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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別客氣啊!」見沈紫煙她們還是有些拘謹,李逸晨不由主動給她們夾起菜來。

「這幾位是?」看著李逸晨對沈紫煙這般態度,張友望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們是你師娘,這兩位是她們父母!」李逸晨也沒有隱瞞。

「弟子張友望叩見兩位師娘!」一聽李逸晨的介紹,張友望立刻走出席位再次跪拜起來。

「大師,別……你快起來……」看著堂堂六階術師跪在面前,別說是沈七七,哪怕是沈紫煙一時也有些手足無措。

那可是六階術師,縱然到了沈家,那也是最尊貴的貴賓,可是如今卻跪在自己的面前。

「師娘,禮不可廢!」雖然沈紫煙已經讓他起來,但張友望還是堅持著叩拜下去,然後趙念和陳寒風亦同時出列對著兩人行起禮來。

見狀其他術師亦紛紛行動,接下來又對沈萬山及慧娘行起禮來。

看著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六階、七階術師一個個如此的客氣,沈萬山也有一種如在夢瑩的感覺,哪怕長期執掌著沈家,此時應對起這樣的場景也感覺有些不適。

看著如此一幕,沈萬龍和沈萬強兩兄弟此時更是滿臉悔意,原本他們應該也是此時享受中諸多術師恭維的一員,可是因為他們站錯隊,如今不僅沒法享受這份殊榮,反而還得為接下來的命運而擔憂。

兩兄弟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裡的無奈,在此之前誰能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當然若要說起最後悔的人,那此時自然非吳天德父子莫數,李逸晨自從上三樓之後,便對他們隻字不提,但這樣被懸著的感覺更令他們更加的抓狂,幾次想要開口,但一想到之前對李逸晨的態度,一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而這邊隨著漸漸的熟絡,大家也越聊越開,就連沈七七此時也慢慢在美味的誘惑下,吃得有些豪邁起來。

就在眾人推杯換盞之間,秦越川已經從包間中走了出來。

「秦越川代師尊謝過李公子!」說話之間,秦越川當眾人直接跪了下來,「師尊如今在總公會有事,一時不能走開,令越川代師尊叩謝李公子之恩,並令越川這段時間聽從李公子任何差遣!」

說著在眾人的驚愕之中,身為八階術師的秦越川直接叩拜下去。

看著這一幕,全場再次一片啞然,秦越川在東海可以說是少數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如今居然當眾跪拜李逸晨,而且還是代師?

那說明什麼?說明術尊龍天旭在場也得給李逸晨跪下?原本大家覺得已經開始在認清李逸晨,可是此時卻發現他們還是低估了李逸晨。

「起來吧!」坦然的受了秦越川一拜之後,李逸晨才拂了拂手說道。

秦越川卻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再次叩拜下去,「剛才那一叩是代師,這一叩乃是越川謝過李公子允許越川修鍊神動山河訣!」

在八階術師的境界已經卡了一千多年,秦越川知道自己的術修理論其實已經勉強可以達到九階術師的標準,但是精神力卻遠遠無法跟上。

雖然秦越川也有修鍊精神力的功訣,但他知道憑著自己修鍊的那門功訣,能夠晉階八階術師已經十分勉強,想要提升九階無疑有些痴人說夢,而如今卻在李逸晨的允諾下師尊已經將神動山河訣的前半部傳給了自己,頓時又重新燃起秦越川再次衝擊九階術師的希望。

「好了……好了……別這麼多禮節了!」龍天旭的一拜李逸晨受了也就受了,那是對過去的一種緬懷,可是秦越川又這麼再來上一下,顯然本來就不太喜歡諸多禮節的李逸晨倒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是!」秦越川隨即也跟著站了起來,只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再次入席,而是恭敬的站在李逸晨的身後。

皇上又追來了 「你這是幹什麼?」李逸晨不由眉頭一凝。

當年李逸晨最初只傳龍天旭前半部神動山河訣,乃是因為當時的龍天旭還年幼,若是傳他完整的功訣,強行修鍊只會令他心神根基受損,只可惜後來,李逸晨破虛而去之際,龍天旭也沒達到可以修鍊後半部的標準,而李逸晨也把這事給忘了。

今天突然看到秦越川,不由想起當年的那個小屁孩,而且秦越川的表現也令李逸晨十分滿意,所以才在彌補當年的遺憾的同時對他成全一番。

可是沒想到這秦越川對自己的態度一下子就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了。

「尊師有令,讓我對您,就像對他一樣,所以我不敢坐!」龍天旭不僅僅是秦越川的師尊,更是他一生最尊敬的人,他老人家既然發話,秦越川又哪敢不尊。

何況是面對著隨手可以拿出神動山河訣來送人的李逸晨。

「我說了各交各的,我給你神動山河訣,那是為了曾經的一段俗緣,除此之外,我還是李逸晨,你還是秦越川,明白嗎?」向來不喜太多禮節的李逸晨當即說道。

「可是……」秦越川還欲再言,卻被張友望拉住,「師尊不喜歡太過繁瑣的禮節,你只需照做就可以了!」

「好吧!」看著李逸晨有些皺眉的秦越川也不再堅持,當即又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了下來,只不過此時他卻只敢放半個屁股在椅子上,顯然雖然坐下來了,但此時他仍然不敢再單純的把李逸晨當普通人來看。

「李公子,不知那幾位……」秦越川剛一坐下,立刻詢問起來。

剛才在與龍天旭聯絡的過程中,龍天旭問過他如何遇到李逸晨的,他便將事情的大致始末說了一遍,而龍天旭給他的答覆只有一個,「不論是誰,惹到李逸晨可以直接斬殺,若是對方足夠強大,可以向總公會申請援助!」

見話題終於被扯到自己等人的身上,吳天德等人紛紛將耳朵豎起,現在只期盼著李逸晨不要把事情說得太過嚴重。

「只是有人打我媳婦的主意而已!」李逸晨隨意地說著,但張友望等人和秦越川臉色皆是一變,在場的其他術師看向吳天德等人的眼神更是如同看死人一般。

「混賬!」張友望和秦越川幾乎同時開口厲喝之間,吳天德等人感受到那股滾滾而來的怒意不由全身一顫。

「別激動,我自己的事情還沒到需要別人來幫忙解決的份上!」看著就欲發作的幾人,李逸晨不由聳了聳肩。

「師尊,此事不行!」有些老頑固味道的張友望卻是搖頭道:「有事弟子服其勞,此事弟子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理?怎麼理?把他們宰了?」李逸晨輕輕一笑道:「要殺他們,我用得著你來出手?」

「弟子不敢!」張友望見狀連忙站起身來。

崇禎八年 「坐下吧!」看著張友望戰戰兢兢的模樣李逸晨不由搖頭道:「你有這份心就可以了,但為師的事情,為師自己會處理,你們只需要專專心心的攀登自己術修的高峰就可以了!」

「弟子遵命!」張友望連忙點頭道。

「對了,秦大師我這裡有顆留影珠,如果方便的話,麻煩你幫我複製幾千份,然後在整個懸空島上流散開來!」李逸晨輕輕一笑說道:「當然在這段時間,飛雲堡的人就暫時不要離開懸空島了。」

「沒問題!」接過李逸晨遞過來的留影珠,秦越川有些疑惑地問道:「這裡邊的東西我可以看嗎?」

其實倒不是秦越川不信任李逸晨,而是秦越川見李逸晨居然以這樣的方式來針對吳天德父子,此時對這個留影珠內的內容也充滿著好奇。

聽說秦越川要看留影珠,沈紫煙和沈七七不由一聲驚嘆,神色亦變得古怪起來。

「秦大師隨意吧,不過你要看得等我們離開之後再看!」李逸晨說著已經站起身來。

「師尊你要走?」張友望亦跟著站了起來…… 「到了懸空島,自然要好好逛逛了!」李逸晨說道,你們也不用跟過來,我隨意走走就好。

看著從上樓來就一直茫然著的沈紫煙和沈七七,李逸晨也覺得有必要給她們好好解釋一下。

「好吧,師尊有什麼需要直接到術師公會找我們就好!」深知李逸晨脾性的張友望等人此時見李逸晨如此說,他們自然也不敢再跟上去。

「李公子,這是我的隨身令牌,在這懸空島還有一些特權,雖然我知道以李公子的能力自然用不著這些,但唯恐有些不長眼的傢伙影響到你遊玩的心情,還請你帶在身上,否則師尊若是知道,只怕我又少不得一陣喝斥!」見狀秦越川也趕忙站起身來,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好吧,那我就收下吧!」對秦越川,李逸晨倒也沒有太客氣。

「恭送李公子!」

「李公子慢走!」

隨即一眾術師紛紛起身行起禮來,無論李逸晨的實力如何,無論李逸晨的年齡如何,能得到秦越川這麼小心謹慎的對待,那麼不僅僅是懸空島,就是在整個東海,李逸晨也已經有了橫著走的資本。

「李宗主,在下有眼無珠,冒犯到你,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這一次吧!」看著李逸晨拿出留影珠那一刻,吳浩已經大概猜到留影珠里的內容,待李逸晨走過來之際,立刻求起饒來。

如果留影珠中的內容真的如同他的猜測那番,一旦擴散開來,那麼青雲大陸再大也沒有他吳浩立足之地。

「饒你一次?」李逸晨冷眼看著吳浩道:「當初在來的路上,你處處與我刁難,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可是你不該到了懸空島上,散布謠言再先,然後又為了保住自己的醜事,而打起我女人的主意,有些事既然做了,那麼就要承擔其後果,你既然散布我的謠言,那我就用事實來讓你的謠言不攻自破!」

見李逸晨如此一說,吳浩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李宗主,求你把留影珠給我吧,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保證以後不再多看紫煙和七七一眼。」

「什麼條件你都答應我?」李逸晨不屑地說道:「你覺得你有什麼是我沒有的?」

「李宗主都是我老夫一時糊塗,這一切都與浩兒無關,全是老夫一人的主意,現在只求李宗主高抬貴手放過浩兒,對於之前的無禮,老夫願以命相償!」同樣猜出留影珠內容的吳天德更清楚,若是讓其中的內容流傳出去,不僅吳浩只怕整個飛雲堡都會隨之而毀。

而自己父子的種種行為,想要得到李逸晨的諒解也絕對不是幾句話就過得去的,所以為了保全飛雲堡,為了自己的兒子,吳天德此時也沒有別的選擇。

「你死不死與我無關,但我說過的話就不會再改變!」李逸晨冷喝一聲,已經向著樓下走去,路過沈紫煙的大伯和三叔之時,微微停了一下道:「你們一起跟過來吧!」

「是!」雖然李逸晨依然還是之前的李逸晨,但是沈萬龍和沈萬強臉上卻再無半點張揚,只得帶著幾分忐忑的跟在李逸晨的身後。

步入二樓,整個二樓的議論之聲突然停止下來,此時只留下岑川自己打嘴巴的清脆之聲,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向著李逸晨望來。

「李宗主……在下一直沒有停過,大家都可以為我作證!」看著李逸晨出現時,兩邊的臉頰早已腫得變形的岑川跪著爬到李逸晨的面前哀求地說道。

「這事就算了吧,不過以後應該怎麼做,我相信不用我多說了吧?」對於這樣的角色,李逸晨自然也懶得給他計較。

「知道……知道……多謝李宗主大量!」見李逸晨鬆了口,岑川被發腫的臉擠壓的眯成一條線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逸晨自然也沒有再繼續用餐的興趣,當即與沈家眾人走出了術膳堂。

「沈伯父,你們住在哪裡?」出了術膳堂,李逸晨隨口問道。

「回李……李宗主,我們住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酒樓。」沈萬山此時再也無法單純的把李逸晨當成一個落魄宗主或者後輩來看,說話之間不由顯得恭敬萬分。

雖然已經知道李逸晨這個逍遙宗宗主是冒充的,但此時卻不敢直呼李逸晨的名字,想了半天也只得繼續著之前宗主的稱謂。

「沈伯父,不必如此,我還是以前的我,以前之所以沒有說明,我就是怕我們的相處變了味!」看著沈萬山的態度,李逸晨不由搖起頭來。

「是……是……」嘴上雖然說是,但是沈萬山的態度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總裁的惹火嬌妻 沒見連秦越川大人對著李逸晨都恭恭敬敬的嗎?他沈萬山充其量也只是萬珠島上一個二流勢力的家主,和秦越川這樣的大人物比來根本不值一提,他又如何真的敢在李逸晨的面前無所顧忌。

見狀李逸晨也懶得再去解釋,在沈萬山和慧娘的引路下向著他們的住處走去。

雖然此時的懸空島已經熱鬧之極,但此時滿懷心事的眾人卻根本無心留戀,很快便走到客棧后直接進入房間之內。

「李宗主……之前我們兩兄弟被豬油蒙心了,還請李宗主責罰!」一進入房間,沈萬龍立刻請起罪來。

「你們是紫煙的叔伯,我不願意紫煙為難這次我就不與你們計較,但若再有下次,吳天德父子就是榜樣!」李逸晨當即輕喝起來。

雖然沈萬龍他們的言行令自己不爽,但李逸晨也能理解這些家族中人的思想,何況他若真的處罰沈萬龍他們兄弟,估計沈紫煙也會有些為難。

「晨哥,謝謝你!」沈紫煙自然能體會李逸晨的心思。

「好了,趕了幾天的路,我們也有些累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感覺到屋內詭異的氣氛,李逸晨立刻說道。

「那我們就先行告辭了!」見李逸晨並沒有深究大哥和三弟,沈萬山當即也鬆了一口氣。

「李宗主,由於懸空島這段時間來人的太多,所以客棧現在就只有這麼一個房間了,這段時間可能你只有委曲一些和紫煙還有七七擠一下了。」既然確認了李逸晨對紫煙她們有了感情,慧娘更是恨不得馬上把千香草直接拿出來,又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至於房間的問題,作為隱殺門在萬珠島的負責人,到了懸空島自然是直接住進隱殺門控制的客棧,所以這房間慧娘既然說滿了,那就一定是滿了。

不等李逸晨和沈紫煙他們開口,慧娘說完之後,便直接拉著沈萬山等人退了出去。

「慧娘這樣好嗎?會不會引起李宗主的不悅!」退出房門,沈萬山立刻有些忐忑的問道。

雖然見識到李逸晨的身份,從心裡沈萬山已經不排斥紫煙她們與李逸晨同房,但如今他卻擔心這樣的舉動引起李逸晨的不悅。

「以李宗主的能力,若是他不願意,難道你覺得他還安排不下來嗎?」慧娘輕輕一笑說道。

「這倒也是……」沈萬山當即點了點頭,按著今天秦越川等人的表現,李逸晨就算到了術師會公那也絕對是享受最高級貴賓的待遇。

「別這樣看著我,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問吧!」房間內,沈萬山等人離去之後,沈紫煙和沈七七有些怪異的打量起李逸晨來。

「還用我們問?還有什麼瞞著我們的事你自己全部交待出來吧!」相比起沈紫煙的含蓄,沈七七自然也要放得開得多。

「自己交待?」李逸晨微微一愣后笑道:「剛才你們也看到了,那個六階術師是我的弟子,而秦越川呢,正好我和他的師門有點淵源,還有就是我是逍遙宗的宗主,其他的好像就沒什麼了。」

「還來勁了是不是?現在還扯什麼逍遙宗?」見李逸晨再次提起逍遙宗宗主之事,沈七七不由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只是一個二階術師,怎麼可能是六階術師的師尊呢?」

「有時候術師勳章並不能說明一個人的實力!」李逸晨輕輕一笑道。

「這麼說你真的比六階術師還厲害?」沈七七突然想到什麼,跟著說道:「難怪你自爆起七階靈劍來眼都不眨一下,而且還能控制靈劍爆炸后的衝擊力,我早就應該想到了。」

如果李逸晨從一開始就以強者的姿態出現,或者沈紫煙和沈七七提前知道李逸晨這般的身份或者當時就會往這個方向去想,可是當初的李逸晨在她們眼裡就只是一個二階術師,所以兩人當初只以為是靈劍上的陣法的原因,而根本沒有與李逸晨聯想在一起。

「所以啊,其實我並沒有瞞你們,只是你們不夠細心而已!」見沈七七如此說來,李逸晨自然順著說下去。

「那你當初說給小姐煉製七階靈劍也是真的了?」確認了李逸晨的能力之後,沈七七立刻想起李逸晨當初之言。

「那是自然,不過七七你當初可是說過不需要我煉製的靈劍的,所以嘛,你就另請高明吧……」李逸晨當即輕輕一笑,有些戲謔的看著沈七七說道。 「不煉就不煉,我頂著李公子媳婦的身份去找秦大師,我就不信他敢不給我!」沈七七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敢拿我的招牌出去亂搞,看我怎麼收拾你!」李逸晨不由白了沈七七一眼道。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鬧夠了還是想想今晚怎麼辦吧?」沈紫煙微微有些皺眉地說道。

「還能怎麼辦!」李逸晨聳了聳肩道:「當然是你們住這裡,我自己出去找地方住了,難道還真住在一起啊?」

雖然無論是沈紫煙和沈七七都接受不了此時就和李逸晨同房,但聽到李逸晨這樣說,兩人心裡還是有著幾分失落之意。

「那不如我們換家客棧,我們住你隔壁好了,反正現在李公子可是術師公會的貴賓,我們也不怕在這懸空島花靈石了!」微微的沉默之後,沈七七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道。

「那好吧,反正今天時間還早,我就帶你們出去逛逛吧!」李逸晨想了一下說道。

「好啊,好啊……」懸空島乃是東海術師的聚集之地,如今正值換寶大會,自然有著各種新奇,一向喜歡熱鬧的沈七七自然興奮無比。

沈紫煙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眉宇之間顯然也是充滿著期待。

「我們先去哪裡呢?」雖然對懸空島充滿著期待,但是一走出客棧,沈紫煙卻不知道應該走向何方。

御夫有道 「來了懸空島,自然要去黑市區去看看了,說不定還能撿到什麼寶呢!」李逸晨當即輕輕一笑。

所謂黑市區,乃是因為術師公會佔據著懸空島為了平衡各方勢力所劃出來的一個區域。

黑市區內的一切不受術師公會的約束,交易也是極其自由,甚至自由到可以直接搶奪,當然前提條件是你有足夠的實力。

相比起懸空島的井然有序,黑市區就要混亂得多,在那裡有時候講拳頭的時間大過於講道理。

但是黑市區因為其特殊性,往往也能遇到一些來路不明的黑貨,極可能遇到一些好東西,所以不僅是到了懸空島的其他勢力,就連術師公會的術師們有時也會去黑市區尋找一些資源。

不過除了黑市區的幾大勢力之外,其他的外來人員幾乎寧願在懸空島付出高額的靈石,也不願意在黑市區過夜。

因為在黑市區,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家店是黑店,也永遠不知道在夜色的掩飾下,什麼時候會有一把悄然無聲的刀子從你的後背插入心窩。

「不行,黑市區太混亂了,我們不能去!」沈紫煙自然也知道懸空島黑市區的存在,當即反對起來。

「放心吧,跟著本宗主,走遍天下都不怕!」李逸晨輕笑著已經向著黑市區的方向走去。

沈紫煙和沈七七對視一眼,最後也只得無奈的跟上前去。

不得不說秦越川的辦事效率還是極高的,就這片刻的時間,李逸晨發現已經不少路人手裡拿著留影珠,更有不少人聚在一起,一臉賤笑彷彿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隨著不斷的前進,更是看到有人開始打聽飛雲堡居住的地方,準備去看看飛雲堡這位剛猛無比的大少爺。

「吳浩這一輩子算是毀了!」看著熱情高漲的廣大人民群眾,沈紫煙不由嘆息道。

「這就是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沈七七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若非晨哥將他鎮住,被毀一輩子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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