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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太后,」她想了想,繼續說道,「當年因為發生了一件事故,太后與我的徒兒南宮隼是唯一在不知我身份的情況下,還站在我身邊的人,不知外公可否也將她請來?我欠她一個人情。」

她顧慮兩個師父的面子,並沒有將聖地的事情說出來,只是當年太后的抉擇,確實感動了她。

「錦上添花極為容易,雪中送炭卻很難,這種情誼確實難能可貴,」白長風的笑容瀟洒如風,緩緩開口,「這次壽辰,主要還是為了讓你認祖歸宗,你所熟識的那些人都能夠請來,至於藍家那位老爺子……」

他聲音一頓,眸光掃視下方,聲音嚴肅:「待他必須如我!誰敢冒犯,嚴懲不貸!」

如果不是藍家的藍月,或許他的外孫女早已經消散人間,這個情誼……他理應還給藍家!

「是。」

葯門眾人齊聲應道,朗朗聲音響徹於天空之下。

同樣的,白長風的話給了天下人一個訊息,待藍家必定如他一樣尊重,否則,便是對葯門不敬!

這一刻,來參加煉丹師大會的眾人皆是相視一眼,暗自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等回到門派之後,切記告訴門內得罪,得罪任何人,也千萬別得罪藍家!

不但不能得罪他,還需要在必定的時候給予幫助!

一時間,眾人心中艷羨不已,誰讓藍家生了個好女兒,這好女兒還心地善良撫養了白顏,導致葯門欠了藍家一個人情…… 近日來,藍家仿若走了霉運,先是鳳棲國的女帝不知為何,竟然瞧上了藍家大少爺藍少陵,並且在藍少陵拒絕她后,宣揚此後與流火國勢不兩立。

其次,二少爺藍少晏在外與血月宗少宗主起了糾紛,不但羞辱了對方一頓,還將血月宗的那位紈絝大少活生生的打斷了腿。

這兩件事一出,又讓藍家處於風口浪尖,只是他們想及了白顏的身份,心中默然。

如果白顏是藍家的親外孫女,眾人皆信她會為了藍家出頭,可之前早已經爆出,她並非藍月親生,當年猶在白家之時,更與藍家毫無來往。

誰也不知道她是否會幫助藍家……

……

此時,藍家大廳之內,藍少晏跪在地上,頭埋到了塵埃之中,他默然的等待著藍老爺子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怒氣。

可等了良久,整個大廳依然一片寧靜。

「爹,這事也不是少晏的錯,少晏他只是打抱不平罷了,誰讓血月宗的紈絝在我流火國強搶良家少女。」

董若蘭見到藍少晏跪了將近半個時辰,有些心疼兒子,但沒有藍老爺子的話,她不敢將藍少晏扶起來。

「我生氣,是因為他打了那位紈絝?」藍老爺子面容嚴肅,「身為男人,自該有血性,打抱不平也是應該!我也沒有覺得少晏錯了!但是你得記住,他是血月宗的人,萬一他帶了高手,你不但救不了人,還會拖累自己!」

藍少晏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爺爺,我知道錯了……」

「既然你知道錯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第一回來告訴我!」藍老爺子語氣嚴厲,「可否聽明白了?」

「孫兒明白了。」

藍少晏知道藍老爺子是出於關心,生怕他會吃虧,可是……讓他見到血月宗在流火國欺負民女,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男兒就該有血性,決不能懦弱怕事,否則如何保家衛國?

腹黑總裁:老婆太霸氣 「明白就好,至於那血月宗的少宗主,廢了就廢了,若是血月宗的人找來,我來扛著,反正我已經一把老骨頭了,活的也差不多了。」藍老爺子緩緩站起身,蒼老的臉上帶著一片堅決。

董若蘭的眉目間帶有擔憂:「爹,這件事我是否要去告訴顏兒,她回來的話,血月宗也拿我們藍家沒有辦法。」

「誰都不許去!」藍老爺子冷喝一聲,「顏兒能有如今的成就實屬不易,我們藍家沒有給過她任何幫助,絕不能拖後腿!我之前早已經聽說,血月宗是葯門下屬的勢力,難不成……你們打算讓顏兒所在的聖地與葯門起糾紛?」

「可是,爹……」

董若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藍老爺子打斷了。

「我不能拖累顏兒,她能憑藉自己的實力走到今天,已經實屬不易了!這一次的事情,就讓我一己承擔!」

藍老爺子的身影,在這刻似蒼老了幾分,他的背也沒有以往的停止,微微駝下來。

藍少晏看著藍老爺子踉蹌走向門外的背影,心底十分難受。

他打傷血月宗那位紈絝的時候,並沒有後悔,被老爺子責問的時候,同樣沒有後悔…… 但現在,他發現,爺爺已經老了許多了,卻還要為他的衝動善後。

他的心,很是難受。

「娘,我是不是真的錯了……」藍少晏低下了頭,聲音帶著哽咽。

董若蘭一怔,微微垂下了眼眸:「你若有實力,無論做什麼都是正確的,若是沒有實力,還要拖累你爺爺為你善後。」

酷酷總裁的落跑新娘 實力……

這一切,都是因為實力。

藍少晏緊攥著拳頭,這一刻,他迫切的想要實力,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讓他無懼任何人。

……

血月宗。

宗門之內。

當柳央望見自己的兒子被人從門外抬了進來,驚得差點暈厥過去,他勃然大怒,怒聲喝道:「誰?是誰傷了我的兒子?我要讓他碎屍萬段。」

「宗主。」

跟隨者柳敘的那兩個侍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子瑟瑟發抖:「是……是藍家。」

藍家……

本來滿身怒火的柳央聽到這兩個字后,臉色驟然平靜了下來,他沉吟了半響,問道:「你說的是哪個藍家?」

實在沒辦法,最近對於大陸而言,藍家這兩個字,就猶如禁忌。

更多的人,連提及都不敢提,是以,柳央才會對這兩個字如此敏感。

「啟稟宗主,傷了少主的,是流火國藍家的藍少晏。」

柳央的臉色由青轉白,再從白轉青,強迫自己心緒安穩下來,繼續問道:「你說的流火國藍家,是不是有一個出嫁女叫做藍月?」

侍衛驚訝的揚頭,宗主竟然知道這藍家?

「是……是有一個叫藍月的,宗主,藍少晏打傷了少宗主,這筆賬……」

「混賬!」

柳央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一拳轟在了侍衛的臉上,將侍衛給打蒙了。

他捂著紅腫的臉頰,不明所以的看向暴怒中的柳央,顫顫巍巍的道:「宗……宗主……」

「讓這混蛋給我滾起來,躺在地上裝什麼死?自己犯下的錯自己去解決,別拖累我們血月宗。」

柳央氣的連續踹了柳敘幾腳,他臉色鐵青,面龐帶著怒意。

平常這混蛋再紈絝也就罷了,他為何要去招惹藍家的人?

那可是藍家啊!

葯門的門主都發話了,日後見到藍家的老爺子,必定與他地位等同。

偏偏這找死的還去招惹藍家的人!

柳敘悠悠轉轉的醒轉過來,他還未來得及搞清眼下的形勢,拳頭如暴風雨般落了下來,打的他哭爹喊娘。

「爹,你幹什麼?啊!別打了,爹,我是你兒子,親兒子!」

「我倒希望你是個假兒子!」柳央渾身顫抖,氣的不清,「你說說你看,你為什麼要去招惹藍少晏?你為什麼要去找藍家人的麻煩!」

柳敘懵了,愕然的看著柳央:「爹,一個藍家而已,你滅了不是輕而易舉嗎?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顧慮那白顏,那白顏是藍家外孫女不假,可她不是藍月親生的啊,而我血月宗好歹是為葯門辦事的……」

「你……」柳央懶得與這蠢貨多廢話,狠狠的甩了下衣袖,「立即給我去藍家賠禮道歉,我告訴你,要是因為你讓血月宗遭受滅頂之災,我絕不會放過你!」 與此同時。

鳳棲國的皇宮之內。

豪華的宮殿,一襲紅色長裙的女子正慵懶的躺在龍椅上,壺中的酒緩緩的倒了出來,流淌到她的口中。

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張俊美帥氣的容顏,心猛地一顫,嘴角掛起一抹苦澀的笑。

「藍少陵,本帝到底有何不好,你為何總是不接受我?是我不夠優秀,還是不夠漂亮?」

若是她不夠好,她可以改,也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完美。

可偏偏,那個男人,卻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陛下。」

一名太監匆匆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彙報道:「大長老來了。」

「他來幹什麼?」鳳鸞柳眉緊蹙,冷笑一聲,「當初,一直是他反對本帝追求藍少陵,如今他還來找本帝干何?你讓他滾,我不見!」

然而,她這話剛落下,一襲白色的長袍閃入了宮殿之中,緩步走至鳳鸞面前,拱了拱拳頭:「陛下。」

「呵,」鳳鸞冷冷一笑,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你喊什麼陛下?我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還當這個女帝幹什麼?不如你另找高明吧,我只想追著少陵浪跡天涯,他若是不接受我,那我能夠糾纏他接受我為止,反之,若一輩子被禁錮在皇宮內,我一生,都沒有機會。」

連心愛的人都不愛她,那這個女帝之位對她而言,又有何用?不如放她自由,讓她得以追尋所愛。

「陛下,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件事……」老者面露微笑,並不為鳳鸞的話而氣惱,「你真的喜歡藍少陵?」

鳳鸞揚了揚唇角,自嘲的一笑:「我認識少陵已經八年了,我愛了他八年,為他,我從年少登基為帝之後便從無納男妃,可我再愛他又有何用?他根本不愛我……」

「本來,我以為他便是不愛我,至少對我也會有點感情,所以,前些時日,我才威脅他,若是他依然不接受我,此後,我兩恩斷義絕,再非朋友。」

「即便如此,他依然面不改色的離去,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她低下眸,那眼神變得有些無助,可憐,與凄楚。

「是不是本帝做的不夠好?本帝可以改,真的可以改,他不願意嫁入鳳棲國,本帝也會拋棄所有與前往藍家,只要他一句話就行了。」

鳳鸞拎起酒壺,猛地灌了一口,火辣辣的酒水順著喉嚨劃過她的心臟,似能以此麻痹內心的痛苦。

「陛下,你想去找他,你就去吧,鳳棲國我會找人幫你代管。」老者眸光輕輕閃了幾下,緩緩說道。

啪!

酒壺從鳳鸞手中滑落下來,摔在了地上,酒水翻了出來,一股刺鼻的氣味流蕩在宮殿內。

「你說的話可當真?」鳳鸞驚喜的揚頭,美眸中泛著激動的光芒。

「自然是真的,」老者微微點頭,「之前我聽說白顏成了聖地弟子,就打算成全你和藍少陵,可惜,後來又被爆出,白顏不是藍月之女,再加上她在迴流火國之前,與藍家很少交流,我亦不知道兩方關係如何,便想再考慮下。」 在此之前,白顏並未與藍家有過交流,她是這次帶著兒子歸來之後,才與藍家相認。

但如此一來,就讓人無法搞清兩方關係,也令所有人都在觀望之中。

「但是……」老者笑意淺淺,「就在幾日前,我聽到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鳳鸞冷笑一聲。

她倒是想要知道,有何消息能讓長老改變態度。

「我聽說,白顏的親生母親,是葯門失蹤的大小姐白寧,並且……葯門門主白長風感恩藍家之恩,發布了一條命令,天下人見藍老爺子,都必須如待他般對待!」

老者的話讓鳳鸞嬌軀一顫,微微閉上了美眸:「我知道了……」

「陛下?」老者眉頭輕皺,似乎不明白鳳鸞如今的反應。

半響,鳳鸞睜開了雙眼,冷笑連連:「他是藍家大少爺的時候,你阻止我接近他,現在,藍家有了葯門這個後盾,你就讓我去找他?就算你不要臉,我還要這個臉!」

老者的臉色一變:「陛下,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夠了!本帝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若是你還想讓我繼續留在鳳棲國,就別來打擾我!」

說完這話,鳳鸞乾脆再次閉眼,不再理會站在面前的老者。

老者想要勸說幾句,終究還是輕嘆一聲,向著門外走去。

等他的腳步聲漸遠之後,鳳鸞緩緩睜開了雙眸,她撿起地上的酒壺,自嘲的笑了兩聲。

「少陵,以後……也許我們當真要形同陌路。」

當初,是眾人都言藍少陵配不上她,她那時還能自持本心追求他。

可如今,已經換成了……她配不上他。

在此之前,鳳棲國諸人都如此反對,現在藍家得勢,她又怎能去借勢?

這種無恥之時,她鳳鸞……做不出來。

罷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反正藍少陵又不喜歡她,她又何苦對他死纏爛打?

往後,把他放在心間就足夠了……

……

藍家大院。

藍少陵背對著院落,冷峻的目光凝望著湛藍的天空,他俊美帥氣的容顏上籠罩著一片冷漠的光。

「大哥。」

藍少晏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藍少陵的背後,說道:「你在想鳳鸞女帝?我想她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而已,你們多年的朋友了,不可能真的忍心斷的乾乾淨淨……」

藍少陵收回目光,回頭看向藍少晏:「你打傷了血月宗少宗主這事,爺爺如何幫你處理?」

「一人做事一人當,此事我不會需要爺爺為我善後,」藍少晏冷笑一聲,「大不了,我將我的腿還給他罷了。」

爺爺都如此大年齡了,他怎捨得他繼續奔波勞累?

何況,禍是他闖出來的,他絕不會後退!

「放心吧,」藍少陵拍了拍藍少晏的肩膀,「這件事我也不會不管,只要藍家還在,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傷你。」

「可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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