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老丈,裡面怎麼了?」風乙墨趁機問道。

老丈滿臉愁容,把風乙墨拉在一旁,唉聲嘆氣道:「小夥子,村子原本人丁旺盛,可是這幾天莫名奇妙的死了好多個人,仵作也查不出死因,鄉親們都認為有鬼魂作祟,因此不敢待了,全都撤離。唉,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啊,怎麼捨得離開?唉–!」

風乙墨展開天眼瞳,不遠處的村子被一層黑色的煙霧籠罩著,以陰陽訣可以清晰的發現陰氣比其他地方重了許多,難不成還有陰魂肆無忌憚的禍害村民?

「多謝老丈!」風乙墨抱拳致謝,卻徑直奔著村子走去,老丈愣了一下,伸手去拉扯,誰知風乙墨身形極快,已經走出很遠,老丈惋惜的搖了搖頭,跟著人群向村子外面涌去,逃離這個死地。

這個時候,天色還沒有黑,風乙墨相信,那些鬼物還不至於膽大到白天就敢出來傷人性命,因此找了一個空房子靜靜等待起來。

太陽落山,小山村靜悄悄的,裡面的村民幾乎全都走了,只有一家腿腳不利索的老人跟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茅草屋裡燃起一個油燈,散發微弱的光芒,想要驅散夜間的寒冷,可是太弱了,豆丁大的火苗忽明忽暗,搖擺不定。

「爺爺,我怕!」小孫子依偎在瘸腿老人懷裡,渾身發抖:「爺爺,他們都走了,是不是真的有鬼啊!」 爺爺憐惜的撫摸孫子的腦袋,「是爺爺拖累你了,如果爺爺的腿沒有瘸,咱們也能走。虎兒,爺爺對不起你啊!」

「爺爺,虎兒不怕了,只要跟爺爺在一起,虎兒就不怕!而且虎兒還要保護爺爺呢!」小男孩瞪大了眼睛,揮動小拳頭說道。

「乖孩子……」

風乙墨詭異的出現在兩個人身後,憑他的修為,一老一少根本沒有發覺,依舊依偎在一起,盯著微弱的油燈火苗,生怕它熄滅了。

很快,夜幕降臨,四周靜悄悄的,陰風乍起,風乙墨看到非常清楚,一隻只陰魂從地面冒起,四處遊盪,見整個村子里沒有了人,便蜂擁著向唯一的人氣地方湧來。

風乙墨冷哼,左手手腕一抬,許久不曾用過的鎖魂煙竄了出去,不等陰魂驚恐的四散而逃,便把它們穿在中間,變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鎖魂煙,原本就是以各種亡魂所凝聚而成,亡魂越多、級別越高,威力越強大,當初可是在裂谷內以死去的眾多海妖妖魂所凝鍊而成,威力比這些陰魂強大的多。

可是陰魂太多,大部分被鎖魂煙所縛,還是有一部分四散而逃,消失的不知所蹤。

風乙墨有心幫助爺孫兩個,徹底清除所有的陰魂,不然他一離開,爺孫倆必然遭了陰魂的毒手!

怎樣才能把所有陰魂吸引過來呢?

風乙墨想起了陰靈丹。

陰靈丹,在靈丹中被歸為另類的靈丹,尋常煉丹師很少煉製,因為陰靈丹的所有材料都是極為陰寒之物,特別是陰氣夾雜著死氣,會侵蝕人的生機,哪怕是以丹爐煉製,也無法克服陰氣、死氣的逸散,會給煉丹師造成傷害。

因此,只有擁有四級以上靈焰的煉丹師才願意煉製陰靈丹,靈焰的高溫可以防止陰氣、死氣的入侵!

想到此,風乙墨一揮手,布下禁制,就在老人屋裡祭出金光爐,開始煉製陰靈丹。

老人祖孫倆發現不了風乙墨,可是陰靈丹的氣息卻把周圍遊盪的陰魂吸引過來,貪婪的飛蛾撲火般的湧向老人的房屋,卻被鎖魂煙全都收了起來,一個都沒有跑掉。

沒有了陰魂,籠罩在靠山村上空的黑霧煙消雲散,月朗星稀,瘸腿老人摟著睡熟的孫子戰戰兢兢的熬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看到鬼怪,見天光大亮,鬆了一口氣,老人知道,鬼是不會在白天出現的。他們卻不知道,風乙墨好像保護神一樣保護了他一夜。

老人領著孫子一瘸一拐推開房門,發現門外的空地上坐在一個年輕人,正在烤著一隻已經變成金黃色的肥肥的野兔,愣住了。

年輕人看向二人,露出燦爛的笑容,「老人家,過來吃點東西吧。」

「哇,好香!」剛剛睜開朦朧睡眼的小孫子看到金黃色的野兔,直流口水,卻懂事的看向爺爺:「爺爺,大哥哥讓咱們過去呢。」

老人向四周看了看,滿臉狐疑,鄉親們都已經走了,突然出現這麼個外人,他怎能不起疑心?

風乙墨見老人還很警惕,便又笑道:「老丈,你不餓,也得讓你的孫子吃點東西啊。」

「爺爺……」小孫子搖了搖老人的胳膊:「爺爺,虎兒餓了!」

老人見風乙墨眉清目秀,一身青衫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一雙眼睛澄明透亮,不像是壞人,便帶著虎兒慢慢的拖著一條腿挪了過去:「小哥昨夜就在這裡了?有沒有看到不幹凈的東西?」

風乙墨撕下一條兔腿,遞給虎兒,道:「嗯,昨晚我就在此地留宿,老丈,怎麼整個村子就只剩下你們祖孫倆,其他人呢?」他這是明知故問,為的就是獲得更多的信息,徹底解決根患。

「唉,一言難盡啊。」老人嘆了一口氣,撫摸著正大口大口啃咬兔腿的小孫子的腦袋,「靠山村原本有一百多戶人家,四五百人。可是,在十天前,村子里便有人開始莫名奇妙的死亡,短短六七天時間,就死了五十多人,鄉親們都害怕了,陸續離開了村子,昨天是最後一批。如果老頭子我不是腿有頑疾,無法行走,早就帶著虎兒走了。」

風乙墨點點頭,頭看出來了,老人右腿粉碎骨折,已經有許多年,像是從高處跌落摔斷的。

「老丈,最開始出是從什麼地方現死人的?」風乙墨問道。

老人指了指村子的最北面,道:「一開始,靠近銅鎖山的一家獵戶三口人因為沒有去打獵,有人去叫他們,發現三口人倒在床上,死於非命,仵作前來勘驗,卻沒有查出死因,鄉親們便把他們埋了,然後便有人陸續死去了。」

風乙墨抬頭望向銅鎖山,眼中光芒閃爍,天眼瞳隱約發現山林中有淡淡的黑霧出現,根源就應該在山裡。

「好,多謝老丈,你們二人吃著,我去看看。」風乙墨說完,便向遠處的銅鎖山走去。

老人大急,連忙呼喊:「小哥莫去,裡面太危險!」

風乙墨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很快就消失在老人視線當中。

「唉,太魯莽了,山中不僅多野獸,還有鬼怪,那年輕人凶多吉少了!」

……

風乙墨不急不緩,走入茂密的山林之中,陰氣加重,給人以陰森森的感覺。

「看來整個大陸都變了,連這裡都散發陰氣,陰魂鬼怪能不增多嗎,到底發生了什麼?」風乙墨伸出左手,施展陰陽訣,陰氣盤旋而至,鑽入他的手臂內,沿著經脈流淌至丹田靈海中,又鑽入黑白陰陽圖內。

按照陰氣越來越重方向指引,風乙墨出現在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外面,所有的陰氣就是從裡面散發出來的,而且,通過天眼瞳,可以看到幾隻陰魂遊盪在洞穴深處,不敢出來。

風乙墨放出鎖魂煙,收了陰魂,向洞內走去。

山洞似乎是一個廢棄的礦洞,到處都是被人工挖掘的痕迹,一直向下延伸到五百餘丈才到頭。一路行來,風乙墨收了數十隻陰魂鬼物。

盡頭是一個空蕩蕩的洞廳,陰冷潮濕,一絲絲的陰氣從地面升起,兩柱香時間便有一隻陰魂從陰氣中溢散出來。

風乙墨想了想,雙手揮動,布下四級防護禁制,籠罩住洞廳地面,然後在裡面放入兩顆陰靈丹,吸引陰魂,便離開了。

在銅鎖山中轉了小半天,並沒有發現其他散發陰氣的地方,回到礦洞,見有數百隻陰魂在禁制內游弋,便用鎖魂煙收了,雙手靈光閃爍,以五級封印禁制封印了整個礦洞,這樣一來,靠山村便不會被陰魂滋擾了。 山下的老丈跟孫子虎兒吃完了烤野兔,許久都不見風乙墨下山,惋惜的搖了搖頭,默默的相依,等待可怕夜幕的降臨,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動靜,那種冷颼颼的感覺也消失了,不由的大喜,村子安全了!

風乙墨離開了靠山村,繼續向西而去,但凡遇到陰氣極重散發死氣之地,全都以禁制加以封印。

得救的村民都認為神靈降世,解救了他們,紛紛擺上各種神龕叩謝。

……

遠隔數十萬里的黑木崖,空寂無人的黑鴉峰來了一個身形瘦高,頭戴黑布的修士,整個黑鴉峰方圓兩千里對於所有黑木崖的邪修來說就是禁地,因為這裡是太上長老端木邪的領地!

最近一年時間,在黑木崖境內,出現了十餘個死城,裡面的十數萬人畜生靈無一存活,死亡殆盡,足足死了數百萬人!

端木邪親自到了幾個死城,發現裡面的所有人全都是被吸走了魂魄、精血而死!死者狀態詭異,面帶驚恐,好似看到十分可怕的事情被活活嚇死的,還有一些人是在睡夢中,渾渾噩噩就死了。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人畜都是被鬼物所害,可是什麼鬼物會如此厲害?可以一下子殺死並收走他們的魂魄、吸干精血?因為一個死城內的十數萬人沒有任何抵抗!

端木邪心情極為惡劣,雖說死的絕大部分都是世俗之人,可是卻生生打臉,一年時間,竟然毫無頭緒,因此心情極為不好,正在洞府內生悶氣。

他的洞府極為寬闊,足有數十畝,卻非常髒亂,各種妖獸屍體遍地都是,石桌石凳翻倒地上,洞府內散發陣陣臭氣,端木邪坐在獸皮上,喝著腥紅的酒。

此時,在他面前一面銅鏡閃過一道光亮,出現一個人影,正是剛剛來到山腳下的蒙面瘦高修士。

嗯!有人來了?

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到來,沒有人願意觸霉頭!

端木邪目光掃過那人,微微一愣,手一揮,撤掉山腳下的禁制,聲音從黑鴉峰緩緩飄下:「上來吧!」

一炷香后,瘦高蒙面人來到端木邪的洞府,噗通跪在端木邪面前,沙啞的聲音道:「見過師尊!」

端木邪緩緩站了起來,踱步來到來人面前,彎腰攙扶起那人,面部出奇的柔和,「這麼多年,辛苦你了!你怎麼來了?」

那人摘掉了遮面黑布,滿臉愧疚:「師尊,言青給您丟人了!」來人赫然就是從玄陰宗出逃的七長老言青!

誰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玄陰宗長老會的七長老竟然是端木邪的徒弟!

當端木邪聽完言青的講述過程,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拍了拍言青的肩膀,道:「七百年前,為師發現你擁有風靈根,便把你派到玄陰宗充當細作,已經做的非常出色。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擔心,好好跟在為師身邊,你受的屈辱,為師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既然那小子已經一個人離開了太陰山,就是自己出手的機會,死地之事固然重要,可是五級靈焰卻是天地至寶,必須要弄到手,於是,他讓言青稍做休息,便帶著他匆匆離開了黑鴉峰,直奔西方而去。

……

這一日,風乙墨剛剛吃了午飯,一把萬里聲訊飛劍來到他面前,裡面傳出忽爾列的焦急的聲音:「主人,端木邪離開了黑鴉峰,他身邊跟在玄陰宗的七長老,恐怕會對你不利,望主人千萬小心啊!」

風乙墨臉色一冷,狗日的言青,竟然投靠到端木邪身邊了,他是怎麼從太陰山離開的?

既然如此,下一次看到他,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不過,被端木邪所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他見附近無人,默默的轉變了容貌,並且把腰間的靈蟲袋、屍袋全都收入須彌鐲內,關鍵時候,屍袋內還有一具元嬰期煉屍,可以裝成邪修。

如今,風乙墨變成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者,根本沒有原來英俊瀟洒的模樣,就算比較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他來了。隨著地變之易形術的提升,他變化起來越發的惟妙惟肖了。

進入元嬰期,陰陽訣也跟著自動衍生出元嬰期功法,每日吞吐修鍊,無論是陰靈氣還是尋常的靈氣,全都被陰陽訣轉變成純正的靈力注入靈海之中,再被黑白陰陽圖所吸收。

那類似修羅黑芯焰火焰波紋的一樣的紋理在陰陽圖上越發的清晰起來,生出一股極為玄奧的氣息,令風乙墨既震驚又不安。

他多次祭出修羅黑芯焰,默默的觀察,卻始終不得要領,只好作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隨它吧。」

不知不覺中,風乙墨來到了楚國的國都百花城,如今的楚國因為有聖蓮教聖女凌婭的扶持越發強大,在眾多三級修真國中都數一數二。風乙墨只是來打探外公風際會他們的消息,只不過原本的百花城火家、雷家全都時過境遷,沒落下去,整個百花城由凌家一家獨大。

在詢問了一些人後,沒有人知道風家的去向,風乙墨又不便透露身份,只好失望的離開了百花城。不過離開之前,去了一趟當年楚家進行血祭施展降神術的洞府,裡面充斥著血腥氣息,五千多名修士的血似乎時隔二十多年還沒有干!

進入洞府,以風乙墨禁制陣法宗師的身份發現了隱藏於洞府內的降神大陣。雖然遭到了聖蓮教諸多修士的破壞,還是留下大部分陣線。

萬陣圖中曾經介紹過降神大陣,只不過因為此陣極為邪惡、歹毒,被稱為招引術,便沒有詳細說明,風乙墨卻不會放過,憑藉強大的陣法經驗,慢慢的理順,然後補充到萬陣圖之中。

等他剛剛完成降神陣的修補並錄入玉簡,洞外人影一晃,出現一個妙齡女子。

是她,凌婭!

風乙墨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凌婭,望著熟悉的嬌艷面孔,不由的回想起當日初次跟凌婭相見的場景,妙曼的胴體、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一時間不由的痴了。

二十幾年不見,凌婭越發楚楚動人,風姿綽約。

凌婭見一個老者色迷迷的看著自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露出厭惡之色,她此次回家探親,想起了昔日的手帕之交原來楚國的公主楚玲兒,當日她可是親眼看到好友進入這個洞府,又是她發現異變的洞府,並告訴了師門,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第楚玲兒怎麼樣,便來此懷念故友的。 二十多年不見,凌婭的修為已經到了金丹中期,法力頗為精純,處處顯示出浩然正氣,聖潔無比。

風乙墨暗暗點頭,聖蓮教不虧是大陸第一正派修真國!只不過聽說聖蓮教的絕大部分弟子都是女子,很少有男子。

凌婭見相貌鄙陋的老頭還盯著自己看,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哪來的登徒子,不要臉!」

聲音雖小,卻一字不落的鑽入風乙墨耳朵,令他尷尬起來,我像是色鬼嗎?再說你的身子上上下下都被我看過了,還差這幾眼嗎?

他剛要解釋,洞府外又是人影一閃,出現了一個俊俏的年輕人,同樣是金丹中期修為,比凌婭稍微弱一些。

「凌婭表妹,我一猜你就在這裡,讓為兄好找!」年輕修士看到凌婭,喜上眉梢,大步走來,忽然看到風乙墨這個老者,不由的一愣,臉陰沉下來:「我說表妹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的好意,原來在此私會情人!不過,表妹,你好歹也是聖蓮教的聖女,要找道侶也要找一個年輕一點的,怎麼找一個老傢伙?」

因為不想張揚,風乙墨一路都是以築基後期修為行走,因此凌婭跟她表哥根本看不在眼中。

「你……」凌婭氣的臉通紅,「表哥,請你放尊重一些,不要亂說話,不然,我可是會告訴表姑媽的!」

表哥不再說話,恨恨的瞪著風乙墨,「老傢伙,你是幹什麼的?還不快滾!」

風乙墨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傢伙也太飛揚跋扈了吧?自己又沒有挖他們家祖墳,憑什麼這麼凶?此人除了樣子長的俊朗外,沒有其他長處。

他本來是打算跟凌婭相認,並把殺了楚玲兒后得到的聖蓮教修士的儲物袋還給凌婭,誰知出現這種狀況,抬腿向洞外走去。此時,他已經失去了興趣。

「喂,你別走,等等我!」凌婭突然開口,並且追到風乙墨的身邊,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我怎麼看你的背影有些眼熟,咱們在什麼地方見過?」

風乙墨一愣,他不知道凌婭是認出自己還是找借口不想跟表哥一起,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向洞府外走去。

「喂,你等等,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凌婭見風乙墨不說話,追了上來,一旁的表哥臉色鐵青:「凌婭,你還說沒有關係?敢做不敢當,沒想到你如此放蕩,水性楊花!」

「鐵盛飛,你給我滾!」凌婭被氣的七竅生煙:「我就是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你,別做美夢了!」

表哥鐵盛飛面露猙獰,伸手向凌婭抓去:「等我把你上了,生米煮成熟飯,看你還能怎樣!」

「鐵盛飛,你敢!」凌婭驚怒交加,身形一晃就要避開,誰知渾身酥軟,沒有半分力氣,靈海內空蕩蕩的,身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被鐵盛飛一把抓住:「你、你下毒!」

「哈哈,我早就知道你不會同意,如果不下毒,怎麼是你的對手?」鐵盛飛淫笑著把凌婭抱在懷裡,上下其手:「原本是想在洞房花燭的時候要了你的元陰,誰知你不識抬舉,只能就地解決了。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個宿陰體積蓄的純陰靈力便宜他人不如送給我,助我晉級金丹圓滿!到時候,我破丹立嬰,就會光宗耀祖,開創一番事業來!」

一直以來,鐵盛飛就覬覦凌婭的宿陰體,特別是凌婭修鍊至金丹中期,法力強大,以此為爐鼎修鍊,他的修為就會飛快提升,應該能夠突破中期,進入後期,甚至圓滿!

而且,如果把凌婭弄到手,以凌婭聖蓮教聖女的身分,可以弄得更多的修鍊資源供自己使用,一箭雙鵰!

凌婭聽到鐵盛飛如此無恥的話,氣的一口血噴了出來,差點暈過去,悔恨的淚水不斷湧出,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有看透他的狼子野心呢?

「我看你是沒有機會了。」

就在鐵盛飛要撕扯凌婭的衣裙施暴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鐵盛飛一驚,抬頭見原本應該已經離開洞府的老者出現在眼前,手一揮,一把中品法寶飛劍嗖的向風乙墨刺去:「老傢伙,既然你找死,就別怪小爺我心狠手辣!」

「住手!鐵盛飛,不要傷及無辜!」凌婭見狀出聲喝道,奈何她根本沒有力氣,聲音又小,更何況鐵盛飛根本不會聽她的,操控法寶飛劍直取風乙墨的首級。

風乙墨冷哼了一聲,信手一抓,風馳電掣而來的飛劍就好像自己自投羅網般落入他的手中,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咔嚓一聲,中品法寶竟然被捏成兩截,噹啷落在地上。

鐵盛飛驚呆了,連凌婭也愣住了,忘記了哭泣,愣楞的看著風乙墨。

「你……」鐵盛飛剛剛說了一個字,風乙墨左手的鎖魂煙就竄了出來,纏在他的手臂上,一條手臂快速的被吸幹了精血,乾癟下去,接著鎖魂煙宛如一條靈蛇,纏在他的身上。

凌婭從鐵盛飛身上跌落在地上,親眼目睹表哥面帶驚恐之色變成了一具乾屍,倒在地上,摔的粉碎!

風乙墨取出一粒解毒丹,塞到凌婭嘴裡,很快,凌婭便恢復了行動,一躍而起,向風乙墨抱拳:「多謝前輩!」此生此刻,她哪裡看不出,眼前的老者是元嬰修士。

「凌婭,別來無恙!」

凌婭聽到一個年輕的、熟悉聲音,抬頭看去,眼前的老者消失,出現一個英俊的年輕人,驚喜的叫出聲:「風乙墨,是你!你、你是元嬰修士了?」

自己是宿陰之體,資質卓越,短短二十多年就達到金丹中期修為,已經是驚世駭俗,師尊長長大力誇讚,誰知風乙墨卻已經到了常人無法匹及的地步,令她黯然失色。

「嗯,比較幸運罷了,巧合而已。」風乙墨淡淡的說道。

凌婭滿臉苦笑,我怎麼不巧合一下?

「風、風師叔來此所為何事?」凌婭再一次行禮,哪怕她是聖蓮教的聖女,也不敢在元嬰老祖面前擺架子,長幼尊卑是必須要遵守的。

風乙墨擺了擺手,「凌婭,咱們是老朋友了,還是叫我名字或者風大哥也行。本來我想過一段時間去你們聖蓮教的,如今有緣碰到,就把東西交給你吧。」說著,取出五個儲物袋,三個是元嬰修士的,兩個是金丹修士的。裡面的東西他一動都沒動。

凌婭詫異的看著風乙墨,不明就裡,「風師兄,這是什麼?」 「這是你們聖蓮教元嬰修士的,幾年前,我碰到她們圍攻一個男人,後來……」

風乙墨便把當日的情況詳細的講述一遍,聽的凌婭唏噓不已,接過儲物袋,向風乙墨盈盈一拜,「多謝,風師兄!」

「那、那玲兒呢?」凌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心中想要問的問題。

「楚玲兒在進入這個洞府之內便已經不再了,降神術完全吞沒了她的魂魄,可以說僅僅剩下一個軀殼而已!」風乙墨拿出楚玲兒經常佩戴的鈴鐺,「這是她唯一剩下的東西,你留個念想吧。」

凌婭顫抖著手接過來,兩行淚水便從美麗的大眼睛中滑落,抽泣起來。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