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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廢丹?」

人群驚呼一聲,望定屠天。

「沒錯,就是煉製失敗的廢丹,我等在煉丹學徒時,可沒少失敗。」

「可柯沃大師表現如此出色,怎麼會煉製失敗?」

巨大的落差下,人群忍不住驚呼起來。

羅桀見狀,不由大笑,眼中儘是鄙夷地看着屠天:「你所謂的手段,看來是虛有其表。

一旦開始真正的煉丹,就被打回原形。一個煉出廢丹的煉丹師,根本沒資格進入這次的比試……」

「懸三大師,你看到了,此人先前兩場表現雖然不錯,可就算表現再好,煉丹失敗,也足以證明此人不堪大用,更不配稱為一個煉丹師。」

屠天的失敗,無異於給了羅桀最大的自信。先前的自傲之態重新浮現。

人群也是竊竊私語,不斷有人搖頭。

就像羅桀所說,在喝酒和辯葯兩項中,柯沃的表現無懈可擊,可這些都是丹道基礎,而煉丹是檢驗一個丹師所有基礎能力的結果,也是最直接的評定標準,無法成功煉成丹藥,便是基礎能力再強,也不能被稱為一個合格的煉丹師。

「懸三大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仙兒柳眉微蹙,她見識廣博,從沒見過前後表現這般不一致的煉丹師。

「不清楚,最大的可能,是柯沃因為丹藥材料的普通,想要煉製高品質的丹藥,結果心態急迫,催動的火力大了一些,導致煉丹失敗。」

諸可懸三搖搖頭:「不過這一場,老夫只能判定他的成績墊底了。」

「羅桀大師,點評完了,可以見識一下你的了吧。」

人群唏噓之際,屠天含笑開口,臉上沒有絲毫難堪。

「還有看我的必要麼?難道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也罷,就讓你心服口服。」

羅桀自信一笑,旋即虛空一拍,最後一尊琉璃玉鼎開啟,頓時彩光閃耀,香氣撲鼻,引得人群目光凝視,傳出幾聲輕呼。

羅桀察覺到人群目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單手一招,紅玉碟飛出琉璃玉鼎,一枚七彩旋繞,飄香四溢的丹藥映入眼帘。

「這是我師父火魔丹王自創的五陽三才丹,以奇引精,用五種珍貴靈草及三味奇果煉製而成。

服下后既有五種靈草的純元藥力,擴充氣海,再以三味奇草的特殊藥力糾纏,令靈修者感受頓悟之效,雖為三品丹藥,不過輪效果,足可媲美一些低品質的四品丹藥。」

羅桀冷傲的話音剛落,人群發出一聲驚呼。

在煉丹師的眼中,擁有兩種藥性的丹藥,每一種都是珍貴無比的無價之寶。

羅桀不但掌握這種丹方,還成功煉製。光是那炫目的光澤,濃郁的芳香,就令眾人急不可耐等待看向懸三大師,等待他的評定。

「其實,早在你摘下那幾種靈草時,我便猜到你會煉製五陽三才丹,當年火魔創出五陽三才丹,引以為傲,沒少到處吹噓。」

諸可懸三點了點頭,旋即上前,托起紅玉碟,仔細打量起來。

「不錯,很不錯,老夫萬萬沒想到,如今的你青出於藍,不但成功煉製了火魔的丹方,品質也屬上佳,依我看,能得四等。」

許久之後,諸可懸三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帶着一絲驚訝。

「四等品質!」

人群呼吸一顫,顯然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身為丹門翹楚,平常煉製一些二品丹藥,也很難煉製出四等品質,只有煉製一品丹藥時才可能做到。

沒想到羅桀煉製極難的五陽三才丹,煉製難度翻倍不說,成丹還達到四等品質。實力之強,讓他們驚嘆。如果不是先前柯沃的表現太過耀眼,羅桀無疑是最閃亮的星。

「晚輩本不想招搖,奈何宵小之徒自以為是。還請懸三大師宣佈,誰是最後的勝者。那五百萬寶物的獎勵,輪不到濫竽充數之人拿走。」

羅桀享受着眾人崇拜的目光,神情越發得意。

「嗯……」

諸可懸三沉吟起來,神色有些猶豫。

柯沃前兩場的表現,無疑征服了他,可最後一場煉出廢丹,又着實有些讓人接受。但凡柯沃煉製出一枚品質普通的三品丹藥,乃至二品丹藥,他也不至於如此為難。

究竟該判定誰贏,眾人凝視兩人,等待着最終結果。

「柯沃,你前兩場的表現,的確驚人,不過這最後一場,實在……」

諸可懸三輕輕搖頭:「抱歉了,經過三場考驗,我宣佈第一名為……」

「懸三大師,能否請等一下。」

就在諸可懸三準備宣佈時,屠天突然開口。

「柯沃,你有什麼話要說?」

諸可懸三皺起眉,眾人也是投望過來,事到如今,莫非他還要說服懸三大師?

「柯沃,輸就是輸,任你舌燦蓮花也是無濟於事。涉及雲欄商會名譽,誰會讓一個煉出廢丹的人成為第一?」

羅桀不屑的說道。

諸可懸三點了點頭,他確實無法讓柯沃奪冠。

「區區四等品質,就讓你如此自得?」

屠天看着勝券在握一般的羅桀,眉宇陡然間凌厲起來。

「嗯?」

人群一愣,驚訝地看向屠天,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看不上四等品質,自己卻煉製出什麼垃圾東西,還有臉說我?」

羅桀氣極反笑。

「柯沃大師……」

仙兒和柳若嫣聰慧無比,似乎是意識到什麼,晶亮的美眸落在那坨漆黑的廢丹上。

「柯沃,你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諸可懸三也是反應過來,上前一步,強拉着屠天來到桌前。

三人的態度,讓眾人在心中浮現一絲期翼。

「如此,晚輩只好獻醜了。」

屠天點了點頭,目光一凝,手指隨即併攏為劍,一縷金光彈射而出,落在那坨漆黑的廢丹上。 處理完手中的各家電子商務公司月度總結資料,陳晴把文件夾交給身邊江山舞,這才下車。

直接沿著地下通道去往東院的地下泳池。

已是深夜,這邊還有人在,卻是夏洛特·布列尼塔,瑞士女郎也不怕冷,穿著性感的兩截比基尼,如同一條潤白美人魚般正在大泳池裡游泳,還開了人工波浪。

陳晴可沒有深夜鍛煉的念頭,只是脫掉浴袍踏進了旁邊的溫泉小池。

過了一會兒,波浪聲停止,布列尼塔走過來,陳晴才主動招呼,用漢語問道:「夏爾,什麼時候到的,這麼晚還沒休息?」

「下午,」布列尼塔也進了溫泉泳池,靠在陳晴旁邊,同樣用流利地漢語說道:「時差,睡不著。你呢,工作狂,還是剛回來?」

陳晴開玩笑:「是啊,我們都是老闆的奴隸,不好好工作會挨鞭子的。」

夏洛特·布列尼塔示意旁邊女侍幫自己揭開頭髮,一邊跟著笑道:「你自己喜歡瘋狂工作而已,別拉上我。」

這幾年下來,夏洛特·布列尼塔及其網羅的一批瑞士資本成為西蒙在全球布局的一個重要外殼,跟隨維斯特洛體系的擴張腳步,除了中國,拉美、東歐乃至非洲等新興市場都有所觸及。

前段時間布列尼塔就親自趕往俄羅斯,與約翰斯頓控股團隊一起參與洽談一個制鋁工業聯合體的組建方案,計劃整合俄羅斯國內幾家主要的鋁業公司,組建一個大型的制鋁工業巨頭,這家公司一旦完成,預計將佔有俄羅斯鋁製品生產90%以上的產能,全球制鋁份額也能達到15%左右,舉足輕重。

項目其實還是幾個月前俄羅斯金融危機的延伸。

很多事情在那次危機之後徹底敲定,西蒙也就採取一定的擴張姿態主動在俄羅斯進行布局,為的是主動表現出自己『有所圖』的一面。

至於項目本身,則是葉利欽親自牽線,因為這次將被整合的其中一家鋁業公司老闆是這位俄羅斯總統先生的外甥女婿,年僅28歲的奧列格·傑里帕斯卡,這也是後來大帝時代還能在俄羅斯長久存續的少數寡頭之一,當然,顯然還是葉利欽的緣故。

葉利欽本身的想法也很明顯,引入外國資本,特別還是在全球範圍內舉足輕重的維斯特洛體系,即使將來一些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期,這次既算是一次直接的利益捆綁,增加到時西蒙插手的可能性,也能在很大程度上為葉利欽家族保存一份財富。

西蒙這邊,葉利欽確定表態要推某人上位后,他當然沒問題。

更何況,不拿這份好處,反而會讓葉利欽家族乃至一直在揣度他意圖的某人心生不安。

溫泉小池裡。

陳晴耐心等女侍幫布列尼塔解開頭髮,擺擺手趕走她們,這才問道:「這次俄羅斯之行怎麼樣?」

「一切順利,」布列尼塔說著,又忍不住搖頭感慨:「只不過,俄羅斯那邊,普通公眾的情況實在有些糟糕。」

陳晴這兩年也去過幾次東歐,大致明了,還是配合地接道:「怎麼了?」

布列尼塔靠在小池邊,喃喃般說道:「我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聖彼得堡,計劃中鋁業聯合公司的總部會設在那邊。你知道,現在那邊已經是一年中最冷的時節,然而每次上街,都能看到要麼銀行要麼食品商店或者二手回收商店門口排著很長的隊伍,人們凍得發抖,最終都只是為了獲取一些食物。在聖彼得堡的第三天,還有一個街區因為燃氣供應不足停了暖氣,當局公開消息說那天晚上凍死了7個人,實際傳聞還要更多。還有一次,我們在餐廳吃飯,櫥窗外站了一個老人,在寒風裡等了十多分鐘,我最初還以為她只是在等人,用餐快要結束時,老人才走進來,詢問我們能不能把剩餘的食物打包給她……」

布列尼塔說到這裡,停住了話語。

陳晴等了片刻,問道:「你給了嗎?」

布列尼塔微微點頭。

陳晴漫不經心地輕搓著自己柔滑的手臂,追問:「什麼感覺?」

布列尼塔醞釀了片刻,說道:「他們……挺可憐的,而我們,真幸運。」

陳晴嗯了一聲,心裡其實沒有太多波動。

「其實我在解體之前去過好幾次蘇聯呢,」布列尼塔片刻后又道:「當時,蘇聯的情況雖然看起來同樣窘迫,但也遠遠好過現在。」

陳晴道:「我記得有一句話,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前蘇聯地區現在的窘況,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布列尼塔若有所思:「我好像聽過,陳,這是誰說的?」

陳晴微微彎著嘴角道:「魯迅。」

「嗯?」

「最初是老闆和我說的,我也問是誰說的,他想不起來,就告訴我,如果你想不起一句名言是誰說的,那就是魯迅說的。」

「我知道魯迅,學中文的時候,看過他的一篇文章,叫《狂人日記》,很有感觸,這是你們中國一位很有名的批判文學家……」布列尼塔說到這裡,頓了頓,才反應過來,白了身邊陳晴一眼:「你剛剛的意思是,不是魯迅說的?」

陳晴稍稍正經道:「我特意查過,這是一位波蘭詩人斯坦尼斯洛·萊克在自己一篇文章里的感慨,原文不是這樣,不過大概意思相同,萊克是二戰集中營的猶太裔倖存者,他在即將被執行死刑時用給自己挖墓坑的鐵鍬殺死了守衛,成功逃離。這句話是他對二戰時期數以百萬計如同綿羊般遭遇屠殺的被害者的一種反思。」

布列尼塔點點頭,回味片刻,說道:「我不太認同,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都只是平凡者,他們沒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

陳晴聳肩:「那他們就只能乞求這個世界對他們好點,或者,祈禱活在一個安定富足的國家,否則,嗯,你關注最近的科索沃邊境衝突了嗎?」

布列尼塔搖頭。

陳晴道:「由7名英美軍事顧問參與的一隊塞族武裝在運送物質過程中遭到了科解部隊的襲擊,戰鬥還波及到了附近一個村莊,因為動用了重武器和空中支援,一場亂戰,兩方軍隊,連帶被波及的村民,男女老幼,一共死亡116人。」

布列尼塔聽陳晴這麼說,忍不住雙手捧在身前:「哦,該死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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