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哦,就這樣嗎?」董建輝懷疑的問道。

「就是這樣,董大人有什麼懷疑嗎?」劉順反問道。

「歐陽克受傷后,都有什麼人接觸過他?」董建輝問道。

「董大人,您到底懷疑什麼,莫非懷疑刺客是我們治安署的人?」劉順臉上不高興了。

董建輝忙道:「不,劉署長,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歐陽了胸口的傷口深度不應該這麼淺,至少會刺破心臟,但是他的心臟卻完好無損,我覺得非常奇怪。」

「這我可不知道,歐陽克可是歐陽世家的人,也許他吃過什麼靈丹妙藥。護住了心臟也說不定,不然也不會說他命大了。」劉順歪嘴一笑道,心中卻道,這話可以糊弄董建輝,火舞小姐那裡可不能這麼敷衍,得找火雲當人商議一下,可不能讓火舞小姐說禿嚕了嘴。

「火舞小姐對歐陽克的傷可有什麼說法?」董建輝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事兒您得親自去問火舞小姐去。」劉順心道這不想什麼就來什麼,不過他還只能這麼說,這董老頭是個死倔的脾氣,你不讓去,他偏要去。

董建輝點了點頭,沖身邊的兩名護衛命令道:「我會去問的,派人好好的照顧他,等他醒過來,就立刻通知我。」

總督府書房。

「大人,劉署長差人來報,董建輝已經懷疑上歐陽克胸口上的傷了,另外,董建輝現在正帶著人去紫衣侯府了!」鐵衛跪在蕭盧面前稟告道。

「這個董建輝還真是不消停呀,呵呵!」蕭盧搖頭一笑。

「大人。火舞小姐那裡也查出一絲端倪了,要不要……」劍五請示道。

「不能讓董建輝查到主公頭上,你速去監獄將消息通知火雲,讓他立刻回府想辦法。」蕭盧道。

「劍五明白!」劍五一個勁步,閃身出了書房。

歐陽倩住的小院子被列為禁區,府中出了蕭盧之外沒有命令是不許進入的,就連身為總督夫人的懷玉也不行!

而懷玉如今有了身孕,更是重點保護之中,蕭盧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所以外面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想讓懷玉知道。

「大人,夫人說在府里悶的慌,想要出去走走!」懷玉的婢女雙兒走進書房稟告道,書房也是府中重地,一般鐵衛沒有命令也是不能夠隨便進出的,只有雙兒,懷玉夫人的貼身侍婢才有自由進出的權力,當然蕭盧在書房議事的時候,她是不能隨便進入的。

「不行,現在蒙哥城表面上平等,世家上暗流涌動,夫人如今有了身孕,更加要倍加小心,不可輕易外出,需要什麼,我派人出去購買就是了。」蕭盧一口拒絕了道。

「可是夫人這幾天食不下咽,十分的不開心,奴婢看了實在是擔心。」雙兒道。

「這事我知道了,你回去跟夫人說。我會給她找來她想要的,請她耐心等候就是了。」蕭盧揮手道。

「是,大人。」雙兒離開書房。

主公惹下的風流債,確讓自己在這裡幫他應付,蕭盧一聲哀嘆,這叫什麼事兒?

不過做人就是比做劍有趣多了,雖然做人也有很多煩惱,可是做人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可以做很多自己以前都做不了的事情,很有意思!

雖然做人和做劍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但掌控自己的人又何嘗不是被天道規則掌控呢?做一把劍可以擁有成千上萬的屬下嗎?沒有!

做人則可以,不但可以擁有千萬屬下,還可以掌控千萬人的生死,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紫衣侯府,自從白牡丹和花溟入住,府里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而修紫衣正式宣布了白牡丹將會接替自己成為新的紫衣侯的時候,整個紫衣侯府就更加詭異莫測起來了!

侯府中人大多數都是修紫衣從小收養的,他們對修紫衣是忠貞不二,可以說是為了修紫衣去死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修紫衣突然做出這個決定,自然將紫衣侯府平靜的給打破了,前後不下十幾個人來求見修紫衣,目的當然是希望修紫衣收回成命了。

修紫衣很想收回成命。但是白牡丹和花溟就在身邊,兩雙眼睛虎視眈眈,她根本沒有機會,而且誓言已經應驗了,如果她敢反抗的話,後果不可預料!

天道的威嚴是不容許她輕易的破壞的。

真是因為感覺到這種莫測的天道威壓,修紫衣只能硬著頭皮一次又一次拒絕收回成命!

白牡丹修為雖然不比修紫衣,可對付區區幾十個聖階那還是手到擒來,況且花溟更強,氣息稍微一露,閤府都籠罩在她的威壓之下。除非修鍊到神級,否則一個個都在這股威壓之下顫顫發抖,哪敢再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白牡丹還算仁慈了,換做是他,來請求修紫衣收回成命的十幾個人早就成了她槍下亡魂了,這種忠心的奴僕都是至死不渝的,那就只有一條路,就是死了。

「小姐,門房來報,欽差董大人來訪!」小沅垂首站立於修紫衣身後,從以前的貼身不到一尺的距離到現在至少有三尺的距離,小沅感覺自己對小姐的態度變了。

「小沅,你還在怪小姐奪了你心愛之物嗎?」修紫衣聰慧的緊,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她自己更是小心眼中的極品,蕭寒送的一副耳墜,那可是珍貴異常,別說小沅了,就算她也心動不已,她嫉妒小沅有蕭寒送的東西,所以才端著主人的架勢從小沅手裡暫借了過去,可是又被蕭寒給還給了小沅。

這一借一還之間,小沅那敏感的女兒心思能不起波瀾嗎?

懷春是少女的本能,雖然小沅的年紀早過了懷春少女的年紀,但是除非心死的女人,沒有一個女人不想找到一個好的歸宿的。

「小姐,小沅不敢。」小沅惶恐的低頭說道。

「小沅,那個人不是你能夠碰的,一碰就如同飛蛾撲火,你會被燒成一堆灰燼的。」修紫衣警告道。

小沅慌忙道:「小沅知道,小沅並無那個心思。」

「你知道就好,收起你的心,好好的跟著我,將來,我會給你找一個匹配的郎君的。」修紫衣道。

「不,小沅不要嫁人,小沅只希望能夠永遠的跟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到死的那一天。」小沅慌忙跪下道。

「好,很好,小沅,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起來吧!」修紫衣無比自戀的望著鏡子中那張俏媚的臉蛋,不可抑制的笑了起來。

海賊之我是大佬 「多謝小姐。」小沅伸手抹了一下額頭上的一層細汗,站了起來。

「剛才你說什麼欽差來了?」修紫衣問道。

「是的,是帝都派來查辦歐陽鋒衝擊治安署意圖謀反的案子的欽差。」小沅趕緊道。

億萬老公寵妻無度 「歐陽鋒衝擊治安署謀反的案子跟本侯有什麼關係,傳令下去,就說本侯偶感風寒,正卧床休息,不見!」修紫衣不悅道。

「小姐,這欽差可是那強項令董建輝,您要是不見的話,他恐怕會天天來的。」小沅提醒道。

「你說是那個死倔的董老頭?」修紫衣詫異道。

「正是。」

「好吧,這個董老頭還真是一個難纏的主兒,要是不見他,他也許就真的天天來煩你!」修紫衣道,「那就開中門迎接吧,畢竟是欽差大人,咱們不能失了禮數,讓人說我修紫衣太過囂張跋扈了。」

「大人,這紫衣侯也太無禮了,您都在這兒等了一個小時了,這大太陽的,曬的人都汗流浹背了!」

「不急,這紫衣侯身份特殊,我們冒然來訪,又是欽差的身份,總要給人家一些時間準備一下嘛!」董建輝搖手笑道。

「大人,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就算是準備迎接,也該派個人支應一聲,總不至於讓我們在這人傻等吧?」

「吱嘎、吱嘎……」

「開了、門開了……」一年之中難得開幾回的紫衣侯府中門終於打開了。

修紫衣帶著小沅還有八名女侍齊裝整容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神秘莫測的紫衣侯一身侯爵禮服,外加蒙了一方紫色的面紗,雙手合於胸前,既端莊又神秘,給人以一種高貴之美。

董建輝的侍衛們一見,趕緊的列隊站在董建輝身後,人家以貴族之禮迎接,他們可不能失了欽差大人的臉面,何況兩人的爵位相等,更加不能失了禮數!

「紫衣侯親迎,本官實在不敢當!」董建輝是欽差,又命官在身,自然不已爵位相稱,而紫衣侯沒有官位,只有爵位,雖然地位尊崇,但實際權力還是有區別的。

「董大人客氣了,請!」修紫衣盈盈一笑,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道。

「謝紫衣侯!」董建輝腿腳不太方便,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的,看上去倒像是一個蹦蹦跳跳的猴子,而且還是老猴子!

不過這一路上可沒有一個人敢笑出聲,這是一個可敬的人,至少那比大多數尸位素餐的官員好多了,對於一生正氣的人,縱然一伸手就可以將其碾死,修紫衣的心中還是尊敬的。

「董大人請,小沅奉茶!」

「有勞了,多謝紫衣侯!」

「董大人今日到訪,莫非有什麼要事要本侯效勞?」修紫衣端坐主人之位上問道。

「本官確實有一件事要請教紫衣侯!」董建輝直言道。

「董大人請說,本侯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修紫衣微微一笑,小沅的香茗也隨之奉上。

「日前,紫衣侯在天香居是否跟歐陽世家的歐陽克有過一次衝突?」董建輝品了一口香茗,放下茶杯問道。

「確有此事。」修紫衣點頭道。

「本官看了紫衣侯你的證詞,發現當中有些細節還不甚清楚,紫衣侯能否再給本官細細描述一下嗎?」董建輝微微的拱拳道。

「這個,本侯已經不打算追究下去了,反正總督府已經派人送來了賠償,此事也就作罷了。」修紫衣道。

「紫衣侯,此事牽涉到歐陽鋒衝擊治安署一案,本官特地前來就是為了詳細的了解當時的情況,還望紫衣侯告之!」董建輝站起來沖修紫衣深深的一躬道。

「董大人這是做什麼,這不是折殺本侯了!」修紫衣連忙上前相扶道。

「花溟姐,這個董建輝還真有些手段,這三兩句的就把修紫衣逼的窮於應付了。」角樓之上,白牡丹笑著對花溟道。

花溟道:「這個董建輝有禮有節,兼一身正氣,若是心虛之人,見到他必然會心慌意亂,修紫衣雖然修為高人一等,可心性確實差了許多。」

「花溟姐說的對,這修紫衣就是一個小妒婦,她要不是妒忌心太重,何須會有今日這般田地。」 綜藝大導演 白牡丹哼哼道。

「她是妒忌心重,不過能夠有今日的成就,也非一般,若不是她的這種執著,她能坐上紫衣社的天王之位嗎?」花溟道。

「這倒也是,如果她沒有妒忌之心,也許她的成就就會很一般,根本沒有資格跟魁首爭一日長短了。」白牡丹點頭道。

「紫衣侯,本官只想知道實情,您可是擁有世襲爵位的貴族,可知道貴族有一條信念,那就是誠信,我只希望聽紫衣侯你說出實情!」董建輝抬頭雙目逼視修紫衣道。

「這……」修紫衣現在可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紫衣天王,而不過是一個擁有爵位的貴族而已,在董建輝的目光下,自然表現的有些緊張,甚至有些慌亂。

「紫衣侯可是擔心那歐陽世家會因為紫衣侯你說了真話,會報復你嗎?」董建輝步步緊逼道。

「這個董老頭還真是可惡,如此逼問一個柔弱女子!」白牡丹一掌排在角樓的欄杆上,從這個角度望過去,客廳內發生的一切都能盡收眼底。

「你可別忘了,修紫衣可不是柔弱女子!」花溟肅然道。

「我知道,她是在演戲嘛!」白牡丹不滿的撅嘴道。

「要不要讓修紫衣將當晚的實情告訴董建輝呢?」白牡丹又問道。

花溟道:「那個歐陽克也確實不是東西,要不是爺出手救他,他早就一命嗚呼了,也該讓他吃點苦頭了!」

「修紫衣,告訴他實情!」就在修紫衣猶疑未定之時,耳邊傳來花溟的聲音。

修紫衣頓時心中一定,這是你讓我說的,可別怪我了,看起來,風城跟歐陽世家果然仇怨頗深。

「董大人想知道什麼?」修紫衣眼神躲閃道,這說實話也不能一下子就倒出來,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一點城府了,她可不是一般人,那麼容易被人問出實話來,反而不會被人相信。

「本官想知道,調戲你的人究竟是誰?」董建輝不動聲色的問道,修紫衣這種表情,很明顯在證詞中撒了謊了,他已經司空見慣了,犧牲一個普通人保護自己,這不是什麼奇怪的實情,人都是自私的!

「董大人真的想知道嗎?」修紫衣問道。

「本官查案只求一個真相,我不想讓任何一個罪犯逍遙法外,也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好人!」董建輝鏗鏘有力的說道。

「那董大人可知道有些事需要量力而行的嗎?」修紫衣反問道。

「紫衣侯的意思是,調戲你的真的是歐陽克,那個孫悟空是無辜的?」董建輝瞪大眼睛問道。

「董大人可知道,歐陽世家的人曾經去找過那孫悟空的妻子?」修紫衣幽然的說道。

「你是說歐陽世家的人找過孫悟空的妻子,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董建輝一驚之下,微微有些失態。

「董大人初來乍到,又豈會明白這在蒙哥城內除了總督大人之外,歐陽世家要辦什麼事,那根本就不費什麼力氣,這一次若不是總督大人,我手上的香料配方能不能保住都難說了。」修紫衣沒有真面回答,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樣才符合她既想保護自己,又不想被牽連的心態。 還想著是不是可以從兩個使徒的嘴中拷問到想要的東西,但現在看起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他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就知道他們肯定是不容易對付的。能夠成為地獄盜墓團的使徒,要說他們沒有點本事是不可能的。只是你們未免千算萬算,始終是沒有可能算到我的神秘和強大,那是你們所沒有辦法抗衡的。

「你們是吃定我了嗎?」蘇沐淡然道。

果然有問題。

第十二使徒眼神冷酷的盯著蘇沐,拍手間房間中唰的就出現了幾個人,他們每個手中全都緊攥著手槍,沒有誰的手臂是晃動的,光是從他們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執著眼神都能夠看出來他們的強勢。每個人身上若隱若現的那種血腥味道,就說明他們是見過血的,手上是最起碼有著幾條人命的。這對蘇沐來說就更好辦,既然如此的話,除掉你們我也是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第十使徒問道。

「這不就是什麼竹林山莊嗎?」蘇沐平靜道。

「沒錯,但你卻是不知道,這座竹林山莊其實就是我們地獄盜墓團旗下的產業吧?你之前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我們會讓你的眼罩拿下來。因為我們最初就沒有想過要放你離開,我不管你是誰,但我卻是能夠猜到,你恐怕是警方的卧底。你真的認為我們不知道方臘的身份底細嗎?在過來之前,我們是不知道。但很快我們就知道了。

知道后卻還讓你們過來,你以為我們會沒有點手段嗎?你們身上別說是沒有跟蹤器,就算是有也全都沒用。在這個房間中,任何高科技裝備都是沒用的。你趁早就死了要等待救援的心,我們讓你過來是有話要問你,你要是能夠說出來我們想要知道的情報,沒準,我們是會放過你。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第十使徒獰聲道。

「不老實的話你又能夠如何我?」蘇沐不屑道。

「瞧著你的意思,你倒是很有自信,不過再有自信都是沒有用的。我真的是不相信。你在這裡還能夠囂張跋扈的鬧事。你們想要知道我地獄盜墓團的幕後首腦是誰?我告訴你,就算是告訴你你們敢動嗎?別說我們兩個現在不知道,就算是真的知道,就像我剛才說的。哪怕是他站在你們面前。你們都沒有誰敢有任何動作。」第十使徒蔑視道。

好大的口氣。

難道說這個所謂的幕後首腦還是什麼有背景的人嗎?瞧著第十使徒的神情。絲毫沒有為幕後首腦的安全擔心過,這麼說的話,這個人在天朝之內還真的是有背景的。能夠讓第十使徒如此自信的話。說明這人肯定是有官方背景。你要說有商業背景的話不行嗎?在國外或許行,但在天朝從商的背景能叫做背景嗎?

「這個竹林山莊除卻你們兩個外,還有其餘使徒嗎?我知道你們總共是有十二個人,你們兩個是,還有其餘的十個如今到底在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會將目標鎖定佛墓?有關那座佛墓你們到底都知道些什麼?你們地獄盜墓團在全國範圍內到底是有著多少博物館和你們是私下合作的?你們又到底攻陷了多少文物組織?」蘇沐冷聲問道。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過你以為我們會告訴你嗎?」第十使徒不屑道。

「我認為你們還真的是會告訴我的。」

蘇沐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魅弧度,緊接著沒有誰能夠察覺到蘇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整個房間中除卻兩個使徒外,其餘所有握槍的傢伙全都栽倒在地,沒有任何一個是能夠站起來的,他們全都腦袋斜歪著倒下,當場就處於昏迷狀態。至於說到殺掉,蘇沐還真的是沒有想過。就算是昏迷,他們沒有半天也休想緩過勁來。

「你怎麼做到的?」第十使徒臉色大變。

「你到底是誰?你是古武者嗎?」第十二使徒眼神眯縫著冷喝道。

真的是知道不少秘密。

蘇沐現在對這個地獄盜墓團是越發的有興趣,要說他們背後沒有誰支持著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古武者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你說這能簡單嗎?要知道古武者在如今的社會始終是個隱秘,並非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團體的。而能夠知道的,要是說沒有親眼見過古武者的話,他們更是不會相信這事是真的。

第十二使徒的眼神說明他是見過古武者的。

難道說地獄盜墓團的幕後是有古武者身影嗎?

真的要是那樣的話,一切以前難以猜想難以說通的事情就都能夠說明白,有著古武者身影在,憑藉著他們的人脈和實力,想要做到走私,真的不是說多大難事。而且他們也真的是有這樣做的理由,你以為古武者是不需要吃飯的嗎?他們也需要錢,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們是必須做點什麼事情來確保沒有經濟窘境的。

蘇沐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你們在地獄盜墓團中所扮演的角色不同,所以說現在就請你們配合我做事吧。我要是你的話,就絕對不會想著耍花樣,你要是再敢嘗試著通知外面人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蘇沐眼神寒徹的掃向第十使徒,這傢伙正準備向著書桌靠近。這不用說,在書桌那邊是必然會有什麼報警裝置的,只要觸動,整個竹林山莊的人都會過來。

要是不知道這座竹林山莊是地獄盜墓團的產業,蘇沐是不會有什麼擔心的,現在知道這裡竟然是地獄盜墓團經營的,這麼說蘇沐就必須保持絕對的警戒,任何意外都是不能發生的。難道說你要蘇沐將竹林山莊的所有人全都給收拾掉嗎?這麼大的一個山莊,還有著像是裴妃這樣的取景劇組在,真的是不能夠不重視。

能夠確保沒有人質,就絕對不能讓人質出現。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