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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清風揚起手掌,砰的一聲,一位大道尊者的化身彈指間灰飛煙滅!

「殺了我!」

砰!

又一位大道尊者的化身煙消雲散!

「殺了我!」

砰!砰!砰!

一個接著一個的大道尊者被古清風打的潰散的潰散,消失的消失。

「殺了我!」

古清風一拳祭出,震的當空之中的大道化身接踵墜落。

「殺了我!」

古清風像似瘋魔了一樣,嗜血狂暴,兇殘又暴捩,一人單挑天公地母,打的天公地母毫無還手之力!

「所謂的天公地母就這點本事嗎?如果就這點能耐!都他娘的給老子灰飛煙滅吧!」

古清風揚起雙臂,扣著天公的頭顱,雙腳踩著地母的頭顱,只見他仰天怒吼,身軀猛然一震,震的天公地母雙雙煙消雲散!

連天公地母都被打的灰飛煙滅了?

是的!

號稱天道化身的天公,地道化身的地母就這樣被古清風一人打的灰飛煙滅了。

其他三千大道的化身也都被打的七零八落,方才還是數不盡的大道化身,數不清的尊者化身,前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被古清風打的越來越少。

望著這一幕。

大行癲僧等人早已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忘記了一切。

他們都知道古清風很強大,強大的不可思議,也強大的超乎想象。

可現在三千大道乃無盡尊者化身,乃至天公地母都降臨了,聯手圍剿非但無法撼動古清風分毫不說,現在竟然被古清風一人打的一個接著一個灰飛煙滅。

這他娘的不是阿貓阿狗的化身,而是三千大道的尊者化身啊。

就算現在三千大道的本源都沒有重組完成,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道本源就是大道本源,再虛弱那也是大道本源,就如同神靈一樣,再虛弱的神靈也不是仙魔人能夠相提並論的,怎的現在這些堪比諸神化身一樣的尊者在古清風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我和藍胖子的修仙之旅 不知道。

誰也不清楚。

蒼顏也受了很嚴重的傷,被古清風一聲之威震的七竅出血,她閃身回到亘古無名的身旁,驚嘆道:「原罪的力量真的太可怕了!」

她看的出來,此時此刻的古清風已經不是先前的古清風了,即便沒有完全變成原罪化身,也絕對相差無幾。

「無名,你為何不出手?」

發現亘古無名自始自終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無動於衷,蒼顏問了一句。

「我殺不死他。」

亘古無名喃喃的聲音傳來,蒼顏欲哭無淚,她先前不是沒有問過亘古無名有沒有希望殺死古清風,而當時亘古無名只是回答不知道,此刻再次詢問,亘古無名已是直言告知殺不死古清風。

「至少應該試一試吧?」

亘古無名搖搖頭。

顯然。

她連試都不想試了。

如果亘古無名說殺不死古清風,那就真的殺不死。

本來內心還抱有那麼一絲希望的蒼顏,望著沉默的亘古無名,她也只剩下絕望了。

先前,她也問過亘古無名,問這一局會不會輸。

亘古無名說她不知道會不會輸,只知這一局一定不會贏。

蒼顏又問,這一局如果輸的話,會輸的多慘。

亘古無名說,這一局輸的多慘,那就看他想讓我們輸的有多慘……

現在蒼顏還有那麼幾分無法理解,直至現在,直至此刻,她終於理解了。

面對一個生命不死不滅,力量無窮無盡的原罪化身,你除了認命,你還能做什麼?

答案是肯定的,你什麼也做不了,除了認命,也只能認命,認他的命!

「當年你既然能夠將蚩尤、刑天那幾位原罪化身鎮壓起來,為何無法將他鎮壓起來?」

亘古無名呢喃道:「他不是蚩尤,他也不是刑天。」

「有什麼區別嗎?他們都是原罪的化身!」

「蚩尤、刑天或許是原罪的化身,他的存在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僅僅是原罪的化身……」 天公地母的化身消失了。

無盡尊者的化身也消失了。

三千大道的本源化身也消失了。

唯有君璇璣、雲霓裳、殘陽無幽還在不停殺著古清風。

但也只是殺著,僅此而已。

不管她們如何殺,又怎麼殺,始終都殺不死古清風。

「殺死我……為什麼不動手!殺死我!」

君璇璣發瘋一樣殺戮著。

只是。

她看起來並不是想殺死古清風,更像似想被古清風殺死。

「我說過,我不會殺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永遠都不會!」」

古清風抬手一掌,將君璇璣等人扣了下去。

君璇璣想求死。

殘陽無幽也想求死。

雲霓裳同樣想求死。

然而。

求死的並不止她們,古清風也在求死。

他抬起頭,望著亘古無名,揚手指道:「亘古無名!你為何不出手!出手殺了我!殺了我就能結束這一切!殺了我!」

亘古無名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殺不死你,我也結束不了這一切!」

「那我就殺了你!」

亘古無名回應道:「求!之!不!得!」

「哈哈哈哈!好一個求之不得!好一個求之不得啊!哈哈哈哈!」

古清風放聲大笑,笑的尤為瘋狂!

笑罷之後,他又看向無道山。

那是一座仿若玄龜仿若玄蛇又如玄武一樣的無道山,玄龜似墳墓,玄龜背上的玄蛇又如墓碑,而墓碑之上則佇立著一個人,一個渾身被白布纏繞的人。

「你不是也來殺我的嗎?你又為何不動手!」

古清風厲聲問道。

渾身被白布纏繞的神秘之人並未回應,露出的那雙眼睛只是盯著古清風。

「動手殺了我!」

古清風怒嚎一聲,縱身躍起,喝道:「不然老子屠了你!」

話音落下,古清風一拳祭出,砰的一聲,打在那渾身被白布纏繞的人身上,他不躲不閃,也沒有還手,就那麼結結實實的挨了古清風一拳。

「殺了我!」

砰!又一拳!

「殺了我!」

砰!砰!砰!

古清風不知打出了多少拳,那渾身被白布纏繞的人就那麼站著,受著,一言不發,被古清風打的白布染成了血布,也被打的扭曲模糊起來!

「哈哈哈哈!」

古清風沒有再出手,而是放聲大笑起來,指著那人,笑道:「我知道你是誰,你根本不是我!你也不是來殺我的,你是來求死的!哈哈哈哈哈!想不到連你也來求死!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古清風佇立在無道山的墓碑之上,仰天大笑著。

笑的孤傲,笑的霸絕,笑的無畏,笑的無懼,笑的洒脫,笑的不羈。

笑盡了年少時流浪的赤炎嶺,笑盡了初入的雲霞派,笑盡了大西北,笑盡了整個天下,也笑盡了五百年來去過的每一個地方,遇見的每一個人,渡過的每一段時光,經歷過的每一次生死,更笑盡了五百餘年的崢嶸,虛妄,迷惘,彷徨的歲月。

不知笑了多久。

笑聲終於停止。

他依舊佇立在無道山的墓碑之上,周身屬於原罪的光華籠罩著整個無道世界,屬於原罪的煙霧也瀰漫著整個無道世界,屬於原罪的力量更是主宰著這無道世界。

他仰著頭,閉著眼,負手而站。

勝雪的白衣早已變成了血衣,衣袂在原罪的光華中肆意飛揚著。

如墨的長發也早已變成了白髮,髮絲在屬於原罪的煙霧中瘋狂亂舞著。

孤獨的身軀也早已變得飄渺,身影在在屬於原罪的力量中猛烈搖曳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

古清風深深的長嘆一聲。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嘆息什麼。

他睜開那雙血眸,目光在亘古無名,蒼顏等人身上一一劃過,又看了看早已消失的大道化身,搖搖頭,又是一聲嘆息。

依舊沒有人知道他在嘆息什麼。

他又看向君璇璣,看向雲霓裳,看向殘陽無幽,看向被渾身被白布纏繞的那個人,再次發出一聲長嘆。

同樣,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嘆息什麼。

只知三聲長嘆之後,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有沒有人能夠殺死我?有的話趕緊站出來,現在動手殺了我,只要殺了我就可以結束這一切。」

沒有人回應。

因為沒有人能殺死他。

「我的肉身,我的靈魂,我的造化,我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原罪,現在只剩下一抹意識還在苦苦支撐著,但也只是支撐著而已,撐不了多久,趁著我現在還算清醒,我再問一遍,有沒有誰,能夠殺死我的,有的話,就趕緊動手。」

「時間已經不多了,我的自我意識也扛不住多久,一旦自我意識淪陷,我將再也不是我,而是真正的原罪化身,到時候一旦打開這無道山,大道潰散,天地輪迴,無道時代將會開啟……沒有人嗎?」

仍然無人回應。

「既然沒有人,那就算了……待會打開無道山,諸位可別怨我,我是一心求死的,也想結束這一切,可你們殺不死我,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無奈,我也很絕望啊……」

「不要指望我出手殺了我自己,相信我,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動手把自己給殺了,倒不是說,我殺不了我自己,我完全可以殺死我自己,我也有這個信心有這個把握,但也只是有把握殺死自己而已,現在的問題是,我的存在已經不僅僅是我自己,還是一個原罪的化身,我有把握殺死自己,可沒有把握殺死原罪化身。」

「你們殺不死原罪化身的我,我自己也殺不死原罪化身的自己,怎麼辦? 億萬寵婚:套路嬌妻要趁早 誰能告訴我怎麼辦?」

古清風看向亘古無名,道:「你不是號稱天上地下無所不知嗎?就想不出個法子?要不,將我打入歸墟?」

亘古無名搖搖頭,道:「歸墟早已潰散。」

「潰散了啊……那就隨便找個地方,先將我鎮壓起來?」

亘古無名再次搖搖頭,道:「鎮壓原罪無濟於事,我也鎮壓不了原罪化身的你。」

「殺又殺不死,鎮壓又鎮壓不了……那你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變成原罪化身,打開無道山,令無道時代降臨了……」 「最後,我再問一遍,可有誰能夠抹殺我?殺不了,鎮壓我也行!」

古清風又問了一遍,依舊無人回應。

他搖搖頭,又莫名的笑了,笑的有些無奈,也有些彷徨,還有那麼一絲自嘲。

「算了……沒有人那就算了……那你們只能就這麼等著了,等著爺的自我意識漸漸消失,也等著爺變成真正的原罪化身。」

又是一聲嘆息,古清風說道:「你們等著吧,爺我是累了,趁著現在自我意識還沒有徹底消失,先喝兩口小酒兒,就算死,也得做個酒鬼才是。」

說著話,古清風從墓碑上跳下來,站在仿若玄龜一樣的無道山上,依靠著仿若玄蛇一樣的墓碑,而後像似很疲憊的樣子,竟然就那麼坐了下來,抬手打開一壇美酒,仰頭一飲而盡,旋即又打開一壇。

「殺了我!」

驀然。

君璇璣閃身出現,那張凄美的容顏上亦是一雙血眸凝視著古清風,她像似不肯放棄,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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