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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則,我和你師父認為,你們也該要個孩子。」

唐蕊背脊一麻,前面有伯母逼著她要孩子,剛躲開伯母那邊,後面有師父和師公追著她要孩子。

人生怎麼處處是被逼著要孩子啊?

「孩子的事不著急。」顏溪胤笑了笑,「成親的事可以提上日程。我和蕊兒訂婚好幾年,也該成親了。」

「蕊兒認為如何?」

「我沒有意見。」她和顏溪胤成親與否都沒關係,他們兩個並不在意這些。

成親也是做給外人看的,再有,他想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讓三界所有人都羨慕她。

「蕊兒沒有意見,回去后我就準備。」顏溪胤笑呵呵的,顯然心情很是好,「婚禮我考慮不邀請太多的人,等解決了蘇蔚和戮,再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唐蕊是懂顏溪胤的用意的,蘇蔚和戮的手下還沒有拔除完,他們兩個也還活著,婚禮上的人太多,容易給這些人可趁之機。

她是不在意這些的,只在意顏溪胤對她的心意。

庄秋雲和沙雕也是明白的。

「蕊兒對婚禮有沒有要求?」

唐蕊唔了一聲,「婚禮的事回去再慢慢的討論,一時半會也商量不完。」

「你們夫妻倆回去慢慢討論,你娘會很高興辦婚禮的。」庄秋雲說道,「三界無數人等著參加你們兩個的婚禮呢。」

幾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

唐蕊和顏溪胤在琉焰閣待了十來日的時間,處理了一些事情,便前往奇幻森林見紫影鸞。

他們三個坐在空地上聊天。

「沒想到你這麼快出關。」紫影鸞慈愛的笑著,「我原以為,你至少要一百年左右才會出關的。」

「我再不出關,顏溪胤就要成望夫石了。」唐蕊打趣道,「他只顧著閉關的我,連事情都沒來和你說。」

顏溪胤只是笑了笑,也不在意唐蕊的打趣。

「有什麼事和我說?」紫影鸞說道。

「地下宮殿的事。」唐蕊說道,「你可聽說過司徒啟此人?」

「司徒啟?」紫影鸞想了一會兒,想起來是誰,「聽說過。萬年前,我還只是一隻修鍊很低的紫影鸞,曾聽說過司徒啟,當時他便是天靈階的強者。」

「怎麼,你見到過他?」

唐蕊點了點頭,把在地下宮殿的事說了一遍。看來,紫影鸞並不知那人交代司徒啟前輩他們的事。

「是這樣啊。」紫影鸞沒有任何的意外,「也不奇怪。有的事,等你們到了那個修為後便會知道,如今還不是你們知道的時候。」

「我相信,以你們兩個的能耐,定能到那個位置的。」

唐蕊從玉暖里拿出一瓶壽元丹遞給紫影鸞,「我想你看著兩百多年後,我們得勝的場景。」

紫影鸞笑著接過丹藥瓶,不是太在意的說道,「如今有司徒啟的幫助,我的任務差不多算是完成了,能活多久並不在意。」

「多出幾百年的時間,你們定能取勝的。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和顏溪胤打算成親。」唐蕊說道,「說句不怕你惱怒的話,雖然我們多出幾百年的時間,但戮也不是止步不前的。」

「他的能耐你也是清楚的。最終大戰,我們也是有失敗的可能。師父提起這件事,我就想把婚禮辦了,不留下任何的遺憾,可以盡全力與蘇蔚和戮決戰。」

他們是多出三百年的時間,卻不是必勝。

最終大戰到底誰勝,誰也不清楚。

只不過,他們得勝的機會大了很多,從以前的四成到如今的八成。

還有兩成的未知。

紫影鸞明白的點了點頭,「你們也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你們記住一點,只要你們到最後都不放棄希望,勝利一定會是你們的。」

唐蕊和顏溪胤對看了一眼,紫影鸞這話……有某種深刻的含義,並非表面的意思。

他們自然是到最後都不會放棄希望的。

紫影鸞這話的意思,似乎他們到最後不放棄希望,會有誰幫他們。

「你這話的意思……?」唐蕊問道。

「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的。」她也是在得知那人另有安排時明白的,「唐蕊,你來到這個時空是有自己的使命的。」

「你是希望,也是毀滅,端看你如何行事。你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位置,與你自己分不開,也和大家的幫助分不開。我想,你已經得到你最想要的東西了。為了守護這樣東西,你會拼盡全力努力的。」

「是啊,我得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了。」唐蕊側頭望著顏溪胤,滿眼的情意,與他十指相纏,「今生,我擁有了真正的愛情,真正的家人,真正的朋友,這是我最幸福的事。」

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蕊兒,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顏溪胤深情的說道,「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我知道。」她都知道,顏溪胤有多愛她。 紫影鸞微微抬頭望著天空,並非只有唐蕊一個異世之人來到這個時空,但她卻是唯一一個走到這一步的人。

他真的很愛護這個時空呢。

唐蕊出關的事,很快傳遍三界,不少人都在猜測,她此次閉關短短五年多,修為進展到何種地步。

她沒有管這些人的議論,和顏溪胤從紫影鸞那兒離開后,來到唐家處理事情,又和眾好友傳音,約定好聚在一起熱鬧的時間。

兩人忙完事情,回到魔都,來到夏黛的院落。

「娘,我和蕊兒決定成親。」顏溪胤笑道,「這次成親不用邀請太多人,最主要是為了避免蘇蔚和戮的手下藉此機會做什麼。」

夏黛一聽萬分高興,笑容滿面,「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得好好的準備準備。」

「聘禮我是早已準備好的,唐蕊也不用準備嫁妝,我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哎呀呀,你們兩個成親可是有一大堆的事要忙呢。成親的事交給我來辦,你們兩個等著當新娘和新郎就是。」

夏黛顯得極其興奮,當即吩咐下人準備她要的東西,顧不上和顏溪胤,唐蕊說話。

顏溪胤和唐蕊很是無奈的朝對方一笑,告辭回了自己的院落。

「看伯母這興奮的模樣,我們兩個是什麼都不用管的。」她說道,「正好,我們兩個可以好好的修鍊。」

顏溪胤將頭湊到唐蕊的面前,嬉皮笑臉的說道,「蕊兒,我認為我們兩個可以好好的生孩子。」

她嗔了眼他,一巴掌推開他臉,「你那點兒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打著生孩子的事,讓自己的目的得逞。」

「我不否認。我的目的和生孩子不衝突,雖然我也不想這麼早要孩子,但以我的能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了。」

唐蕊聽得好笑不已,「德行,看看你那德行,哪裡像魔界少主,跟個地痞無賴似的。」

「在自己媳婦面前,就得跟地痞無賴一樣。」顏溪胤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然,會『餓死』自己的。」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唐蕊笑著搖了搖頭,「一晃是好幾年過去,我也快三十了。」

真快,要是在現代,她是一個沒嫁出去的剩女啊。

在修鍊者的世界,她還很小。

「很快,你就是我的妻子了。」顏溪胤吻了吻唐蕊的紅唇,「蕊兒,我會讓你過一個難忘的洞房花燭夜的。」

唐蕊一個哆嗦,「別,我想過一個尋常的洞房花燭夜。」

顏溪胤說難忘的洞房花燭夜,她多半又是好多天下了床,會被換著花樣折騰的。

雖然洞房花燭夜很重要,可她不想這樣啊。

「那可不行,洞房花燭夜得聽我的,這是唯一的。」顏溪胤伸手將唐蕊抱進自己的懷裡,「不聽話,今晚我會好好教導教導你的。」

唐蕊,「……」

這隻逮著機會就不放過,還喂不飽的大色狼!

「蕊兒對婚禮有沒有什麼要求?」顏溪胤的雙手很不規矩。

唐蕊一巴掌拍掉顏溪胤的手,瞪了眼他,「不準胡鬧,好好的說事。」

他笑著點了點頭,卻仍是雙手不規矩,說的話和行為完全是相反的,「蕊兒對婚禮有沒有什麼要求?」

唐蕊朝天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再管顏溪胤,因為她知道管不了,也就不浪費這個精力了,「沒什麼要求,伯母會處理好的。交給伯母來辦,我很放心。」

「交給我娘來辦,確實很放心。娘早就想我們兩個成親,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而拖到如今。寶貝兒,我愛你,永生永世只愛你一個。」

唐蕊雙手環著顏溪胤的脖子,笑眷如花,「顏溪胤,你是我唯一的愛人,我也愛你。這輩子,你不負我,我絕不會負你。」

他抱著她往內屋走,「寶貝兒,我覺得我應該用行動來表達一下我到底有多愛你。」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這隻大色狼是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的。

唐蕊和顏溪胤要舉辦宴會,眾多好友紛紛前往參加。

宴會的地點是在顏溪胤宅院的花園。

花心總裁的契約新娘 一群修鍊者和一群人形靈獸聚在花園裡,有說有笑的,自己動手烤著吃的。

顏淮意久別見到唐蕊,很是高興的抱著她的雙手,仰頭望著她,「嫂嫂,你終於出關了。嫂嫂沒出關的時候,哥哥每次來看我,都不是真的高興。」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顏少主,唐姑娘一天不在你就受不了啊,這可不行。」

「顏少主這是妥妥的妻奴啊。平日唐姑娘走到哪兒,顏少主跟到哪兒,生怕唐姑娘會被其他男人拐走。」

顏溪胤也不介意眾人的打趣,「沒辦法,蕊兒太招蜂引蝶,我得看著她。不然,被哪裡竄出來的臭小子勾搭走了,我到哪裡哭去。」

唐蕊抬手輕輕摸了摸顏淮意的頭髮,「我聽說,淮意很努力,真棒。」

顏淮意嘿嘿直笑,「師父也說我很棒呢。但我想保護爹娘和哥哥嫂嫂,所以要更加的努力。」

「好呀,我等著你保護。」唐蕊笑道,「我們淮意也長成小大人了呢。」

幾年不見淮意,他大變樣,俊朗的模樣已是能看得出來,以後必定會迷倒無數的姑娘的。

「我有好好的吃飯哦。」顏淮意說道。

李良澤扶著童紫走了過來。

唐蕊看到童紫大肚子的模樣,打趣道,「你們夫妻倆這是逮著機會啊。還有多久生?」

童紫很是溫柔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周身散發著母性,「還有兩個月。我還在想,我生孩子唐姑娘是不是還在閉關。」

「時間還很長,我和師妹決定要個孩子。」李良澤說道,「唐姑娘和顏少主也該要個孩子的。」

唐蕊哭笑不得,「我剛出關,你們一個個就說讓我要孩子。我還很小啊,這麼著急要孩子做什麼。」

「我打算,等我一百歲再說生孩子的事。不過,孩子的事隨緣。如果有了,我是會生下來的。伯母說,她來帶孩子,不用我和顏溪胤操心孩子的事。」

這時,一個低著頭的女子以較快的速度來到唐蕊的面前。

她一句話都沒說。

突然,異變起。 ?「嚇! 笑看君心似我心 衣錦還鄉?」年輕男子哂笑道:「他算哪門子衣錦還鄉?一介白丁而已!」

年長男子緩緩搖頭:「他無官身不錯,可他那些師兄弟卻不是!琉球是個什麼情況,這些天你也打聽了不少吧?那地方,可是他師兄一人說了算的!」

「那又如何?終究不是他自己!」年輕男子不以為意道:「師兄弟而已,親兄弟都不靠譜,師兄弟……呵呵。」

年長男子看了他一眼,片刻后便將視線移開。

關於6浩的事,平湖6家了解的不多,本就是一支偏房,又敗落了這麼多年,若不是族譜上還記了個名字,6家也沒幾人會記住他。

也是這一次,朝廷赦免6漸罪名的旨意到了6家,6浩又隨即來了書信,關於這父子倆的事才算重新回到6家人的視線里。

時間倉促,太多的信息也打探不到,只粗略知道6浩如今身在琉球,其師兄為琉球節度使,聽說他們都是相爺徐番的學生,但無確切消息傳來,倒只是聽說罷了。

此次返鄉,6浩師兄也會隨著一道前來,也因此,6家才派了兩名算得上緊要的人物前來迎接。

琉球節度使品級雖不高,但終究是一鎮節度,6家人不是海商,但一些生意也和海上貿易有不少瓜葛,對於琉球這個新興的貿易港,還是有不少興趣的。

再者,畢竟是個五品官,在這宰相都只有三品的年代里也算是個中等官吏,6家雖為名門望族,基本的禮儀還是要講的,但要說有多在乎,卻也沒將其放在心上。

兩人喝了些酒,窗外的碼頭上忽然多出了幾個龐然大物。

南邊的戰亂延續了一年多,東南海商們的貿易大多停了,湯山碼頭又不在主航線上,停泊的多是些小型漁船,像洪州船廠的制式船在這都已經是了不得的大船了!

可如今出現的三艘,大小卻足足是那些元寶船的四倍多!

白色的巨帆,優美的線條,好似闖入鴨群的白天鵝!

一時間,嘈雜的碼頭安靜了下來。

「那……那是什麼船?」

「不知道,沒見過!」

「這也太大了吧!」

……

「一群土包子!這是琉球的船,我上回去基隆時就見過,跑的老快了!」

耳聽樓下的議論聲,同樣有些驚訝的叔侄二人對視一眼。

「該是人到了!」說著,年長男子起身說道:「走吧,去迎一迎!畢竟是個官,不能失了6家的禮數……」

湯山碼頭大船雖不多,但卻是天然的良港,帆船雖大,卻也能安然靠岸。

長長的棧橋前,叔侄二人近距離觀看這龐然大物,心頭的感觸也就越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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