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伸手一揮,三個火球瞬間湮滅,煙都沒冒一下就消失了,天驅和泰倫一驚,這火系魔法他們知道威力不小,可是在這人面前竟然就這麼不堪一擊,還有他們怎麼攻擊都沒能碰到對方的陰影籠罩在他們心頭。

天驅和泰倫吃驚,耀痕就跟吃驚了,他自己是魔法師,沒人比他更清楚黑魔法的威力,雖然看上去只是小小的火球,但這樣一個火球就能毀滅一座小房子。

逞強,不服輸,這大概是孩子基本都有了特性,晨風還是不管不顧的要離開永歌城,泰倫和天驅就一直找機會嘗試攻擊晨風,可從沒奏效。

「偉大的火神,請傾聽我的祈禱……」耀痕低聲念出了一串咒語,之後火元素開始在他周圍明顯凝聚了起來,還有些狂暴,這是使用中型魔法出現的特徵,十來歲的耀痕,能夠使用中型魔法?

果然,這魔法還沒有發動,倒是狂暴的火元素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衝擊耀痕的身體,他表情痛苦,膚色都變紅了起來。

這樣下去的後果就是元素反噬,受傷是肯定,而且一個中型魔法凝聚的火元素在街道上爆發,一定會對周圍造成很大損傷。

晨風忘記的過去,他是戰士的同時也是一名強大的魔法師,對元素的感覺不會遺忘,第一時間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再任由泰倫和天驅在身邊亂竄,抬手又是各自一巴掌打趴在地上,他向著耀痕快速移動過去。

… 晨風速度極快,在火元素狂暴到爆炸之前,他來到了耀痕身邊,他伸手抓住耀痕的肩膀,提著猛然向寬闊人少的地方跑去。

因為他沒有記憶,就算本能的可以使用精靈魔法,但卻是不知道一點理論,不然憑藉強大的魔力,要解決耀痕帶來的麻煩,輕而易舉。

但那是如果,現在他能想到的就是現在這個方法,元素是被人吸引的,雖然看不見,但卻是是物理性質的東西,只要是物理存在的就在空間存在,那就是說這寫元素是被耀痕吸引到了他身邊。

拖著耀痕離開,速度夠快,能夠把他暫時從元素「包圍」中拉出來,雖然這些元素還會很快再次聚集過來,但在那之前,晨風有辦法搞定。

晨風提著耀痕跑到開闊的地方,把他放在自己身後,轉身對著前方抬手從上倒下一揮。

「風王之劍。」

淡青色透明的身影在晨風身後出現,他握劍從上往下一斬,耀痕和其它人什麼都沒有看到,但耀痕卻感覺到火元素被完全斬盡,一點沒有留下。

晨風放開了耀痕,他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由於晨風速度太快處理好這邊的問題之用了幾秒鐘而已,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的泰倫和天驅正好看到這一幕。

「小鬼,你用不了這魔法,你是知道的,這麼逞強可能會丟了小命的。」晨風淡淡的說,一點沒有把耀痕放在眼中的意思。

耀痕緊緊握著拳頭,他不得不承認,晨風說的一點沒錯,他根本就是用不出來中型魔法,剛才情急發動的時候已經後悔,可是他自己也沒有辦法停下來。

「鬧夠了就都回去吧,我也要走了。」晨風越過耀痕,走向了城門方向。

看著晨風的背影,耀痕從來沒有覺得一個獸靈竟然會有如此高大的背影,他做了一個決定。

「別想跑。」泰倫從地上站起來跑向晨風。

「做我師父吧!」三個少年,一個向前奔跑著,一個跪在地上,眼中噙著淚水,還有一個躺在地上,不同的姿態,但三人喊出了同一個聲音。

晨風腳步一停,但沒有回頭,又繼續走了出去。

陽光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一個人慢悠悠走出永歌城,卻有一種氣勢,那是一種英姿。

「竟然有人能使用精靈魔法,給我盯好他。」在永歌城內一座非常高大的建築物里,陽台上站著兩個人,開口的說話的是其中一個。

「蠢貨,你懂什麼?」旁邊一人穿著一身紫色長袍,帶著一頂尖尖的的大帽子,這是黑魔法師的典型裝扮。

「費德提,你別太囂張了。」被人喝斥,之前開口的人看上去很不高興。

黑魔法是斜眼瞥了身邊的人一眼,「那小子使用的是王系精靈魔法,比然和風王有著親密的聯繫,並且,不是每個王族精靈都能使用王系精靈魔法。」

「你是說我們對付不了他?」那人聞言連被喝斥的惱怒都拋在了腦後。

「這倒是未必,我們蓋亞的黑魔法一樣有強大到不能想象的。」費德提冷笑著說。

「那接下來怎麼處理,如果他真的是精靈,那價值很大啊。」那人說。

「我自然有辦法,基督山子爵大人,你就放心吧。」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費德提沒有一點恭敬的樣子。

看著費德提的樣子,基督山子爵非常不開心,他們兩同是伯爵的客人,他也不好當面發作,那樣是不給主人面子。

經過這小小的風波,晨風離開了永歌城,帶著收回來的藍顏貝,走到站牌前要等公共馬車。

只是等了很久很久,都沒有一輛能帶他走的馬車經過,晨風索性沿著大道往回走,或許繞的有點遠,但他不認得路,也只能用這種方法。

走在這條路寬闊的大道上,晨風想著今天早上趕車給他講的很多事,有一件事是他比較在意的,那就是為什麼沒人願意為未來的幸福投資。

這個問題一深入,就會越想越多,晨風結束了這種無意義的空想。

「年輕人,你要到哪去啊?」有人在後面叫喊,周圍無人,目標只能是晨風。

「不錯,我要去風車村,但沒等到馬車。」晨風回頭說。

他看到了一個頭髮白了一些的男子坐在一隻四條腿的生物背上,手裡還牽著兩頭一樣的生物。他不知道這就是驢,

「正好順路,上來吧,只要一藍顏貝,這驢就租給你。」那男子提議。

「好,給你。」晨風一聽,比馬車還要便宜一些,爽快答應了下來,他不是看重驢的速度,要是他全力奔跑的話,比馬車還快。

晨風是想任何事物都體驗一下,說定他的記憶就恢復了,才騎上了驢。

一路上,晨風從租給他驢的老人那了解到不少關於驢的信息,這是詠唱之地除了永歌城之外最普及的一種交通工具,因為大路位置太落後,現在很多人都已經放棄了公用馬車。

反而這種大驢子非常方便,雖然速度不如馬匹,但耐力比馬好很多,住在城外的人運輸貨物基本都是以驢為主。

但也有一定的局限性,驢速度不快,而且能夠攜帶的貨物也不是很多,有時候驢勝任不了的工作,就輪到了牛車出場。

牛車也是一種用途廣泛的運輸用具,幾乎是陸地運輸的中堅力量了,但牛車不是每個家庭都能有得起的。

造價昂貴,拉車的牛也不能用一般的你,而是一種二階魔獸,不馴服過的,誰敢用。

騎上了驢之後,他們就離開了大道,之前是有一段路和大道重合,這老人才有機會遇到晨風,收取一些藍顏貝,給人個方便,這是城外普通老百姓的僅留不多的淳樸之一。

「走過這片草人地,能看到房子的就是風車村了,不順道了,年輕多走幾步路吧。」老人指著遠處一個小村子說。

晨風和老人作別後,穿過漂亮的草人地,回到了風車村,馬丁的家,時間已經是傍晚,而在晨風回來之前,他和奈德從海邊救回來的人也已經醒了過來。

… 晨風回到風車村,把送貨收到的藍顏貝交給了馬丁,之後答應西蒙一會過來吃飯,晨風這才反應過來今天一整天到現在還沒吃飯,但肚子一點不餓。

走到對面剛推門進屋,奈德臉上帶著可人的微笑迎了上來,「晨風,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晨風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笑容,「我猜猜,那傢伙醒了?」

「你真無聊……」奈德笑容一僵,換了副樣子,「就不能假裝不知道嗎?」她盯著晨風,氣哼哼的樣子,別有一番看頭。

「嘭。」晨風退出去,把門關上,而後又重新推門進來。

「奈德,我回來了。」

「一點都不好笑……」奈德臉上露出了很古怪的表情,晨風這種方式,不管怎麼說也太奇怪了點。

「我假裝的不像嗎?」晨風指著自己說。

「是太像了。」看著晨風臉上茫然的樣子,奈德忽然發現,晨風在有些方面,可愛的不行,

「哦,那你趕緊告訴我那人醒來的好消息。」晨風說。

「你……」奈德皺眉,「你絕對是故意的,我不理你了。」

說完奈德轉身離開,晨風又是茫然的轉了轉眼珠,「奇怪了,算了。」說完他也走向海邊救回來那人所在的房間。

「叫什麼名字?」奈德站在窗邊,晨風搬了個凳子坐在床前。

「你好,我叫月穹。」那人躺在床上,聲音依舊虛弱,但比起以前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

「越窮?」晨風重複。

「嗯,是的,蓋亞人。」那人確認。

「性別。」晨風淡淡說。

「男……這還看不出來嗎?」那人臉上表情有點僵硬。

「這可不一定。」晨風聲音依舊淡淡的。

「好了,你的故事好了以後再說吧。」晨風站起來,不再和月穹說話。

「這問的有任何意義嗎?」月穹很想大聲喊出來,但到底還是憋住了。

晨風走到奈德身邊,「一會去吃飯,晚上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一點都不溫柔,晨風這話說出來反而有種很生硬的感覺,就像是不擅長說話的人突然要演講一樣。

「我問了西蒙阿姨好多關於女人的事,你這樣對女人叫做沒禮貌,不紳士。」奈德轉身看著身邊的晨風,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那以前呢?」哪壺不開提哪壺,晨風完全不懂人情世故,自然不會懂女生的心,他只是知道男女有別,但不記得到底有多大差別。

「你……」奈德又一次張口不知道說什麼,她自然知道晨風說的是在風紀部落的時候他們兩人的生活。

「走吧,西蒙讓我們過去吃飯。」晨風也不管奈德現在需要安慰,直接說道。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了。」奈德一跺腳跑回了房間。

「那我先去了,我給你帶點吃的回來。」晨風竟然真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開關門的聲音,奈德直抓狂,一旁的月穹躺在床上渾身顫/抖,晨風走了之後才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他敢保證,這絕對是他快二十年的人生中,聽到過最有意思的情人間對話,兩人住在一起,他已經先入為主把晨風和奈德當成了情人。

越窮虛弱的身軀,讓人懷疑這麼一通大笑會不會暈了過去。

「你是在嘲笑我嗎?」他還在發笑,奈德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床面前。

「絕對不是,我是為你們的幸福感到開心,蓋亞人一開心就忍不住發笑,根本停不下來。」這個時候如果月穹敢承認是笑話他們,他可是見過這獸靈女孩子扛起一根十幾尺大樹的樣子的,他不敢保證奈德不會把他扔出去。

「晨風第一次出去竟然沒出任何差錯,真不容易。」在飯桌上,西蒙把一塊羊排放在了晨風盤子里。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以前還不是一樣。」晨風沒有說話,坐在晨風和奈德對面那個較大的孩子有點不滿。

「晨風和奈德剛從部落里出來,連詠唱之地都是第一次來,和你從小生活在這裡的能一樣嗎?」 總有大佬對我虎視眈眈 西蒙同樣不滿自己兒子的變現,這不是對待客人應該有的態度。

不過晨風完全不在意,「馬丁大叔,我們救回來的那朋友剛醒來,可能還要在這裡呆幾天,這段時間我幫你幹活,你看行嗎?」

月穹剛剛蘇醒,身體技能還沒有恢復,此刻就踏上行程的話,怕他受不了,晨風趁這個機會說想為他爭取留下幾天。

「可以,不過明天你得跟我出海。」馬丁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之後說道。

「憑什麼,不是說好的帶我一起去嗎?」馬丁家大兒子此刻拍著桌子叫喊。

「嚷嚷什麼,你要是能抬起一百個乳酪,我把帆船都送給你。」馬丁面色一沉,厲聲說道。

不管什麼原因,自己兒子在餐桌上如此失禮,他面子上是感覺過不去的,他必須出言教育。

「馬丁大叔,科薩好像很討厭我們,要是給你帶來麻煩了,我們明天就離開吧。」晨風不說話,因為他完全沒往心裡去,一點都不在意,而奈德卻不是晨風。

「科薩,你太過分了。」西蒙再次開口教訓科薩。

「我怎麼過分,上次爸爸說下次出海就帶上我,這傢伙來了之後他又改變主意,還不能讓我說嗎?」科薩反應很激動,幾乎是喊著說出來。

「抱歉。」晨風面色不變,站起身說了句抱歉,這自然只會是說給馬丁和西蒙聽的。

「奈德,我們走吧。」說完他拉起奈德離開了餐桌。

一邊是客人,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西蒙想站起來拉住晨風和奈德,但又不想太讓兒子傷心,晨風一眼就能看出西蒙此時的顧慮,但他沒什麼抱怨的,這是人之常情。

「記得明早一樣是五點半。」他們快要到門口的時候,馬丁高聲出言。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