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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你小子不說,下輩子老夫也想做個女人啊。」

火德點點頭,表示深有同感,活了大半輩子,他是真覺得做女人好。

尤其是像傾卿上仙這樣漂亮的女人,哪怕遇到再大的事兒,甚至連話都不用說,就有一幫男人爭著搶著出頭,怪不得老話說,一個男人如果想征服這諸天萬界,做這大荒天地的霸主,需要流很多血,付出很多汗水,經歷很多危險,需要與很多人廝殺,而一個女人若是想做這諸天萬界的霸主,只需征服一個男人足以。

聖人常說女人是禍水啊,現在想想還真是如此。

當空之中。

傾卿上仙一直凝視古清風,一張清美的臉上,神情也是變了又變,從剛開始的震驚不解,再到難以置信,又從無法理解,再到匪夷所思,就這麼望著,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沒有理會莫白羽等人那些質疑古清風的人。

過了很長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閃身出現在甲板上,說道:「我相信你就是翎羽劍的主人。」

就是這麼一番話,立即令場內那些質疑古清風的人老老實實閉上嘴,只是,還有人不甘心,這其中就有莫白羽,他繼續說道:「傾卿上仙,你會不會弄錯了,他怎麼可能是翎羽劍的主人!」

「是啊!傾卿上仙,你可千萬不要上當,我怎麼看也不覺得他能煉製出翎羽劍這樣蘊含劍靈的玄妙仙劍!」

莫白羽等人明顯不知道翎羽劍的來歷,此時此刻,傾卿上仙也沒有心思去跟他們解釋這些,而是望著古清風,說道:「沒想到今日會在這裡遇見翎羽劍真正的主人,晚輩為翎羽感到高興,也為自己而感到榮幸。」

傾卿上仙說這句話並非什麼客套,而是真情流露。

她是真的為翎羽劍的劍靈而感到高興,因為她溫養了翎羽劍數百年的時間,比任何人都清楚翎羽劍的劍靈一直在等待著它的主人,也因為她煉化了翎羽劍,心神與翎羽劍想通,比任何人都清楚見到主人後翎羽劍是多麼的興奮多麼激動。

除了為翎羽劍感到高興之外,她自己也很榮幸。

儘管她以前從未與古清風見過面,也對古清風一無所知,但她知道一個能煉製出翎羽劍的人,一定很了不起,一個能讓翎羽劍甘願等待這麼久的主人,也一定更加了不起。

「前輩在上,請受晚輩一拜!」

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是,說罷之後,傾卿上仙竟然準備向古清風跪拜,這可把在場眾人嚇壞了,在他們想來,就算翎羽劍真的是這個傢伙煉製的,傾卿上仙也不至於跪拜吧?

「我說大妹子,好端端的,怎麼還拜起來了呢。」

就在傾卿上仙要跪拜的時候,古清風一抬手扣住了傾卿上仙的肩膀。

「這是晚輩一直以來的心愿,當年翎羽劍曾經救過晚輩一命,那時晚輩就發誓若是日後有幸見到翎羽劍的主人,定會當面拜謝。」

「救你的是這把劍,不是我。」

「可翎羽劍是前輩煉製的。」

「這是兩碼事兒,更何況,若真要感謝的話,也應當是我感謝你猜是,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見不著這位老朋友。」古清風瞧著手裡的翎羽劍,道:「我記得這劍應該是碎了,就算沒有碎,也應該斷了,是你重新煉製的?」

「晚輩遇見翎羽劍的時候的確只是一把斷劍,所以,晚輩便重新煉製了一下,只可惜晚輩學藝不精,自身的煉製技藝也不是太高,未能復原翎羽劍的原貌,還望前輩見諒。」

「你倒是挺謙虛的。」

古清風瞧著漂浮在掌心的翎羽劍,笑道:「也慶幸你沒有復原這把劍的原貌,不然的話,那就太糟糕了。」

傾卿上仙聽不懂,問道:「為何?」

「因為這把劍的原貌真的很醜,丑到幾乎沒朋友!」

「啊?」

或許是沒有想到古清風會這麼說,傾卿上仙神情一怔,而後道:「前輩說笑了。」

古清風還真沒有說笑,這把劍的原貌別說無法與現在相提並論,就是場內任何人的法寶飛劍也比這把劍的原貌好看,以前這把劍壓根就不能稱之為劍,簡直就跟那些生鏽的鐵劍沒什麼區別,甚至那些交易世界所販賣的劍胚都比這把劍的原貌好看。

要說他在煉製法寶這一領域,或許談不上行家鼻祖,不過也還算勉勉強強過得去,不敢說各種法寶各種玄妙都能煉出來,但只要瞧一眼,差不多也都能煉出個七七八八。

然而,他煉製的法寶,不管多麼玄妙,也不管多麼強大,都有一個及其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太粗糙,也太醜陋。

倒不是古清風沒有審美觀念,而是想要煉製出來一件漂亮的法寶,是需要精雕細琢的,像古清風這種懶人,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好看而去花心血,況且,他煉製的法寶一般都是自己用的,將就的是實用性,至於好看與否,他也不在乎。 「晚輩未經前輩同意,自作主張非但重新煉製了翎羽,又擅自溫養多年,今日物歸原主,還望前輩諒解。」

傾卿上仙望著懸浮在古清風掌心發出陣陣劍歌的翎羽劍,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舍,就如同在跟陪伴自己多年的知己好友道別一樣,內心很是難過。

「大老爺!」

這時,離心仙子也閃身出現,而且還抱拳尊稱大老爺,說道:「是這樣的,翎羽劍是大老爺您煉製的,今日在這裡碰上您老人家,本來應該歸還給您,只是……傾卿畢竟溫養了翎羽數百年的時間,而且當年為了重新煉製翎羽,更是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時至今日,傾卿與翎羽之間早已產生深厚的感情,甚至可以說,翎羽在傾卿的心目中並不僅僅是一把仙劍那麼簡單,而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

「所以……小女子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讓翎羽繼續留在傾卿的身邊,我知道這實在有些強人所能,可是……還望大老爺念在傾卿溫養翎羽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就成全她吧,當然,我們也不會白白讓大老爺損失,如果大老爺願意的話,儘管開條件,無論什麼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師叔,你這是做什麼,翎羽劍本來就是屬於前輩的,今日遇見前輩,我理應歸還給前輩,而且……」

傾卿上仙本想說什麼,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離心仙子強行打斷,道:「我們又不是強取豪奪,師叔這不是在跟人家大老爺商量嘛。」

「師叔,這根本不是商量不商量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好嗎?」

「師叔不管誰管你!」

離心仙子在這邊與傾卿上仙爭執著,而當空之中,莫白羽等人也跟著說道。

「暫且不談翎羽劍是不是他煉製的,就算是他煉製的,傾卿上仙也無需歸還。」

「沒錯,傾卿上仙是在廢墟中把翎羽劍撿回來的,而且撿回來的時候翎羽劍就是一把斷劍,是傾卿上仙用了很多資源花費了無數心血才把翎羽劍重新煉製出來的。」

「如果沒有傾卿上仙,翎羽劍恐怕至今還在廢墟裡面,而且早已朽化潰散了……」

「翎羽劍之所以能有現在這般玄妙強大,根本就是傾卿上仙這數百年一點一滴溫養出來的,傾卿上仙才是翎羽劍真正的主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為了討好傾卿上仙,真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臉都不要,就差跪舔了。

只是他們說的這些話,非但沒有討傾卿上仙,反而還令傾卿上仙無比厭惡,喝道:「這是我自己的私事,請你們不要胡言亂語好嗎?」

「傾卿上仙,我們並沒有胡言亂語,而是在說事實,你對翎羽劍有再造之恩,於情於理你都是翎羽劍的真正主人。」

傾卿上仙沒說話,而離心仙子卻是忍不住了,厲聲大喝道:「都給姑奶奶閉嘴!」

離心仙子這一聲威喝著實了得,當場把莫白羽等一幹上仙震的滿臉煞白,其中不少仙者更是被她這一聲威喝震的口鼻噴血。

看的出來離心仙子是真的生氣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

她擔心古清風將翎羽劍收回去,才不得不放下身段,又是拱手賠笑臉,又是一口一個大老爺的喊著。

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討好古清風?

儘管這麼做,有點丟面子,也有損長生閣的尊威,可為了傾卿的翎羽劍,離心仙子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或許不知道古清風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背景。

不過,以她的眼力,多多少少看的出來,古清風的存在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且,現在已經得知翎羽劍就是古清風煉製的,這讓她更加肯定內心的猜測。

一個能煉製出蘊含劍靈的主兒,豈是一般的存在?

更何況還是翎羽劍這等強大的仙劍。

農女手裡有口泉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可是她知道翎羽劍之所以強大,或許多多少少與這些年傾卿溫養有關,但絕對是微乎其微,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要知道,翎羽劍的強大,不在於這把劍的本身,而在於這把劍的劍靈。

傾卿上仙溫養的時候,翎羽劍的劍靈只是偶然蘇醒過一回,然,就是那一次蘇醒,將傾卿上仙從困境中救了出來,這足以說明翎羽劍的劍靈之強大。

而方才翎羽劍遇見古清風,劍靈蘇醒,不管是綻放的玄妙,還是爆發的威勢,都讓離心仙子震驚的難以置信,也嘆為觀止。

這更加說明翎羽劍的存在,其強大遠遠超乎想象。

能煉製出在這等仙劍的主兒,哪怕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深不可測。

可偏偏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一個個為了討好傾卿上仙,竟然說什麼翎羽劍之所以是因為傾卿上仙溫養的緣故,與古清風這麼一個舊主沒有半分關係,還說傾卿才是翎羽劍真正的主人。

這些話乍聽起來像似在幫傾卿上仙,實則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不僅幫不上,反而還是在連累傾卿上仙。

故此,這才氣的離心仙子不顧形象的爆粗口,她怒瞪著莫白羽等人,喝道:「誰再敢多說一個字,別怪姑奶奶對你們不客氣!都給我滾開!滾的遠遠的!一幫不知死活的小東西!」

這一下。

誰也不敢再說什麼,一個個都非常難堪的愣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離心仙子又報以歉意的對古清風說道:「讓大老爺見笑了,這幫小傢伙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古清風聳聳肩,無所謂的笑道:「年輕人嘛,可以理解。」

「年輕不是錯,錯的是他們不應該那麼無知,也不應該把無知當個性,更不應該無知到不知天高地厚!」

「為了討心上人的歡心,無知點也未嘗不可。」古清風瞧著傾卿上仙,笑吟吟的說道:「況且,像傾卿上仙這等美女,誰不想討她歡心嗎?是個男人都想啊。」

古清風這話說的著實有些赤裸了點,聽起來也有點像耍流氓。

叫傾卿上仙的那張清美的容顏浮現出一抹羞紅,也令旁邊的金花婆婆、離心仙子頗為尷尬,回應不是,不回應也不是。

「咳!咳!」

不遠處,火德知道古清風這廝的老毛病又犯了,又他娘的開始勾引姑娘了,他趕緊乾咳兩聲,提醒古清風收斂收斂,別他娘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耍這種流氓。 長成計:養女有毒 「大老爺,這裡人多,不如我們回船上邊喝邊聊,順便也請大老爺品嘗一下我們長生閣的美酒佳肴。」

「喲,這敢情好,咱們也別愣著了,走吧。」

瞧著古清風答應的如此爽快,離心仙子內心很是暗喜,當下也沒有再遲疑,立即請古清風前往玄天船上。

「師叔,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好嗎?」

傾卿上仙傳音密語給離心仙子,她了解自己這位師叔,清楚的知道師叔把古清風帶到船上后,定然會想方設法從古清風手裡把翎羽劍要回來。

儘管傾卿上仙也非常不捨得將翎羽劍交出去,不過,她更加清楚,翎羽劍一直在等待著它的主人,今日能夠在這裡遇見翎羽劍的主人,她是真心為翎羽劍而感到高興,尤其是感受著翎羽劍在古清風手中發出的陣陣歡快的劍歌,傾卿上仙覺得哪怕自己內心再不捨得,只要翎羽劍能回到它的主人手中,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

傾卿上仙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翎羽劍的主人真的肯將翎羽劍交給自己,翎羽劍也未必願意繼續跟著自己。

之前翎羽劍的主人沒有出現時,自己都無法喚醒它。

現在翎羽劍的主人已經出現,它又怎肯甘心繼續留在自己身邊。

最為重要的是。

傾卿上仙心地善良,她做不出,也做不到,更加不忍心翎羽劍再與它的主人分別。

能夠溫養翎羽劍數百年,傾卿上仙內心已經很知足了,她不敢奢望繼續溫養翎羽劍,甚至當她剛才親眼目睹翎羽劍綻放出無窮的玄妙變化之時,她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也不配做翎羽劍的主人。

她將自己的內心所想告知離心仙子之後,離心仙子非但沒有聽從她的勸說,反而還說她傻。

「你溫養翎羽劍這麼多年,應該比任何人都知道翎羽劍的存在,絕對是一把非凡之劍,而且剛才從翎羽劍所綻放的無窮玄妙來看,我敢肯定,這把劍的強大已經不是你我能夠理解的,這麼跟你說吧,今日你若是錯過了翎羽劍,這輩子你可能都會後悔,而且以後也很難再遇見像翎羽劍如此玄妙的仙劍。」

離心仙子的密語傳來,傾卿上仙回應道:「我知道……可是……」

話音未落,就遭到離心仙子打斷:「沒有可是,至於這位大老爺會不會將翎羽劍索回,翎羽劍的劍靈又是不是願意繼續跟著你,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今日若是這位大老爺肯與我們交換的話,那就再好不過,若是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勉強。」

「你以為造化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不!任何造化都是爭取來的,哪怕最後失敗了,至少我們嘗試過,努力過,將來也不會後悔。」

「還有,這把翎羽劍到底是不是這個傢伙煉製的,現在我們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儘管看上去有點像,可現在不是沒有真憑實據不是嘛。」

「離心師叔,我敢肯定翎羽劍一定是他煉製的,雖然這個傢伙看起來神秘又未知,人也有些古怪,可是……翎羽劍給我的感覺是不會騙人的。」

「好吧,就算真是他煉製的,我提出用其他法寶交換,現在人家還沒有拒絕,甚至壓根沒有說要索回翎羽劍,你自己就先放棄了,我說你個丫頭是不是太傻了點。」

「我……」

傾卿上仙欲哭無淚。

「當然,師叔我請他喝酒,也不單單是為了幫你要回翎羽劍。」

「你還打算做什麼?」

「你剛才也說了,這個傢伙神秘未知,人也古里古怪的,這不是勾起了師叔的好奇心了嘛。」

「師叔,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儘管我看不透這位大老爺,可就憑他能煉製出翎羽劍這等玄妙之至的仙劍,就足以說明他的存在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

「廢話! 豪門騙嫁:腹黑總裁步步謀婚 這麼簡單的道理,連你都懂,難倒師叔我還不懂嗎?你以為師叔與你身後的那些跟屁蟲一樣無知嗎?一提起這些小癟三我就生氣,你個丫頭也真是的,就不能嘴硬一點?直接讓他們滾蛋就是了……」

提起莫白羽等人,傾卿上仙也很無奈。

她早已言明,自己不會找什麼仙緣道侶。

也多次告知,希望這些人不要繼續跟著自己。

可惜。

不管她如何驗明,又如何告知。

那些人該獻殷情的繼續獻殷情,該追隨的繼續追隨。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像離心仙子說的那般,口氣強硬一點,態度厲害一點。

只是她天性溫柔,心底又善良,實在說不出那種讓人滾蛋的話,也不忍傷害別人的感情。

這邊。

離心仙子、金花婆婆一行人帶著古清風還有火德二人上了那艘屬於傾卿上仙的精緻大船。

而遠處。

望著這一幕。

莫白羽、伏鷹、慕風、雲舟等人的表情是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臉色是要多難堪就有多難堪。

他們剛才全部都是厚著臉皮站出來為傾卿上仙,結果呢,非但沒有討好傾卿上仙不說,反而還遭到離心仙子的怒罵,現在離心仙子帶著古清風回到自己的大船上,而且還是為了請古清風喝酒,卻把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裡。

這叫愛慕傾卿上仙的他們,怎能不尷尬,又怎能不難堪?

這叫上承仙道詔命的他們,面子又如何掛得住?

尤其是莫白羽。

來之前,他本來打算借著這個機會,讓喜好出風頭的元武狠狠的教訓教訓古清風,萬萬沒想來到這裡之後,不僅沒有教訓得了古清風,反而元武被打的渾身是血,更加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傢伙竟然還是傾卿上仙翎羽劍的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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