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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雲江陰時出生的女子恐怕不在少數啊。”楊帆有些犯難了。

萬一一笑,忍不住說道:“的確不少,但這年代,是處的可就不多了。”

薛馨一聽,忍不住狠狠瞪了萬一一眼。

就連一旁的大塊頭鄭剛與金焱也微微一笑,忍不住看了萬一一眼,這哥們,你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命中要點啊。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

楊帆猛然一拍腦袋,一副恍然的樣子,不過,隨即卻又犯難了:“不過,就算我們找到那些女子,但也不能知道她們是不是處啊,不可能走上去問‘美女,請問你是不是處’吧?”

楊帆這一句,就連一向沉穩的韓雲武也忍不住微微一笑,薛馨更是一腳提在了楊帆的屁股上。

楊帆一個踉蹌,捂着屁股,一臉冤屈:“隊長,你 幹啥啊?”

薛馨一瞪眼,喝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好吧,我不說話,但是師傅也說了,隊長你怎麼不踹師傅呢?”楊帆這丫的,直接將矛頭指向了萬一。

萬一心頭大嘆,欺師滅祖的傢伙,看老子回頭怎麼收拾你。

“你也給我閉嘴。”果然,薛馨這母暴龍,可不管面前的是什麼國安不國安,直接對萬一呵斥着。

萬一一臉苦笑,哥們兒是躺着中槍了。

韓雲武倒是頗爲欣賞薛馨的真性情,隨即擺手道:“這就是我留下你們的原因,這位小兄弟分析得沒錯,那兇手連環作案,如果不是邪惡之魂剛覺醒,便是急於突破,應該還會出來作案,薛馨,楊帆,你們二人都是武修,而且做事沉穩有上進心,你們就負責查找陰時出生的女子。

咳咳,至於是不是處,我自有辦法,吶,這三道符咒,你們都拿着,只要用內息激活,如果在你面前的是處,符咒就會感應到並且發光!”

萬一心頭驚訝,當真有這麼神奇的符咒,楊帆也是一臉好奇的擺弄着手中折成三角形的符咒。

萬一瞥了一眼身邊的薛馨,心頭一動,內息緩緩運轉,微微側身對着薛馨,符咒上頓時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萬一頓時驚呼:“哇塞,牛牛,你還是處?”

“王八蛋,我殺了你!”

薛馨頓時大怒,曝氣就是一腳向萬一踢去…… 感謝凱大的貴賓,兩更兩章,龍魂拜謝!

萬一只是臨時起意,想試試韓雲武拿出的這啥子符咒,是不是那麼神奇,這纔對着薛馨用了一下,不想,薛馨竟然還是個處。

結果可想而知,萬一直接遭到了薛馨的全力‘追殺’,萬一自然的踏出‘游龍步’,身形一閃而過,輕巧的躲過了薛馨的一腳。

薛馨暴走了,管你面前的是什麼國安,是什麼場景,總之,她現在只想狠狠揍萬一一頓。

楊帆捂了捂額頭,哎,隊長爲啥每次遇見師傅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處多好啊,現在都是國寶級別的了!

一旁,韓雲武卻竟然沒有組織薛馨對萬一的‘追殺’,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的‘戰鬥’,眼中精光連閃。

從萬一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個影子!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魔法塔的星空 韓雲武轉頭看向身邊的鄭剛與金焱,發現二人眼中的神采竟然也和自己一樣。

萬一也注意到了韓雲武三人眼神的變化,心道大意了,可能被三人看出什麼了,當即身形一轉,抓住薛馨的手,笑道:“牛牛,我也只是想試試這符咒靈不靈嘛,別衝動,別衝動!”

“王八蛋,你還說!”

薛馨一聲怒斥,‘龍爪手’一翻,竟然將萬一給反扣住了,當然,這是萬一故意的。

“哎喲,牛牛,輕點,輕點,斷了,要斷了!”萬一趕忙誇張的喊着。

“裝,接着裝!”

薛馨顯然不信,不僅沒鬆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將萬一死死壓住,心頭道:王八蛋,總算逮着你一回了。

“楊帆,你就看着師傅被欺負,還不過來救我?”

萬一想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方式,想自己眼前萬一的身份與天組組長易萬的身份分開,因此,不願在韓雲武三人面前暴露身份,這才向楊帆求救。

楊帆對隊長那火爆的脾氣是知之甚深,知道自己真的上前幫了萬一,恐怕連自己也少不了會被胖揍一頓,但如果不救萬一,心裏又過意不去。

兩頭爲難之下,只得說道:“隊長,師傅,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商量下案情比較合適。”

薛馨聽後,也覺得自己此刻已經強勢過了,當即一鬆手,但仍然罵道:“王八蛋,你再敢用那破符對着我做實驗,我踢爆你的蛋!”

萬一一聽,頓時一臉黑線,感覺小夥伴涼颼颼的,急忙和薛馨拉開距離。

韓雲武倒是一直關注着萬一的身法,卻不想自己費勁心思研究出的符咒,竟然被薛馨說成了‘破符’,當即面上一抽。

薛馨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言,急忙對韓雲武說道:“抱歉,首長,我不是有意說你的符咒。”

“行了,我知道了!”

韓雲武也算見識過薛馨的火爆脾氣了,而且,此刻他關注的重點可不在薛馨身上,當即擺手說着。

隨即又對萬一問道:“這位小兄弟身法精妙,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師承哪裏?”

萬一心頭一動,就知道韓雲武對自己起了疑,當即笑道:“我叫萬一,沒有什麼師承,剛纔那身法也就是前不久在地攤上買了一本舊書,胡亂練的,這不被牛牛幾下就抓住了。”

韓雲武當然聽得出萬一是隨口忽悠,也沒有追問,只是說着:“以萬一兄弟的身法,相信對此次破案定會有一定的幫助,希望萬一兄弟能看着那些無辜慘死的少女份上,鼎力相助。”

“呵呵,這個自然,如此花季少女,沒準還沒男朋友,還沒好好享受人生,就被那畜生給殺了,作爲武修,我雖然修爲平平,但也絕對一百個願意,義不容辭。”萬一一副吊兒郎當,沒個正行的說着。

“那好,希望你能配合薛馨與楊帆,到時候我會如實向有關部門請功。”韓雲武也順口許下承諾。

萬一頓時雙眼一亮,問道:“請問有多少獎金?”

薛馨一聽,頓時一聲冷哼,罵道:“一天就知道錢錢錢,你上輩子窮死的啊?”

“這世道,沒錢怎麼活命啊?牛牛,你養我啊?”萬一探頭過去,一臉的理所當然。

“王八蛋,你給我滾遠點。”薛馨又要暴走了。

韓雲武見萬一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頭的疑惑多少有些動搖,不過,卻暗暗記在心頭,當即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分頭行事,薛馨、楊帆、萬一你們三人就先去調查雲江到底還有多少陰時出生的少女,我們會從其餘途徑,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希望還不會太晚。”

萬一頓時一笑,看着韓雲武說道:“首長,我們這算不算是奉命行事,有沒有什麼金牌啥的,要不,剛纔那小本子給一個,我們辦事也方便。”

薛馨一聽,頓時心頭再次將萬一鄙視一番,一旁的楊帆也是忍不住轉了轉眼,不忍看下去,師傅這也太低俗了,什麼都講條件,真是丟人啊。

“咳咳!”

韓雲武乾咳了兩聲,向來辦事還沒遇上如此將條件,竟然要索要金牌,當自己是欽差了啊?

當即說道:“這個你放心,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打我電話,你們可以叫我韓先生。”

韓雲武留了一個電話,薛馨與楊帆二人急忙記了下來。

薛馨讓人將那少女的遺體收走,而後三人向警局奔去,爛尾樓處,韓雲武三人還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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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剛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有沒有注意到,那個萬一的身法與組長的身法頗爲神似啊。”

“廢話,沒注意到,韓哥剛纔會那麼問嗎?”金焱一副‘你才發覺’的表情。

韓雲武點頭說道:“的確,那小子我認識,當初我在江大扮演清潔工的時候,曾經見過他出手,那時候我就注意到他,只是沒想到,楊帆一個警察,而且年齡明顯比萬一大好幾歲,竟然會甘心拜這個萬一爲師。

剛纔他明顯是故意讓薛馨制住,想隱藏自己的身法,我懷疑,萬一會不會和組長有什麼關係?”

“難道會是組長的徒弟?”鄭剛這個大塊頭,這時腦筋倒是轉速快。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金焱也說着,三人顯然都不會聯想到萬一就是他們的組長,畢竟,身高相貌以及年齡都有太大的差別。

“就算是與組長有關係,但組長的私事,也不是我們可以過問的,當務之急,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抓那個邪修吧。”韓雲武暫時拋開了這個話題。

金焱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恨恨的罵道:“那畜生簡直是丟了我們醒魂者的臉,組長將這事交給我們,讓我們儘快抓住那畜生,但我們現在線索的確不多啊。”

韓雲武微微一嘆:“我們天組的職責就是處理一些華夏的非尋常事件,這案子基本已經可以確定,就是醒魂者所做,昨晚,我已經將那五位受害者的殘魂收集,剛纔那女子的殘魂我也暗中收下。

我打算用我們道家的祕法‘搜魂術’,不過,以我如今在‘搜魂術’上的造詣,也沒有幾成把握。

可惜,我那位師叔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不然,相信以他的造詣,這件事定然輕易而舉。”

鄭剛一聽,頓時問道:“韓哥,上次不是聽你說,已經查到了你那位師叔就在雲江嗎?我們可以去找他幫忙。”

韓雲武點頭道:“好吧,如今也只有去麻煩師叔了,師叔當然因爲錯殺了無辜之人,引咎退出了我們門派,曾經立下重誓,不再動用道家祕術,我們這次貿然前去,怕是得費一番脣舌,到時候你們兩個看我眼色行事,別開罪了我師叔。”

“好了,韓哥,你就別囉嗦了,你師叔在哪裏,我們立刻去!”鄭剛已經不耐煩了。

“就在市北的舊城區。”

韓雲武三人立刻趕去舊城區。

萬一這邊,也已經和薛馨楊帆到警局中翻查資料…… 大唐!

公元751年,高仙芝征伐石國慘敗。

時隔兩日。

十二月二十五日,這天午時。

“報……報……前線急報!

高將軍戰敗退守安西都護府,李承業將軍不幸戰死!”

吵雜的寧遠都衛府內被傳令兵的一聲軍情所打破,在都護府內的所有人,鎮驚的無聲。

“什麼!”

“你說什麼!”

“我父親戰死了?!”

一名身穿華服的孩童,從不遠處跑來,面斥怒火的大聲質問傳令兵!

他便是李承業之子,李易。

今年八歲。

“是的少主,李承業將軍在掩護高仙芝將軍撤離時,不幸被敵軍流箭射中落地,百馬踐踏而亡。”

傳令兵眼眸赤紅,似乎在強忍着淚水。

無疑!

他便是李承業的親兵,與李承業感情深厚,聽聞自己的將軍身亡時,他恨不能策馬持槍,殺入大食國爲將軍報仇。

但是!

他不能……

因爲,寧遠城內還有自己的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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