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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們都在爲雲天擔心的時候,雲天卻沒有立刻鬆手,任憑慣性把身體向前帶去,雙腳更是已經快要踢在了水平懸梯上,如此奇怪的舉動,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雲天看着那十多米長的水平懸梯,嘴角掛着的微笑依舊是自信滿滿,沒有了一百多斤的負累,他真的完成了之前很多無法完成的動作,而接下來,就是讓紀勇目瞪口呆的時候了。

隨着雙腳前身,雲天竟然用腳尖勾住了水平懸梯的欄杆,身體瞬間和水平懸梯同一水平線,緊跟着放開雙手的他,已經藉着慣性,整個人向前甩了過去。

“哇!”誰都沒有想過,這水平懸梯竟然還可以這樣過的,當雲天的雙手再一次抓住水平懸梯的橫樑,他這一蕩就是五六米遠,而且速度極快,讓人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等到雲天再一次落在了水平懸梯的另一頭,那槍聲依舊沒有響起來,從頭到尾不過兩秒,紀勇根本無法找到機會射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雲天,向着下一個障礙跑去。

“我的天啊,這東西還能這麼玩的。”牛博宇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看着雲天瀟灑的動作,誰都想象不到,這水平懸梯還能用腳尖蕩的。

“你的體重恐怕就算了吧。”一旁的唐曦忍不住的開口說道,不過她的雙眼,卻依舊死死的盯着四百米的障礙最後一段,水炮梅花樁。

紀勇此時頓時慌了連起來,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見過一個人用腳尖把自己蕩過水平懸梯,如此奇怪的動作可是非常行之有效,但是如果沒有強大的體能和身體各部位的絕對力量,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接下來,他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絕對不能浪費的他已經把狙擊鏡對準備了水花四濺的水炮梅花樁,那巨大的水流將會影響走在上面的人,而完全暴漏的身體,也成爲了最好的狙擊時刻。

“人呢?”可就在那水炮突然開始噴射的時候,紀勇竟然已經在狙擊鏡裏找不到雲天的身影了,看着那空蕩蕩的梅花樁,雲天卻不知道去了那裏。

“在那!”就在這時,唐曦第一個發現了雲天的位置,此時的他卻是是在梅花樁上,不過他並沒有站在上面,而是整個人趴在梅花樁上,手腳並用猶如壁虎般,快速的向前爬了過去。

“鐺!”終於,在雲天來到終點後敲響了那個破臉盆的時候,這聲聲響已經宣佈了結束,雲天果然穿過了障礙區,而從始至終,趴在那裏的紀勇一槍沒開。

“幹得漂亮!”頭狼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了,這一次雲天不僅贏了,而且贏得乾淨利索,不帶一絲拖拉,讓託大的紀勇,輸的那叫一個徹底。

“這小子乾的漂亮。”將軍笑呵呵的放下了望遠鏡,雲天的表現真是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尤其是那幾個特殊地點的翻越,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而云天此時也已經跑了回來,微笑始終掛在他的臉上。

紀勇自然也已經回來了,剛剛開始時候的炫耀,到現在的一槍未開,原本的笑容早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裏,緊握着鋼槍的手,青筋暴漏,臉色更是紫紅紫紅的。

“我說紀勇,你的槍是不是有問題啊,一槍不開這是故意放水吧,我就說你是不是覺得天狼大隊未來的前景大啊,來這裏做參謀可是比在暗影有前途了。”天龍一臉壞笑的走到了紀勇的面前,這番話說的紀勇臉色更加的難堪,不過他一言未發。

“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該吃飯,咱們飯桌上在聊吧。”花豹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一臉笑容的他把這緊張尷尬的氣氛瞬間打破了。

“是啊,該吃飯了,一會再說吧。”頭狼也急忙笑着說道,直接招呼着衆人向外走去。

“白頭雕,你不一起來嗎?”就在這時,將軍對着白頭雕說道,對於這個天龍力保的白頭雕,經過今天他又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

“報告首長,我們還不到吃飯的時間,訓練完後,我立刻趕過來。” 再顧如初,容少高調示愛 白頭雕急忙對着將軍敬了一個軍禮後說道。

“好,那我等你。”將軍笑了笑後,轉身向外走去。

而此時的雲天已經穿回了負重衣和外套,再一次向着自己的戰友走去。

“你小子可嚇死我了。”牛博宇第一時間衝了上來,也顧不上他身上都是泥巴,給了雲天一個大大的擁抱。

“喂喂喂,別趁機吃我豆腐。”雲天依舊是掛着那笑容,看着戰友們臉上的表情,這種關心他可以感同身受。

“隊長真是好樣的。”這是所有人的共同心聲,雲天可是狼牙,也是天狼大隊的驕傲,而唐曦看向雲天的眼光則更加炙熱了。

“集合!”就在這時,白頭雕走了過來,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歸回隊列,整齊劃一的站在那裏。

不過,即便是白頭雕,也難掩心中興奮,從來都不露出笑容的他,滿意的對着雲天點了點頭。

“今天雲天的表現非常好,可我希望以後你們所有人都可以做到這一點,有了榜樣你們就要更加的努力訓練。”白頭雕現在說話的聲音更加洪亮了,且不說掃了紀勇的威風,今天雲天的表現更是代表了天狼大隊最強的單兵素質。

“好了,該興奮就興奮吧,十分鐘吃飯時間,繼續進行潛伏訓練。”白頭雕說完,轉身向着外邊走去,而他們所謂的吃飯時間,僅僅是把身上那一塊壓縮餅乾解決掉而已。

坐在雪地上,捧着壓縮乾糧,這手掌大小的餅乾可是就他們全天的伙食,不過此時所有人的內心都是炙熱的,雲天的表現讓他們既興奮又盼望,所有人都希望有朝一日,也可以變得那麼強。 飢餓訓練,挑戰着參訓人員的體能極限,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纔可以模擬出戰爭中的殘忍,畢竟隨身攜帶的物品越多,越會拖累行動的速度,忍飢挨餓是一名特種兵的基本要求。

“你把這塊吃了吧。”唐曦吃得很小心,不多的糧食可是繼續下去的資本,可就在這時,雲天已經遞過來了兩塊餅乾。

“那怎麼行?你吃什麼?”唐曦很餓,但看到那餅乾卻連連搖頭,這可是雲天的伙食,她怎麼能吃呢,而且每天一塊的配給,雲天怎麼突然多出兩塊。

“我還有,足夠了。”雲天笑了笑,掏出了半塊壓縮餅乾,這是他昨天剩下來的糧食。

“你每天就吃了半塊餅乾?”唐曦驚訝的看着雲天,這一塊餅乾對於如此超負荷訓練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云天兩天吃一塊,還一直揹着負重衣。

“足夠了,我身體好,堅持得住,倒是你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快吃了吧。”雲天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的唐曦也瘦了很多,作爲唯一的女兵,她一直都努力保持不掉隊的狀態,這絕對是非常難以忍受的,此時臉色發紫的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雲天真是非常不忍心。

“那不行,你運動量那麼大,要補充體能的。”唐曦急忙搖頭,雲天絕對是這裏面最累的人了,在沒有充足營養,他若是倒下去的話,自己豈不是罪人。

“我已經送走了斑馬,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了,你也不想離開天狼大隊吧?聽我的,吃了它,我們要開始訓練了。”雲天的話,頓時讓唐曦愣住了,看着手中硬塞在手中的餅乾,她的心裏暖暖的。

是的,她不想離開天狼大隊,因爲這就是她夢想中的軍營,看着那一張張稚氣未脫的臉龐,這些戰友所散發出的能量感染着她,而云天那帥氣的微笑,更是讓她如癡如醉。

“嗯!”最終,唐曦還是吞下了兩塊餅乾,感覺到肚子裏有些東西的她站起身來,她要堅持下去,她要和雲天並肩作戰。

“好了,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前進,到達區域後進行潛伏訓練。”雲天站起身來,帶着隊伍立刻向着遠處跑去,而此時醫療組的人已經第一時間趕到了控制室,監控着那各種各樣的儀器儀表。

熱騰騰的食堂裏,兩桌豐盛的酒菜已經擺在了那裏,爲首的將軍今天可是非常的開心,見到了自己的孫子,又看到了雲天的威風,尤其是那些天狼大隊的戰士們,一個個好似又磨亮的利刃一般,這讓他十分欣慰。

“報告,我來晚了。”將軍不動筷子,誰也都沒有吃,而姍姍來遲的白頭雕匆忙跑了進來,對着將軍敬禮道。

“不晚不晚,來來來,快點坐。”將軍笑着拍了拍自己右手邊的椅子,這是特意給白頭雕留出來的,足以看出將軍對於白頭雕的重視了。

“是。”白頭雕急忙走了過來,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好,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別出心裁的訓練,這連外軍都無法比擬的訓練絕對是未來全球的一個趨勢,這些狼崽子也將是未來最勇猛的戰士,所以我這第一杯,自然是要敬給功臣。”

將軍說着話,直接端起了酒杯,而這第一杯酒,正是敬給白頭雕的,白頭雕急忙端起酒杯,受寵若驚的他心裏真是百轉回腸。

“幹!”足足三兩白酒,一口燜進了白頭雕的嘴裏,那瞬間流入到四肢百骸的熱量,讓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感覺到一陣暖意,而這暖意,是來自於將軍的理解。

今天算是見識了特殊訓練的成果,坐在這一桌的可都是軍委的高層,一個個都非常佩服白頭雕的訓練方式,同時也都保證以後將會全力支持,恐怕除了一直低着頭的紀勇沒有說話外,所有人都非常開心。

“這次我來呢,其實有幾個事情,一個就是看看你們的訓練成果,二來呢,也是來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困難還需要我來解決。”將軍吃了口菜後,對着白頭雕說道。

“報告首長,我們沒有困難。”白頭雕急忙搖頭,這種場合,就算是有困難也不能說啊,但不管怎麼樣,這個訓練營已經建起來了,這其中如果沒有將軍的話,根本就不可能。

“別那麼嚴肅,現在又不是搞訓練,放鬆放鬆。”將軍笑着拍了拍白頭雕的肩膀又繼續說道:“其實我還有一個私事需要求你一下。”

“將軍,您有事情儘管吩咐。”沒想到將軍竟然用求這個字,白頭雕頓時蒙了,急忙站起身來的他連坐都不敢坐了。

“都說了,別緊張,這件事情卻是有些爲難,不過。哎……”將軍急忙拉着白頭雕的手,讓他再一次坐下後,這才笑着說道。

原來,再過幾天,就是牛博宇奶奶的六十大壽了,而這一次,她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見她孫子,如果見不到這生日就不過了,就連將軍都要被掃地出門。

幾十年的夫妻,她對於將軍可謂是非常支持,從來就沒有紅過臉的他們,也是模範夫妻,而這一次爲了見見孫子,她可是動了真火,所以這將軍無奈之下,只能厚着臉皮過來了。

“就放幾天假,讓他回去看一眼他奶奶就回來,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會爲難,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將軍不好意思的對着白頭雕說道。

這可是集訓,所有人都不得離開的淘汰營,所以將軍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耐不住家裏一頓鬧,誰讓他當初是揹着牛博宇的奶奶和媽媽,就把他抓來了。

“沒問題,牛博宇最近表現很優秀,讓他回去給奶奶過生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是別人說,自然是不可能放人的,但將軍對於天狼大隊的關懷備至,所以就算是白頭雕也不可能不買這個人情。

“能不能現在就把牛博宇叫過來?將軍最近想孫子想的都不行了,讓他過來陪將軍吃個飯吧。”一旁的花豹立刻對着白頭雕說道。

“這……我現在就去叫”白頭雕一愣,不過礙於將軍的面子,於是急忙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一會,揹着裝備的牛博宇就出現在了食堂之內。

看着牛博宇,將軍的眼睛有些紅紅的,穿着白色斗篷的他,突然出現的瞬間,讓將軍立刻有一種恍惚見到了犧牲的兒子一樣,急忙擺了擺手,牛博宇立刻走了過來。

“你瘦了。”看着自己的親孫子,將軍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看着原本白白胖胖的牛博宇現在瘦了一大圈,尤其是那臉色慘白,嘴脣發紫的模樣,身爲爺爺他怎麼可能不心疼呢。

“這是健康,爺爺,我都能跑二十公里越野了,而且不僅不掉隊,還可以贏好幾個人呢。”牛博宇笑了笑,拍了拍胸脯的他對着將軍說道。

“好,不愧是我們老牛家的種,有你爹當年的風采。”將軍開心的握着牛博宇的手,疼愛的看着自己的孫子道。

“對了,爺爺,你找我來做什麼?我還在訓練呢。”牛博宇疑惑的問道。

“我剛纔和你們副隊長給你請了個假,過幾天就是你奶奶的生日了,你這次和我回去一趟,給你奶奶過六十大壽,過完再回來。”將軍笑着說道。

“我不回去。”可誰都沒有想到,牛博宇竟然斬釘截鐵的回答道,這原本還在擔心回去之後不肯回來怎麼辦的將軍頓時都愣住了。

“爲什麼?”將軍不解的看着牛博宇,他真的想不到牛博宇會直接拒絕。

“爺爺,我能進天狼大隊,已經是靠着你的關係把我強拉硬拽來的,要沒有那集訓的話,我不可能堅持到現在,所以算起來我還是個關係戶呢,我可不想讓別人再說我靠關係,我要靠自己本事。”

牛博宇的話,讓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或許在其他的地方存在很多關係戶,但這天狼大隊可是一線部隊,執行任務的目標都是亡命之徒,生死僅在一念之間的作戰部隊裏,怎麼可能有關係戶存在,躲都來不及呢,誰會拼命往裏鑽。

“博宇,回去過個生日,三天五天就回來了,不耽誤的。”花豹急忙在旁邊打圓場道。

“我說了我不會去,爺爺,你幫我告訴奶奶,我沒給老牛家丟人,我也沒有給我父親丟人,我要堂堂正正的進入天狼大隊,用自己的本事留下來,我要替我父親走完他沒有走完的路。”

牛博宇的語氣堅定,帶着不容易質疑的口氣,一雙眸子更是射出一種鐵骨錚錚的光芒,放佛此時那尚有些稚嫩的臉龐已經變成了鐵打的一樣。

“好好好,這纔是我的好孫子,爺爺我支持你,你要替你爹多殺幾個敵人。”將軍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誰會想到幾個月前的牛博宇還是一個玩世不恭的大少爺,而此時他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忍不住的咬緊了牙。 “爺爺,那你先吃,我先回去了。”牛博宇此時眼圈也紅紅的,站起身來的他對着將軍說道。

“不回去也沒事,坐下來好好陪你爺爺吃頓飯。”花豹急忙再一次開口說道。

“不行,我不能吃。”牛博宇的話,再一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爲什麼?”擦了擦眼淚,老將軍疑惑的問道。

廢材王妃 “報告首長,我們天狼特戰大隊正在進行飢餓訓練,所以不能進食,現在大家都在做潛伏訓練,我也不能久留,請各位首長慢慢吃。”

牛博宇突然挺起了胸膛,驕傲的他敬了一個筆挺的軍禮,即便是又累又餓,但是他依舊沒有多看一眼那豐盛的佳餚,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飢餓訓練?”這四個字誰都不陌生,但是在這海拔四千米的高原做飢餓訓練的可沒有。

在高原上,本身就氧氣稀少,充足的營養和睡眠絕對是和水一樣的必備品,在這裏飢餓有的時候將是致命的。

“白頭雕!”直到牛博宇離開了餐廳,衆人才反應過來,而將軍急忙喊道。

“到!”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白頭雕立刻跑了過來,筆挺的站在將軍的面前。

“在高原上做飢餓訓練,你知道多危險嗎?”將軍臉色冰冷,而此時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就連紀勇也驚訝的擡起了頭,這高原的飢餓可是非常的恐怖,而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今天和自己打賭的那個小子,難道也是在做飢餓訓練嗎。

“報告,我知道,但作爲特種作戰訓練,必須要和大自然做搏鬥,和自己做搏鬥,只有挑戰極限,才能成爲最優秀的士兵。”白頭雕此時臉色囧紅囧紅的。

“那他們每天補給多少?”頭狼此時也忍不住站起身來,因爲訓練是完全歸屬白頭雕管理,所以他真的不知道還有飢餓訓練這一說。

“一塊軍用壓縮餅乾。”白頭雕的話,頓時讓所有人再一次驚呆了。

“你搞什麼鬼?現在是什麼時代了?還吃壓縮餅乾,難道你不知道我軍已經全面配發單兵作戰口糧了嗎?你怎麼還停留在上個世紀呢。”花豹此時也怒目圓睜的看着白頭雕,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吃壓縮餅乾。

我軍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開發出了lq-002型單兵口糧,每一單位的單兵口糧包括3個獨立的小包裝,便於分別攜帶、食用,3個小包裝都是鋁塑複合膜真空包裝,確保口糧在惡劣環境中的儲存能力。

每一單位的lq-002型口糧,是一個成年人24小時的推薦食用量。即每個獨立小包裝對應三餐中的一餐,分別包括壓縮餅乾4塊、山楂片3片、牛肉乾3塊、魚片幹4片、巧克力兩小塊、複合維生素“九維他”一粒,用於補充人體每日所需的各種維生素成分。

“報告,或許現在的訓練條件已經很好了,但是戰爭來臨,誰可以保證一定有足夠的補給,所以他們必須要學會在絕望的條件下存活下去,並且依舊保持十足的戰鬥力,這纔是本次集訓的重要所在,也是我們之所以要建立集訓營的目的。”白頭雕不吭不卑的開口說道。

“你……頑固不化,這麼高強度的訓練吃那麼少,那不是拿戰士的性命開玩笑嘛。”幾個參謀也忍不住數落到,這白頭雕有些太極端了吧。

“報告,我並沒有用士兵的生命開玩笑,更不會那他們的生命換取榮譽,正相反,我想要我的士兵在極端條件下依舊可以保持頑強的戰鬥力,這也是我集訓的真正目的。”白頭雕此時已經開始打晃,雙眼更是血紅血紅的,不過錚錚鐵骨讓他依舊挺拔的站在那裏,猶如寒風中的不老青松。

“我覺得他做得對,有的時候我們經常五六天沒有食物,連水都沒有,只能喝尿。”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天龍突然開口道。

天龍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天龍大隊絕對是戰鬥經驗豐富,遇到的危險也是無法想象的,說到實戰,在他的面前其他人沒有發言權。

“或許現在科技發達,但是戰爭依舊是戰爭,殘酷的現實就是,如果想要在戰場上活下來,就要挑戰生理極限,這杯酒我敬你。”天龍說着話,已經站起身來,端起酒杯的他一飲而盡,這也是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重要因素。

“有這樣的戰士,我們的國家才能更加安定。”就在這時,將軍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的他,只留下這句話後,轉身向外走去。

所有人都看着堅毅的背影,這番話已經代表他認可了白頭雕的做法,而現在戰士們還在忍飢挨餓,眼前滿桌的美食瞬間沒有了吸引力,衆人嘆了口氣,也轉身向外走去。

“砰!”就在這時,站在那裏的白頭雕突然倒在了地上,這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頭狼急忙一把抱住了臉色囧紅的白頭雕,此時他的呼吸急促,渾身發燙。

“快叫醫生!”看着白頭雕的模樣,所有人也都圍了過來,頭狼跪在地上抱着白頭雕的頭,急忙大聲的喊道。

沒一會,醫護組的醫生就趕了過來,在簡單檢查之後,天龍更是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向着病房走去。

躺在病牀上的白頭雕緊閉雙眼,而頭狼、天龍、花豹、紀勇則站在門口,不敢通知將軍的他們,此時誰都不說話,誰也想不明白白頭雕怎麼突然就倒在地上了呢。

很快,醫生就走了出來,幾個人急忙圍攏了上去,除了紀勇沒有說話,其他人都焦急的問道。

“他沒事,肚子裏空空的就喝烈酒,這腸胃怎麼可能受得了呢,休息一下就好了。”醫生搖了搖頭說道。

“空腹喝酒也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天龍看着醫生,按照白頭雕的體格來算,就算是沒有吃飯飲酒,也不會有這麼大的事情。

“那要看空腹時間,自從那些戰士開始飢餓訓練之後,他就一直都不肯吃飯,每天和戰士一樣自我進行飢餓訓練,而且他只吃半塊壓縮餅乾,水也不喝熱乎的,一天到晚忙到天亮,比戰士睡得還少,這十多天的飢餓,怎麼可能頂得住那麼烈的酒。”

醫生嘆了口氣,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已經從炊事班班長的嘴裏得到了這個消息,這段時間白頭雕自己主動進行飢餓訓練,而且白天夜裏的忙碌,再加上情緒波動厲害,這一杯烈酒促使他突然昏迷。

“這小子!”沒想到白頭雕竟然對自己也如此的嚴苛,頭狼長嘆一聲,他知道白頭雕這麼做完全是身體力行,畢竟高原飢餓訓練史無前例,他也用自己的身體做着前所未有的實驗。

“虎將豈有弱兵,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地方。”天龍點了點頭的說道。

紀勇一直站在那裏,聽着這些話語,默不作聲的他,內心之中卻極爲的震撼,可就在此時,病房裏的白頭雕突然坐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拔掉了手上的針水,已經搖搖晃晃的要下牀了。

“你幹什麼,好好躺着休息。”衆人一見他的舉動,急忙衝了進來,頭狼一把扶住白頭雕,現在他還發燒呢,怎麼能夠離開病房。

“頭狼,我沒事了,現在還在進行潛伏訓練呢,我得去看着點啊。”白頭雕搖了搖頭,已經穿上了軍靴。

“你身體不行了,接下來的訓練交給我處理,你好好養病。”天龍一把扶住白頭雕的肩膀,對着他說道。

“我沒事,還能堅持得住,這可是淘汰集訓,總不能先把我這個教官淘汰了吧,放心吧,我心裏有數。”白頭雕搖了搖頭,依舊是堅持着說道。

“不行不行,你現在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你可是這團隊的招牌,你若是倒了的話,這隊伍還怎麼帶?好好休息才能繼續戰鬥。”花豹在旁也勸慰道。

“我倒不下,他們需要我,絕對不能把我今晚的事情告訴他們,雲天是他們心裏的榜樣,我就是他們屁股上的尖刺,如果沒有了我這個讓人仇視的尖刺,他們就會鬆懈,那麼集訓可就沒有預期效果了。”白頭雕搖了搖頭,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天龍急忙扶着他,而幾個人也都跟隨着他一起去往了指揮所。

看着那屏幕上跳動的度數,白頭雕坐在那裏緊握着對講機,這段時間他已經知道了每一個人最終的極限,而每一天他都要挑戰一下他們對於極限的耐力。

寒風瑟瑟,帶着大自然的冰冷無情,趴在雪地之中的戰士們卻緊咬着牙關,任憑身體溫度一再下降,抗寒冷的訓練已經讓他們適應了這種嚴酷的條件。

“砰!”隨着白頭雕的命令,雪地之中也已經開始響起了一陣陣的射擊聲,跟隨着一個個戰士爬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已經有些麻木的身體向着營房跑去,他們又結束了一天的訓練。

醫護組依舊是第一時間衝出來,用手抓着雪,不斷的幫助每一個戰士揉搓着身體,直到確認他們的正常度數已經恢復,這些醫生這纔會停止下來,揉搓着那已經凍的發紅的手,等待着下一個戰士的迴歸。 紀勇一直站在指揮室的門口,看着裏面和外邊的情況,一個晚上他都沒有說過什麼話,不過一幕幕都已經落在了他的眼睛之中。

他沒有想到,白頭雕竟然把這麼嚴酷的訓練搬到了國內,更沒有想到在很多外軍都無法想象的訓練中,這羣戰士依舊頑強的堅持了下來。

還有那些已經雙手凍的發紅的護士,她們的臉上竟然洋溢着微笑,在狂風呼嘯的凌晨,站在積雪之中的她們,笑得卻好似春天裏的百合花一般,那凍的紅紅的臉龐和雙手,卻好似在做着最幸福的事情。

“你站在這裏做什麼?”就在這時,紀勇看到了一個女護士,戴着手套的她就站在走廊裏,沒有躲避寒風的她,一直都看着院子裏,而這奇怪的舉動也引起了紀勇的注意。

“報告首長,我在陪着我的戰友。”小護士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的她現在凍的也瑟瑟發抖,不過那堅毅的臉蛋卻帶着微笑。

“陪着戰友?那爲什麼不找地方避避風?”紀勇看着小護士,在她身後不到一米就是一個避風的地方,而她卻偏偏要站在風口上,那較弱的身軀幾乎都已經站不穩了。

“報告首長,今天應該是我當班,不過因爲雙手凍傷,無法參加恢復治療,我就想和戰友們一起冷,這樣我心裏會舒服點。”護士的話,再一次的讓紀勇愣住了,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喉嚨裏一陣堵塞的他點了點頭,後退了幾步,而那護士依舊站在寒風中,微笑着看着院子裏還在幫着戰士揉搓着手臂的戰友們。

千面紀勇,那可是暗影特工的王牌,爲了模仿每一種人的形態,他可以說是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而護士這個職業,他更加的瞭解,因爲她們和普通女孩無異,也有會自己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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