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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的氣氛,這會兒也被她這句話破壞無疑了。

傅景湛埋在她的脖子,低低笑出聲,聲音要有多愉悅就要多愉悅。

葉涼夕想到自己的行為,也是被自己逗笑了。

唇角彎彎得趴在傅景湛的肩膀上,還不忘在他後背打一拳。

傅景湛大約是笑夠了,才站好,抵著她的額頭,「你怎麼那麼可愛啊!」

葉涼夕臉頰的緋紅未退,偏頭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以示懲罰,誰叫他這麼惡趣味。

等到鬆開,如願以償在傅景湛的手腕上看到幾顆模糊的壓印。

傅景湛似乎並不在意,摩挲著她的下巴,眼裡波光瀲灧,「可是,就算是這樣,還是想要吻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啊!

葉涼夕憤然去看他,下一秒,就被他奪去了呼吸,唇齒交纏,呼吸相親。

傅景湛沒有說出來的是,你才是我的南北,我的西東,我作息的意義,我的日日夜夜,歡唱談話的內容,我的命,我的一切…… 予輝看著灰頭土臉的公子季,問:「什麼是時候跑出來的?」

「今天日落,就五天了。」

予輝挺驚訝,他一直覺得公子季就是溫室中的盆栽,居然能在海上自食其力整整五天。

「要不要在考慮一下?」他勸道,「瞧剛才來找你的人,他們有多著急。你哥哥走了,你就是太史獨子。你想想,你是不是不叫人放心?海神娘娘廟附近海盜眾多,你被抓走了怎麼辦?」

公子季略有些煩躁:「你怎麼跟她一樣的口氣。反正陽哥哥也不是你們的哥哥!」

「她?」

「住在塔里的那個比我還小的毛丫頭!」少年公子季極其不服,「居然叫我跟她叫師父。」

關於星辰塔的故事,予輝還是挺說了些:「你是說太史府新建的塔?聽說你跟凝兒都跟著學藝呢。」

公子季十分反感:「才沒有!我不學。」

予輝摸了摸鼻尖:「書上說,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她可能歲數比你小,但本事不一定比你弱呀。」

公子季立刻反駁道:「我想學看星辰儀,找到陽哥哥,可她什麼都不教我,卻叫我去擦破金烏廟裡的香爐!」

予輝心裡道:原來是這個原因跑出來了。然後搖頭晃腦,做出一副很人情世故的模樣開導小公子季:「那我問你,你師父檢查你打掃的乾淨不幹凈?」

公子季氣鼓鼓道:「她從來沒出過塔。」

予輝一拍手:「這就對了。你敷衍著唄。她要問你擦沒擦,你不但要說擦了,還要說把香爐擦得乾乾淨淨。」

公子季瞪大了眼睛:「這也可以!」

「當然可以!」予輝一拍大腿,覺得帶壞孩子還真是件有趣的事,「你沒聽說過陽奉陰違嗎?直接對著干,你干不過她,那就敷衍著唄。至於離家出走嗎?你爹娘多擔心啊。我估計太史夫人肯定哭了。你忍心看你娘哭嗎?」

公子季知錯,低下了頭:「不想。」

「那就趁著太史府的軍船沒走,趕緊現身,跟他們回去吧。」

「可是——」

「去找金烏神的路實在太遠,你又不認路,接下來怎麼往前走?不如我先給你探探。你在家乖乖等著,過幾天我就把現在知道的路線圖給你畫出來送去。」

「真的?」公子季眼睛一亮。

「當然。」哄小孩,這也太輕而易舉了,予輝忍住笑道,悄無聲息給自己留後路,「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東海這麼大,咱們一塊加油,前路慢慢探著唄。不都說精衛填海嘛,我們至少是人,還是兩個人呢。」

聽了這番話,公子季備受鼓舞,擊掌為誓:「好,我們一起把陽哥哥找回來!」然後真的很乖地走出神廟,意識到予輝還在貢品桌下面躲著,公子季覺得很奇怪,問:「你為什麼不出來?」

予輝吸了吸鼻子:「我要是也上岸了,誰給你探路?你知道嗎,總有壞人想找到金烏神停靠的九枝樹。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兩個在尋找公子陽,也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在海上,我寄給你的線路圖,也不能拿給別人看。不然太史老爺知道了,你就找不到公子陽啦。」

公子季信以為真,嚇得面色蒼白,連連搖手:「我什麼都不說。」

勸走了逃出太史府的公子季,予輝繼續不日來訪海神娘娘廟,吃掉供桌上新鮮的果子等貢品。他從心底里覺得慶幸,一來海神娘娘從沒露面,對於他偷盜的行為也沒加斥責;二來他沒撞上海盜。

這一次,不巧的是,他來偷東西時,正好遇見了同樣來祭拜海盜。東海海盜信奉海神娘娘,時常把劫來的東西送到娘娘廟裡進貢。予輝不是海盜,按照道理沒資格進廟,而且礙於自己的身份和出海使命,不能講述實情。

「你是什麼人?敢進海神娘娘廟!」

那時予輝看的書太多,看的人世間太少,腦子並不十分靈光,總以為海盜應當如書中描述,駕駛巨型大船、上有百餘人馬、掛著大旗、揣著大刀、威風凜凜,不該是晃悠悠划著的船比自己的還小,衣著破爛、分明是渾身曬得黝黑的「流民」,除了走在最前頭年紀頗大的頭兒還有點模樣,後面跟著的一個特別瘦高,一個特別矮小,兩個歪鼻子斜眼,最後一個圓滾滾做痴獃狀呵呵傻笑。

予輝打量著幾個流民。書里不是說海中的四支海盜里,兩支都是原先的海防將領叛逃,既然是前任的官兵,那必定是相貌堂堂;剩下的兩支中,有一支在天南島,還有一隻就是東海金烏神座下旁支的後人,按照道理,都不該這等相貌。

他再看一眼為首的老人,分明就是個老乞丐,哪裡有半點兒掌控東海的氣勢?

他迅速瞟了眼一行人的裝扮和手持物件,心裡想:娘娘廟不是海盜的保護神嗎?怎麼這次如此小氣,就拎著三四個破罐子上了海神娘娘廟進貢?前幾回還有果子米飯呢。

於是,出現下列對話:

老海王的視力和記憶力並沒有因為在風浪中沉浮數十年而變鈍,見予輝是個生面孔,倒還算客氣地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海神娘娘廟?」

予輝挺起胸脯,毫無危機感:「你又是誰?為什麼來這兒?」

老海王早已過了嗜血殺戮的年紀,他馳騁東海數年,風臨城太史府拿他沒辦法,今日居然碰上個沒長眼睛的小年輕,覺得挺有意思,攔住要撲上前的大個子和小個子兩個海盜,跟予輝攀談起來:「這兒是海神娘娘廟,我怎麼不能來?」

予輝也是太過無聊,好不容易碰上些人可以說說話,又恰好在登島之前看了幾本有關海盜大張旗鼓進攻東雷震國的書籍記錄,腦子一熱頭一暈,開始了裝大款之旅:「既然知道這裡是海娘娘廟,就該知道只有東海海盜才能來這兒,你們算是什麼,敢踏上海神娘娘的島?」

老海王身邊早就有聽不下去、氣不過的啦,就差一聲令下,呼啦啦衝上前去把予輝五花大綁,扔進海里喂鯊魚。 第二天,葉涼夕醒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到房間里熟悉的擺設,才想起來,原來已經高中畢業了,再也不用去上課了。

她輕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臉,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然後才起床去浴室洗漱。

她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等到洗臉的時候,看到鏡子里,自己左手手指上多出來的東西,「咦」了一聲,不由得一愣。

快速擦乾了臉之後,葉涼夕連睡衣都沒有換,就匆匆跑出門,在傅景湛的房門敲了兩下之後,也不等裡面的回應,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傅景湛還在浴室刷牙,葉涼夕直接衝到浴室的門口,揚起左手,指著左手手指上看起來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但絕對價值不菲的戒指問,「這是怎麼回事?」

傅景湛還滿口泡沫,聞言轉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含糊,帶著清晨的性感與沙啞,「戒指。」

葉涼夕不滿地看他,「我當然知道是戒指,但是,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手上?」

傅景湛轉回頭,慢條斯理地刷完牙,漱完口,拿著毛巾擦了嘴巴之後,才慢條斯理地道,「我套上去的。」

葉涼夕盯著他看了一下,又盯著左手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一下,又皺眉看傅景湛。

傅景湛放好了毛巾,才走出浴室,拉著葉涼夕在床邊坐下,「不開心?」

「沒有啊,你什麼時候套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昨晚你睡著了之後。」

葉涼夕猶豫了一下,又開口問,「那你知道戒指戴在中指上是什麼意思么?」

哪有人這樣的,無聲無息就給你套了一個戒指。

妻限99天,權少步步淪陷 傅景湛聽出她語氣里的那一點彆扭,將人拉到身前,抵了抵她的額頭,「宣布主權!」

葉涼夕彎了彎唇角,又克制住,「你都沒有問過我,怎麼知道我願不願意帶?」

傅景湛又很正式地問她,「願意么?」

葉涼夕把頭別到一邊,但彎起來的唇角,還是泄露了心裡的秘密。

傅景湛很滿意這樣的狀態,拿著她的手指,在唇邊親了親,「為了防止,以後還有那些不長見識的護花使者!」

怎麼還有這個話題啊,葉涼夕轉回頭瞪了她一眼。

傅景湛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伸手在她脖子后捏了捏,湊上去又要親吻她。

一大清早的,就開始膩歪。

等到兩人退開,葉涼夕雙眼已經濕漉漉的,傅景湛坐在床上,將人攬在身前,親了親她的臉頰,葉涼夕右手還摩挲著左手的中指。

就聽到傅景湛說,「等今年過年,我們全家一起回法國見過家裡的長輩之後,先訂婚。」

葉涼夕嚇了一跳,「訂婚?」

傅景湛笑,「不願意?」

這種問題,怎麼回答啊?而且,說這種事情,哪有這麼隨意的?

傅景湛知道她又害羞了,心想真是為難,這麼久了,還這麼容易害羞。

但還是摩挲著她帶著戒指的那隻手道,「涼夕,我今年二十八歲了,過了年,就二十九了,我們先訂婚,等你到了法定年齡,然後再結婚。」

葉涼夕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聽到這句話,當即又被震到了。

傅景湛失笑,「你這樣,會讓我很傷心的。」

「我……」

傅景湛摩挲著她的手掌,繼續道,「不是因為年齡到了,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因為你是你,別讓我等了,答應我,好不好?」

前夫有毒:1000萬奪子大戰 作者:碧玉蕭 葉涼夕曾經以為,世界上,最浪漫的求婚,是鮮花、氣球、正式的場合,浪漫的場景。

但現在,她卻並不覺得。

永遠沒有比一個男人說,他想跟你在一起,不為別的,只因為,你是你,讓人感到心動

一句「別讓我等了」遠遠比無數的海誓山盟,要來得動人。

她第一次經歷愛情,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一個人身上,她不知道別人是什麼樣的,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是自己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臉色微紅,但還是認真地看著傅景湛的眼睛,重重點頭,「嗯!」

傅景湛開始算日子,「今年過了年,你就十九了,等後年,就到法定結婚年齡,這樣仔細算算,好像還有很久啊……」

要不要這麼著急啊,葉涼夕咬唇,臉更紅了。

傅景湛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存心要鬧她似的,又問人,「到時候,先領證還是領證婚禮一起辦了?」

葉涼夕深吸一口氣,「幹嘛總是這樣問?」

傅景湛神色無辜,「不然你會說我,怎麼不問過你。」

葉涼夕氣得想要打人。

傅景湛卻笑開,將人抱在懷裡,到底笑出聲,聲音愉悅又悅耳,笑道,「就算你說不好也不行,到時候,就把你綁到民政局。」

「你講不講道理啊!」

「道理是什麼,能讓我娶到老婆么?」

葉涼夕這下是真的出手打人了,傅景湛笑著倒在床上,順帶也將某個亮出了爪子的小貓兒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打疼了!」

葉涼夕趕緊收手,「就要打疼你!」

傅景湛失笑,葉涼夕趴在他的胸口,咬了咬唇,卻掩飾不了心裡的甜蜜。

過了一會兒,傅景湛才慢悠悠到,「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葉涼夕一下子抬頭看她。

傅景湛抬手摩挲一下她的嘴唇,然後才低聲道,「傅家家訓,訂婚之前,不能……」

葉涼夕一下子反應過來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要出口的那幾個字,羞憤地瞪了傅景湛一眼,「不許說!」

傅景湛抓住她的手親吻了一下,慢悠悠開口,「我想說的是,訂婚之前一天,不能見面。」

葉涼夕氣呼呼看他,傅景湛忍者笑,「不然你以為我想說的是什麼?」

葉涼夕埋著頭去蹭他的胸膛,這個人怎麼那麼壞啊!總是這樣逗她!

傅景湛眼裡暈開了笑意,翻過身將人壓在身下,兩人一鬧一鬧地在床上鬧騰,親親抱抱,沒完沒了。

假期的第一天就這樣,唉,也不知道未來的三個月會如何過火。

好一會兒,鬧騰才停下來,葉涼夕雙眼濕漉漉地看他,問,「你今天不去上班么?」

傅景湛仰躺在床上,一手攬著葉涼夕,一手枕在腦袋下,轉頭看了看她,「不去,在家陪你。」

葉涼夕笑,「景湛哥哥,你墮落了!」

「嗯?」

葉涼夕馬上改口,「不是不是,不能三百六十五天都工作,要張弛有度,鬆緊結合。」

傅景湛搖頭失笑,轉過臉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這兩年加班太多,以後,會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

就算傅景湛不說,葉涼夕其實也能看出來的,今年過年之後,傅景湛除了出差的時候還像往常那樣不在帝京,但周末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在在家裡陪她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忙了,現在聽到他這麼說,心裡也湧起一陣感動和暖流,無聲地抱住他。

安靜的夏日,平凡的日子,無需去想別的,只是這樣就足夠了。

傅景湛開口問,「三個月的暑假,想要去哪裡玩兒?」

葉涼夕早先就有計劃了,這時候聽到傅景湛這麼問,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景湛哥哥,我想回b市,想回去看我媽媽。」

傅景湛抓著她發梢的手一頓,「好,過幾天,我們回b市,我陪你一起回去,住幾天?」

葉涼夕重重點頭。

事實上,來了帝京之後,她只回過b市一趟,是唐如雅帶回去的,那時候只去看了一眼葉清如,匆匆停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趕回來了,葉涼夕多少有些遺憾,現在有那麼多的時間,當然要回b市看一看。

敲定了回b市的事情,葉涼夕當天下午就給唐如雅打電話了。

唐如雅聽到她這麼說,當即也並不反對,還讓她趁著這段時間,如果想在b市多留的話,就多留幾天,陪陪葉清如。

葉涼夕心裡一暖,答應了下來。

傅景湛並沒有真的在家陪葉涼夕太久,除了過了無所事事消磨時光的那一天,第二天他就回公司去處理後邊幾天離開之後的事情。

葉涼夕繼續在家等待,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也跟王教授那邊說了過段時間再回工作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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