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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奧搖頭道:“不,我認爲若雨是真正遇到了一些麻煩事。我太瞭解他了,以他的性格,連我都不肯告知的事,必然兇險異常。若是如此,他絕不會牽扯凝霜進來。”

話到此處,吉奧神色變得極爲沉重,搶身來到星月面前,死死盯着星月道:“這是我三大家族的事,牽連甚廣,隨時都有性命之憂。你雖然和凝霜有關係,但畢竟還不是我三大家族中人。”

星月苦笑一聲道:“我也不是多愛管閒事的人,只是這事在我心裏的心結太過嚴重,不搞清楚的話,估計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接着面容轉冷道,“那個狗屁賭坊還欠我八十幾銀幣,如果不千倍萬倍贏回來,怎麼能消我心頭之恨?”

吉奧看到星月透露出的強大自信,不自覺的感覺到如果有星月的幫忙,此事會變得更有把握。這便是惺惺相惜。在星月對龍翼聖堂騎士的考覈感到不安的時候,吉奧也是憑着自己強大的自信感染了對方。

“不過在那之前……”星月忽然道,“我好想忘記了一件事情。”

吉奧問道:“什麼?”

星月道:“你和若雨相熟識,那麼認不認識一個叫做玲香的女子?”說着便把當時那個武功高強的女子的相貌描述給吉奧。

吉奧想了半晌,搖頭道:“沒有聽說過這人。”

星月推斷道:“你和若雨熟識,以前卻從未聽說過此人,那麼她極有可能是在若雨假死之後才和若雨相識。”

“沒錯。”吉奧道,“如果這麼來看,這個女人就極有可能知道與若雨有關的一些事情。我們不便直接去詢問若雨,那麼去問她就是最好的選擇。”

星月點點頭,卻苦笑了一聲道:“怎麼去找她呢?”

忽然看到周圍的人羣不斷的想着反方向移動着,像是在趕去某個地方。

星月隨意拉住一個人問道:“大伯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

“看熱鬧啊,你不知道?”那大伯道,“鎮妖將軍的女兒今天參加城東的擂臺比試,今天正好要決賽了。”

那人隨口答了星月一句,便又再度趕上人羣,急忙走去。

星月撓頭問道:“鎮妖將軍是個什麼玩意?”

吉奧道:“顧名思義,就是打敗過妖族的將軍唄。”

“打敗過妖族就能當將軍?”星月難以置信道,“前段時間我還打敗過一個蛛妖呢,我是不是也能申請個將軍的頭銜來玩玩?”

吉奧撇嘴道:“這個將軍殺過的妖族可不是一個兩個。”

看到吉奧一副要長篇大論的摸樣,星月忙制止道:“我可不想聽什麼將軍的光榮事蹟,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辦正事吧。”

說到此處忽然一呆,猛的想到了一件事。

這個擂臺賽應該指的是凝霜數天前所參加的那個,拋去龍翼城慶典那天不算,按照時間推斷,每三天的一次決賽也正好是在今天進行。

當時一個一直讓星月想不通的問題就是,凝霜雖然參加了決賽,但決賽的前一天絕不可能有時間去參加淘汰賽。此時忽然靈光閃現,想起了那個武功高強的玲香。

回想起來,玲香和凝霜的身高很是相近,而凝霜參加決賽時,也是一身黑衣,看不清容貌。兩人既然都在爲若雨賺錢,則極有可能互相認識。

也就是說,凝霜那次的決賽很有可能是穿着同樣的衣服,在幫玲香比賽。

星月把自己的推測說給兩人知曉,兩人聽後都覺得有道理。吉奧道:“如果說這個玲香要不斷賺很多錢,那麼有高額獎金的擂臺賽就是一個絕好的金錢收入。今天是決賽,那麼她也很有可能以黑衣人的身份參加了比賽,我們便可藉此找到她。”

星月道:“只要有錢一直供給若雨輸,那麼他就不會有危險。在這之前,我們要先找到這個玲香問清楚,以免擅自行動,在無意中壞了大事。”

幾人跟着人羣來到城東,只見此時人山人海,聚集了不下四五百人,場面相當擁擠。

三人擠了半天,才靠着強健的體魄,一直蹭到離擂臺不遠的位置。

人羣因爲擁擠推搡,因此免不了一些肢體上的接觸。而周圍的人大多都是一些有點實力的人物,哪裏肯隨意遷就別人。因此不斷傳來喝罵爭吵,以至於打鬥的聲音,場面顯得極爲混亂。

吉奧竄着粗氣道:“不就看個熱鬧,至於擠得這麼厲害嗎?剛纔這一路上,我的腳已經被踩了二三十次。”

星月揉着被撞紅的鼻子道:“你這還算輕的,我剛纔聽到有人因爲爭吵太兇,都被打斷了幾根肋骨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爲睹美人一面,你們不也是費了很大勁才擠過來的嗎?”一個老邁的聲音自旁邊響起,星月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很面熟的人。想了會纔想起來,這人是自己第一次來到擂臺下觀戰時候,就見過的那個白鬚白髮的老者。

星月問道:“什麼愛美之心?這些人不是爲了看熱鬧嗎?”

老者訝道:“你們不是專門爲了鎮妖將軍之女纔來看今天的擂臺賽嗎?”

星月搖了搖頭道:“我從未聽過什麼鎮妖將軍,更沒見過他的女兒長什麼樣。所以對我而言應該是愛武之心,人皆有之。”

老者撫須一笑道:“那待會你們便可一飽眼福。”

旁邊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道:“不錯,這個將軍家的小姐長得美豔無比,保管是個男人看到之後都要如癡如狂。”

老者淡淡道:“不光長得美豔,而且……”話未說完,變面露微笑,一副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周圍所有人都會心的笑着,只有星月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星月追問下,那個青年才壓低聲音,在星月幾人身邊道:“這位小姐不但生得美豔,而且風流之處不弱男子。和她有過一夜之情的人,在這龍翼城裏不下數十個。”

說完之後又道:“此時可以說是衆人皆知的祕密,但卻不準在大庭廣衆之下隨意討論。所以幾位看歸看,要低調纔好。”

星月咧嘴乾笑幾聲,不禁感到無奈。剛纔自己三人這拼了老命的往裏擠,一定被大多數人當作是爲了看美女一眼而不顧一切的人。

咚的一聲鑼響,擂臺上打鬥開始。

兩個早已等得不耐煩的人互相拼鬥起來。

很罕見的,這兩人都是赤手空拳,在以拳掌腿腳互鬥。兩人招式漂亮,攻守有度,看上去勢均力敵。因此來回過招之間,看上去極爲激烈,因而引得臺下叫好連連。

兩人分出勝負,不久後又是兩人上臺比武,依然是赤手空拳,不用兵刃。

決賽之日,是從十六進八的比賽中進行。然而剛開始這前五局比賽裏,十人竟然都是不用兵刃。

星月撓頭喃喃道:“不會這次的比賽是隻限拳腳吧?”

旁邊的老者道:“這三天的比試確實是不許使用兵器。美其名曰是拳腳比試,但實則是爲了鎮妖將軍的女兒所特意更改的規則。”

星月這才明白,這所謂鎮妖將軍肯定是怕自己的女兒在比賽時被刀劍等兵器所傷,因此將這一場的擂臺賽定爲了只用拳腳。

想到此處,星月不禁鄙夷道:“既然實力不濟,就不要來參加比賽便可。她這樣的胡鬧,豈不是讓很多拳腳差,但兵刃功夫好的人無用武之地了?”

周圍人都點頭稱是,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的老爹有權有勢呢?

又是一個高大的漢子走上臺來,卻只是一個人上臺。在衆人都疑惑的時候,忽然從場下閃出一陣黑影,以極爲詭異靈便的身法來到了擂臺之上,正是和當日的凝霜穿着一摸一樣的黑衣人。

星月一喜,心道等的就是你。擊中精神,運起靈猿決至雙眼。霎時間,前方的事物變得清晰了很多。

星月仔細看去,只見這人臂膀腿部都很是纖細,沒有塗黑的皮膚也極爲細膩光滑,確實是一個女子所假扮。那一雙清澈的眼睛細看之下雖然也是秀麗可人,但卻絕非自己熟悉的凝霜。

得知此事後,星月又將雙眼的力道轉化至雙耳,仔細傾聽着這個黑衣人所發出的聲音。

一聲鑼響之後,黑衣人與那個高頭大漢打在一起。

星月凝神傾聽,她在出招接招之間,呼吸平穩,毫不紊亂,極爲遊刃有餘。還未聽出一點端倪,那鑼聲再度響起。

星月撤回靈猿決,睜眼看時,只見黑衣人已經將那大漢打落下臺,自己則緩步走下擂臺。

“太厲害了。”卡爾雙眼放光,忍不住誇讚。同時手腳輕擡,模仿着剛纔黑衣人的招數,嘖嘖稱奇。

吉奧道:“這人和你形容的一樣,但論實力而言卻要遠勝於凝霜,看來你猜的不錯。”

星月點頭同意,眼神則一直望向那黑衣人,直到她沒入人羣,走遠了才道:“果然是那個名爲玲香的女子。她背影和當時斬殺了小流氓一條手臂後的情形一摸一樣,都是透露着無盡的孤傲。”

忽然一陣驚歎聲傳來,一個藍色的人影緩緩走上擂臺,直到星月看清楚她的容貌時,人生當中才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美豔。 粉頰紅脣,明眸細眉。一張秀美無倫的臉上淡施脂粉,更顯得令人炫目。烏黑柔順的秀髮在頭上打了一個髮髻,大多青絲卻自然的垂下,仿若剛剛出浴的美人一樣。

一襲淡藍色的輕薄衣褲,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無比迷人。她身着的上衣並無衣袖,兩條潔白如玉的手臂完**露出來。肌膚晶瑩如玉,彷彿能反射光芒一樣的透亮,令人心動。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全身上下都透露着青春少女的活力。不光因爲裝束的美豔,連她所散發出來的那種勾人心魄的氣質,都令衆人想入非非。

根據老者的描述,這個人應該就是鎮妖將軍的女兒了。

難怪會引得這麼多人爭相觀看,光是看她一眼,一早上擠來擠去的勞累之苦,都顯得不那麼重要。原本還在不斷吵鬧的人羣也在霎時之間安靜下來。

星月多看了幾眼,忽然心生罪惡,忙扭轉頭,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

吉奧和卡爾和星月的反應也差不多,被星月的咳嗽聲提醒後,也都刻意的避開了視線,三人互相看着對方,尷尬笑着,都覺得不好意思。

皆因這個女子一出現,三人心中都閃過一絲將她抱在懷裏溫柔纏綿的畫面。這種完全出於男子本能的想法,雖只一刻,但也足以讓三人對自己心愛之人產生了愧疚之感。

幾人震驚過後,收攝心神,再看臺上之時,都覺得已經習慣了。而此時,這女子的已經和自己的對手開打了起來。

她的對手看上去是一個文弱的男子,步法拳腳之間,體現了一種迅捷靈動的感覺。

女子面對他迅捷的攻勢,立時顯得不知所措。明明聽到對方在左邊,揮章打出的時候,那人已經在自己的背後。

而這個文弱男子彷彿也不想直接將她打敗,很多時候已經招數完克對方,卻出拳憂鬱,不肯一擊將她打飛下臺。

單親男女 即使這樣,臺下還不斷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小矮子,連個姑娘都欺負,算不算男人?有種的下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搓小子,專打女人的王八羔子。”

“想要和人家姑娘公平打鬥,就少用一隻手一條腿。”

“不,我看得少用兩隻手兩條腿。”

臺上的男子真是冤枉非常,皆因從始至終,他都故意相讓着這個女子。別說打她了,就算近身觸碰都很少。

女子初時覺得對方跑來跑去的,還挺好玩。到後來就已經覺得厭煩,招式攻擊,已經完全不顧忌章法。

女子手腳並用,連踢帶扯,甚至頭撞,相近了各種稀奇古怪的辦法想要打敗他。

男子想要爭勝,卻也不能再忍耐不發。在一個空隙時,女子一拳揮出,打了個空。男子乘虛而入,左手擒過女子的右腕,右手欺身而上,抓往她肩頭的關卡。

這一招同時進行,右手眼看就要搭上她的肩頭,此時左手剛剛觸及到女子的右手手腕,頓時一呆。

觸手之處,彷彿摸到了柔軟如豆腐的一塊肌膚。極近之下,男子清清楚楚看得到她嬌媚無限的面容,心中不知覺的撲撲亂跳,招式上已然緩了一步。

女子就算實力再差,但也知道此時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她便接着男子呆呆望着自己的時候,露齒一笑,媚眼如絲,口脣輕啓道:“三更時分,城西樹林。我願伴君一夜。”

男子驚得全身一震,雙眼瞪得猶如牛一樣大,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真的?”

此時男子已經完全放鬆了抓着女子的手。女子咯咯一笑,右手後撤躲開男子的鉗制,同時身子下蹲,左右雙掌不斷打出,狠狠擊中了男子的小腹。

這幾下都是全力出手,男子又因被美色所迷,因此沒有運勁抵擋,從而被這如潮水的進攻打得不斷後退。

女子得勢不讓人,跟着他退後的腳步,不斷攻擊着他,將他逼得掉下擂臺。

即便是如此無聊的一戰,都讓周圍人喝彩不斷。在外人看來,剛纔的情景就像是男子太過自大,卻被女子抓住破綻,一招打敗的情形。

女子說出這句令男子分心的話,聲音很低,除了當事人兩個聽得明白外,也就只剩臺下用着靈猿決偷聽的星月了。

一戰勝利,女子滿臉帶笑,看上去很是開心。原本就漂亮的臉上,再配合上燦爛的微笑,看上更顯靚麗。女子眼含春波,朝着臺下的所有人都跑了個媚眼,轉身下臺。

十六進八的比賽打完,此時也差不多到了中午,趁着休息時間,周圍的人散去了一些。

不久之後,比賽再度進行。

長話短說,八進四的比賽平平淡淡。玲香以實力輕取對手,而這個將軍的女兒卻幾乎用同樣的招數,令對方心神纔將其打敗。

直到下午四進二的比賽,第一場打得很是激烈,卻也很快分出了勝負。而第二場,正是黑衣人對陣鎮妖將軍的女兒。

女子看到黑衣人的裝備,面露鄙夷之色。但僅僅是一瞬間,又換上了那副熱情洋溢的笑臉。因她知道,關鍵時候還得靠**來戰勝對方。

兩人打在一起,幾招之後女子已經顯得頗爲吃力,然而黑衣人則好整以暇的出招應招。

女子故技重施,再一次靠近黑衣人的時候輕輕說道:“今夜三更,城南樹林。我願陪君快活逍遙一夜,不知可否答應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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