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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那妖獸恐怕又要出來了。」蘇清略有不安的說道。

「隨我來。」秦封領著蘇清來到林中一古樹下,樹上草草搭了一樹屋,二人順著繩梯爬到樹屋中,秦封點起樹屋前的燈籠,堪堪照亮這一處。

寂靜的樹林里透著不同尋常的氣息,蘇清知道今晚怕是不得安寧,只求那仙長快些來吧。

夜至戌時,林深之處飄來一絲腐臭之氣,蘇清握緊劍柄,全身緊繃。

秦封安撫地搭上她肩膀讓她放鬆靜待。

好在今日月色尚好,月光隱隱照亮了林中輪廓。

蘇清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林中深處,終於看到一沉重的影子仿若帶著萬千惡意緩慢行來。

影子漸進,腐臭氣濃烈至極,蘇清看清了那影子的模樣,是一隻巨大的狼,眼中閃著凶光,張著利齒大嘴。

蘇清見那隻狼身上諸多傷口鮮血淋漓,左側腹部傷處深可見骨,傷口內部腐爛生蟲,那腐臭之氣就是從那處傷口散發而來。

如此重傷的狼卻行走無慮,兇猛如常,這已不是尋常林中野狼了,難怪道為妖獸。

那妖獸從樹屋下方走過,蘇清和秦封身子往陰影處挪了挪。妖獸似沒有發現他們,向他們下午所處之地走去。

我的青春叛逆期 蘇清還未來得及送一口氣,卻見那妖獸猛得回頭撲向撐著樹屋的古樹。

古樹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那妖獸在樹下來回走動著,似是在尋找突破之處。

忽而那妖獸撲上那繩梯勢要順著爬上來,連接著繩梯的樹枝被向下生生壓了半尺,秦封未料到這妖獸竟然生出些許靈智,從樹屋上竄出來,沿著伸出的枝丫攀上另一個大樹。

那妖獸感知到秦封的位置放棄了繩梯,跟著猛烈地撞上那大樹,秦封所在的那樹年歲不夠,被撞的左右晃動,似是再撞幾下就會攔腰斷裂。

秦封咬著匕首抱著樹榦緩緩下移,那妖獸見秦封位置下移,在樹下伸出舌頭舔舔利牙,蓄勢欲撲上去。

不等那妖獸有動作,盯住樹上垂下的枝丫,猛地向下攀住又借勢直接跳上了妖獸背上。

那妖獸見秦封如此狂妄,劇烈地跳動起來欲要將秦封甩下。

秦封艱難地抓住妖獸皮毛,用匕首刺入妖獸後頸。

那妖獸吃痛快速地跑動起來。

秦封將體內一絲靈力匯於眼中,見妖獸體內有氣力自下腹流轉,猜測那是妖獸力量之源,若想打敗這妖獸說不得要毀了那處源頭。

他動了動匕首,匕首被卡在妖獸頸骨中無法拔出。

秦封飛快地思索著,見那妖獸又衝到古樹旁,穩住身子用腳勾住繩梯,又將繩梯套入妖獸脖上,妖獸纏上繩梯堪堪停下來,瘋狂的掙動著繩梯。

「蘇清。」秦封大叫一聲。

蘇清會意,不假思索從繩梯上幾步跳下來,將飛劍遞給秦封。

誰知那妖獸突得將繩梯掙斷,繩梯上的蘇清沒有倚仗摔下來,蘇清沒有遲疑,落地一刻,不顧疼痛滾到三尺之外,避免被那妖獸利爪抓到。

秦封不再猶豫,一手抓著卡在妖獸脖上的匕首,另一隻手舉起,盯著那處源頭將飛劍狠狠刺入。

誰知那妖獸皮肉生的堅韌,飛劍尚未刺入源頭所在就被妖獸掙脫。

然而這一舉似將妖獸徹底激怒,暴怒的妖獸將秦封猛地甩下。

秦封被撞到樹榦上又被摔下來,「噗」秦封重傷吐出一口鮮血來。

那妖獸像是已經知道勝券在握,不緊不慢地走向秦封,直接忽略了身旁的蘇清。

直直地盯著秦封,張開嘴,口水混著血水順著獠牙流下來,泛著綠光的眼中全是貪婪之色。

蘇清暗下匍匐,悄無聲息地抓住落在一旁的飛劍,見那妖獸忽視自己要走過去,猛地舉起飛劍,朝著秦封先未完全刺入的源頭之處刺下。

飛劍刺入妖獸腹中,那妖獸轉頭要撲向蘇清,口水血水滴落在蘇清身上,蘇清不動作,她見那妖獸動作逐漸變緩,最終無力地倒下。

蘇清剎時癱軟在地上,卻又猛得機靈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沖向秦封。

秦封強撐著一絲意識見蘇清跑來,抬手安撫地摸了摸蘇清頭髮,終是無力地昏了過去。

蘇清雙手撐在地上不知秦封傷在何處,不敢妄自移動他,只得聲嘶力竭地叫著秦封的名字。

樹屋前的燈籠泛著昏黃的燭光合著蒼白的月光映射了這一片狼藉之處。

天空中劃過一束銀光由遠及近,在這片山頭上空緩慢停下化作一御劍男子。

那男子在上空四下看看,發現了蘇清和秦封所在之地,便御劍飛來。

蘇清似聽到破空之音,她轉過頭來,見天上有一人御劍而下,心下知道這該是白日應諾來尋他們的仙長。

蘇清低下頭,心中計較,調整姿勢跪在地上。

她不懂見到這些仙長該作何姿態,只得尋一個臣服之態故作卑微。 男子飛劍而下,離地約三尺就停在半空,打量這一片狼藉,心中著實驚訝。

直至看到那一階妖獸丹田被毀,驚訝之意直接在臉上顯露出來,他見跪著的蘇清問道:「此妖獸是你二人所殺。」

蘇清抬頭見仙長面上只有驚訝,就索性稱是。

男子忽覺自己有些小看這兩個小娃娃了,這一階妖獸相當於人類修士練氣修為,不知怎麼被兩人毀了丹田而死。收起飛劍落在地上,向蘇清和秦封走去。

蘇清見仙長走來,連忙說道:「仙長,秦封被妖獸所傷昏了過去,您救救他吧。」

男子站立在蘇清身邊,低頭打量秦封,更是驚訝,這小小孩童不過稚齡就已引氣。

略作思忖,伸出手虛按住秦封額頭,傳入真元感知,經脈凝實,血肉間有先天靈氣充盈,竟是一副先天靈體,怪不得那妖獸多番來擾。

如此先天靈體對於妖獸來說就如一株靈藥一般。

妖獸修鍊艱難,多是吞食靈性之物來提高修為。

秦封的先天靈體在妖獸眼中就如十全大補丸一般,不僅能修復它身上的傷口,亦能提高修為,故此那妖獸對秦封緊追不捨。

然妖獸即是妖獸,縱使生了靈智,也敵不過秦封這被啟慧的智力。

蘇清見這仙長驚疑不定,恐秦封出了什麼差錯,只得追問男子:「仙長,是不是秦封有礙?」

男子被蘇清一提醒回過神來,隨口道來無事,又將真元匯入秦封眉心穴位感知到一道頗強的靈根,單靈根,天道寵兒,謂之天靈根。

果然,只有天靈根在未修行之前才會形成先天靈體。

男子沒想到這次只是出來瞧瞧故人之子,就撿到一個天靈根的孩子。

他不在作遲疑,從儲物袋中翻出一隻藥瓶,從藥瓶中倒出一粒回元丹。

此丹用作恢復真元所用,凡人用之會因經脈無法承載爆體而亡,但對於先天靈體的秦封來說卻無此般顧慮,先天靈體能借多餘的真元鍛煉血肉恢復自身傷勢。

蘇清在一旁將男子的神態盡收眼底,她不清楚秦封到底有何非常之處,讓這所謂仙長難掩情緒,好在她看秦封服過丹藥后臉色變好應該是無事了。

蘇清總算鬆了一口氣了,卻見那仙長將秦封抱起身來,低頭問她,「可有需收拾之物。」

蘇清心想這仙長大概是要帶他們離開,又想著秦封把那木盒裡的東西毀了,不見儲物袋應是他收起來了,遂回復仙長:「沒有。」

「你二人先隨我回宗。吾之宗門乃廣源仙宗。」說完甩袖放出飛劍來,腳尖輕點邊躍上飛劍,又轉身施以御風訣將跪坐在地上的蘇清移到飛劍上,蘇清跪坐在飛劍上手腳都不知如何擺放值得僵硬著不動。

男子心下嗤笑一聲,打了一個鎮風訣罩在飛劍外圍,接著御劍飛天。

飛劍劃過天邊,快的蘇清看不清下方景象,只得僵坐著。

……

飛劍在空中飛行了將近兩個時辰漸漸緩慢下來。

蘇清心下計較著時間,微微側過身卻見群山之中一處巨大山脈橫亘在前方,黯淡的月光下,山脈隱入黑暗中宛如一隻伏地酣睡的巨龍不見首尾,四周山峰又似巨龍臣屬簇擁之。

蘇清心中頗為震撼,卻見那仙長並未繼續向那巨大山脈飛去,而是緩慢的降落在一處小山峰的山腳下。

「此地為吾宗門從峰,卧虎峰。」

這山中修了一條石道,蘇清在道旁瞧見一石碑,碑上紋路似有靈性虛無縹緲,刻字也看不真切。

沿著石道走到約半山腰,見那仙人向岔路深處走去。

蘇清隱隱看到一處院落,還未到,只見院落中迎出兩少年,恭敬的朝仙長行禮:李師叔。

仙長輕聲應了一聲便走進院落中,蘇清跟了進去。

那仙長進了院落主屋將秦封放在床上,轉身吩咐兩少年:「你二人去取湯水來給這兩娃娃沐浴,再換身童子衣裳。」

兩少年躬身應是。一人抱起秦封,一人帶著蘇清,去了浴池。

蘇清胡亂的梳洗一番,穿上衣服,也顧不上打量四周,火急火燎的跑回主屋,見仙長已不在此處,而秦封被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儲物袋掛在他腰間,而秦封並未有蘇醒的跡象。

秦封身材尚小,只佔了小半個床位,蘇清索性就爬到床尾,盤著腿,撐著腦袋,思緒飄飛。

深夜遇野獸,清晨暴起殺人,林中知會仙長,夜間怒斬妖獸,從一開始穿越而來就不曾平靜。

而今,兜兜轉轉竟踏上了一條傳說之路。

原來所謂的仙,所謂的長生竟真的存在。

蘇清略抬頭,秦封緊著雙眸,深皺著眉,稚嫩的面龐此時才顯出些許孩子氣。

這明明是個稚齡的小鬼,卻讓蘇清這穿越前二十多歲的人不由地同等看待,兩日里的種種表現,可比蘇清靠譜多了。

蘇清想到秦封斗妖獸時喊她的名字,毫不猶豫又全身託付,這個年齡尚小的人兒真正讓蘇清當作了一個生死與共的夥伴。

我一定很幸運。蘇清想,沒有身世坎坷,沒有苟延殘喘,只一步蛻凡塵,上青雲。

思緒良久,緊繃的神經和惡戰後的勞累緩緩上心頭,蘇清便躺在秦封的床鋪上,在床尾睡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夢中恍惚感覺到有人在觸她頭髮,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見秦封已經醒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蘇清心下高興,「秦封,你可算醒了。」

「我這是暈了多久?」秦封撐著身子坐起來。

蘇清瞅了一眼窗外,見天色已蒙蒙亮,「我估摸著已經早上了,你可暈了六個多時辰。」說著,又連忙跳下床伸手要扶,卻見秦封行動頗為迅速。

秦封嘗試著動了動手臂,檢查暈倒前身體受到撞擊的地方,忽覺身上的衣服被換過,又環視了四周的擺設便問,「是仙長救得我們?」

「我們殺死那野獸后,仙長就來了,給你餵了一粒丹藥,你身體可好些了。」

「身上並無不適。」

蘇清可算放下心來,便將秦封昏迷后的事事無巨細的告知於他。

重生七零:軍妻也撩人 「那仙長說你是天靈根,天生靈體。」蘇清又強調,「檢查完簡直就變了個態度。」

「無事。」秦封略一思索,「我父曾說,資質越好越能在宗門中博得一席之地。」

即便秦封這般解釋,蘇清還是覺得有些擔心,誰不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呢! 總裁的家養寶貝 這得走一步看一步。

這時,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不多時有人推門進來,正是仙長。

秦封起身作禮,那仙長卻拂袖打斷他,心情頗好:「賢侄不必行禮,鄙姓李,李恆也。賢侄喚我一聲李師叔就好。」

秦封恭敬的叫:「李師叔。」

「你父親乃是吾之友人,亦是廣源仙宗弟子。你即是他遺孤,隨我去奉仙殿測一測資質及悟性,若有,當入廣源。」李恆沉聲道:「你可有異議。」

秦封看了蘇清一眼,對李恆說道:「蘇清是我同伴,李師叔請帶她一起去測。」

「亦可。」李恆點頭同意了。「但若資質及悟性均不可,只能被送去山下的廣仙城。」

后一句話顯然是對蘇清說的。

蘇清心中略有緊張不想還有這一測試。

可仔細想來也是,倘若是人就可以修行,那天下間何來這麼多凡人。

蘇清也不願多問,該如何便如何,大概是沾了些許穿越的機遇心中有些傲意。

秦封暗中牽起蘇清的手,默默安撫她,知識里秘法諸多,不在乎再施一次。

李恆將秦封和蘇清帶到奉仙殿,遠遠就見此殿雕樑畫棟,屋檐高聳,飛天之姿,殿後一座小山峰形似一盤腿修行的仙人威嚴肅然。

進了奉仙殿,殿中央立有一巨大玉石,玉石上有氤氳環繞,細看之又覺有諸多奧義。

玉石兩邊分立共五根立柱,立柱周圍分有各色光暈,光暈中有諸多文字有序環繞。

「何人來測?」有一長須老者忽而現身問道。

李恆躬身行禮稱劉長老,又將秦封和蘇清讓出來,回道:「這兩個孩童均測。」

「可。選一人先上來測。」劉長老手捏法訣散去殿中玉石上的氤氳,剎時間這玉石仿若普通凡間之物。

秦封上前,劉長老囑咐:「站於玉石前,手執石上,閉目感應。」

秦封應是,遵循囑咐行之。

剎那間,玉石顯出萬千金色光芒,光芒隱於玉石之上,天眷之單金靈根。

那金色光芒又緩緩收斂,竟似繪出一副浩瀚星空圖,金色光芒收斂成諸多繁星時而閃爍,像是存有無盡奧秘。

劉長老大呼一聲「好」,天眷天靈根資質輔以星空之悟性,日後必是一方大能。

秦封睜開眼那浩瀚星空圖散去,已知曉自己的資質悟性,並無驚訝走回蘇清旁邊,看到蘇清目光閃爍看著他,似將玉石之上的浩瀚星空印入。

秦封心中高興,伸出手揉了揉蘇清頭頂,又頗有鼓勵之意。

「下一個。」劉長老喊道。

蘇清應聲走到玉石前,心中頗有緊張,伸出手觸到玉石,剎那間彷如置身於無盡浩海之中,滿眼通透的海之藍,又忽而有棕色沉澱,其內又起綠意,綠芒搖曳,似海草似游魚。即便如此依舊撼動不了海之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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