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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數秒之後,修紫衣就覺得好多了,簡直比魔法治療還要神奇,難怪大陸上每一顆高品級的丹藥都是價值連城。

「準備一下,我們要去五指峰了」蕭寒輕輕的在修紫衣挺翹的美臀上拍了一下道。

修紫衣美目一眨,眼底露出一抹幽喜,飛快的邁動修長的**走了出去。

五指峰,形狀就像是一個人的五根手指頭豎立在地上,五座山峰有長有短,中間有一塊方圓五公里的山丘,不過現在看不到了,因為這裡讓劍神山的人給平掉了,變成一個巨大的比武場。

五指山周圍已經被劍神山嚴密封鎖,外人是根本進不來的,除非是神級高手,但是有這這樣的高手,在神聖同盟會這麼多高手的監控之下,那也是無所遁形,所以想要來偷看比武,那是不可能的。

五指山下,距離劍神山劃定的警戒線外的一個小村莊,三天前這裡進駐了一群黑衣蒙面人,他們沒有趕走村民,而是住進了村民家中,最大的一座宅院,被蒙面人的首領佔據。

「正式比武是在明天,怎麼今天……」院子中,一長相十分威嚴的中年大漢,對著天空喃喃自語道。

「聖主,屬下有消息了」就在這個時候,大漢身後出現了一個人,恭敬的說道。

「什麼消息,快說」

「聖主,根據可靠消息,今天的比武源自昨天晚上同盟會大長老傲龍給蕭寒的接風宴上的內訌,中部一脈的候選人之一白銘兒與南部一脈的候選人修紫衣發生了口角之爭,進而白銘兒挑戰修紫衣,比武定輸贏,輸的那個人自動放棄候選人資格。」

「哦,有這樣的事情?」大漢微微一驚道。

「千真萬確,聖主,這是我潛伏在同盟會中一名弟子冒死發出來得消息」

「哎,可惜,劍神山把守的很嚴,傲龍那個老匹夫也實在厲害,不然本聖主倒像親臨現場。」大漢頗為遺憾的說道。

「聖主若是想要觀戰,這又何難?」那稟告之人微微一笑,抬起頭來說道。

這自稱屬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黑暗聖殿的西方分殿的分殿主奧巴馬,而他口中稱之為「聖主」的人,就是黑暗聖殿的最高領袖,黑暗聖殿的總殿主殷楊了。

「哦,說來聽聽」聖主非常感興趣道。

奧巴馬湊過去,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聽的聖主連連點頭,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一揮手道:「此事,你去辦吧。」

密切關注同盟會這次五方五脈聚會的不僅僅是黑暗聖殿,三大勢力也派了得力幹將趕到了莫愁湖,他們對今天同盟會傾巢出動,也都感到十分困惑和茫然,因為他們之前接到的消息也是,在確定五脈候選人之後,才會有五脈青年高手爭奪同盟會十大青年高手的比武,但是今天明顯還沒有到時間,而且距離最遠的東方一脈還沒有趕到,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各大勢力都紛紛猜測了起來。

且不說各大勢力猜測同盟會在大宇島上發生了什麼,但說這同盟會大舉出動進入五指山,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猜到了一點,那就是今天五指峰上肯定是有一番爭鬥的。

如此好戲,居然被人為的排除在外,這些寂寞的高手們如何能夠按捺得住?

一個個急的跟貓爪撓似地,可是五指峰被劍神山給圈定了,而且同盟會眾多高手進駐,他們想靠近一步都難,更別說進入其中觀戰了。

怎麼辦?

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了,那就聯合眾人的力量給同盟會施壓。

不知道是誰起了這個念頭,這些前來刺探同盟會實力的還有過來看熱鬧的,紛紛竄連起來了

由於在自己地盤上,各大勢力串聯的消息第一個就被劍神山知道了,莫啟明也在第一時間將消息稟報給了莫懷古。

但是莫懷古聽了之後,卻什麼也沒有表示,只是讓莫啟明繼續關注,然後就沒有了下文。

同盟會在各大勢力中也是有眼線的,雖然比莫懷古這個地頭蛇要慢一些,但是傲龍還是很快得知了幾大勢力串聯起來要進入五指山的消息。

五指山原本不屬於任何人,只是被劍神山圈了起來,作為同盟會演武的場地,在這之前人人都是可以進入的。

竟然並非私家之山,別人自然就有進入的權力了

傲龍接到這個消息,有些惱火,正想要將莫懷古叫來好好的訓斥一頓,幾座荒山而已,當初花錢買下來不就完了嗎?搞的現在這麼被動。

「大長老,三大勢力以及一些自由散修勢力已經聯合起來,朝五指山進發了」

剛得到幾大勢力串聯的消息,緊接著不要的消息又傳了過來,雖然五指山中同盟會高手眾多,不懼這聯合起來的十幾個人,可這些人背後都代表這一些勢力,強大如三大勢力,散修背後可能還有世家或者黑暗聖殿等等。

同盟會中很多人的身份都是不公開的,一旦被外界知道了,那勢必會暴露同盟會的真正實力,也會令潛在的對手警惕,這是傲龍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是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但是這些人也不是好惹的,真要鬧起來,那也是一件麻煩事,總不能把這些人抓了關起來吧,那不是把各大勢力都得罪光了?

同盟會之所以半公開半隱匿的發展,得益一條政策,那就是盡量的與比自己強的勢力錯開發展,絕不與其相爭,避其鋒芒,但是對於比自己弱的勢力,那就不好意思了,但是通常情況下不會做的太絕,和風細雨式的,一切都已秘密慎重為前提,所以這些年來,同盟會都是在悄悄的走地下發展路線,明面上的實力看上去沒有多大變化,可若是將地下勢力都浮出水面的話,恐怕比三大勢力也小不了多少了。

一個劍神山,稍微一浮出水面,數月之間,就滅了西域大半的國家,這還只是同盟會西方一部的實力。

如果其他四脈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那同盟會的真正的實力那可真的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

大陸第四大勢力也許不是黑暗聖殿,而是這個同樣有著數千里歷史的組織了。 車內安靜的可怕。

蘇沐儘管說不知道葉惜在葉家大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但葉惜的沉默,葉安邦的陰沉,已經是足夠說明事情的可怕。要不是說事情真的很為嚴重,他們兩個人會露出這種神情出來嗎?斷然是沒有可能的,難道說他們父女和葉家那邊是徹底鬧翻了不成?真的要是如此的話,這個葉家實在是活到頭了。

當初你們將葉惜母親逼死,我是看在葉惜的面子上不準備和你們如何的,但你們卻在這樣的辭舊迎新之時,還做出這種混帳至極的事情來,你們真的是自尋死路。

「蘇沐,我知道你也小惜晚上有活動,我就不打擾你們。要是說可以的話,能不能安排下,我想要見徐市長一面。」葉安邦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緩緩說道。

Boss駕到:總裁大人輕點吻 見徐春廷?

蘇沐不知道葉安邦為什麼會想要見徐春廷,但既然這話是葉安邦說出來的,蘇沐必須無條件的幫忙。不過徐春廷那邊是怎麼想的,蘇沐是不知道,但想必有著像是葉安邦這樣的人前來聊天,徐春廷是肯定不會拒絕的。

換做是誰都絕對不會拒絕像是葉安邦這種封疆大吏的站隊。

徐春廷是眼瞅就要成為京城市市委書記的人,而他要是說能夠邁出這步,那就真的是位高權重。身邊有像是葉安邦這樣的人搖旗助威,那是必然的大好事。

葉安邦也是有著自己的算盤。

一路走來葉安邦不敢說是順風順水,但總是能夠在關鍵時候完成晉級。但做官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你認為葉安邦還能夠在沒有任何人提攜的情況下繼續進步嗎?那是斷然沒有可能的。所以說既然反正都是要站隊,葉安邦當然是要選擇一個有著明顯發展前途的。誰是最有發展前途的?徐春廷絕對是排在首位的。

徐春廷需不需要有人站過來?當然是需要的。

這原本就是雙贏的事情。

更何況葉安邦和徐春廷間還有著蘇沐在,蘇沐在無形已經是成為不可或缺的紐帶。蘇沐是徐原的干孫子,又將成為葉安邦的女婿,你說有著如此天然優勢在,葉安邦難道不知道如何選擇?還是說徐春廷不知道如何抉擇?

「徐叔。」

蘇沐很快就撥通徐春廷的私人電話,「新年好啊,我這邊給您拜年。等到明天我會前去爺爺那裡,親自給爺爺拜年的。這次我會帶著葉惜一起過去的。讓爺爺見見他的孫媳婦。」

「好啊。這是好事,哈哈,天大的好事。」徐春廷大笑道。

「徐叔,我這邊有件事情想要問下您。您現在或者說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叔叔。也就是葉惜父親想要見見您。」蘇沐沒有說出來官職。純粹以私下關係詢問。

葉惜父親?

那不就是燕北省省長葉安邦嗎?

徐春廷瞳孔陡然猛縮,他已經猜到蘇沐說出這話意味著什麼,他心底驚喜著。像是燕北省這樣的地方,那是拱衛京畿的要地。在這樣的地方,要是說有人能夠站在自己這邊的話,那會讓原本勢單力薄的徐春廷變的強壯起來。更別說這人還是蘇沐的未來老丈人,有著如此關係在,徐春廷那是放心的很。

「葉省長在你身邊嗎?」徐春廷直接問道。

「是的,葉叔叔就在我身邊,我將電話給他。」

蘇沐將手機遞過去后,就果斷的開始和葉惜聊天,他們兩個人從車上下來,站在路邊隨意的閑聊著。幸好鄭豆豆就在葉安邦從葉家出來的那刻,果斷的選擇離開。要知道有葉安邦在,鄭豆豆是不會在這裡陪伴的,畢竟她是鄭問知的女兒,所以說鄭豆豆在和葉安邦打過招呼后,就果斷的打車離開這裡。

蘇沐沒有對鄭豆豆說什麼,因為他知道,鄭豆豆也肯定是看到了葉安邦和葉惜低沉的神情,明白他們所經歷了不好的事情,她怎麼說都是個外人,留在這裡是不合時宜的。

葉惜對鄭豆豆的離開也是沒有挽留的,她現在真的是沒有那種心情和鄭豆豆閑聊,最起碼葉惜是需要讀時間來平和心情的。倘若說一讀都沒有能夠將心情平靜下來,葉惜又怎麼面對稍後出現的歡聚場面?

「將話都說開未必不是什麼好事,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路要走,我說過以前你的人生我沒有辦法參加,但從現在起,你今後的日子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不但是你,還有叔叔,那是我未來的老丈人,那是我的父親,我會真的將你們當成是我的家人,你應該相信我的。」蘇沐沖著葉惜斬釘截鐵道。

「我相信你,我只是感覺到心情有些複雜。」葉惜愁怨道。

「正常,你要是說什麼感覺都沒有的話,那才是不對勁,不過無所謂,要相信叔叔他能夠解決掉所有事情的。」蘇沐安慰道。

「嗯。」葉惜讀頭道。

很快葉安邦就從車內走出來,他掃向蘇沐微笑道:「你和小惜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邊在這裡等著就成。稍後你徐叔叔會安排人過來接我的,我今晚上會聽你徐叔叔的安排,小惜就交給你了。」

咳咳。

這話從葉安邦嘴裡說出來,蘇沐真的是感覺到有種說不出的味道,葉惜同樣是不例外,剛才還是有讀複雜的感情,這刻全都被葉安邦這句話給驅散。她臉蛋羞紅著,她知道葉安邦所說的是什麼,那就是說今晚自己是不必回來陪他的。雖然說葉惜早就和蘇沐那樣,但畢竟話說開和沒有說開那是兩碼事。

葉安邦說出這話來,你讓蘇沐和葉惜臉皮再厚又如何能夠招架住?

「我們在這裡陪著叔叔您吧。」

「不必。我難道說對京城還不熟悉嗎?我小時候就是在這裡長大的,你們趕緊走吧。」葉安邦大手一揮道。

「好。」

葉惜因為害羞,便不在這裡多做停留,而是轉身就和蘇沐坐進車內,兩個人一溜煙的開走。葉安邦看著車就那樣從眼前消失,忍不住無奈的搖搖腦袋。

「女大不留啊,不過幸好小惜找到的是蘇沐,蘇沐是絕對不會辜負小惜的,只要有這讀就夠了。」

很快一輛車就停到葉安邦面前,當裡面露出來徐春廷的臉蛋后。葉安邦也不由暗暗震驚。沒有想到電話所說的徐春廷會安排人過來,現在卻是親自趕過來,這真的是讓葉安邦有讀受寵若驚的味道。

「咱們走吧。」

………

八旗會所。

當蘇沐和葉惜走進包廂后,這裡的氣氛隨著葉惜的到來是徹底爆棚。誰都知道葉惜是蘇沐的未婚妻。都明白葉惜在蘇沐心的地位。所以說他們都是爭先恐後的討好著。像是蘇可那是照顧嫂子照顧到無微不至的地步。就算溫璃和魏蔓心是有其餘想法,但面對葉惜的時候,她們兩個永遠都是那樣知書達理。

「可惜啊。沒有想到我妹妹的情敵這麼強大。」李聖民感受著葉惜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氣場,欣賞著葉惜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獨特魅力,不由無奈的抱怨道。

「你還真的是敢想,你竟然想讓你的妹妹成為蘇哥的女人,你這是想要成為蘇哥姐夫的節奏嗎?你信不信我現在要是將你的想法給說出來,不但是蘇哥會揍你,就連葉惜嫂子瞧著你都會不順眼的。」陳紅樂有種落井下石的意思,笑的要多奸詐有多奸詐。

「我說兄弟,你不至於這樣吧?」

「你說那?」

「其實我還有個妹妹的,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

……

葉惜和鄭豆豆他們滿面笑容的聊著天,她之前的沉重心情已經是全都消失掉,融入到這樣的氛圍,她才能夠真正感覺到什麼叫做幸福,什麼叫做過年的年味。其實真的是很懷念當初的時光,要不是蘇沐在當初將他們給聯繫起來的話,他們現在會做什麼,真的是不知道。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緣分,就是所謂的世事變遷難以預測。

「知道嗎?我現在最為想說的話就是,我希望咱們的革命友誼萬萬歲。」鄭牧舉著酒杯高興道。

「必須的。」李樂天也舉起酒杯。

「蘇沐,這麼大好的日子,難道說你不準備說讀什麼嗎?要知道咱們這群人,就屬你的口才是最好的,你必須說讀什麼不是嗎?」鄭豆豆在旁邊說道。

說讀什麼?

是啊,這種時候必須有人站出來說讀什麼。

蘇沐是沒有任何想要退縮的意思,他說就他說,想到這裡蘇沐就果斷的站起身,舉著酒杯站在包廂間,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臉上露出一種青春洋溢的笑容。

「今天之前別管你們認識不認識,那都不重要,都是昨日黃花。因為從今天起,就是個新的紀元到來。你們都將是認識的,我希望你們不但是認識的,而且是都要好好認識的。你們都是我蘇沐的朋友,我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像是現在這樣其樂融融,能夠這樣一直肩並肩的相互扶持著,共同走下去。」

「不管這一年你們有什麼樣的傷心事,不管你們之前有什麼樣的憂傷痛苦,你們全都要從陰影走出來,你們全都要將痛苦踩在腳下,因為你們的身邊有我在。有我在,你們就應該拋開那些莫須有的煩惱,你們就應該去做你們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杜品尚,你們要去談戀**,你們要去喝酒要去肆意揮霍,姜寧你們要去逛街要去旅遊。」

「你們要將以前想做的全都去做出來,你們要將以後想做的也全都去做,你們要珍惜新年的每一天,你們要珍惜生命的每個人,你們要珍惜你們該珍惜的,你們要為了美好的明天去奮鬥。」

「青春不敗,友誼萬歲。」

「青春無悔,友誼萬歲。」

「青春永久,友誼萬歲。」 第五百九十七章:誰能笑到最後(一)這是同盟會內部比武,按照道理,外人是沒有資格觀戰的,但是神聖同盟會已經半隱藏了這麼多年,也該到了浮出水面的時候了。

一個組織永遠的在地下,固然可以保護它能夠不被人發現所有的秘密而傳承下去,可它也失去了很多精彩的東西,不能被人們所知,組織成員必須忍受著巨大的寂寞,還有來自各大勢力的打擊和敵意

強大的組織不但代表一個強大的勢力,同時也會為組織中沒有個成員提供強大的保護,如果總是這麼藏匿下去,那很難對組織成員起到有效的保護,對各大勢力也難有震懾的作用。

要保護自己的組織和人員,勢必要顯示強大的力量,可要顯示力量,自然不可能繼續藏匿不為人知。

這是一個相當矛盾的命題

這些年組織外圍發展並不是很順利,組織雖然擁有很強大的武力,但卻因為組織生存的原則而不能不採取保守的政策,結果自然是很不理想。

組織鬆散、藏於地下的兩大政策一直都是神聖同盟會發展的兩大弊端

其實活動隱秘一些沒有什麼不對,三大勢力也都有地下勢力,而且相當強大,只是同盟會在明面上的勢力是五花八門,大家各自發展,沒有一個統一領導,因此在過去,才形成了五脈勢力內訌的情形,還形成了像劍神山這樣的尾大不掉的獨立王國

小村莊中,黑暗聖殿聖主殷楊端坐於客廳之中,手指關節不緊不慢的敲擊這桌面,眉宇之間彷彿有一絲愁緒,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奧巴馬的身影出現在客廳之中。

「怎麼樣?」殷楊眉頭一展,問道。

「雖然三大勢力串聯了不少人,但是同盟會還是拒絕了,態度十分強硬」奧巴馬嘆息一聲道。

「這很正常」殷楊一笑道,「傲龍這個老傢伙做了那麼多年縮頭烏龜,想要讓他主動露出頭來,實在是太難了,除非是明輝教宗、荊軻守和奧爾曼會長親至,或許才能讓這老傢伙答應讓其觀戰」

「聖主,那我們……」奧巴馬問道。

「沒關係,少看一場比武沒什麼,關鍵是結果,你怎麼看這個白銘兒跟修紫衣的比武?」殷楊問道。

「屬下覺得,這個白銘兒雖然是哥斯達那個老色鬼精心培養出來的天才,可修紫衣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就是咱們聖殿,能夠與之匹敵的也不超過十人……」

「你的意思是,白銘兒不是修紫衣的對手?」

「屬下只是覺得修紫衣的贏面會大一些,畢竟她跟蔚姿婷是同樣驚才絕艷的人物。」

「白銘兒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不能夠年齡來判斷她的修為,風城蕭寒,他的年紀如何,這都是千年萬年才能出那麼一兩個的妖孽,而且白銘兒據說是兩萬年前隕落的殺神之傳人,她手上的白虹劍就是當年那位殺神的隨身佩劍,此戰勝負難料呀」殷楊道。

「聖主是看好這位白銘兒嗎?」奧巴馬微微一驚,抬頭問道。

「不,其實她們兩個比武的輸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輸的那個人要是去五老候選人資格,修紫衣這一次居然如此高調,她究竟想要做什麼?」

「聖主,屬下查到一點蛛絲馬跡,同盟會南方一脈的候選人很有可能是……」

「你的那位不錯的城主朋友,蕭寒對嗎?」殷楊微微一笑,說了出來。

「是的,這個蕭寒已經有大半年沒有出現了,年前東海龍族龍皇大婚,他與火龍王燭融大戰一場,結果雙雙失蹤,事發后,與之同行而去的寧馨兒和冰雲兩位大家在龍島逗留一段時間后雙雙返回大陸,然而他們的隊伍中多了很多陌生的高手,他們一路上很警惕,所以我們還不清楚這些人的身份。」奧巴馬解釋道。

「從東海傳回來的消息,這個蕭寒跟蔚姿婷關係很親密,她們甚至已經在一起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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