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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雜毛,你又能奈我何?你看你的手下接連死亡,是不是很痛心,很沒面子?等到他們盡皆死亡之後,本座就送你上路,哈哈哈哈,」陸奇大笑道,他的本意就是激怒大長老,從而讓其情緒失控。

此話一出,大長老的面色鐵青,整張臉如同豬肝一般,極為難看,在天空怒視著陸奇,同時繼續操控著『冥影毒炎鼎』瘋狂的撞擊小山,可還是無濟於事,像他堂堂一個金丹期的真人,竟被築基期的修士給逼上了天空,讓他感到恥辱,但他也是老奸巨猾之人,頭腦冷靜了片刻,便想到地面之人也拿他沒辦法,所以也不再憤怒,而是在空中遠遠相望,等待時機。

『哼,你以為在空中我就拿你沒辦法?等我先解決了隊長再說,』陸奇內心暗道。

『洪天,上!』

陸奇給洪天發出了指令,讓它釋放了一記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攻向了那執法隊長。

颶風席捲了地面的一切,而此時陸奇看到颶風飛了過去,連忙撤去了外圍的土之牢籠,讓那颶風毫無遮攔的席捲了執法隊長。

「啊」一聲慘叫,這位唯一僅存的執法隊長,被『極光幻波風』掃中,他的靈氣罩子本來就有些支離破碎,被如此強大的上品靈技吞噬之後,整個人鮮血淋漓,皮膚都已不復存在,露出了森森白骨,連帶著血肉橫飛,頭顱被颶風給割了下來,在地上滾落。

大長老原本想救援,可是距離太遠,洪天的突然發難,讓他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剩餘的唯一執法隊長身死,而自己卻是無能為力。

此時,大長老已經慢慢的開始疲憊,他接連使用各種強大的攻擊法門,縱然是金丹初期的修為,也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消耗,他面色由鐵青之狀變為慘白之色,同時摸了下儲物戒,拿出了一顆綠色丹丸送入了嘴裡,片刻之後,臉色恢復了紅潤,狀態又回到巔峰之時。

『不愧是丹陽族的大長老,其回氣丹的品色都在上乘,』陸奇看著大長老吞吃丹藥,心道。

陸奇趁著大長老恢復體力之時,趕緊操控土術,把那幾名執法隊成員的儲物袋全都取了過來,被他收進了儲物戒,『這些儲物袋裡面不知道有何寶物,等空閑之時在拿出來研究吧,』他心道。

此時大長老的靈力已經恢復完畢,他已經不敢再使用法器進攻了,只能使用法寶來繼續撞擊著下面的小山,可這種無效的攻擊,在他看來也是有些可笑,出於面子問題,但又不能停止,那樣的話,會讓對手以為自己害怕了;

他也想過去搬救兵,召喚族長前來擊殺此子,可是又被他否認了,自己憑藉金丹期的修為對付一些築基期的弟子,還去搬救兵,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不但否認這些想法,同時還用靈氣封鎖了周邊,為的就是不讓打鬥的聲響驚擾族內其他人等,如果此事被外人知曉,那麼更是讓他在族內顏面盡失。

「小子,你敢出來一戰嗎?總是躲著龜縮不出,算什麼英雄所為?」大長老始終攻不破陸奇的防禦,便想到了激將法。

「老雜毛,你敢下來一戰嗎,堂堂一個金丹期的大真人,躲在天上,算什麼本事?」陸奇也不甘示弱,回罵道,他也想讓大長老下地之後,好睏住對方。

大長老雖然被罵的老臉通紅,但卻不為所動,他深知只有在天上他才有優勢,如果下地的話,就會陷入被動的境地,甚至會失敗,這是他的直覺。

「徒弟,你可以悄悄地在他的周圍布滿土之牢籠,那樣的話,就可以在空中把他困住,然後再慢慢的磨死他。」五行老人看到這麼焦灼的局面,也是有些急躁。

「師父,這土術困人和防禦還可以,就是攻擊有些磨嘰啊,」陸奇在腦海里微微的嘆道。

「土術本來就是以防禦著稱,你想讓它兼顧攻擊,未免有些太過痴心妄想,下一步你所修習的火術,就是以攻擊著稱,防禦就很弱了。」五行老人說道。

陸奇聽完師父的講述之後,明白了其理,也不在要求太多,憑這土術已經所向睥睨,雖然攻擊遲緩,但已經很強了,他此時趁著大長老呆怔之時,悄悄地釋放了土術,

「土之牢籠!」

雖然大長老遠在天空之上,但以五行珠的能力,這些距離根本不是問題,陸奇運用土術悄悄地把大長老圈在了裡面,為了不讓其發覺,還把牢籠給弄成了透明之色,本來這土術就屬於五行之術,並不在靈力的範圍,所以大長老雖然是金丹期修為,可也並未察覺。

陸奇此時還在牢籠之上不停地加厚,為的就是不讓其破開,這畢竟是第一次和金丹期的高手交鋒,土之牢籠雖說是防禦敦實,但是也怕金丹期的強悍能力破開逃脫,再想捉住此人就極為困難了。

因為以目前陸奇的速度,那金丹期的修士如果在天上飛行,他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的,這就是不會飛行的無奈之處,對此他心知肚明。

而陸傳從始至終一直站在陸奇的身旁,並且被弟弟所展現的神器手段而震驚,做夢也沒想到弟弟的修為如此高深,已經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深感欣慰,有此修為的弟弟,我陸家何愁不能崛起?

陸傳看到就連金丹期的高人都拿弟弟沒辦法,以往那些金丹期的修士陸傳也聽說過,在他心裡簡直是神仙一般的存在,遙不可及,可如今像這樣地神仙高人,竟然被弟弟逼上了天空,不敢下地,可見弟弟的修為是多麼恐怖? ?陸傳此時默默地注視著陸奇,發現弟弟皮膚略黑,身材清瘦,心中擔憂起來:『好弟弟,你這一年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頭,才能成長到這種地步,你為了陸家,為了我們甘願冒無數兇險,而我呢,跟個廢物一般,還得讓你保護,』想到這裡他輕嘆一聲。

『陸霸,你給我等著!等我們兄弟回去,一定讓你家破人亡!』陸傳在心中默想,他還以為陸霸活著呢,畢竟他出門已經一年多了,家中所發生的事情,他並不知曉。

而劉英博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通過此番大戰之後,他的內心極為安定,特別是陸奇把那金丹期修士逼上了空中之後,他暗暗慶幸自己的選擇,有如此強大的靠山,到哪都是所向睥睨,況且主上還只是個築基大圓滿的修為,都已經這麼強悍,如果主上升到了金丹期的話,那麼豈不是在這映月城橫著走?如今跟了這麼一個變態的主上,以後何愁不會飛黃騰達?他此時的面色激動,滿臉的興奮之色。

陸奇卻不知道自己所展現的手段,讓他身邊之人引起了這麼的心理波瀾,而此時他正控制這土之牢籠向中央靠攏,準備擊殺這位金丹期的大長老。

土鎖鏈,

土之劍,

大長老的的周身突然被大片的鎖鏈纏繞了過來,並且攜帶者許多的尖刺,刺向他的身體,他此時不敢大意,連忙召喚了靈氣罩護住了周身,同時又用眉心發出了一記上品靈技,

『青光霸拳』

拳頭髮出之後,道了一聲,『爆』,轟隆一聲,包圍他的土鎖鏈和土之劍全都被炸成了粉末,而外圍的牢籠也被炸成了碎片,可是由於那牢籠太過厚實,微微的顫抖了片刻,竟又恢復原樣。

『洪天』去,

洪天原本就是土元素構成,在陸奇的操控之下,緩緩地飛上了天空,只是速度太慢,緊接著陸奇又把土之牢籠破開了一道缺口,把洪天放了進去。

這時的洪天如同一頭猛獸一般,瘋狂的用拳頭和腿部擊打著大長老,而大長老有些淬不及防,雖然靈力護住了他的周身,可還是被震蕩的餘威而打的面色紅腫。

大長老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困住了,想要召喚『冥影毒炎鼎』回防,發現那法寶也被小山給困住,雖說是還能操控,可根本飛不回來。

陸奇控制著牢籠中的大長老慢慢的下降,最後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大長老突然感到自己的身軀居然不受控制的在移動,大驚失色,趕緊調動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攻擊牢籠,可是牢籠越來越厚,並且修復的極快,這些攻擊剛破開一點,就被完全修復。

陸奇的土術已經修至圓滿,所以對控土的能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面對這些破損處的修復和多重操控,變得得心應手,絲毫不耗費精神力。

『極光幻波風』

在牢籠之內的洪天不但對大長老拳腳相加,並且還近距離釋放了上品靈技。

大長老看到了颶風襲來,趕緊從儲物戒拿出了盾牌法器,用來抵擋颶風,

『金羽夢骨盾』

由於牢籠的限制,盾牌被注入靈力之後,變得和颶風一樣大小,徹底的擋住了颶風的攻擊,此時,陸奇看到盾牌祭出之後,趕緊從眉心釋放了一個中品技能,

『血陽斷情手』

同時他又在靈技之上滴了一滴『氣之血』,只是一滴精血而已,這對於他如今的修為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

現在陸奇只要看到法器,就兩眼放光,彷彿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這個靈技真乃神技,雖然沒有攻擊能力,可用來收取對方的法器,真是屢試不爽;況且用靈技攻擊對方,他根本不屑用之,主要是因為自己的經脈太差所致。

只見一雙血色的大手飛了過去,抓住了盾牌,盾牌顫抖不已,並且漸漸地被腐蝕成了血色,大長老為了抵擋那颶風,竟然隨手把盾牌祭了出去,此時他有些後悔,趕緊一個掠步向著盾牌抓去,可他剛要出手,竟然被那洪天擊中胸口,雖然他的體質經過金丹鍛體,可還是被打的眼冒金星。

此時他由於伸出了手臂,並且腳步有所移動,身體之上的靈氣罩子有了些許的破綻,竟被那無孔不入的土劍給刺了進來,片刻之後,胸口處有著點滴的血珠滲出,痛得他咬牙切齒。

『華彩斬情刀』

洪天又發出一招中品靈技,向著大長老砍去。

這時,陸奇已經慢慢的腐蝕了『金羽夢骨盾』,被他用土術包裹住盾牌給拉了回來,收進了儲物戒,內心暗暗竊喜,接連收取了一個上品法器和一個中品法器,這兩件拿出去賣的話,可是相當值錢。

大長老此時已經被逼迫的手忙腳亂,性命危在旦夕,也顧不上那盾牌法器了,只能不停地用靈氣罩保護自身,最後連用眉心釋放靈技都有些牽強。

『難道我今日會命喪於此?』大長老心道,同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以為對手只是個築基期的修為,根本構不成威脅,可是戰鬥到現在,竟然把他給逼到了絕境,他能到如今的修為,也是頗為不易,並且非常珍惜自己的性命,『如今之計,臉面和地位已經不重要了,先保住性命再說,』他想到這裡,從儲物戒里摸出了一個傳音符,慌忙捏碎。

當大長老拿出傳音符之時,陸奇也是有些懼怕,因為此種戰鬥如果再來外援的話,那麼今日想要擊殺此人,將會難上加難,這丹陽族可能還有修為更高的老怪物坐鎮,特別是那個幕後吸收奴役精血之人,其修為陸奇自認無法抵抗,所以決不能讓大長老發出求救信號。

「師父,您能不能阻礙此人發出求救信號?」像這種玄妙之事,陸奇只能問師父;

五行老人想了想,說道:「有是有,不過就是極為耗費靈魂力,」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能讓師傅涉險,」陸奇覺得只是阻隔信號而已,沒必要讓師父冒此兇險,萬一讓師父的境界跌落,或者危及靈魂的話,那就得不嘗失了。

「沒事,這樣的耗費對為師影響不大。」五行老人說完后,運用神念從陸奇的腦海散播出了一圈的光環,光環幾乎籠罩了整個院落。

『此光環可以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你要好好把握,我先睡會,太累了……』五行老人疲憊的說道,之後就沒了聲音。

寵嫁豪門:邪少輕點疼 『師父……』陸奇在腦海里喊道,同時還有些擔心師父的狀況。

此刻,陸奇對待師父更加的敬重,並且充滿了感激之情,要不是遇上師父,此刻的他還在冥山之內,永遠也出不來,修為也不過是鍊氣期,想到師父的種種,陸奇深感無以為報。

大長老捏碎傳音符之後,等了片刻還是不見人影,內心開始慌亂起來,他用傳音符告知的是族長,『以金丹期的修為,來到這裡只是瞬息之間,這麼久還沒來,難道是出了意外?』他內心有些疑惑。

「不用想了,我為你解惑,你是不是剛才用了傳音符去呼叫你們族內的高手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還是就此死心吧,因為就在剛才,你們族內的高手已經全部被我的同伴所擊殺,如今只剩你一人了,之所以剩下你,就是我的師父讓我拿你來練手的,哈哈哈哈。」陸奇笑呵呵的說道,他這麼說無非是想擊潰大長老的心理防線,讓他絕望,從而放棄抵抗,好輕而易舉的擊殺他。

「啊……」大長老聽到這樣的噩耗之後,雙目圓睜,一種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難道今日就是我族滅族之日?怪不得初次見到此人之時,他竟然說滅我全族,果然是有備而來,想到這裡,他深深地閉上了眼睛,老淚縱橫。

陸奇趁著他崩潰之時,趕緊讓洪天發出了一記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狠狠地打在了大長老的身上,同時又操控土劍刺遍了他的全身。

至此,大長老的靈氣罩子終於被擊破,而後各種攻擊接踵而至,他的身體畢竟是經過金丹淬鍊,及其堅硬,這些土劍刺在其身之上,只是插進了些許,並不能穿透其身,洪天卻是勇猛無比,竟然不停地轟擊大長老的身體,陸奇又拿出了飛鴻劍深深地刺在了大長老的胸口之上,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大長老終是斷了氣。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陸奇繼續操控著飛鴻劍不停地砍在大長老的腦袋上,試圖把他的天靈蓋給擊碎,終於,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陸奇趕緊召喚了一個土靈,並且把大長老的松果體給取了出來,送入土靈之口。

陸奇想要憑藉大長老的靈魂,再煉製一具傀儡,這具軀體乃是首選,如果練成之後,那麼就會擁有大長老生前所有的功法以及法寶技能,這也是『土之傀儡』的極限,最多只能煉製兩具傀儡,而土靈卻是可以無限的召喚。

陸奇走過去,把大長老的儲物戒給摘了下來,並且撿起了地上的『冥影毒炎鼎』,全都被他收進了儲物戒。

而後,陸奇施展土術,把這滿地的屍體全都給埋在了地下,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大地又恢復如初,並沒有絲毫的痕迹,只是表層的一排泥土新鮮無比。

旁邊還站著三頭背生雙翅的老虎,由於他們的主人已死,這三頭妖獸變得及其溫順,蜷伏在地上。 ? 野性之心 「主上,這幾個妖獸應該是被人控制了,您把那幾人的儲物袋翻一下,看看有沒有控獸之類的玉牌。」劉英博看陸奇在發獃,立馬猜到了陸奇可能是想驅使這幾個妖獸。

「哦,原來這驅使妖獸之法和我們那裡的一樣啊!」陸奇聽到劉英博的提醒,立即想到了儲物戒里那個控制獅鷹獸的玉牌。

陸奇趕緊從儲物戒里翻出了執法隊那幾人的儲物袋,最後在底部找出了幾個玉牌,卻是和他控制獅鷹獸的玉牌材質一模一樣,於是他問道:「這個要怎麼用?」

『您只需把上面的神念抹去,而後注入您的神念即可,其實這跟法器的道理是一樣的。」劉英博解釋道。

「嗯,知道了,」陸奇聽完,把那玉牌的神念抹去之後,注入了自己的神念,那地上其中一頭妖獸走了過來,蜷縮在了陸奇的身前,極為溫順。

陸奇看到這麼輕鬆就收了一個妖獸,便扔給劉英博一個玉牌說道:「你也弄個妖獸玩玩吧,」

劉英博大喜,接過玉牌之後,用同樣的方法,控制了一頭妖獸,只見那背生雙翼的猛虎走到他跟前,在默默地用頭部蹭他,極為可愛,今日是劉英博最為開心的一天,想當初他是一介散修,對於這些價格昂貴的飛行妖獸,他連想都不敢想,可如今跟了陸奇之後,立刻就獲得了一個妖獸,並且還是個飛行坐騎,當真是喜不自勝。

「此獸名曰翼虎,是『內特森林』的妖獸,可能是被丹陽族所擒獲,而後收服的,」劉英博可能知道這妖獸的來歷,講解道。

「那內特森林在哪裡?」陸奇聽聞還有妖獸的棲息地,好奇的問道。

「映月城再往西百里,就是「內特森林」,我聽說他們很多人去「內特森林」探險,也只是在外圍而已,至於更深入的,卻是沒人敢涉足,聽說深處有著強大修為的妖獸坐鎮,甚至還有化形妖獸。」劉英博默默地道來,眼中儘是嚮往之色。

「化形妖獸,那是怎麼樣的存在?」陸奇聽到這些奇聞異事,不由得好奇萬分,他畢竟從小在飛天城長大,由於飛天城靠近大海,那裡根本沒有妖獸的存在,就連飛天城的妖獸也是第一次見到。

「妖獸因為體質的原因,它們壽命非常的悠長,可是修鍊卻極為緩慢,和我們人類比起來卻是天差之別,所以它們便窮其一生先要化形成為人類的軀體,之後的修鍊速度就會事半功倍了,但是他們的本體卻是非常的強壯,肉身堅硬無比,那些剛出生的的妖獸軀體,其硬度幾乎可以媲美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劉英博說道。

「看來這萬物皆是有得必有失,人類修鍊速度極快,可是由此帶來的缺點就是肉身脆弱,壽元短暫;而妖獸的修鍊速度雖然緩慢,可優點就是肉身強悍,壽元悠長。」陸奇若有所思道。

「嗯,聽主上的講解,讓在下獲益良多,也許這世間萬物都是相輔相成的,並且修鍊的方法如出一轍,最終踏入修仙大道。」劉英博用那崇拜的眼神看著陸奇心道,『只是隨便的一番講解,主上竟然能夠悟出天地至理,果然是天資聰慧,悟性過人。』

『天下萬物皆為五行,原來這世間所有的生物皆可修鍊,只是道法不同而已,』陸奇默默地心想。

陸傳也走了過來,聽到了他二人的聊天,內心也是好奇萬分,畢竟他自小也沒聽說過妖獸的傳聞,但是他看到大戰已經結束,后怕不已,趕緊催促道:「奇弟,此地不可久留,那丹陽族的實力絕對不止這些,我們趕緊離開此處,」

陸奇聽到哥哥的提醒,即刻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同時思索下一步的計劃:先出去把哥哥送走,然後自己再回來尋找治療父親癱瘓的丹藥,還有那築基期踏入金丹期的『凝實丹』,此丹必須獲得,因為他已經在築基大圓滿停留了許久,必須趕緊踏入金丹期,況且今日的戰鬥也讓他感到了一絲的無奈,這土術雖然防禦強大,困人也是極佳,但是攻擊太過墨跡,殺個金丹期的修士,極為艱難,要不是自己從語言上魅惑那大長老,也許將會持續的更久,並且還連累了師父從中協助,這全是因為自己的攻擊手段緩慢所致,還是先出去提升一下實力之後,再回來尋仇吧。

想到這裡,陸奇把『洪天』和那具剛剛吞噬大長老松果體的土靈收進了儲物戒,而後又拿出控制獅鷹獸的玉牌,發出了指令,讓那獅鷹獸在偏僻處等候。

緊接著,陸奇又把最後一個妖獸玉牌拿了出來,也注入了自己的神念,同時控制了兩頭翼虎,他讓哥哥騎上了一頭,自己上了一頭,而劉英博也急不可耐的騎上了最後那頭翼虎的背部,三頭翼虎慢慢的升空……

陸奇由於之前有過騎獸的經驗,騰空之後異常平穩,而哥哥和劉英博畢竟是第一次騎獸飛行,由於驚嚇,導致兩人臉色發白,背部冷汗直流,陸奇為了隱匿三人的行蹤,特意讓翼虎飛到了萬米高空,這才控制著妖獸向前飛行。

萬米高空之上,白雲從眼前劃過,地面上幾乎白茫茫的一片,能見度為零,可是陸奇運轉天目,地面上的物體他隱約能夠看到一二。

隨著時間的推移,哥哥和劉英博慢慢的適應了高空的飛翔,臉色微微有些好轉,並且也敢開口說話了,在天上飛翔的時候,陸傳和陸奇兩兄弟聊了好多關於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特別是陸奇跟陸傳講到自己跌落山崖之後,又爬了上來,但是礙於劉英博在場,陸奇特意隱瞞了他在山中的奇遇,只是說自己是突然一夜之間頓悟大道,從而踏入築基期,把自己吹成了悟性高深的大能之人,劉英博聽的是極為出神,滿臉的崇拜之色。

陸奇接著又告訴哥哥自己憑藉極高的悟性進入飛天修真院,最後成為了外門院榜首之事,但是陸凝被抓走之事,他隻字未提,劉英博兩人聽的津津有味,三人邊飛邊聊,慢慢的,三人到達了映月城的上空…… ?在飛行的途中,陸奇把他從那些死者身上繳獲的儲物袋以及大長老的儲物戒全都拿了出來,盤點了半天,發現那幾位執法隊員的儲物袋裡面只有一些靈石,和幾件下品法器,而那位執法隊長的儲物袋裡卻有一件中品法器。

當陸奇的神念想要探尋大長老的儲物戒之後,被一股阻力給彈開了,陸奇有過上次在冥山的經歷,趕緊換成了土元素注入其中,瞬間便把儲物戒給打開了,發現裡面有三間房屋,裡面擺放的物品也是極多,第一間全部是下品靈石,足有五萬多顆,另一間擺放了好多丹藥,都是一些增進修為的大還丹、回氣丹和聚氣丹,另外有些丹藥他並不認識,而第三間房屋卻是擺放了幾本靈技功法,都是那長老生前所會的,這個陸奇並不在意,等那土靈練成傀儡之後,自然就會這些靈技了。

妖獸又向前飛行了一日,陸奇用天目察看了一下地面的環境,發現已經飛出了映月城的境內,下面應該是一些凡人的城市,威脅基本解除,他控制著妖獸停了下來。

陸奇拿出了幾個儲物袋交給了陸傳,說道:「哥哥你把這些儲物袋分別給我們父母親一人一個,袋子裡面有很多靈石和丹藥,可助你們快速提升修為,並且還有那築基丹,能讓你和母親踏入築基期,」

陸傳激動的接過了儲物袋,眼中泛起狂熱之色,心道,『我終於也能踏入夢寐以求的築基期,太好了,此事全都仰仗弟弟。』但他和陸奇情深意重,根本不需要客套,所以他並沒說出任何感謝的話語。

接著陸奇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了『金羽夢骨盾』,同時又用神念凝聚了一顆黃色的土塊,一併交給了劉英博,說道:「你此去護送我哥哥安全回到陸家村,至於路線我的哥哥可以帶你前去,這顆土塊有我的靈魂印記,萬一有事,你可把神念注入這土塊當中,我便能夠知曉。」

劉英博接過了土塊,卻是拒絕了那件中品法器,同時心中對於陸奇的手段頗為驚奇。

「你收下吧,這個防禦法器關鍵時刻能夠保命,我還指望你保護我家人呢,等我弄到凝實丹之後,回來給你分發一顆,讓我們一起踏入金丹期,如何?」陸奇這樣說也是有些不放心劉英博,故意用凝實丹來引誘他,讓他安心的在陸家村等待。

「那好吧,」劉英博也不再拒絕,接過了法器,其實他的內心已經徹底的被陸奇所展現的手段而征服,這就是崇拜的魅力,他並且還很期待那凝實丹,如能提升至金丹期,這是所有修士的夢想,可如今就在眼前,這是多麼幸運的事啊,況且他對陸奇的手段深信不疑,已經百分百的確定陸奇肯定能夠取得那凝實丹。

自從陸奇修至土術圓滿之後,憑其自身凝聚的一顆土塊,就可以感知千里之外的一切事物,這就是土術的神奇之處,這是他近日才發現的。

陸奇把玉牌交給了哥哥,讓其控制著翼虎,和他們告別之後,自己慢慢的向著映月城方向飛去……

由於他的坐騎是翼虎,這畢竟是從丹陽族內偷來的,太過惹眼。一旦被人所發現,那麼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他便控制著翼虎慢慢的尋了一處偏僻的角落,降落下來,而後他獨自一人進入了城中。

陸奇從丹陽族飛出來之後,加上送別哥哥,剛好一日左右,此時的天色剛剛蒙蒙亮,東方露出了魚肚白,一絲柔和的驕陽緩緩升起,天氣略微寒冷,但是對於修士來說卻根本不懼。

陸奇順著老路走到了城門之處,發現城門緊閉,可能是由於天色尚早,城門還未開啟,他為了掩人耳目,尋了一處偏僻之所,使用土遁之術潛入地下,慢慢的向城內行去。

因為在地下行走,他的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通過天目辨別方向,同時又施展縮地成寸之術,很快的就進入城中,在一處城牆的犄角處,他慢慢的探出頭來,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整個身軀立在了原地。

陸奇這幾日總是想到司徒芊俞,還有夏瑩,這兩位紅顏對他是極為重要,每次想到司徒芊俞那絕美的容顏,嫣然一笑,他整個人都覺得頗為甜蜜,甚至讓他付出自己的生命都毫不猶豫,此時就是為了先去那客棧找到萬事通,詢問一下這映月城的坊市或者拍賣行的位置,順便去淘一些寶物,等回去之後送給這倆女孩,以獲得司徒師姐的芳心,也算對得起師姐所贈靈石之恩。

陸奇雖然行事大大咧咧,但是其人也是極為細心,對於哄女孩歡心的瑣事,他一直銘記於心,雖說下一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這件事也絲毫馬虎不得。

此時由於是清晨,城內好多店鋪都是大門緊閉,街上只有極少數人在叫賣包子饅頭之類的早餐,陸奇本來不需要吃飯,可是被叫賣聲給吸引了過去,便走到跟前,定睛一看,賣早餐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婦,陸奇叫了三籠包子,一碗粥,大口的吃了起來。

陸奇只顧埋頭猛吃,不一會,包子被他吃的精光,他舔了舔嘴唇,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枚下品靈石放在桌子上,扭頭就走。

「小哥,你給的太多了,這是找您的,」美婦一聲清亮的嗓音,叫住了陸奇。

陸奇說道:「不用了,算是你的小費。」然後他頭也沒回便急匆匆的走了。

陸奇順著上次來的路線,向著那客棧尋去,很快的一棟二層閣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正門之上寫著四個大字:萬事客棧。

客棧的大門虛掩,陸奇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的板凳全都在桌子上面擺放,可能是還沒開門的緣故,這時,從內堂出來一個年約十八歲左右的小二,對著陸奇說道:「這位客官,您是來吃飯還是來住宿?要是吃飯的話,本店還沒有開始營業,到了正午才會有飯食。」

「哦,都不是,我是來找人的,請問你們的掌柜萬事通在嗎?」陸奇問道。 ?「他過會就來,您稍等,」小二也是機靈的很,聽聞這人是來找老闆的,立馬客氣的搬過來一把椅子,讓陸奇就坐。

陸奇笑著點點頭,坐了上去,閉目沉思,靜等客棧掌柜的到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街上陸陸續續熱鬧起來,各種叫賣聲嘈雜無比,行人越來越多,此時陸奇雖然端坐在椅子之上,可是他的思維卻是進入了空寂之中,整個人舒暢無比,這也算是一種修行。

突然,客棧的門開了,進來一位身穿青色長衫的中年人,他有著一雙深沉睿智的眸子,向著陸奇看了過來。

陸奇雖說是在靜思,但是外界的一切事物他都盡收眼中,他看到萬事通進來,連忙起身相迎,抱拳恭敬的說道:「前輩有禮了,在下等候您多時,有事要問。」

萬事通看著陸奇禮貌有加,趕緊笑呵呵的回禮道:「小哥稱呼鄙人前輩,這是折煞鄙人啊,況且我的修為還沒小哥您高呢;小哥有事儘管問吧,鄙人第一個問題給您免費,算是讓您在此等候的酬勞吧,下一個問題再收取費用。」

「呵呵,那我就在此謝謝前輩了。」陸奇看了萬事通的修為,不過才築基初期,比起他來確實有些低微了。

相思入骨:陸少請止步 陸奇略一思索,便問道:「這坐騎和妖獸如何攜帶,可有像儲物袋那樣的空間物品,能夠裝這些活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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