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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巨大的劍影交叉而過,轟的一聲!本就將倒不倒的擂台也倒了,煙霧散去后李扶戲王世沖還保持著出招的姿勢,但兩人的嘴角都淌出一條血跡。

四名天機營帶甲弟子拿盾舉刀砍殺過來,原來是項智一聲令下,要擒拿二人。

王世沖和李扶戲對視一眼,自知闖了大禍,二人背靠一處,兩柄劍僅僅交叉一瞬便揮向天機營弟子。

四名天機弟子反應更是敏捷,倆前倆后,持刀立於身前,靈力散出體外交織在一起,又散了開去,各佔一個方位,將手中盾牌扔向他二人。這一扔可不得了,你看那盾牌邊緣,可是好幾排細牙組成的利刃,這一招就叫做飛雲斷!

這麼四面盾牌鉸來,誰不怕。

心驚肉跳的王世沖和李扶戲可不敢硬接,跳起身來重重踏下一腳,那撞在一起咔嚓一聲,黏而不分的盾牌就被他二人跺在地上,旋轉個不停,所處地面不停塌陷下去。

天機弟子大覺丟臉,片刻間對換方位又組起虎翼陣來,四把鋼刀從不同角度砍下,關山夢斷!

這可就避無可避了,李扶戲和王世沖面對這絕殺一擊,也是聊勝於無地舉劍持匣擋去,金石之聲響起。

他二人被打的單膝跪地,臟腑震蕩雙雙吐血,也是動了真火。王世沖將精血滴落蟠鋼劍上,寶劍頓時光芒大作。李扶戲也不知使了什麼招數,那柄水雲間流光溢彩,通體雲霧。

四名天機弟子各自慘叫一聲,飛出擂台。

就在剛才,王世沖馭使雷靈力化作氣罡,護住自身和李扶戲,一時抗住天機弟子的刀勢。而李扶戲在剎那間看到了水雲間劍身上一點寒光,原想施展出來的「燕返」頓住了,劍身翻轉,劍魂浮現而出,一劍劈飛四名天機弟子。

正是斬妖劍訣里記載的「妙破妖」,觀出劍中奧妙,詔劍靈現身一斬。

四名天機營弟子飛出場外后,假寐的項智猛的睜開眼睛看向王世沖和李扶戲。四名天機營弟子爬起剛要衝上,項智喝了一聲,「退下。」開口正色道:「燕未歸,出來吧。」

「擂台比斗,勝負由天。再說,我陵陽山的弟子就算犯了錯,也還輪不到你天機營來教訓。」一身紅衣的燕未歸出現在這,英氣逼人的臉龐上此時卻是霸氣居多。

項智還未答話,柳鑲魔上前一步,道:「燕未歸,擂台比武並無不妥,但在襄陽城中鬥法,卻是違抗了王朝律令。」

燕未歸嘴角輕撇,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請問柳將軍,不知律令之中,此等荒唐事應當如何處置。」

柳鑲魔回道:「很簡單,廢去靈根,以後安心做個凡人便是。」

「廢體內靈根,斷修仙之路,說得容易,我祖庭大好男兒,何時輪到你這個東西來處置了。」燕未歸揶揄兩句,招呼王世沖等人一聲,掉頭就走。

七大仙宗駐守襄陽的弟子,除陵陽山外,剩下六宗之人,雖然心下不喜柳鑲魔此等行徑,但聽得燕未歸如此口氣,也是大為氣憤,個個心下暗罵道真以為你陵陽山還是以前那般,任誰都要掂量一二么?

眾人剛要發作,還未出得一聲,就看見那已經帶著王世沖等人走出好遠的燕未歸,伸手從腰后劍匣抽出一把鮮紅長劍,劍上七個星點交相呼應,似勺似龍。

正是誠道之劍,七星·龍淵!

燕未歸就這麼拿著他的劍繼續走著,身後眾人皆,不敢上前。

甘露偷偷朝走在前面的燕未歸吐了吐舌頭,對著王世沖說道:「剛才和李扶戲兩個人聯手,那幾個術法倒是用的不錯。」

王世沖臉皮厚,滿不在意的樣子,「甘小妹過獎了,望你勤修玄功,終有一日會超過我的。」隨後又很是大人的摸了摸甘露的頭。

甘露忍不住輕笑了兩聲,「也就是我不便出手,不然定要那些天機營的大個兒嘗嘗我最新研製的麻龍散。」

「嘿,你這說大話的,不過能麻翻人,怎就喊作麻龍散了。」王世沖不依道。

他兩人還沒聊上幾句,走在前頭的燕未歸忽然停下腳步。

後頭的甘小妹沒頭沒腦的差點撞了上去,就是大罵道:「你這人後背沒長眼睛啊,怎麼走路的。」

這倒奇了,除了王世沖一臉平靜,李扶戲和楊清可是大驚失色,又見燕未歸當作沒聽到似得,當下心中也是暗暗思量這女娃是何等身份。

燕未歸抬頭看了看前路,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才道:「走吧,去真武山。」又將手中龍淵劍往地上一丟,跳上劍去只是光芒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王世沖急忙扔出胭脂獸,不想身旁幾個身影跟著一起跳了上來,等到胭脂獸振翅飛起,他才不滿叫道:「你幾人倒是會佔便宜,連個代步的物什也沒有么?」

楊清哼了一聲,李扶戲目露驚奇,而那甘小妹卻是好奇的去摸胭脂獸脖頸,直嚇得王世沖扯住她,喊道:「別亂摸,等下它會錯了意,還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拉著我做什麼,放開。」甘小妹站了起來,又道:「這是不是胭脂獸?」

王世沖見幾人都望了過來,笑道:「倒是別看此馬忒黑,這叫做錦緞火炭,腦門有撮白月光,耳下有骨突起,能懂人言,肋下有翅,能跑且飛,四蹄之下彎曲如鉤,有抓石之力,渾身無半根雜毛,從頭至尾,長一丈,從蹄至項,高八尺,嘶喊咆哮,有騰空入海之狀,可不就是赤兔胭脂獸。」

他幾人還未說得一言半語,就發覺胭脂獸一聲狂吼,似龍吟虎嘯一般。

楊清臉上露出一絲慍色,你看那王世沖**著胭脂獸脖頸,這胭脂獸不就安靜下來了。

可那先前被嚇著了的甘小妹卻是撞他懷裡不肯離開,那王世沖還就這麼順勢抱上了,對著幾人嘻嘻壞笑,「這胭脂獸一旦認主,你縱輪迴,它也是會尋來的,怎麼樣,是不是很羨慕。」

說著話的功夫,又見燕未歸在前方山腳下停住了腳步,也不管他們鬧騰,使龍淵劍在地上劃上一個圓圈,笑道:「你幾人且在附近尋個村落住下,等我消息,沖兒,你就呆這。」

王世沖見了那圓圈,可不想進去,卻是被背後的楊清踹上一腳,入了那圈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

「老丈,你擺的這是什麼棋局?白子明顯陷入了必死之局,沒有了退路啊。」

領主之兵伐天下 老漢發覺王世沖一臉認真的盯著棋局,欣慰笑道:「這弈自堯帝始創棋盤為教化之器,鬼谷王仙詭詐縱橫之道為落子之術,從無必死之局,天道,總是會留給世間萬物一線生機的。你、能找到那絲生機么?」 棋盤逐漸朦朧起來,出現一副場景。紅衣公子、白衣女子,相見相擁,紅衣公子腰間玉佩盪了出來,上面赫然是『伊祁』二字。

二人分開,男子滿面笑容,道:「回到這裡,還真是幸事啊!想當初你我……」

女子打斷他話語,「我要和你賭棋!」

男子略微一怔,又笑了起來,「你可是從來沒贏過我的。」

「丹朱,如果你輸了,答應我不去帝都,老死在這個村子里!」

丹朱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帝都?」

女子冷笑一聲,「這世上叫丹朱者又深諳弈道,能有幾人?」

丹朱恍然,道:「常聽人言,冤冤相報,不想我也有這一出,便與你賭上一局又有何妨。」

光芒一暗,又驟然亮起,先前景象已是大變模樣,那兩人在一顆相思樹前對弈,伊祁丹朱老了許多,那女子也是年華不再。

王世沖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心,雙眼往那棋盤看去,他二人落子不停,那棋盤上一會兒大片白色,一會兒又大片黑色,直讓個不是很懂對弈的王世沖大感頭疼。

下到後來,他二人每落一子都要想老長時間,一局棋愣是下了十天十夜。

而王世沖也不像先前那般看雲里霧裡了,只是這二人每每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總是走上那麼一步錯棋,忍了許久,王世沖終是小聲提醒了一句,「你走錯棋了。」

伊祁丹朱抬起頭對著王世沖微微一笑,「一情冥為聖人,一情善為賢人,一情惡為小人。一情冥者,自有之無,不可得而示。一情善惡者,自無起有,不可得而秘。一情善惡為有知,惟動物有之,一情冥者為無知。溥天之下,道無不在。我沒有走錯棋,是你錯了。」

「溥天之下,道無不在,溥天之下,道無不在。」王世沖重複了好幾遍,忽而眼睛一亮,心道:「原來,這是我的內心,這是太虛幻境。」

再看棋盤,那落子位,好比穴位,那落子勢,好比行氣。棋盤在王世沖眼裡變了,他體內金丹轉動,修為越發凝固,鳴雷珠剩餘的能量也被慢慢煉化。

所謂修行前中後期大圓滿,不過是境界穩固,法力深厚凝實因人而異,這一顆鳴雷珠完全吸收,便能算作半個金丹中期。

丹朱重重拍下一子,將個棋盤打碎。

王世沖腦子一痛,從那種沉迷於棋局的狀態清醒回來!眼前還是那個棋盤,老漢卻不見了蹤影,他拈起一子扣在棋盤上,大喝一聲,「雙劫。」

提劫再提劫,就是雙劫。

他點這一手倒不能破開棋局,而是興之所至,忍不住摸了一個棋子。

閉起眼睛平復了下心情,看著消失的棋盤哈哈大笑道:「好圈子,好圈子。燕師叔畫地為牢把我關這裡,原來是見我修為不穩,施展太虛幻境讓我明心見性的。」

夜幕來臨,在溪邊練了一整天劍法的李扶戲,住劍長嘆,「好一個妙破妖,當真難學。」

「李師兄,這修行劍訣,需和寶劍心意相通,才能施展箇中奧妙,你還是別練劍了,多多養它便是。」

李扶戲回頭一看,來人卻是一身綠蘿衣,那甘小妹穿綠蘿衣是清新典雅,這人穿起來,卻是一種難以描繪的美麗,多添了幾分俏氣,來人是誰呢,便是那楊清了。

看李扶戲痴痴望著自個,楊清撲哧一笑,「怎麼,認不出了嗎?」

當然認不出了,那神箭庄的獵衣雖好,可和佳人不匹配,又是不太好了。

李扶戲收起劍來,道:「楊師妹怎麼不好好在村裡呆著,這溪邊寒涼,可別凍壞了身子。」

「我呆在客棧里閑的發慌,就出來逛逛。」這楊清與李扶戲獨處溪邊,一個大咧咧的女子,竟還支支吾吾起來。

李扶戲呵呵一笑,問道:「韓師兄回來了么?」

本還心情不錯的楊清聽他問起這事,就是氣的直跺腳,罵道:「都怪王世沖那個混蛋幫著外人,我師兄那日走了之後就再無音訊,靈螺貝也聯繫不上他。」

見她這般失態,李扶戲許是有些惱了,沉聲道:「沖兒師兄是與韓師兄有些矛盾,但這事畢竟是韓師兄有錯在先。」

楊清瞪去一眼,辯道:「我師兄哪裡錯了,明明就是那王世沖故意幫著外人。」

這李扶戲愣是脾氣再好,此刻也呵呵發笑,冷笑道:「那韓鈺不明是非在先,出手傷人在後。若非師兄及時趕到,眼睛橋擂台上他還能活么。」

楊清也是覺得委屈,居然還就哭了,道:「那我師兄呢,他被廢去一隻臂膀孤身離去,還不知會發生什麼意外。」

這可慌了個李扶戲,不知如何哄女孩子,跺腳直道:「這可如何是好。」

楊清看李扶戲急的團團轉,笑出聲來,剛想繼續和他爭辯眼睛橋一事,耳朵一動,反手就是抽一根沒羽箭拈在指上。

倒霉的王世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得破風聲就抱頭蹲下,看著不遠處一枝羽箭就那麼入地三尺,這要是扎人身上,還不得出個通透明亮的窟窿眼,拔出箭來見桿上雕刻著翎羽二字,就是氣的跳腳罵道:「楊清,給我死來。」

楊清也是嚇了一跳,看著跑到近前的王世沖,反口罵上一句,「偷偷摸摸的像個毛賊,傷著了也活該。」

胸膛不住起伏的王世沖氣的說不出話,就那麼和楊清互相瞪著。

見他二人又要鬧起來,李扶戲皺一皺眉,插口道:「師兄,你怎麼出來了。」

許是不爽,王世沖又氣著了,罵道:「難道燕師叔還關我一輩子不成。」

楊清冷冷看了他一眼,譏諷道:「誰知道你是不是來偷學李師兄的斬妖劍訣。」

李扶戲看楊清還在氣頭上,又怕待會激怒了王世衝動起手來,趕忙將話題引向別處,道:「師兄,白天你那柄黑劍好生厲害,不知是從何得來。」

見李扶戲問起蟠鋼來歷,王世沖有些心虛道:「我這柄劍是你師父贈送於我,不過靈性已失,倒不像師弟的那柄冰劍,施展開來雲水相間。」

楊清輕哼一聲,「白瞎了一柄好劍。」

王世沖臉色一變,調笑道:「且不說神箭庄的教化如何,你這弟子連我隨手施展的一招劍化流風都接不住呢,大晚上的穿成這樣,把自己當花樓女子么。」

這話真夠氣人的,楊清哪裡會依,大聲叫道:「看我不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

從遠處走來的甘露把玩著額旁秀髮,笑道:「雖不知你們來這襄陽是做什麼,可看你們這樣,怕是事事難為。」

李扶戲苦笑一聲,「怎麼大家都跑這溪邊來了。」

甘露童顏未褪,呃,她還只是個孩童,此刻卻老氣橫秋道:「在村中聽聞弈道子丹朱曾經與人在此對弈,十天十夜方一敗而,我來了興緻,就過來看看。」

楊清不解道:「這對弈和青蓮宮的修法有什麼關聯,從這裡能悟到什麼?」

怪不得在太虛幻境里沒見著別的,看見的卻是弈道子最後一局。

這逮著了機會,王世沖也是現學現賣,生怕被人搶白了,連忙顯擺道:「不說下法乃是縱橫捭闔之術,且言弈道子之名,這弈值得悟否?」

雖然這說的話很對,卻沒哪個弈者會當棋藝一般顯擺,可李扶戲還是微微捧了下王世沖,道:「師兄,看來你對這弈道有些感悟阿。」

王世沖也不好說出先前燕未歸畫的那個圈是太虛幻境的事情,隨口就是瞎編一句,「剛聽村裡老人講起當年丹朱和無名女子對弈之事,偶有所感。」

知道這事的李扶戲拍一拍手,道:「就是村中那塊石碑上所刻之事么,說起來自從禹帝治水、大羿落日後,那時的玄界倒也安穩,這弈道子沒得到人王位,我等倒也毋需惋惜。」

楊清眼睛笑成月牙兒,嘻嘻應是,「李師兄,妖魔還是有許多的,你可要加緊修行,免得到時打不贏人家。」

田園醫女之將軍輕點寵 聽到楊清鼓勵自己,李扶戲啞然失笑,淡淡問了一聲,「修道,是為了什麼呢?」

調皮的甘小妹,竟嚴肅道:「修得神仙法,行得天人道,冰心在玉壺,生機予世人。」

直腸子一般的楊清哪甘落後,提起手上蛟弓就是一聲大喊,「管遍世間不平事,殺盡天下不良人。」

而道家祖庭的名句『御劍把酒乘風去,斬妖除魔天地間』,卻是沒從王世衝口中說出,他摸了摸鼻子,看著甘露就是一瞪眼,不滿道:「說來白天燕師叔把我關在村外,你也不說上兩句好話。」

隨身空間:掌家小娘子 「元寶,本事見長啊,怎麼說話的,你這模樣是在怪姑奶奶沒看顧好你唄。」甘露惡橫橫的瞪回去。

王世沖只得訕訕笑了兩句,看著李扶戲,好鬥之心又起,道:「扶戲師弟,白天被打斷了比斗,未免有些遺憾,再來比過如何?」

李扶戲也是好鬥之人,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應道:「不想師兄已經是金丹修士了,正想著和師兄請教一番呢。」 見他答應了,王世沖再不多言,詔出蟠鋼劍來照著他腦門刺去。也是好笑,這怎麼可能刺中。

李扶戲略微退後,揚起一劍劈開蟠鋼,另一隻手又向王世沖橫去一掌。

楊清看李扶戲橫切一掌就是綻出白光,又急施快手斬下一道黑影,將個王世沖打的退上幾步,還沒來得及喝彩,見王世沖緊接著就是一劍逼開李扶戲,心裡一緊,喊道:「李師兄當心!」

甘小妹又不一樣了,看李扶戲施展了好幾招掌法后,略帶疑惑的說了一句,「這好像是北落岩的鎖妖掌法。」

「橫劈乾掌先開天,豎斬坤卦分陰陽,可不就是鎖妖掌法。」楊清目露驚奇,白天看這李扶戲使出斬妖劍訣就覺得很是不得了,不想夜裡又能見他使鎖妖掌法。

這被人道出奧妙,李扶戲也不在意,倒提水雲間又破去王世沖一圈雷火,再施鎖妖掌法,五指張開作爪抓去,正是艮掌,緩壓蒼穹如山嶽。

甘小妹兩手搓個不停,心思就是活泛起來,喊道:「元寶,使大悲賦啊,這指法掌法,可是天生的冤家。」

正打的歡快的王世沖卻是不太領情的模樣,心中想這要是用了指法,不得被看作是得了小姑娘指點么,又看李扶戲只打得出兩個八卦圖,也知他還未學精,只是這都第七掌了,也是接不住啊。無奈只得倒扣寶劍空出兩指點出一記,正中李扶戲手心,分毫也不差得。

被點中手心的李扶戲感觸最深,手上一疼又麻又癢,也不知怎的,胸口金丹緊跟著一顫,暗道好個玉晨雷。

而眼巴巴望著的甘露一點都沒看清,直耍小孩性子,叫道:「該死的元寶,什麼時候出的指,姑奶奶還沒看清呢。」

掌法被破,又被踢飛的李扶戲,看王世沖執劍就到身前,心下暗嘆:「沒想到這才切磋不到一刻鐘,就要敗下陣來。」

忽的一枝羽箭襲來,王世沖凌空翻了幾翻才堪堪避過,聽得楊清笑聲,「李師兄,我來幫你。」

李扶戲心裡一喜,劍指一掐使出封妖訣,那水雲間化作流光追上前去。

甘露見了,皺起鼻子說道:「還要不要臉,兩個打一個啊。」

王世沖知曉這封妖訣是以劍為筆畫出封印靈符,卻一時沒有應對之策,也是喊道:「甘小妹,還不幫忙。」感到背上一麻,只覺渾身氣血難當,法力渾厚異常,就是大喊一聲,「多謝甘小妹。」

被他道了聲謝的甘露,笑著老甜了。

楊清氣憤叫道:「他二人只是金丹修士,你給王世沖施這『金針渡穴』作甚。」

好個古靈精怪的甘小妹,兩眼一笑帶著些許調皮,喊道:「我家元寶修得是雷法,這體魄還能差了不成,莫說金針渡穴,便是給他提上一二境界,也是受得住的。」

楊清再不說話,幾個起落隱了身形。

施展出清空眼的王世沖,透過箭雨發現了楊清隱匿之處,手上變招就要一記流風重擊斬去,劍還未提,卻又想起盆景園前楊清吐血的情形,一念至此急忙收劍換招,悶哼一聲忍住真元反傷後方才舞開劍來。

楊清放出一箭后就又換了個位置隱匿,看見王世沖的動作,愣了一下,轉瞬又是全神貫注,在暗中等候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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