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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是吧?你如果不穿上你的衣服,我是不會再和你多言半句的。」蘇沐果斷的坐到沙發旁邊,然後冷漠的瞧過去,冰冷的眼神就那樣掃過去,讓李夢突然間有種錯覺,好像蘇沐的眼神能夠洞穿自己,將自己心底的秘密全都看出來似的。

這樣的感覺是李夢最為討厭的!

放在以前,誰要是敢這樣看李夢的話,李夢絕對會打斷誰的腿。但現在李夢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當她知道李少君陷入這樣的問題之後,就知道事情真的嚴重了。她開始向著李天碩求救,但這次李天碩是真的沒有了任何辦法,並且告誡李夢,不想要惹上麻煩的話,趁早就閉上嘴。真的要是敢給他惹事,李天碩就會收拾她。

李夢能不管嗎?

要知道當初李夢可是因為李少君的關係才嫁給李天碩的,現在李天碩說出這樣的話,這讓李夢如何想?你真的以為我李夢和你李天碩是有所謂的感情嗎?笑話?我和你之間是沒有任何情感可言的。我和你之間就是一場交易,這場交易就是因為李少君。你既然這樣狠心,不管我弟弟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不管的。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救出李少君!

所以李夢才會出現在這裡,她一直讓人盯著蘇沐,也知道只有蘇沐才能夠決定李少君的死活!整件事情如果不是蘇沐的話,李少君又怎麼會給糾纏到其中。

「蘇沐蘇大縣長,我知道你來到這花海縣,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但也沒有必要將這火燒在李少君身上對吧?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肯放過我弟弟,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你們男人不就是好這口嗎?我現在就在這裡,你想要怎麼玩就怎麼玩?玩弄一個縣人大主任媳婦,你難道不覺得很刺激嗎?你難道沒有一種征服感嗎?你難道心中就一點都不想嗎?」

說著李夢還使勁的揉搓了下飽滿的雙峰!

就是這一下,讓蘇沐的神情變的越發陰沉,真的是人之賤則無敵啊!

「還是那句話,穿上你的衣服,滾!」 「摩西扎,虧你也是聲名煊赫的魔頭宿老,豈不知邪不壓正的道理?!當年混鯤祖師只重創於你,沒有斬盡殺絕,已是對你留了餘地,時隔這麼多年,難道你還沒有參透大道天律,迷途知返嗎?」彌勒佛祖正義凌然的對著摩西扎說道。

「哈哈,好一個邪不壓正!可老子也聽過一句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當年的混鯤想取老子的命,他也得有那個本事!」摩西扎一邊不屑的笑說著,一邊肆無忌憚的走向彌勒佛祖,隨著他越走越近,凌冽的魔風在他周圍刮動起來,腳下的地面裂開無數縫隙,沙礫石子倒飛半空,席捲著排山倒海般的威壓撲面壓向彌勒佛祖!

「哈!!」摩西扎突然獰笑著暴吼一聲,只見在他身後,突兀的冒出一股黑煙,這股黑煙直竄九霄,轉瞬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龍虛影,足有數十丈高,遮天蔽日,擋住了小半個靈山的天空,龍首的兩顆眼睛沒有瞳孔,閃爍著猩紅色光芒,下面龍口大張,虎視眈眈的俯瞰著彌勒佛——這黑色虛影跟摩西扎的本體一模一樣,乃是他的身外化身!

軍婚錦繡:老公,棒棒噠 「去死吧!!」那巨大黑龍虛影大口一噴,一道匹練般的黑色龍息如九天瀑布般直接撞向彌勒佛祖,彌勒佛祖猛的攥緊佛珠,站在原地未動,身上佛光大漲,硬生生扛著那洶湧黑色龍息對自己的衝擊!

「哈哈,這就對了,你們不是喜歡把自己的舍利真元融合給別人嗎?現在老子先把你煉化了,老子也嘗嘗你那佛祖舍利的滋味兒!」摩西扎老奸巨猾的猙獰笑道!

彌勒佛祖聞言大驚,沒想到這魔頭不僅實力驚人,腦子也相當好用,他召喚身外化身對自己噴龍息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消滅自己,而是將自己煉化!

可是此時此刻才知道真相,已經來不及了,那黑龍虛影源源不斷的朝彌勒佛噴射煉化龍息,除非有人能用外力打斷他,否則彌勒佛就被禁錮當中而不能動! 穿越之相生不悔 僅憑著佛光硬抗,能扛得住還好,如果扛不住,真就被他練成了舍利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彌勒佛祖生平第一次收斂笑呵呵的表情,換上一臉凝重之色!他怒喝了一聲佛門獅吼,祭起全身的佛力來抵抗那股煉化龍息,他不求能堅持到最後,只要能堅持到燃燈古佛成功讓劉伯陽融合舍利,那他就死也無憾了!

然而摩西扎那身外化身的魔力顯然比彌勒佛祖的佛力還要強出一籌,那黑色龍息衝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兇猛,彌勒佛祖身上的佛光已經被壓迫的越來越小,越來越弱!

緊急時刻,受了重傷但還能爬起來的幾位羅漢再度挺身而出,先後施展各自的法門攻擊摩西扎,竭盡所能的幫助彌勒佛祖和燃燈古佛爭取時間!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即使劉伯陽成功融合了大鵬金翅明王的本命真元和古佛舍利,單打獨鬥都未必是摩西扎的對手,更別說這個傢伙一旦也煉化吞噬了彌勒佛祖的舍利,那麼天上地下,更沒人是他的對手!!

「不自量力的東西,還來?」摩西扎剛剛吃過十八羅漢的苦頭,眼見著那幾個「漏網之魚」還在攻擊自己,冷笑著甩手打出一道道黑光,當場又把那些羅漢打翻了!

降龍羅漢最不要命,眼下事關靈山的生死存亡,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拖著傷軀直接悍不畏死的朝著摩西扎撲來,不管摩西扎甩出多少黑光攻擊他,他也不閃不避,最終決絕的撲到摩西扎近前,身體金光一閃就發生了爆炸,他真正是用拚命的方式在攻擊摩西扎!

「降龍!!」其他羅漢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昔日共同在佛祖蓮花座下聆聽真經的同門師弟,居然就這樣自爆舍利來重創魔頭,他們一個個又悲又憤,眼睛都紅了!

任何得道高僧體內都有舍利子,只不過羅漢的舍利不如佛祖的舍利那樣強大就是了,但舍利自爆,同樣殺傷力驚人,摩西扎就爆的吃了極大苦頭,整個人給炸了個灰頭土臉,身上的衣袍也給炸成了破破爛爛,好不狼狽!

「可惡,這靈山的人都是瘋子嗎?!」摩西扎氣急敗壞的叫道,由於他本體吃了苦頭,身外化身的煉化龍息自然就輸出不穩定,險些被生生煉化的彌勒佛祖終於能夠喘口氣,流著白汗拼出所有的毅力繼續抵擋那黑色龍息!

有了降龍羅漢的帶頭自爆,剩下幾個倖存的羅漢恨恨一咬牙,當即也做出了與降龍一樣的選擇,奮不顧身朝著摩西扎就沖了上去!

摩西扎這會兒也怕了,雖說眾羅漢的自爆未必能真正將他置於死地,可這種自爆的威懾力是不言而喻的,分心之下,他身外化身的攻擊力又減弱了幾分!

「佛祖,弟子先去了!」伏虎羅漢義無返顧的留下絕命之言,第二個衝到摩西扎身前瘋狂自爆!

摩西扎又被炸了個遍體狼藉,氣的怒吼連連,緊接著長眉羅漢、探手羅漢、芭蕉羅漢等等,也都衝到他面前自爆,連苦苦掙扎的彌勒佛祖都不忍心看了,沉痛的閉上了眼睛!

當最後一個羅漢決絕的自爆舍利之後,摩西扎徹底被炸得搖搖欲墜,再也無力催持身後的黑龍虛影了,彌勒佛祖就趁這個當口,一鼓作氣化出自己的戰鬥法身,金光暴閃來到摩西扎身前,一記穿心狠掌轟到摩西扎的胸口,摩西扎凄厲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然後重重摔到了地上!

摩西扎不可置信的撐著地面爬坐起來,體內氣血翻騰,噴出了一大口黑血,他死死的盯著彌勒佛,咬著牙道:「你們……你們這群禿子,竟然害老子受了傷,竟然害老子受了傷!!」

這可是自從他出世以來,除了混鯤祖師擊敗他的那一次,第二次受傷啊!彷彿受了侮辱一般,摩西扎真有點承受不了了,一掌狠狠劈在地面上,頓時整個靈山地動山搖,彷彿發生十級大地震一般,一道又長又深的裂縫蜿蜒著延伸向彌勒佛祖,「老子要你的命!!」他整個人趁勢如彈頭般瞬沖而去! 滾!

多麼刺耳的字眼!

滾!

多麼羞辱的動作!

滾!

多麼絕望的心情!

如果說真的要是能夠選擇的話,你以為李夢會願意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已經是將她的臉面徹底的摔碎在地上,然後狠狠的踐踏著。這還不算,還徹底的羞辱著。這樣的羞辱,還不如蘇沐直接撲上來,在她身上放肆的聳動要來的安慰。她是真的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在李夢的心裡想到的是,自己都已經這樣了。沒有誰能夠抵擋得住。

但蘇沐就怎麼硬是這樣能抗住那?

「滾?蘇縣長,你說的倒是夠輕鬆的,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卻讓我滾,我要是就這樣滾出去的話,你蘇縣長的名聲就真的徹底敗壞了,蘇縣長,你說公然勾引猥褻強姦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縣人大主任的媳婦,這是什麼樣的罪名?」李夢站在大廳之中,**真嬌軀,盯著蘇沐,說出來的話比剛才狠毒的多。

威脅我嗎?

蘇沐冷眼掃視著李夢,如果說蘇沐要是害怕這樣的事情,那他就不是蘇沐了。這樣的事情換做其餘的官員,或許會有多種多樣的處理辦法,但在蘇沐這裡卻是懶得多費口舌。李少君的事情是斷然沒有討價還價的可能,制毒工廠多麼大的罪名,蘇沐就算想要為他開脫那也是沒有可能的。再說蘇沐心中早就想著收拾他,又豈能放過?

「李夢。你以為我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嗎?你這是想要通過這樣的辦法恐嚇我威脅我嗎?你以為我會中你的圈套嗎?你信不信,只要你敢那樣,只要你敢動下,你都走不出這扇門。像你這樣的人,就像你所說的那樣,身為李天碩的媳婦,要是脫光了扔在大街之上,你說會不會有人爭相觀賞你的**那?」蘇沐冷笑道。

「你敢?」李夢呵斥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蘇沐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鵬子,既然咱們的李夫人這麼自信的話。你就麻煩點。動動手,將她給我直接扛出去,隨便找條大街扔了!」

「是!」

隨著蘇沐話音落地,段鵬直接從門口走進來。手中拎著兩包吃的東西。隨著房門被關上。段鵬掃過李夢那**的嬌軀,就像是在看著一具行屍走肉般,沒有任何的**波動。

「啊!」

李夢尖叫一聲。在瞧見段鵬的瞬間,趕緊的將她的衣服拿起來擋在身前,她能夠在蘇沐面前這樣,但在段鵬這裡卻是絕對做不到像是剛才那樣自如。真的要是那樣的話,李夢就會瘋掉的。一種深深的羞辱感,隨著段鵬就那樣走進來,在她心底升起。這時的李夢再瞧向蘇沐的時候,心底猛然升起一種懼意。

就是恐懼!

蘇沐絕對不像是外表這麼簡單,他說敢動手那就真的是敢動手。想到要是被段鵬就那樣扔到大街之上,李夢渾身就感覺顫抖。最要命的是段鵬在將飯菜放下之後,果然向著她走過來。李夢像是踩到蛇似的,尖叫著。

「你站住!蘇縣長,我錯了!我穿衣服還不行嗎?」

「哼!」段鵬冷哼一聲,轉身便走進了旁邊的房間之內。

作為偵察兵出身的段鵬,當年手上可是見過血的,像是李夢這樣的**對他而言,就真的是可笑的事情。當年他所曾經歷過的事情,可是比這個要慘烈的多。別說李夢現在只是**著威脅蘇沐,真的要讓段鵬動手,將她殺死,段鵬都不會有半點皺眉的意思。

當李夢將衣服穿好之後,蘇沐這才正眼瞧向她,「說說吧,今晚過來是誰的意思?」

「是我自己的意思!」李夢已經恢復常態,就像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她現在也是真的夠無奈的。別管是威逼還是色誘,都沒有辦法拿下蘇沐,她現在也只有好好的和他說話。真的要是再繼續僵著的話,李夢會瘋掉的。

「你自己的意思?」蘇沐挑起眉角。

「當然是我自己的意思!」李夢說道:「李天碩已經放棄了李少君,但我不能夠放棄。李少君是我弟弟,別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要保下他!蘇縣長,我知道李少君這次真的是做了糊塗事情,但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之上,能不能從輕處理那?」

「你的面子?」蘇沐不屑的一笑。

「是,我的面子沒有那麼大,但如果說我給你拿出李天碩違法犯罪的證據,能不能求蘇縣長幫忙那?蘇縣長,你也別給我說那些有的沒得,我知道你們這樣做,無非也就是想要對付李天碩。李少君只不過是你們捎帶著來的,是想要通過對付李天碩帶出來的。我弟弟就是無辜的,怎麼樣?」李夢說道。

噗嗤!

蘇沐直接笑出來,見過自以為是的,還真的沒有見過像是李夢這樣自以為是的,真的以為自己所說的話就是真理嗎?你以為你這樣說,就是抓住了蘇沐的心理嗎?簡直就是可笑至極!什麼叫做李少君是所謂的倒霉替代品,難道說在你李夢的眼裡,李少君所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就是那麼值得原諒的嗎?

制毒販毒就沖這條,就足以槍斃李少君!

蘇沐現在已經是沒有心思和李夢多說半句話,這個女人看著是很精明的,其實卻是愚蠢的要命。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由此可見你的心底是沒有半點良知的。

「李夢,你現在可以走了!」蘇沐淡然道。

「怎麼?蘇縣長,你是懷疑我手中沒有足夠的證據嗎?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我拿出來那些東西,絕對能夠送李天碩上斷頭台的。他並沒有你們所想的那麼好,他其實就是隱藏在花海縣之內的大蛀蟲。我可以免費的附送給你一個消息先。那就是李天碩最近真的是很為異常,好像是有點跑路的意思!」李夢說道。

跑路?有那個必要嗎?

要知道李少君的事情不過是今天才發生的,而且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牽扯到了李天碩,他有必要這麼小心謹慎嗎?再說李少君不過是他的小舅子,他到時候倒是可以直接推掉的。

「蘇縣長,我說的是真的!」李夢說道。

「李夢,我現在真不知道應該和你怎麼交流,或許在你的心中,認為李少君是你的弟弟,你不管如何,都要救他。但你知道嗎?就因為你千方百計想要救的弟弟,整個花海縣整個西品市整個江南省有著多少個家庭被他毀掉!毒品,那是什麼樣的東西,你敢說你不知道嗎?邊防緝毒警察每年都有著多少人,因為和販毒分子交戰而死掉,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這樣的人,你還在這裡給我玩弄什麼其餘的花招手段,想著保全他的性命,你認為可能嗎?還有你知道嗎?就是你的這個弟弟,除卻販毒之外,手上還是有著人命的!他殺過人,而且還是親自動手殺了人!這些話並不是危言聳聽,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些。都這樣了,你以為李少君還能活命嗎?

我不妨擺明了告訴你,李少君是必然要處以死刑的,沒有誰能夠救得了他!真的要是有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給他說話,我第一個就會反對,反對到底!所以說李夢,你還是收起你那一套,在我這裡在誰那裡都行不通!我全面負責調查這個案子,別說是縣裡哪怕是市裡,都沒有誰能夠影響到我!」

蘇沐就那樣正視著李夢,嚴肅的話語,將他現在的態度毫不保留的表達出來。意思很簡單,李少君是必須會死的,所有的證據都已經很為確鑿的證明,他是別想再能夠逃掉的!

你李夢趁早回去準備後事吧!

當然有著潛台詞,蘇沐是沒有說出來的,那就是李夢,你的屁股如果幹凈的話還好說,如果你的屁股也不幹凈的話,很快你也會和李少君同等的待遇,都會被關進縣公安局之內進行審問。

李夢是真的有種心神慌亂的感覺,到現在為止,她才真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天碩並沒有搪塞自己,李少君所犯下的那些事情竟然都是真的,這麼說沒有誰能夠救得了他!其實李夢對李少君的事情真的是知道不多,李少君沒有給她說過,她也沒有主動詢問過。

無限升級之穿越諸天 早知道李少君做下了這麼多壞事的話,李夢早就會勸阻他,最不濟也會勸說李少君離開花海縣的,何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蘇縣長,這個u盤我相信你會用得上的。至於李少君的事情,你就當作我從來沒有來過吧!」李夢說著便起身離開,只是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背影是那樣的凄涼。

蘇沐站在大廳之中,目送著李夢離開,卻沒有任何勸阻的意思。

李少君又不是三歲小孩,他早就成年,他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只是讓蘇沐有些意外的是,李夢竟然給了他證據,這倒是讓蘇沐有所沒有想到。不過由此可以看出來,李夢這人本質上還不算太壞。 眼見著摩西扎化成一道黑色流光朝自己瞬攻而來,彌勒佛祖心下一凜,也化成一道勢不可擋的金色流光迎沖而上,兩人電石火花間猛烈對撞,天空一聲驚雷炸響,彷彿整個天空和大地都被撕成了兩半,黑雲滾滾的墨浪翻蓋蒼穹,猙獰恐怖的雷霆閃電在整個戰場上奔騰亂竄,整個靈山的氣象竟然都為之改變!

彌勒佛祖此番也是拿出拚命的架勢在對戰摩西扎,他的戰鬥法身跟原先模樣大相徑庭,乃是一個身材高瘦皮膚白凈的俊俏青年,額間點著一顆紅痣,身披金色袈裟,右手持七彩鏨金禪杖,左手捻八寶琉璃念珠,短時間內竟與摩西扎戰成旗鼓相當,天昏地暗難解難分!

此時,靈山上下其他的佛、偈諦、比邱尼、比邱僧等等,終於也都趕到了戰場,一見這慘烈景象,頓時衝殺進了戰團,與彌勒佛祖一道,天上地下酣斗摩西扎!

有了他們拚死爭取時間,燃燈古佛的融合術法終於接近尾聲了,他自己的舍利子和大鵬金翅明王的本命真元都已融合到劉伯陽體內,下一步就是幫助劉伯陽鍛造金身的過程,如果這一步也完成了,劉伯陽將會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位擁有佛祖舍利和天地靈種雙重真元的超變態怪物,他具體能強到什麼地步,便是連燃燈古佛自己都不敢想象!

看著劉伯陽身體表面緩緩被金色光膜覆蓋,燃燈古佛那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疲憊,此時的他已經油盡燈枯,連身體都幾近透明,當他完全消失的那一刻,也就是他徹底圓寂的時候!

——

再看戰場那邊,要說這摩西扎確實厲害,獨斗那麼多的靈山弟子,竟然還不落下風!每時每刻都有偈諦、比邱尼、比邱僧被他擊飛出去,可憐這些被他誅殺的得道高人,一旦殞命便是真的死了,魂魄不走閻羅殿,直接墮魔道,永不超生!

由於這番激戰實在太過慘烈,連靈山地下數百米處的一處隱蔽地宮都感到搖搖欲墜了,原本盤底打坐的一個黑色人影,忽然睜開了赤紅的眼睛,發出生硬而又蒼老的聲音:「好熟悉的同類氣息啊,是哪位大魔前輩大鬧靈山了?嘎嘎,看來老夫終於快有出頭之日了,如來,你關我一世卻關不了我一世,等老夫出去,定叫你碎屍萬段!」

陰笑著說完,這人從地上站了起來,趁著靈山根基不穩,仰頭髮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頓時整個地宮的頂部簌簌向下掉土,腳下的地面也四分五裂,可就在這時,地宮穹頂突然閃現出六個佛祖親筆撰寫的金光大字:「唵嘛呢叭咪吽!」又將他試圖崛起的氣焰全部壓了下去!

這人當然不甘心失敗,繼續奮力爆著自己的魔威,仰天憤恨的嘶吼著:「如來!!有種的放老夫出去,老夫要讓你靈山草木不生!!」

此時靈山的氣脈本就被摩西扎破壞的夠嗆,佛祖親自布下的鎮壓封印自然也受到影響,無法發揮出最大威力,因而在此人咬牙怒爆的衝擊下,竟也顯露出了岌岌可危之勢!

眼看地宮就要鎮壓不住了,連地表上都破開無數的缺口,然後一道道黑光躥射出來,彌勒佛祖望著腳下大驚失色,「不好!魃要出來了!!」

當下不敢遲疑,趕緊脫下身上金袈裟,咬破右手食指在上面飛快寫了一個「卍」字,然後置於身下,那金色袈裟迎風而漲,最終化成一片鋪天蓋地的方布,四平八穩的蓋在分崩離析的地面上,終於又把那躥射的黑光壓了回去!

可摩西扎卻趁著彌勒佛祖分身的時候,瞬到他身前,一拳轟在他心口,彌勒佛祖當即噴了一口血,然後閉氣衰落到地面,「轟!!」的一聲砸出一個大坑!

「佛祖!!」那些偈諦、比邱尼和比邱僧急紅了眼,可卻分身乏術不能去照看彌勒佛祖的傷勢,只能化悲憤為氣怒,繼續拼出全力與摩西扎廝殺!

恰在此時,遠處一道綠色流光毫無徵兆瞬飛而來,轉眼就落到了戰場中央,這是一位相貌端莊美麗的中年女子,頭戴白金束頭冠,身穿孔羽道袍,背後更是浮現著朦朧孔雀開屏尾,正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

佛母嗜睡,此前一直在後山寶剎中休眠,沒想到這邊鬧出來的動靜越來越大,最終把她也驚動了,這才飛身過來一探究竟!

當她看到自己的親弟弟大鵬明王已經殞命,燃燈古佛、彌勒佛祖危在旦夕,其他靈山大小弟子也死的死傷的傷的時候,當即便發了震天之怒!

她先是走到坑邊,把傷勢極重的彌勒佛祖救起,用無上孔雀露為他治傷,同時盯著天空冷冷問道:「米勒,那是何人?如來又去哪了?!」

彌勒佛祖服下了無上孔雀露,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說道:「佛母,此人就是遠古第三魔頭摩西扎,當年混鯤祖師遺恨未殺的大魔!我目前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佛祖攜阿難迦葉、慈航文殊他們離開了靈山,古佛燃燈可能清楚一切,只是他現在……」

孔雀大明王菩薩並不知道天庭那邊此時也是危機重重,因此頗有怨言的說道:「如來也真是,早不離開晚不離開,偏偏這節骨眼上離開靈山,豈不是故意縱敵猖獗?你先恢復好傷勢,我去會會這魔頭!」

彌勒佛祖急忙拉住她道:「佛母,千萬別衝動,靈山已經經不起折騰了,剛才我與摩西扎大戰一通,動搖了山地根基,魃也已經蘇醒,若非我及時困住了他,只怕這時候他已經出來了!靈山無論如何不能繼續充當戰場,一旦魃也出世,他們兩魔聯手,五行三界的末日就到了!」

孔雀大明王菩薩恨聲道:「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摩西扎猖狂?」

彌勒佛祖苦笑著搖搖頭,看向劉伯陽那邊道:「我也不知道,拖一時是一時吧,只盼著古佛早點施術完成,我們所有的希望都在那小子身上了!」 破案破案關鍵在一個破字,只要破掉,案件就會水落石出。而這個破字真的要是摸不著頭緒的話,有的時候會糾纏上幾年。但真的要是有線索在,想要拿下也不過是轉眼之間的事情。

對此,李天碩是感觸頗深。

要知道李天碩之前是花海縣的縣委書記不假,但和這個榮耀的光環相比,李天碩更為在乎的是之前曾經干過的縣政法委書記。儘管是在鄰縣,但那段經歷是李天碩最為陶醉的。每當破獲掉一個案件的時候,那種由衷的雀躍感,讓李天碩能夠好幾天都為之沉醉。所以說有著這樣的經歷在,李天碩為人辦事都是很為小心翼翼的。

就像是現在的花海縣。

窗外是黑夜,李天碩腦海之中回想著下午發生的事情。李少君肯定是沒有辦法活著走出大獄,那麼這事到底會不會牽扯到自己那?真的要只是一個李少君的話,李天碩相信不會有多大的可能。但要知道這裡面還有著一個關鍵性的人物,李夢。作為李天碩之前的情婦,現在的老婆,有著很多事情李夢是知道的。

如果說李夢要是真的破罐子破摔,那情況就會變的嚴重起來。

只是李夢會不會這樣做那?

李夢會背叛自己嗎?

李天碩點燃一支香煙,沒有開燈,就那樣在漆黑的房間之中抽著。他怎麼想怎麼都覺得李夢會站在他這邊的可能性是那樣的渺茫。李夢之所以答應跟他,無非就是因為想著藉助自己的權勢,幫到李少君。在李夢心中,李少君這個弟弟所擁有的份量有多重,李天碩是知道的。就在剛才他嚴詞拒絕了李夢的求救,李夢會不會做出其餘的事情那?

吱扭!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李夢的身影走了進來。而當燈被打開的瞬間,當李夢瞧見坐在沙發之上,雙眼像是一隻獵狗般盯著自己的李天碩,冷不丁的感到一種恐慌。無知者是無畏,但要知道有時候真正熟悉的人更加會感到恐懼。李夢是知道李天碩的狠辣,所以現在在做了虧心事之後,心裡怎麼能夠和以前一樣自然?

「你去哪了?」李天碩淡然道。

「沒去哪,心煩出去走了走!」李夢說道。

「真的嗎?」李天碩挑眉道。

「當然,怎麼?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還會騙你不成?我弟弟現在都已經那樣了,我還有心情去喝酒不成?李天碩,你說說我自從跟了你之後,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沒有?我知道我弟弟的事情讓你為難了,所以我在知道你沒辦法幫忙后,我還有再求過你嗎?難道說我這樣都不能夠出去轉轉嗎?」李夢大聲的喊道。

當心中的那股憋屈一下子全都宣洩出來之後,李夢瘋狂著!

李天碩沒有多說什麼,皺了皺眉,直接轉身走向書房,「你需要好好的冷靜下!」

「是,我需要冷靜下,我真他媽的需要冷靜下!李天碩,你就是個無能,你就是個廢物,我李夢跟了你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李夢站在大廳之中不斷的痛罵著,隨即轉身拿起一個小坤包,沒有任何遲疑便果斷的摔門而出。

就在李夢離開的同時,李天碩直接撥出去一個號碼,「她剛才去哪了?」

「縣政府家屬院,蘇沐那裡!」

當那邊傳來這樣一道陰沉的聲音之時,李天碩眼底猛然劃過一抹狠光,就知道李夢不會那麼認命的,沒有想到竟然會直接找上蘇沐!誰不知道現在蘇沐是主抓李少君案件的組長。真的要是因為李夢給出的東西牽扯到自己的話,李天碩不敢想象那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李天碩比誰都清楚,別管是李雋還是蘇沐,他們都想著拉自己下台。

因為在如今的花海縣,只有自己的份量足夠重不說,地位也是很為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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