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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才疏學淺,未能解答家主,實在抱歉。老夫告退。」慈醫師微微的弓身,然後便拄著拐杖離開了。

待慈醫師離開了,謝震看向謝雨白:「此事你先保密,然後把你的朋友接來謝家替你治傷。」

「是的,父親。」 神器大道 謝雨白點頭。

對於自己父親,他有恨過,但更多的知道,他們是世家。

世家,就是代表殘酷。

就算自己父親再喜歡自己,也不得不為家族著想。

而看到自己父親得知自己中毒的時候,失控把椅子都毀掉,謝雨白就知道自己在父親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那種恨意,也是隨之煙消雲散。

…………

翌日,客棧。

謝雨白再次前來。

「甚麼?」徐焰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要我來替你治病?雪蜈化筋散的毒只要發現了並不困難啊。」一邊說著,他的目光充滿疑惑:「我說兄弟,你真的是那甚麼謝家的人嗎?如此世家竟然連解個毒都不會。」

謝雨白不怒反笑,他覺得這兄弟真是有趣至極:「昨天我們找來了家族的客卿醫師,卻是對雪蜈化筋散聞所未聞。而且……我只相信兄弟你,解毒的事情,我也只會交給你。」

緣份就是如此奇妙,上一天還是陌生人,今天便已是能夠生死相交。也許是因為在自己最失意的時候,是這個少年給了自己希望……

徐焰聞言,便拍了拍那小胸膛,馬上就沾沾自喜:「沒問題!這種小事就交給你大哥我!既然你喊我一聲大哥,大哥定會罩住你。」

「呃……我可沒有喊過大哥……」

「謝兄弟,走吧!讓大哥來替你解毒!」

「我真的沒有喊過你作大哥……」

徐焰、左成哲與白雲三人走出客棧,便發現已有一架車子停在外面。

而拉車的,竟然是一頭通體漆黑,看上去很瘦弱的動物,只是眸裡間的神光卻儘是陰狠之色。

謝雨白解釋道:「徐兄弟,這是夜獅與野狼的混合而成的紋獸──夜狼。雖然沒有很強大的戰力,但速度卻是很快,是我們謝家標誌性的座騎。」

總裁,請寵我! 徐焰看了看周圍,也是發現人們看到夜狼的目光,是發現內心的尊敬。正如謝雨白所言,夜狼便是謝家的標誌性座騎,看到能夠用夜狼拉車的人,夜獅城的人們都是相當尊敬的。

夜狼車一直向著謝府而進。

徐焰絲毫沒有來到陌生地方的緊張,卻是大咧咧的四周張望:「謝兄弟,這門建得真不錯。」

「呵呵。」謝雨白樂呵呵的笑著,沒有說些甚麼。

一行人下車,便發現有下人早早在這裡等著:「謝大少,家主有請。」

「等一下,我先安頓好我兄弟就來。」

「呃……大少,家主想要見的,正是大少的朋友。」

徐焰、左成哲及白雲面面相覷。

…………

作為夜獅謝家的府第,自然是很威風。只是府中沒有任何花草,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株株大樹。這讓謝府看起來像是建於林中,有著一種高深莫測的味道。

而左成哲、白雲也是饒有趣味的四處看著。

這種世家的府第,並不是誰都能進來。每每進來,都是能夠從建築風格或各種細節看出世家的底蘊。

走進了議事廳,卻是發現議事廳中並非只有謝震一人。 ?第八十一章──針鋒相對

相反,議事廳中很多人。

足足數十人,井然有序的坐著、站著。

坐著的,都是老者。他們都是謝家的老臣子。而站在他們身後的,都是代表著其派系的年輕人。謝家是一個龐大的世家,其根葉遍布整個南方。

而越是龐大的世家,自然有其相當的派系。

「來了?」謝震聲音響起,震得徐焰皺起了眉頭。這老頭子很大的嗓門。

「是的。」謝雨白微微鞠躬,雖然不知道父親到底是搞甚麼,但他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父親。

謝震的目光看向了徐焰,意味深長的看了兩眼,便收回目光:「今天召喚各位來,自然是有事。」

「眾所周知,我謝某人的兒子謝雨白,直到現在十八歲都未能突破一宮境。」

沒有聲音,沒有人敢回答。

這是謝震的逆鱗,那些恥笑謝雨白的人也只是敢暗地裡說著閑話,但從來沒有人敢在謝震面前說。

謝震對眼前的人噤若寒蟬也是不以為然,續道:「只是我也是昨天才發現,原來有人對我兒子下毒了。」

「嘩!」他這一句落下,便馬上引起一片嘩然。有老者猛地站了起來:「敢問家主,此事屬實?」

另外又有一名老者怒得全身顫抖:「若此事屬實,那下毒之人便是要毀掉我謝家的傳承!好毒的心機!」

只是當中也有保留的老者:「家主,我們可是謝家。南方赫赫有名的家主,誰會如此大膽的把手伸到這裡。也不是老夫自信,哪怕南皇也不敢如此犯這忌諱。」

這老者的說話,卻是引起其他人的認同。

斷其傳承,這是最毒辣的手段。對於最重視傳承的世家而言,這是最不能犯的忌諱。哪怕下手的是藍皇,謝家馬上就反面,南方內亂在即。

而這時,一種咳嗽響起。

眾人把目光看向聲音響起之處,正是謝家的客卿醫師──慈平慈醫師。

慈平用那緩慢而蒼老的聲音說著:「關於家主昨天向老夫詢問的【雪蜈化筋散】,老夫特地查看了無數醫書,卻是一無所獲。家主,你肯定你說的是事實嗎?」

慈平的目光看向謝雨白,然後有點意味深長的道:「家主,有時候天賦的事情可是說不準。若是沒有天賦卻歸究於中毒一說,這可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把目光落在謝雨白身上。

是啊,若是一切都是謝雨白自己撒謊說出來的?

…………

面前各種如刀般的目光,謝雨白沒有憤怒。他的面色很平靜,彷佛沒有聽到些低語。這些目光、這些低語,他聽了足足六年。再多的,他都沒有感覺。

而對著謝雨白如此平靜的反應,謝震也是心中暗暗讚賞。

這些年對於謝雨白,未必不是一種經歷與鍛煉。

從這種紅塵之事,把他的心磨得更加堅定。

這時,一道略顯稚氣的聲音響起:「你找不到,是因為你只看醫書。」

議事廳的人聞言一愣,把目光落在謝雨白身旁的少年。慈平聞言,眉頭一皺:「家主,這人……」

「我是謝兄弟的大哥,謝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徐焰拍了拍胸膛,一副「哥最講義氣」的樣子,而謝雨白的面部隱隱抽搐。

「謝兄弟的毒,就是我發現的。」

慈平聞言更是笑了起來:「家主,原來中毒一說便是從這樣的一個黃毛小子口中得來。那麼事情的真相已揭曉,少爺誤交損友了。」

「可笑。」徐焰笑了一聲:「你這個老不死鼠目寸光,卻在那裡大放厥詞。有一巷藏【化筋散萬用】,裡面寫了化筋散的上百種用法,你有看過?」

慈平皺起眉頭:「卷藏?可笑,老夫乃一介紋醫,看的自然是醫書。看卷藏又有何用?」

「沒用就不看?所以你現在就不知道【雪蜈化筋散】的名頭了。因為【化筋散萬用】一書並非真正屬於醫理,而是關於化筋散的研習,所以才沒有被歸於醫書一系。若是我說,【化筋散萬用】的作者便是陳世平大師,你還會說沒有用?」

慈平的眉頭緊皺,劃成一個「川」字。

徐焰繼續說著:「陳世平大師你不會不知道吧?世人稱為麻醉大師的陳世平醫師,所著的醫書有【麻醉百解】、【紋植與麻醉】,這些醫書都是醫者必讀的。」

「陳世平大師之所以如此熟悉麻醉一術,便是因為他對化筋散那出神入化的控制能力。」

慈平冷笑一聲,語氣中也是帶點怒意:「一個黃毛小子懂甚麼醫術!可知換紋?可知【血蟲草】?甚麼都不知道卻敢在老夫面前講醫術?老夫行醫數十載,我行醫之時你還沒有出世!」

徐焰同樣針鋒相對:「換紋是紋醫的術語,意指紋者紋宮受創,需要馬上更換入紋的材料;血蟲草是一種用來急救的紋植,血蟲草中裡面蘊含的能夠的液體,只要塗在傷口便能瞬間止血。」

「學無前後,達者為師。想考究我?出點難的問題吧。」

嘶……

聽到一個孩子對醫學一說侃侃而談,在場的人都是下意識的倒抽一口涼氣。血蟲草,在場也只有一些常常出外採摘紋植的人聽說過,而「換紋」這個術語更加是聞所未聞。

縱是如此,聽到徐焰如此不加思索的應答出來,他們都是認為徐焰這個孩子也許真的懂醫術。

「夠了。」

謝震的聲音響起:「成甚麼話?還是當這裡是菜市場?」

「哼!」慈平怒哼一聲,身體也是被氣得微微顫抖著。

謝震續道:「既然如此,那就看徐小友能否醫好我兒的毒,若是確認有毒,那就代表我們謝家當真被人伸進手來了。」他的聲音也是隱隱有著怒意:「我們必需徹查,哪怕沾滿鮮血,也要把那隻伸進來的手斬掉。」

「徐小友,若是需要甚麼,儘管開口。我們都會盡量配合。」

徐焰聞言目光瞄了慈平一眼,語氣中儘是不屑:「我可不像某些庸醫。雪蜈生長在北方冰雪之地,生性陰寒而且喜吃紋植。我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以【墜地果】的汁液為引,入以銀針便能以火驅之陰寒。」

「哈!」慈平馬上怒笑一聲,下意識的道:「雪蜈蚣在入化筋散前已經……」

瞬間,他意識到了甚麼,聲音戛然而止。

但下一刻,徐焰已是嗤笑一聲,心悅誠服的道:「閣下果然醫術精湛。沒錯,雪蜈化筋散是以雪蜈蚣的屍身風乾后再磨成粉末入葯,而在風乾暴晒的過程,已經將其陰寒屬性盡數消去,只剩下其吸食紋力的功效。但……慈醫師不是對雪蜈化筋散一無所知,卻又為何能夠指出我的錯處?」 ?第八十二章──寶具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慈醫師身上!

謝震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眸瞬間瞪得圓滾,如瞌睡的雄獅蘇醒:「是你!」

慈平的面色變得剎白,他那一直拄著拐杖的手重重一握。拐杖的杖身光芒大漲,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照射得無法直視!

而在光芒萬丈之下,慈平的身形絲毫不見那需要別人攙扶的虛弱,輕飄飄的向著廳門飛去。

神算凰妃,帝少慢點追 吼!

一道暴吼聲響起,慈平那退後的身形戛然而止。

像是飛行中被箭射下來的老鳥,倒在地上。

光芒消散。

只見居中的位置,謝震身上白色毛髮無風自動,如同暴怒的雄獅。

白獅王,謝震!

擋在徐焰身前的左成哲面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他能夠察覺到剛才那吼聲,是一種紋技。一種利用聲音發出的紋技。

那就是謝家名震天下的獅吼神功?

哪怕突破到三宮,左成哲也是知道若是自己面對謝震,哪怕是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去。

…………

謝震緩緩的走向慈平:「慈醫師,你我還有很多話要說,先別急著走。」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人群中撲出:「叛徒,給老子死!」

「且慢!」謝震急喝道!

只是一柄利劍已經穿過了慈平的心臟!

謝震的面色很難看,但卻是沒有說甚麼。

「都散了吧!葯堂的人,全力輔助徐小友,替雨白解毒療傷。」

…………

這事對謝家而言可能未完,但對徐焰而言卻完了。

還未開始替謝雨白療傷,徐焰卻是先有所獲。

現在他與左成哲及白雲先坐在謝府內,安頓一天後,明天才開始替謝雨白解毒。而現在,他正拿著死去的慈平的那根拐杖把玩著。

好為人師的左成哲便開始說了:「這是紋師的寶具。」

「與紋者的紋兵不同,紋兵會跟隨著境界提升而轉換。但紋師的寶具卻不一樣,寶具必須紋師自身製作,因為寶具與紋師氣息相連,就像身體的一部份。」

「而每一名紋師的寶具的用處都不一樣,那得看紋師想要的特性。像那天陳樹根身上的那件舊袍,便是他的寶具。」

徐焰想起那天,左成哲突然暴起的一棍,卻被那件舊袍亮起的光罩擋住。而今天的慈平也是一樣,那一直拄著、平平無奇的拐杖卻是能夠發出如此強烈得令人失去視線的光輝。現在看來,紋師的寶具也是一種很具威脅性的武器。

左成哲聲音低沉的上著課:「終有一天,你也會開始製作專屬於你的寶具。而絕大數的紋師,一世只會有一件寶具。因為寶具需要紋師不斷的溫養,然後心靈相通,甚至相輔相成。所以在製作之前,最好先想著自己需要些甚麼。不過對於現在的你而言還是太遠了,還是先踏入一紋境再去想吧。」

重生之盛世星途 「寶具嗎?」徐焰喃喃自語,想起上世了那跟隨自己大半輩子的大鐵鎚。

傻大個,你在哪裡?

…………

翌日,徐焰被邀請到謝雨白的房間,而左成哲與白雲就沒有跟過去了。

畢竟現在他們身處謝府,若是說夜獅城中甚麼地方最安全,那就非謝府莫屬。

徐焰摸著光頭的跟著下人走,一邊到處張望。

而一些謝家的人經過,看到這個昨天大放光明的孩子都是不自覺的多看兩眼。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顆光頭也太顯眼了。

沒多久,他便來到了謝雨白的房間。

徐焰有點無語,這還是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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