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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心裡有點亂。」羅米粒下不了決心,只好大打太極。

「你沒有馬上拒絕,我已經很欣慰了,」張帆認真地答,「我已作好了求婚一百零一次的準備。相信我,小米,不論遇上什麼困難,我都會愛護你,照顧你;不論生老病死,不論是富是貴,是貧是困,我都會呵護著你,一心一意地永遠愛你……」

「不要啦,」羅米粒忍俊不禁,被張帆逗得笑了起來,也化解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而可能帶來的尷尬。

「今夜微風輕送,把我的心吹動,多少塵封的往日情,重回到我心中;往事隨風飄送,把我的心刺痛,你是那美夢難忘記,深藏在記憶中。總是要歷經百轉和千回,才知情深意濃,總是要走遍千山和萬水,才知何去何從,為何等到錯過多年以後,才明白自己最真的夢。是否還記得我,還是已忘了我,今夜微風輕輕送,吹散了我的夢。」

在一間KTV包廂里,羅米粒一遍又一遍地點唱著這首老歌,讓陪坐的****和逗逗面面相覷,不知道何以一向樂觀向上,不知憂愁為何物的羅米粒如此傷感,難道她和韓冬終究還是分手了? 在一間KTV包廂里,羅米粒一遍又一遍地點唱著這首老歌,讓陪坐的****和逗逗面面相覷,不知道何以一向樂觀向上,不知憂愁為何物的羅米粒如此傷感,難道她和韓冬終究還是分手了?

「不要亂猜啊?」羅米粒模糊不清地解釋道,「今天有人跟我求婚,我這是高興,知道嗎?我這是高興的啊。」然而淚水卻在不知不覺中爬上了她的臉頰。

明知道這時候最好讓她發泄個夠,不要打攪她的,然而好奇心還是戰勝了她們,「誰?是誰向你求婚?」

「張帆。」

「他,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怎麼沒有聽你提起過?」****大吃一驚。

「還不是在你們忙得顧不上我的時候。」認識他多久了,兩個月,還是三個月,羅米粒努力想,但想不清楚。

「然後他就向你求婚?」****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羅米粒,你給他下了什麼迷魂藥?」

「我很差嗎?」羅米粒不滿。

「那你答應他了?」****放棄了追根究底的努力,唉,還是先知道結果比較重要。

「你說呢?如果是你,你會答應嗎?」逗逗自然是不會答應的,條件不符。

「我?」****苦笑著指著自己,「那是一定不會同意的。我有心理障礙。但是你,就說不準了。」

「總而言之,我是屬於沒人疼的才正常,是嗎?」

「不是這樣的,羅米粒。」****急著想解釋,看到一旁的逗逗在猛使眼色,這才明白過來。看來羅米粒是醉了。誰才是讓她如此傷心的罪魁禍首呢?

接下來的日子,羅米粒幾乎泡在了股市,張帆對她依然是一如既往地殷勤,體貼,再也沒有提起上次一時衝動時所說的話,讓羅米粒安心不少。

雖然在股市大有斬獲,可羅米粒還是開心不起來。韓冬那裡究竟怎樣了呢?

一天,羅米粒在差不多的時間踏進了自己的大戶室,面對著起起落落的股市行情,開始認真地研究起來。突然,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凝神一瞧,是韓冬的秘書。出了什麼事嗎?

羅米粒剛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問話,就聽到韓冬秘書驚慌失措的聲音。「米總,您趕緊來一下吧,這裡出事了。」

羅米粒聽了,邊問邊向停車場飛奔而去,「什麼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韓總被刺傷了。」

「叫了救護人員沒有?」

「報警了,叫了救護車,也叫了肖曉的醫護人員。」

「是肖曉傷了韓總?」

「應該是吧,現在這兒很亂。」

「不要慌張,你保持冷靜,我馬上就到。」羅米粒跳上車立刻風馳電掣地向動力公司總部開去。心煩意亂的她沒有留意到在她的身後跟著放心不下的張帆。

等羅米粒來到動力公司門前,只見裡面的警車,救護車等亂成一團。公司里的人有的在幫助處理事情,有些純粹在湊熱鬧。

韓冬正被趕來的救護人員用擔架抬向救護車。羅米粒立刻沖了過去,緊緊握住他冰冷的手,『你沒事吧,韓冬?『

聽到羅米粒悲切的聲音,韓冬的眼睛亮了一下,掙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講了一句話:『請你們一定不要責怪肖曉。『

「我知道。」羅米粒強忍淚水,「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一旁的護士觀察到因為羅米粒的到來而導致韓冬情緒不穩,馬上禮貌地請求羅米粒暫時迴避。羅米粒急忙找來兩個比較細心的男孩,讓他們陪伴在韓冬身邊,一起去醫院。「無論需要什麼,立刻打電話回來,知道嗎?」順便她把身邊所有的現金全部放在他們手中。

「看來公司還是需要整頓。」雖然看熱鬧的多數在見到羅米粒時已經返回工作崗位,仍有部分還是好奇地留在那裡不走。羅米粒目送救護車和醫護人員離開后,走進了韓冬的辦公室,即案發現場。裡面一片狼藉,伴著斑斑血跡,很是駭人。

雖然大家都沒有說兇手是誰,但也心照不宣,一定是肖曉刺傷了韓冬,但是肖曉的動機是什麼?難道是又犯病了嗎?

距離他們最近的秘書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樣發生的。據說當她聽到韓冬的呼叫聲時,覺得很不正常,就立刻沖了進去,進去時,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只見韓冬一手捂著胸前,而鮮血正從那裡向外不斷地流著,用另一隻手抵擋肖曉的攻擊。而在一旁的肖曉則象是瘋了似的,不斷地追殺著韓冬,好象要再多刺他幾次,而且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一樣。她連忙叫了幾個保安進來,才把處於歇斯底里狀態的肖曉制服。看來,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當事人他們兩個了。

處理完現場的一些事情,把要做的也一一吩咐給幾位負責人之後,羅米粒馬不停蹄地來到韓冬所在的醫院。韓冬還在急救室里急救。這麼嚴重,一向被韓冬善待的肖曉怎麼下得了手?

韓冬被推出來了,醫生說應該沒什麼大礙,只是失血太多,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羅米粒輕輕地伸出雙手去握住韓冬的,好冰啊!處於昏睡狀態的韓冬遇到溫暖的物體,條件反射地緊緊捉住,羅米粒馬上請跟在身邊的一個男孩趕緊快去買幾個可以加熱的器具來,韓冬實在是太冷了,連羅米粒都感覺到自己也在直打哆嗦。

一切忙妥,韓冬也不再冷得象一塊冰,而且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是睡熟了,羅米粒總算放下心來,交代他們兩個好好照顧韓總後,安心地回去了。

真想去問問肖曉,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時機不對,萬一,在肖曉不安的心境上再傷一次,她會不會就此恢復不回來呢?唉,算了,還是等韓冬有心情時再告訴我吧。

一大早,在去公司前,羅米粒來到韓冬所在的病房,小黃和小張這兩位都還在,而韓冬則在熟睡。他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其它看起來都還好,羅米粒在他身邊默默地坐了一會,吩咐了他們幾句以後,才到公司上班去。

公司因為出了這樣的事而變得有些雜亂,很多有業務來往而且關係不錯的公司會致電來詢問一下,在知道羅米粒回來坐鎮動力以後,也各自放下心來。

忙碌了一整個上午,羅米粒原來準備再接再厲,隨便吃點什麼後繼續工作,可以早點下班去看望韓冬,卻在午飯時間接到張帆的電話,問她可不可以一起吃個午飯,他有一些關於這次事件的情況要告訴她。羅米粒不禁好奇,張帆,他是如何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他又是從哪裡打聽到事情發生的緣由呢?

看到羅米粒有點憔悴的臉龐,張帆很是心痛。唉,如果不是我建議一起吃飯,估計她會忘了吃飯這件事吧?

原來,昨天,張帆跟著羅米粒一路來到動力公司,遠遠就聽到警車聲,救護車聲響成一片,他也不禁嚇了一跳,有什麼嚴重的事情發生了么?當他發現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關注韓冬,而只有幾個警察和醫護人員在看護著肖曉時,他覺得把注意力放在肖曉身上可能是個正確的選擇。當警察企圖錄下肖曉的口供而不得后,兩名警察則跟著肖曉去了腦科醫院。張帆稍微想了一下,也跟在他們的車后,追了上去。

經過一整天的死纏爛打及多方搜尋,總算讓他拼成了一些圖片,事情的發生可能是因為韓冬在努力地讓肖曉接受除他以外世界上更多的人,比如羅米粒啦,他的搭擋兼最好的朋友。當肖曉弄明白羅米粒是何方神聖時,一時激亂,認為世上無一可靠之人,全都是些想拋棄她的騙子,以至揮刀亂刺。據醫生說,這一次的事件說明了肖曉有暴力傾向,必須嚴密監視,現在她能夠離開醫院的可能性實在是很低很低,最近這段她和韓冬單獨相處的時間,竟然能夠沒出什麼意外,實在是僥倖。

「就是說,她極有可能會在那裡呆上一輩子?」羅米粒於心不忍,如果韓冬知道他的一番心血,只獲如此結果,應該是很傷心的吧?

張帆點了點頭。卻看到羅米粒一臉的彷徨和無助。

「怎麼了,小米?」張帆大驚,有什麼不妥嗎?

「噢,沒什麼。」羅米粒勉強一笑,低下頭去。心底卻無限凄涼。如果肖曉一輩子得留在醫院,韓冬會怎樣?他很可能會責備自己。是不是他也得背上這個沉重的包袱整整一輩子呢?

「小米,」張帆努力轉移羅米粒的注意力,「現在我有點明白你和韓冬的關係啦,其實,你們兩個真的是天生一對,想想看,在這世上,能有幾個人可以同創業,共成長?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吧?默契一定是有的,看看你們,只要一方有難,另一方馬上就能及時支援,唉,同韓冬相比,我終是有所不如。」張帆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可惜你們兩個都是想法太多,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在一起已經這麼多年,竟然誰都矜持著不肯先開口,那又是何必?但是小米,」張帆熱切地注視著羅米粒,「我對你所說過的話,永遠有效。其實,如果,你或者韓冬,有我一半坦率,勇敢,你們早就羨煞旁人啦。」

「然而,我,終是女孩子家,哪有我去主動示好的。萬一他沒有這個意思,我不是要羞死?」羅米粒始終不肯主動出擊。

「天哪,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還有你這麼保守的人,我可真是撿到寶貝。」張帆忍俊不禁,「小米,如果,我通過關係去拿來你我的結婚證,你是不是也就默認了這件事?」

羅米粒一怔,細想想,「那倒也有可能。不過既然我已知道還有這麼危險的可能性,我可不許你做這種勾當。」羅米粒正色道。

「我當然不會去做這麼混帳的事,這不過是開開玩笑而已。想我張帆這麼重視你,又怎麼會如此不尊重你。我真不知道你們這麼優柔寡斷的人,怎麼可以把公司弄得這麼好?」張帆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要想那麼多毫不相干的事啦,總之,謝謝你了,張帆。」羅米粒誠懇致謝。

「不用啦。」張帆揮揮手,這算得了什麼。「小米,記著,人活著,沒必要給自己設計太多的條條框框。在這個世界上,幸福的人太少,如果你可以幸福,一定不要拒絕,知道嗎?」

羅米粒狠很地點了點頭。

當晚,再次見到韓冬時,他已經醒了,正背靠在枕上閉目養神。羅米粒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燒。

意識到羅米粒的來臨,韓冬睜開了雙眼,沖羅米粒淡淡一笑。

「好些了嗎?」羅米粒輕聲細語。

「嗯。」韓冬微微點了一下頭。

「他們兩個呢?」注意到他們不在房間,羅米粒不由地問。

「我讓他們回去了。」

「要不我留下來?反正這裡有陪護的床位。」

「不要啦,不太方便。」韓冬蒼白的臉上竟然有了一絲紅暈。

「那,你一個人,行嗎?」羅米粒關心地問。

「嗯,這兒的護士服務態度很好,有事,我回按鈴叫他們過來。」

「那,好吧。」羅米粒也不堅持。

「肖曉她怎麼樣了?」韓冬忍不住地想知道答案。

「我還沒有去打聽。」羅米粒不太好意思。「明天,我就去問醫院,好嗎?」

「不要緊,」意識到自己有點急躁,韓冬連忙道歉,「我知道你一定很忙,不該這麼急的。」

「你希望她怎樣呢?」羅米粒幽幽地問。

是啊,能希望她怎樣呢?如果正常,將會被起訴,如果有病,恐怕是再也出不了醫院了。

韓冬終於可以出院了。羅米粒上上下下地奔波著,心情好得出奇。眼看著曾經奄奄一息的人兒又恢復了健康,那顆懸了許久的心,今天總算可以放下了,能不開心嗎?

回去的路上,韓冬凝視著神采飛揚,坐在駕駛座上快樂地開著車的羅米粒,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縷柔情。

「羅米粒?」

「嗯?」

「昨天,張帆來過病房探望我。」

「哦?」

「他跟我談了一些他對某些事情的看法,我深受啟發。」

羅米粒小心地放慢速度,用心捕捉韓冬所說的每一個字。

「其實,這些天來,難得能夠有時間定下心來好好地想一些事情,感覺還真不錯。你知道嗎?出事之前的某一天,****將我痛罵了一頓。」

「為什麼?」羅米粒隱隱約約地猜到這次的事情恐怕她是脫不了關係的了。

「她說一向不露聲色,把心事掩藏得很好的你竟然在KTV包廂里醉到胡言亂語,傷心欲絕,因此她來找我算帳來了。」

「唉,她是一片好心,但是好心不一定就是好事。人和人之間誤會總是存在的。希望你不會受她影響吧?」

「她說我在幫助肖曉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認真考慮過你的感受。」

那倒是真的,儘管心裡作如是想,但口頭上卻風輕雲淡,「幫助肖曉原本就用不著考慮我的感受啊?何況,也沒有必要。」

「不,是我錯了。」韓冬正色道。「我以為我這樣做,會對她的治療有利,其實不然。如果我從一開始就讓你和我一起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也許就不會如此偏激。」

原來在他的心目中,依然是她比較重要。羅米粒不是不傷感的。但是,世人大多如此。愛哭的孩子才會有糖吃,誰讓我最乖呢。羅米粒自嘲。

「其實,我一直想找時間跟你好好談一談我們之間的事情,」看到羅米粒又想插嘴,韓冬趕緊一鼓作氣地說了下去,「可每次都被你象踢皮球一樣踢開,害得我以為你根本對我毫無興趣,所以我只好轉移話題,免得被你看笑話。我真是個懦夫,是不是?」

啊,什麼?原來我一直在做這麼荒誕無聊的事情。羅米粒驚出一身冷汗。仔細一想,好象確有此事。原來從中作梗的人一直是我,竟然是我。羅米粒哭笑不得。

「昨天,張帆就是來告訴我,如果我再不採取行動,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橫刀奪愛了。」韓冬感激地笑了笑,「他既然這樣說了,我就知道他只是誠心來幫我加油打氣的。不過,他是真的很在乎你。」韓冬停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次,我從鬼門關前繞了一圈能夠平安回來,已經看透了人生不少事情,人活著,最重要的不過是跟自己喜愛的人開開心心,平平安安地過上一輩子。所以,我決定了,等我完全恢復了健康,一定會陪你好好地度過一個精彩的,長長的蜜月,哪怕是就此過上一輩子也行。」

「難道你連你的寶貝公司也不要了?」羅米粒還想逗他。

「有時間,或者覺得無所事事的時候,可以再去看看嘍。對了,羅米粒,聽張帆說,你也是個天生的股市奇才,是不是真有此事啊?」

「聽他胡說,還不是他教我的,他讓我買什麼我就去買而已,我勝在比較聽話。」羅米粒連忙謙虛起來。

「不要打馬虎眼啦,我又不會搶你的私房錢。」韓冬不由地好笑。

……………

當羅米粒和韓冬盡興地從他們的漫長蜜月回來時,迎接他們的竟然是「憤怒」的一群,嗨,你們怎麼可以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消失不見了呢?不知道我們會擔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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