往一個方向看去——

密密麻麻的一片喪屍!

怎麼辦?

索羅塔克露出一絲篾笑,喊道:「你們可都別動手,讓我來!」

銀色的夾克化為黑色,就看見索羅塔克變魔術的從領后拉出一個灰色的兜帽戴上,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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