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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大光頭之前哭著喊著,要過來找瓷器的事兒,用腳丫子想想,也都能明白這次器弄不好不比那些玉石啊之類的便宜。

說實話,剛才給我坐碎的瓷器,我到現在還心疼呢。

而且我坐在瓷器上的時候,他陳乾也是極力反對著不讓我坐,還說一個巴掌大的鎏金小瓷瓶,弄不好就能買輛國產小轎車。

可他現在倒好,直接站在青銅鼎上看了這麼幾眼,就莫名其妙的讓我幫他把這些瓷器全部都砸了。

你說,他陳乾不是瘋了,是怎麼了。

「陳乾,這……真的要這樣做嗎?你可要考慮好了。」安娜雖沒阻止陳乾,但語氣中已經很明確了。安娜對陳乾的做法也比較懷疑。

但當時陳乾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更讓我們疑惑了。

因為陳乾說:「想把這些瓷器都拿走嗎?」

「如果都想拿走的話,那就聽我的。跟我把這些瓷器全部都砸了。」

陳乾說著就一腳踹出去,嘩啦一聲踢碎了身前一個半米高的明青花!

造孽啊!

「陳乾,你丫還來真的啊!這麼大一個瓶子你都忍心給踹了?」

UM-Missoula/Missoula College/Jameson Law Library 「呵呵,張恆你……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什麼瓶子不瓶子的。這叫明青花好嗎,一個胸徑40左右的明青花怎麼從你嘴裡一說出來,感覺就成了地攤貨,不值錢了呢!」

「啊?還有這說法?」

「管它地攤貨還是高檔貨呢。陳乾這王八蛋把這麼大一個瓶子給踹了,就是不對。」

奶奶的個熊了,就算瓷器拿不完,也不能這麼糟蹋吧。聽剛才刺破碎掉的聲音,都忍不住心裡一陣猛疼。

說真的,我這人什麼都好。甚至都包括花錢這事兒上,錢怎麼花都可以,反正錢只有花出去了,才能體現出它的價值來。

可花錢和浪費錢完全是兩碼子事兒,像陳乾這種敗家子兒,已經不是浪費錢的事兒了,而是糟蹋錢。

就算他娘的大款暴發戶糟蹋錢,還多數花在小老娘們兒身上呢。至少人家過把男人的癮吧,可陳乾這用腳踹碎了瓷瓶,算他娘的個毛線啊。

我是真想不通陳乾的做法,認為陳乾這丫的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甚至都恨不能跪地上給老天燒柱香,讓老天爺快點兒弄個天雷下來,咔嚓一聲把陳乾這王八蛋給遭報應了先。

我很了解陳乾,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很了解陳乾。但不得不說,這會兒,也就是現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有點兒感覺不了解他陳乾了。

雖然我搞不懂陳乾在想什麼,但陳乾卻是很清楚我心裡的想法。

因為……

「張恆,你現在是不是擔心有個雷劈在我頭上?」

「放心,我這可不是暴殄天物,我只是想把所有的瓷瓶都給帶出去,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和我一起快點兒把這些瓷瓶都給弄碎了,如果青銅器也能順便給砸了的話,那就更好了。」

……

陳乾這話說的一本正經,可在聽著他這話的我,卻是恨不能直接一口唾沫吐出來直接淹死這王八蛋。

娘的,他都不心疼,我還心疼個毛線啊。砸,不就是個砸嗎,要論不要臉,他陳乾能比的上我張恆嗎。

當時我就一腳踹出去,看也都不看的,有多大力氣,就使出了多大的力氣。一腳踹了出去,可踹出去后當時就後悔了。

因為我腳丫子踹出去的太著急,根本就沒注意是不是瓷瓶什麼的。而是一腳踹在了跟前一個青銅鼎上。

肉做的腳丫子猛踹在青銅器上,那酸爽簡直是可想而知。甚至不用想都能知道是什麼感覺。

雖然腳丫子上穿著鞋子呢,可誰疼誰知道啊。

「行了,張恆你個傢伙也別裝了。想把自己搞受傷,然後好一本正經的不要臉說砸不成是吧。好吧,那我就給你說說吧。」

「你知道咱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嗎?」

終極三國之諸葛亮是女生 「嗯?怎麼來的?之前我問你,你沒給我說啊。」

聽陳乾突然又一次提出這個問題,我立馬就來了精神問道。

「其實當時我提醒你,問你感覺到了什麼沒有后,不大會兒你的眼睛就開始迷離了,臉上是那種傻蛋一樣的表情。」

「嗯,在你看來可能那些事情只是在做夢,不過我感覺你經歷的那些畫面,既不是夢,也不是幻覺。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好,差不多就是一種遠古的心靈感應吧。」

「應該是有人想要和你聯繫,但那人呢又沒辦法聯繫到你。所以她就藉助了某種特有的能力或磁場,通過這種特有的方式和你聯繫,然後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她也想幫你弄清楚的事情。」

「所以當時你所謂的做夢,其實並非簡單的做夢。當時你在夢裡是不是跟著那個女人走來著,或者她讓你走路來著,對嗎?」

陳乾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問我道。

在聽陳乾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立馬點頭表示承認。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在夢裡她讓我跟她走,然後我就走了。」

「哦對了,當時有一會兒的時間裡,我好像還聽到你和安娜說話,難道說當時你們還真就在我身邊嗎?」 「嗯你說的差不多,當時我和安娜的確一直都在你身邊,不但在你身邊,而且還是跟著你來到這裡的。」

「當時你臉上的表情開始迷離后,安娜是想著要喊醒你的,以為你中邪了什麼的。只是被我給阻止了。我沒讓她喊醒你。」

「然後你在前面走,我倆就在後面跟著你。跟著跟著,就跟你到這裡來了。」

「雖然我和安娜不知道你在夢裡到底都看到了什麼,和那個女人也都做了什麼。但從你說做夢時說的話里,我們應該可以猜的到你看到的畫面。」

……

「你想想,這墓葬里有什麼地方是不邪乎的。所以如果在這麼邪乎的地方,還按照以往的老辦法解決問題,肯定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呢,咱們現在應該一條心,相信我的保證沒問題。」

不得不說,聽陳乾說他們是跟著夢遊一般的我,來到這裡的。針對這個說法我是真心有點兒想不通,甚至都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這種事情聽起來的確有點兒太詭異了。我們找啊找的,找了那麼長時間的陪葬坑都沒有結果。卻不成想最後被我一個夢給夢遊到這裡了。

或許有人會問,下墓裡面為什麼一定要找墓葬坑呢?

這還用說嗎,下墓的初衷是什麼?自然是為了找墓主人的棺槨了。因為最最值錢的東西,肯定都在墓主人的屍體旁邊,也就是在墓主人的棺槨里。

但一個墓葬最危險的地方,最難找的地方也就是墓室里的棺槨了。

所以如果一上來就直接找墓主人的棺槨,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所以最簡單也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先找到陪葬坑。也就是專門存放大量寶貝的地方。

首先這裡面的東西,拿出去更容易一些。雖然沒有墓主人身邊的東西值錢,但拿出去賣的話運氣好點兒的,賣個幾十萬,幾百萬的都不在話下。運氣稍微爆棚點兒的,賣個上千萬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顯然,這一路上我們的運氣一直差到爆棚而已。

更重要的是,找到了陪葬坑,也就等於找到了墓主人的棺槨。因為自古以來陪葬坑都是緊靠墓主人的棺槨的。而且這裡由於要存放大量的金銀財寶,所以機關也相對較少。

更多的機關陷阱,是設置在通往墓葬坑的路上。

當然了,我們這次的目的除了弄到好東西之外,更重要的是找李暖,還有打開渤海古國大門的鑰匙。

陳乾的一番話,不可思議雖然是有點兒不可思議。但既然陳乾都已經這樣說了,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畢竟這地方還真就像陳乾剛才說的那樣,這地兒除了邪乎之外,也就只剩下邪乎了。雖然這裡面的機關陷阱一個都沒碰到。

哦對了,路上遇到個大黑熊。如果這個黑熊算是機關陷阱的話。

「那咱們就真的把滿地的明青花給……砸了?」安娜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道。

「砸!砸了,全部都砸了!」陳乾很肯定。

娘的,砸就砸吧。反正又不是我的墓葬。就算墓葬的主人將來想要報復的話,也是報復陳乾這個敗家子的王八蛋。

「砸!」我這次看準了腳下的一個明青花,一腳踹飛了去吼道。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三個就開始做了這麼一件,看上去有點兒想要遭雷劈的事情。

但這世上的好多事情吧,在你沒做的時候,結果就永遠不會知道。

而我們這次也是一樣。

三個人,滿地的明青花瓷器。

不要說滿地的明青花瓷器了,單就平時我們地攤兒上偶爾看到個假冒的明青花,估計都會激動半天,心想著這東西如果是真的,那該值多少錢。心想弄不好真就是個好物件。

當然了,這都還是地攤上的假冒貨,說好聽點兒就是我們經常說的現在工藝高仿品。

可如果一旦確定地攤上的所謂假冒貨,是真的明青花。那招待的架勢瞬間就能逼格上來。門頭高大的展館,透明到看不見倒影的定製玻璃隔斷。

還有一個個手裡拿著對講機,耳朵里塞著耳麥四處巡邏的保安,身穿黑色小西服,腳穿黑色高跟鞋,大長腿上套著黑色絲襪的美女講解員等等,這就是真品明青花應有的待遇。

有的時候吧,那些搬磚、搬石頭什麼的專家,再找個寫小說把那些猜來的、沾親帶故的事情編出個故事來,再給明青花編出個傳奇故事來。說它經歷了多少風雨,多少戰火,多少名家之手的。

估計你對著它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太大聲。萬一聲音太大,把這傳世千百年的國寶級古董給嚇著了呢。

哈哈,當然了,把古董給嚇著了的事情,好像說的有點兒誇大其詞了。

但不得不說,如果你有機會參加古董展覽的時候,要在裡面吵吵嚷嚷說話很大聲的話,立馬就會有保安請你到一個小黑屋裡喝茶。

喝什麼茶不好說,肯定不會是明清前的普洱。

說了這麼多,我要說的是,很多時候我們眼睛看到的明青花,特別是獨具我們東方傳奇色彩的瓷器,很多時候並沒有某些人說的那樣誇大其詞。

不是說好東西沒有,有肯定是有。正是有而且量少,所以才更顯得彌足珍貴。

比如某專家嘴裡所謂的傳奇經歷和歲月風雨,弄不好這瓶子就是在誰家床底下經歷的。

目前放在某某展覽館里的瓷器是個什麼經歷,沒有人知道。

但此時此刻,我們眼前的這些滿地的大瓶子、小罐子的什麼如同瓷器批發市場一樣的遍地都是。卻是真真切切就是專家口中吹噓的那些瓷器,甚至就連剛才被我用屁股坐碎的那個小瓶子,比他們吹噓的瓷器都更具傳奇色彩,也更要珍貴上許多。

用電視上那些所謂專家的話來說,這裡的瓷器價值根本不在其自身,而是其帶來的研究歷史的價值。

當然了這是所謂的官方說法,真正的原因是如果某個專家發現了這些遍地的瓷器,那他瞬間就會變成國內明青花瓷器方面的專家和權威。

而這些對我們土地龍,說直白點兒就是盜墓的人來說,那就是錢,也只能是錢。

但我們三個現在正在乾的是什麼事情呢?

那就是被陳乾這王八蛋給出的餿主意,讓我們三個一起把這些真真切切、貨真價實的明青花,讓我們把這些本應躺在國家某展覽館被當成祖宗伺候的瓷器,全部都給砸碎了。

雖然我們的經歷是通過小說寫出來的,可並沒有像很多小說里的那些經歷一樣。說什麼在我們將要把這些瓷器砸碎的時候,發生了某些某些事情或原因,然後又不砸了。

現實是,現在,也就是當下陳乾、我還有安娜三個人,正沒人手裡拎著個工兵鏟,一鏟子一個,做多也就是兩鏟子一個的,稀里嘩啦砸個不停。

說實話,剛開始砸瓷器的時候,心裡那個疼啊。簡直比要了我的命還要命。這一鏟子一鏟子下去的嘩啦一聲,原本應該是鈔票的聲音啊。

雖說這麼多瓷器我們能帶出去幾個就很不錯了。

在異世界C位出道 可是,這瓷器他娘的放時間久了又不會壞。而且和陳乾老酒一樣年頭越長越值錢。萬一那年我和李暖生他個三四個孩子,這個墓葬可就是傳家寶啊。

但陳乾說,說我們現在把這些瓷器砸碎,是為了能一次性的把瓷器全部都帶走。

說實話,這種話也就是從陳乾嘴裡說出來的。要他娘的換個人說,我非得先踹他兩腳,然後再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我們三個花了多長時間把遍地的瓷器砸碎的,真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中間我們休息了3次,全部砸完的時候,我們三個已經全部都給累成狗了。

「大爺的,陳乾我就看著你是怎麼把瓷器全部都帶走的。」

我把工兵鏟往地上一撂,看著滿地狼藉的瓷器碎片,心裡那個心疼啊。從當前這個畫面上,甚至我都能看到一群老專家趴地上哇哇大哭的畫面。

原以為,這麼折騰過後,會休息一下的。可陳乾說:「好了,咱們開始在每個瓷器里找銅錢。」

「就是之前被張恆你給一屁股坐碎瓷瓶里的那些銅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瓷器裡面應有有七七四十九個花瓶里有銅錢。除了之前給你坐碎的那個只要找到48個就可以了。」

「哦對了,找到有銅錢的瓷瓶后不要動裡面的銅錢,只在原地做個記號就行了。」

「呢,這是剛才瓷瓶裡面的銅錢,你倆每人拿一個樣品,沒找到一處就和這裡面的對比一下,看是不是一樣的。」

「好了,開始吧。千萬不能放過任何一個。」

陳乾說完轉身就走,而我和安娜每人手裡拿著一個銅錢,心裡沒底到太平洋了都給。

安娜一臉茫然的看了看我,我也是滿臉茫然的看著安娜。

娘的,既然都已經都這樣了。現在也就只能選擇相信陳乾了。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不知為什麼卻有了種上賊船的錯覺。 「安娜大美女,咱們開始吧。」我無奈的兩手一攤,對安娜說道。

「嗯,開始吧。我找中年的這部分,你去那邊吧。陳乾在這邊呢。」

「嗯,好。但願這次陳乾不是說夢話吧。」

說實話,這次下墓葬,是我們所有下墓以來最最輕鬆的。從頭到尾就只碰到一個大黑熊。

但卻又是所有下的墓葬里,最最燒腦,最最莫名其妙的一次。

不過在我找到第一個瓷瓶里的銅錢時,好像明白陳乾為什麼要讓我們把瓷瓶打碎了。

因為……

我在第一個瓷器里看到銅錢的時候,好像知道陳乾為什麼要讓我們把瓷器全都打碎了。

因為銅錢根本就不是直接放在瓷器里的,而是貼在瓷器瓶壁上的。如果不把瓷瓶砸開的話,還真就看不到瓷瓶內壁上有沒有銅錢。

這瓷瓶多數都是瓶口極小,下面大肚子的那種。除非用特製的工具檢查。不過現在眼下我們明顯不具備這種條件,而且時間上也根本不予許。

所以如果讓我在有限的時間裡,在這麼一大片瓷瓶里找出將近50個有銅錢的,也會選擇把瓷瓶砸碎了。

陳乾知道瓷瓶里有銅錢,肯定是通過我坐壞的那個知道的。

但我不明白的是,他是怎麼知道這一個瓷瓶里有銅錢,就能知道這麼一大片里還有剩餘的48個也有銅錢呢。

還有就是,陳乾說之所以把瓷器全部都打碎,正是為了把所有的瓷瓶都給帶出去。

瓷瓶打碎了帶出去就算有價值的話,肯定也是大打折扣。

我知道陳乾所謂的把瓷器全部都帶出去,肯定是換了一種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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