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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奪回郵電和電話總局!」良久。穆拉洛夫才下定了決心,「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那隻會讓敵人愈發的猖獗!我們必須給他們迎頭痛擊!」

二比一,當穆拉洛夫做出最後的決定時,奪回郵電和電話總局已經是勢在必行。問題是,這項任務交給誰呢?

李曉峰又一次主動請纓:「我願意率領同志們去奪回郵電和電話總局,我只要一個營的兵力!保證讓郵電和電話總局回到人民手中!」

「這根本是兒戲!」烏西葉維奇一點兒都不喜歡李曉峰的激進,更覺得此人太過於輕浮,完全就是在說大話,「我絕對不會讓你拿同志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李曉峰義正言辭的反駁道:「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有十足的把握完成這項任務!我願意立軍令狀!」

「就算你願意立軍令狀,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去冒險!」烏西葉維奇很不客氣吼道,「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只能讓你滾出去!」

「要滾出去的是你,該死的膽小鬼!」李曉峰也火了,「我再一次鄭重的向革命軍事委員會請求,請允許我去收復郵電和電話總局!我將保證完成任務!」

最後,李曉峰的毛遂自薦還是被通過了,倒不是革命軍事委員會被他打動了,而是眼下沒有人願意承擔這項任務。因為風險實在太大了,誰都知道像郵電和電話總局這樣的戰略要點,敵人的守衛一定異常的森嚴,區區一個營根本就是去送死。

不過李曉峰卻不認為自己此去是送死,他有著周全的計劃,而且奪取郵電和電話總局對他來說有特別的意義。前面說過了,郵電和電話總局就在克林姆林宮的北面,奪回郵電和電話總局之後,他大可以繼續「揮師南下」前往克林姆林宮。

攻打郵電和電話總局及之後的克林姆林宮保衛戰,在後來的各種十月革命回憶錄中,被濃墨重寫的描述成畫龍點睛之筆,是扭轉整個莫斯科起義佔據的關鍵節點,具有非凡的歷史意義,怎麼唱讚歌都不為過。

對於莫斯科革命軍事委員會做出的這個決定,後世是大加讚揚頂禮膜拜。可是在當時,這個決定備受質疑,壞脾氣的烏西葉維奇直接就摔了杯子。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年輕人的肆意妄為之舉。誰都不會認為他能夠取得成功,更不會想到他的成功是如此的輕而易舉,也不會想到這其實是個政治陷阱……(未完待續。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馬省長……」張青雲又開口了,這是他第四次點名,被點到名的馬副省長臉色連變數變,還沒等張青雲開始問,他便道:「我們的問題是存在,我們願意配合商務部督導組工作」

張青雲微眯著眼睛,今天的會議到此差不多可以結束了,在絕對的事實面前,任何人都不敢誇海口,遼東有沒有問題,有多少問題,在座的人心中是清楚的。

張青雲在遼東是瞎子、是聾子,但是漠北和遼西的督導組卻是遼東的死敵,遼東根本沒有勇氣面對遼西和漠北兩省的督導。所以他們面對張青雲毫不留情的質問,只能是含含糊糊,抑或是像馬省長一樣直接示弱。到這個時候,他們真正的把張青雲當成是中央領導了。

看來,領導不領導的還是要看實力,張青雲能拿住他們,那就是真領導。張青雲拿不住他們,那就只是口頭上的領導,在前段時間,誰都不在意在春城飯店住了一個商務部張部長。

但是現在,等見到了真章,大家才明白自身犯了多大的錯誤,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堂堂的一省副省長,被在會上直接點名問責,固然是失了面子,等真要查起來,可能還會在各自分管的工作中暴露出大問題,這對仕途的打擊是非常大的。

好在張青雲終究還是留了迴旋餘地,沒有一棍子打下來致人於死地,在這種情況,如果還硬著不配合,那真就太不識時務了。

張青雲作為商務部領導來遼東,是遼東班子無禮在前,張青雲沒有理由給遼東班子還留什麼面子,再看張青雲行事的手段,也的確是狠人一個,沒有人會懷疑,如果真和其死較真,他很有可能把遼東要掀個底兒朝天。

會議開成這樣,坐在主位上的遼東省委副書記、代省長韓連成臉色極其難看,張青雲本可以先從他開始問,但是張青雲卻沒有這樣做。看似是給他留面子,實際上是讓他的面子更沒地方擱。

張青雲一共問了四個副省長,沒有一個副省長敢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這實際上就是往韓連成臉上打了四巴掌,因為這些工作都是在韓連成的統一領導之下的,現在連分管領導都沒信心,他這個代省長哪裡能有面子?

但是再沒面子他也只能忍著,張青雲手上的牌他韓連成扛不住。別所是韓連成,就是遼東省委書記王翰處這次估計都要服軟才行,而張青雲今天與其說是開會,不如說是在借題發揮立威

「老韓」張青雲對韓連成道,他嘴角抽了抽,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你也看到了,在座的各位的表現證明我們遼東並不是一塊凈土。實際上,根據我了解的情況,我們的遼東的問題可能比遼西和漠北的問題都要突出,為了慎重起見,你看這樣行不行。

你們遼東班子先擬定一個自省自查計劃出來,我個人是充分相信遼東班子領導的思想覺悟的。我更相信遼東的一切問題,你們遼東的班子憑自身的能力就一定能解決。

只要你們的計劃恰當,而且是實實在在對解決遼東問題有決定性的作用,我們就沒必要非讓遼西和漠北的同志過來嘛你看呢?」

韓連成嘴咧了一下,連連稱是,心中卻更是凜然。張青雲握絕對主動,最後卻又留了一線,把皮球扔給了遼東班子內部。這一手的確太漂亮,遼東的問題依託遼東的班子來解決,這個過程對遼東的班子是一種絕對的磨礪。

而且這樣解決問題的方式相對平和,不至於會引起激變,同時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個問題的解決,可以慢慢的完成對遼東班子的調整。

張青雲對韓連成說出他的意見,其實並不是要韓連成答覆他,他的這些話都是沖著遼東王翰處書記去的,王翰處在早前放出狂言,稱只要張青雲能查出問題,他便必定支持。

現在張青雲依舊還沒查出問題來,但是王翰處卻不得不支持他,不敢不支持他。王翰處在早先發話的時候,肯定沒料到張青雲會有這般厲害的手段,現在張青雲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地位,他王翰處又將怎樣應付呢?

……

消息傳得很快,張青雲召集遼東省政府主要領導開督導通告會的消息很快在北三省傳開。張青雲在會上嚴厲質問遼東幾名副省長的事情,很快便被演繹得富有了傳奇色彩。

在人們的口口相傳中,張青雲彷彿化身成了古時候奉上命下地方的欽差,手持尚方寶劍,威風凜凜的質問一方巨頭,讓他們把某事的內情如實招來。這樣的情節似乎很受老百姓的歡迎,自然,張青雲的形象也被人硬生生的往欽差大臣的方向塑造了。

還有傳得更神的,有說法講張青雲找到王翰處,給他規定了時間,如果在規定的時間裡面,遼東的某某工作還沒得到明顯改善,王翰處的烏紗帽就要落地……

這些種種傳言,在北三省迅速傳開,雖然在體制內的人看起來,這些傳言顯得很荒誕不經,但是有一點大家都肯定,那就是張青雲在遼東絕對是發飆了,現在一切就要看遼東班子尤其是遼東王翰處怎麼接招了。

王翰處別墅,透過別墅會客廳的窗戶向外望,冬日的春城似乎還在沉睡中,儘是冬日的蕭瑟,沒有一點點春的跡象。

王翰處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一種苦澀的滋味沿著喉嚨往下滑,他眉頭微蹙,似乎有一種難言的痛苦。坐在他下首的是代省長韓連成,遼東兩大巨頭聚首的情況不多見,今天這次碰頭,顯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老韓,看來你以前堅持的是對的,我可能真的有些幹部縱容了,中央這次下的決心很大啊,看來,我得懸崖勒馬嘍」王翰處緩緩開口道。

韓連成不好說話,遼東的情況他熟悉,在遼東,一些老幹部退而不願意休,人大政協的一些老同志,有很多還想繼續發揮影響力。

老幹部在遼東總有些根基的,這些人不安分,給當權領導造成的壓力不小。韓連成為此就做出了堅決鬥爭的,可沒想到他這一斗不要緊,反倒落下了一個不尊重老同志,不善於搞團結的名聲。得罪的人多了,多到連大人選舉都通不過。

當然,這中間有王翰處的原因。王翰處向來對老同志比較尊重,或者說相對縱容。他沒有積極的支持韓連成,才是導致韓連成陷入尷尬局面的真正原因。

韓連成繼續代省長,卻讓那些「勝利者」更加氣焰囂張,這可能也是王翰處沒有預計到的。王翰處也有心就這個問題整頓,但是就他的性格,他並不願意讓外人來出手。

所以,張青雲來華東他是非常反感的,這也是他表現得桀驁不馴的根本原因。他想得好,他想遼東內部自己慢慢把問題解決好。

但是,他低估了中央的決心,遼東的問題不僅僅只是遼東的問題,還有中央部委也牽扯到了其中。中央決心把這個問題處理乾淨,又哪裡是王翰處能夠干擾的?

而更讓王翰處沒料到的是張青雲的強悍,當他最早聽說張青雲僅帶七八個人來遼東的時候,他覺得張青雲根本就是在開玩笑。遼東何其大?這幾個人過來走馬觀花都不夠的。

當然,他也能洞察到張青雲的打算。張青雲是想利用遼東班子內部的分歧來展開工作。但是王翰處身為遼東省省委書記,遼東班子內部有問題他怎麼能夠讓別人洞察到?

所以,在張青雲初來乍到,王翰處就打定了主意不讓張青雲得逞,但他哪裡能料到張青雲竟然有如此神通和魄力?

從遼東無法著手,張青雲就從北三省著手,利用北三省之間互相較勁,互相競爭的條件,讓遼西和漠北的督導組來進入遼東來督導工作。

雖然到現在為止,張青雲都還是引而不發,但是遼西和漠北之間的那場預演就已經說明問題了,沒有一個人還會懷疑遼東能經得起漠北和遼西的人過來督導工作,這其中甚至包括王翰處。

作為遼東的省委書記,王翰處早就知道在遼東內部存在了一些問題,但是問題就究竟有多嚴重,他並不清楚。不知為什麼,他突然覺得這次遼東問題可能會不小,他相信自己的感覺。

「老韓吶,看來我們要去找褚書記幫忙了褚書記是老華東的幹部,也是當年華東秦書記帶出來的人,和這個張副部長算是一脈的人。

說來慚愧,我接下褚書記的擔子自以為工作已經做得很到位,殊不知還差得遠啊現在看來,至少離中央的要求還差得遠……」王翰處又道。

他嘴中的褚書記自然是以前華東省長褚魏強,褚魏強從華東出來在遼東擔任書記只點個卯,就被調到中宣部去了。王翰處和褚魏強其實接觸並不深,但是在這個時候,王翰處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和張青雲緩和關係,也只能想辦法找人斡旋了…… 馬克維是彼得格勒阿列克謝耶維奇軍事技術學院的一名普通的士官生,1917年11月才滿18歲的他,現在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新兵蛋子。

像他這樣的娃娃兵,也許在英國,在法國,在美國,或者在德國和奧匈帝國都不會被派上戰場。但是這是在無所不可能的俄國,從1916年開始,隨著連續幾次大會戰的進行,俄軍已經嚴重失血,不得不大肆的徵發還未成年的青年人。

馬克維還算是比較走運的,他有一個還算過得去的家庭,不像普通俄國農民家庭,不得不將未成年的孩子送到一線戰場小說章節。而他雖然應徵入伍,但家裡花了大價錢之後,「幸運」的被丟進了軍校。

嬌妻入 俄國的軍校雖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但總比地獄一般的前線要強得多。是的,原本馬克維的父母就是這麼想的,呆在軍校里接受訓練,比上戰場要安全,當然,原本應該是如此的。

可實際上,意外無處不在,尤其是在俄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隨著前線的崩壞,隨著布爾什維克的崛起,原本作為大後方的首都彼得格勒也變成了一個大熔爐。

9月末,像馬克維一樣的軍校士官生,不管年齡大小,不管能力強弱,統統被帶出了軍校。他們將作為克倫斯基總理的救命稻草,拋頭顱灑熱血。

馬克維不喜歡上戰場,自然不喜歡讓他被迫上戰場的克倫斯基,對於這個無能的蠢貨總理,他發自內心的厭惡。總覺得是他破壞了自己的大好生活。

「馬克維。不要三心二意!注意前面的情況!」馬克維的班長朝他大喊道。

「是!」

雖然馬克維回答得聲音很響亮。但這不意味著他喜歡被班長批評,他一點兒也不喜歡這個討厭的班長。這個自以為是貴族出身的傢伙,總是對他們這些「平民」出身的學員大吼大叫,似乎天然的就高人一等。

但實際上這個傢伙不過是個繡花枕頭,除了會把妹子,軍事技能一塌糊塗,但誰讓他出身好呢。這就是俄國,一個等級制度不可逾越的國度。

馬克維恨恨的憋了一口氣。頭一次有了上戰場建功立業的打算,不爭饅頭爭口氣,他認為只要自己能在戰場上干出一番豐功偉績,立功封爵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公主淪爲階下囚:專寵奴後 據說克倫斯基總理很看重他們這些士官生,如果能多消滅幾個布爾什維克,也許以後自己也能獲得爵位,也能成為貴族?

馬克維美滋滋的暢想著自己成為貴族的那一天,在那一天他絕對要狠狠的報復那個不知所謂的貴族班長,讓他洗一個月的衣服,不。洗一個月的廁所,就像上次他捉弄自己那樣!

「有情況!」

馬克維美夢被身邊同伴的一聲呼喊所驚醒。他這才想起自己還面臨著布爾什維克的包圍,雖然上面說前線的百萬大軍即將返回首都平叛,唧唧歪歪什麼蓋世偉業什麼的,但是馬克維卻覺得,援軍恐怕沒那麼快能來,呃,或者援軍到來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已經變成了屍體。

「是一個人!」他的同伴用槍口對準了那個人影,只要他有任何輕舉妄動,就會立刻扣動扳機。

「放鬆,放鬆一點,謝爾蓋先生!」馬克維小聲的提醒自己的同伴,他十分擔心這個過於緊張的傢伙不明青紅皂白的就開槍,如果讓對面的布爾什維克產生了誤會,立刻發動強攻,那樂子就大了。

「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現在我們正在談判!」

在馬克維的安慰下,他的同伴終於慢慢放鬆,就在馬克維以為危機即將過去的時候,該死的貴族班長對他下了命令:「馬克維先生,你去看一看,對方想幹什麼!」

該死的狗雜種!

馬克維在心中憤怒的咒罵著,他一點兒也不想走出冬宮,在廣場的對面,無數的槍口正瞄準著冬宮的每一扇門,每一扇窗戶,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不可意料的後果。一想到自己將站在無數的槍口之下,馬克維就覺得雙腿發軟。

「馬克維先生,你愣著幹什麼,立刻執行命令!」

馬克維恨透了貴族班長,這個混蛋根本就是在報復他,不就是上次頂撞了你,讓你在女人面前丟了點面子嗎?至於這麼報復老子!

馬克維憤憤的站了起來,雖然他一點兒都不想執行這道命令,但命令就是命令,如果他膽敢違抗,那個小肚雞腸的貴族狗雜種絕對會執行戰場紀律,將他就地槍斃。

狗日的克倫斯基!

馬克維一邊向前走,一邊問候著前總理大人家的女性親屬。不過他的步子邁得是如此之小,動作更是如此之慢,就跟蝸牛在爬一樣。

不過就算他是蝸牛,也不可避免的要繼續往前,走出冬宮,在冬宮廣場上迎接對面的來人。

「你是誰,幹什麼的!」馬克維裝著膽子問道。

「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工兵代表蘇維埃和革命軍事委員會特別代表!」

望著李曉峰,馬克維的腦子有一點不夠用了,沒錯,他認識某仙人,確切的說,某仙人曾經是他的高中同學,不過大戰爆發之後,一個應徵入伍進了軍校,而另一個卻繼續上大學。

馬克維不可置信的問道:「怎麼是你,安德烈?你在搞什麼鬼?」

對於眼前這個馬克維,李曉峰在安德烈記憶中有那麼點印象,似乎是不錯的朋友,不過1916年之後,雙方就沒有什麼交集了。

「為什麼不能是我?」李曉峰不在意的反問道,甚至一邊說話,一邊繼續朝冬宮大門走去。

「該死的。你知道這是哪裡嗎?」馬克維有些抓狂的問道。

李曉峰很平靜的反問道:「冬宮。怎麼了?」

「這是戰場!」馬克維差點吼了出來。「夥計。趕緊離開這裡,我可不想讓你送掉性命!」

李曉峰有那麼感動,這小子人不錯,就是智商有點問題,他笑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是工兵代表蘇維埃和革命軍事委員會特別代表。我是來跟你們談判的!」

「什麼?」馬克維驚訝得差點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是布爾什維克?」

「沒錯!」

聽到這個答覆的時候,馬克維幾乎暈闕了過去。「彼得叔叔知道你是布爾什維克嗎?他沒有被氣得發狂,沒有用菜刀追殺你?」

「沒有!」李曉峰笑了笑道,「恰恰相反,他很高興我是布爾什維克!」

「你就騙鬼吧!」馬克維小聲的嘟囔道,「你們家那個鐵公雞老頭子是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

李曉峰不在意的笑道:「人是會變的,說不定你以後也會是布爾什維克!」

「那是不可能的!」馬克維很嚴肅的強調道,「我討厭布爾什維克,如果不是他們,現在我應該躺在軍校的宿舍里睡大覺,而不是端著步槍守衛冬宮!這都是他們造成的!」

「這跟我們沒有關係。讓你們守衛冬宮的是克倫斯基,你要恨也只能恨他!」

馬克維想了想。覺得李曉峰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不過很快他就醒悟過來了,「我差點被你帶溝里去了,就算這事跟布爾什維克沒關係,我也沒有可能加入你們……我的上帝,你難道以為這種程度的造反能夠取得勝利?省省吧,只要克倫斯基總理大手一揮,前線的百萬大軍就會……」

李曉峰聳了聳肩,略帶譏諷的意味笑道:「克倫斯基揮不了手了,此時此刻,他正在彼得保羅監獄里數星星……而且你們的大本營根本就不會派軍隊來彼得格勒了,你們被拋棄了!」

「你撒謊!」馬克維驚叫了一聲,不過馬上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對,趕緊壓低了嗓門,「基什金專員說了,總理已經被美國大使送出了彼得格勒,他正在集合軍隊……」

「美國大使?還送出城外,你看見了?」

「我當然看見了!」馬克維信誓旦旦的說道,「就在今天上午,我當班的時候,美國大使館的車接走了總理……」

李曉峰忽然笑道:「那你也看得太不仔細了!」

「什麼意思?」

「你如果仔細一點,就應該發現,接走克倫斯基的那個人正是我!」李曉峰笑眯眯的說道,「今天上午十點,開車接走克倫斯基的正是我。我將他直接送到了斯莫爾尼宮,然後你不難想象他會去哪裡吧?」

馬克維下意識的就認為李曉峰是在說謊,就在他想揭穿對方的謊言時,冬宮的大門已經近在咫尺。討厭鬼貴族班長已經在門口等他們了。

「他是什麼人?」討厭鬼不容置疑的問道。

「我代表全俄工兵代表蘇維埃以及革命軍事委員會前來談判!」

「布爾什維克的人?」討厭鬼上下打量了李曉峰一眼,有些不相信,「你們不是應該派人來了嗎?你還來幹什麼?」

「我受命接替楚德諾夫斯基同志的任務,工兵代表蘇維埃對談判的拖沓已經失去了耐心,更是對楚德諾夫斯基的能力產生了懷疑!全俄工兵代表蘇維埃主席團一致認為應該讓更有能力的人來進行這項工作!」

「更有能力的人?」討厭鬼譏笑了一聲,「就你?」

「注意你的言辭,准尉!你現在是在跟工兵代表蘇維埃全權代表說話,你的任何不禮貌的行為都將被視為挑釁!我只能認為你們對談判毫無誠意,最後談判破裂的全部責任都將由你一肩承擔!現在收起你的傲慢和不理智,立刻去通知你的上級,我的耐心極其有限!」

討厭鬼恨恨的瞪了李曉峰一眼,雖然他一點兒都不相信李曉峰說的話,但是他確實擔不起責任,只能去通報自己的上級。

不久之後,一個少校在討厭鬼的帶領下來到了李曉峰面前。對方意味深長的問道:「你是新的談判代表?」

「沒錯。我將接替楚德諾夫斯基的工作。現在。請你不要浪費時間,立刻讓楚德諾夫斯基出來跟我交接工作!」

李曉峰的強硬出乎了少校的意料,他重新打量了李曉峰一眼,說道:「我們並不知道要更換談判代表的事!」

「你們不知道是你們的事!這場談判不由你們主導!而且現在你們也應該知道了!」李曉峰毫不客氣的說道,「如果你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我只能認為你們對談判毫無誠意!」

說完,李曉峰轉身欲走,那少校趕緊喊停:「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如果你一定要這麼想。我不否認!」李曉峰很霸氣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這種驕傲,你以為我們會屈服於你們的威脅?」

李曉峰根本就懶得跟他廢話:「我沒興趣跟你廢話,最後警告你們一遍,立刻讓楚德諾夫斯基前來見我,我們將交接工作,然後繼續談判。否則,我方將認為你們無意於談判解決問題,將即刻開始發動進攻!」

這少校完全被李曉峰的強硬給鎮住了,他當然知道基什金的計劃是怎樣的,那就是拖字訣。可眼下。布爾什維克突然搞出的這一手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如果他不想辦法,以對方的強硬。估計所謂的談判立刻就會破滅,那時候就糟糕了。

只能拖了!

少校咬咬牙,道:「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將向基什金先生通報這個消息!」

李曉峰怎麼可能讓對方如意,他毫不猶豫的說道:「你只有十分鐘!十分鐘之內我沒有見到楚德諾夫斯基,那麼談判將立刻終結!現在開始計時,你還有九分五十九秒!」

那少校完全傻眼了,他怒道:「你這是在刁難我們!」

「我就是在刁難你們!」李曉峰冷冷說道,「你還有九分五十五秒!」

那少校急紅了眼,咆哮道:「拿下他!將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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