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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抬愛,臣妾不過是些小聰明罷了,不及皇後娘娘母儀天下。」

「妹妹太謙虛了,皇上,臣妾還有一件喜事要告訴皇上。」「朕何喜只有啊?」

皇后命靜女帶來祥婕妤,拉著手說道:「祥婕妤已經有兩個月身孕了。皇上說這可是不是喜事啊?」

祥婕妤羞澀的看著皇上,皇上只說道:「即是有了身孕,那便封昭儀吧,讓太醫院好生照料著。年節有了好消息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臣妾謝皇上恩典。」

皇后又說道:「皇上,臣妾的身子雖說好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有些虛。這後宮之中難免有人壞了主意,所以臣妾想懿貴妃來照料祥婕妤這胎。想比就能萬全了。」

皇后是個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若是柳榆不答應便是推卸責任,若是答應了這祥昭儀要是有什麼不測,無論是不是柳榆做的,都是柳榆的錯。

現在將柳榆架在這裡,柳榆也只好答應,照顧祥昭儀的胎。

柳榆將知秋閣的人上上下下的排查一番,本想讓林太醫去請脈,誰知襄昭儀硬是要皇后的心腹羅太醫來請脈。

如此一來,柳榆便不知這胎到底是和情況,只得日日聽著羅太醫報來的胎相穩固。雖然知道這裡面有蹊蹺,也是無能為力。

柳榆在宮宴上出盡風頭,皇后雖塞了祥昭儀讓柳榆不得安生,但心中還是有氣。

回到椒房殿里大發雷霆,責罵靜女。

「蠢貨!一件事都辦不成!不單單沒把她怎麼樣,還讓她成了貴妃。如今連太后都說她的好話,本宮倒是成了個沒人稀罕的了。讓你盯著她你倒是好,人家把花都種出來了你都不知道了?你是怎麼辦事的?」

「娘娘,是奴婢辦事不力。那鐲子祥昭儀日日都帶著,這次她是定跑不了了。」

皇后鬆了口氣,「還好本宮防患未然,這成不成得看祥昭儀這胎了。只是皇上未必相信,她犯了什麼事都不要緊,要緊的是皇上是不是相信是她做的。」

「那照娘娘這樣說,這次皇上也不一定相信?」

皇后取下鳳冠,眉心一挑,「懿貴妃現在和皇上如膠似漆,皇上更是對她深信不疑。咱們這位皇上機智過人,但是最恨別人騙他或者不順從他。本宮聽說那西月國的太子要留在宮裡一段時日?」

「是,說是要向咱們學習。」

喜劇天王 「學習?他一個堂堂太子,跑到南黎來學習什麼?怕是看看宮中內情才是。還說他送了一顆大珠子給懿貴妃?」

「是,那珠子十分的稀奇,到了晚上亮如白晝,還能驅趕蚊蟲。」

「珠子神奇都是次要,只是一國太子送皇上寵妃這樣貴重的禮物,是何居心啊?」

「那定是覬覦皇妃,圖謀不過。」

皇后的妝卸了大半,「皇上讓懿貴妃把他安排在哪了?」

「一淵閣。」

任女 「喲,那可是個好地方,雖是在外面,但是離內宮只有一牆之隔。」

「是,皇上原就是為這召見方便。」

「懿貴妃年輕,難免有不懂規矩的地方。你要好生的盯緊了,一有情況就來向本宮稟報,可不能再出差池了。」「是,娘娘,奴婢這次一定好好的盯好。」

自宮宴后,柳榆可是精疲力竭,歇了幾日都覺得身上如有千斤,每日都像是拖著麻袋。

林太醫來瞧,也只說是操勞過度,幾副葯下去也不見好。

皇后又派人送來許多的賬目,日日看的柳榆頭暈眼花。

奈何宮中事多,皇后又事事推諉,柳榆只得強撐著。

不知怎的,又受了些風寒,還是倒下了。 皇上得了消息,急忙趕到梨棠苑。

林太醫施了針,柳榆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皇上坐在床前。

「皇上,你怎麼來了?」

「你都這樣了,朕哪有不來的道理?林太醫已經看過了。你是操勞過度又染了風寒,要好好的歇著幾日,那些個瑣事就先放在一邊,等你好了再理就是,實在不行就讓千吉去。」

柳榆想要說話,卻覺得鼻子堵得死死的,喉嚨如火燒一般,費了半天的力氣才說道:「皇上······臣妾沒事。」

「無妨,棠兒好生的歇著。朕回勤政殿去了,晚上再來看你。」

柳榆點點頭,又暈暈乎乎的睡了半日。

迷迷糊糊的被青黛叫醒,睜眼看時,西月國的太子站在床邊。

「懿貴妃。」

青黛扶起柳榆,墊了鬆鬆軟軟的靠枕,柳榆靠著說道:「太子,本宮如今病懨懨的,不好見太子,咱們就隔著帘子說話吧。」

「是。我聽說娘娘生身子不適特來探望的。」

柳榆微微的點了點頭,「多謝太子的關懷,本宮這是偶感風寒,已經沒事了。」

無敵從奪舍財神開始 「我給娘娘帶了些西月國的葯,娘娘大可以試試。我聽著娘娘的聲音似乎是鼻子有些不適了。這個葯是有奇效的,娘娘可以試試。」

「多謝太子,太醫已經看過,沒事了。」

折谷喝著茶,端起茶杯在屋子裡四處走了走,看見柳榆屋子裡擺著黃素馨,輕輕摸了摸問道:「這是娘娘送給太后的那盆花?」

柳榆挑開一條縫,伸著脖子瞧了瞧,「都是黃素馨,只不過是多出來的一盆,本宮瞧著可惜就搬回來養著了。」

「我看娘娘這房間里有好幾種花,方才看見院子里的花草也被侍弄好好的。看來娘娘是個有花般柔腸的人。」

「什麼柔腸不柔腸的,不過是深宮裡閑來無事,找些事情打發時間罷了。」

「娘娘若是喜歡這些花花草草,我下次帶些西月的恩花草給娘娘把玩,種在這院子里也添些顏色。」

「如此,本宮就謝過太子了。和太子說了這半日,本宮有些困了,想歇下了,太子請回吧。」

太子慌忙的行了禮,「打擾娘娘了,我過些日子再來看望娘娘。」「太子慢走。」

青黛扶柳榆躺下,「娘娘,這個太子跑來真是不和規矩。冒冒失失不像太子。」

「許是西月國不講究男女生設防,也未可知。不必放在心上,不是還有帘子呢嘛?」

「娘娘,您是皇上的寵妃,他是使臣,按照規矩他是不應該來拜見你的。如此越矩若是皇後知道了,一定會大作文章。」

柳榆從不看重這些,即便今天不拉帘子對柳榆來說也沒有什麼。青黛的反應在柳榆看來確實是有些過激了。

「青黛,沒事的,本宮下次注意就是了。本宮的身子差不多好了,明日去瞧瞧祥昭儀。」

「是,娘娘。奴婢這就安排。」

第二日柳榆來到望秋殿,出門受了風,一直咳嗽不停。

太醫日日報祥昭儀的胎安穩,柳榆看祥昭儀面色紅潤,便也信了太醫的說法。 祥昭儀見柳榆一直咳嗽,便說道:「貴妃娘娘既病著,就不用來看望臣妾了。太醫日日都來請脈,臣妾的胎相挺好的。娘娘要保重身子才是。」

「祥昭儀你懷著龍胎,本宮又要護著你的胎。還是請林太醫來看看,這樣更為穩妥。」

祥昭儀搖著頭說道:「多謝娘娘好意,不必了。有羅太醫就夠了。娘娘是信不過羅太醫嗎?」

「那倒不是,本宮瞧著祥昭儀的臉色不錯,想必是沒什麼的,山藥你要仔細你們主子的吃穿用度,每樣東西都要太醫驗過再收進來。」

「是,貴妃娘娘,奴婢都記下了。」

「貴妃娘娘也太過小心了,臣妾這是龍胎,沒有誰不知天高地厚的來謀害臣妾的胎吧。」

「本宮的南黎就是遭人所害,她還沒能來看本宮一眼就······」

祥昭儀遞上一杯茶水,安慰道:「貴妃娘娘身體康健,還會有龍胎的。臣妾多謝娘娘提醒,臣妾會小心的。」

「祥昭儀多多小心就好,本宮就不在這裡過病氣給你了,回去了。」

「臣妾恭送貴妃娘娘。」

柳榆出瞭望秋殿,便吩咐清月看緊這,祥昭儀一直不願讓林太醫看診,柳榆始終是放心不下的。為防皇后出手。只能盯緊望秋殿。

又命人傳了林太醫,吩咐林太醫盯緊羅太醫。但願這樣便能保住祥昭儀的胎。

這晚皇上來時帶了些進貢的蜜餞,正和柳榆胃口。便伴著茶水吃了許多。

「棠兒的胃口好了,面色也好了。這幾天朕都擔心死了。」

「臣妾沒事。臣妾今天去看了祥昭儀,本想讓林太醫也為祥昭儀把脈以求穩妥,但是祥昭儀卻再三推辭。臣妾總是放心不下的。」

「嗯,過幾天你帶上林太醫,朕同你一起去。」

「是,皇上。皇上,臣妾還有一事相求。」

皇上笑了笑。「棠兒難得求朕,是來聽聽是何事?」

「這次宮宴,恭昭儀、蓁婕妤和慶婕妤幫了臣妾許多。宮宴順利的舉行,她們功不可沒。臣妾想請皇上嘉獎她們。」

「棠兒想要朕如何嘉獎?」「那自然是晉位分啊!」

皇上搖搖頭,並未即刻答應,也未收起笑容。

只說道:「棠兒,你可知道,朕如果晉了他們的位分,你在後宮就會被視為結黨營私。那些老臣就會在朝堂上參你,說你魅惑主上,挑撥帝后關係。倒時你就是眾矢之了。」

柳榆不以為意,吃了兩個蜜餞說道:「皇上讓臣妾協理六宮不早就讓臣妾成為眾矢之的了?皇上就是偏心!」

皇上摟住柳榆,「朕只是為你著想,不想讓你過的艱難。」

「皇上,宮外的都羨慕這裡面的富貴生活,但是真正在這裡面的人才知道這裡面水深火熱。臣妾不怕。臣妾只是不想讓她們寒心。深宮冷寂,臣妾有皇上,她們除了徹骨的寒冷就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位分皇上也不給嗎?」

皇上只嘆了口氣,在柳榆的耳邊說道:「好,那便晉恭昭儀為恭妃,蓁婕妤為蓁昭儀,慶婕妤為慶昭儀。」 「臣妾謝過皇上。」

皇上把柳榆抱的更緊了,「棠兒,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想要的,無論有多難,朕都會答應你。」

「皇上這樣,臣妾不就成了紅顏禍水了?」

「怎麼?你不願意?你若是紅顏禍水,就算讓朕做千古昏君又有何妨?」

「皇上快不要在這裡說大話了,臣妾才不相信。」

皇上揚起座嘴角笑而不語,把柳榆攬入懷中,無比的滿足。

過了幾日,皇上同柳榆一起到瞭望秋殿。

祥昭儀見皇上來了,激動的站起來。「臣妾見過皇上,見過貴妃娘娘。皇上都好久沒有來看過臣妾了。」

「朕聽太醫說孩子情況不錯?」祥昭儀摸了摸肚子,「是,太醫說好孩子很健康。」

「甚好,只是朕這幾日總是夢見南黎,她囑咐朕保護好弟弟。朕有些單行擔心。今日特帶了林太醫來給你瞧瞧,兩位太醫看過了,朕也好放心。」

祥昭儀瞪了柳榆一眼,心中不滿。可皇上開口只能應下。

林太醫細細的診脈,微微蹙起眉頭。

皇上問道:「如何?胎相可穩?」

林太醫上前回話,「回皇上的話,祥昭儀的胎相穩固,好生安胎,定能順利生產。」

皇上點點頭,「嗯,這樣朕便放心了。祥昭儀好生休息,朕就先回去了。」

「是,臣妾恭送皇上,恭送娘娘。」

林太醫跟在身後,柳榆問道:「林太醫你說吧,祥昭儀的胎到底如何?」

「娘娘英明,祥昭儀的胎,看起來的確是無事的。只是微臣剛才把脈的時候看到祥昭儀的指甲有些發黑,似乎是水銀中毒。」

「水銀中毒?不會死嗎?」

「水銀是劇毒。但若只是微量,便不會危及性命,只是孕婦觸及水銀,孩子便非死即殘。」

「非死即殘?你是說襄昭儀的這一胎······皇上,這······」

皇上問道:「林太醫你確定嗎?你掂量掂量你有幾個腦袋可以砍的?」

林太醫跪在地上,「皇上,微臣不敢。」

「起來吧,你既然剛才說的是胎相無恙,便就牢牢的記著,至於水銀你從不知道。好好的收好太醫院便是。」

柳榆在一旁焦急的說道:「皇上!你這是······」

「棠兒,朕自有打算,你就當什麼沒發生過便是。千吉,你去查查著水銀是誰放的。」

「是,奴才遵旨。」

柳榆試探的問道:「皇上要做什麼?」

皇上拍了拍柳榆的肩「沒事,你不必擔心,沒事的。朕何時騙過你?朕自有打算。朕回勤政殿了。」

青黛扶著柳榆,「娘娘,咱們回吧。」

「青黛,你說是不是皇后?又或者是祥昭儀自己?」

「娘娘,皇上已經讓千吉去查了,千吉辦事牢靠,一定會有一個說法的。到時娘娘不就知道了。只是要奴婢說一準是皇后,如果不是皇后,那又怎麼會把祥昭儀塞給娘娘。好在今天皇上也在,皇上一定會護著娘娘的。」

柳榆又問林太醫,林太醫答道:「這答案娘娘心中比誰都清楚,又何須臣多言?」 柳榆笑笑,「林太醫真是越發的刁鑽了。越來越會趨利避害了,如今連本宮問你都敢打太極了?」

「娘娘,微臣不敢。」

「你可猜到毒是如何下的?」「微臣愚鈍,尚不知曉。」

「罷了,照皇上說的做吧。」「是。」

待柳榆心事重重的回到梨棠苑,折谷的茶水已經沖的沒有味道了。

「讓太子久等了。清月換茶葉來吧。」「是。」

折谷拿出一個木盒,說道:「我聽說娘娘好了,沒想到這麼不湊巧,等了這麼久。」

柳榆打開盒子,裡面是幾株花木。「呦,這麼嬌嫩的花草是不能久等了。多謝太子的美意。」

「娘娘喜歡就好,這都是我們西月的花木,娘娘可以種在院子里,如果喜歡,我在拿來就是。」

「本宮一定好好的養護,這花這麼嬌嫩。清月小心的種到院子里。」「是。」

「娘娘好像不太高興?不知折谷能不能幫上忙?」

柳榆笑道:「沒什麼。不過是些深宮婦人的事情,不值得拿出來說的。」

「在我們西月國,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我們互相尊重。我的父母就很恩愛。想娘娘這樣美麗的女人在這裡和這麼多女人爭皇上,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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