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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殤那傢伙攻擊力明顯比他厲害多了。

流火看了一眼玄武:「就你那烏龜殼,打又打不爛,還費那個功夫幹嘛?」

玄武卻是慢慢搖頭:「饕餮他們不打我不是因為我防禦力高,是因為饕餮不許」

饕餮剛剛的話他們都聽到了。

孽緣!流火暗自嘆息一聲,饕餮對玄武那是沒得說,就算曾經因為餓的失了智,差點吃掉玄武,但那也是差點,要知道,當時玄武和饕餮相交之後,玄武對饕餮是沒有防備心的——因為玄武斷定某個存在,無論是人,是獸,他都會懶得提起防備心。

饕餮完全可以趁玄武不備,無聲無息的吞掉玄武,但他沒有,反而是做出一副兇惡的樣子,引起玄武警惕,逼玄武離開當時的他,以防自己真的吞下玄武。

哪怕只剩下本能也不願意傷害玄武的饕餮,卻偏偏對其他存在無所謂,甚至,他根本就是除了玄武之外的所有的一切都當做了食物,包括他自己! 可是這樣的饕餮,卻不是玄武能接受的,所以他們兩個最終背道而馳。

玄武看著君臨他們:「檮杌他們畏懼饕餮,所以他們不敢對我下手,他們怕饕餮吃掉他們。」

「呵」流火笑了一聲,「也是,餓極了連自己都吃的饕餮,也就是你,能讓他壓抑住本能,除你之外,天下所有,無不是他口中之食。」

玄武聞言,垂了垂眸,慢悠悠的語氣中難掩落寞:「可惜,我與他,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玄武恍惚間還能想起,當初他與少年決裂時,少年混雜著絕望與希望的話語:「玄武,你別走,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你不喜歡我什麼都吃,那我就什麼都不吃了,或者,你讓我吃什麼就吃什麼……至於你那些同源而生的至尊神獸夥伴,我也不會再想著吃掉他們了,也不會再用你的名義去騙他們了……你別走,別不要我好不好?」

玄武記得,他當時真的很想原諒饕餮,只可惜啊,他做不到,或許是因為他不夠在意饕餮的緣故,他真的沒辦法在知道饕餮故意用他的名義來欺騙他的夥伴,亦是兄弟的其他至尊神獸之後,再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原諒饕餮。

而他們徹底分道揚鑣之後,饕餮就再無顧忌,他肆無忌憚的吞吃天地初開,還很弱小的生靈們,毫不掩飾自己對除玄武之外的至尊神獸的惡意,甚至不止一次的動手……四大凶獸和九大至尊神獸,徹底的走向了對立面。

可每每相遇,饕餮都會忍不住尋求玄武的原諒,他不止一次的對玄武說,只要玄武願意原諒他,他就會停下來。

可惜,玄武卻始終都不願意接受,他根本就無法認同,饕餮一邊說著希望他原諒,只要他願意原諒,就什麼都願意做,然後又一邊毫不猶豫的對著其他至尊神獸動手的做法。

於是,四大凶獸帶領著無數凶獸在當時未分下界,仙界,神界,還是一塊完整大陸的世界里造下無數殺孽,最終更是想著毀了這個世界,毀了天道。

終究讓天道無法忍耐,和九大至尊神獸聯手,封印了四大凶獸和一部分凶獸。

至於並未跟四大凶獸在一起,而是在其他地方肆虐的凶獸,則是在後來一個個被殺了。

畢竟,他們可不比四大凶獸特殊,還是能殺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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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來,四大凶獸的事迹流傳了百年,千年,萬年,無數年……直到如今,變成傳說,依然無人知道,最初的最初,四大凶獸徹底控制不住,做下一件又一件的兇殘又血腥的事件。

只是那個四大凶獸為首的存在,希望自己的朋友回心轉意罷了,只是,用錯了方式,以至於和自己的朋友,到底是越走越遠。

玄武陷入往事中的恍惚,流火他們自然看的明白,不由都有些無奈,這傢伙,什麼地點都能發起呆來。

玄武不管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都能夠陷入發獃狀態的習慣,這個其他至尊神獸自然是清楚的,而他們更清楚的是,最初的最初,玄武其實是沒有這個習慣的,他真正有這個習慣,其他至尊神獸心知肚明,那是在玄武和饕餮決裂之後。

執明尾巴尖在玄武臉上拍了拍,無視饕餮陰沉的目光:「行了,別發獃了。」

當初明明他們也是勸過玄武和饕餮和好的——那會兒天地還是初開,什麼道義,什麼原則,什麼善惡,什麼底線,什麼節操……其實都是不存在的。

修鍊,煉丹,煉器,畫符,布陣什麼的,更是沒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後來才有的。

總裁舉起手來 而那會兒的天道,和這會兒也是不一樣的,那會可不講究什麼殺戮過多會有心魔,修為提升需要渡劫,那會兒的天道根本就是,只要沒想著毀天滅地,做什麼天道都是不管的。

當然,饕餮沒惹著天道,卻是惹了玄武,其實別管饕餮再怎麼殘忍嗜血,什麼都想吃,玄武都不覺得怎麼樣,那個時候的世界就是那個樣子的,還是那句話,只要沒想著毀天滅地,專門和天道過不去,天道才不管。

而且,同為混沌孕育,雖然自身力量相差甚大,甚至各為極端,但四大凶獸和九大至尊神獸那個時候的觀念,其實都是一滯的。

所以當饕餮以玄武的名義對其他至尊神獸下手的時候,其他至尊神獸其實並不意外,甚至還有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他們雖然因為玄武的緣故,對饕餮的防備並不深,但其實饕餮想做什麼,他們還是一清二楚的,畢竟饕餮看著他們時,那眼中的貪婪食慾根本就沒有遮掩過,只是,在玄武面前,饕餮卻會掩飾的極好。

後來饕餮用玄武的名義挨個騙玄武以外的至尊神獸,其他至尊神獸心中早有準備,也不算太意外,他們也心照不宣的沒有告訴玄武。

只是有一次打得太認真,以至於最後失了控,所以才會被玄武發現。

而那個時候,饕餮眼中的貪婪食慾沒有遮掩好,被玄武瞧得一清二楚。

所以玄武才會生氣,他覺得自己傷心了,他將自己的家人給了自己認可的朋友,結果朋友表面上裝的挺好,暗地裡卻打著吃了自己家人的主意……這就沒辦法接受了。

尤其是,其他至尊神獸還有志一同的瞞著玄武,玄武就更生氣了。

再後來,饕餮一邊說著只要玄武原諒他,一邊作惡,一邊還說他作惡是因為玄武不肯原諒他……這就更讓玄武生氣了。

……

玄武捏了捏執明的七寸。

執明從往事中抽身,瞪了玄武一眼:「那地方是能隨便亂捏的嗎?」

玄武盯著執明:「你叫我回神,自己卻走神了。」

執明也盯著玄武:「我想起了你和那傢伙的從前。」

玄武一頓:「……沒有從前,我說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什麼道不同不相為謀,分明就是你這傢伙氣人家騙你,一氣就是這麼多年,就是不知那些早已作古的經歷過天地初開那場所謂凶獸之劫的生靈們知道背後的真相,會不會再氣活過來。

想著,執明提醒玄武:「你要明白,如今的天道遠非天地初開時的天道能比,而凶獸出世,必禍亂世間,等一切結束,天道是不會允許他們繼續存在的。」

「而現在的天道,顯然已經有那個能力讓四大凶獸消亡,重歸混沌本源……你若一直固執下去,日後怕是會後悔。」

玄武聞言,慢吞吞的看了饕餮一眼:「不會,他們上了天道的清理名單,我們又何嘗不是?我已經做好了決定。」

聽見這話的其他至尊神獸一驚,溪風蹙眉開口:「你想陪著饕餮重歸混沌?」

玄武笑了笑:「有何不可?」

他抬眼望天:「隨著天道越來越強,它已經容不下我們了,畢竟,這個世界里是它的地盤,我們雖和它同為混沌所孕育,但在它的世界中,我們就是異數。」

「並且,是不願意接受它束縛的異數,它怎麼可能容的下呢?」

聽了玄武的話,其他至尊神獸都沉默了。

卻見玄武視線慢慢掃過溪風和君臨:「不過,你們兩個卻不在清洗名單上。」

他的目光停頓在了君臨身上:「這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其他至尊神獸的目光也落在了君臨身上,君臨淡淡點頭:「我確實早就知道了。」

玄武擅於推衍之術,他同樣如此。

溪風嘆息了一聲:「我和君臨不在清洗名單上,是因為我們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了深深的牽絆吧?天道對於我們雖然沒辦法,但我和君臨的所愛,卻是出生於這個世界,天然受制於天道,對嗎?」

因為他們在意的人受制於天道,他們便也同樣受制於天道。

天堂鳥聽了這麼半天,皺著眉道:「可是,這麼說下來,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呢?」

說著,天堂鳥頓了頓:「……雖然在這個天道籠罩下的世界中出生的生靈,自然而然會受制於天道,但天道沒有感情,縱然會因為氣運的緣故讓某些存在順風順水,又讓某些存在一路坎坷,但它依舊是天道,公正無私的法則早在天道誕生之初就烙印其上。」

「所以,即便我們是異類,但在我們沒做什麼超出它底線的事情,天道都不該會讓我們上清洗名單才是……天道出事了?」

最後的猜測讓天空驟然陰沉下來,一道紫金色的神雷沖著天堂鳥狠狠劈下來。 天堂鳥眸子一眯,一聲響徹天地的清鳴,一隻巨大的金色巨鳥虛影在他身後昂首揚翅,狠狠一啄,那道紫金神雷便消散的一乾二淨。

天堂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我猜的一點都不錯呢。」

玄武點頭:「是啊,天道生變,已經容不下它不能掌控的異數了。」

流火蹙眉:「只是,這天道生變,又是因何而起?」

執明吐著信子:「低等位面中,有一個位面的天道被動了手腳,因此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生出一個所謂的天道之子,天道之子因為天道所鍾愛而看似磨難重重,實則順風順水直到飛升。」

「且因為天道有意無意的安排,這些所謂天道之子的身邊,必定跟隨著那個位面真正的大氣運者,藉由那個所謂天道之子為媒介,那個位面的天道一點點的抽取那些大氣運者身上的氣運,直到那些大氣運者追隨著當代的天道之子飛升之後。」

「只是,丟了氣運,那些大氣運者飛升之後的經歷卻都不怎麼好了。」

溪風往四大凶獸那邊看了一眼:「不出意料的話,動手的應該是他們吧,明明玄武推衍過,大劫不該在此時到來,當是再過千萬年,但偏偏就這個時候開始了。」

「還將不該上清洗名單的我們也拉了上去……這算是另類的請求幫忙?」

不幫忙的話,就拖著他們一起死……毫無疑問的,九大至尊神獸都看出了這麼一點。

執明目光掃過君臨和溪風:「你們和她們的相遇,也在天道的算計之內。」

溪風挑了下眉:「早想到了,只不過,感情之事,卻也不是天道想算計就能算計的了的。」

早在頻繁的遇見那個人的時候,溪風就知道,自己是被天道算計了,只是,她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恰當了,正好就在那個時候,溪風動了心,生了情,從此再也放不下。

君臨亦是如此,他推衍天機得出命定之人的出現時機,就知道,那是天道有意為之,可是,他還是願意去遇見容華。

心甘情願被算計。

天堂鳥嘀咕了一聲:「其實,我也願意被天道這麼算計一把啊。」

只要能有伴侶,被天道算計又算得了什麼?

……

時間退回一點點。

檮杌有點不耐煩:「他們這是在說什麼?還打不打了?我們要不要給他們提個醒?」

其實九大至尊神獸的聊天也並沒有持續很久,只是本來氣氛已經緊繃到下一刻就要動手,但是九大至尊神獸卻停了下來,布下結界,自顧自的說上了,就是顯得太突兀了。

沒看那些凶獸已經趁著這個機會溜掉不少了嗎!

妖媚邪肆的青年卻是若有所思的往天堂鳥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邪異乾枯的老者目光陰冷:「自然,我們在天道那裡做的手腳,似乎被發現了。」

妖媚邪肆的青年聞言卻是一笑:「不過,這會兒發現,也有些晚了呢。」

妖媚邪肆的青年抬頭看了眼天空:「當天道有了自己的私心,這個世界將變成一個巨大的圈養場,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靈,將會被曾經守護他們的天道當成玩物……這個世界終將走向滅亡,呵呵,真是想想,都覺得有趣無比呢。」

檮杌卻是皺了眉:「可是那九個傢伙已經發現了天道的不對勁,他們會讓你口中的話變成現實嗎?窮奇。」

妖媚邪肆的青年,也就是窮奇眼中劃過異色:「誰知道呢?」

要知道,天道如今的問題,可不是那麼好解決,那份代價,那九個傢伙也是無法輕易付出的。

邪異乾枯的老者語氣漠然:「窮奇的話會變成現實的,沒有誰是不在意自己的性命的,那九個傢伙也是。」

他相信,和他們有著本質上的相同的九大至尊神獸,根本不會為了和他們沒有關係的天道統治下的生靈們捨棄自己的性命,而解決天道的問題,從而根本上解決這個世界的危機。

是的,雖然這個世界有龍族,鳳族等等這些看起來似乎和九大至尊神獸同出一脈在神獸,但實際上,他們的本質卻是完全不同的,畢竟,九大至尊神獸孕育於混沌,而那些神獸,他們的祖先,卻是孕育於天地初開,頂多,就是有幸得了九大至尊神獸一滴無關緊要的精血。

窮奇微微一笑:「不一定哦,九尾狐也好,麒麟也罷,在這個世界都有了摯愛更勝於生命的存在,他們一定願意的,還有玄武……」

窮奇驀然停了下來,只覺一股寒意襲來,令他毛骨悚然,他不由得看過去,是饕餮的目光。

饕餮唇瓣動了動:「繼續說,玄武怎樣?」

窮奇頓了頓:「……玄武自來心善的不像是和我們一起從混沌中孕育而出,他沒有我們的薄涼,無法眼睜睜看著天道完全變成另一種存在,然後這個世界慢慢走向毀滅,所以,他一定會出手的。」

九大至尊神獸中,除了玄武,本性上有著和四大凶獸一樣的淡漠涼薄,只是不比四大凶獸兇殘嗜殺,也不像四大凶獸以戾氣為力量,所以才成了至尊神獸,而不是凶獸。

而玄武,他和執明,就像是善惡兩端一樣,二者合二為一化為原型時,會成為一個意識,一個完整的意識。

人形時,卻是一個完整的意識分裂成兩個意識,所以性子也分外不同,一個格外善良心軟,一個淡漠涼薄。

只是,善良心軟的玄武決定的事情,執明也不會反對。

兩人化作原形,作為一個完整的意識時,自然也就是玄武佔據主動。

饕餮聽了窮奇的話,眸中卻是罕見的劃過一絲情緒,那是滿意:「這樣,就夠了。」

既然玄武不願意活著原諒他,那麼就一起死吧。

說著,他掃了檮杌,窮奇,邪異乾枯的老者,也是混沌一眼:「天道有意無意引導大劫提前爆發,說明它的問題還不是很嚴重,因此,你們倒也不是必須重歸本源,所以,最後,你們各自去吧。」

檮杌三個齊齊愕然的看向饕餮。

他們其實早在計劃之初就知道,這是一個死局,是饕餮為自己,為玄武設下的一個死局,只是最後會牽連進許多罷了。

但檮杌他們並不在意,他們對活著也沒有太大的執念,死就死吧,臨死之前能給他們拉下許多『陪葬品』,說到底,他們也算是贏了的,最好啊,能把這個世界,還有那九個傢伙一起拉著重歸混沌。

但是他們心中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雖然天道出世,天地初開,但這片天地之外,其實還是混沌,而混沌之中,也自有規則。

而混沌規則,是不允許天道消亡,九大至尊神獸死光的……瞧,就是這麼不公平,四大凶獸或者還是死了,對混沌來說無所謂,頂多就是重新孕育,但九大至尊神獸和天道,卻是百般維護的,說實話的,這讓檮杌,窮奇和混沌心中都是無比嫉妒。

尤其是混沌,作為一隻大凶獸,他名字和孕育他們的混沌相同,但混沌規則青睞的卻並不是他。

至於饕餮,他滿腦子都是吃和玄武,其他的東西,都是不在意的……

所以,檮杌他們都知道,這雖然是一個死局,但真要都死光了,卻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們驚訝的倒不是饕餮開口放過他們,讓他們不必一塊死了,而是驚訝於,饕餮居然會開口說出這樣的話。

還沒等檮杌他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饕餮便自己給他們解釋了:「重歸本源,重新被混沌孕育,我只想和玄武一起,並不想要你們。」

檮杌,窮奇,混沌:「……」好吧,原來是嫌棄他們礙眼,打擾到他們啊。

也在這時,九大至尊神獸的交談完畢,撤掉了結界。

檮杌當即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喲,這是商量完了?你們二打一還多出來一個,居然也要商量這麼久?所謂九大至尊神獸,還真是名不副實,我們四大凶獸,怎麼就和你們齊名了呢?真是丟臉。」

溪風抬了抬眼皮:「你以為我們是在商量怎麼對付你們?」

檮杌反問:「難道不是?」

溪風瞧了瞧檮杌:「你想的也沒錯,不過,我們商量的是怎麼讓你們輸的更難看一點罷了。」

「還有你說的二打一?對付你們,還用的是二打一?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檮杌眼底有黑暗瀰漫開來:「是嗎?說你們當初真有一對一的勇氣,又怎麼會和天道聯手,做下卑鄙無恥的偷襲之事呢?」

當初被封印,雖然四大凶獸有著順水推舟之意,但若不是九大至尊神獸和天道聯手偷襲,他們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被封印?

天堂鳥聽了檮杌的話,不由一聲嗤笑:「你怕是對偷襲兩個字有什麼誤解吧?我們當初明明是當面把你們逼進封印之中的,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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