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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準備衝上去將那些魚貫進入的來者放倒之際,卻看到三道黑影從頭頂飛過落在身前。

這三人正是古木的三位師兄。

在大門被轟開的一瞬間,他們就聽到了動靜,然後意念覆蓋,便發現外面有四個武王境界的強者。

石開他們頓時鬱悶起來,因為他們都在想,難道又有人來滅小師弟的家族?

這古家到底結下了多少仇啊!

三人想歸想,既然在古家做客,那自然不能允許小師弟的家族被欺負,所以便飛了出來。

羅錦看到石開他們落下,觀其服飾,揚了揚眉,道:「你們是歸元劍派的弟子?」

石開和紫衡他們看了看這個人模人樣的公子哥,淡淡的道:「不錯,閣下是?」

羅錦微微一笑,道:「羅家羅錦。」

「羅家?」石開聞言一怔,幾天前羅家的羅宓才剛剛來到古家,怎麼今天又來了羅家的人?

雖然不知道羅家為何接二連三來古家,但這所謂的羅錦把大門轟開,石開就知道,此子來者不善啊。

而就此時,古蒼穹也從後面趕了過來,起先他看到大門破裂在地,心中頓時火大,畢竟大門可是代表古家的面子,怎麼能隨便被人破壞?不過當他就要發飆的時候,這才看清那錦衣男子的模樣,於是脫口驚道:「羅二公子?」作為磐石城第一家的家主,古蒼穹曾經去過曹城,對羅家也算有所了解,而眼前這個公子哥他在以前也見過。 本來司徒雲舒還在苦惱,今晚該怎麼對付慕靖南的糾纏,現在看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一把抱住小糯米,「好呀!」

樂意之至!

軍長難過前妻關 她就不信,有小糯米在,慕靖南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九點過半,慕靖西過來逮人。

小糯米換上了睡衣,粉粉嫩嫩的兔子連體睡衣,帶著帽子,兩隻兔耳朵隨著她走動,一顫一顫的,萌得不要不要的!

「姨姨呢?」

小傢伙從樓上跑下來,一頭撞上了慕靖西。

在她慣性往後摔時,慕靖西俯身,眼疾手快的將冒失的女兒拎進懷裡。

漆黑清澈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小糯米雙手抵在他胸膛上,腦袋不斷的往後仰,似乎這樣,就能逃離他的魔掌。

慕靖西真是哭笑不得,把他當成洪水猛獸了么?

這麼抗拒?

「小糯米,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不回去。」別開腦袋,焦急的尋找著司徒雲舒。

「別找了。」慕靖西抱著她往外走,「你搶不過你二伯的。」

不明所以的小糯米還在奮力掙扎,小短腿不停地踹著慕靖西,氣哼哼的,「壞蛋,放開小糯米!」

慕靖西嘆息一聲,揉著她的小腦袋,認真的問,「是要跟二伯母睡,還是要跟你麻麻一起睡?」

掙扎的小傢伙,瞬間停止了動作。

水汪汪的眼眸亮閃閃的瞅著他,小爪子抓住他胸前的襯衫,「可以跟麻麻睡嗎?」

「如果你想的話,爸爸現在就帶你去找麻麻。」

「要跟麻麻睡!」小糯米興奮歡呼。

慕靖西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口處的慕靖南,遞了一個眼色過去,示意他自己加油!

他只能幫他到這了。

司徒雲舒洗完澡出來,環顧了一圈卧室,也沒看到小糯米。

她離開卧室下樓找小糯米,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她,傭人看到她似乎在找人,便上前詢問,「司徒小姐,您找小小姐嗎?」

「嗯,你們看到小糯米了么?」

傭人笑著說,「三少剛才來把小小姐帶走了。」

司徒雲舒眉頭微蹙,帶走了?

那她今晚怎麼辦?

慕靖西是小糯米的爸爸,他要帶走小糯米無可厚非,只是……她今晚恐怕有些難過了。

不管了。

打定心思,她轉身快步上樓,回了卧室。

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門落鎖,回到床上躺下,翻來覆去也睡不著。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會回來。

躺在床上,心情翻湧著。

夜已深,時針滑向了凌晨兩點。

走廊上,響起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在卧室門前停下。

慕靖南扭動門把,不出所料,落鎖了。

拿起備用鑰匙,他打開門,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指尖剛要覆上她的臉,電光火石之間,一把槍抵在了他腦袋上。

「出去。」

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響起。

慕靖南不慌不忙的打開燈,絲毫沒有被人當場抓包的尷尬和窘迫,心理素質強悍得很。

他淡然一笑,「雲舒,你應該在我的卧室里睡。」

「我讓你出去!」抵著他腦袋的手槍,用力一推。 羅家的二公子進入古家,並且將大門暴力轟開,在當天就傳遍了磐石城,這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羅家的大小姐剛剛來到沒幾天,在古家住下來,好像和古家關係不淺,可那羅家的二公子接憧而至,卻很不友善,這讓他們頓時搞不清楚,羅家這是要唱哪齣戲。

不過這種事情,普通人不知道,各大家族也不知道,所以他們只能在這裡臆想,不過有一件事很讓提心弔膽的家族高興,那就是陪同羅家二公子一起來的則是沈家家主。

那些擔心被古家所滅的牆頭草,紛紛看到了曙光,因為他們知道,沈家絕對不會讓古家在磐石城作威作福!

……

桔山鎮。

古木騎著赤炎馬王,趕了好幾天的路終於來到了這裡。

「看,那個騎著紅驢的哥哥又來了!」在古木剛剛進入村莊,在村子內玩耍的小屁孩們頓時扎堆在一起議論開來。

「是啊,不過這一次為何就他自己,那僕人老爺爺和大姐姐怎麼沒跟來呢?」這些孩童紛紛皺著眉學著大人模樣,思索道。

他們沉思了半天也沒想通,不過待得回過神來,卻發現大哥哥和那匹赤炎馬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中。

……

古木進入桔山鎮並沒有片刻停留,而是直接奔向東頭上了桔山。

而當他來到段生死的茅屋前,左春秋就已經發現前者,首先從房間內走出來,開口就是詢問:「三日血寒帶來了?」

「帶來了。」

古木從赤炎馬上跳下來,只是匆匆說了一句便向著屋內走去。

當他走入屋內,便看到段生死正坐在榻前為龍靈把脈,而江琳則正在用手巾為龍靈擦拭額頭。

離開桔山前往磐石城,來回折返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就是這麼短的時間,古木便發現龍靈的神色比之以前更為憔悴和蒼白。

如此,他心中更為刺痛,不過卻只能愣愣站著,待得段生死號完脈,才走上前,輕聲說道:「先生,三日血寒我已經帶來了。」

段生死轉過身,臉上顯露出頗為驚訝之色。

三日血寒不是什麼奇珍異寶,但畢竟也算是頗為罕見的藥材,想要尋找肯定要費一番周折,而這年輕人才離開半個多月,咋這麼快就把葯帶來了?

古木不管這老頭驚訝,急忙意念控制丹田中的吞天養魂鼎,打算將『三日血寒』拿出來,不過當他進入冰棺之中,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

因為原本放在冰棺中的九株『三日血寒』卻突然少了八株!

「去哪裡了?」

一紙當婚,前夫入戲別太深 古木看到冰棺那一棵獨苗,頓時心中哇涼哇涼,不過在困惑了一會兒,便急忙將這最後一株給拿了出來。

雖然少了八株,但至少還有一株,用來救治龍靈已經足夠,否則若是全沒了,他肯定會抱頭痛哭。

當三日血寒出現在古木手中,段生死見狀,點頭道:「果然是三日血寒。」說罷接了過來,道:「你和江丫頭先出去,我要好好配製藥物。」

古木和江琳聞言,便前後離開了,不過前者在離開之前,看了看榻上那憔悴的女人,心中道:「靈靈,你一定會醒來的。」

……

段生死將自己關在茅屋內開始調配救治龍靈的藥物,而古木和左春秋三人只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三日血寒已經交給了段生死,古木徹底放心下來,於是便借著這個時間開始仔細打量吞天養魂鼎的內部。

另外八株『三日血寒』在冰棺內離奇消失,讓得古木非常不解,而最後將內部仔細打探,卻沒有絲毫髮現。

吞天養魂鼎經過上次在劍谷中進化,空間已經擴充很大,而古木有一枚空間戒指,平日很少往裡面放東西。

如此,裡面的東西也並不多,只有金霄魂獅的身軀和精核,一灘水之真元,以及一座冰棺和存放其中的四座妖獸冰雕。

「奇怪,怎麼會沒有了呢?」找了半天,古木還是沒有發現失蹤的八株『三日血寒』。

不過當他打算將意念從吞天養魂鼎內收回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在冰棺之中,被流光所纏繞的一座冰雕有著很細微的變化。

吞天鎮魂鼎是因為吸收了這四座冰雕才進化成吞天養魂鼎,而在進入之後,四個冰疙瘩,一直被流光纏繞,如今過去差不多快兩年時間,幾乎沒什麼變化,所以古木漸漸將它們給遺忘了。

可如今,這其中一座冰雕,出現了奇怪變化,那就是被冰封其中的不知名妖獸,全身有了點血色,而且原本潔白的冰層,如今也呈現出淡淡紅色。

這種紅很不明顯,起初古木也並沒有在意。

而隨著這一發現,他又相繼看了看另外三座冰雕,結果發現,後者都和第一座冰雕一樣,有著很細微的變化。

身體泛紅,冰層也有紅色,就好像是一個死了多年的冰人,突然有了幾分血色,有著即將復活的可能。

「難道四個冰雕把八株三日血寒給吸收了?」看著幾個大冰塊發生了變化,古木暗暗說道。

他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畢竟單單從吞天養魂鼎這個名字,便能猜出這是用來養魂的,而四座冰雕矗在這裡,顯然已經死了,不過有流光纏繞,很有可能是在蘊養魂魄。

古木猜測的倒也不錯,吞天養魂鼎確實是在蘊養這四座冰雕,而那八株『三日血寒』也在他趕往桔山的路上給吸收掉了。如果不是他快馬加鞭來到桔山,恐怕就連那最後一株也得被吸收個乾淨。

吞天養魂鼎的真正作用是用來蘊養生靈,從而讓其復活,當然,這個復活不是真正的起死回生,而是讓某種生靈有了意識,然後供其使用。

簡單的說,如果這四座冰雕真的復活,那身為吞天養魂鼎的主人,古木就可以操控這四頭玄獸。

對於這一點,古木並不知道。

不過既然猜測出『三日血寒』是被這四座冰雕吸收,那他也就沒有糾結於此,而是轉而將意念集中在那潭水之真元上。

看著這潭清澈的水,以及中央位置栽著的那顆奇怪的蓮花,古木心中哀嘆不已。

多好的真元啊,多好的天材地寶啊!

可惜只能如此看著,卻根本無法弄到手,這無疑對古木來說是一種殘酷的折磨。——ps:謝謝黛藍妹紙的打賞飄紅,今天5更奉上。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司徒雲舒坐起身,一臉冷冽。

她冷言冷語甚至沒有一個好臉色,慕靖南也不惱,微微笑著,像是一個極有風度的紳士一般,「雲舒,需要我提醒你,貼身保鏢應該履行的義務么?」

現在別說貼身了,她自己單獨住一個卧室,根本就無法起到保護他的作用。

又怎麼稱得上是貼身保護呢?

「別告訴我,想要暗殺你的人,還能混進官邸來動手。」

「萬事皆有可能。」慕靖南目光灼灼,「小心駛得萬年船,不是么?」

「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怕死?」

明明是諷刺的語氣,他卻不疾不徐的回答她,不見一絲惱意,「從前是不怕,可現在怕了。我怕我死後,沒人像我一樣愛你。」

「慕靖南,你真有噁心人的本事。」

「噁心到你了,是我不對。但你還是得跟我回去睡。」

「滾出去!」

「活著我留下來一起睡?」慕靖南似乎在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程度。

最後,還是認命一般,走到床畔,掀開被子一角,就要躺下。

「慕靖南,你不要得寸進尺!」

司徒雲舒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他一再挑釁,步步緊逼,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更何況,她自詡不是好脾氣的人。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失手殺了他!

無視她手中的槍,慕靖南在床上躺下,他閉上眼,淡淡的開口,「雲舒,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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