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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緊了。」

「好嘞!」

慕靖西背著她走了兩步,喬安賊兮兮的笑了起來,「豬八戒背媳婦咯!」

聞言,男人頓住腳步,「你說什麼?」

「哈哈哈……瓜瓜你不許生氣!」

喬安趴在他背上,笑得很是囂張,「你是男人,男人要有肚量知道么?」

「媳婦?」顯然,慕靖西並沒有生氣,而是,關注到了其他重點。

他勾唇一笑,「嗯,背媳婦回家了。」

喬安:「……」

呃……

好像哪裡不對勁。

不對不對!

什麼媳婦,她才不是他的媳婦呢!

柔弱病王沖喜妃 討厭。

「討厭,誰是你媳婦了,別亂說。」喬安哼唧一聲,「我以後可是要嫁人的,你不能壞我名聲。」

「你要嫁的人,不就是我么?剛才你自己說,是我媳婦的。」慕靖西冷靜的陳訴事實,「我聽到了,也當真了。況且,我們之前說好要領證的,一直推辭到現在。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證領了?」

喬安望天,慕靖西,你丫的就是個結婚狂魔!

能不提結婚的事么?

這麼長時間了,你怎麼還沒把那件事給忘了呢?

記性這麼好,小時候吃什麼長大的?

她也得給小糯米吃吃才行,天才要贏在起跑線上,她要給小糯米插上小翅膀,贏在終點線。

「如果你不想跑民政局也行,我讓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直接到家裡來,你看怎樣?」

喬安欲哭無淚,真是挖坑自己跳。

蠢死算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慕靖西,你不能這麼霸道!」喬安揪他耳朵,「別人結婚,都是從戀愛開始談起,按部就班。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抄近路呢?」

慕靖西薄唇噙著一抹笑意,帶著絲絲縷縷的寵溺,「因為我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娶回家。」

「那你還得問問我想不想嫁呢。」

「那你想嫁么?」

「不想。」

「那你什麼時候想嫁?」 「你和她說話,當然不關我事,不過,我卻看不慣一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女子。」古木冷笑,道。同時轉身向著台下的武者說:「大家看看,這李公子臉紅脖子粗,雙拳緊握,這是想要欺男霸女啊!」

「噗!」古山站在後面差點笑噴。雖然他不屑李震這番沒品的惱怒行為,不過也沒古木說的這麼嚴重吧?

還欺負弱女子,欺男霸女,這種罪名有些誇大了吧!

不過,那些愛慕楊婕的武者,卻沒有古山想的那麼多,在經古木如此起鬨,紛紛譴責李震凶神惡煞的摸樣。

「這李家的公子真沒風度!」

「就是,居然敢對我們楊姑娘橫眉豎眼,太可惡了!」

輿論一邊倒的對李震不利。他卻氣的渾身顫抖,不能言語。只能用近乎噴火的眼神盯著古木,或許想用眼神中的怒火將這個少年給徹底融化了。可惜,古木卻咧著嘴露著兩排潔白牙齒嘿嘿笑著,一點事兒都沒有,而他知道今天這番行為,讓自己刻意保持的良好形象徹底毀於一旦了!

「謝謝木公子了。」楊婕向著古木微微行禮,看都不看李震一眼,向著台下武者道:「由於小女子臨時更改了盤注,大家要是想更換賭單,可以前往注點退換。」

楊婕這句話算說到了那些下注的武者心坎里了。

因為這萬寶定律很准,觀戰的武者都把銀子下在了李震身上,可如今情況發生逆轉,那楊姑娘也不知如何又改變了想法,將古山的賠率降低了,這無疑證明,現在的楊姑娘更看重古山!這讓他們很鬱悶,難道投注的錢要打水漂了?但沒想到楊姑娘還允許再次退單,頓時那些下注的武者,拿著賭單湧入了投注站紛紛要求退單,然後又一窩蜂的湧入了古山的投注點。

古木站了起來,走到楊婕面前,笑道:「我也下注,買我堂哥贏!」

楊婕看著古木那張五十兩的銀票,笑道:「想下注,去台下呀。」

古木搖了搖頭,道:「你距離我這麼近,又是莊家頭頭,何必去和他們爭搶?」

在旁邊的四大公子頓時無語,這貨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楊婕微微一笑,接過那張銀票,道:「那好吧,小女子就替賭注點的管賬收下木公子這五十兩賭注,不過,可沒有憑據哦。」

「我相信楊姑娘的商業道德。」 皇叔在上我在下 古木滿不在乎,轉身歸於原座。

「商業道德?」楊婕錯愕,對於古木提到的這個詞語很感興趣。

李震認為自己今天非常的失敗,首先是在楊姑娘面前表現的太差勁,二是,原本還被楊姑娘看好的自己,卻在轉眼見發生了變化。三是,那些投注武者全都退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賭注。

這簡直是三大不幸!

難道今天的黃道吉日,是先苦后甜?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故作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企圖來挽回一些顏面,同時心中冷笑道:「女人就是女人,還真以為自己料事如神,今天本公子就要打破你那所謂的萬寶定律!」

「堂哥加油,我可是在你身上押注了!」古木坐在觀戰席,揮著手,道。

古山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故作鎮定的李震道:「李公子,請。」

不得不說,楊婕把賠率更改,古山鬥志就高昂了起來,畢竟十年的鐵律在磐石城的武者心中,都有著潛在的認同感。

「請。」李震深呼吸,一口氣。將狀態稍作調整,不過無形中,在士氣上就明顯落了下乘。

古山雙拳一抖,腳下踩出錯綜複雜的步法,向著李震悍然攻去。那股渾然天成的濃郁土之氣息,鋪天蓋地的席捲周圍十多米!

「厚德載物!」古山雙掌從膝蓋處猛得一抬,但見那原本用上等木板拼連的武鬥台,突然浮現出一圈足有一寸厚的土地。

李震正好處於那足有兩米長的土地上,而後整個人隨著土地不斷升起。同時,他的腳下也無形中聚集了一圈泥土,大有將之覆蓋困住的可能。

李震冷哼一聲,知道這是古山拿手的土系武功,旋即從雙手中施展出兩個雷球,趁著腳下泥土凝固的瞬間一躍而起,向著上升的土地揮出兩記雷球。

「雷爆!」

「轟!」

那上升的土地被雷球命中,頓時化為沙土向著四面八方潰散。

古山見得自己施展的土地被擊潰,急忙雙手緊合,伸出中指和食指,道:「土指!」

但見,那散落在武鬥台化為粉末的沙土又重新的凝聚在一起,並堆積了一個巨大的手指。

而且是,一指立天!

古木看到古山這一絕技,頓時樂了。

「這莫非是想要爆菊?」看著在半空中落下的李震,他第一時間想到地球上很牛掰的菊花殘神技!

李震在半空看到了下面豎立起一個土型手指,當下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他沒想到古山竟然可以在沙土崩潰的時候,再次施展奇怪的武功,看來之前自己挑戰他的時候有所隱藏啊!

不過,李震並不在意,單掌在虛空劃出一陣繁瑣的手勢,但見空中出現一個若隱若現圓形圖案。

「斬!」

一條條雷蛇,拖著流光從詭異的伏案中竄射而出,仿若成群的閃電,向著地面豎起的土指轟擊過去。

一時間,流光閃爍,泥土亂飛,瀰漫了整個武鬥台。

那些觀戰的武者只能在模糊的場中,看到一些彼此起伏噼啪聲作響的電光火花。

而那四大公子卻是臉色微微一變,因為古山和李震所展現的靈力波動,讓他們都有了一些不安,尤其是李震,這個晉級武徒後期才不久的人,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攻擊力。

若非古山是擅長土系的武者,換做在場的幾位公子哥,面對攻擊性極強的雷系武者,恐怕都需要付出被電擊的代價才能戰勝他!

古木看不清那被塵土瀰漫的場中情形,索性閉目養神起來。不過,那唯有武師才擁有的意念,卻無時無刻的捕捉著兩人的戰鬥。

在場的所有人,也唯有古木可以清楚的看到兩人交戰的情況!

「堂哥是土系的武者,對付雷電系的李震輕而易舉,畢竟土不導電啊!」古木心中暗暗想道。同時古山和李震的戰鬥也正向著他所想的有利方向發展。

只看到古山的土之靈力一邊防護著周身,一邊在虛空中凝聚出無數土錐向著李震攻擊。

雷電無法穿破厚實的土系防禦,李震只能狼狽的躲著一個個尖銳的土錐。

以如此情況來看,古山無論靈力還是攻擊手段,都非李震所能比擬的,若一直這樣繼續下去,李震必然會因靈力枯竭而敗下陣來。

塵土散去,雷電仍然不受控制的在武鬥台四處亂竄。

其他人也終於得以看清台上兩人的戰鬥。

只見古山每一次施展土系武功,那磅礴大氣的土系元素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出現,讓得李震防守的苦不堪言。

「還是和以前一樣啊。」觀戰武者看得陷入被動的李震,紛紛搖搖頭道。這種情況他們見得多了,因為李震不是第一次約戰古山,而每次的結果都是被打的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最終因為靈力不支,倒在了武鬥台上!

而此時的李震,就和以前相同,倒下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李震要輸了。」楊婕坐在古木旁邊,吐氣如蘭,道。

「那可不一定,這小子既然敢騎著高頭大馬前來比斗,若是沒有一點手段,那也太對不起這樣的出場方式了吧?」古木卻不這麼認為,雖然李震一直在苦苦防守,但在不經意間,他卻捕捉到了李震那微不可察的面部變化,好像嘴角上翹了一下。

「哦?」楊婕眼睫毛一眨一眨,饒有興趣,道:「難道他還有底牌不成?」

「他有沒有底牌我不知道。」古木聳聳肩,道:「但是,我知道他有底褲,不過這玩意恐怕他也不會輕易示人。」

楊婕無語。這少年說話也忒低俗了吧,這真是磐石城大家族裡的嫡系公子嗎?

由於古木說話的分貝比較高,正好傳入了觀戰的四大公子里,頓時紛紛露出鄙夷的目光,而那沈如虹更是向一側挪了挪屁股,心想:「這可惡的古木說話真粗俗,和他坐在旁邊,簡直是侮辱本公子!」

古木見得沈如虹動了動,向他嘿嘿一笑,道:「沈公子不舒服嗎?」

沈如虹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面對這種粗俗的人,就不能跟他講話,不然身段也跟著降低了。

見沈如虹不理會自己,古木倒是不在意,而是對著楊婕道:「楊姑娘,這武鬥台有沒有規定不準吃藥?」

「不準吃藥?」楊婕一怔,旋即明白了什麼,笑著說:「沒有這種規定。」

「哦。」古木點了點頭,看著做無謂掙扎的李震,若有所思,道:「看來他要開掛了。」

「開掛?」楊婕不明所以,道,而古木卻指著場中的李震道:「看,他在幹什麼。」 「哎呀,不知道。你好煩吶。」

慕靖西微微側頭,「我煩?」

喬安嬌氣的把他腦袋推了回去,「看路看路,別摔著我了。」

「你先說清楚,什麼時候願意嫁給我?」

對於嫁給他的這件事,慕靖西超乎想象的執著。

喬安真是欲哭無淚,她剛才嘴欠,說什麼不好,為什麼偏偏要說豬八戒背媳婦呢?

說豬八戒背一隻豬也好啊!

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么……

哭唧唧。

慘兮兮。

慕靖西,你能不能放過我?

一路迎著警衛們驚訝的目光,背著喬安回到西翼,直接將人扔進了卧室里。

反手,把門關上。

嘭。

喬安連最後一點逃跑的機會也沒了,她哼唧一聲,「幹嘛幹嘛,這是要幹嘛?慕靖西我告訴你,不要以為我怕你,我凶起來,超凶的!」

「你凶一個試試。」

天阿降臨 喬安:「……」

喂!

你這樣我沒辦法接話了啊!

她突然撲上去,慕靖西被她撲了個措不及防,身子撞在了門背上,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她,將她護在懷裡。

喬安仰起腦袋,彎唇一笑,「瓜瓜,這件事我們揭過去,好么?」

「如果我說不好呢?」好不容易等她自己主動提起來這件事,他怎麼可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那就明天再談?」

喬安踮起腳尖,紅唇在他俊臉上啾了一口,美眸濕漉漉的瞅著他,「好么?」

「喬安,你為什麼總是逃避我?」

他表現得還不夠明顯么?

如果她願意,他可以隨她考驗,怎樣考驗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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