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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志歌為之氣結,眼前的這些傢伙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可是有些事情若是對他們說的太早了,結果會怎麼樣?一時間,司馬志歌猶豫了。

自然,對於司馬志歌的猶豫葉天等人也沒有催促,只是調整了一下方向繼續奔逃了起來,在這純屬漆黑的世界,只有不斷的改變自身所在的位置才有可能擁有一絲生存下去的可能。

… 司馬志歌能修鍊到君級自然不是愚笨之人,此刻細細一想,若是不說個明白反而會適得其反,既然早晚都要說,此刻說了倒也算不得什麼。

另外司馬志歌還想到,自己在關鍵時刻即便是犧牲了性命也是要保住這幾個人的,到時候若是自己死了,一切都將成空,此刻說了,到時候哪怕自己死了,這些人也能夠繼續下去。

司馬志歌是個行事果斷之人,想通了之後臉色也是一邊,隨即便是娓娓道出了原委。

:「我一個個的回答你的問題」

「第一,我叫司馬志歌,這是我的真名,貨真價實」

「第二,你們離開這裡的方法便是按照我們的計劃走下去」

「第三,這裡是古界」

「第四,你們來這裡是古在暗中操作,是為了保護你們,也是為了我們的計劃」

「第五,也就是最關鍵的一點,那便是這個計劃到底是什麼」

說道這裡,司馬志歌深深吸了一口氣,面色在瞬間變得極為嚴肅起來,很認真的說道:「你們應當知道,在這外面便是森羅地域,而整個古靈地域,而整個古靈地域便是曾經的強者,古的身體之上。

那是表層,而在內層,也就是而今我們所處的這裡便是古的肚子之中,或者說是一個存在於古體內的世界。

古一直在關注著整個古靈地域的情況,特別是你出現以後古的目光就集中在了你的身上,因為你的特別,我想這一點你不會否認。

而你們也應當知道,在古靈有著一個巨大的陣法,那陣法之中有著陣靈,會抹殺每一個試圖衝擊骨將的強者,吸取其突破者的力量而壯大自身。

因為每當有人突破,陣靈的力量就會減弱,直至消亡,所以它不得不防。

即便有著古靈沉地里那些高手的幫忙,作為第一個突破的你肯定也只有死路一條,因此才將你們帶到了古界,如此一來便隔絕了陣靈的感知,不但劫法感應不到,就連陣靈也無法知道你們身在何處,從而削弱陣靈的力量,讓外界的骨兵侍衛們可以從容突破。

再有便是你們剛進來的時候一定聽到過一陣陣的吶喊,那聲音來自於被古封印困住的一名絕代強者,那人名為骨,乃是落骨山的無上存在,整個落骨山幾乎都是他的身軀所組成,而古靈地域的陣法封印便是這骨在被古封印之時施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覆滅古的存在。

但你們一定想不到,即便是封將陣靈被滅殺,此後依舊還有一個封帥的陣法,只要這陣法在,古靈地域將永遠不會出現骨帥級別的強者。

而破出這封印需要一樣奇物,那是古用自身的精氣煉製而成,但古界不同於外界,古界之內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出得去外界,只有你們,從外界而來的人才有機會將這個東西帶出去。

這是古靈地域的希望。

但這些情況同樣被骨所知曉,在古界骨雖然被封印,但依舊有著一定的勢力存在,因此,才會有了這一場對你們的追殺。

我先前不知道如何開口告訴你們真相,只能暗中引路,直到發現了骨派來的人,那時候我擔心你們碰到危險,便前去阻擊,為你們爭取了一個月的時間,而我自己也身受重傷,可笑的是你們竟然原地不動,當真叫我佩服。

所有的一切簡單說來就是這樣,現在你們看著辦吧,信不信我無所謂,但我相信你們都是聰明人,除了跟我一條路走下去,你們別無他法,甚至永遠困在這古界之中,這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司馬志歌儘可能的將語速放的很快,爭鋒多秒一般的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清楚,而後定定的看著葉天等人,特別是葉天,他在等待葉天的回復。

這對司馬志歌來說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但若是這些人真的不配合,那司馬志歌便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這十一個人即便是自己受了傷,也有把握全部擊殺。

這樣一來,即便計劃失敗,也不用擔心這幾個人投靠到骨那一邊,因為骨同樣需要這幾個人來實現他的陰謀,或者是說某一個計劃。

葉天陷入了沉默之中,說實話,葉天並不完全相信這司馬志歌所言,但此刻除了這個答案再也沒有第二個真相,正如司馬志歌所言,信也好,不信也罷,這條路只能走下去。

當然,想是這樣想,可葉天是不是真要按照司馬志歌所說的古的安排進行下去,這還需要慢慢考慮。

司馬志歌眼中的那一抹殺機雖然是一閃即逝,但葉天是何等眼力?早已經收入了心底,當下卻是佯裝不知。

「既然如此,你就帶路吧」

這是葉天給司馬志歌的回復,給了司馬志歌一種已經答應了的錯覺,可是葉天知道,自己只叫對方帶路,還沒用答應對方的要求。

這倒不是葉天缺乏決斷,實在是葉天的心中總有一種感覺,似乎事情的真相併非如此簡單,或許其中還有什麼隱藏,但此刻也只能裝聾作啞,一步步走下去再看看。

若說是回過頭找追殺者詢問,或許也能得到一些線索,但那無疑是一種極為冒險的行為,葉天雖然衝動瘋狂,卻還沒有到那種盲目的地步。

而十兵衛呢?

此刻的十兵衛都處在深深的震撼之中,這司馬志歌所說的真相讓眾人的腦海之中似乎想起了一些什麼,可是無論怎麼去回想都想不起來,只是有一種感覺,這其中必定隱藏著某種隱秘。

要知道,在無數輪迴之前,那時候古靈地域是否存在尚不得而知,或許早就有了,也或許還沒有,但那個時期里,十兵衛的原本身份定然都是響噹噹的大人物,知道一些隱秘自然也不足為奇,但此刻卻是想不起來,彷彿被人用某種手段從記憶之中遮蔽了一般,讓眾人心中充滿了不安。

十兵衛配合已久,特別對葉天的觀察和了解比別人要多上太多了,此刻與葉天微微對了一下眼神,便都知道了葉天的意思,紛紛不動神色的逐漸向著葉天靠攏。

司馬志歌在前方帶著路,心裡也認為葉天等人無非幾個骨將而已,就算想搗亂都不可能,但司馬志歌卻不明白,葉天與十兵衛的真正可怕之處,那是不能用境界和實力來衡量的,受了傷的君級即便恢復了一兩成,但依舊只是個傷員,哪怕他的實力已經恢復到了尊級的程度……

… 換做司馬志歌帶路,這一次的速度明顯有了提升。

司馬志歌也明白,按照直路肯定是不行的,因此雖然彎彎繞繞,但總的目標卻是沒有改變。

一共十二個人如同十二頭黑暗中擇人而嗜的野獸,來去如風。

一開始倒還順利,眼看距離目標地越來越近,眾人的心反而提了起來。

這最後的一段路必然是最為艱難的,因為從司馬志歌的口中眾人得知,想要進去古的靈魂沉睡的地方,只有唯一的一條路可以走,而到時候追兵肯定會在那裡堵截,這是根本別想避開的。

唯一的辦法只是現在加速前進,爭取在對方的力量還沒有完全集中的時候從那裡衝過去。

且司馬志歌也說了,只要到了那附近就能發出信號,雖然這信號自己的人能看到,敵人也能看到,但畢竟是大本營,唯一的冒險就是看哪一方的人先找到自己一行人了。

葉天的心情非常的不好,這不明不白的陷入了這樣的危機之中,這該如何是好?

若是這雙方的實力弱些到還好,可偏偏的,這兩伙人都強大到了離譜,任何一方隨便出來一個都不是自己等人能夠力敵的。

所謂的神仙打架殃及凡人恐怕也就是這樣了。

也就在葉天分神的這一剎,變故來臨。

一道磅礴的威壓赫然從上方的天穹之上降臨,一瞬間便如同要摧毀天地一般,肆虐無盡。

司馬志歌的臉色在這一剎那突然大變,渾身之上一股濃烈而渾厚的氣息徒然衝天而起,並對著葉天等人-大叫道:「我來牽制對方,時間不可能太久,你們立刻向著我說的方向行去,我會很快追上你們!」

一句話之間,葉天看到,這司馬志歌伸出手似乎是在懷了摸了摸什麼東西放進了嘴裡,而後便是在這短短的一剎那間,彷彿傷勢盡去,渾身的氣息赫然暴漲。

轟……

司馬志歌的最強實力又多強沒人知道,但此刻,在服下了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之後,其身體之中洶湧的力量便如同一道風暴一般,給人一種幾乎可以毀天滅地一般的錯句。

葉天臉色大變,沒想到這司馬志歌手中還藏了這樣的底牌,若是當初自己等人不合作,那是不是說司馬志歌只要服下了這一個神秘東西,便能夠將自己等人隨意殺死?

光想想就讓葉天渾身發涼。

但此刻,情況實在太過危機,還容不得葉天胡思亂想。

一聲低吼,葉天帶著十兵衛瞬間飛掠而起,進階為骨將之後他們都能夠凝結能量羽翼,可以飛行,但速度自然是比不上尊級或者君級的。

不過不管如何,此刻當他們張開羽翼飛掠而出的瞬間,後方的天空更是發生了一聲驚天的轟鳴。

巨大的能量餘波如同浪潮一般四下擴散而過,即便葉天等人已經飛出了數千米的距離,此刻依舊還是被波及,一瞬間十一道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轟然落地,紛紛受到了重創。

倒在地上,葉天心中驚駭欲絕,這僅僅只是餘波而已,而且隔著好幾千米距離,但依舊還是差一點就將自己等人葬送,這該是何等的強大?

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身後的天空彷彿在這一刻變成了兩種不同的顏色,各自佔據了半邊,此刻正在轟然碰撞。

「走……」

葉天回過神來低吼了一聲,此刻唯有按照原計劃才行,畢竟司馬志歌說的話雖然不能全信,但其拚死為自己等人爭取時間卻是事實,相對來說,另一邊完全未知,若是貿然接觸太過冒險,眼下不管真也好,假也好只能繼續下去。

這一次不敢再飛行了,每一個人都貼著地面在快速的奔跑,雖然受到了創傷,但有葉天的邪氣作為治療,將重傷化為輕傷還是勉強可信的。

轟……

突然,前方一聲轟鳴傳來,隨即便是兩道身影轟然倒射而來。

天狼一聲爆吼,身體瞬間變大,兩隻強有力的爪子將倒射的兩道身影接在了手中,那是在最前方的金鵬還有追風。

「這麼急跑什麼……」

前方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一道青色的身影帶著強烈的壓迫逐漸行進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名年輕的男子,渾身氣勢驚人,如同一頭蟄伏的凶獸一般,任何人都不會懷疑,只要他一旦動怒,定能發動驚天動地的攻擊。

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之中鋒芒畢露,那是毫無遮掩的煞氣,彷彿自修羅地獄之中走出一般,陰森恐怖。

當眾人被這一雙眼神盯住的剎那之間,每一個人都生出了一種仰視蒼天一般的錯覺,彷彿在被這雙眸子盯住的那一刻,自己的性命便已經不屬於自己一般。

「醒來……」

葉天一聲爆吼,蘊含了渾身最強的力量,宛若驚雷一般響徹其餘人心靈之中,剎那驚醒。

葉天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加的嚴重,這青衣人僅僅只是本身的氣場就能讓人產生錯覺,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誰能抗衡?

金鵬與追風已經受了重傷,這是貨真價實的,但所幸的是這傷並不致命。

十兵衛彼此感情極為深厚,眼下即便知道此人不好招惹,但依舊紛紛怒目而視,彷彿只要有一絲機會,便會毫不留情的發出自己最兇猛的攻擊。

青衣人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外來者,說不行心裡在想什麼,眼神內的意味說不明白。

下一刻,青衣人雙眼之中詭異的有一道奇特的光芒閃爍,而後瞬間消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連續八聲悶響在剎那間傳出,青衣人如同鬼魅看不到身形,十兵衛剩下的八人卻是還沒來得及做絲毫反應便被連續重創,紛紛倒在了地上,眼神之中驚駭欲絕。

十兵衛與葉天不同,他們經過無數的輪迴,只要一看對方出手就能大致判斷出對方的階位,可是這青衣人出手了,但眾人卻是根本看不出絲毫痕迹。

葉天的拳頭握起,眼神微不可查的掃過指骨上的骨節,或許那傢伙是眼下唯一的救星了,只是他行嗎?葉天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

… 眼下十兵衛紛紛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受傷很重,但實際上卻沒有傷及要害,只是短暫的失去了行動能力而已。

這一點恰巧被葉天所發現了,當心中便多了一個猜測。

青衣人面帶邪異的微笑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葉天,以青衣人的閱歷,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少年成為的骨靈生物?只不過此刻在這少年的眼中,青衣人沒有看到驚恐,也沒有看到害怕,反而更多的是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意味。

「你不怕我?」青衣人笑問道。

葉天搖了搖頭:「我為何要怕你?」

「我實力比你強,而且追殺你們許久,你們也一直在躲避我的追蹤,而今被我找到,你們的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間,你竟然不怕?」青衣人聲音從溫和向著冰冷轉變,眼神在這一瞬間也變得更加犀利了起來。

葉天有種感覺,這人是個喜怒無常的傢伙,或許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就會下了殺手,但此刻葉天卻是洒脫地笑了笑:「是啊,既然你實力如此強大,那我害怕又有何用。況且……」

「況且如何?」青衣人臉色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所謂的情緒看起來很自然,但卻也突兀,彷彿變化不斷,讓人永遠也別想知道他內心之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況且你本就不會殺我,我為何要害怕?」葉天同樣回以邪魅的笑容,眼中睿智的神色一閃而過。

青衣人沉默,冷冷的看了葉天片刻,這才開口:「說出你這麼認為的理由,或許我還真可以饒你們一命,但若是你說不出來,只是在本座面前信口開河,那麼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隨著話語,青衣人身上淡淡的殺氣蔓延出來,冰冷非常,葉天發誓,所遇見過的敵人各種殺氣都有,但如此令人感到冰寒的殺氣卻是第一次感受到。

心情變得沉重,葉天心裡清楚,這青衣人絕對不是開玩笑的,說得到肯定也做得到,若是自己一個說不好,恐怕今天也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最為麻煩的是,這個位面與外面的殘界不同,這裡無法重生,若是死亡便是永久,到時候別說森羅殘界了,就算是坦寧的袁小靜之類的人一個都不可能再見到了。

「前輩實力高強,若是真有心要殺我等,恐怕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而今前輩既然出手,卻有隻是讓大夥失去行動能力,不至於致命,由此可見,前輩找在下應該也是有什麼話說,或者有什麼事情要讓晚輩辦才對,不知道晚輩猜的對嗎?」葉天低呼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同時視線丁點不離地注視著青衣人的臉龐,藉此來判斷自己心中所想。

青衣人眉頭微微皺起,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十兵衛,有些戲謔道:「既如此,那我現在就將他們殺了,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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