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act@domain.com
  • 105 Roosevelt Street CA

可是她沒有單獨和蕭煌說過話,卻看到蕭煌對蘇綰那滿滿的寵溺神容,趙玉瓏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來,她追逐了多少年,愛了多少年的男人,憑什麼,憑什麼便宜了別的女人,所以她纔會斗膽的在大殿上栽髒陷害蘇綰。

她之所以用這個法子,乃是先前她在宮中無意得到的消息,知道陳貴人懷孕了,眼下宮裏誰也不知道,所以趙玉瓏便動了心思,她今日過來一來是爲了求蕭煌救救趙家,另外一個事就是想算計蘇綰,一直以來她都吃癟,所以自己的姑姑都嫌她沒用,趙玉瓏想到這個,便想勝蘇綰一回,所以纔會如此行事,沒想到到最後到底還是被蘇綰識破了。

大殿上,衆人望着趙玉瓏,個個交頭接耳的說起來,趙玉瓏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從前風光無限的丞相府大小姐,今日連市井鬥民都不如,被人當衆指指點點的,不但如此,她還被人逮住算計陳貴人的事情。

不過趙玉瓏無論如何是不會承認的,她望着蘇綰搖頭:“蘇綰,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別想賴到我的頭上,我沒有,我沒有。”

蘇綰笑眯眯的說道:“這不是憑嘴說的事情,而是我向皇上證明,你這隻手是碰過麝香的,你碰沒碰過麝香,一試便知。”

蘇綰說完也不管那驚呆了的趙玉瓏,她伸手從袖中取出一枚藥瓶,然後當衆在趙玉瓏的手上塗了藥,然後招手示意何御醫等人過來。

“現在你們聞聞,她手上是否有麝香之味。”

三名御醫趕緊的走過來聞了聞,果然聞到了趙玉瓏的手上有麝香的味道,何御醫飛快的跪下:“回皇上的話,趙小姐身上確實有麝香之味,她這隻手便抓過麝香reads;。”

大殿內,皇帝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蘇綰還在他的心裏捅刀子:“趙玉瓏,我知道你爲什麼弄掉陳貴人的孩子,你不就是憎恨皇上把你爹關進刑部大牢嗎,你因爲心裏的恨意,所以不惜弄死陳貴人的孩子。”

蘇綰話一落,皇帝直氣得心中血氣翻涌。

而大殿一側的趙瑤瑤,已經一臉驚恐之色的望着趙玉瓏:“你瘋了,你怎麼能隨便動手腳呢,我就說你最近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原來是存了這該死的心思。”

趙瑤瑤說完後,飛快的往大殿上一跪望向皇帝說道:“稟皇上,是臣女該死,臣女不該帶她過來,害了陳貴人的孩子,之前她和臣女說想過來參加榮妃娘娘的壽宴,說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看到這樣的場面了,所以臣女便帶她過來了,沒想到她?”

趙瑤瑤說不下去了,皇帝已怒火萬丈的大吼起來:“來人,把趙玉瓏給朕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另立刻下旨,趙家滿門全部下入大牢,用最快的速度審查丞相府的案子。”

皇帝實在是怒極了,本來還沒有那麼急的收拾丞相府的人,這一回趙玉瓏所做的事情是徹底的把皇帝給惹毛了,所以他大喝着讓人把趙玉瓏拉下去打板子,隨之還讓人把趙府的人全都關進大牢裏,另外還讓刑部加快審案。

不是愛作妖嗎?把你們全都關進刑部的大牢裏,看你們還怎麼作。

殿內趙玉瓏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直接嗷的一聲怪叫着昏死了過去,不過殿下的太監可不含糊,立刻上前一步架起趙玉瓏,便把趙玉瓏拖出了殿外,大殿內,趙瑤瑤飛快的往地上一跪,傷心的說道:“臣女有罪,請皇上責罰。”

皇帝看到趙瑤瑤,想到她也是姓趙的,心情說不出的厭煩,正想命人把這傢伙攆出去。

不想身側的榮妃娘娘苦着一張臉說道:“皇上,今日乃是臣妾的小壽辰,皇上還是饒過趙小姐吧,她是代表德妃娘娘給臣妾送禮的。”

今日襄王被攆出宮,禁閉在襄王府內,趙玉瓏又捱了打,趙家一門還被盡數的關進了刑部的大牢,若是再懲罰這趙瑤瑤,外面的人指不定如何議論她呢,所以榮妃娘娘希望這事到此爲止了。

皇帝望向榮妃,發現榮妃嫵媚的面容上有些蒼白,皇帝心疼了,總算揮了揮手示意趙瑤瑤起身。

“好了,都起來坐下吧。”

衆人紛紛往座位上走去,御醫也小心的退了出去,此時每個人都覺得一身的冷汗,臉色難看,完全沒有了先前進宮的興高采烈,榮妃娘娘的一張小臉上,滿是憂怨,本來好好的一個小壽宴,偏發生這麼多事情。

皇帝看榮妃不高興,立刻眸光溫和的拉了榮妃坐到身邊,哄着榮妃,榮妃的臉色總算好了一些。

玉玲瓏:職業王妃 大殿下首,趙瑤瑤沒有走到自已的座位上,而是往蘇綰的座位上走去,她和蘇綰的座位離得不遠,兩步路就到了,趙瑤瑤站到蘇綰面前的時候,極盡溫婉的向蘇綰道歉:“清靈縣主,我來是向你道歉的,對不起,先前我不知道玉瓏所做的事情。”

蘇綰擡眉望向這女人,總算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女人的眉眼和自己有些像了,不過這女人的眼睛和她的不像,她的是丹鳳眼,有一股天生的狐媚氣,而她的眼笑起來的時候有些像桃花眸,給人一種很可愛的樣子reads;。

蘇綰一邊想一邊笑望着趙瑤瑤,眸光中說不出的戲謔:“趙小姐,你確定你不知道嗎?”

趙瑤瑤一僵,蘇綰已經不打算理會她了,轉身便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

趙瑤瑤咬着脣一臉委屈的望着蘇綰,然後望向四周,可惜現在殿內很多人見識到蘇綰的陰險之處,所以不敢招惹這女人,但不代表不敢招惹趙瑤瑤啊,看到這女人望,不少人拿眼瞪她,那狐媚樣裝給誰看呢,狐狸精。

最後誰也不理趙瑤瑤,趙瑤瑤只得委屈的往回走,走到了座位上。

今日她代表的是德妃娘娘,所以位置較靠前,她坐到位置上,小心的擡首去望上首的一側的蕭煌,這一擡頭,只覺得心跳得不能呼吸了,因爲蕭世子正在看她,那黑黝深沉的瞳眸好似黑夜一般的籠罩着她,可惜趙瑤瑤並不瞭解蕭煌的心性,若是瞭解,她就不會心跳了,因爲這人真正是護贖子的人。

大殿上,皇帝掃視了一圈後,下命令:“好了,接下來繼續宴席吧,如若再有人膽敢惹出事來,朕定斬不饒。”

一句話再次讓衆人的臉變了,誰也不敢說話了,倒是榮妃娘娘不滿的瞪了皇帝一眼,然後望向下首說道:“先前呂小姐的琴彈得特別的好,待會兒本宮有賞。”

呂珊立刻起身,笑着道謝:“謝榮妃娘娘。”

榮妃擺手示意呂珊坐下來,她又望了一圈說道:“接下來還有誰願意給本宮表演一下的。”

大殿內衆人一時面面相覷,本來之前表演的心思挺高的,可惜被這麼一折騰,誰都沒有興趣了,個個提心吊膽的不敢吭聲,生怕惹出什麼事來。

皇帝一看,臉色便沉了,正想發火,大殿一側的趙瑤瑤又開口了,她嬌俏的笑着說道:“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看到清靈縣主的表演?”

趙瑤瑤一說完,大殿內多少道視線射向了她,然後望向了蘇綰,蘇綰倒是神色如常,笑意如常。

不過別人的臉色便不好看了,大殿內,幾個男人可都是護着她的,個個瞪着趙瑤瑤。

趙瑤瑤尤不自知的樣子,驚慌失措的起身,似乎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急急的起身說道:“我,我說錯話了嗎?”

她說完惶惶的睜着大眼望着四周,眼淚蒙在眼裏,一副欲哭欲泣的樣子,往常她這樣子,身邊的男人個個跑過來哄着她,順着她的,所以今日她也就不自覺的使出這一招了。

可惜大殿上沒有一個人理會她的,個個望着她,男人的眼裏滿是冷意,女人的眼裏則一臉她就是白癡的樣子。

趙瑤瑤先開始是裝的,可是後來有些裝不下去了,甚至於有些不安了,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沒有一個人來哄她啊,她這樣可憐,怎麼就沒有人憐香惜玉一下呢,這些男人怎麼這麼冷心腸啊。

恰在這時,蘇綰開了口:“趙小姐,抱歉,我什麼都不會。”

“啊,”趙瑤瑤一臉的惶然,似乎爲自己的行爲自責,趕緊的向蘇綰道歉:“清靈縣主,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蘇綰冷笑望着她,不知道纔怪呢,那樣子分明是故意的reads;。

不過她也不點破,倒要看看這女人演什麼把戲。

趙瑤瑤自責的道歉過後說道:“爲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替清靈縣主表演一個吧。”

大殿內,依舊沒有人說話,趙瑤瑤心裏有些難堪,她其實早知道蘇綰什麼都不會,她提出讓蘇綰表演,就是點出這女人什麼都不會,而她再乘機提出替她表演,這不就可以證明她比她能力好嗎?這樣的話,蕭世子難道還喜歡她嗎?

本來趙瑤瑤打的如意算盤挺好的,可是架不住沒人配合她啊。

若是往常肯定是有人配合她的,主要先前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再加上大家被蘇綰給嚇住了,所以現在沒人敢招惹她,所以趙瑤瑤開口後沒人理會她。

大殿內,衆人沒有吭聲,眼看着趙瑤瑤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榮妃娘娘看不下去了,只得開口:“既然趙小姐有心,那就表演一個吧,我們正好欣賞一下趙小姐的才藝。”

趙瑤瑤強忍住心裏的難堪,徐徐的從座位上走出來,對着上首的皇帝和榮妃福了一下身子,然後說道:“今日我給皇上和榮妃娘娘帶來的是一支舞蹈,花上舞。”

她一言落,大殿內,音樂聲響起來,趙瑤瑤開始跳舞。

衆人之前看到她穿的繡蝴蝶的長裙,還有些不以爲意,現在才知道這女人是做好了跳舞的準備的,而且大家望去,發現趙瑤瑤的舞蹈確實很美,似乎經過名家指導的,她跳的花上舞,到最後根本看不見人影,只見花間十幾朵蝴蝶在翩然的起舞,衆人看到最後都被吸引住了,個個盯着大殿裏的身影,直到她身姿慢慢的旋轉着要停了下來,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眼看着趙瑤瑤一支舞就要停了下來,忽地大殿一側響起一道冷厲嗜殺的聲音:“不要停下來,一直跳下去,你不是顯能嗎,若是膽敢停下來,就打斷你的雙腿。”

蕭煌冷酷無情的話一響起,大殿內瞬間一窒,衆人個個同情的望向了趙瑤瑤,趙瑤瑤頭腦一窒,差點沒有暈過去,她跳的這支花上舞,看過的人沒有說不好看的,個個都被吸引,本來她還以爲蕭煌也會被吸引,可是沒想到這人竟然讓她一直跳下去,不要停下來,若是停下來,就打斷她的雙腿。

趙瑤瑤跳的這支舞,是以旋轉爲主的舞蹈,一般人能連轉十八圈就不錯了,而她已經練到旋轉二十八圈了,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讓她不要停下來,一直轉下去,這一刻趙瑤瑤只覺得天旋地轉,卻並不敢停下來,她拼命的旋轉,旋轉,若是停下來,她的雙腿就要被打斷。

可是這支舞是高難度的舞,她這樣旋轉着,慢慢的呼吸急促了,頭暈眼花,身子軟軟的往地上栽去,最後撲通一聲跌倒在大殿上,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頭髮有些散,衣服有些亂,滿臉的冷汗往下流,眼裏也溢滿了淚水,這一次她完全不是裝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哭了,她擡頭望向一邊,看到那個美若蓮花的男子,沒有一點的同情心,竟然優雅的開口:“還不繼續往下跳,這是不打算要這雙腿了。”

其聲血腥冷酷,沒有一丁點的感情,趙瑤瑤想到自己沒腿的樣子,哪裏還敢坐在大殿上,最後掙扎着起身,再次的旋轉起來,她一邊旋轉一邊流眼淚,這些京城中的人太欺負人了,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她,她好歹也是阜城知府的女兒啊。

------題外話------

看看咱家煌煌是不是很護犢,投票票鼓勵下他 滿殿之人,沒有一人說話,個個望着那在大殿中不停旋轉着的趙瑤瑤,如若說先前趙瑤瑤的舞是一種美麗,可此刻她完全是機械式的旋轉,好似一個提線木偶似的,到最後她的頭髮都被她轉散了,衣衫凌亂,臉上豆大的汗往下滾,她咬牙忍住,可終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眼淚越流越多,而且她覺得她的腿要廢掉了。

若是這樣,以後她只怕再也跳不出這一支花上舞了。

不對,就算能跳她也不跳了。

大殿內,有人看到這樣悽慘的趙瑤瑤,有些同情她了。

雖然之前還有人罵她是狐媚子,但是看到她這樣慘,有人起了同情心。

邪王霸寵:特工皇妃要逃走 這一刻滿殿的人都認識到了蕭煌的殘恨,心狠手辣,就算是女子招惹到了他,他照樣不會放過。

不對,現在是加上招惹上蘇綰也不行了,因爲之前趙瑤瑤招惹的不是蕭煌,而是蘇綰,而現在她便得到這樣的對待,不就是因爲得罪了蘇綰嗎?

所以以後她們還是不要得罪蘇綰的好。

個個心裏下了決定,連宮裏的馮翔公主都暗暗下了決心,以後不要招惹這女人。

滿殿的人只有靖王府的雲夢小郡主咬着牙,委屈無比的望着自個的兄長,怎麼可以對這個女人這樣好,她算什麼,算什麼reads;。

可是雲夢郡主雖然不甘心,卻也不敢再隨便的招惹蘇綰。

大殿上首,皇帝微微的眯眼望向蕭煌,脣角一抹幽冷的笑,不過最後卻只什麼都沒有說。

而大殿正中的趙瑤瑤再次的跌倒在大殿上,她的腿全麻了,不要說旋轉了,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她當殿痛哭起來。

上首的榮妃娘娘看不下去了,必竟這是自己的小壽宴,所以她望向蕭煌,笑着說道:“蕭世子,這丫頭也受到教訓了,不知道蕭世子是否能饒了她這一次。”

榮妃娘娘一開口,所有人都望向蕭煌,不知道蕭煌會不會放過趙瑤瑤。

蕭煌長眉輕挑,冷魅而笑,一笑驚心動魄的姿態,他懶洋洋的望了一眼趙瑤瑤,然後望向榮妃說道:“既然榮妃娘娘開了口,那就算了。”

大殿內衆人總算鬆了一口氣,榮妃娘娘立刻命趙瑤瑤身邊的兩個小丫鬟,趕緊的扶着她主子坐到座位上。

大殿上首的榮妃娘娘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若是再繼續下去,還指不定生出什麼事呢,她實在禁受不起啊,這一出一出的太驚心了。

榮妃娘娘打了一個哈欠,一臉勞累的開口:“皇上,臣妾累了,今日就先散了吧。”

皇帝也覺得鬧心,逐同意了:“好,你累了就先散了吧。”

皇帝話落,便起身扶了榮妃娘娘的身子,掃視了一眼大殿內的衆人說道:“榮妃娘娘累了,今日宴席便到此結束吧。”

殿內衆人起身恭送皇帝和榮妃娘娘離開。

承乾帝扶着榮妃領着宮中的后妃等人一路離開,不過經過蕭煌的身邊時,承乾帝的眸色便暗了幾分,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徑走了過去。

大殿上皇帝和榮妃娘娘離開了,衆人陸續的離開,不過不少人看到趙瑤瑤坐在位置上爬不起來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可憐她。

這女人使那一手分明是想勾引蕭世子的,要知道這男人就是她們都不敢勾引的,可是趙瑤瑤竟然敢這麼做,可見這女人也太蠢了,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下場,蕭煌身爲靖王府的世子,怎麼可能是她宵想得了,她這樣的身份當個小妾都夠不上。

一衆人從趙瑤瑤的面前走過,個個臉上露着同情又看笑話的神情,趙瑤瑤腿疼心疼,整個人狼狽不已,她含着眼淚掙扎着起身,心裏下了決定,回家去,立刻回阜城趙府去,她再也不要呆在這京城了。

以前她還想着進京幫助自個的父兄爭爭,可是現在看來,這京城裏的人一個都不好相與,趙瑤瑤想到這,眼淚又汪在了眼裏,她掉頭望過去,便看到那冷魅尊貴,一身無雙風華的男子徐徐從上首走了過來,趙瑤瑤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個風華無雙的人,怎麼就生了一副狠毒的心腸呢。

她正想着,蕭煌已走了過來,正好離得她兩步開外的地方站定了,然後他挑開眉望向趙瑤瑤,那黑如點漆的瞳眸之中,滿是濃濃的戾氣,懾人的望向趙瑤瑤,趙瑤瑤透心的涼,趕緊的低頭,然後她便聽到那仿若魔耳催音的話在耳邊響起。

“趙小姐竟然還有這閒心在這裏跳舞,難道不知道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丞相府出事,你趙家豈能無恙?”

蕭煌說完,脣角一抹譏諷的冷笑,一路優雅的往外走去reads;。

身後的趙瑤瑤臉色已是慘白,身子搖晃了幾下,掉頭望向身側的兩個丫鬟:“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兩個小丫鬟都快哭了,小聲的說道:“奴婢聽着,好像是說我們趙家也要倒黴。”

趙瑤瑤身子一晃,直接往地上栽去,身側的小丫鬟趕緊的伸手扶住她:“小姐,小姐。”

此時,大殿內的人陸續的離開了,不少人都聽到了蕭煌對趙瑤瑤的話,一臉的同情之色。

趙瑤瑤反應過來,一路往大殿外奔去,此時的她早忘了自己的腿痛,瘋狂的直奔殿外而去。

榮華宮的門外,不少人一路往外走去,而三三兩兩的人中,最耀眼的便要數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了,雍擁尊貴,仿若天地間的主宰一般,即便身遭跟着的都是皇子龍孫,可是卻絲毫不遜色於他們,反而比他們都更加的耀眼。

趙瑤瑤一眼便看到了那個人,瘋了似的奔過去,隨之撲通一聲對着那高高在上的人磕頭。

“蕭世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救你放過我們家的人吧,求你了。”

蕭煌停住身子望向身後的女子,瞳眸一閃而過的戾寒之氣,隨之嘴角輕抿,須臾,涼薄如水的聲音才響起。

“求本世子做什麼,這案子可是刑部和三寺會審的。”

他說完看也不看趙瑤瑤轉身便自離開了。

趙瑤瑤身子軟軟的往地上倒,身後追來的小丫鬟趕緊的扶住她:“小姐,現在我們怎麼辦?”

趙瑤瑤周身無力,望着小丫鬟說道:“桃子,去,扶我去臨元宮,我要去告訴德妃娘娘。”

臨元宮內,德妃早就接到了太監的稟報,她身爲執掌後宮的宮妃,又如何沒有點耳目呢,所以先前榮華宮大殿內發生的事情,她已經全數知道了。

德妃此時完全的頻臨瘋狂了,她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時候德妃和皇帝一樣,完全不相信襄王是被下藥的,只認爲兒子是被蘇明月那個賤人勾引的。

德妃的心裏說不出的憤怒,把大殿內的東西全都砸了,殿下太監和宮女誰也不敢說話,一聲不吭。

德妃正發瘋,殿外趙瑤瑤臉色慘白的被人扶了進來。

趙瑤瑤一看到德妃便大哭起來:“娘娘,你要救救我父親他們啊。”

德妃此時血紅着一雙眼睛,聽到趙瑤瑤的話,只覺得無比的瘋刺,如果她能救,早救自個哥哥了,何至於指望她。

德妃想到之前趙玉瓏被打板子的事情,聽說趙瑤瑤一聲不吭,連求情都沒有幫她求情,德妃不由得大怒,直接的抄起手邊的一隻茶蓋,對着趙瑤瑤砸了過來,趙瑤瑤臉色更白了,抖簌個不停,也不敢躲德妃砸過來的茶蓋,最後直接的被一茶蓋子給砸昏了過去。

兩個丫鬟連喊都不敢喊,抖簌着身子垂首而立reads;。

德妃憤怒的大叫:“來人,把她們攆出去,攆出宮中去。”

太監趕緊的衝過來,直接的拽起昏迷不醒的趙瑤瑤,一路把她提出了臨元宮,然後叫人把她們攆出宮去。

臨元宮內,德妃根本不理會趙瑤瑤主僕三人的死活,她不停在大殿內來回的踱步,想到趙府的一干人盡數被下入了刑部的大牢,她的臉色便難看至極,最後想到她們趙家以及她兒子所受的這些對待,起因都在蘇綰那個賤人身上,不,她不甘心自家的人在那裏受罪,那個女人卻什麼事都沒有。

德妃的脣角,忽爾勾出一抹血腥的笑意來。

蘇綰,蘇小賤人,我兒子,我趙家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她轉身走進了內殿,很快從寢宮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刻花錦盒,然後她手捧錦盒,一路往外走去,大殿一側的一個嬤嬤,兩名宮女趕緊的跟上她,一衆人一路往皇帝的上書房而來。

上書房門外,太監正守着,看到德妃娘娘過來,趕緊的進上書房稟報了皇帝,皇帝不想見德妃,趙家以及襄王現在叫皇帝失望透頂,他光想起來便覺得厭煩了,所以怎麼會見她們呢。

甜蜜系暖婚 “不見。”

小太監走出來,正好看到德妃走到他的面前,小太監趕緊的恭敬回道:“娘娘,皇上正在忙,沒空見任何人。”

德妃冷掃了小太監一眼後,沉聲說道:“本宮是來向皇上獻大禮的,你去和皇上說,皇上自然會讓本宮進去的。”

小太監瞄了一眼德妃手裏的錦盒,最後轉身便進上書房去稟報去了。

很快皇上命令人把德妃帶了進去。

德妃一進去便把手中的錦盒給呈了上去:“稟皇上,這是當初清靈縣主孃親給本宮的信物,本宮特來把此物敬獻給皇上。”

承乾帝眯眼望着德妃,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要獻給朕的就是這個,當初你不是說還給人家了嗎?”

“回皇上的話,臣妾沒有還給她,臣妾還給她的是一個假的信物。”

承乾帝眼睛眯了一下,嘆口氣說道:“德妃,不是朕說你,你這小家子氣的毛病要改改,即便這嫁妝不少,也沒必要扣下來。”

德妃眼神一暗,脣角一抹冷笑,再擡首時冷靜的說道:“皇上以爲臣妾真的只是爲了蘇綰手裏的嫁妝嗎?”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