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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龍炎全力煅燒。

前後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個完美至極的鑄鐵器心,便被打造了出來。

出關入廳。

丁三石看到孫凡,立馬就如看到了獵物的老狐狸一般,笑眯眯的搓著手道,「時間還早,怎麼這麼快就放棄了呢?」

聞言,孫凡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將手裡的鑄鐵器心,輕輕的往桌子上一放。

丁三石見此,雙眼立馬就豎了起來。

「你小子不是在陰我吧,這器心是不是你之前就已經打造好了的?

但那也不對啊。在這淮陽城裡,除老夫之外,應該再也沒人,能夠打造出鑄鐵器心了。」

說著,丁三石便將桌子上的鑄鐵器心,拿了起來。

「呦,還燙手。

你小子挺細心,還知道在拿出來之前,先加熱一下。

不過就這點伎倆,你還是矇騙不了老夫的。是不是剛打造出來的東西,老夫只需掃一眼,便可……」

丁三石的面容徒然僵硬,雙眼之中,更噴湧出了無數不可置信的光芒。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鑄鐵器心,怎麼可能會是剛剛打造出來的?而且……還這麼完美。」

望著丁三石,滿臉驚駭的樣子,孫凡立馬一笑,「丁老,事實就在眼前,您還有什麼好說的嗎?煉器這種東西,不僅需要經驗,還需要天賦。」

聞言,丁三石先是看了看手中的鑄鐵器心,然後又瞅了瞅坐在旁邊的孫凡,最終搖頭一嘆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老夫認輸了。」

丁三石一服輸,其便立馬從丁老,變成了老丁。

不過丁三石這個老丁,也並不是白當的。

作為孫凡在外門立足,拉攏到到的第一方勢力,器王府得到利益,也是相當豐厚的。除了資金、丹藥,以及功法的承諾外,還有丁三石做夢都想要知道的——器心煉製方法。

說是器心煉製方法,其實也不盡然。

孫凡只是將鑄鐵器心的凝聚過程,按照他的觀察,詳細的給丁三石講述了一遍。

至於這是否有用,其最終又能從中參悟到什麼,便是一個未知之數了。 丁三石歸順了。

這就如一顆百萬噸位的重磅炸彈一般,炸得整個淮陽城人心浮動,暗流洶湧。

玄武閣、藥王府、器王府,是外門最具有影響力的三個派系。其地位,更在九系之上。

數百年來,無論戰宮內鬥的多麼厲害。這三大派系,都沒有公開支持過某個人,或是某個勢力。所以此次丁三石的公開歸順,才會在淮陽城中,造成如此之大的轟動。

金、風、木、火、土的五系長老,在聞訊之後,紛紛聚集商討。水、光、暗,以及一些保持中立的外門官員,也開始在私下裡互相走動。甚至是淮陽城中的富甲豪紳,都有些按捺不住,開始四處打探小道消息了。

但要說在淮陽城中最淡定的,還要數有鄧沖坐鎮的雷系。

雷系並非是沒有動作。

正好相反,雷系的動作,其實是淮陽諸多勢力中,下手最早的。甚至還要早於孫凡的布局。

天還未亮,第一個等候在青石居門外的,是誰?

雷系弟子。

設下賭局,第一個上桌賭錢的是誰?

雷系弟子。

上桌之後,只輸不贏,讓郭孝贏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誰?

還是雷系弟子。

鄧沖這是要幹什麼?

很明顯,他是在破財免災,他是在認慫。

你扇我一個嘴巴,我笑給你看。

你再扇我一個嘴巴,我還笑給你看。

你總不能繼續扇我了吧。

得人心難,失人心易。

鄧沖知道,以孫凡的聰明才智,其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

所以鄧沖這招,可以叫做忍辱偷生,也可以叫做以退為進。

……

孫凡在器王府,搜颳了不少丁三石的私藏。然後便獨自一人,前往藥王府了。

至於余城,其則被孫凡留下,與丁三石進一步商討,批量打造鑄鐵聚能炮的事宜。

移駕藥王府。

納蘭峰雖然是孫凡名義上的師父,但其還是親身出府相迎,而且態度比丁三石,還要恭敬數分。

不過這也正常。

孫凡早上去器王府的時候,代表的是他自己。而此時他來到藥王府,身後卻已經多了一個丁三石。

入府落座。

孫凡也不繞彎子,直接便開門見山的道,「小子此次前來,是希望納蘭老師,可以代表藥王府,站在徒兒這一邊。」

孫凡雖然仍舊口口聲聲,叫著納蘭峰老師。可納蘭峰現在,卻再也敢將自己,當成孫凡的長輩了。

「藥王府多年來,一直在戰宮中保持中立。這也是我們這一脈,長盛不衰的根本。還望七殿下,不要讓老朽為難。」

納蘭峰叫孫凡七殿下,是因為孫凡是無雙戰宮,第七枚太子令的擁有者。

納蘭峰的決意,孫凡早有預料。其既然來,就沒打算無功而返。

「納蘭老師,我尊重您的意願。不過有一件事,還得我親自和您打一聲招呼,免得您知道后誤會。」

孫凡越是客氣,納蘭峰的心裡就約是發毛,「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弟子現在也算是家大業大了,戰宮配發的那點丹藥,根本就不夠用。所以我就從百草堂那兒,收購了點丹藥和藥材。納蘭老師您可不要見怪噢。」

納蘭峰聞言,立馬疑惑的道,「這有什麼可見怪的呢?百草堂打開門做生意,願意把東西賣給誰,與我何干?」

「既然納蘭老師這麼想,小子也就放心了。」

說完此言,孫凡既不走,也不說話,就那麼滿臉帶笑的在那品茶。

納蘭峰雖然搞不清,孫凡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但僅沖著「七殿下」這三個字,其就得毫無怨言的在這兒陪著。

不一會兒,有人來報。

「不好了,師父,大事不好了!」

對於手下弟子的輕浮,納蘭峰很是不悅,「慌什麼,到底出什麼事了?」

聞言,那弟子並沒有回答納蘭峰的問題,而是一個勁兒的對他使眼色,意思是到外門去說。

正所謂,好事不背人。

這名弟子的舉動,讓納蘭峰覺得很沒面子。

「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

「百草堂把咱們購買丹藥、草藥的定金,全都給退回來了。」

「退回來了?為什麼?!」

「百草堂的夥計說,他們的丹藥、草藥,已經全都出售給七……殿下了。以後都不會再賣給咱們了。」

納蘭峰聞言,雙眼之中立馬便湧現出了無數的驚駭。

當然,其中也夾雜著數不清的無奈。

商人逐利。

納蘭峰實在是想不通,百草堂憑什麼,就心甘情願的給孫凡當槍使。

但想不想得通,又有什麼意義呢?

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逃避。

這招釜底抽薪,孫凡玩的相當狠辣。

扼制住藥王府的草藥來源,便等於扼制住了藥王府的命脈。

等藥王府里的存貨都用光了。孫凡再來一個低價拋售,搞一搞不正當競爭。

屆時藥王府千年的基業,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

用心何其毒也!

但對此,納蘭峰卻又無可奈何。

罰酒他喝不起,敬酒就擺在眼前,其根本沒有選擇。

「七殿下手眼通天,老朽認輸了。」

聞言,孫凡臉上立馬就浮現出了和藹的微笑,「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輸的,贏的。納蘭老師,有一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什麼話?」

「人往往在迫於無奈下做出的選擇,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聞言,納蘭峰身心一震,立馬躬身抱拳道,「老朽受教了。」

……

藥王府歸順了。

淮陽城瞬間沸騰了起來。

之前的暗流涌動,已經徹底變成了明流。

城中的諸多勢力,都已經慌了。

器王府掌管兵器,藥王府配發丹藥。孫凡掌控了這兩大派系,便等於掐住了外門其餘所有派系的脖子。

這又怎麼能不讓人心驚,這又怎麼能不讓人膽寒。

終於,在青石居設賭的郭孝,不再只有雷系弟子一個對手了。

終於,火、土兩系大長老放下了顏面,親自到青石居恭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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