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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蕊和顏溪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果然是戮的手下用戮的邪念控制了李月月。

但,戮的手下是如何做到的?

童紫看到這一幕,瞪大一雙眼,慌忙往李月月的方向跑,卻被顏溪胤一掌拍飛出去。

約莫三四分鐘后,黑氣漸漸的散去,露出一個不一樣的人來。

就像是,李月月突然長大成人。

「哎喲喲,真是意外呢,我這麼快就被逼出來了。」她睨了眼白珠,「這小東西真是討厭,我奈何不了他。」

李月月的模樣嫵媚,一顰一笑之間帶著魅人的誘惑。她身著一襲酥胸半露,松垮垮的粉色衣裙,雙手環胸的掃了一圈。

白珠回到唐蕊的身旁。

「月月……」童紫望著長大的李月月,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李月月看向童紫,笑盈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可不是李月月。真正的李月月在我的心臟里,我死她死,我活她活。」

「你要怎麼辦呢?哦對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李月月從一出生起就被我控制……不對,應該是由我當著她,真正的她在沉睡。」

唐蕊周圍凝聚出數道水刃,隨著意念攻向李月月,「童紫會對你手下留情,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我倒要看看,誰會來救你。」

忽然,數道水刃聽在李月月的面前,像是被什麼東西阻擋了一樣。

李月月輕笑出聲,「哎呀呀,好歹我還有利用價值,季大人不會讓我這麼容易死的。」

「所以,季大人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出來吧。」

唐蕊右手一揮,數道水刃仿若衝破什麼屏障,朝前而去。

就在眨眼的功夫,李月月似是被人帶著躲開。

唐蕊冷笑一聲,又是數道水刃朝李月月襲去,並讓白珠對付李月月和隱藏著的季大人。

「你們身上可都有戮的邪念。連戮都不敢和白珠正面對上,更別提你們。」

白珠飛向李月月,光芒大盛。 傾世將軍,獨孤貴妃傳 鑽石嬌妻:首席情難自禁 殺不了戮,他還不信收拾不了戮的兩個手下。

顏溪胤沒有出手,餘光見童紫跑向李月月的方向,似乎是打算保護李月月,乾脆將其拍暈。

這女人是個沒腦子的,什麼都不管不顧,只想著保護李月月。

惹毛了他,他會連這女人一併殺了的。

在白珠的光芒下,季大人漸漸露出身形。他將李月月護在身上,躲閃著水刃,不知為何沒有出手。

「這還是我們夫妻倆第一次見到季大人。」唐蕊滿眼是森冷,「我孩子的仇,我得好好的和你算一算。」

李月月也不再是那副嬉笑的模樣,「季大人,我們先撤。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想走?可不是這麼容易的。」唐蕊喚道,「白澤!」

白澤出現在季大人和李月月的面前,一爪子將他們兩個拍飛在地。

嘭的一聲。

地面砸出一個幾米深的大坑,濺起一大片的灰塵,遮擋了視線。

白珠飄在大坑的上面,白澤站在一旁。

唐蕊凝聚出數道雷電,從天而降落向大坑。

噼里啪啦的閃著電光,照亮了所有人的臉龐,看起來很是嚇人。

然而,她忽然撤去雷電,一個瞬移來到大坑的地方。

「蕊兒,消失不見了。」顏溪胤沉聲道,「我們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季大人。」

「該死的!」唐蕊右手一揮,她不遠處的一切便被毀了,「原以為這次不能抓到季大人也能重傷他,誰知竟讓他帶著李月月逃走了。」

白澤落在唐蕊的身旁,「蕊兒,這個季大人隱匿的功夫比你還要厲害。」

白珠回到唐蕊的丹田。

灰塵散去,坑裡哪裡還有季大人和李月月的身影。

「李月月還有什麼用處?」她想不通這點,「李月月已經暴露,她無法在挑起歸元宗的內鬥。」

「只要我們控制了童紫,童文和李良澤也不會因為李月月而做出什麼蠢事。」

「不清楚。」顏溪胤說道,「但既然季大人親自出手救李月月,那勢必李月月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

「你們兩個多注意些。」白澤瞟了眼昏迷的童紫,「曾經蕊兒也是這樣,因為念安而差點兒走向極端,難保童紫不會這樣。」

「童紫變得有幾分瘋狂,剛剛李月月又說了那樣一番話,她很有可能真的不顧一切要救李月月。」

「我會多注意的。」唐蕊喚回了白澤,「你有什麼打算?」

「殺了童紫,永絕後患。」顏溪胤說道,「我不想再留下任何可能的隱患。」

唐蕊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先把童紫關起來,和童文說明情況再決定,到底是童文唯一的女兒。」

「聽你的。」

唐蕊和顏溪胤回到琉焰閣,白青帶著童紫到琉焰閣的客房,由他負責看守。

他們兩個沒打算當天說,打算過兩天再說。

季大人帶著李月月回到宅院,「你暫時先住在這裡,等我的吩咐。」

她趴在他的肩上,勾引著他,「季大人,不想嘗嘗月月的味道?月月可是乾乾淨淨的,不能便宜了他人,是不是?」

「我是除了戮大人外唯一知道你身份的,放心,我不會對誰說的。」

「我沒興趣。」季大人淡淡的說道。

「可是月月想啊。」

季大人一把推開李月月,「你的身子還有用,別胡來。」

她聳了下肩,「好吧,我明白了。」

「接下來按計劃行事。」

「好。」

過了幾天,唐蕊傳音給童文,把童紫和李月月的事說了一遍。

「童宗主,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當時,童紫很是瘋狂,不顧李月月要親手殺了她的事,要救李月月。」 腳步匆匆,聽見聲音的許辰轉過身來。

羅希奭這人光論相貌倒是要比吉溫大氣不少,一張國字臉,七尺男兒身,配上官府,威嚴十足。

乍一見許辰,羅希奭心中也是一動,年輕人身上的那份從容倒不像此時此地該有的,於是便留了個心眼,沒有妄動。

「你是何人?」

「在下琉球節度使許辰!」許辰拱手回道。

「節度使?」羅希奭微驚,心中暗嘆僥倖,然片刻后卻回過神來:「琉球節度使?」

當初在琉球設立軍鎮,也是不大不小的一件事,羅希奭自然知道一二,只聽說那新生的節度使雖是個少年,但卻是徐相的學生。

琉球那地方朝廷是不在乎的,至於這個大唐品佚最低的節度使,羅希奭也是不在乎的。同是五品官,羅希奭卻是天子腳下的司法官,論權力遠比這個爪哇國的土老大要大得多。

只是,畢竟是徐相的學生,原先準備的那套怕是用不上了。

如此想著,羅希奭舉步走到主座上坐下,微微抬手,道:「許使君坐吧!」

「多謝!」

「使君大人今夜在此,難不成也參與了下午朱雀大街上的暴亂嗎?」羅希奭幽幽道。

許辰一笑,回道:「今日下午去了朱雀大街上的一家酒樓,卻不想出了人命案子,等到衙門的捕快錄完口供出門時卻正好碰到了兩幫人在街上鬥毆。」

「正好碰到?」羅希奭望著許辰似笑非笑。

許辰苦笑一聲,回道:「說起來本也不會遇上的,只是當時酒樓里人太多,衙門的捕快又少,所以速度難免慢了些,等到在下出門已耗費了兩個多時辰了。」

「呵呵!」羅希奭嘴角微揚,笑道:「這麼說倒是本官御下不力了?」

「哪有!」許辰微微笑道:「都是為朝廷辦事,貴屬也是職責所在嘛!」

雖然都是官,但今晚許辰畢竟是白衣前來,又牽扯進了大案中,羅希奭身在主場,天然便帶著優勢。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小子一點不像屁事不懂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在避重就輕,反倒被他藉機指責自己辦事不力。

談到這裡,原本主審和嫌疑犯的地位一下子變成了兩個打官腔的官吏,羅希奭原本就對徐相門人這個身份有所忌憚,用刑是不可能了。

雖然他辦的高官不少,但那都有李林甫的授意,如今在沒有絲毫指示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代表李林甫對徐番開戰。

不能用刑,接下來的話倒不怎麼好問了。

好在羅希奭是個老刑名了,一聽許辰事前竟然在酒樓里,於是又笑著問道:「這麼說許使君竟在酒樓那起命案的現場咯?」

這一回的事從發動到如今,羅希奭依舊沒有一個清晰的印象,他不知道是何人發動,更不知有哪些事是這場大戲的前奏。

發生在酒樓里的那起命案他是下午才知道的,當時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長安這麼大,又時逢年節,沒點治安問題那才是怪事呢!

最開始籤押的時候得到的消息只是說朱雀大街一間酒樓里有人鬧事,這種屁大點的事自然是按程序走的,他一籤押,就有捕頭領了捕快前去。

等到報信的人回來,說是死了人,也只是暗道一聲晦氣,又走了一道程序后,接著也就和往常一樣等著捕快們把死者和嫌犯帶回,若是嫌犯跑了,再簽一道海捕文書也就是了。

同樣流程羅希奭不知走過多少遍,哪裡會去在意?

可沒想到,報信的人剛走沒多久,一身便服的吉溫竟登門拜訪……

於是,羅希奭跟著去了那家出事的酒樓對面,然後看到了那血腥的街面鬥毆。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這件事的不同尋常,但也僅限於此,更多的情況他想問吉溫,但吉溫卻絕口不提。

更讓他忐忑的是李林甫竟似乎對此毫不知情,羅希奭自然不敢亂來,無論是沒有得到李林甫的授意還是看不清楚局勢,都讓他不敢擅動,他只是本能的覺得事情不該鬧大。

等到晚間有旨意從宮中傳來,又有錢益面授機要,羅希奭這才放下心來,準備大幹一場。

雖然同樣不知詳情,但為官多年,他自然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如今,他只需按照聖旨上說的,查清下午鬥毆事件的主謀就行。

不論眼前這人和下午的事有無關係,若是能夠以堂堂正正的名義將對方繞進這件事里,怎麼說也對相爺不會有壞處。

可許辰又哪是好對付的?

聞言,微微搖頭,正色道:「羅大人此言差矣!在下的確在那間酒樓吃飯,也確實看到有兩人在廝打,但那兩人我都不認識,最多算個旁觀的閑人。」

「哦,那又是恰逢其事咯?」羅希奭一臉冷笑。

「是啊,我也覺得今天的運氣有點差。」

羅希奭乜了他一眼,悠悠道:「難道許使君出手傷人也是運氣不好咯?那個叫向天問的洛陽學子,許使君總不會說自己不認識吧?」

許辰微楞,回憶片刻,說道:「確實扔了個酒壺,好像砸到了人來著,他叫向天問?」

「……」

「這還真是喝酒誤事!」許辰正色道:「大人放心!讓他來找我,湯藥費我全出!若還要罰銅的話,大人儘管開口就是!」

「哼!」羅希奭冷哼一聲,說道:「許使君莫不以為插科打諢就能敷衍過去吧?」

「瞧您這話說的……」許辰笑著回道:「您說有聖旨,請我來配合調查,敢問那旨意我能看看嗎?既是聖上有令,在下一定會好好配合大人的!」

「配合?呵呵!」羅希奭冷冷笑道:「看來許大人是誤會了吧?您……是以涉事之人的身份被我們抓回來的!」

「好嚇人啊!」許辰也懶得再敷衍,冷笑道:「你有證據嗎?」

「證據?」羅希奭笑了:「你是沒聽過本官的名號嗎?在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證據!」

「下午的暴亂,起因便是南北學子在酒樓里的打鬥,而你也在酒樓,身為南方學子,又恰好打了一個北方學子,有這些,你覺得我還會缺證據嗎?」

「這麼說,你是要誣陷我了?」許辰望著他,笑問道。

「哼!」羅希奭冷笑道:「許大人,說話可要負責的!」

許辰沉默片刻,忽而道:「問個事!」

「說!」

「你前些天去過會賓樓嗎?」

羅希奭打量著許辰,雙目中的笑意便再也止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當我沒見過血嗎?」

羅希奭斂了笑,目光銳利,森然道:「你那點手段也就嚇嚇他們沒見過世面的小娃娃,想威脅我,你還嫩了點!」

許辰與之對視著,良久,苦笑道:「怎麼可以這樣嘛!那這隻雞,不白殺了……」

「夠了!」羅希奭大喝一聲,斥道:「是時候說說你在這件事里扮演什麼角色了!」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許辰苦著臉道。

「來人啊!」羅希奭朝外喊了一聲。

片刻后,便有兩名衙役應聲而入。

「帶許大人下去!」羅希奭冷冷道:「找個單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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