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剛才這怪物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刀卻蘊含着勢破山河的力量,不過那女人已經並無大礙,因為怪物的大刀雖然劃破了護罩,但並沒有割破那女人身上的神光。

「你們這些異界的怪物究竟是怎樣來到這裏的?到底有什麼預謀?!和魔族之間又有什麼勾當?!」凌天目光如炬,回想起了上次斬殺的三個異界屍鬼。這幾個屍鬼應當就是被百伯東梁身旁的那個魔人所指使,而那個魔人的幕後黑手必定擁有着通天的能力,暗中掌控著這一切。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魔族正在運籌帷幄,暗中畫策設謀,而且還和異界的怪物

串通一氣,這事情絕不簡單。

阿斯達的神色略驚,眉頭一皺,訝然出聲道:「哦?你小子鼻子挺靈啊,竟然知道魔族的事,看來就算我不殺你,魔族那邊的人也會將你抹殺,這麼看來你也怪可憐的啊。」

他嘴上雖然說着同情的話,但其實口是心非,那眼中沒有任何的悲憫之情,有的只是銳利的鋒芒和濃厚的殺意。 放下心中擔憂,姬松就準備回去。

但就在轉身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會出現那道如精靈般的影子。

鬼使神差的問了句:「怎麼不見攸寧?這次一別也不知再見之日到了幾時,我去看看她,算是送別了!」

「哼!女孩子家家的,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姬松不提女兒還好,說道這兒就覺得這小子哪裏看着都不順眼。

「行了,子毅看看攸寧怎麼了,你在這發什麼瘋?」張氏可不管謝廉心裏怎麼想,不滿道。

「哼!」

謝廉轉過身眼不見心不煩。

「子毅去後面看看吧!這妮子不知道怎麼了,自從知道要回江東,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你和她要好,去勸勸吧!」張氏道。

姬松對他倆一禮,就朝後院走去。

在別家他當然不敢這麼做,但謝家就不同了,沒看那些下人就當沒看到嗎?有的還給姬松領路。

謝家的府邸並不大,但經過張姨的佈置,卻顯得生活氣息十足。

不但有着北方住宅的粗礦,也添加了不少江南水鄉的清柔之氣。

轉過一處竹林,就看到她正坐在鞦韆上發獃。

她今日穿着一身粉紅色的襦裙,頭髮簡單挽起,腳上是一雙可愛的白靴。

一人坐在鞦韆上看向牆外的天空,手中拿着一根笛子,難道她還會吹奏笛子?

這點他還真不知道,只是她此時好似有些憂慮,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她的樣子姬松就起了捉弄的心思,關鍵是他們一直就是這樣相處的。

他悄悄來到小妮子身後,拉着繩子就向後拽去,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向前一送。

當然,姬松也一直注意著,要是不小心摔到就不好了。

「啊!」

猝不及防的攸寧頓時嚇得大叫起來,緊緊閉眼睛,抓住繩子的手青筋都露出來了。

「啊!臭姬松,你快停下!」

看到確實嚇到她了,姬松趕緊停下,慢慢使鞦韆慢下來。

「嘶……你屬狗啊,怎麼咬人!」

停下來后,小妮子二話不說就抓住姬松的手,在他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哼!誰讓你嚇我的!」

抬起傲嬌的下巴,幸災樂禍的看着呲牙咧嘴的姬松,還有他手臂上的小小牙印。

好一會兒,手臂上的疼感才漸漸消失。

「聽張姨說你心情不太好,好好的又怎麼了?」姬松知道自己報仇無望,只能無奈道。

「要你管!」

可小妮子不吃這套,轉過身子,直接背對着姬松。

「嘿!我怎麼就不能管了,誰讓你一直是我的小可愛呢?想到攸寧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不開心了,我要是不管,那豈不是要天打雷劈?」姬松死皮賴臉的上前站在她面前,嬉皮笑臉道。

「呀!誰是你的小可愛,不要臉!」

「當人是你了,除了你這裏還有別人嗎?」

「啊!你不要說了。」

也許是小妮子真的急了,直接上前用手堵住姬松的嘴,不讓他說了。

聞到鼻間傳來的清香,姬松鬼使神差的添了下小妮子的手心。

「你….你怎麼能這樣?」

飛一般的縮回小手,滿臉通紅,馬上要掉眼淚的樣子,看來是真的急了。

姬松一看不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呸!什麼味啊!怎麼有股味道?」

如此情況道歉肯定是不行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倒打一耙。

果然,姬松的話徹底讓小妮子暴走了,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直到累了這才停了下來。

姬松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下有些散亂的衣服,斯條慢理道:「怎麼樣?氣消了?」

「哼!你壞死了,竟然…..竟然添…..」說道這裏她再也說不下去了,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好了,好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不好!」

兩人就這般鬥了半天嘴,直到誰也不想說話,這才停了下來。

月上中天,薄雲籠月,秋天已經有了些涼意。

看到她抱着雙臂緊了緊,姬松將外衫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這次小妮子沒有拒絕,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悠悠道:「松哥兒?」

「嗯?」

「你說你這麼優秀,小小年紀就被封侯,到時候你的妻子該是多麼的出眾啊?」說這話時,她一直低着頭,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優秀?」姬松啞然失笑。

「怎麼?這樣不好嗎?」

姬松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倆個同樣優秀的人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這樣啊!」沒有問為什麼,很平靜,誰也不知道這句是什麼意思。

姬松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又安靜了一會兒,他打破了平靜。

「你們什麼時候走?」

「爹爹說後日就走!」

「這麼着急?」姬松吃驚道。

沒好氣看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你這段時間都不在,爹爹說,不給你說不合適,這才耽擱了幾天,其實都已經準備好了。」

又是長久的沉默,姬松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妮子的心思他大約明白一些,但他只是感覺他們都太小了,說這些事太早。

但是眼看分別在即,要是不說些什麼,恐怕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你文采那麼好,能不能為我作首詩?」

姬松眼前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不用明著說,隱晦一些也不至於讓小妮子難看。

「我這裏有一首新的格式,就用這個吧!」

「是和上元節那晚的一樣嗎?」她猛然抬頭,驚喜道。

「嗯!」姬松笑着點頭。

「那你還不快點,我都等不及了。」想到那首詞,她到現在讀到都感到驚艷!

姬松這次卻不準備抄了,這是自己第一次給這個每每都能給自己帶來歡樂的少女寫詩詞,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失望。

冥思片刻,看着天上懸月和眼前的人兒,和遠處白色的山頭開口道:

《漁家傲*秋日送悠寧》

檐下秋月人無趣,渭水西來東流去。終南連角白頭處,千層霧,孤月高懸光華沐。

清歌慢影青竹笛,回首不見伊人意。聲入拂拂無留意,輕聲語,恐驚秋思天上月。

(原創,不喜勿噴!)

有些事不是不願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也許……給彼此一些時間,才能看的更明白一些吧!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哇嗚哇嗚……」楚靈嚎啕大哭。

下一秒,就被楚文業小心翼翼的抱到懷裡。

「妹妹乖,爹一會兒就回來了,不哭不哭啊~」

楚靈:「……」

傻子小哥!

要是她不去幫忙,老爹能回來就怪了。

「啊唔……」

走走走,快抱本公主去救人!

「……」楚文業。

他見妹妹一個勁將小身體往外探,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可這半夜三更的,外面又黑又恐怖,他哪敢帶她去送死?

想了想,他道:「妹妹乖,咱要做個聽話的乖寶寶,不能去給爹添亂知道嗎?」

「……」楚靈。

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扯著嗓子繼續哇哇大哭。

「哇嗚哇嗚……」

她還就不信了,自己哭得這麼賣力,哥哥們會不心疼?

果不其然!

哥哥們聽著妹妹撕心裂肺的哭聲,頓時慌了。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