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你以爲我怕你不成?矮子,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因瓦爾挑釁道。

奧斯卡最恨別人稱呼他矮子,他跳了跳,想去抓因瓦爾的胸口,因爲太矮,只能抓住因瓦爾的腰帶。

理查德分開他們,“別吵了,獸人的事,我有安排。”他對沙克爾頓說道,“沙克爾頓大師,能不能使用您的法術幫我個忙?”

沙克爾頓“隊長,您可以叫我皮爾斯,有什麼事請吩咐。”

“額,皮爾斯,能不能讓那個獸人在我們離開的時候,一直處於昏睡?”

沙克爾頓想了想,“或許可以,但是要讓他處於舒適的環境,並且處於飽食的狀態,以免他被飢餓喚醒。”

理查德揚了揚眉,“可以,我們可以等。”他對着其他人說道,“再休息一會兒。”

馬瑞斯靠近理查德,舔着臉問道:“頭,我現在一共有多少佣金?”

理查德笑了笑,翻開他的記錄,粗略查看了一下,“兩次生命冒險送信,兩個獸人擊殺,七天小隊薪水,一共是五百七十銀幣,可以啊,你小子,再加把勁就是十金幣大戶了。”一金幣是一百銀幣,一銀幣是一百銅幣,艾澤拉斯的平民消費以銅幣爲主,冒險者消費以銀幣爲主,只有貴族領主的消費是以金幣爲基礎。

馬瑞斯的呼吸稍稍有些急促,他露出了暴發戶的笑容,“馬上老子就是十金幣大戶了,或許以後大家要稱我爲馬瑞斯領主大人。哈哈。”

艾尼婭無奈地搖頭笑了笑,她剛纔掃了一眼理查德的記錄本,“還有我的名字?”

理查德點頭,“當然,冒險者小隊成員,都是有薪水的,艾尼婭.血矛,冒險任務兩次,獸人擊殺四次,俘虜敵人獲得重要情報一次,兩天薪水,一共是十六金幣二十銀幣。”艾尼婭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兩天功夫,她就賺了十六金幣。

馬瑞斯雙眼圓睜,看着艾尼婭的表情,彷彿是一座移動的黃金,“怎麼可能,比我多這麼多?”

理查德拍着馬瑞斯的肩膀,笑着說:“重要情報可不是說拿到就拿到的,那是生擒獸人,而且是獸人軍官才能獲得。”馬瑞斯馬上歇氣了。

沙克爾頓從他的行李袋中,拿出了一大袋麪包,還有一瓶酒,走到獸人面前。獸人對所有人都很不友好,唯獨沙克爾頓。

沙克爾頓用獸人語和這個獸人聊了起來,然後他開始餵食獸人,讓獸人喝下一整瓶威士忌。足足過了二十分鐘,獸人似乎酒足飯飽了,他眼睛開始下垂。沙克爾頓在他耳邊呢喃地說着話,手中的魔法之光漫入獸人體內,獸人昏倒在地上。

沙克爾頓舒了口氣,“把他弄到火堆旁邊,北地的夜晚,還是有些冷的,我怕他被寒冷凍醒。”矮人奧斯卡和一臉不樂意的因瓦爾把獸人拖到火堆旁邊。

因瓦爾有些岔岔,“憑什麼一個俘虜有安逸的睡眠,我們卻在黑暗寒冷的室外冒險。”

理查德沒有理會一些人的不平,他笑了笑,“出發。”

洞外傳來警報:“有人類靠近我們。好像是黃金麥穗的人。”

艾尼婭眉頭一皺,然後出現幸喜的表情,難道是少年的人?她說道:“我去看看。”

理查德面色不愉,畢竟自己營地的位置被人知道,這是一件很不令人愉快的事情。每個酒館在森林中都有自己私有的冒險者營地,這些營地都是隱祕而不被人所察覺的,被其他人知道營地的位置,表示這個營地將被酒館棄置,成爲公用營地。

“什麼?你們沒有把消息傳出去?”艾尼婭沒有收到她主人的消息,卻聽到一個糟糕的消息,“胖胖人呢?你們有沒有把消息報告給他。”胖胖是一個高等精靈遊俠的別名,當然只有黃金麥穗的老闆和他的親密朋友才能稱呼這個名字,黃金麥穗冒險者在城外的總隊長,是席雅金的另一個王牌。

“我很抱歉,我們沒有去隊長那裏。”信使慚愧地低着頭。

艾尼婭深吸一口氣,現在手中信使沒有傳出去的,而且是理查德精心整理的情報。“王城的情況如何?”

“今天東門城牆的戰鬥非常艱苦,最終王城抵擋住了獸人的進攻。”信使回答道。

總算聽到了一個好消息,艾尼婭舒了口氣,“好吧,你們去吧,明天黎明再來這裏回收消息吧。”信使向他鞠躬離去。

“昨天的消息沒有傳送出去,”理查德沒有因爲這個消息而氣憤,消息沒有傳送到地點這種事情很容易發生,艾尼婭繼續道:“王城暫時還是安全的。”

這是一個好消息,理查德扯了扯他的鬍子,“爲什麼沒送出去?”

“獸人加大了他們的巡邏力度,卡米去了西洛丹倫。”艾尼婭知道自己的解釋很乏力。

衆人聽說他們的消息沒有傳送出去,都非常沮喪,理查德眨了眨眼睛,思考着什麼,“不好。”

洞外傳來一個聲音,“敵襲。”聲音只說到一半便停頓了下來。

“我們怕是被包圍了。”理查德頭皮一麻,他感到一股寒意,“準備戰鬥,戰士上前,盜賊中間,法師靠後,爲我們施加增效。不要擋住法師們的視線。”讓火葉稍微有些奇怪的是,理查德擺出來的陣型,非常適合法師的施法,然後他想起了塞恩酒館的真正主人,他釋然了,金劍女士在人類領地的高等精靈中還算是有名的。他本想代替理查德指揮作戰,但是理查德似乎精通和巨魔的戰鬥,而且好像懂得和法師配合作戰,這正好,畢竟法師在施法的時候,無法兼顧指揮作戰。

艾尼婭知道,這羣敵人是跟蹤黃金麥穗的信使,發現他們的,這讓她幾乎流下悔恨的淚水,是她的輕信和失誤導致隊伍遇險,她咬咬牙,握緊她的武器。

一個陰森的聲音笑聲響起,聽起來不是人類或是獸人的聲音,但是他的通用語非常標準,“小小的失誤,想不到在這裏還能碰到一個精靈。真是幸運啊。”

巨魔,巨魔的聲音,任何一個奎爾多雷都能輕易分辨巨魔的聲音,“是巨魔。”該死,他們怎麼會出現在提瑞斯法林地的森林裏。一個訓練有素的人類戰士或許可以和一個獸人步兵不相上下,但是巨魔的恢復能力,使得巨魔比獸人更加難纏。

隊伍裏面和巨魔戰鬥過的,有五個人,理查德、矮人奧斯卡、高等精靈法師阿雷拉斯.火葉、因瓦爾、艾尼婭.火矛,理查德分配矮人奧斯卡站在洞口左邊,因瓦爾在洞口的右邊,其他人站他們後面,法師火葉和沙克爾頓站隊伍中間,自己和艾尼婭站在兩個法師身旁又不靠近他們,準備隨時抵擋來着巨魔的攻擊。

兩個巨魔從樹上跳到洞口,沒等他們站穩,矮人和因瓦爾救迎了上去。矮人的嫺熟地揮動他的戰錘擊中巨魔的膝蓋,巨魔大聲叫了起來,跪在地上。因瓦爾一劍刺向巨魔的喉嚨,被巨魔的武器招架,然而他沒有防備住因瓦爾的另一柄劍,劍洞穿了巨魔拿着武器的手,被招架的武器繼續向前橫掃,想要斬下巨魔的頭顱,卻卡在一半,巨魔的半邊頭還掛在他的脖子上。兩個法師適時地補上他們的法術,在一聲哀嚎一聲咕嚕聲之下,兩個巨魔倒在了地上。

“有點意思。”這只是巨魔的試探,他們的力量遠遠超出冒險者們的想象。冒險者隱約可以看到,巨魔的指揮者站在山洞旁邊樹上的一根樹幹上。黑夜之下,他的眼睛冒着綠色的光芒,身穿一件不知顏色的怪異法袍,手上拿這一根鑲嵌着幽光的寶石的短棍。

“聖光在上,巫醫。”“該死,他們有巫醫。”矮人奧斯卡和高等精靈火葉都發現了這個敵人,他們發出警示。巫醫是巨魔的領導層,他們可以和暗影溝通,精通許多巫術,在巨魔隊伍裏面發現巫醫,代表着他們面對的一個巨魔精銳隊伍。

巨魔巫醫嘿嘿冷笑一聲,念動了兩個咒語。火葉吸了一口,這是高階巫醫纔會使用的巫術,羣體熊之耐力,他們面對的巨魔巫醫至少是一個十一級的高階巫醫。想到這裏,他準備給前面的兩個戰士加持的魔法失效了。

“別分神。”沙克爾頓提醒他,“小心他們準備突襲了。”巫醫的第二個法術成型了,是火葉不瞭解的法術。冒險者突然發現周圍出現許多蝗蟲,干擾着他們的警戒,這些蟲子散發出奇怪的味道,好像剛從下水道里面出來。秋季,正式蝗蟲多發的季節,巫醫的這個法術,打亂了冒險者們的警戒。“該死,是召喚蟲羣。”

因瓦爾想到,那天那個可怕的巨魔盜賊會不會在隊伍中間,想到那個巨魔,因瓦爾不禁內心發寒。因瓦爾感到脖子上有一隻蟲子,正在撕咬他的脖子上的嫩肉,他不敢放鬆警惕,“矮子,小心。”他大喊道。

他的提醒沒有收到效果,巨魔盜賊像鬼魅一般貼着左邊牆壁,突襲了正在抓取身上蝗蟲而放鬆警惕的矮人,皮糙肉厚的矮人,被巨力撞飛倒飛向兩個法師的方向。不知生死。理查德警覺地擋在法師的身前,接住矮人,然後丟到身後急救師格里高利身旁。

糟糕,陣型被打亂了,另一個巨魔盜賊對因瓦爾的偷襲失效了,他招架住巨魔的匕首,後面的兩個冒險者夾擊這個巨魔,但是同時洞口又出現了兩個巨魔。

火葉念動咒語,大喊一聲,“解除!”魔法發揮了效果,昆蟲變少了,然而並沒有完全消失,還剩下一部分。巫醫召喚了一個非常合適的法術,和這個季節完美的呼應了,火葉的法術只能驅散從未知領域召喚來的蝗蟲,本地的蝗蟲依舊在嗜咬着他們。

火葉想再次釋放法術,解除衝鋒的巨魔身上的增效法術,但是他失敗了,昆蟲們一直干擾着他們,“該死!”火葉心中罵道,堂堂高等精靈法師,居然被一羣昆蟲干擾而不能施法,他非常羞愧。如果開戰之前給自己上一個石膚術或者火焰護盾,他就可以完全不用害怕這些蟲子的干擾了,他捨不得消耗過多的魔法,只給自己上了一個簡單的護盾術。護盾術可以增加自己的防禦,卻無法抵禦蟲羣的撕咬。等只能重新給自己上一個石膚術,這浪費了寶貴的時間。

沙克爾頓比他好不少,沙克爾頓好像不受蟲子的影響,他先對着洞口施放了一個油膩術,其中一個巨魔踉蹌了地滑了一下,一頭栽出了山洞,另一個小心翼翼地走過那片地區。然後他從材料袋中拿出一個密封的盒子,當他打開盒子後,一股刺鼻的臭味涌出,沙克爾頓一個咒語臭味籠罩了整個山洞,另冒險者們幾乎作嘔,但是也把他們身上的蝗蟲給薰暈。

短短十幾秒中,已經又有三個冒險者被巨魔十步之幻影打倒。這是個危險而致命的敵人,理查德和馬瑞斯還有另外一個冒險者一同抵擋這個巨魔,他們沒有主動進攻這個巨魔,而是被動防禦。他們是正確的,巨魔因爲無法突破他們的包圍突襲兩個法師。

又有幾個巨魔走進山洞,原本擁擠的山洞變得更加擁擠,巨魔和人類戰成一團。火葉終於騰出手來,他施放巨魔最憎恨的酸液魔法,一個巨魔因爲手臂的劇痛而被戰士們錘爆了腦袋。

山洞外的又響起了巨魔巫醫的冷笑,該死,這個巨魔巫醫又要施法了,火葉心中焦急,他可以忍受敗給獸人,但不能忍受敗給巨魔。他正準備施放他最強大的魔法去攻擊外面的巨魔。

理查德知道,他們無法抵擋這支巨魔隊伍,繼續戰鬥下去,冒險者小隊將全軍覆沒。他大喊一聲,“等等。”他轉頭回到後方的火堆旁,“我這裏有一個獸人俘虜,如果你們想保住這個獸人的性命,就停止你們的攻擊。”

巨魔沒有停頓,繼續進攻着,又一個冒險者被擊打,是費拉達,他的脖子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想噴泉一般涌出,“這是一個獸人指揮官,火矛氏族酋長的親信。”這是昨天皮爾斯和獸人對話得到的信息。

巨魔停了下來,巨魔巫醫的聲音傳了進來,“都後退,老十,去確認一下。”巨魔們都退到洞口,一個高大的巨魔走了過來,他直立了一下身體,有十英尺高。巫醫口中的老十,是十步之幻影。

冒險者也收束了他們的防線,把他們受傷的隊友搬到一旁,急救師給他們做着緊急救治。冒險者警惕地注視着這個危險的巨魔,以防他暴起,幸運的是,巨魔看了一眼躺着地上甚至還打着呼嚕的獸人,然後慢慢後退,“灼蝶大人,確實是昨天失蹤的火矛獸人,德里加.火矛大人的侄子。”

“說出你們的條件,人類。”巨魔巫醫走進洞口,終於真正出現在冒險者的視野,這是一個和巨魔盜賊一樣高大的巨魔,雞冠頭,長長的獠牙,和盜賊不同的是身上綠色的長袍直過膝蓋,光着腳,膝蓋以下什麼都沒有,露出長長的腿毛。

理查德問道:“我們外面的崗哨呢?他們還活着嗎?”

巫醫看向盜賊,盜賊攤了攤他的手,很快兩個崗哨被送了上來。一個已經斷氣,脖子被扭斷了,另一個也活不長久,他的胸口被開了一個大窟窿。理查德悲痛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巨魔沒有做小動作,胸口的血流噴涌速度表明傷口已經持續了數分鐘之久,這種傷口,如果沒有第一時間堵住傷口,生命就將隨着血液的流失也慢慢消去。庫拉命不久矣。

他巨魔手中接過庫拉,然後向巨魔點了點頭,雖然幾分鐘前他們還在血戰之中,但是巨魔盜賊輕柔地轉接庫拉的身體,使他對這個巨魔非常感謝。

“頭。”庫拉回到理查德身邊,好像恢復了神采。這裏的人都是數次經歷生死的冒險者,他們知道,這是迴光返照。

雖然經歷過無數生死,理查德的眼淚依然不住地下滑,“格里高利,皮爾斯,火葉大人,幫幫我。”他們都無能爲力。

庫拉擺了擺手,表示沒用,他指了指他的行囊,“酒,波爾多。”

因瓦爾從他的行囊中搜出了那瓶珍釀,顫抖地打開了瓶蓋,小心翼翼地遞到庫拉的嘴邊。一口,一口,又一口,庫拉因爲流血過多而慘白的臉的扭曲平息了,逐漸掛起了一絲笑容,“好喝,真的可以免去痛苦。”

這是庫拉最後一句話,他死了。因瓦爾感覺他的眼睛被一層迷霧遮蔽了。

重傷的矮人奧斯卡喃喃地說道:“奧斯卡聞到了媽媽的味道。給我。”因瓦爾抹了一把遮蔽他眼前的東西,走到矮人奧斯卡面前。

垂死的矮人不知哪裏來的力量,居然坐了起來,從因瓦爾手上接過那瓶沾着庫拉血液的酒瓶:“感謝聖光,居然讓老奧斯卡在臨死前喝上一口。”矮人把酒瓶倒轉,大口地往喉嚨裏灌溉,“這酒不錯。”矮人滿是皺紋的臉也平靜下來。

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多的夥伴在自己身邊離去人世,理查德抹去眼中的淚水,向靜靜在一旁等候的巨魔們表示感謝。

他同馬瑞斯一同將獸人擡起,送到巨魔巫醫身前,“感謝你們的耐心等待,讓我們夥伴安靜的離去。”

巨魔巫醫點頭回應人類的感謝,“生命終將離去,即使是巨魔,也希望我們的敵人痛快的死去。”然後他看了看高等精靈法師,“精靈除外。”

巨魔巫醫轉頭離開。盜賊十步之幻影說最後一個,他看着因瓦爾,慢慢後退,沒入黑暗之中。

銀月城波爾多,因爲出產於逐日島,導致酒中蘊含這一絲魔法的味道。它可以讓飲酒者進入微微的幻覺之中。也可以讓將死者免去死前的痛苦,痛快的死去。艾尼婭看着她臨時的夥伴們,愧疚萬分,同時想着,“什麼時候我也會痛快的死去呢?” 世界是否真實,已經不必再做討論,因爲不同的人,他們的認知也不同。在唯心者眼裏,如果他們認爲世界是真實的,那麼即使是一個虛擬的網絡遊戲,他也認爲它真實無比;如果他們認爲世界是虛假的,即使是千萬個千真萬確的事實擺在他們面前,他們也覺得是虛假的。

這個世界是否真實,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除了那些頂尖的強者、絕世的智者會去考慮這個愚蠢或者深奧的問題,。羅伊並不是頂尖的傳奇強者,但他也在考慮這個愚蠢的問題。至少媽媽金劍、姐姐芬娜、洛裏安、艾婭,這些人是真實的,他們關心他,愛護他,庇護他,考慮他的未來。

現在的問題是,不關世界是否真實,他處在的這個環境,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

黑暗之門六年,七月下旬,部落出現在洛丹倫境內第九天,進攻王城第七天。黎明時分,天空的白月正空,藍月纔剛出來不久,星雲已經慢慢隱去它們的身形。白月掌控的皓皓天空,雲朵很少,看來今天是一個晴朗的日子。

小侍女是莊園內最快樂的幾個人之一吧,雖然處於戰爭之中,但她並沒有太多的感到戰爭的黑暗和可怕,反而最近她逐漸走向了她的人生巔峯。因爲原來家丁的管理者是管家精靈洛裏安;洛裏安離開後,是主人親自管理,艾婭護衛長輔助管理;主人和護衛長受邀加入王城守軍後,是少爺和小女主管理莊園,但是少爺和小女主好像每天都被邀請去皇城區,這是大人物纔有的待遇,聽說他們和王儲阿爾薩斯是好朋友,少爺指定她代理管理所有家丁。這是一個重大的提升。瑪琳莎很多東西都不懂,這給她的管理工作增加了許多困難,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瑪琳莎堅信自己會成爲少爺的有力臂膀。恩,瑪琳莎,加油。

“少爺,該起牀了。”雖然成爲少爺指定的代理小管家,但是侍女瑪琳莎認爲每天按時叫少爺起牀纔是自己最重要的職責。

瑪琳莎又改變了她的髮型,她頭上左右各一個包包,正是那春麗的雙丫髻,一臉元氣滿滿,這個髮型讓羅伊小吃一驚。瑪琳莎小小有些自得,她和瑪爾帕絲姐姐學習了許多東西,今天的髮型可花費了她好長時間的學習,多日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少爺的滿意就是她最大的動力。

“少爺,今天我的髮型好看嗎?”瑪琳莎驕傲地問道。瑪琳莎的臉型和眼睛配上這個髮型的確很符合羅伊的審美,髮色也很配,褐色的髮色。

“很不錯。”他走到瑪琳莎面前,捏着瑪琳莎的下巴往下拉,仔細審視了一下這個小女孩,“和你的眼睛很配。以後就這個了,我很喜歡。”

瑪琳莎得到巨大的鼓舞,“如您所願,我的主人。”

羅伊拍拍瑪琳莎的臉,呵呵地笑了,他悲天憫人的心情也被女孩無憂無慮的心態沖淡了不少,這樣挺好。“走,不要讓媽媽等太久。”瑪琳莎歡快地跟着羅伊一同去餐廳。

金劍昨天晚上回家了。昨天白天的戰鬥,讓她耗盡了所有的魔力和體力,更讓她想念自己在家的兩個孩子。她向指揮官莫格萊尼告了一個假,就帶着艾婭一同回家。女巫只受命於王城總指揮或者是國王兩個人,而莫格萊尼對魔法並不瞭解,大多是金劍在戰場裏自行發揮。在提瑞斯法議會時代,她只聽命於議會,當然王城總指揮也是議會的人。

家裏的條件比軍隊好多了,媽媽吉娜的氣色比昨天剛回來的時候好多了。“日安,媽媽,日安,芬妮,艾婭阿姨。”

大家相互問安後,都認真地食用他們的早點。今天金劍和艾婭必須早點感到軍營,部落的攻勢非常急迫,不同往日。

芬娜因爲媽媽和艾婭陪伴在身邊,顯得格外活躍,“媽媽,昨天你一共消滅了獸人幾架投石車?”“艾婭阿姨,昨天你又打倒了幾個可惡的獸人?”

“哎,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像艾婭阿姨一樣,和獸人正面戰鬥。”

艾婭神氣地說道:“等你成爲一個真正的戰士,獸人已經被我們趕回老家去了,巨魔倒是有幾框,夠你砍的。”艾婭顯然對自己在戰場的發揮非常得意,“我昨天一個人就射倒了十個獸人。”

“哇,獸人那麼弱嗎?”“當然,一觸即潰。”

芬娜正色地說道:“艾婭阿姨,你告訴過我,不能欺負弱小。”

“額,對於我來說,獸人一觸即潰,對於其他人來說,獸人可是很強大殘暴的。”艾婭感覺不對,轉移話題,“話說,昨天我碰到一個獸人裏面真正的強者,他的劍術真的可怕,我的每一箭都被他用手中的武器格擋住。”

芬娜被她的話題吸引,“這麼厲害,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最後他被誰擊敗了?”

“你怎麼知道他被擊敗了?”“當然被打敗,他繼續待在城牆上,王城不就被攻陷了。”

艾婭搖頭道:“聖騎士莫格萊尼和他戰鬥起來,他們不相上下,最後獸人身邊的人都被打倒,他一個人堅守在城牆邊緣有幾分鐘左右,最後被人圍攻然後就下去了。”

“他守住了城牆邊緣,爲什麼後面的獸人沒有跟上來呢?”

“當然是主人的法術啦,主人的法術讓後面的獸人都凍成了冰塊呢。奎爾多雷就是厲害,有像我一樣的遊俠,還有主人那樣的大法師。”

金劍笑着無奈的搖頭,她已經用完早點,帶着羅伊去樓上冥想。

冥想結束後,金劍已經需要馬上回軍營,簡單地詢問了學習魔法的進程。

“我開始在讀《力場學簡介》,裏面的內容很多不明白,但是魔法飛彈好像有些感念了。”羅伊把他學習魔法飛彈的過程簡單說了一下。

“力場學簡介是防護學派的基礎教程,一個學派的東西不是簡單讀一本書就能學會的,需要系統地學習很多東西才能明白裏面的內容。你說說哪些不明白?”金劍笑着說道。

“嗯,太多了,我隨便先看看這本書,等媽媽有空的時候再問吧。還有就是,我覺得力場學派不適合我,我不打算攻略這本書。”羅伊認真的說道。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