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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剛剛那個伸手抓我們的人正站在帳篷後面,朝著我們笑。

我心裡一陣發毛,戳了陳乾兩下:「這可怎麼辦啊?」

陳乾想了想,突然抓起地上的一灘爛泥,二話不說就往我身上抹。

我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急的直蹦:「你幹嘛啊!」

陳乾卻異常嚴肅:「想活命就別說話!」

我只能安靜下來,乖乖聽陳乾的擺布。

陳乾先是往我身上糊了一層爛泥,而後又往自己身上糊了一層爛泥,最後囑咐我,千萬別說話。

九煉歸仙 我不明所以,只能乖乖點頭。

說來也奇怪,原本那個沖著我們張牙舞爪的「爛人」,在我們塗上爛泥之後,竟然像是一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一樣,四處張望,就是不看我和陳乾。

陳乾從後面推了我一下,示意我趕緊進城。

我也就乖乖聽話,一步一步往城裡面走。

那兩個守門的陰兵也沒欄我們,我們倆得以順利進城。

天道發動機 雖然進了城,但是我仍然不敢怠慢,誰知道這些無業游民會對我們作出什麼事兒來?

我和陳乾模仿著這些人的動作,一步一步往裡面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兒。

就在這時候,城中主路上突然一陣塵土飛揚,那些被撒出去的買路錢全都被一陣風帶的四處亂飛。

城裡的這些人紛紛低頭下跪,陳乾也拉著我趕緊跪下。

我一臉懵逼,悄悄抬起頭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穿重甲,手握長矛的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正從主街的另一側飛奔而來。

行至城門的附近,又似乎是被什麼擋了回來。

這一擋不要緊,那個重甲騎馬的反而發起狂來,揮著長毛四處亂砍。

原本那些跪著的人現在紛紛四散逃離。

「好機會,快跑。」陳乾對我說道。

我和陳乾起身,順著主街往裡面跑。

「看來那個就是飛龍將軍。」陳乾喘著粗氣對我說道,「但是那個墓志銘絕對是做了假的!」

我們兩個一說話,倒是吸引了那個飛龍將軍的注意,他先是回頭看了看我們,而後竟然騎著那匹快要爛沒了的馬朝著我們的方向追趕過來!

「壞了」陳乾叫道。

我們兩個人,哪能跑得過一匹戰馬?雖然那匹戰馬已經快要化為白骨,但是我們倆仍然逃的很吃力。

「這他娘的怎麼回事兒啊!」我沖著陳乾吼道。

陳乾一邊跑,一邊和我解釋道:「這他娘的就是個局!估計是那個渤海王故意把這個飛龍將軍發配到這來的,說好聽了是治理一方,說不好聽了,就是讓那個飛龍將軍給他守墓呢!這飛龍將軍估計也是怨氣不散,所以才鬧了這麼一齣兒。」

陳乾正說著,忽然就被追上來的馬蹄子踢了出去。

我眼看著他被提出去兩三米,愣是沒有機會攔住他。他重重摔在地上,看上去表情極其痛苦。

而我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多想什麼了,操起工兵鏟就往那個馬腿上招呼。那匹馬被我打得滾向一邊,連帶著馬上的飛龍將軍都摔了下來。

那飛龍將軍的頭盔咕嚕嚕滾到一邊,露出裡面爛了半邊的臉來。

「真當爺爺我是吃素的?」我一邊說著,一邊比了一個李小龍的經典動作,「阿達~」

那個飛將軍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我,我再次揮起了鏟子,準備朝著那個飛將軍的頭砸下去。 我驚訝地回頭看著陳乾,根本就不能相信眼前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就是陳乾的父親。

但是當我回過頭的時候,陳乾那一臉的眼淚又根本不像是作假。

「你是不是想爹想瘋了,這他娘的是個大粽子!」我朝著陳乾嚷道。

陳乾根本就沒理我,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步一步接近這個飛龍將軍。

這個飛龍將軍卻根本沒理陳乾,一揮長矛朝我打過來。那長矛正打在我的后腰上,一瞬間,我的腰就像是斷了一疼,疼的我連喘氣都不敢。

我被扔出去幾米遠,趴在地上根本起不來,嗓子眼兒裡面一陣一陣的往上面反甜腥味兒,估計要不是因為睡足了覺,我非被打得吐血不可。

那個飛龍將軍卻根本沒理陳乾這個茬兒,舉著長矛一下捅在陳乾的肚子上。

陳乾向後一躲,這一下捅的還不算太深,但是也足夠讓陳乾喝一壺的了。

我更擔心的則是塵封了這麼久的地方,且不說有沒有什麼細菌,就光是上面的鐵鏽,也足以讓傷口感染潰爛。

更何況這是紅傷,要是再有個破傷風什麼的,我們在這缺醫少葯的,估計挺不到出去,我們就必死無疑了。

「陳乾,現在不是你認爹的時候,趕緊打他啊!」我朝著陳乾大吼。

但是根本沒有用,陳乾根本就下不去手,面對這個飛龍將軍的時候,陳乾整個人就是軟的。

我實在看不下去,緩了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舉著鏟子直奔那個飛龍將軍。

飛龍將軍沒有防備,噗嗤一聲,我的鏟子就徑直捅進鎧甲的接縫處,深入皮肉。

陳乾捂著傷口跪在一邊,臉上儘是痛苦的神情。指望他是根本沒戲了,如今我只能自力更生。

可不論體力還是速度,我根本就不是這個飛龍將軍的對手,還沒到兩個回合,我就敗下陣來。剛剛被我掀翻的那匹馬也是人工智慧帶記仇的,一看我被飛龍將軍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它反而來了精神,舉著兩隻前蹄朝我踏下來。

這一踏,正踏在我的肚子上,我只覺得我的腸子都要從嘴裡冒出來了,眼前發黑,兩隻耳朵翁翁直響。

「壞了壞了。」我暗暗叫道,「這回非死在這不可了。」

我捂著肚子滿地打滾,陳乾那小子卻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飛龍將軍。

「你他媽再這樣,爹沒認成你就把命搭在這了!」我罵道。

陳乾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最後終於捂著傷口站了起來。

那飛龍將軍轉頭看向陳乾,突然有一絲猶豫,而後跨上馬背,向著主街的盡頭疾馳而去。

「跟上他!」陳乾也不管傷勢,一把拉起我,跟在那匹馬後面就追。

但是我們倆這四條腿,跑的根本就沒有那匹馬快,還沒跑出去幾步就跟丟了。

我撐著大腿直喘氣:「這他娘的,趕上酆都城一日遊了。」

陳乾則眉頭緊鎖:「你覺不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娘的能不怪嗎?你身後跟了一票肉粽子!」我一邊罵,一邊指向我們的身後。

其實陳乾拉著我跑的時候,就有幾個肉粽子跟著我們了,只不過後來,這玩意兒就跟滾雪球一樣,越跟越多,看著他們也沒有什麼惡意,我也就沒說話。陳乾倒是好,光顧著追爹了,智商根本不在線。

陳乾一看這些肉粽子,也嚇了一跳,站在原地直蹦:「卧槽,哪他媽來的,嚇死老子了!」

他這一蹦不要緊,那群肉粽子也跟著直蹦,一邊蹦躂那嘴還一邊動,有幾個下巴不牢固的,硬是給蹦掉了。

我生怕破壞氣氛,只能強忍著笑,憋得自己直哆嗦。

陳乾也傻了,抬抬胳膊,抬抬腿,那群肉粽子也跟著抬抬胳膊,抬抬腿。

「這他娘的怎麼回事兒啊?」陳乾自顧自地嘟囔道。

「說不準是你爹臨走之前留給你的神力。」我打趣道。

「滾邊兒去。」陳乾是沒什麼心思和我開玩笑。

他身上有傷,疼的呲牙咧嘴。

我是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先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點葯。包紮一下。」

陳乾點了點頭,開始脫衣服。誰成想,那些肉粽子也開始跟著陳乾一起脫衣服。

其實那些衣服早就腐朽,貼在那些腐爛的肉上了,所以那些肉粽子哪是脫衣服,根本就是連皮帶肉的往下拽。

我看的一陣噁心,趕緊別過頭去。

陳乾看著我笑了笑:「怎麼還跟大姑娘似的?沒見過大老爺們脫衣服?」

我一腳踹在他腿上:「少廢話,要不然我把你腸子拽出來。」

一邊說著,我一邊從包里翻出繃帶消毒水,這還是之前陳乾住院,我從護士站順來的,就怕有這種情況沒法應對。

簡單的包紮之後,陳乾又生龍活虎地蹦躂起來。

那群肉粽子也跟著陳乾乖乖把衣服都穿了回去。

看著這個場面其實我是有點哭笑不得的,要是這些粽子都這麼聽陳乾的話,我們這一路也就不用這麼狼狽了。

陳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些肉粽子,突然提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我爸呢?」

我朝著那些肉粽子弩了努嘴:「喏,問問你這些可愛的好兄弟。」

陳乾瞪了一眼,低頭想了想,還真就對著那群肉粽子說了話:「我爸呢?」

那群肉粽子嘴巴一閉一張,全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恐怖。

就在這時候,最後一排的肉粽子的腦袋突然飛了起來。

「靠,這群粽子還去馬來西亞出過差?學過飛頭降?」我罵道。

陳乾卻趕緊攔住我,示意我別亂說話。因為在粽子中間,我隱約看到了那個拉我們帳篷,還亂摸的變態偷窺癖!

「是他!」我叫道。

陳乾也沒想那麼多,從包里抽出短刀準備迎戰,而那些肉粽子,也紛紛學著陳乾從背後一抽。當然,他們倒是什麼都沒抽出來。 陳乾心領神會,揮著短刀左砍右擋,但是那些肉粽子實在是不好用。以那些掉下巴的為首,有一些還沒等打到人家呢,自己的胳膊和手就先噼里啪啦地掉一地。

陳乾急的火上房,而那個變態偷窺癖卻一步一步地逼近我們。

我緊緊握著手裡的鏟子,咽了口唾沫:「你,你先歇著,我頂不住了你再上。」 冷血老公新妻不受寵 我對陳乾說道。

陳乾反而是一副看熱鬧的狀態往後退了兩步。

我心裡一翻騰,難道這時候不是最考驗兄弟情義的時候嗎?難道這時候陳乾不是應該拉住我的手,和我說不求榮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嗎?怎麼這貨倒是自己先跑了?

更重要的是,陳乾往後一退,跟著他的那些肉粽子也往後退,無形中就給那個變態讓出了一條路。

我兩條腿直打哆嗦:「我告訴你,老子練過!」

那個變態根本就沒理我這茬兒,一把握住我的鏟子,向前一帶。

我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徑直和他撞了個滿懷。

他身上的腐肉味兒嗆得我直噁心,我一掙扎,使勁兒推在他胸口上。

誰想到他胸前的鎧甲早就已經腐朽了,我這一推,正把那套鎧甲按碎了,整隻手掌全部陷進了他的胸腔。粘膩的屍水糊了我一手,別提多噁心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手掌卡在他的兩條肋骨之間,根本動彈不得。

我一時心急,想用另一隻手作為著力點,把這隻手拔出來,可是另一隻手剛推到他的胸腔上,又整個陷了下去。於是,我的兩隻手就死死的被卡住了。

這一下,我徹底蒙了,掙扎著回頭去看陳乾,想要尋求到一些幫助。

陳乾估計也看出我快招架不住了,沖我大喊:「抱死他!」

我根本沒聽清,還納悶這渤海國哪來的boss。

我又掙扎兩下,手卻在他的胸腔里越卡越緊。

陳乾三兩步並上來,一刀插進他的脖子裡面,之後發狠地向橫一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切到了頸椎,這一刀根本就沒切斷。這個變態估計也是疼了,竟然發狂的將我甩了起來。

僅靠著兩隻手腕做支撐,我只覺得我的手還沒等爛沒呢,就先被他甩斷了。

我意識到這麼下去根本不是辦法,所以我決定採取主動出擊。

我鎮定下來,先是摸索著握住他的脊椎骨,作為著力點,而後一使勁兒,狠狠撞在他懷裡。這一撞,簡直是撞得我眼冒金星。

但是我也沒有停下,趁著這個變態倒退的空當,我兩腳一撐地,竄起來張嘴就咬住他的脖子。

說真的,爛肉,特別是爛人肉的味道實在不好,我這一口要下去我就後悔了,酸腐的臭味兒瀰漫在我的口腔里,我一陣噁心,把剛吃下去的壓縮餅乾全都吐了出來。

估計陳乾也是覺得噁心的慌,一把抽出短刀,退得老遠。

這個變態肉粽子疼的直蹦,那樣子倒是和陳乾蹦的時候有幾分相似。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抓的時間長了,脊椎的神經麻痹壞死,這個變態肉粽子竟然一點一點癱軟下去。

我也不知道是打哪來的牛勁,硬生生地掰斷了他的兩根肋骨,這手才算是從他胸腔里掏出來。

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那股爛肉的味道又從我的胃裡翻上來。

陳乾遞給我一壺水,讓我漱口。而後拎著短刀再一次向那個變態發起進攻。

其實我不太明白,那個變態肉粽子都已經沒有什麼還手的能力了,陳乾為什麼還要斬草除根。

直到最後,陳乾拎著那個變態肉粽子的頭,扔到我的腳邊:「咱們之所以會被發現,是因為咱們倆的身上有人味兒,有活人味兒。」

「那你殺這麼一個粽子咱們身上就沒有活人味兒了?」我問道。

陳乾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過這麼一樁事兒,那時候,我還小呢。」

陳乾切了一塊那個肉粽子的爛肉,對我說道:「那時候,我聽野師父和我說的。 霸寵無上限:首席只歡不愛 屍而不僵,必有冤情,逐生人而飼之,謂之纏僵。脫困之法藏於僵內,取僵肉四錢,僵腦四錢,僵骨四錢,煙熏,混屍泥入袋,配之而纏僵不敢近身。」

我聽的雲里霧裡。

陳乾繼續說道:「但是這只是一句流傳下來的古話,好多人找不到纏僵,就用生薑代替,但是我那野師父告訴我,生薑不管事兒,這法子坑了好多人了。既然咱們這次找到纏僵了,那就好好利用一下,這纏僵肉纏僵骨帶出去,說不準還能賣錢呢。」

一聽說有錢賺,我立刻兩眼放光:「第一次聽說這爛肉還能賣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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