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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十五號。衛兵,今天是幾號?”

“報告大頭領,今天是——。”

衛兵還未說完,副官就把話搶過來:“大頭領,今天是十三號。”

“十三號?”李國亭眼珠一轉,他想到了那些剛幫過他們蓮花山打敗二十六旅的**的駐紮在牽牛鎮上的紅軍遊擊大隊。看來,他們這一回去,必定陷入到了**圍剿他們的包圍圈中。

不行,人家幫助過我們蓮花山,我們不能見死不救,那就太不夠義氣了。想到這,李國亭開口問道:“你可知道圍剿牽牛鎮紅軍游擊隊的纖細計劃?”

副官看看李國亭,開口說道:“大頭領,我知道詳細計劃。”

“好,你快快講來。”

“大頭領,這份計劃在我的公文包裏。”

“你的公文包?在哪裏?”

“我被你們抓住之前,把他埋起來了。”

“埋哪了,帶我們去找。”李國亭說道。

副官遲疑了一下,對李國亭說道:“大頭領,你保證不殺我?”

李國亭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忐忑不安的副官,說道:“我李國亭向來說話算話。只要你把那份計劃交出來,我保證不殺你。”

“我把那份計劃交給你們,你能放我走嗎?”副官狡黠地進一步對李國亭說道。

“可以放你走。”李國亭說道。

“好,大頭領,我知道埋公文包的地方,我現在就帶你去。”

李國亭帶着衛兵跟着副官就來到了猴子背一處比較隱蔽的峭壁旁邊,在草叢裏的一塊較大的石頭下面,找到了副官那天晚上急急忙忙藏在這裏的公文包。李國亭從公文包裏果然發現了副官所說的那份機密文件。李國亭自己認字不多,他斷斷續續地看了一遍那份祕密文件。能看懂裏面大概意思。

“好,很好。我們先回去。”李國亭對衛兵說到。

衛兵端起槍,對着副官說道:“走,往前走。”

“大——大頭領,你答應過放我的。”副官有些害怕的對李國亭說道。他知道土匪最容易翻臉不認帳,要是李國亭拿走了這份祕密文件,還不放他,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李國亭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開口說道:“你不用緊張。我李國亭說過,我是個講義氣的人。說過的話,不會收回去的。不過,你的這份機密文件是真是假,現在還不能保證。我得帶回山寨去,和其他頭領看過後,是真的,我馬上放了你。要是假的,我一定點你的天燈。”

副官聽完李國亭的話,耷拉着腦袋,不再說什麼了。

衛兵押着副官重新回到山寨。

李國亭拿着那份機密文件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婉茹,婉茹——。”李國亭一進屋子,就急忙喊道。他想讓婉茹看看這份機密文件。

屋子裏空蕩蕩的,沒有回聲。

玉妃引 “婉——。”李國亭突然想起,現在還是白天,婉茹不在家。 安東野時當壯年,風華正茂。

他之所以成為全民之大英雄,是因為他從少年時代起,就立志想做一名大英雄。

這個道理,再簡單不過。

正如一個人成功的商人,在發跡之前,一定要想發大財,他才會發大財。發大財是一種理想、一個夢想,有了這種理想、這個夢想之後,這個准商人,才會在將來艱苦奮鬥的日子裡,勤勞節儉,奔著心中的目標,只有這樣持之以恆,才有發大財的可能和希望。

所以,一切成功人士,要先有理想和夢想,才會有現實的成功。

一個要求上進的人,想要有知識、有學問、有地位、有功名,才會用功讀書求學,如果沒有這樣的渴望、希望、慾望,那他根本就不可能用功;就算是被迫著在啃書本,心不甘、情不願,也不會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成績,更不要說會有好的成果了。

大英雄要成為大英雄,就得要做出大英雄的事情來。

比如為國家威武不屈、比如為朋友一諾千金、為道義捨身成仁、為百姓赴湯蹈火……有些人能做到其中一、兩點,也有些人則能做到其中的少部分,幾乎沒有人會做的面面俱到,否則的話,大英雄當不成,人早就死了一百八十次淪為鬼雄了。

所謂大英雄,其實是要能做出一些平常人所做不到、而又令平常人拍手叫好拍案稱快的事情。

現在的安東野,就輕鬆愉快的做到了。

青衣殺手們,當然不想跟這樣一個大英雄為敵;但也不是人人都如此想法,現場之中,至少有四個人,還要搏一搏。

所以,這四個要扳到大英雄取而代之的青衣殺手,一齊向安東野動手——

這四個人,心裡都抱著不同的想法和思路。每個人做事做事,通常都有每個人不同的目的,不同的人,往往也就有不同的目的性。

比如有很多人想成名,張三有可能是為了成名便可以名求利、悶聲發大財;李四卻要成名可能想要沽釣清譽、始能掌握實權;王二麻子想成名可能純粹為了報答父母光耀門楣光宗耀祖;胡淘氣則是當成名本身就是一種威風、一種享受、一身身份。

他們都是要成名,可是成名的初衷和目的,卻全都有所不同。

與此相同,衝出撲殺安東野的四名「青衣樓」殺手,都懷著各自不同的目的。

這四個人里,有一個二級殺手叫做「客林頓」。

「客林頓」當然不是他的真實姓名,這只是他的殺手代號,就因為他的代號太出名了,就讓人們把他原來的真實名字都給淡忘了。

就如有些人叫「周公子」、「范爺」、「何老師」、「本山大叔」、「劉天王」……等等一樣,他們當然不是生將出來、父母就替他們命名為「周公子」、「范爺」、「何老師」、「本山大叔」、「劉天王」的,只不過是,人民大眾都叫開了,全叫習慣了,可能真的已忘卻了他們原來的名字而代之以號了。

客林頓總是算還好,同伴至少還知道他原來姓客,名林頓,是「琉球」人氏。

他乍見安東野來了,馬上就知道這是一個千載難逢地機會,一個表現和晉陞的良機。

——只要殺了組織的大對頭安東野,我就可以至少少熬許二十年,馬上可以在眾多同伴中脫穎而出,成為「青衣樓」炙手可熱一枝獨秀的佼佼者。

到時候,一入新總樓主楚羽公子眼界,我在簍子里地位,恐怕決不比財魚低,恐怕還有可能在梁發之上呢!

就為了這個目的,客林頓什麼都不管了。他抄起「虎頭鉤」,猛鉤安東野。

客林頓對自己的期許,一向都是很高。就算是在他而今不是很得意的低迷期,他仍把自己打扮得像個超級殺手一樣冷酷不群,與眾不同。

客林頓為求晉陞而殺安東野,他要在安東野的屍身之上,建立自己的功名。

敖巴馬則不太一樣。

他一見安東野出現了,他心先是中一喜,他也知道這是一個立功晉陞機會;可是他也馬上省悟到:這個時機,絕不是憑他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任意掌握的!

安東野能殺力抗小柴王爺、暴打高太尉,這種勇力和戰意,又豈是自己區區一名三級殺手,所能對付得來的?!

是以,敖巴馬立刻將「殺安東野」的念頭,生生轉變為:「假裝要殺安東野」!

他已經站出來了,他就不能再退回去。他一退,就會給孫副總教官發現自己的懦怯和狡猾;但他也不會真的奮殺冒進,他一認真,就很容易就變成安東野名下又一個無名的犧牲品。

在「青衣樓」這種大型殺手集團里混口飯吃,真是極不容易的一份工作,一下小心,就會成了組織的祭品;一個大意,很容易便丟了小命。

是以,敖巴馬佯作攻襲,張牙舞爪,決不落於人后;同時也暗中留存實力,爭死絕不為同伴先。

他是一個聰明人,這種微妙,拿捏得再准不過。

敖巴馬不想當英雄,因為他知道,一百個好漢里,最多只有一個好漢能最後如願成為英雄的,其餘九十九個好漢,多在未能成為英雄之前,就已歸了西、見了閻王。

他只願當一條好漢,他也知道,一百個男人中,至多只有一個男人算得上是一條好漢,能當上條好漢,他就已算心滿意足。

所以,他旋舞「鏈子槍」,攻得聲勢最大,殺得危險卻最小。

布十的看法,與敖巴馬又有所不同。

他一見安東野來了,就激起了全部的鬥志和戰意。

他還未進入「青衣樓」之前,聽說過「安東野」這個人的種種威風歷史,「英雄會」如何杯酒論英雄、「刺虎圖」怎樣折服柴如歌、「山河社」如何怎樣暴打昏君奸臣……

他每當聽完這些驚天動地的傳奇故事,就血脈賁張熱血沸騰——

夠爽!夠刺激!!夠痛快!!!

如果做這些大事的人換成自己,那就真是太威風、太過癮了!

布十而今正青春年少,他還沒有把青春激揚的意興飛揚意氣風發,他日日夜夜枕戈待旦,都在等待這一天的早早到來!

安東野總算來了!

——安東野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和偶像,只要擊敗了他,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成為新一代的英雄和偶像!

一個新晉英雄偶像,種種附帶而來的好處、風光和名利,就自然而然的隨躡而至拱手上門。

想打倒上一代的英雄偶像,當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失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像布十這種年少輕狂爭強好勝逞勇鬥狠的年輕人,他們要立志超越前賢、趕超前輩,寧可戰死,也不苟活。

是以,布十全力以赴,全力以戰。

以他的「鴛鴦鉞」。

人在江湖,刀頭舔血,有時候就不能不、不得不從無數次非生即死的決戰中,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沒有勇戰,就沒有成功。

在以往的經驗教訓里,一百個後起之秀,挑戰過去最優秀前輩的結果,往往會是九十九個慘敗,頂多有一名取得慘勝的成功,然後再等待他的後來者想自己發起新的挑戰。

沒有哪一個真正的勝利,是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就隨隨便便取得成功的。

席拉里也不可能。

席拉里一看到安東野來了,埋藏在心裡的陳仇舊恨,都涌了上來。

安東野舊日在京城,處事公正,手段嚴厲,曾經因此得罪了不少道上的朋友。

但也有人的想法並不一樣。

席拉里就是其中一個。

她外號叫「殺人防火母大蟲」。

她是個女子,開始殺人的時候,她自然是心慈手軟;但她是柳生寒一手調教出來的,柳生寒告訴她,要想在「青衣第三樓」一百零七人里站住腳、立穩足,那就要夠狠!

柳生寒叛死,席拉里撥入楚羽的部下,她從楚羽那兒又學了另一種層次的「狠」。

柳生寒是人狠、刀狠;楚羽是心狠、手段狠,他的狠,彷彿是做大事時的一種必要的條件,只求結果,不分對錯。

席拉里全學會了他們兩兄弟的狠勁。

她一向很喜歡殺人放火,且當將殺人放火當作是一種極大的享受。

可是有幾次,她的心狠手辣和粗暴手段,引發了數家無辜貧民的財產損失和人員傷亡,受到了安東野的嚴厲譴責與懲戒。

她痛恨安東野,她痛恨他為了幾個蟻民就出手羞辱教訓了自己,她一直懷恨在心,她要殺了安東野!

客林頓、敖巴馬、布十、席拉里,四個後起之秀,四個都是「青衣樓」第三代弟子里,相當出色的殺手,他們懷著不同的目的,都攻向安東野,都要安東野的性命!

然而,安東野對他們的命,半點興趣都欠奉。

他在想:我殺了你們又能做什麼?我既沒有虧欠你們什麼,你們也沒拖欠他什麼,他不嫉恨你們什麼,你們和我又沒什麼深仇大恨,我和你們幹嘛要一定拼出個你死我活?!

這段牢獄的生活,使得安東野脫胎換骨,不願再像以前那般鋒芒太露樹大招風;但他畢竟也是闖蕩江猢,經歷風霜的過來人。他一交手,就馬上意識到,如果自己不立即下重手立威,只怕跟這四個「膽敢吃螃蟹」的人一樣衝殺上來的觀望者,就會越來越多,與之而來,因此喪命的人,也定然愈來愈多,這不是安東野所希望看到的。

——殺一儆百、殺雞儆猴,就是不願和不能殺戮太多的人,快刀斬亂麻,殺人立威,有時候,這些都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上開始流傳這句話的時候,並非是隨口說說,實則的確是有由衷的原委和苦衷的。

而到了今天,「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卻往往成為了一些人推倭責任和逃避現實的一句說辭別人且不論,就在這一刻,就在「飛魚樓」,為了減少殺生,安東野已不得不下殺手殺掉眼前的這四個人! 天黑的時候,婉茹帶着丫鬟美娟重新出現在屋裏。

婉茹從客廳輕輕的走向他們的臥室,這麼長的時間了,婉茹也知道李國亭的習慣了。她不在家的時候,李國亭一般都是在山寨議事大廳裏辦事,或者去找萬山青。馬飛商議山寨裏的事情。如果這時山寨沒有多少事,李國亭便會回到自己的家中,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上一會,一直等到天黑,她和美娟回來。

現在,她回到家中,卻在客廳沒有見着李國亭,便尋思着,李國亭不在客廳等他,就一定在臥室等她。

婉茹朝臥室走去的時候,她讓美娟去休息了。自己一個人輕輕的邁動腳步,走過連接客廳的一段走廊,來到他們倆臥室的門口。

隔着半掩的門,婉茹看到,李國亭背對着臥室的門,雙手背後,手裏還拿着一卷紙。仰着頭,正藉着屋裏半明半暗的煤油燈,靜靜地注視着掛在牆上的婉茹那張畫像。

他一言不發的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站在婉茹的畫像前,凝視着畫像中的婉茹。絲毫也沒覺察到婉茹已經輕飄飄的走到他的身後。

看到李國亭還在看自己那幅掛在牆上的畫像,婉茹忍峻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正在婉茹畫像前凝視的李國亭突然聽見身後傳來笑聲,急忙回過頭來。他看見婉茹正站在他身後掩口發笑。

“婉茹,我正盼着你回來呢,你可回來了。“李國亭上前伸出自己的大手,一下把婉茹的手握在手掌中,高興地說道。

“國亭,發生什麼事了嗎?”婉茹問道。

“婉茹,有一件事,需要你給我參謀參謀。”李國亭說着,便把那位何屠夫的副官說的情況講了一遍給婉茹,又把那封祕密文件遞給婉茹。

婉茹從李國亭手裏接過那封祕密文件,打開來仔細看看。看完後,她擡起頭來,把飄佛在額前的劉海往後甩了一下,開口說道:“國亭,你怎麼想的呢?”

“婉茹,你看哦,我是這麼想的,現在,**調集了那麼多的人馬,在牽牛鎮和關口壩一帶設下包圍圈,企圖在那裏一舉殲滅陝南的紅軍游擊隊。摧毀陝南的**根據地。他們消滅了紅軍游擊隊,還要趁機進攻我們蓮花山,消滅我們。我們不如派人下山,把這封祕密文件送給牽牛鎮上的紅軍游擊隊,讓他們早點做好準備。我們還可以分出一部分兵力,下山幫助他們打**,解他們的圍,這樣一來,我們既報了他們救過我們的恩,也打破了**企圖消滅了紅軍再轉過來消滅我們的陰謀。”李國亭說道。

婉茹聽後,點點頭,說道:“國亭,你分析的對。我們應該馬上派人下山去,把這份文件送給牽牛鎮上的紅軍游擊隊,讓他們早點做好準備。”

“嗯,我這就派人下山去。”

李國亭說着,就要轉身往出走,婉茹突然伸手攔住了他。

“國亭,不用找別人了,這封文件,還是讓我去送吧。我對那裏的情況熟悉,也認識紅軍游擊隊的領導。”婉茹說道。

“你?這麼晚了,還是不去的好。我叫別人去吧。”

“我看還是我去,國亭,相信我,不必爲我把心耽。我不會有什麼事的。”婉茹說道。

李國亭還是不想讓婉茹去,他希望婉茹今晚能留在自己的身邊,陪陪自己。

婉茹看出了李國亭的心思,便走上前去,在李國亭的長滿絡腮鬍須的臉上親了一口,笑着說道:“國亭,放心吧,我送了文件,馬上就回來。”

“婉茹——。”

“國亭,再見!。”

婉茹帶着那封機密文件,和丫鬟美娟一起,下山給牽牛鎮上的紅軍送信去了。

婉茹前腳走,馬飛和趙二虎後腳就跟進來。

李國亭一見馬飛和趙二虎來到,馬上招呼他們兩人坐在客廳裏。

“二弟,三弟,什麼事啊,這麼火急火燎的。”等衛兵給他們兩人斟滿茶,李國亭便開口說道。

“大哥,聽說你想把咱們蓮花山的人馬拉下山去,投靠紅軍。是真的嗎?”馬飛開口問道。

李國亭感到吃驚,忙問:“二弟,你這話是從哪裏聽來的,誰說我要把山寨裏的兄弟們拉下山去投靠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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