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二十幾把劍就要刺向她,她只微抬眼一看,那些持劍的人,就僵在原地,絲毫動彈不得,她再一揮手,只聽見「砰」的一聲,那群圍毆她的青雲派弟子瞬間被震開好遠,撞在地上、牆上……這一擊太快,轟的一聲,他們幾乎全身顫抖,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弓了起來,如被一股大力衝擊,那大地都顫動了幾下,很多人竟直接昏了過去。

除了沒有參與進去的幾個身份較高的領頭人沒有受傷,其餘的,都暫時沒了戰鬥能力。

看著滿地重傷不醒的弟子,李嬌嬌這個穿著灰色的外套配上白色的斜紋裙的女人,也沒了以往的傲氣和自信,她知道青雲派這次遇上麻煩了!

「掌門,別衝動,安小姐身體要緊,我們先帶她出去治療,不要戀戰!」李嬌嬌抱著安靜靜,沖著安掌門大喊。

李嬌嬌何許人也,那麼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塗著鮮艷的大紅唇,在一群黑壓壓的黑色西裝下,她格外醒目。人如其名,長相很是嬌媚動人,是青雲派安掌門的心腹,辦事能力也是很強,不是虛有其表。

「想走?」小迪緩慢抬起眼,與李嬌嬌對視,眉間血紅色的曼珠沙華的花印軟隱若現,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有白色光暈散開,清澈靈動的水波從她修長的指間旋繞而出,鱗鱗光點,閃爍其中……

殺意,她的眼中只剩下殺意!

但卻遲遲不動手,好似她在猶豫,在矛盾著……

「李嬌嬌,別看她的眼睛!」顧言之猛地想到剛才被弄瞎眼睛的弟子,他還發現,只要一有人直視她,她身上的殺意就會更重一分。

而安掌門不想理會這些,他不信邪,此時,青雲劍已經在他手裡,完全聽他指揮,他低頭看了安靜姐一眼,悲憤交集,那個平日里,他捨不得打捨不得罵的寶貝女兒,竟然被傷得那麼重,渾身都是傷……見此一幕不免心內越發悲憤。

只見安掌門兩隻眼睛里充滿了難以忍受的痛心,寬大的腮幫子也開始微微地抖動了起來,拿著青雲劍的手,也劇烈地顫抖著。

「別看她——」顧言之發出怒吼,情急之下,只能把一個瓶子朝藏在桌子後面照顧安靜靜的李嬌嬌踢去……

「顧言之,你有病啊。」李嬌嬌剛想發作,奈何她要抱著安靜靜,所以只能瞪著顧言之。

但顧言之沒有理會她,而是緊張地看向小迪,小迪果然已經放下手,還低下了腦袋,就像站著睡著了。

安掌門:「怎麼回事?」

見她沒了動靜,那些還有意識的弟子趕緊起身遠離她。

其實,只有安掌門知道,他為什麼停頓了那麼久都不動手,不是他不想,而是青雲劍不想,青雲劍在害怕,在懼怕前面那個年輕的女孩!

一開始,被怒氣攻心,不管不顧的安掌門,此時已經冷靜很多了,他拚命控制驚顫不已的青雲劍,小聲對著李嬌嬌說道,「趕緊帶著靜靜從後門離開。」

李嬌嬌:「是。」

剛交代完,李嬌嬌就和另外幾個女弟子抱著安靜靜小心翼翼挪步去往後門,直至離開,看見小迪都沒有任何反應。

竟然真的有用!

只要不看她的眼睛,不與她對視,就不會出事,她的眼睛,就像一個控制開關,只要不打開,就之後站在那,低頭不動。

安掌門繼續試探道,「受了傷的人也趕緊離開。」

待受傷弟子差不多離開后,安掌門才看向顧言之,「她是什麼人?你認識嗎?」

「她叫小迪,是雅苑圖使館唯一的繼承人,就是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奇怪的老闆娘,小迪是她領養的一個孩子。」

「雅苑圖書館……」

這時,一直低著頭的小迪,緩緩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發出「咦」的一聲,「嗯?我剛才不是在被審問嗎?」

對面的兩人,安掌門和顧言之相視一眼,皆是皺眉不解,然後很快又反應過來。

顧言之:「你剛才夢遊了。」

「夢遊?我竟然會夢遊?」小迪不可置信地搖著頭,剛低下頭,卻一不小心看見地上兩顆血淋淋的「東西」。

嗯,那是什麼?

起初她只是隨意地瞄了一眼,還看不清是什麼,但看清后,到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彷彿被電打了一下子。

那是眼珠!是人的眼珠!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臉色也隨之變得煞白,像被電擊似地將身形一僵,連忙後腿幾步,腦海中竟莫名閃現出一個陌生男子乾癟的、失去眼球的眼眶……

為什麼她會看見這些?

那一瞬間,她覺得很驚悚,難帶她真的是夢遊了嗎? 都市極品小醫皇 她分明沒有睡覺怎麼會夢遊了呢?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是夢遊,對不對,顧言之?」

審訊室里,還有十幾個在剛才被她打暈的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片狼藉,一看便知是經歷了一番苦戰。

最矚目的,就是安掌門手裡還舉著劍,一把看起來很奇怪的劍,仙氣繚繞,一看就知並非凡品。

顧言之答非所問,「這重要嗎?關鍵是,你到底是什麼人?那雅苑圖書館的老闆娘究竟什麼來歷?這段時間,她又去了哪?你來青雲派又意欲何為?」 守城士兵的恐懼之力,雙方士兵都有的仇恨之力和慾望之力,猶如海潮一般湧向秦少孚手中,融入那柄氣刀內。

天魔送葬,只是氣勢就足以讓人驚嘆。

還有那詭異的陣法幻境,竟是讓本為盟友的獨孤長空和唐長彪互相打了起來。

這樣的戰鬥,結果如何,便是那些無名小卒們都能看出來了。

秦少孚凝聚天魔送葬,大聲狂笑:「愚蠢的東西,讓我告訴你真相,唐長逸是老子殺的!這就送你們去見他!」

唐天哲與獨孤天鴻互相看過一眼,二話不說,同時出手,對著秦少孚殺了過來。

此時他們已經明白,因為戰爭和情報脫節的緣故,自己得到的訊息有誤。

秦少孚已經完成了神武魂五變,唐長逸是死在他手中……這些情報都不知道,眼下不用多想,若這一刀斬下,兩個後輩死定了。

兩人皆是武道通玄,實力強橫,出手間猶如鴻雁沸騰,在空中滑翔,手中氣芒皆是殺向秦少孚。

「天鴻兄,多年不見,是否還願意與小妹敘敘舊?」

有人輕笑一聲,亦是掠空而來,手持一柄青鋒劍,直接殺向獨孤天鴻。雖然沒有神武魂之力,但劍芒卻是快疾狠戾,殺氣騰騰。

出手的,正是當今大寒朝長公主殿下。

因為沒有神武魂,所以普通武者哪怕武道通玄后,身體的防禦也是不如神武將。長公主殿下生性剛毅,所以放棄了修鍊防禦功法,一心提升攻擊力。

此刻這一劍襲來,比神武將之威絲毫不差,逼得獨孤天鴻不得不變招應對,兩人瞬間戰成一團。

無人牽制的唐天哲,猶如鴻雁一般對著秦少孚後背殺去,殺意十足。

等到將要擊中之時,秦少孚突然大吼一聲:「等你多時了。」

話音一落,神武魂六變催動,化作更強戰體,轉身一擊,拼著承受唐天哲一掌,將手中的天魔送葬直接刺入了對方體內。

「啊!」

一聲痛呼,兩人同時從空中跌落,一路翻滾。

秦少孚一路滾到城門旁,口中狂吐鮮血,支起身子一陣大喊:「皇甫長青,殺!」

「殺!」

一陣大吼,城門再次大開,皇甫長青領著大軍殺了出來。

前方的獨孤長空與唐長彪被心魔幻境控制,互相猛攻,已經重傷,倒在地上難以動彈。

等到幻境消失的一刻,皇甫長青已經領著大軍直接踐踏過去。刀光劍影之中,縱然如他們這般修為也無法支撐,伴隨著慘叫聲,兩人直接身死。

可憐兩個年輕神武將,出師未捷身先死。

年輕的領軍之將身死,獨孤天鴻被長公主殿下牽制,唐天哲中了天魔送葬,不僅身受重傷,腦袋裡面更被天魔送葬中的負能量衝擊。一時間神識大亂,彷彿瘋了一般,如何能指揮。

縱然千軍萬馬,可若沒有將軍指揮,亦是一盤散沙。面對殺來的皇甫長青,有人組織進攻,有人退後防守,還有的甚至選擇暫時退避……瞬間陣型大亂。

看著眼前局勢大變,秦少孚終於是鬆了口氣,滾入護城河中,藉助鮫珠之力開始療傷。

以他的實力,要殺唐長彪與獨孤長空任何一個都不難,難得是全部殺掉。畢竟一旦死了一個,另一個就不會輕易與自己交手了。

而且就算殺了這兩個,還有兩個老的,以兩人的修為和多年征戰經驗,自己一方並不能佔便宜。想來想去,唯有用這誘敵之計。

一旦兩個小的被困,老的肯定出手救援,只要長公主殿下拖住一個,另一個就有可能中計,自己凝聚的天魔送葬就是為他們準備的。

結果正如之前預料,形勢大好。

等到秦少孚利用護城河的水之力恢復傷勢,爬出水面,皇甫長青已經領軍將對方大營沖的四分五裂。

「滾開!」

獨孤天鴻一陣狂吼,想要將長公主殿下逼走,可對方卻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女人的可怕之處。

劍走偏鋒,每一招都是攻擊命門,根本沒有所謂的防禦,完全一副同歸於盡的打法。

哪怕有神武魂護體,一個不慎,恐怕就是一命換一命的結果。

此時他如何不想回頭指揮約束大軍,卻是有心無力。

群狼逐鹿,叛軍一方兵敗如山倒。

「啊!」

突然間,一聲大吼,萬道劍光衝天而起,瞬間擊殺一片追軍。

再聽到有人長嘯:「秦家野種,老子要殺了你!」

畢竟是真正的武道通玄,非唐長逸能比,這麼長時間過去,唐天哲已經回過神來,開始約束大軍,準備反攻。

他乃武道通玄強者,只要獨孤天鴻牽制住長公主殿下,這一戰便可逆轉。

只是他剛吼出聲來,就見秦少孚催動所有真氣,一身赤紅交雜的戰紋奔騰而來。

「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老雜種!」

大喝聲中,正是那傳言中的大寒暴虎,狂暴狠厲。

氣刀兇狠,劍氣狂嘯,瞬間轟擊到了一起。

氣刀劍氣僵持間,唐天哲一臉殺氣,狠狠喝到:「你以為你能……」

話未說完,突然臉色大變:「你這不是神武魂五變……」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神武魂之力更在自己父親金鱗王之上,不僅僅是五變。

「答對了!」

秦少孚大笑一聲,拚命催動真氣的同時,亦是運轉神武魂之力。

「啊!」

唐天哲一聲慘叫,頭疼欲裂。天魔送葬並非只是能量衝擊,還有負面能量,猶如種子一般扎入了他心中。

此時被催動后,立刻神識錯亂,眼前出現大量幻象。真氣一亂,秦少孚氣刀長驅直入。

他人不知其中玄妙,這一刻,無論是敵我大軍,只看到秦少孚猶如暴虎衝來,一刀落下,竟是將武道通玄的唐天哲直接擊飛。

如果之前是偷襲,那這次便是贏得堂堂正正了。

「殺!」

大寒朝守軍終於不再顧忌,士氣衝天,在皇甫長青的帶領下,將叛軍陣型沖的七零八落,終於再無組織反擊的可能。

獨孤天鴻終於拼盡全力逼退長公主殿下,但看的大勢已去,終於是極不甘心的大聲令下:「撤!」

隨即衝過去逼退狀若瘋魔的秦少孚,救著唐天哲狂奔而去。 但要掐死顧言之的想法,僅僅維持了兩三秒,因為霸伏很清楚地知道,他要是在人間殺了生,那他幾乎回不了冥界,無顏再見冥王了。

霸伏緩緩鬆開手,但看著顧言之的眼神殺氣不減,心裡想著:顧言之,你最好活久一點,要不到了冥界,我可不會放過你。

這位冥界守護神最大是特點就是任何想法都表現在臉上,而顧言之又正好很會察言觀色,只用一眼,他就能明白霸伏的內心所想。

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霸伏不敢動手!

「如果您幫我這個忙,我就可以做個中間人,把徘徊在神君和你們兩側,給你們傳消息。」

「你當我傻啊!顧言之,小迪說的沒錯,你太自以為是,你還想以一個凡人之力,在兩神之間耍演技,兩邊討好?」

「話不可這樣說,畢竟,你們還不清楚,到底那位神君要對人間做什麼!你們什麼都不知道,豈不是很危險?你可能覺得我在利用你,但你何不想著反過來利用我?我一個凡人,尚且可以知道那麼多神宗機密,而你來自冥界,應該知道更多,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現在形勢嚴峻——那位神要滅世啊!」

「你……」

霸伏說不過顧言之,只能暗自慪氣,又不能傷顧言之一個凡人,想想還真是憋屈。

但沒辦法,霸伏只能憤憤地攥緊拳頭,不斷壓制怒火,想當初在冥界時,看誰不爽就拳頭伺候,橫著走,連閻王都不放在眼裡。

可在這,在人間里他不高興了,什麼都做不了……

霸伏沒好氣地吼道,「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而剛剛把安掌門殺了的人——顧言之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只隨意瞥了地上的屍體一眼,然後抬頭看著天,心裡默念著倒計時:十、九、八……

「一!」

剛念完「一」,天空中就響起「轟」的炸裂聲!

剛才已經消失不見的閃電再次轟轟隆隆地滾動著,好似撕開那密密層層的濃雲,全都闖了出來,聲音沉悶而又遲鈍,閃電,在那遙遠的天際中,在黑漆漆的烏雲上,呼啦呼啦地閃爍著。

而此時,因慌張而躲起來或是逃跑的青雲弟子,全都不經意被上空的轟鳴聲吸引而抬頭看去:閃電在天際橫行,明明是烏雲密布,卻比艷陽天還要刺眼、明亮。

那一瞬,所有人都被強烈的光刺得幾乎睜不開眼,再次睜開眼時,一切光景幻變無窮,時光飛速倒流,轉眼間,已然沒了剛才的慌亂之景……

而剛才在練武場發生的一切,對他們來說,只是似曾相識的記憶,也許偶爾會記得某個片段,但人人匆忙,誰又會對那些無關緊要的記憶而多加留意呢?

時間回到那陣颶風,眾青雲弟子只記得他們恍如看見一個從天而降的怪物,那怪物好似一身黑。

他們很驚慌,怕是從妖界而來的妖物,加上他們修鍊甚淺,都是新生、或是天賦極低極低的弟子才會被派去守青雲四門,這樣的實力,鐵定是對付不了修鍊千年百年的妖怪啊,所以一遇事,最先亂了陣腳的就是守門弟子。

時光流轉,記憶顛倒。

「啊啊啊啊啊!」

青雲派大門前,颶風漸漸停了,小迪剛費勁地站起身,就看見一大群人尖叫著跑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跟著跑。

隨後,就見大門處,亂成一片,其餘的青雲派弟子見守門的跑了,他么也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也跟著跑。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