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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長橋本身的威力顯現出來,所有弟子每一步前進,雙腳都如同灌鉛一般寸步難行,到此刻,通過的弟子,也已然有七八百之多。

廣場上,眾弟子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鏡像,議論紛紛。

而平台之上,各個長老依然閉目養神,似乎對於這外門的天梯賽,並無任何興趣。

「小岳。」歐小鳳突然喚道。

「義父。」一旁時刻關注賽事的岳子傑聞言,轉身走到歐小鳳身邊。

「通關者已經多少名了?」 傾世醫妃要討債 歐小鳳淡然問道。

「已有七百八十五名。」岳子傑道。

歐小鳳搖頭嘆息,道:「差不多三日了,卻還不足千名,這一代的外門,資質不甚理想啊。」

岳子傑微微鞠躬,並未接話。

時間飛速流逝,當第一千名外門弟子達到終點后,已是五個時辰后了。

「第一千名既已出現,天梯賽,至此結束!」岳子傑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也預示著外門弟子的天梯賽,終告落幕。

有人歡喜有人憂,那進入千名的弟子自然是歡喜的,未曾進入的便也是垂頭喪氣起來。

「內門弟子準備進入靈域鏡!」岳子傑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部分內門弟子從廣場上向入口處匯合,一個個磨肩擦掌躍躍欲試,看得出來,每個人都極為興奮。

「完了,為何還不見靈兒師弟的身影,他不會真的忘了吧?」杜超幾人在入口處東張西望,試圖尋找童靈兒的身影。

「淺兒師姐似乎也在尋找靈兒。」一旁的韓月看向另一邊精英閣陣營,此刻的歐淺兒,亦是環顧四周,似在尋找著什麼。

「這可怎麼辦?錯過這一次,可就要再等下一年了!」杜超皺眉,有些擔憂道。

然而,不等杜超幾人思量,岳子傑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入口已開,所有參賽弟子,準備進入!」

「唉!可惜!」似乎已經認定童靈兒不會出現一般,杜超幾人的臉上,都是為童靈兒感到惋惜。

而另一處,同時關注童靈兒的,還有一人,那正是白辰。

「可見到童靈兒的身影?」白辰向一邊的一名弟子詢問道。

「三少,我一直關注著,並未見到,他不會知道我們要廢了他,害怕的不敢來了吧?」那名弟子疑惑道。

「應該不會,你們幾個聽著,給我在最後一刻再進入靈域鏡,一旦發現童靈兒的影子,進入后立刻找我。」白辰陰沉道。

「是!」

靈域鏡的入口此時已然大開,弟子們陸陸續續進入。

岳子傑站在平台上,看著參賽弟子進入,眼神中露出一絲異色。這童靈兒,莫非還在重力磁場?

終於,在最後一名弟子進入靈域鏡后,童靈兒的身影,依然還未出現。

「小岳,為何還不關閉入口?」歐小鳳見岳子傑此時有些遲疑,不由皺眉問道。

「義父,童靈兒還未入場,要不要再等等?」岳子傑遲疑道。

「童靈兒?他此時在哪?」歐小鳳神色一怔,也是突然想起來,這幾日確實未曾見到自己的這個弟子,不由疑惑起來。

「應該還在重力磁場,要不,我去把他找來?」岳子傑道。

「好大的威風!區區一個弟子,莫不是要全宗上下都要等他不成!」歐小鳳還未開口,一旁天璣峰長老沈北卻冷哼一聲,不滿道。

歐小鳳眉頭一皺,隨後淡然道:「閉門。」

岳子傑嘆息一聲,隨後轉身,雙手掐訣,關閉入口。

「等等,我來了!」

在這最後關頭,一道聲音從遠方傳來,隨即便看見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趕來。

「那啥,不好意思,遲到了。」童靈兒嘿嘿一笑的說道。

「哼!」沈北一旁冷哼一聲。

「還不進去!」畢竟是自己的弟子,歐小鳳也有些護犢子,並沒有呵斥,只是淡然的催促道。

「啊?進哪?」童靈兒撓撓頭問道,他對於大比的賽制,可是完全不知。

「廢話那麼多幹嘛!」就連岳子傑的耐心都被童靈兒耗完,直接運起靈力,一腳將對方踢進靈域鏡內,隨後關閉入口。

「岳子傑,你大爺的,公報私仇!」然而就在入口關閉的最後一刻,童靈兒的聲音,突然傳來。

一時之間,那洪亮的聲音在廣場之上悠悠蕩蕩,不絕於耳。

剎那間,九萬多弟子,鴉雀無聲,皆是雙眼瞪圓,震驚的看向岳子傑。

就連平台上的長老和掌門,也是神色古怪的看向岳子傑。

岳子傑此刻臉色通紅,顯然是被怒氣憋得不輕,他真的十分後悔自己為何那麼好心,還等對方趕上比賽?簡直是搬起凳子砸自己的腳。

「你和那個童靈兒認識?」歐小鳳疑惑道。

「回義父,在重力磁場見過一面。」岳子傑道。

「聽他的語氣,你們有些瓜葛?」歐小鳳再次問道。

岳子傑無奈,只得將煉魂塔內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著岳子傑的講述,歐小鳳的神色也是古怪起來,不過也並未說什麼。

倒是幾位長老皆是露出一絲訝異之色,卻也不知為何驚訝。

再說童靈兒,被岳子傑一腳踢入靈域鏡內,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後又是自由落體。

最後只聽得轟然一聲巨響,他的身體才切實的感受到大地帶來的安全感。

童靈兒站起身,揉揉自己酸痛的身體,暗罵岳子傑幾聲后,方才解氣。

環顧四周,童靈兒這才發現,剛才還在斗魂宗內,此刻卻已然處於叢林之中。

「莫非是靈獸林地?」童靈兒猜測道,可是周圍除了樹還是樹,別說靈獸,連個小動物都沒有。

童靈兒縱身一躍,跳到樹杈之上,隨即腳下生風,身體閃電一般穿梭於林間,向遠處遁去。

感受周圍事物的模糊和不斷倒退,童靈兒不禁興奮異常,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重力磁場連續半月的步法練習,果然讓他的速度提升了一倍有餘。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熟能生巧吧。

片刻后,童靈兒的身影停了下來,因為有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的從四面八方傳來。

「所有弟子注意,第一階段,七日內,收集十個積分方可進階,反之淘汰!」

岳子傑的聲音連續重複了三遍,防止有些弟子沒有聽清楚。

童靈兒是真真切切的聽清楚了,但是他也是真真切切的完全懵逼了。

十個積分?積分是什麼?怎麼收集?去哪收集?

一個個問題充斥著童靈兒的腦海,他已經欲哭無淚了。

「看來,眼下得先找個人弄清楚賽制才行!」

打定主意,童靈兒再次翻身向遠方遁去。

這一次,不過幾個呼吸,童靈兒便出了林地,繼而出現在他面前的,竟是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

「我的天!這不會是個島吧?」童靈兒眨巴著眼看著那破濤洶湧的河水,一籌莫展起來。

「嗯?這河邊怎會有個木屋?」正當他愁眉苦臉之際,忽然發現遠方的河岸邊,孤獨的矗立著一個簡陋的木屋。

「有木屋就一定會有人,去看看!」童靈兒欣喜起來,只要看見人,一切就都好說了。

來到木屋前,童靈兒並未推門直入,先是喊了幾聲,不曾見有人回應,這才進去。

木屋確實簡陋,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再無其他。

不過童靈兒發現桌子上,還有一樣東西,一個獸皮製作的捲軸。

好奇之下,將捲軸平鋪,仔細一看,童靈兒笑了。

這竟是一份地圖!

童靈兒大喜望外,有了這一份地圖,至少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也能看清這是哪裡。

不由分說,童靈兒仔仔細細看起地圖來,經過比照,終於確定他目前所在的位置。

竟是一個小島。

而在小島的另一方,有兩座橋,連接一個更大的島嶼。。

童靈兒現在的位置,是這個小島的最邊緣地帶,也或者說,一路走來的童靈兒,走反了。

確認過位置和方向,也確定這裡沒有人後,童靈兒將地圖放進空間戒指中,只得原路返回。 呈閱一個華麗的翻身落地,氣焰囂張的看向對手。

而與他對戰的弟子此刻滿身傷痕,神色極為不甘。

「你輸了!」呈閱輕蔑道。

不等那弟子多言,一道靈光閃爍,便消失在了原地,至此退出大比。

呈閱趕忙的拿起自己的身份令牌,直到上面的積分由兩點變成三點后,喜笑顏開起來。

不過半天的時間,就能收穫三個積分,連呈閱自己都要佩服自己的運氣,剛一落地,旁邊就有一位比自己實力低下弟子,輕鬆取勝后,還未停歇,卻又不知哪裡闖出個愣頭青,而且實力比起第一個還要弱小,他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

再次輕鬆取勝后,聰明的呈閱想找個地方恢復實力,怎料自己卻在一個房屋內發現一位剛結束戰鬥的弟子。

呈閱見對方苟延殘喘,便猜測這弟子已經筋疲力盡,靈力枯竭,於是沒有任何懸念的收到這第三個積分點。

七日內十個積分,而呈閱如此逆天的運氣,不過半天的時間就已收穫三個積分,那時間上豈不是充裕許多,一時間,狂喜的他自己都懷疑是不是上天垂憐。

「你似乎很開心?」

正當呈閱還沉浸在狂喜當中,一道聲音驚醒他的美夢。

「誰!」呈閱猛然回頭,卻見一名弟子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陰笑的看著他。

「自己認輸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那弟子不屑的看向呈閱,說道。

呈閱不言,神色警惕地環顧四周。

那弟子陰笑道:「不用看了,就我一人。對付你,我一人足矣了。」

說著,那弟子直接運起靈力灌輸全身。

「通靈境七層巔峰!」

呈閱臉色不由難看起來,通靈境巔峰,不是他所能對抗的境界。

呈閱心中不免有些後悔,若是剛才自己收到積分后迅速離開此地,而不是在此地逗留,沾沾自喜,也不見得會遇到這個對手。

「莫要拖延時間,我說了這周圍無人,趕緊認輸吧,省的我再動手!」那弟子有些不耐煩道。

「認輸?我呈閱字典里就沒有認輸兩個字!」聞言,呈閱臉色陰沉的說道,這話說得那是一個問心無愧!

「哦?不見棺材不掉淚嗎?好吧,既如此,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那弟子說完,身形前俯,便準備動手。

呈閱全身靈力灌輸,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隨時提防著對方攻來。

「好熱鬧啊,總算看見人了!」

兩人劍張拔弩時刻,又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

呈閱和那名弟子臉色一變,齊齊向聲音來源之處看去。

不時,一道身影從樹上蹦下來,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向他們打著招呼。

「童靈兒!」

呈閱看清來人的樣貌,頓時一聲驚叫傳出,彷彿五雷轟頂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來人不是童靈兒又是誰,他一路從小島邊界奔襲至此,穿越林地,沼澤,平原,耗費了整整一個上午,這才來到附近。

本來他並未發現兩人,在附近準備休息片刻就離開,沒曾想,突然察覺到附近有一絲靈力的波動,好奇之下,便追尋至此,正好看見兩人正準備打鬥。

童靈兒訝異道:「呈閱師兄?你也在啊,好巧啊!」

「童靈兒?擊敗孫一文的童靈兒?」呈閱還未開口,一旁那一個弟子神色難堪的問道。

「是啊,敢問你是?」童靈兒疑惑的看向對方。

「哼!」那弟子對著童靈兒冷哼一聲,神色極為不爽。

「嗯?」童靈兒納悶起來,他貌似和這傢伙素不相識吧,怎麼一見自己就這副不爽的表情。

「小子,算你命大。」那弟子對著呈閱冷哼一聲,隨即嗖的一聲,灰溜溜的跑了。

只留下一臉愕然的童靈兒和神色苦澀的呈閱。

「呈閱師兄,他怎麼就突然跑了?」童靈兒走進呈閱,不解的問道。

呈閱欲哭無淚看向童靈兒,喃喃道:「他不想讓自己變成你手裡的積分,自然跑了,我特碼也想跑,可剛才看見你嚇我一跳,忘了跑了…」

童靈兒一頭黑線,苦笑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你要是不出手,不僅不可怕,還很可愛。」呈閱訕訕笑道,他對童靈兒的陰影,已然不可磨滅,那十來日的度日如年,一天又一天的被其挑戰,以及以一對十的雷霆手法,是他永遠無法忘懷的噩夢。

「出手?我為何要對你出手?」童靈兒不解,現在他又不需要貢獻點,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挑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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