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一個月的時間一到,所有人離開八方秘境,跟著各自的門派離開。

清羽閣這邊。

「大長老。」程源振將自己在八方秘境里教唐蕊符咒的事告訴了辛飛成,「唐姑娘的符咒天賦驚人,基本上是一次便能畫符成功,極少會失敗。我曾邀請唐姑娘加入我清羽閣,但唐姑娘拒絕了。」

「結個善緣也不錯,這件事你做的很好。」辛飛成驚嘆不已,抬手輕輕拍了拍程源振的肩,「這件事我會和宗主說的,你不用擔心會受罰。」

「多謝大長老。」

光明宗覆滅不是什麼秘密,光明宗的選手在離開八方秘境后便得知,再是傷心難過也沒辦法,各自尋找新的門派。

董可佳是打算加入歸元宗的,因此跟著童文等人回到歸元宗。

歸元宗雖說是煉丹宗門,但並非所有人都會煉丹,煉丹師是極其珍貴的,歸元宗有四成的弟子會煉丹,歸元宗也會接收資質好的修鍊者。

唐蕊和顏溪胤先回到歸元宗休息,之後還有事和歸元宗相談。

他帶著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兩人暫住院落的屋裡,將她抵在牆上,每說一個字便輕啄一下她的紅唇。

「媳婦,我好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灼熱的氣息撲灑在唐蕊的臉上,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的身體慢慢的軟成一汪春水,媚眼如絲,「想你的。」

顏溪胤十分歡喜,低頭吻住唐蕊的紅唇,訴說自己這些日子來的思念和愛意。

兩人久未見面,顏溪胤又禁慾很久,乾柴烈火一相碰,結果不言而喻。

從日落到日出,導致唐蕊癱在床上兩天,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顏溪胤忙裡忙外的伺候唐蕊,意圖將功贖罪。

唐蕊足足休息了四天,才終於恢復力氣。她站在地上活動身體,瞥了眼一臉討好的顏溪胤,在床上睡了四天,她感覺自己都快睡廢了。

「我記得,你還在懲罰期吧?」

顏溪胤頭皮一麻,輕咳了一聲,為自己辯解,「媳婦,小別勝新婚。你離開我這般久,我又擔驚受怕,總得有點兒福利吧。」

「你的懲罰期延長。」顏溪胤的歪理一套一套的,得懲罰他,他才有可能會記住,「搓衣板拿出來跪足兩個時辰。」

這次不給他懲罰,他會順杆子往上爬,以後的每晚她別想清靜和安穩修鍊,且下不了床的日子會越來越多。

顏溪胤哦了一聲,規規矩矩的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搓衣板跪下,身板挺得直直的。反正福利得到了,現在哄好媳婦是首要的。

唐蕊抬手揉了揉眉心,自是很心疼的,「顏溪胤,我有很多事要忙,你是清楚的,我希望你能控制好。如今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修鍊和處理好事情,我迫切想儘快到天靈的修為。」

「我也想時刻和你在一起,我們兩個以後的日子還很長,你別急在這一時。」

「媳婦,聽你的。」

媳婦說什麼都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不對,他媳婦不可能有錯,錯的只可能是他。

「我先去和童文談點事,晚上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唐蕊俯身吻了吻顏溪胤的唇,「以後可不準這般沒節制的折騰我。」

「好。」媳婦不生氣就好,「這次是我的錯,下次我會注意的。」

他的確是太折騰媳婦了,得多注意才好。

「蕊兒,唐山在四處打探你的消息,還派人到歸元宗打探,但一無所獲。尹浩宇那邊擔心唐家會出事,暗地裡與皇族接觸,打算利用皇族來達成目的。」

「尹浩宇是在自尋死路,他這是等不急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唐家已經在走下坡路,「由著唐山打探我的消息。」

「你家那邊情況如何?」

「老鼠不敢真正冒出頭。」顏溪胤眼目中的狠厲一閃,語氣溫和,「我已在慢慢的收網,如無意外會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唐蕊安心不少,魔界關係錯綜複雜,她也不好出主意,「你最近忙不用時刻陪著我,我自己會多注意的。」

「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你儘管和我說。」

「我要你陪著我。」顏溪胤伸手拉著唐蕊的手,深情以對,「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便不懼怕任何事和人,可以面對所有的一切。」 「我會陪著你的。」

唐蕊剛走出院門,便碰到前來找她的寧君豪,「寧三長老是來找我的?」

「唐姑娘,我們邊走邊說。」寧君豪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是這樣的,光明宗已滅,我歸元宗等勢力瓜分了光明宗。但這次是顏公子出力最大,因此我們想問問唐姑娘,你與顏公子可有想要的。」

「藥材和丹方。」唐蕊沒有拒絕,「除此之外其它的東西你們可自行處理。」

「我之前還在和宗主說,唐姑娘定是要那些藥材和丹方。」寧君豪笑道,「還真被我猜中了。」

「光明宗的那些弟子,大多數加入我歸元宗和清羽閣這樣的大勢力,少數去了相對較小的勢力。」

唐蕊點了下頭,光明宗原本是排在第一的勢力,其弟子自是不願到小勢力,會選擇加入排在第一的勢力。

走了一陣兒,她忽然看到前面有兩個認識的人。

董可佳並未看到唐蕊和寧君豪,她正追著李良澤,「李良澤,你等我一下,你聽我說啊。」

唐蕊一個瞬移出現在董可佳和李良澤的中間,攔住董可佳的去路,「董姑娘,你不覺得你這樣很過分嗎?」

她挺喜歡童紫那姑娘的,單純善良並不蠢,過著她嚮往的生活。

「多謝唐姑娘。」李良澤朝唐蕊行了一禮,微微鬆了口氣,「董可佳,我與你說過無數次,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寧君豪來到唐蕊的身旁,極為不喜的瞥了眼董可佳,「董可佳,原以為你性子不錯,誰知你竟是要拆散一對有情人。我歸元宗內誰都知,紫兒和良澤是一對,兩人沒戳破那層紙罷了,你偏偏要橫插一腳。」

董可佳很委屈,「我只是喜歡李良澤而已。」

「你喜歡李良澤,李良澤便要喜歡你嗎?」唐蕊涼涼的說道,「按你這個邏輯,所有喜歡我家公子的女子,我家公子都得喜歡咯?」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董可佳急急忙忙的解釋道,「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可我就是忍不住,童紫哪點兒比我好?」

「因為童紫是李良澤心尖尖上的人。」唐蕊瞧見董可佳那副委屈的模樣,對她產生了厭煩,「情人眼裡出西施,何況李良澤和童紫是兩情相悅,你非得破壞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你的心可真是歹毒,這會兒還覺得自己委屈。」

「董可佳,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我不能和我師妹在一起。」李良澤的忍耐到了極限,他本就是溫和之人,不擅長拒絕他人,「我也是絕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為什麼?」董可佳淚眼婆娑的望著李良澤。

「因為你的心太狠毒,時刻想著拆散我和我師妹。」李良澤氣的不輕,「從一開始我便明確的告訴過你,我不喜歡你,你卻時常糾纏我,還找我師妹的麻煩。」

「你……」董可佳哭著跑走了。

唐蕊嘖了一聲,「我們幾個估摸著被董可佳恨上了。我和寧三長老倒是無礙,李良澤,你和童紫多小心,女人的恨意是很可怕的。」

「多謝唐姑娘,我會小心的。」李良澤眼目底的狠辣一閃而過,他不會讓董可佳有機會傷害師妹的。

唐蕊處理完在歸元宗的事後,便和顏溪胤暫時回了青都的別院,處理剩下的事情。

偏廳。

唐蕊坐在首位,顏溪胤在書房處理事情,宋二郎站在下首。

她的手裡拿著幾張紙在看,是她吩咐宋二郎的事,「說說你的看法。」

宋二郎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唐蕊一心二用,「主子認為如何?」

「想法不錯,可以試試看。」她挑了下眉,這個地方離歸元宗有三天路程,是個山谷,地方隱蔽,「這次的事你做的不錯,這幾個人交給你來培訓。」

「按照你的想法來辦,我不過多干預。」

宋二郎很是歡喜,臉上露出了笑意,「是,主子。」

「你不止要負責這些事,還要負責天藍大陸各方的消息。」唐蕊說道,「至於你要如何在最快的時間內收到消息,你得自己想辦法。」

人是容易產生依賴思想的,宋二郎在成長階段,一旦她幫助過多,他會習慣性問她的意見,這不是好事。

「是。」這件事可不好辦,但他必須得完成。

等唐蕊忙完所有的事,已是大半個月後。她手裡基本的事情忙完,便和顏溪胤回了聖天學院。

兩人換回在聖天學院的外貌。

唐蕊到庄秋雲的書房找她,顏溪胤沒有跟著。

「師父。」她笑盈盈的走到椅子坐下,「您最近可好?」

庄秋雲眼含笑意的瞪了眼唐蕊,放下手中的事務,「你還知道回來啊?」

她剛說完,傳來了守衛的聲音。

「副院長,雲家又來鬧事了。」

庄秋雲的好心情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起身往外走,「徒弟,和我一起去收拾人。」

唐蕊知曉有熱鬧可看,笑眯眯的跟在庄秋雲的身後。雲家的膽子可真夠大的,在師父的眼皮子地下鬧事。

雲家在天藍大陸總的算得上是排在第二的勢力。

「雲家的雲雅是召喚師。」庄秋雲說道,「但云雅是個庶女,性子有幾分懦弱。當初,雲雅是在玄羽學院就讀的。後來玄羽學院鬧出那些事,雲家便將她送到我聖天學院來讀書。不過,雲家想將嫡女雲靜書送進來讀書,我沒同意。」

「雲靜書是雲家嫡女,戰士八級的修為。」她的語氣里滿是厭惡,「嬌蠻任性,不拿人命當回事,經常折磨雲雅。因為雲雅是召喚師,徒弟你是知道的,召喚師比法師更難出,雲靜書不敢真的殺了雲雅。所以,雲靜書認為是雲雅在從中作梗,經常跑來找雲雅的麻煩,甚至是打斷教學。」

「師父打算如何收拾雲家人?」又一個沒腦子的嫡女,雲靜書的下場會很慘,她師父的脾氣可不好。

庄秋雲冷笑一聲,滿眼的森冷,「雲家都敢來我聖天學院鬧事,你說我會如何收拾雲家人?」 【這一章找了一些揚州城的資料,可惜用的全是現代的單位,實在不知道怎樣轉換成唐代的單位,書友們姑且看看,算是對這張新地圖有個大概的了解吧!另外,厚顏求月票啊!】

三日之後,戶部便將市舶司的條陳遞了上去,鄒潤的設想本就十分詳實,戶部在大朝會當天便準備好了,更多的時間卻是鄒潤在挑選合適的屬官。

萬安的預測很準確,鄒潤挑選的果然都是寒門出身的進士。

條陳遞上去之後,政事堂的宰相很快便批准了,隨即就送到了玄宗李隆基手上。

因為是新設立的衙門,所以戶部、鄒潤以及政事堂的意見都是暫時只選取一處城市試點,而在鄒潤遞上來的待選城市中,李隆基只是看了一遍便御筆一勾,選了揚州城!

隨後,這份加蓋了「既壽永昌」大印的條陳便隨著驛馬傳向了大唐十道,宣布著一個新衙門的設立,也正式拉開了一場席捲大半個南方的動亂……

當然,這一點哪怕是許辰這個始作俑者也沒能意料到。

此刻的許辰正在自家小院的書房內做著最後的準備。

「好了!這就是最後一份了!」 寵妃狂魔:土匪世子妃 許辰如釋重負般的放下了手中的炭筆,將紙片遞給了桌對面的陸浩。

站起身來,伸了幾下懶腰,稍稍緩解了一下這連續幾日來坐著幹活的疲憊,走到屋子中央的火爐旁,取下上面的銅壺,用木盆盛了一些熱水,開始清洗手中的黑炭。

趁著這個時間,陸浩也飛快地將剛才那張紙片上的字跡謄抄好,像往常一樣將其放進細長的竹筒,走到門口遞給了外面的少年。

「大哥,這第一戰是選在揚州嗎?」陸浩轉過身來對著許辰問道。

許辰點了點頭,說道:「一定是在揚州!七宗五姓雖然最終的目的還是豫章城,但終歸他們是不同的七家人,這一回雖然有了王冼的大力推動,但是小小的一個豫章城是不夠他們七家分的!」

「而揚州城乃是東南海商集團的心臟所在,他們既然準備出手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塊寶地。另外就是我們的聖上,這一回世家們的亂斗想必也會引起聖上的警覺,相比起豫章來,揚州這個繁華之地將更符合他打壓、分化各世家勢力的目的。」

「最後就是我們之前對鄒潤施加的影響了!從彭澤傳回來的信息看,他這個揚州人對自己的老家也有著很深厚的感情,十幾年未曾回過去一趟,想來這一次借著公幹,他的內心還是會很想回揚州一趟的!」

這個時候,朝廷設立市舶司的公告才剛剛離開長安城,而關於大朝會上的信息,留在長安的彭澤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往豫章傳了過來,但是以許辰如今的實力,最少也要兩天之後才能收到。

而兩天之後那些世家大族們恐怕手中早就拿到朝廷發布的關於設立市舶司公文的副本了!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許辰如今雖然身價不菲,但是底蘊這種東西只能靠著時間的慢慢積累。

當然,本來許辰也能通過老師徐番在第一時間了解到朝堂動態,但是自從大年初一那場不不歡而散的拜年之後,徐番便再也沒讓人來催促許辰去上課,許辰他們自然也不好意思回去。

好在一切的計劃都是許辰構思出來,對於大勢的走向許辰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陸浩聽完后,微微頷首,隨後又出聲問道:「那我們是不是要去揚州一趟?」

「看吧!老三已經在那了!要是真到了情況危急的時刻,我們說不得便要去一趟了!」許辰沉默了片刻,才幽幽的回道。

……

「揚州城!」

時光倒回兩日前,豫章城,萬家的府邸。

一路趕回來的萬安將大朝會上的事情向萬德昭稟報之後,只是片刻,萬德昭便吐出了這三個字。

萬安驟聞一愣,隨即卻只是略微一思索便反應了過來。

「看來這第一場是輪不到豫章了,但是大風一起,有著吳越鎮的豫章城也是逃不掉的!商賈之事本就是瞬息萬變、牽連甚廣的,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早做準備!」萬德昭也沒有等萬安接話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

「萬安,這一回你再跑一趟豫章,把羅毅的衛隊也帶上吧!好虎架不住群狼,接下來的揚州城將會是一場亂戰,那些個世家也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一個人可沒法頂住他們。」萬德昭說道。

萬安只是平靜的點頭,心緒沒有因為主人的話語有任何的波動。

「另外再帶一批掌柜和夥計去,既然商戰已不可避免,我們也要為後面在豫章的防禦戰準備一些資金,把他們帶上,去揚州城插一腳吧!」萬德昭接著說道,雖然萬家的祖訓讓他們不得擅離豫章,但是如今這種危急時刻,派一些人出去辦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從權之策,也不算違背了祖訓。

「好的,老爺!」萬安說完便出去準備去了。

……

再過一天之後,也就是一天前。

豫章城,太守王冼的府上。

書房內,盧家兄弟和王冼正在傳閱著長安傳回來的大朝會的情報。

既然市舶司已經通過了廷議,對於七宗五姓來說也就算是取得了第一步的勝利,王家自然不會再動用那耗費巨大的最高等級驛道,所以這一次的回信便花費了兩倍多的時間,但就算如此,比起普通的驛馬來也快的多了!

幾張紙片很快就傳遞完了,坐在書桌旁的王冼隨即出聲說道:「消息就是這些了!咱們已經拿下來這第一步的勝利,接下來該如何做,不知二位賢侄有何看法?」

說完之後便看著盧宗保,王冼和這兩兄弟交往多年,自然也深知二人的秉性能力,像這樣的急智,他只會看著盧宗保。

果然,只是片刻之後,盧宗保便出聲回道:「揚州!」

「咱們先去揚州!」盧宗保肯定的說道。

「哦?」王冼帶著疑惑看著盧宗保。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