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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喜歡乖巧的聽話的懂事的孩子,而不喜歡過於張揚,過於任性,過於強勢有主見的孩子。

好在柳夕也並不在意譚校長對自己喜歡與否,她做事,一切全憑心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柳夕知道,其實就算今天她不揭穿於文鳳和於紅梅不是親生父女的事,譚文正也會保護她。

這是出於校長的尊嚴,出於對學生負責的義務。

但柳夕還是自己出了頭,既然她自己有解決的能力,她的事情就她自己解決。

師父曾經對她說過,永遠不要依賴別人,哪怕是一次。

因為你無法左右別人的想法,只能決定自己的想法。

總裁,結婚先試用 你永遠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因為某種原因放棄你,也不知道對方來不來的及讓你依靠,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能力讓你依靠。

人都是自私的,所以只有自己才會對自己百分之百的好,才會拚命的為自己著想。

於文鳳這種人,極度的自負賦予了他極度的自尊和自信。

他一旦強勢起來,柳夕不知道譚校長能不能夠夠保得住自己。

就算他有能力保得住自己,又願意不願意頂住得罪一位知名大律師,同時還是紫青藤成員的代價,護住她一個普通學生不進公安局。

所以柳夕親自出手,如此一來,一切都能按照她的想法解決。

唯一不好的是,給譚校長又留下了一抹不好的印象。

然而世事豈能兩全,好在兩個月就高考了。

到時候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譚校長對她的印象是好是壞,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中午放學時分,柳夕照例去了圖書室,專門找了關於道教起源的書籍來看。

尤其是講述龍虎山、茅山和嶗山道派的書籍,能找到的柳夕統統找了出來。

以前她走馬觀花的看書,還不覺得道教的起源傳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一次聽了雲客的話,帶著目的性去翻閱,果然發現了很多有用的東西。

暖婚,名媛前妻 修道世界里,修士所修的道,指的是天地間的規則,是萬物間的規律。

明悟了天地的規則,修士就有了驅使天地規則的力量。

直到徹底掌控了某項規則,這項規則就會化作修士的道果,成為修士本源的力量。

而這個世界的道教,尊崇的是擬人化的神仙。

比如三清,比如天庭眾神。

柳夕當初根本沒有把此方世界的道教,聯想成修道世界的道,只是匆匆掃過一眼后,便不再多看。

這時再看,她頓時有了很多的發現。

老子的《道德經》,短短五千字,闡述了天地之道,自然之道,紅塵之道。

而這三種道果,基本概括了修士所修的所有道果。

修士對時空規則的理解和掌控,修士對天地力量的運用,修士對因緣報應的摸索。

柳夕可以肯定,這個被尊稱為老子的李耳,一定和她一樣來自修道世界。

她甚至能夠憑藉《道德經》的闡述,猜測他的身份——六千多年前,陰陽宗首席弟子李不語。

相傳陰陽宗首席弟子李不語,修為剛踏入元嬰境界,便自悟法術一氣化三清和坐忘無我。

然後憑藉一氣化三清的功法,越級挑戰化神境界的邪派血袍老祖,斬斷了對方雙手,差點就把血袍老祖就地斬殺。

此戰過後,李不語的名字響徹當時的修道世界,被認為是修道界年輕一輩最頂尖的強者。

後來李不語奉師門之命探索巫族廢墟,消失在深淵魔洞,至今已有六千多年,這個名字依然是修道世界的傳說。

柳夕感慨的嘆息一聲:終於找到你們的痕迹了,我的前輩們。

她又從《聊齋志異》中找到一篇關於嶗山道士的文言文,裡面描寫了道士師傅和兩位客人喝酒時施展法術。

酒壺中酒水永遠喝不完,隨手剪紙成月,可以扔筷成美女,可以移形換影到月中飲酒。

柳夕心裡暗道:酒壺中的酒喝不完,那是隔空取物的手段。

剪紙成月,這是符籙。

扔筷成美女,且做霓裳舞,這是幻術。

移形換影到月中飲酒,這個是須彌納芥子的空間神通。

柳夕可以肯定,書中描寫的道士師傅和這兩名客人,全都是來自於修道世界的修士。

三人居然聚在一起喝酒,證明他們彼此找到了對方。

柳夕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一直壓抑的心情都有些飛揚起來。

這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她並不孤單。

面對強大的巫族異能者,她也並不是勢單力薄。

不過這些前輩現在隱藏在什麼地方呢?他們是以什麼身份生活?

這一點柳夕暫時還沒有答案,但她已經不像初來時那麼驚惶,她可以去前輩們曾經出現過的地方慢慢尋找。

只要他們還活著,柳夕就有把握找出他們。

柳夕繼續翻看著面前的書籍資料,茅山道術一直在書中被認為是驅鬼誅魔之術,但柳夕卻不這麼認為。

茅山道術分明就是符籙師使用的符籙而已,應該是一位擅長畫符的前輩隨手傳下的簡單符籙之法,用來驅鬼誅邪倒是夠用了。

就像柳夕與楚彥春打鬥時,就使用了好幾種符籙。跟雲客打鬥時,也使用了六丁六甲神符。

這些書籍裡面還記載了湘西趕屍術,古代湘西辰州,有人擅以硃砂操控屍體,使屍體如同活人一般走路,且能避開遇到的人和東西。

柳夕心裡暗道:這分明是煉屍宗的手段,用獨特的法術煉化屍體,使屍體具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能力,同時力大無窮,不懼物理攻擊。

煉成飛屍和金屍之後,甚至可以上天入地,硬抗三九天劫。

對於煉屍宗而言,屍體是他們煉製的法寶,和劍修鍊制飛劍,符籙師使用符籙、丹藥師煉製丹藥一個道理。

世人無知,還以為趕屍術是趕屍人用來搬運屍體賺錢,真是可笑。 ?儘管關於茅山道術或者嶗山道士的文字和語言,大多被歸類於志怪之類的奇談怪聞。

但是柳夕相信,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事物。

普通人沒有那樣的能力,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然而柳夕豈會不懂?

她決定兩個月高考過後,利用假期時間,先去嶗山尋找一下前輩們留下的痕迹。

等到上了大學之後,就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去一一找尋那些留下仙人傳說的地方。

只要他們還活著,不信就挖不出那群老傢伙們。

不知不覺間,圖書室中午開放的時間已到。

柳夕把桌面上的書籍全部放回了原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圖書室。

從十四中到柳夕所在的小區之間,會經過一條大約百米長的鋼筋混泥土大橋,被稱之為三橋。

三橋下就是樊河,樊城被樊河從中間劃開,河北則為城北,河南則為城南。

城北屬於老城區,城南則是開發新區,柳夕所在的小區就在城北。

柳夕和謝柔佳走在三橋的人行道上,中間是川流不息的車流。

烈焰脣愛:絕寵契約俏佳人 拜連日的雨季所賜,樊河連日水漲,已經淹沒了橋墩,水面距離橋面只有七八米的距離。

兩人正說著話,柳夕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腳下的河面。

她心裡的警鈴沒來由的觸動了一下,神識如無形的波紋蔓延出去,瞬間鋪滿了周圍百米範圍。

「今天水面又漲了三米左右,在這麼漲下去,沒準兒三橋都會被河水淹沒呢。」

謝柔佳見柳夕注視腳下的水面,嘆息般說了一句。

柳夕沒有接茬,目光在渾濁的河面上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最近水位高漲,水流湍急,河面上一目了然,並沒有什麼漁船游輪。

但她心裡的警鈴卻依舊響個不停,提醒著她身邊有未知的危險。

「柔佳,你先去橋那邊等我。」柳夕依然死死的注視著水面,嘴裡低聲說道。

「怎麼?你要做什麼?」

謝柔佳一臉莫名的望著柳夕,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讓自己先過橋。

柳夕剛一扭頭想要說話,腳下的水面上突然湧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浪,如一座小山一般向柳夕和謝柔佳拍來。

水浪來勢兇猛,越過橋面足有十米高。如果落下來,水浪會將周圍的人群一起推入橋下。

好在這一段橋面上只有柳夕和謝柔佳二人,其他人距離較遠,就算被波及也不會太嚴重。

謝柔佳尖叫起來,剛叫了一半,聲音就戛然而止。

因為她已經被柳夕拉著手甩了起來,整個人騰空而起,如鳥兒一般在空中滑行。

看到顛倒旋轉的視野,謝柔佳只覺驚恐無比,把後半聲尖叫都嚇回了肚子里。

看著越來越近的地面,謝柔佳恐懼的閉上了眼睛,心裡竟然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完了,是臉先著地。

然而等了半晌,預料中的疼痛卻遲遲沒有到來,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托住了。

謝柔佳訝然的睜開眼,便看到一張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子的臉,而她就被中年男子抱在懷裡。

她眨了眨眼睛,從模糊的意識中認出了面前的男人,叫道:「張隊長。」

接住謝柔佳的中年男人正是市公安治安大隊的隊長張志國,剛才看到有人從空中落下,他條件反射般伸手接住了。

「你是……」張志國皺了皺眉,憑藉過人的記憶力想起了面前的少女:「你是十四中的學生,叫、叫謝什麼來著?」

「謝柔佳。」

謝柔佳提醒道:「張隊長,在校長辦公室,你幫我做過筆錄的,就上上周的事。」

「哦。」

張志國恍然大悟,矮身放下謝柔佳,問道:「你怎麼……從空中落下來了?」

謝柔佳腳一落地,頓時感覺腳下一片濕滑。

她低頭一看,腳下全是水跡,張志國的腿上的褲子都已經打濕完了。

耳邊傳來嘈雜的人聲和咒罵聲,都在紛紛議論著剛才突然湧起的大浪,把大家淋了個一身濕。

橋中的車流已經停了下來,煩躁的喇叭聲連綿不絕的響起,宣洩著司機們的不耐煩。

中間的好幾輛車被剛才從天而落的大浪打了個措手不及,方向盤不穩,互相撞碰和追尾。

如今水浪過去,司機們紛紛下車,踩在水跡中,彼此爭吵不休的爭論著到底該是誰的責任。

前後的車就被中間幾輛車堵住了,不能前進也不能後退,只有等到交警前來處理,然後疏通路面。

「謝同學,謝同學?」

養個權相做夫君 張志國一連叫了幾聲,才喚醒謝柔佳的注意了。

謝柔佳突然抓住張志國的手,驚叫起來:「張隊長,快救救柳夕,她剛才和我在一起的。」

柳夕?

張志國臉上的肌肉不自主的抖動了一下,這個名字他一聽就覺得頭疼。

怎麼的?這個麻煩精被水沖走了?

老天開眼啊!

張志國想是這麼想,不過作為一名人民警察,他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你是說,剛才柳夕和你在一起,都被水浪直接打中了?」

「不是。」

謝柔佳急急的說道:「她好像把我甩了出來,但是她還在水浪下面。我剛才看了一圈都沒找到她,你看到她了嗎?」

「沒有啊,我只看到你從天而降了。」

張志國著急了起來,連忙朝身邊的其他人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兒,剛才就在那水浪下面?」

「沒有啊,剛才突然被淋了一頭水,我還納悶呢?」

「就看到這姑娘被水浪衝過來了,沒看見還有一個女學生。」

「會不會是被水浪衝進河裡去了?」

「就是就是,剛才那輛車都差點掉進河裡,更別說是一個小女孩兒了。」

「快找找,沒準兒在水裡浮著呢。」

……

眾人七嘴八舌的發表著意見,沒有一條有用的價值。

這麼多人,居然一個都沒有看見柳夕的身影。

「柳夕,柳夕,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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