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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趕快放了我。要是我受到一點點傷害,他會殺了你的。」蕭寒的稟性她是清楚地,真要是自己受到了傷害,那肯定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的。

「哈哈,風魔雖然厲害,但在我的眼裡,還不值得一提!」陰惻側的聲音狂妄的笑道。

「快放了我。你想抓住我威脅他是不是?」寧馨兒恐懼萬分道,只聽到聲音,卻看不到人,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令她心裡十分地不安。

「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也不會去對付風魔的!」

「那。那你們想幹什麼?」寧馨兒稍稍定了一下心,只要不是拿自己去威脅蕭寒,她心中放佛落下一塊大石頭的。

「不知道寧大家是否聽說戰神世家?」神秘人陰森的聲音問道。

寧馨兒搖了搖頭。雖然出身貴族,交遊廣泛,但真正的大陸上地一些隱秘,她只是一個以歌舞娛樂大眾的表演家而已。

「寧大家不知道也不怪。這是一個十分神秘的世家,它在三百年前已經名存實亡了!」

「不過。這是世家地人並沒有真正的死絕,它還有留有血脈存活於世,並且延續了將近三百年!」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寧馨兒似乎聽出神秘人話中的並沒有惡意,但是他把囚禁在這裡,顯然又不會是好意。

「延續戰神世家三百年血脈的家族姓寧!」

寧馨兒瞬間腦袋一片空白,她很聰明,從這句話就已經猜出神秘人接下來要說地話了,她就是那個神秘的戰神世家之後。

「不可能。我從小就不喜歡習武。更加沒有半分武技,我只會唱歌和跳舞。不是什麼戰神世家地後裔!」寧馨兒極力否認道。

「寧大家很聰明,但是卻不能改變這個事實,因為你身體里流著的是戰神的血液,所以從一開始,你就背負這振興戰神世家的責任!」神秘人的聲音已經不那麼刺耳恐怖,反而透露著一絲真誠和凝重,彷彿巨山一般的壓向了寧馨兒的心頭。

戰勝世家,這是什麼概念,寧馨兒雖然不能完全明白,卻也猜到了七八分。

「小姐。」一聲低沉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

「清叔,是你嗎?你也被他們抓來了嗎?」寧馨兒聞聲,頓時驚喜萬分,能在這個時候聽到一個熟悉地聲音,對她心裡安慰是無法估量地。

「小姐,是我,我沒有被抓。」清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那清叔你怎麼會?」寧馨兒詫異地問道。

「小姐,在寧家這麼多年,你就沒有發現清叔有什麼特殊的習慣嗎?」清叔的聲音響起。

寧馨兒低頭思考了一下,一臉茫然的問道:「清叔,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小姐,其實清叔跟把你抓來的人是一夥的。」清叔的語氣似乎有一絲後悔和不願道。

「清叔,你!」寧馨兒驚呼出聲,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一直忠心耿耿,陪伴了自己將近三十餘年的清叔居然是背叛自己,並且夥同神秘人把自己抓了起來的人。

「清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馨兒自問待您不薄?」寧馨兒很是不理解,她自問從來就沒有虧待過他。

「小姐,並非清叔叛主,其實清叔還有另外一層身份。」清叔道。

「什麼身份?」寧馨兒如果不把這個問題搞明白,她到死也不會瞑目的。

「與戰神世家相對的,還有一個戰隱世家,這個世家是為了保護戰神血脈延續而存在,而清叔就出自戰隱世家。」清叔解釋道。

「戰隱世家?」寧馨兒驚呆了,首先自己是戰神血脈這已經讓她夠吃驚了,現在又出來一個戰隱世家。

「不錯,一萬年前神魔大戰,戰神遭受奸人陰謀而身隕,留下戰神一脈,實際在這之前,戰神還留下了戰隱一脈,目的是為了保護戰神一脈的傳承,直到真正的戰神回歸蒼茫大陸!」剛才清叔說話時,那個陰惻側的神秘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而我和你口中的清叔都屬於戰隱一脈,戰隱一脈存在於世,也只有我們兩個人了!」神秘人的聲音似有一絲落寞。

「既然我是你們口中的戰神一脈,你們戰隱一脈不是為了保護戰神一脈的嗎,為什麼要把我抓起來?」寧馨兒焦急的問道。

「小姐,我們這是不得已而為之,請小姐諒解。」清叔的聲音中飽含著一絲難以言明無奈。

寧馨兒終於發現聲音的由來,那是在這件黑雲石築成的石室的頂上,幾個排列在頂角處的細小圓孔之中傳來,不仔細還真是難以發現,問道:「清叔,你們想要把馨兒怎樣?」

「身為戰神一脈的傳人,必須要學會戰神訣,所以我們要你在三個月內喚醒你體內沉睡的戰神血脈。」清叔蒼老的聲音透露著無比的堅定。

「清叔,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喚醒?」寧馨兒急問道。

清叔和那個陰惻側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兒,才聽到清叔道:「這個清叔我也不知道,戰神血脈的覺醒是必須由戰神血脈繼承人自己去領悟,旁人是沒有辦法幫忙的,對於戰神訣,只要戰神血脈一覺醒,自然就會出現在你的腦海里的!」

「這麼說,連你們也不知道了,那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放我出去!」寧馨兒哀求道。

「不行,如果不給你些壓力,戰神血脈是不會喚醒的,從現在起,我們將會連續不斷的用各種方法幫助你體內的戰神血脈覺醒!」

其實戰神訣就是外界傳說的《戰神圖錄》,其實《戰神圖錄》根本就不是一本書,而是戰神的血脈傳承,只有戰神一脈才可以習得,旁人就是得到完整的《戰神訣》也發揮不出戰神訣的真正威力來。

想要接住《戰神圖錄》一舉突破神級那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一種幻想!

戰隱一脈的戰隱決比戰神一脈的戰神訣要稍微低一級,傳承沒有那麼複雜,只不過戰隱一脈一般很少出世,而且戰神一脈一直很強勢,幾乎沒有人能危及到戰神一族的安危,所以戰隱一脈上萬年來幾乎是無人知曉,而且戰神的良苦用心,戰隱一脈的存在就連戰神一脈本身自己都不清楚!

三百年前戰神一脈差點被天機樓滅亡,所幸是戰隱一脈護持,雖未能保住戰神世家,但血脈還是保存了下來,然後在戰隱一脈的安排下,以一個普通貴族的身份延續三百年的香火,而這三百年內,戰隱一脈與天機樓也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寧馨兒的哥哥寧寶兒也是在幼年的時候被天機樓的頂級殺手十二重樓搶走,至今下落不明。

農妻是個狠角色 戰隱一脈與天機樓整整糾纏了三百年,還要分出一分精力來保護戰神一脈,故而到了這一代戰隱,就剩下碩果僅存的兩位了。

清叔修習戰隱決,一身功力已經達到神級,戰隱決的神妙之處,便是蕭寒的真實之眼都未能看出,而另一人便是盜聖口中的亡靈大魔導師,他還有一層身份,就是天機樓的第十重樓的殺手,目的顯然是為了混入天機樓尋找那被十二重樓擄走的寧寶兒,但是三十餘年下來,天機樓的秘密倒是被他探聽了不少,但是那寧寶兒的下落卻是一直沒有音訊!?? 寧寶兒,戰神家族唯一的男丁,而清叔和那個神秘的人都屬於保護戰神血脈的戰隱一族,他們花了將近三十餘年,神秘人甚至不惜卧底天機樓,至今都沒有任何關於寧寶兒的消息。

寧寶兒被天機樓的十二重樓帶走的時候只有周歲,除了屁股上一塊水滴型的胎記,其他幾乎沒有任何明顯的特徵。

「加入寶兒在的話就好了。」清叔本名叫鄧肯,進入寧家改名為清明,漸漸的大家都喚他叫清叔了。

由於戰隱一族的身份隱秘,而且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雖都是當世有數高手,為了對抗天機樓,兩人創建了三江閣,三十餘年的努力下,三江閣召集了一批對天機樓都有仇的人之後,以破壞天機樓的生意為宗旨,雖然最終都未能改變一些結局,但天機樓為此付出了更為昂貴的代價!

平時三江閣都是由清叔在打理,在大宛國內建立了一個秘密基地,這一次寧馨兒去嘯龍帝國的路線就是清叔暗地裡安排的,其實歌舞團內有大半的人都是三江閣的人,只是寧馨兒並不知道而已,其目的也是為了保護她!

隨著一個驚世預言的時間越來越逼近,清叔與另一個搭檔,也同屬戰隱一脈的費立國,也就是那個神秘人,盜聖口中的亡靈大魔導師。

萬年後神戰將會再一次開啟,戰神墨武將會重臨人間!

戰隱一族除了守護戰神血脈之外,還有這個預言,當戰神墨武重臨人間之時,他們就要繼續追隨戰神的腳步,成為其忠實的追隨者,為其戰鬥!

「沒時間了,一萬年的期限就快要到了。如果我們再找不到戰神的血脈,喚醒他體內的戰神之血,怎麼才能解除我們體內的血咒?」費立國卧底天機樓,早已習慣了天機樓的處事方式,冷血無情,以自我利益為中心。雖然初衷未變,但整個人已經慢慢改變了。

「立國,可是我們也不能這樣逼迫小姐呀!」鄧肯有些不忍道,畢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地,三十幾年相處下來。他早已在心中將寧馨兒當作是自己親生女兒一般看待了。

「鄧肯,我做的事都是為了我們戰隱一族,如果在預言中的神魔大戰再一次開啟之時解開我們身上的血咒,那我們就都要去死,血咒的威力你是清楚的,沒有戰神之血是能解除地,它會隨著我們的子子孫孫。一代一代的傳下去的!」雖然是亡靈大魔導師,費立國卻並沒有變成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看上去兩隻眼窩深陷,全身如同皮包骨似地,但卻還有著與人類相同的情感!

藥師毒後 「可是我們應該找到寧寶兒才對,戰神血脈的傳承在他身上較多才是,小姐自幼學習的是歌唱和舞蹈,根本就沒有修習過武技。沒有任何基礎,要想喚醒她身體內的戰神血脈的力量。恐怕會很困難的。」清叔道。

費立國沉默地半晌,蒼白空洞的眼眶裡那白色的眼珠子轉動了幾下,才道:「寧寶兒可能早已經死在天機樓里了,我們可能為了一個不存在了三十幾年的人傻傻的做了那麼多事情,你就不覺得虧嗎?」

「立國,話不能這麼說,小姐畢竟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不可以這麼對待她的。這一次我們的做法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清叔鄧肯有些不忍心的道。

「鄧肯。你這人就這一點不好,嘴硬心軟。如果不能讓寧馨兒在完璧之前喚醒她體內的戰神血脈,那隻能是她地下一代了,但是萬年時限降至,我們沒有時間再等了!」費立國道。

「這個我也明白,可我們這麼逼著小姐,成功了還好,不成功那怎麼辦?」清叔鄧肯懷疑的朝費立國看了一眼問道。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地希望,我也是不會放過的。」費立國那陰冷刺耳的聲音道。

「立國,你……」鄧肯望著費立國和黑色纖細如骨架一般的身材慢慢的消失在面前,腦海中突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也許,這一次真的是他做錯了,他不該答應費立國這個計劃的。

漆黑地石室中,寧馨兒蜷縮在角落裡,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未有地無助和彷徨出現了,而且腦海里亂成一團,什麼戰神血脈,戰隱一族在她的腦海里不斷地攪動著,黑雲石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一點點的吞噬著她內心的一點點溫暖了。

不知道過了多少日,每天定時都會有人給她送上飯菜,雖然與自己平時吃的不能相比,可也都是相當的可口的,清叔雖然同意了費立國的計劃,但並不等於要虐待寧馨兒,因此一應飲食還是上了心的。

不過,再美味的東西,寧馨兒此刻也沒有心情吃下,暗無天日之下,也不知道度過了多長的日子。

清叔鄧肯不同意逼迫寧馨兒,費立國也只能妥協,但是卻一直不肯將寧馨兒放出。

寧馨兒一出事,蕭寒就帶著雪影劍聖匆忙趕了過去,盜聖也跟了過去,一行三人幾乎用了不到三天時間就趕到大宛國寧馨兒失蹤的地點。

現場的痕迹早已被人為的破壞了,就連盜聖這樣精通於藏匿和追蹤的高手也都搖頭嘆服擄走寧馨兒的手段。

這一次小銀和血兒都一起跟了出來,風城三位聖階高手坐鎮,安全基本沒有問題,尤其還有善火系魔法的管大院長,那更是一塊老薑。

「怎麼樣,有線索嗎?」蕭寒心急如焚,整整一團人都不見了,要不是相信自由商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他幾乎要直接找上門去要人了。

盜聖苦笑一聲道:「這是一夥高手,做事滴水不漏,沒有留下一個痕迹!」

「那怎麼辦,大白天的,四五百人無緣無故的就沒了,除非他們都死了變成亡靈了!」蕭寒驚詫道,如果連盜聖都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了,他和雪影就更加不可能了。

「不,他們都是在夜裡失蹤的。」盜聖搖頭道,「大白天,在這裡,就算神明都未必能做到。」

「老偷兒,你再仔細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蕭寒冷靜下來道。

如果不能冷靜的話,就是有線索在,也未必能找到。

三個人在寧馨兒歌舞團夜裡安營紮寨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搜尋了起來,花了將近一個下午,幾乎將宿營地翻過來了,最後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就在蕭寒和雪影有些沮喪,盜聖自己都感到臉紅的時候,三個人同時發現了一個他們都忽視了的線索,糞便。

按照道理這是一個誰都不會忽視的重要線索,但偏偏三個人都給忽視了,盜聖忽視了還好說,他並是太了解寧馨兒有養寵物的習慣,寧馨兒養的是一隻紫色的小松鼠,這隻紫色的小松鼠見過的人不多,而且並非是寧馨兒一開始就養的,而是臨走前蕭寒送給她的,這個小東西拉出的糞便正好跟寧馨兒失蹤之地的泥沙顏色極為相近,如果不仔細辨認的話,是根本分辨不出來的,而且這小東西的糞便是甜的,只要是它拉出的糞便附近有螞蟻的話,就會聚集到一起來。

於是接下來,找螞蟻成了三個人最忙碌的一件事,等到他們找到足夠的螞蟻重新回到寧馨兒失蹤的地點的時候,一條清晰的線索就出現在三個人面前!

蕭寒也沒有想到臨行前與寧馨兒一次逛街,買了一隻紫色的小松鼠送給了她,而且還頗有耐心的聽了那個賣寵物的人的幾句話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幫了自己這麼一個大忙!

大青山,這就是螞蟻給蕭寒三人指出的一條方向,這是一個大宛國當地人談虎色變的地方!

傳說那裡是神魔大戰的一處戰場,冥界的冥神帶領自己的亡靈軍團在那裡與神族、人族的聯軍大戰,一戰下來死傷無數,亡靈仗著自己不死之身,漸漸的掌握了戰場主動權,隨著神族和人族聯軍敗退,大青山就變成一座死獄,即使後來冥神被趕出蒼茫大陸,大青山也因為被亡靈大軍駐紮過,變成一座死靈之地,歷來是亡靈魔法師的出沒之地,時不時還有亡靈魔法師發現冥界亡靈軍團留下的兵器和捲軸!

就連光明聖教對這樣一個終年亡靈之氣淤積之地也有些忌憚!

不要傳說,進入大青山的人沒有幾個能活著出來的!

當蕭寒等三人追尋這螞蟻的足跡來到大青山跟前,也倒吸的一口涼氣!

「難道說這天機樓總部就在這大青山中?」盜聖第一個反應道,他認為能無聲無息的擄走寧馨兒和四五百人的歌舞團的勢力一定非常龐大,而天機樓曾經差點將戰神世家滅亡,以天機樓向來都是斬草除根的處事方式,肯定是不會放過寧馨兒的,只不過,天機樓只要除掉寧馨兒就可以了,為何還要將歌舞團整團的人都擄走呢?

這也是蕭寒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因為他一開始的想法也都是基於盜聖的消息,然後做出自己的判斷,所以他也好想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對於如果這一次對上天機樓,蕭寒心裡從來就沒有想過一個「怕」字! 從得了現在的重症之後,皇甫滄浪這裡便不是誰想來就能夠來的,而眼前之人分明是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下,就敢主動過來,並且叩門,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放眼整個皇甫家族內,能夠有著這種資格的,恐怕就是剛才離開的皇甫青庭。

果然隨著趙忠走上前,將大門打開之後,皇甫青庭的身影便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同時跟隨著兩人,皇甫青雷和一個老者。

只不過這個老者瞧上去,讓人感覺到的第一印象不是那種沉穩厚重,反而是很虛很虛。那種眼神,怎麼瞧都像是有種張揚跋扈的意思。就算是站在這裡,渾身上下都釋放出一種很為高傲的氣息。

「這位是誰?」皇甫滄浪淡然道。

「爺爺,這就是我從韓國特意請過來的名醫,李成宰李醫生。李醫生在整個韓國都是很為出名的,所以我想沒準他能夠對您的病有獨到的見解。」皇甫青庭說道。

「韓國的?」皇甫滄浪眉頭微皺。

說起來在皇甫滄浪這裡,只要你不是島國的,除卻這個外,其餘國家都是能夠認可的。所以就算眼前這個老頭瞧著是那樣的跋扈,他倒也沒有多少在意的意思。

活到皇甫滄浪這個歲數,有些事情是真的可以不去考慮的。畢竟像是他這樣的人,真的是沒有必要為了某件不值得的事情,為了某個不值得人輕易動怒。

「是的。爺爺,李醫生真的是名醫。我想要不現在就讓李醫生幫著您看下?」皇甫青庭說道。

直到這時候,皇甫青庭壓根都不清楚蘇沐的真正身份。如果讓他知道,蘇沐和商庭有所關係的話,打死他都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如此的態度,擺明就是沒有將蘇沐放在心上的意思。

「這個就沒有必要了。」皇甫滄浪斷然道。

笑話?

放著蘇沐這個商庭的傳人在這裡,卻要動用什麼島國的醫生,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被其餘幾個老古董知道,自己的臉面可就真的被掃的再沒有辦法拾起來。

但蘇沐卻是沒有想要就這樣自以為是的意思。「皇甫家主。既然皇甫青庭有這樣的心,那就不如讓這位李醫生給您看下。畢竟多個人,也是多個渠道。沒準,這位李醫生對您的病。真的是有著解決辦法。」

「真的可以嗎?」皇甫滄浪挑眉道。

「當然!」蘇沐笑道。

「那就看看吧!」皇甫滄浪淡然道。

這話說出來之後。皇甫青庭聽著是真的感覺到很為不對勁。怎麼個意思?這話好像是說李成宰能夠給皇甫滄浪看病,還是因為蘇沐的成全。就蘇沐這樣的人,能夠懂什麼?

「開始吧!」皇甫青庭說道。

李成宰點點頭。走上前的同時掃了一眼蘇沐,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如何重視的意思。在他看來,蘇沐這樣的傢伙,絕對是被利益矇騙住了,想要前來這裡撈到點錢花花。

卻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些錢不是那麼好掙的。有時候要是情況不對的話,是需要付出生命作為代價的。

「老家主,你只要放鬆精神就行,接下來什麼事情都不要去想,全都交給我便成!」李成宰說道。

「好!」皇甫滄浪也想要看看這個所謂的韓國名醫,能夠玩出什麼樣的花招來,所以就安靜的坐著,任憑著李成宰開始給他號脈。

竟然是所謂的號脈!

當李成宰開始這樣的時候,皇甫滄浪和蘇沐的心中都不由升起一種很為滑稽的感覺。中醫最為精通最為引以為豪的診脈,竟然被韓醫如此運用著。不是說不能,只是感覺有點離奇而已。

李成宰的手指搭上皇甫滄浪手腕之後,臉上最初的那種無所謂,很快就消失不見。

隨著這樣的診脈,李成宰的神情越來越嚴肅。等到真正確定下來之後,他便起身,瞧著皇甫滄浪,面帶著苦澀的神情。

「老家主,你的病情相信你也心裡有數。就我目前所知道的,在整個世界範圍內,能夠治療你的醫術是沒有的。你現在就算是動用著最為高明的科級,用著最好的葯,也只是勉強能夠維持著你的生機。恕我直言,你恐怕最多只有七天的時間!」李成宰緩緩道。

「李成宰!」

皇甫青庭在聽到李成宰的這話之後,臉色頓時大變。他光顧著說其餘的事情,怎麼就忘記叮囑李成宰,有些話是能說的,有些話卻是絕對不能說的。

你怎麼什麼話都能夠往外倒那,難道不知道,這樣的情境下,說出這樣的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七天?

當皇甫滄浪聽到這個時間的時候,神情倒是沒有多少變化,瞧著李成宰,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一種笑容。

「不錯,李醫生不愧是韓國首屈一指的名醫,光是靠著這種號脈就能夠診斷出來我的大限。但是李醫生,我想你恐怕是錯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你未免有些危言聳聽了!」

皇甫滄浪鎮定著開口,就算是知道這時間掐的很准,他都是必須給否認著。不然的話,整個皇甫家族在自己都沒有安排好後繼者的時候,自己就傳出這樣的消息,會驚動很多人的。

真的要是因為自己,而讓皇甫家族這艘航母發生動蕩的話,皇甫滄浪是萬死難辭其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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