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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依你」秦天也覺得枯坐等候有些無聊,反正這賭注也算是合情合理,力所能及的事情,只要是做不到,那是可以拒絕的,迴旋的餘地很大,就算輸了,也干係不大。

「來,第二杯酒小弟我預祝老秦你抱得美人歸」蕭寒嘿嘿一笑,舉杯說道。

「承老弟你吉言」秦天舉杯回敬道。

三杯酒下肚,酒瓶里的百果瓊漿差不多去掉三分之一,也就說每人再喝六杯的話,這一瓶百果瓊漿就要見底了

這時候,就算是喜好一口一杯的秦天也放慢了速度,酒只有一瓶,喝完了,干坐著就沒有意思了。

「蕭老弟今年貴庚呀?」左右無事,秦天便想著從蕭寒嘴裡套出一些信息,八卦閑聊起來。

「你是不是有閨女便宜我?」蕭寒白了他一眼,反問道。

秦天差點沒噎著,這小子思維也太惡毒了,居然打起了他那寶貝女兒的主意,這可不行,不能讓這小子惦記著,這已經有了一個璃兒不算,暗地裡還跟那個冰女龍潔卡西通著款曲,現在居然惦記上自己的寶貝女兒了,這小子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是卻有一顆善勾女人的心,還有那桃花眼,簡直就是專門為禍害女人生的。

蕭寒那雙眼睛除了比別人亮一點,是雙眼皮之外,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在秦天眼裡居然成了桃花眼了,天可憐見

「我閨女有婆家了,你想都被想」秦天斷然說道。

「哪個小子這麼有福氣,能娶到你的女兒?」蕭寒一怔,旋即笑問道。

「秦雨。」秦天道,他是有想把女兒秦婷許配給秦雨的打算,縱觀整個黃金龍族,也就只有幾個能夠配得上自己女兒,他看的上眼又放心的就只有跟了他多年的侍衛長秦雨了。

秦雨雖然年紀大了一點,但也沒大太多,成熟穩重機警,尤其是忠心耿耿,能夠把他變成自家人就更好了。

「不錯,老秦你的眼光還不錯,這個秦雨是個不錯的對象,可以託付終身。」

秦天哭笑不得,說的好像自己要嫁給這個秦雨似的。

「蕭老弟,我們認識也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的家人?」秦天不死心的再問道。

「我的家人,老秦你不都知道嗎?」

「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還有其他血親?」

「不在了」蕭寒心中一痛,想起在另一個世界父母的死,他當然心裡不好受了。

「不在了?」秦天問道,「是不在身邊,還是已經逝世了?」

「秦相爺似乎很關心我的家人?」蕭寒很快就從傷痛中恢復過來,都去世那麼多年了,該痛的已經痛過,該哭的也哭過,現在有的只有思念而已。

「老弟你年紀輕輕,家人都不在了,真是令人同情」秦天同情的道。

蕭寒知道秦天想了解什麼,不過他的秘密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秦相爺你有兒子,又有女兒,也許很快連孫子或者孫女都要出世了,我真是羨慕你呀」蕭寒笑道,老色鬼,你都快當祖父的人了,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真不要臉

要是再生一個兒子,跟龍五的兒子一塊兒降世,嘿嘿,那可真好玩兒

調侃,諷刺,秦天哪能聽不出蕭寒話中的弦外之意?

他很不舒服,但人家說的是事實,總不能因為人家說了實話,就不高興了吧?

好話有時候聽起來是反面的意思

精靈女皇處理政務的殿中,安吉娜肅然站立在瑟琳娜女皇的案頭

「女皇陛下,人已經帶來了,就在下面的亭子中等候您的接見。」

「安吉娜,你已經見過這個蕭寒,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他有沒有能力醫治好母樹?」瑟琳娜女皇想了一下,抬首問道。

「女皇陛下,我……」安吉娜對蕭寒的印象是極差的,認為蕭寒不過是一個無賴,縱然有些能力和修為,也不知用什麼手段得來的,在她的眼裡,蕭寒根本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貨色,也不知道秦天怎麼就相信他,還把他舉薦給了女皇陛下

「但說無妨」瑟琳娜從安吉娜的臉色的變化就知道安吉娜對這個蕭寒的印象怕是極差,不然不會領自己這位侍衛隊長的情緒變化顯露在臉上的。

「我覺得女皇陛下還是不要相信此人為好。」安吉娜掙扎了一下,一咬牙道。

「你覺得這個叫蕭寒的人類可能是個騙子?」瑟琳娜頓了一下又道,「他可是秦天親口舉薦的?」

「安吉娜不是不相信天哥,只是我對這個蕭寒印象極差,而且這個人在人類世界的名聲也不太好,女皇陛下忘記兩年多前格林小鎮的事情嗎,蘇菲亞就是在那場殺戮之後失蹤的,當時殺戮的主角就是這個蕭寒。」安吉娜解釋道。

「那場殺戮並不怪他,別人要殺他,他總不能捆起手腳讓人家來殺他吧,再說蘇菲亞的失蹤,那是在殺戮數月後的事情,硬是把她們扯在一起有些牽強了。」

「可是,我們的人調查過,蘇菲亞失蹤的頭一天晚上就是被幾個陌生人帶走的,其中就有這個蕭寒。」安吉娜爭辯道。

「證據,你有確切的證據嗎?」

「沒有,蘇菲亞失蹤之後,我們在格林小鎮的一切都化為烏有。」安吉娜搖頭道。

「我們跟這個蕭寒無冤無仇,他有什麼理由抓走蘇菲亞,還有破壞我們在格林小鎮的一切呢?」

「可是,女皇陛下……」

「蘇菲亞的事情我們不要再說了,現在薇薇安已經在哪裡扎穩了腳跟,格林小鎮控制在一個叫桑昆的手中,這個桑昆就是蕭寒的部下,如果他真的跟我們精靈族有仇怨,為什麼薇薇安在格林小鎮會平安無事呢?」瑟琳娜女皇反問道。

「女皇陛下,我還是覺得這個叫蕭寒的人類不可信,我感覺他是個非常無、不危險的人物」安吉娜差一點就將「無賴」兩個字說了出來。

對於部下的性格,瑟琳娜女皇是非常清楚的,安吉娜是一個非常好強的女人,不服輸,永不言敗這是她性格堅毅的地方,但是剛而易折,她的性格遇到比她更強的人就會吃虧。

從安吉娜的話語中,瑟琳娜女皇判斷出自己這位脾氣暴躁的侍衛隊長是遇到對手了

不然她不會如此失態,甚至把母樹的安危這麼重大的事情丟在了腦後

「安吉娜,把你見到秦天、蕭寒二人之後的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複述給我聽一遍,一個字都不準漏掉。」瑟琳娜嚴肅的命令道。

正常情況下,瑟琳娜女皇對她們這些下屬是非常隨和的,有時候就跟姐妹差不多,但是一旦認真起來,那沒有一個不怕她的,女皇權威無人可以侵犯。

「是,女皇陛下」安吉娜不敢拒絕,更不敢隨意的捏造談話的內容,撒謊是精靈一族最大的罪過,死後靈魂會墮入黑暗之中,不能夠安息的。 當蘇沐看到出現在眼前的這幾個人時,才知道剛才鄭牧所打出的電話中有打給誰的,只不過鄭牧未必是認識對方的。倒是魏蔓在這裡的話,是絕對會認識的。因為走在最前面的那人,便是蘇沐的老熟人,何子文。當場在帝豪酒店的時候,蘇可她們三個遇到的麻煩,就是何子文給解決掉的,誰讓何子文是省紀委、省監察廳駐省教育廳紀檢組長,監察專員,高校紀工委書記。

只要是何子文出面,那麼事情就宣告塵埃落定。

黃江起當然知道何子文是誰,而能夠讓他出面,還真的不是趙糖瑃能做到的。謝非卻是剛剛過來,這事要說是他做的話,謝非還有必要跟著出現在這裡嗎?所以說不是謝非,那隻能是蘇沐那邊的。

該死啊,這下怎麼辦?

謝非神情也是變的抓狂起來,整件事情原本道理是在他們這邊的,但你要知道不是說道理在你這邊,你就能夠是安然無恙的。道理這個說法,就要看誰說的。我說就是我的道理,人家說就是人家的道理。

誰的拳頭硬,誰說出來的就是道理。

謝非能夠和何子文對著來嗎?

謝非背後的趙玄梧倒是能夠有這樣的資格扳扳手腕,他是斷然不行的。但趙玄梧真的會因為這事而徹底得罪何子文嗎?更別說何子文的背後又不是沒有人撐腰。你要是往死的弄何子文,不但會將省教育廳得罪,還會得罪省紀委。你說你得罪省紀委的話,人家會給你好臉色瞧嗎?只要盯著你,你就不會出現不犯錯那說。

謝非還沒有膽量為趙玄梧招攬這樣的仇恨值。

今天這事恐怕是要妥協。

「趙少,這事你能交給我全權處理嗎?」謝非趁著何子文還沒有走過來的時候低聲問道。

「什麼意思?」趙糖瑃皺眉道。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招惹上的到底是誰嗎?」謝非無奈搖頭道。

「他們能是誰?不就是一群有點背景的人而已。」趙糖瑃滿不在乎道。

有點背景的人而已嗎?

謝非如今已經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趙糖瑃,他只能夠趁機趕緊說道:「站在你眼前的那個叫做蘇沐,那邊那個叫做鄭牧,那個人叫做李樂天,那邊的女子叫做鄭豆豆。鄭牧和鄭豆豆是咱們江南省省委鄭問知書記的一雙兒女。李樂天是京城李家的人,是李氏娛樂的總裁。至於說到蘇沐的話,他的身份是相當複雜的是更加神秘的,不是我們所能夠得罪起的。」

轟。

趙糖瑃心裡猛然爆炸開來。

要不要這麼誇張?

什麼叫做倒霉的話喝口涼水都塞牙,難道這說的就是自己嗎?這算是什麼?人家擺出來的這種陣仗是不是有點過於驚人的強勢?省委鄭問知的兒子女兒,這樣的人怎麼會和自己對上?趙糖瑃就算再猖狂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是絕對沒有想過是能夠和鄭牧鄭豆豆對著來的,那樣的話,未免顯得他太過厲害。

再說真的是能厲害也算,關鍵是沒有辦法厲害啊。

「全都交給你全權處理掉。」趙糖瑃趕緊說道:「但我的法拉利不能夠這樣就被撞壞,這個維修費用雖然說是有保險的,但既然是他們撞的,就必須要從他們這裡入手解決掉。我的底線就是,我可以放過蘇梨,但我的車他們必須給我修好。要是說這個底線都沒有辦法達到的話,你就給我鬧,就算是鄭問知的兒女又能如何?我是誰,我比他們身份很次嗎?」

身份很差嗎?

拜託,你這身份貌似是沒有辦法和人家相比的。不過這話謝非是不敢說出來的,就在他琢磨和要和鄭牧和談的時候,誰想到何子文已經是走到這邊。當何子文出現后,掃過眼前的人,神情隨意,眼光落在黃江起身上。

「黃江起,你有點事情需要配合我們進行調查,和我們走一趟吧。」

「何書記,我有什麼事情啊?」黃江起失聲喊叫道。

「黃江起,你也是堂堂大學的副校長,難道說連一點黨的組織性紀律性都不知道嗎?你的事情是什麼樣的,是要經過我們調查過後才能夠確定的,你現在這算是什麼?你這是怎麼回事?帶走。」何子文臉色唰的陰冷下來,不再和聲和氣的說話。

「我…」

黃江起碰觸到何子文的冰冷眼神,是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夠是跟隨著何子文從這裡離開。他也很想要喊叫著趙糖瑃救命,但卻知道自己真的要是那樣喊叫出來的話,會將整個形勢拉入到更加糟糕的泥潭中。

為今之計,只有祈禱著趙糖瑃能夠搭救自己。

柳鐵頭是真的懵神了。

不但是柳鐵頭懵神,站在他身邊的所有保安全都戰戰兢兢起來。趙糖瑃這次招惹上的到底是誰,竟然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法拉利先是被人家給撞壞,如今為趙糖瑃出頭的黃江起更是果斷的被何子文帶走。這還不說別的,真的要是說事態繼續發展下去的話,難道說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更加驚心動魄的事情嗎?

別介啊,我們可不想要因為趙糖瑃而徹底翻船。

何子文沖著蘇沐微微點點頭,彼此間是沒有說話,這種場合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彼此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就成。只是還沒有等到何子文將人給帶走,那邊的謝非就已經果斷邁步上前,站到了蘇沐身前,態度誠懇。

「蘇先生,我知道你現在是沒有官職,那樣的話,我就稱呼你為先生。今天這個事情,千錯萬錯都是趙糖瑃的錯誤,他願意賠禮道歉。你們能不能看在趙書記的面子上,就將這事放過?」

「趙書記?」蘇沐渾然不在意冷然道:「你既然是跟隨著趙玄梧的秘書,那麼相信你是應該知道周冰康事件的。我們是給過周冰康機會的,但趙玄梧竟然將周冰康給放走,你說事情他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我們難道說還要一步兩步的繼續退讓不成?那樣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原則,豈不是顯得我們太沒有骨氣。

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今天出現在這裡原本就是不應該的,你不是誰家的走狗,你要知道你首先是黨員,然後才是為某些人服務的。你要是說為趙玄梧做事的話,情有可原。但你竟然是為他出面,你知道趙糖瑃做過的那些混賬事情嗎?也是,趙玄梧既然敢連周冰康都放走,又怎麼會對趙糖瑃不重視?

所以說今天這事你要強出頭解決的話,行,沒有任何問題,第一將周冰康給我喊出來,讓他前去盛京市市公安局自首;第二趙糖瑃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給蘇梨道歉,並且承諾以後絕對不會再招惹蘇梨;第三就是你謝非,你既然站出來,那麼你就是有點分量的,將眼前這個爛攤子收拾掉,沒有什麼問題吧?」

謝非心裡早就開始五味雜陳的翻滾起來。

身為趙玄梧的秘書,在這盛京市中儘管說做不到囂張跋扈,但謝非出現的地方卻也是能夠要的幾分尊重的。但如今那?在蘇沐這裡,當謝非代表著趙玄梧說話的這時,蘇沐的態度竟然是如此的強硬。你說你給出來的三個條件,哪個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周冰康是趙玄梧命令放走的,他又怎麼莪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趙糖瑃會丟掉自己的面子,在所有人的目視下道歉嗎?

我收拾你的這個爛攤子,看似是最簡單的話語,但那輛車我怎麼能解決掉?剛才趙糖瑃的底線是什麼,我是心知肚明的,我怎麼能夠為他兜攬住你給出的所有條件。

想到這裡謝非的神情就開始變的有些不耐煩。

謝非畏懼的是鄭問知,而並非是你蘇沐。在你沒有任何官職的情況下,你能夠有什麼樣的作為?你又能夠帶來什麼樣的威脅?就你這樣的人,是絕對別想能夠威脅到趙書記的。

「鄭少,難道說這也是你的意思不成?」謝非側身詢問道。

「當然不是我的意思。」鄭牧誰想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這話,這話說出來后謝非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就知道鄭牧是好說話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嘿嘿,你們那邊先內訌,我這邊就是有著更好的條件解決這事。

「鄭少,那你是什麼意思那?什麼話都能夠好商量,只要你說出來。」謝非低聲問道。

「想要知道我的態度是吧?我的態度很簡單,只有一個,我兄弟剛才所說的全都不做也成,我只要趙糖瑃現在給我跪倒在地,磕三個頭,我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說,那輛法拉利的維修費我給他掏出來。」鄭牧笑眯眯道。

謝非頓時整個人都感覺不好起來。

你這條件還不如蘇沐說出來的聽著溫和那。

真的要是給你跪地磕頭的話,趙糖瑃就算是徹底廢了。

你們這是想要和平解決這事的態度嗎?

你們分明就是惟恐天下不亂。

你們要是這樣做的話,我也就無話可說,趙糖瑃是絕對不會對你們下跪的,趙玄梧也不是說你們想要招惹就能招惹上的人物。

撕破臉皮,刀鋒對決就是。r1152 第五百九十一章:生命的奧義精靈女皇聽的很細,每一個細節都不肯放過,尤其是還是不是問道蕭寒說話時候的眼神和表情。

從來沒有見瑟琳娜女皇如此緊張認真過,搞得安吉娜敘述的時候心裡都毛毛的,生怕自己一時記憶出錯,給說錯了。

從安吉娜的敘述中,瑟琳娜女皇就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是安吉娜女人的小心眼作怪,使得她本來就不怎麼看好蕭寒這個人類的,一下子上升到處處看其不順眼的地步。

說到底還是安吉娜先惹上蕭寒的,不然蕭寒也不至於會跟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安吉娜為難

這個男人倒是一點都不肯吃虧,嘴也夠損的,這要是換了自己,恐怕也難保不會氣的亂了方寸。

如此細緻的解說,傻子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安吉娜在對待蕭寒問題上明顯帶有個人主觀情緒。

這一點安吉娜自己也發現了,她剛才太過情緒化了,幾乎忘記了瑟琳娜女皇請蕭寒過來是幹什麼的。

「女皇陛下,我……」安吉娜有些局促不安起來,畢竟她剛才太過情緒話的言語有誤導瑟琳娜女皇判斷的嫌疑。

「這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如果他真的有能力幫助母樹的話,你要盡量的順著他,不要在言語上跟他頂撞衝突了」瑟琳娜道。

「是,女皇陛下。」安吉娜見瑟琳娜女皇沒有處罰她,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人類中大凡有本事的人都數心高氣傲,而且有一定的怪脾氣,這個蕭寒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格。」瑟琳娜女皇道。

安吉娜點了點頭:「女皇陛下,他已經在下面坐了很長時間了,您是不是見他一面?」

「再等一會兒。」瑟琳娜女皇微微一搖頭道。

安吉娜奇怪的問道:「可是女皇陛下,您不是說……」

「有本事的人也容不得別人輕視他,我們且看看這個蕭寒是不是一個真的有本事的人」瑟琳娜道。

「女皇陛下是在測試他的耐性嗎?」安吉娜恍然大悟道。

「算是吧。」瑟琳娜目光透過綠色的窗戶朝下面的亭子投過去一瞥。

一個小時快到了,一瓶極品百果瓊漿也差不多進入了兩個人的肚子中。

酒雖好,但不夠盡興,主人家只拿出一瓶來招待客人,客人也無可奈何。

「老秦,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快到了,你的安吉娜怎麼還沒有出現呀?」蕭寒微微一笑,剛才他感覺有人窺探了他一眼,正當他要捕捉的是何人之時,窺探之人已經收回了目光,讓他無從探尋。

「看來蕭老弟要贏了。」一次打賭輸贏秦天還沒有放在心上。

「呵呵,老秦你倒是很洒脫,萬一我要是讓你做一件你力所能及卻很讓你為難的事情呢?」蕭寒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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