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原本門薩還想從趕車人口中套一些話的,但尤里塔斯這個老狐狸顯然老早就想到了這點,因此派了個頭腦不太靈活的手下過來。試過幾次之後,門薩也就放棄了,安心坐在座駕上,等待著宴會開始。

安西摩多蛇犬趕了半天路,終於在某處建築物跟前停了下來,察覺到動靜的門薩甚至不用提醒,就鬆動著手腳,從座駕內走了出去。

原本以為是場別開生面的歡迎儀式,但現場見到的景色卻是那麼乏味,門薩推了推下槽牙,有種飽飲鮮血的衝動:「這裡就是宴會地點?」

趕車人憨憨地笑著,他看著眼前廢棄的教堂,對門薩的憤怒感到疑惑:「這裡可是西土鎮最好的建築了,難道大人您還不滿意嗎?」

「所謂的宴會,就是在令人感到舒適安詳的環境中,叫人做些不會煩惱,只顧著瞎比扯淡的聯誼活動!而不是在一處快要霉變的的廢棄教堂……」

「不要跟著尤里塔斯混了,那傢伙根本不愛惜你的生命!」

依照慣例,門薩伸出手來,在趕車人背後輕輕敲了三下,做完這些,他掙開逐漸變得冰冷的眼睛,大踏步向廢棄教堂內部進發。

因為沒有牧師主持,這座教堂無法得到守護神的聖光加冕,原本應該光明燦爛的土地,此時卻變得破敗不堪,門薩每在上面留下一個腳印,都能從土壤里逼出一兩縷猶如實質的黑氣,好似未曾超度的惡靈在釋放怨氣。

阿木!頭頂傳出怪聲,卻是碗口粗細的蜘蛛不知輕重地掉在門薩頭上,紋著鬼臉的腹部纏著白絲,裡面則是許多水晶鵝蛋般的蟲卵,受到擠壓,卻是爆裂了開來。

還未來得及收拾,一個衣著光鮮到足以靠這賣藝求生,從而傍上富婆,作響發家致富道路的紅髮年輕人邁著輕盈的步子,手中拿著一本銅皮包裝的《聖學》。

他打量著門薩,看到那隻慌忙收拾蟲卵的大蜘蛛先是一愣,嘴角不自覺浮現嘲諷的微笑:「哎呀哎呀啊呀呀!原來我的客人,終於到了。」

門薩下意識看向他的手,那是長年練劍磨出老繭的手,哪怕平時細心呵護,也會因為高強度訓練,變得粗糙不堪。

這個人的氣息很特別,表面看上去是熱氣騰騰的肉體,但這具肉體卻折射出縹緲無依的空虛,介於元素和人類之間,通常只有巔峰騎士扈從,以及超凡騎士才會給人這樣的感覺。

「如果是超凡騎士,經受元素洗禮后,會自動覺醒下位神賦異稟「活力泉涌」,將肉體恢復到最巔峰的時刻,所以他是巔峰騎士扈從嗎?」

門薩做出了如此推論,但又覺得匪夷所思,因為以西土鎮的底蘊,還不足夠培養出這等人物,便心直口快地說了:「你是誰?不經通報就來我的領地,是這附近的盜賊嗎?」

在法制健全的地球,盜賊之流早已絕跡,但在卡拉比帝國,由於這樣或那樣的原因,各式各樣的盜賊層出不窮,成為各大貴族領地的隱患。

因此,來往人員路過西土鎮,都要經過領主的盤查,確認他們的身份是否合法,這條已經寫在帝國法律里。

但對有些人來說,那張寫滿黑字的白紙,其實也就那麼一回事。

眼前的年輕人有恃無恐地出現在這裡,很顯然就是「有些人」的其中一員。

他驚訝於門薩的遲鈍,因此好心提醒道:「你不記得自己要做什麼嗎?」

這麼一說,門薩才想起來:他可是被西土鎮的舊領民邀請過來赴宴,雖然挑選的地點糟糕無比,但那些人沒理由不出現。

門薩如夢方醒,獰笑起來:「他們竟然敢勾結外人,反對我這個領主!」

「不不不!」紅髮年輕人及時制止門薩的妄想,他詭笑著解釋起來:「你顯然誤會了什麼……卡拉比帝國的西北部,從古至今都是屬於溫格爾家族的。而我,則是溫格爾家族合法的繼承人,他們效忠我有什麼不對?」

門薩頭腦中閃過一道霹靂,厲聲道:「你是綠色翅膀的人?」

「這會兒怎麼忽然聰明起來了?」紅髮年輕人見門薩的態度,就知道這事不是用嘴巴就能說清楚的,他聳了聳肩,卻是在腰上一抹,衝出把細銀軟劍來:「看來你知道我們組織的名號,那就好辦了。歸順我們,才是你唯一的活路!」

門薩沒有急於動手,而是略微詫異地看著他:「我好歹也是帝國冊封的世襲男爵,怎麼一個兩個都覺得殺貴族不犯法啊?」

「帝國的法律,可管不到溫格爾的土地,這些年所殺的稅金騎士,證明了溫格爾的勇武!」紅髮年輕人冷哼著,進一步解釋:「其中可包括白銀大騎士雪獅心-特洛夫嘉德!」

門薩嘆了一口氣,卻是對近在眼前的敵人置若罔聞,搖手向外走去:「我可沒工夫搭理你們這群小屁孩。懂了么?如果想殺我,起碼也要派出一個超凡騎士過來,像你這種巔峰騎士扈從,來再多都是送死!」

就在這時,紅髮年輕人一劍刺來,細銀軟體上赫然帶著瑰麗的紫色斑點,鋒芒之利,簡直讓人無法正視。

那種殺氣直入人心,門薩一晃頭顱,非常及時地躲開了攻擊,他一臉凝重地打量著敵人手中的軟劍:「武制傳奇化?不對,這感覺有點弱……」

「聽說你在王都得罪了金貝爾家族,遭到火焰騎士左森的追殺,是從他那裡知道這招的吧?」紅髮年輕人冷酷地笑著,調整姿勢,準備著下一次進攻:「可惜,我的騎士血脈並不濃郁,只能覺醒弱化版的「武制傳奇化」。聽好了,我的神賦異稟,就是將軟劍一類的武器傳奇化,對付你這樣的秘元素騎士,卻是綽綽有餘!」

在騎士世界,上下等級尤為嚴格,但覺醒上位「神賦異稟」的巔峰騎士扈從卻是個意外,他們擁有的力量足以挑戰秘元素騎士。

就像門薩當初那樣,很顯然,紅髮年輕人自以為覺醒了一個了不得的能力,正自信滿滿地向超凡騎士發起挑戰。

只不過,面對戰意高昂的紅髮年輕人,門薩卻是一臉古怪,他動起千錘百鍊的騎士精神,將安置在座駕內的「雷鳴」召喚過來,搖著頭冷笑:「看來你也是個棄子啊!可憐的小傢伙……」 「你知道我為什麼挑選這個地方做戰場嗎?」

對門薩故作姿態的嘲諷,紅髮年輕人並沒有放在心上,他信心滿滿地握著手中軟劍,在傳奇化狀態下,劍的鋒芒幾如天神之冷視,足以將任何東西都一削為二。

「你死了的話,西土鎮就會成為我的封地,你說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攪亂未來的地盤呢?」紅髮年輕人如此說著,然後平舉著軟劍,輕輕往前一刺。

這個動作平平無奇,甚至看上去還有些拙劣,但在傳奇兵刃的史詩級鋒利加持下,卻形成了一股無堅不摧的衝擊波。

門薩雙腳在幾近腐朽的地板上微微一彈,跳到旁邊過去,這股衝擊波從他身側擦了過去,像是箭矢在爭鳴,一下沒入牆壁當中,直通外界,一縷微光順著洞口從外界流瀉下來。

紅髮年輕人見到這一幕,點點頭,露出個滿意的笑容:「這種破壞力,足以擊碎鋼鐵,若是在其他敵人,還真是施展不開手腳,但這裡就方便多了。」

門薩自然知道這點,事實上,傳奇裝備具有許多優良特性,例如超級鋒利,過載堅固,靈魂狙殺等等,絕不僅僅只是一件可以用來劈砍的道具。

巔峰騎士扈從覺醒了中位神賦異稟「局部元素化」,只要騎士精神足夠靈敏,就能提前免疫攻擊,幾乎沒有了要害。

但應對能夠砍殺靈魂的傳奇裝備,這個非常強悍的保命能力卻派不上用場,因此門薩在整個過程中都小心翼翼。

「主元素騎士之所以有著超然的地位,便是因為他們只要修鍊到一定程度,就能覺醒這些強打到變態的神賦異稟。」門薩拖延著時間,等待「雷鳴」到來。

為了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他進一步解釋道:「不過,在騎士血脈稀薄的現代,順序卻反了過來。大家都忙著用各種手段,覺醒山寨版的三大神賦異稟,以此得到《騎士法典》認可,然後藉機成為主元素騎士。你的目標……」

「沒錯……」說到得意處,紅髮年輕人根本不用門薩勾引,自然而然地把話接過來:「我費勁千辛萬苦,甚至犧牲了自己的通靈武器銀蛇劍,這才靠著一塊價值萬金的「傳奇之鐵」,覺醒了弱化版的武制傳奇化。等我成為西土鎮領主,頒布減稅法律,以此得到《騎士法典》的青睞,就能晉陞火焰騎士,生命等級跨入青銅種,之後便能開創出具有騎士血脈的大家族。」

門薩看他來了精神,嘴角不由露出若有若無的微笑:「可是……靠這種取巧手段晉陞火焰騎士,是沒辦法覺醒其他兩個上位神賦異稟的,換而言之,你會是最弱的火焰騎士。」

「謝謝你這個將死之人還有心情為我著想!」

紅髮年輕人自己也是奇怪,怎麼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但這也不要緊,掌握「武制傳奇化」這樣犀利的神賦異稟,對付秘元素騎士綽綽有餘。

「血統才是最重要的!先獲得高貴的騎士血統,生命等級因此發生質的變化,至於以後的事情,就交給後來者了。」紅髮年輕人無比狂熱,對未來陷入瘋狂憧憬。

門薩神色一動,卻是「雷鳴」已經劃過虛空,掉進了他手中。

這下門薩徹底囂張起來,利落地拔劍出鞘,鋒芒在渴望鮮血:「再問一遍,你被派來對付我,是因為得罪了什麼人嗎?」

紅髮年輕人冷冷看著門薩:「大言不慚!事先聲明,我靠著這能力,可是斬殺了德倫公國四位秘元素騎士,其中包括覺醒了上位元素的超凡騎士,不要以為敗在我手下會是一種屈辱。」

寒光炸裂,卻是門薩手中的寶劍暴露在空氣中,他陰陰一笑:「我和你正好相反!我的強大,不需要斬殺那麼多超凡騎士來證明。」

於此同時,在西土鎮的鮮花公寓,尤里塔西剛剛接到趕車人傳遞過來的消息。

當得知門薩已經進入廢棄教堂,叼著大煙槍的尤里塔西終於鬆了一口氣,對著裡屋的老夥計笑著通報好消息:「我們的笨蛋領主完蛋了!」

西土鎮最大的奴隸販子達馬格裡布,一個身材呈球形的巨大胖子,此時正努力地用雪白手巾擦去額頭的汗水,任何地方對他而言都像是烈火地獄,喘著粗氣說話:「有必要做得這麼絕嗎?反正小男爵認識到這塊土地的黑暗后,就會老實下來!」

「你說的那種膽小鬼,只是大家族內沒有出息的支系族人罷了!」 霸愛Boss大人:跪下唱征服 西土鎮公認的獵人老大香格里抽了抽鼻子,他背靠著沙發上,不無輕蔑地嘲諷著:「那個人可是來自王都的超凡騎士老爺,怎麼會對我們這幫鄉下封臣低頭?」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招惹了無法想象的強敵!」尤里塔斯冷笑著,曾經熱情洋溢的大臉此時此刻卻如寒霜般殘酷:「綠色翅膀的各位大人,對溫格爾家族的每寸土地都分毫不讓。別忘了,他們可是掛著貴族之皮的黑幫啊!」

三位在西土鎮掌握大權的封臣相視一笑,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碰在半空中,發出極其清脆的響聲:「乾杯!讓我們對男爵大人的死亡致以十二萬分的歉意!哈哈哈!」

「居然陰死了一位騎士老爺,想想就真他媽爽啊!」香格里喝下酒,頓時變得大舌頭起來,說出了心裡話,但這卻引起了另外兩人的共鳴,,大家狂笑不止。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鎖著的大門卻被人用蠻力撞開了,只見尤里塔斯的手下衝進來,眼神中帶著巨大的驚恐:「老爺們,大事不好了,廢棄教堂被人整個切開了。」

香格里還以為這人中邪了,畢竟在他印象里,廢棄教堂可是西土鎮最大的建築,足足佔了十二畝田地才搭建起來的,撇一撇嘴:「給這個沒醒酒的笨蛋倒點馬尿!」

其他兩人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和香格里保持相同看法,畢竟廢棄教堂在西土鎮居民看來,已經是巨型山丘一樣的存在,又有誰可以將這巨無霸劈開?

就在三人抱著輕鬆至極的心態,等著看笑話的時候,無以倫比的巨大力量波撞擊大地,像是湖面中投下石子,衝擊波向四周輻射開來,鮮花公寓猛地震顫一下,整個房間都在劇烈抖動。

連大地深處都受到了影響,在西土鎮下方不知幾千里處,一個巨大的黃金豎瞳緩緩睜開,像是太陽那般閃耀,將整個黑暗空間照亮。

無數瑟瑟吐信的巨蛇在地下爬來爬去,而處於它們中間的,正是一頭超越了想象的黃金大蛇,他的眼眸有若烈日:「好像來了一個不得了的鄰居啊!」 被斬斷的廢棄教堂從中間裂開,虛空的勁風一吹,上半部沿著切口緩緩傾斜下來。

轟隆一聲,直接掉到了大地,同時發出更為爆裂的聲響。

紅髮年輕人握緊手中的細銀軟劍,之前的信心消散一空,只剩下巨大的恐懼。

因為在超凡騎士之間,是可以互相吞噬同類神賦異稟的。

只要門薩有歹意,他就可以破除紅髮年輕人辛辛苦苦修鍊出來的軟劍類武制傳奇化,從而增強自身的神賦異稟。

之所以存在這樣近乎於野蠻的規定,是因為騎士不需要弱者,甚至於他們還以弱小者為資糧,通過戰鬥提升自身,從而變得越來越強。

門薩將伸長的雷鳴抗在肩上,好似拖著長長的銀色尾巴,寶劍輕輕鳴動。

看他一臉輕鬆的模樣,外人根本想不到:剛才就是這個人,一劍斬斷了整座教堂。

「你走吧!」

門薩看著惴惴不安的年輕人,竟然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將雷鳴還原到常態,轉身便要離開。

紅髮年輕人一愣,但緊接著,自尊心讓他無法接受敵人的施捨,這個人大叫起來:「你為什麼放過我?你明明可以奪走我的神賦異稟,讓我一敗塗地,是因為憐憫嗎?」

門薩步履不停,但還是稍稍解釋了一下:「看你的雙手,應該為練劍付出了很多痛苦的汗水。作為騎士,戰勝敵人是應該的,但毀掉他的未來卻是太殘忍了。好好努力,或許你將來會成為了不得的火焰騎士!」

門薩並不是出於同情才這麼做!

而是他知道:如果在這裡奪去紅髮年輕人的軟劍類武制傳奇化,固然能增強自身的神賦異稟,但同時也奪去了他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雖然門薩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知壞到那種程度。

紅髮年輕人一咬牙,沖著門薩的背影倔強地喊道:「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門薩招招手,還是那麼滿不在乎:「隨便你怎麼想!」

「等一下!」紅髮年輕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忽然出聲提醒道:「那幫混蛋買通你的手下,恐怕已經攻佔了你的城堡。」

門薩先是驚奇,但並沒有慌張,而是在原地默然無語,顯然還在考慮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但紅髮年輕人卻透露了更多:「那幫混蛋讓我做誘餌,勾引你來這個廢棄教堂,但他們在暗中派出了火焰騎士漢德,企圖佔領整個新星堡,成為西土鎮真正的領主!」

「火焰騎士漢德-溫格爾?」門薩眉頭一挑,卻是輕鬆了下來。

火焰騎士雖然位居青銅騎士的巔峰,一旦晉級就能覺醒三十倍於精英戰士的恐怖力量,但由於晉級條件太過苛刻,導致數目一向不多,市面上大多數都是秘元素騎士。

而在某個時代,騎士血統至高論不脛而走,成為主導社會輿論的主流,導致一眾貴族們心存執念,哪怕靠取巧手段晉級,也要得到火焰騎士級別的騎士血脈。

像左森-金貝爾這樣,得到大家族支持,又背靠黃金騎士,這才一舉覺醒三大上位「神賦異稟」,從而晉級火焰騎士的存在少之又少,倒是那些血脈斑駁,只能靠取巧手段僥倖晉陞的火焰騎士多不勝數,紅髮年輕人口中的漢德-溫格爾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我也可以因此晉級,但按照這種取巧的方法稱為火焰騎士后,卻是有著更為深重的隱患。」門薩思考著,他古井不波的眼瞳透露著無窮無盡的偉大智慧,但在黑眸深處,卻藏在一絲難以掩飾的不屑。

因為是火焰騎士,沒有經過異變,所以體內的神靈騎士血統還保留著,但採用了取巧手段晉級,血脈的潛力卻大大受損,從長遠角度來看有些得不償失。

只不過,篤信騎士血統至高論的貴族卻看不到這些,他們費盡心思這些製造潛力大傷的火焰騎士,給整個帝國留下巨大隱患。

「哼!」門薩知道了敵人的下落,臉色變得冷酷無比。

他咬緊方向,以超凡騎士級別的速度,朝著自己的城堡猛衝過去。

紅髮年輕人本想就此放棄,撤出西土鎮,但看著門薩遠去的背影,他還是有些不甘心,拔腿跟在了身後。

只是兩者的速度相差太多,很快就跟丟了,紅髮年輕人只能照著城堡的所在狂奔。

在發揮全力的情況下,門薩很快就抵達了自己城堡的牆角根。

當他看到原本應該緊閉著的城門大開,雖然早有所預料,但還是感到一陣憤怒:「果然傭兵就是靠不住!乾脆全殺掉算了……」

「你說你要殺誰?」從新星堡裡面,走出來一位趾高氣昂的八字鬍騎士,他冷冷看著門薩,似乎恨不得衝上去把門薩的嘴撕爛。

門薩握緊「雷鳴」,上下打量著他:「綠色聯盟的漢德-溫格爾?」

「你知道我的名字?」漢德楞了一下,那張異常精緻的臉孔浮現几絲殺氣:「是那個沒用的臭小鬼說出來的?可惡!最討厭嘴巴不牢的傢伙!」

門薩掃了一眼漢德的手,光滑細膩沒有褶皺,頓時皺眉:「聽說你是覺醒上位神賦異稟「完全元素化」,才晉陞的火焰騎士。原本還以為傳聞有誤,但看起來也差不了多少。真是越來越不上進了,居然通過這種歪門邪道……」

「住口!」

漢德惱羞成怒地喊了一句,隨後他脫開衣裳,那白嫩的肌膚在瞬間化為烈焰,向天空爬升,不到片刻,就變成了一尊足足有十米高的火元素巨人,周邊纏繞著滾滾黑煙。

「我和那種臭小鬼不同,手底下有著嚴密的情報網!騎士門薩,我知道你覺醒了「武制傳奇化」,雖然不知道達到什麼程度,但不得不說,你的狗屎運很強。但在我這副堪比巨人的體魄面前,你以為那把牙籤似的長劍能起什麼作用嗎?」

門薩撓了撓頭:「看來你的情報網……還是有問題的!居然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我面前,還真是讓人憐憫!」

「少說漂亮話了!」此時的漢德,完全是火焰組成的巨人,他猛烈地向門薩揮拳,熊熊燃燒的巨大拳頭,在空中劃過一道粗狂的煙痕。他的拳頭沒有力量,但附帶著奔騰的高溫,碾壓到土地上,所接觸的東西直接燒成了緋紅色晶體。

門薩靈巧躲過,但攻擊緊接而來,一輪又一輪。

火焰巨人沸騰的喉嚨中吐出濃濃黑煙:「只不過僥倖覺醒了最容易覺醒的——主元素騎士專屬神賦異稟,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溫格爾家族的故土,始祖火焰黃金騎士奧哈拉費勁千辛萬苦,才從獸人大帝國搶來的寶貴土地,怎麼可能交給你們這些外來的騎士?」

「對付我這元素構成的龐大軀體,是不是覺得力不從心?就算你擁有傳奇裝備又這麼樣?只要無法一擊將我斬殺,那我就可以隨時補充火元素,從而復活過來,這就是堪稱極品的上位神賦異稟「完全元素化」!憑你那把牙籤似的長劍,是不可能戰勝我的!」

「你說牙籤?是指這樣的劍嗎?」

1胎2寶:總裁爹地,輕點寵 門薩冷笑一聲,卻是放開「雷鳴」的束縛,劍刃一往無前伸長,很快就突破了十米的限制,而在這雪白的鋒芒當中,還隱隱約約閃現著瑰麗的紫色光弧。

即便是第二次見到了,從後面趕過來的紅髮年輕人還是不由感嘆:這真是和武制傳奇化,相當搭配的通靈武器啊!

門薩跳到半空,將劍舉過頭頂,看著瞠目結舌的漢德冷笑起來:「事實上,我最喜歡劈砍大塊頭的東西,那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鮮血之花即將綻放,有一個靈魂註定凋亡。

然而接下來的情景,卻出乎人意料之外!

原本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火焰巨人,忽然半蹲下來,示意自己只是個毫無害處的大號萌物,同時大聲咆哮起來:「別!別別別!我投降我投降!」

……

「你的騎士尊嚴到哪去了?」

「以前肯定有,但現在已經消失不見了!」

被不解氣的門薩打得鼻青臉腫,但漢德還是努力微笑,避免被人削成肉片。

一場算不上嚴肅的大戰結束,門薩親手為這位火焰騎士戴上了鐐銬,後者帶來的騎士扈從則乖乖趴在牆角,等候著門薩發落。

作為這支奇襲隊伍內應的葵蟲,此時卻大搖大擺地坐在位置上,不無得意地看著那些俘虜,這時卻聽門薩黑著臉說道:「你沒什麼想解釋的嗎?」

葵蟲把裝傻充愣的功夫發揮到極致,樂呵呵地說道:「大人,我雖然做了一段時間卧底,但事實上,我卻是個無間道,一直對您忠心耿耿啊!」

門薩看著油鹽不進的大塊頭傭兵,頗有些頭疼:「出賣我的行蹤,還把敵人引進城堡里,怎麼看你都是傳說中的二五仔,現在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忠心的?」

葵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大人,我們傭兵做事從來不講究過程,只看重結果。本來,綠色翅膀的那些傢伙,打算派實力更強的火焰騎士過來,但正是因為我從中傳遞了錯誤的情報,他們這才讓能力被您天克的漢德騎士過來。這怎麼看?我都是有功的!」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