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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峯太郎這才氣呼呼地坐了下來,旋即車門打開,有少佐參謀跑步來到車外,猛然收腳立正道:“將軍,前鋒部隊遭遇雷場,工兵小隊正在排雷作業,不過支那人非常狡猾,預計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才能排雷完成!”

“唔,知道了。”瀨川四郎淡然道,“命令部隊,原地休整。”

吉田峯太郎又叮囑道:“側衛部隊注意警戒。”

“哈依。”那少佐參謀猛然低頭,旋即領命而去。

目送少佐參謀的身影遠去,吉田峯太郎餘怒未消道:“這些卑賤的支那人,從來就不敢跟皇軍堂堂正正地決鬥,而只會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瀨川四郎淡然道:“這是支那人在敵後戰場的一貫伎倆,不過他們再怎麼折騰,也不可能給大日本皇軍造成太大的損失,他們唯一能夠收穫的,也僅僅只是拖延一下時間而已,依靠這些手段,永遠都不可能改變戰爭的走勢以及結果。”

“哈依。”吉田峯太郎猛然低頭道,“是我魯莽了。”

當下兩人不再多說什麼,在裝甲車裏默默等待起來。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中午時分,部隊終於再次踏上了征途。

不過兩個小時之後,部隊卻再次停了下來,這次連瀨川四郎都有些不耐煩了。

很快,通訊參謀就跑步而至,於車窗外收腳立正道:“將軍,河川少佐報告,垂揚鎮發現大量支那武裝,兵力至少一個團!”

純禽冷梟請溫柔 “一個團麼?”瀨川四郎輕輕頷首。

吉田峯太郎道:“命令各大隊,準備戰鬥!”

“哈依。”通訊參謀猛然低頭,旋即領命去了。

…………

垂楊鎮,西郊。

寶山旅獨立1團1營1連陣地。

1連長“老辣”是個擁有六年軍齡的老川軍,這會正半躺在戰壕裏抽旱菸,全連150餘官兵則正在緊張地挖戰壕,修工事。

老辣正在吞雲吐霧時,警戒哨忽然驚恐地大叫起來:“鬼子來了,鬼子來了……”

頓時間,正忙着挖戰壕、修工事的百餘新兵就紛紛扔掉手中的工兵鍬或者鋤頭,又轉身拿起步槍、大刀或者長矛,然後亂哄哄地衝到了交通壕,二十幾個老兵卻不緊不慢,將最後一鏟泥土拍緊加固,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進入陣地。

1連長老辣更是仍然半躺在戰壕裏沒有起來。

老辣的衛士也是個新兵,惶然道:“連長,小鬼子上來了!”

“慌什麼?”老辣叭唧了一口濃煙,沒好氣道,“老子還沒抽完呢。”

老辣鎮定自若,他的衛士卻已經緊張得不行了,一顆心都快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趴到戰壕上往外一看,只見黑壓壓的鬼子兵已經從前邊壓了上來,距離1連陣地還有大約七八百米遠的時候,鬼子兵忽又紛紛臥倒在地。

兩軍陣前突然變得無比寂靜,令人室息的寂靜!

正半躺在戰壕裏抽旱菸的老辣突然間彈身而起,旋即扯開嗓子大吼道:“打炮了,小鬼子要打炮了,大家快躲到防炮洞裏去,快!”

不等老辣提醒,那二十幾個老兵早已經唆的鑽進了防炮洞。

不過,那百十來個新民蛋子因爲緊張過度,腦子明顯有些發懵,聽到了連長的命令,一下子也沒反應過來,只有少數幾個機靈點的躲進了防炮洞裏,有個二愣子更因爲離得遠沒聽清,居然傻兮兮地從散兵坑裏站了起來。

“咻咻咻……”淒厲的尖嘯掠空而至。

“轟轟轟……”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十幾團巨大的煙塵頓時騰空而起。

剛剛從散兵坑裏站起來的那個二愣子直接就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撕成了兩截,腰部以下的半截旋轉着飛出了十幾米遠,又叭嗒一聲落在了老辣的衛士面前,衛士頓時兩眼圓睜,旋即無比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然後直起腰轉身就跑。

“趴下,快趴下!”老辣嗔目欲裂,“你這頭豬!”

衛士卻充耳不聞,依然雙手抱頭,往後狂奔不止。

又一聲淒厲的尖嘯掠空而至,老辣頓時臉色大變,急縱身魚躍將衛士撲倒在地,幾乎是在老辣撲倒衛士的同時,一發榴彈已經落在數米開外,旋即轟然爆炸,巨大的爆炸頓時捲起漫天泥沙,霎時就在老辣和衛士身上覆蓋了厚厚一層。

衛士掙扎着爬起身來時,卻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連長已經沒氣了。

“連長!”衛士當即大驚失色,急定睛看時,卻發現老辣的背部還有頸部已經被彈片切開了好幾道巨大的血槽,頸部那道傷口尤其致命,幾乎將老辣的脖子整個切斷,一顆腦袋也已經軟綿綿地耷拉了下來。

“連長死了,連長死了!”

衛士滿臉驚恐地坐倒在地,旋即雙腳連連蹬地往後疾退。

很快,衛士淒厲的尖叫就傳遍了整個陣地,原本就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新兵蛋子們頓時間就全炸了鍋:“連長被炸死了,這仗沒法打了!” 田園辣妃:撿個傻夫來種田 “弟兄們,快跑吧,別死撐着了。”“媽媽呀,俺要回家,俺不要當兵了……”

這下,那二十幾個老兵也坐不住了。

“不要慌,都他孃的不要慌!”

“趴下,都給老子趴下……”

“不許跑,再跑老子開槍了!”

連副和幾個老兵排長紛紛大吼,試圖止住頹勢。

然而,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了,那一百多個新兵蛋子已經嚇破了膽,一個個雙手抱頭轉身就跑,任憑老兵在身後怎麼喝阻,都已經止不住了。

炮擊堪堪停下,陣地對面的鬼子兵就發動了進攻。

剛纔炮擊的時候,鬼子步兵就已經欺近了兩百米內,不到半分鐘,至少一箇中隊的鬼子兵就已經衝上了1連陣地。

剩下二十幾個老兵趕緊上好刺刀,縱身躍出了戰壕。

百十號潰兵連滾帶爬逃到2連陣地,纔在機槍的威脅下停下了腳步,再回頭時,卻看到1連的二十幾個老兵已經跟衝上陣地的百十號鬼子兵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戰,老兵們雖然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可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

“小鬼子,俺日你十八輩祖宗,去死吧,呀!”

一名身受重傷的老兵毫不猶豫地拉響了手雷,然後縱身撲向一名鬼子兵。

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老兵和那名鬼子兵頓時被掀起空中,再落下來時兩個人都已經是血肉模糊,面目難辯了。

2連陣地,不少潰兵頓時激泠泠地打了個哆嗦。

有幾個還有點血性的潰兵卻霎時咬緊了鋼牙,原本驚恐的眼神突然間變得堅定起來,臉上的表情也不那麼驚慌了。

不到片刻功夫,1連陣地上就只剩下一個老兵了。

十幾個鬼子兵獰笑着,端着刺刀從四周圍了上來。

一名鬼子少尉踏前兩步挺刀疾刺,寒光閃過,鋒利的軍刀已經刺入了最後那個老兵的腹部,老兵頓時張開大嘴,無比淒厲地慘叫起來,殷紅的鮮血頓時就從他的嘴裏汩汩溢出,但是下一刻,老兵卻無比兇狠地撲上前去,照着鬼子少尉的脖子狠狠咬下。

“呀……”鬼子少尉頓時被咬個正着,旋即也殺豬般哀嚎起來。

十幾個鬼子兵挺刀亂刺,老兵的背心頓時就被捅成了篩子。

然而,老兵卻兀自兩眼圓睜,死死地咬着鬼子少尉的脖子不鬆口,鬼子少尉慘烈地哀嚎了十幾秒鐘,旋即頭一歪氣絕身死,鬼子兵們七手八腳將兩人的屍體分開時,才發現鬼子少尉的半邊脖子已經被國軍老兵給生生咬斷了。

2連陣地,不少潰兵的嘴角頓時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

老兵的表現給了潰兵們極大的震撼,原來這些老兵並沒有吹牛,他們真不怕死!

“看見了嗎?都看見了嗎?”2連長兩眼通紅,殺氣騰騰地瞪着敗逃下來的潰兵,無比憤怒地咆哮,“軍人!別忘了你們是軍人,是中國軍人!你們要對得起身上這身軍裝,是男人,就別給老子裝慫!”

(未完待續) 日本獨立混成第8旅團本部。

吉田峯太郎疾步來到瀨川四郎面前,猛然收腳立正道:“將軍,對面的支那軍根本就不堪一擊,完全是羣烏合之衆,前原大隊只派出了一箇中隊,只一次衝鋒就突破了他們的第一道防線,最多半個小時,前原大隊就將突破支那軍的全部八道防線。”

瀨川四郎皺了皺眉,問道:“你說,對面的支那軍構築了幾道防線?”

“八道防線。”吉田峯太郎道,“不過,根本就阻擋不了皇軍前進的腳步。”

“八道防線?”瀨川四郎輕哼一聲,將手中電報遞給了吉田峯太郎,冷然道,“吉田君你好好看看吧,這是航空偵察兵剛剛蒐集到的情報。”

吉田峯太郎接過電報,看完後頓時臉色大變道:“什麼,十二個團?”

“對,十二個團”瀨川四郎點點頭,面無表情地道,“嶽維漢很聰明,他將十二個團沿着石濟公路梯次擺開,皇軍除非捨棄重裝備迂迴過去,否則要想打到清河縣城,就必須一個團一個團地打過去,直到將十二個團全部打垮”

“那也無妨。”吉田峯太郎沉聲道,“不過是些烏合之衆,不足爲慮”

瀨川四郎頓時皺緊了眉頭,道:“吉田君,你讀過‘曹劌論戰’這篇文章嗎?”

吉田峯太郎頓時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汗顏地道:“慚愧,吉田只是一介武夫,不如將軍學識淵博,還請將軍不吝賜教。”

瀨川四郎道:“曹劌論戰裏有句話非常經典,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吉田峯太郎沉吟片刻,旋即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將軍是說,皇軍士氣如虹,所以前幾戰能夠勢如破竹,但接着就會士氣衰弱,到了最後則會氣勢衰竭而陷入苦戰,是這樣嗎?”

“還不止於此。”瀨川四郎擺了擺手,冷然道,“支那軍層層設防,節節抵抗,還能夠極大地消耗皇軍寶貴的炮彈,一旦皇軍炮彈耗盡,則攻堅能力勢必就會大大削弱,這樣的話,既便皇軍能將公路上的支那軍全部消滅,也將無力奪取清河縣城了。”

“說得死吶。”吉田峯太郎凜然點頭道,“如此,皇軍該如何應對?”

“命令。”瀨川四郎冷然道,“炮兵大隊停止射擊,各步兵大隊輪戰”

“哈依。”吉田峯太郎猛然低頭,旋即領命去了。

…………

清河縣城,寶山旅旅部。

劉毅氣急敗壞地走進了作戰室,向嶽維漢道:“旅座,前沿觀察哨報告,1團1營1連陣地已經失守,二十餘老兵全部戰死,剩下一百多新兵全部不戰而逃,這羣王八蛋,哪裏像是黨國的軍人?簡直就是一羣烏合之衆”

嶽維漢神情冷漠地問道:“炮一響,他們就潰逃了?”

“那倒沒有。”劉毅愣了下,答道,“據說是炮擊了五分鐘後纔開始潰逃的。”

嶽維漢伸出右手中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了兩下,無悲無喜地道:“還行,比我預期的多堅持了兩分鐘。”

“呃……”劉毅頓時啞然。

…………

垂楊鎮,1團1營2連陣地。

陣地上子彈呼嘯,硝煙瀰漫。

日軍在突破1連陣地後,繼續向2連陣地發起了攻擊。

不過這次,日軍罕見地沒有進行炮火準備,而是直接投入步兵發動了進攻。

“弟兄們,打,給老子狠狠地打”2連長牛四根揮舞着手中的淨面匣子,一邊向着前方連連點射,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吼,“打死這些狗日的熊玩意”

2連官兵紛紛開槍射擊,僅有的兩挺歪把子也向着日軍猛烈開火。

百米開外,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鬼子兵頓時就像砍倒的苞米,栽倒在了血泊中,後繼的百來號鬼子兵頓時紛紛臥倒在地。

2連陣地上頓時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小鬼子的氣焰被打下去了,他們衝不上來了,哈哈

潰敗下來的1連官兵見狀頓時也躍躍欲試,很想上前搭把手,不過很可惜,他們的步槍早已經遺失在陣地上了,這會也就只能看個熱鬧了。

軍少住隔壁:丫頭,晚安 很快,對面日軍陣地上就響起了“嗵嗵嗵嗵”幾聲悶響。

倏忽之間,六七發榴彈就落在了2連陣地上,旋即轟然爆炸。

2連陣地上頓時彈片飛射,泥土四濺,十幾個士兵直接被掀翻在地,原本打得正凶的兩挺機槍頓時也啞了。

對面的鬼子軍官猛然揚起手中軍刀。

頓時間,原本正趴在地上開槍射擊的百十號鬼子兵就紛紛躍身而起,旋即端着雪亮的刺刀,氣勢洶洶地向着2連陣地猛撲了過來。

2連陣地上的新兵蛋子頓時便騷動了起來。

有個膽小的士兵轉身就跑,牛四根大怒,一槍就將那逃兵擊斃當場,旋即撲倒旁邊扶起了歪倒在地的輕機槍,一邊猛烈開火一邊聲嘶力竭地怒吼:“頂住,給老子頂住沒有老子的命令,誰都不許撤退,違令者槍斃統統槍斃”

一個彈夾打完,小鬼子已經迫近到了五十米以內。

牛四根以最快的速度卸下空彈夾,正準備重新裝填彈夾時卻找不着彈藥手了,頓時滿臉猙獰地怒吼起來:“彈藥手,狗日的彈藥手快給老子滾過來,快”

離牛四根不到五米遠處,揹着彈藥箱的新兵蛋子已經癱倒在地。

新兵蛋子的褲襠已經完全溼透,臊臭撲鼻的尿液正順着褲管汩汩流淌。

那新兵蛋子的左右雙手各握着一個彈夾,只要往前爬幾步,他就能把彈夾送到牛連長手裏了,可遺憾的是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雙手雙腳更是一絲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就像團面似的,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牛四根吼了兩嗓子不見彈夾過來,兩個鬼子兵卻已經衝到近前了

牛四根當下猛然站起身來,掄起手中的機槍向着前面的鬼子兵猛砸過去,那鬼子兵躲閃不及,頓時被牛四根一槍托砸碎了腦袋,不等牛四根收回機槍,另外那個鬼子兵猛然一記踏步突刺,鋒利的刺刀頓時向着牛四根的心窩惡狠狠地刺了過來。

牛四根趕緊扔掉機槍,旋即疾探雙手一把握住鬼子的刺刀。

鋒利的刀鋒霎時剌開了牛四根的雙手手掌,殷紅的鮮血頓時從指縫裏汩汩沁出。

鬼子兵大聲獰笑着,用力向前突進,牛四根腳下頓時連連後退,不過很快就頂到了戰壕側壁而無法後退了,倏忽之間,又一名鬼子兵趕到當場,挺槍就刺,牛四根狼嚎一聲,急騰出右手又死死攥住了第二把刺刀

“嗷哈哈,去死吧,支那豬”

兩個鬼子兵獰笑聲,同時發力猛頂。

牛四根原本伸直的雙臂頓時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旋即微微彎曲,兩柄鋒利的刺刀頓時一點點地逼近了牛四根的胸膛,眼看着就要刺進他的心窩子了,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旁邊卻陡然響起了猛烈的機槍咆哮聲。

兩個鬼子兵猝不及防,頓時就被打成了血篩子。

牛四根急回頭看時,只見一個新兵蛋子正抱着機槍傻站在離他不到五米遠處,機槍的槍口仍在往外嫋嫋冒煙,空氣裏卻瀰漫着刺鼻的尿臊味,牛四根再低頭一看,只見那新兵蛋子的褲襠和褲管都是溼的,腳邊上也是一大灘的尿漬。

那新兵蛋子的臉頓時就紅了,卻關切地道:“連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牛四根舒了口氣,再擡頭看時,只見百十號鬼子兵已經衝上陣地,2連官兵已經全線潰敗,當下無奈地向那新兵蛋子道,“撤,快撤”

“哎。”新兵蛋子應了聲,動作麻俐地跟着牛四根爬出了戰壕。

二十米外,有兩個鬼子正欲舉槍射擊,那新兵蛋子卻像腦後長了眼睛似的,猛然跪地再迅速轉身,手中的機槍同時猛烈開火,灼熱的子彈頓時就像潑水似的潑向了那倆鬼子兵,那倆小鬼子吭都沒有吭一聲,就倒在了血泊中。

“嗬,幹得不錯。”牛四根愣了愣,道,“小子,叫啥名?”

新兵蛋子橫抱着機槍,拖着溼嗒嗒的褲子,道:“俺叫黑驢。”

“黑驢?”牛四根邊跑邊讚許地道,“好樣的,今後這挺機槍就歸你了。”

“哎,俺絕不會給連長您丟臉的。”黑驢憨憨地應着,腳下卻絕無片刻停留,當下跟着牛四根順利撤回了3連陣地。

………… 陰毒王妃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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