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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陣型雖然是難以移動,並且最裏面的弓箭手部隊因爲前面遮擋着密密麻麻的自己人,根本不能夠發揮任何的威力,但是這樣一來卻也是阻擋了敵人的攻擊。畢竟這樣的鐵刺蝟不是那麼好下口的。

只是下面的敵人指揮官依舊是不停地命令這士兵們向着我們發動衝鋒,那些狂熱的士兵們根本不管我們豎立起的長槍,很多人乾脆自己撞到了長槍上面,將那些長槍都壓得彎曲了。

看着長槍手們手中的長槍越來越難以維持挺立,而是被壓的快要彎掉了,我更是着急,如果等到長槍都被屍體壓彎的時候,我們的鐵刺蝟就成了一個鐵烏龜了,雖然一時半會還是不會被攻破,但是卻是失去了威懾的能力,到時候敵人的士兵更是能夠肆無忌憚的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只是雖然有這樣的擔心,但是面對敵人這樣送死一樣的狂熱信徒,我還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我們總不能命令他們不要上來送死。

而很快我的擔心就變成了現實,那些貫穿了不知道多少狂熱信徒屍體的長槍根本不能夠被繼續使用了,那些長槍手們瞬間從救援的人變成了等待救援的人,他們甚至連武器都已經沒有了。

而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弓箭手部隊們卻似乎是得到了命令,他們彎曲着手中的弓箭,對着天空就是一陣亂射,但是就是一人放出去一箭之後都沒有繼續的動作了,顯然他們似乎在等什麼,那些微微彎曲的角度,讓那些漫天的箭雨緩緩地向着四周落下,卻是剛好落在了敵人的陣地裏面,敵人根本想不到我們會有這樣的做法,居然第一時間都被弓箭所射殺。

看着有用的弓箭手們立刻如法炮製了起來,只是這一次敵人卻是有了防備,雖然不知道我們的弓箭手到底瞄準的是什麼地方,但是敵人的士兵們都是高舉着盾牌來抵擋我們即將到來的箭雨,果然這一次弓箭造成的傷害幾乎是微乎其微的,但是我們的敵人卻也因此喪失了不少進攻的戰鬥力,畢竟一隻手高舉着盾牌的時候,那些士兵們不好閃避也不好揮刀,這給了我們最外圍的刀盾手一些可趁之機。

一時間局勢再一次的陷入了僵局之中。

敵人不受我們的威脅,但是卻也是一時間難以對我們發動有效地攻擊。

而就在我們互相僵持的時間裏面,遠處的敵人本陣卻是發出了噪聲,城頭上面的敵人士兵都是一愣,然後居然有一部分士兵開始順着城牆上的雲梯開始後撤了下去,我雖然看不清下面發生了什麼,但是看着敵人的動向,恐怕是艾希的部隊已經開始對敵人的本陣開始突襲了。

我立馬命令士兵門對着城牆邊緣開始放箭,只不過我們的弓箭手並不是精靈族那樣的弓箭大師,更何況這個時候他們的視線還被我們自己的刀盾手所遮蔽,根本是發揮不出應有的戰鬥力,只能是一頓亂射,所造成的傷害並不算事太多,只能是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只不過敵人都是前任賢者的狂熱信徒,對於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放在眼裏,很快的就從城頭上撤退了下去,但是還是有不少的敵人對我們發動了攻擊,顯然我們的這位朋友還是想着想要在艾希的調動攻擊下,先行將“艾希”的本陣擊破。

所以對我和梅維斯的聯合部隊發動了更加強烈的攻擊,只是這個時候敵人的士兵雖然數量上減少了,但是卻是發動了要比剛纔還要強力的攻擊。

而本身承受了太多攻擊的盾牌也開始慢慢的出現了崩壞的情況。看着局面越來越難看,我卻是乾着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響箭破空而起,發出了刺耳的叫聲,敵人的士兵們聽了都是一愣然後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的開始向下撤退了開來,我愣了一下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得敵人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馬上我就明白了過來,恐怕是他們發現了攻擊他們本陣的人就是艾希率領的部隊,所以他們的指揮官纔將他們抽掉了回去,想要將艾希率領的奇襲部隊一舉殲滅在這裏。想到這裏我又怎麼可能能夠讓我們的敵人如願呢,所以我立刻命令士兵們對着那些撤退的敵軍士兵發動了追擊,只是士兵們都動也不動,顯然士兵們也都知道光靠着這樣少量的步兵追擊敵人根本是自尋死路。 重生之謀妃當道 不得已之下,我立馬命令弓箭手們佔領城頭對着敵人發動了弓箭攻擊,這個命令倒是很快的被執行了下去,弓箭手們站在城頭上對着下面的敵人發動了攻擊。 不過還沒有等我們追殺了太長時間,獸人族就已經回到了要塞裏面,讓我們的騎兵部隊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悻悻的退了回來,只不過這一場戰鬥戰果已經十分可觀了,雖然並沒有對這位前任賢者造成傷害,但是卻是讓這位前任賢者發生了極大的動搖,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他的軍隊裏面已經有人對他不滿到要殺了他了。

而將領對前線軍隊的不信任,意味着將會對他們的軍隊進行一次清洗,而這個時候獸人族早就和精靈族不合了。精靈族這一次前任賢者不能信任,那麼只有信任獸人族來處理這樣的事情。

但是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的問題已經十分的嚴重了,如果真的使用了獸人族來處理這樣的問題,那麼種族之間的問題就會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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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恐怕就不是處理這個背後射箭的問題了,而是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的全面對立了。

這讓我十分的高興,我倒是想知道獸人族和精靈族之間的矛盾這位前任賢者打算怎麼辦。

但是令我失望的是,這位看起來年輕氣盛的前任賢者最後卻是將這個所有的事情都壓制了下去,根本沒有對這個背後射箭的問題作出任何的反應。

看來這位前任賢者雖然氣盛卻並不是傻子,權衡利弊之下恐怕是選擇了維護軍隊的安穩,只不過這事情雖然壓了下去,但是真的會這樣算了麼。恐怕以後在使用精靈族弓箭手的時候,這位前任賢者心裏還是會留下陰影吧。

而這一切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足夠了,這一場戰鬥上面雖然並沒有達到我們最爲重要的目的,但是畢竟也是讓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士兵戰鬥力更被消減了一部分。

而正當我打算鳴金收兵的時候,要塞的北面卻是發出了劇烈的喊殺聲,我和艾希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奇怪,這個時候倫恩不光是切斷了前任賢者的補給線,爲什麼還會主動出擊呢?畢竟這個時候獸人族和精靈族戰鬥力已經是削弱的不能在削弱了,但是畢竟前任賢者威名猶在,就算是不將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戰鬥力算在裏面,光是這位前任賢者,倫恩就應該沒有什麼辦法纔對啊。

更何況,倫恩應該比我們更爲明白現在這個狀況已經不是消滅獸人族和精靈族的問題了,這個時候最大的問題實際上就是這位前任賢者的存在了,只要他還在一天,我們的戰鬥就不會停歇下來。

但是這個時候倫恩雖然不是我們的朋友,但也算得上是半個盟友,更何況倫恩此時此刻還佔據這前任賢者最想要打通的補給線,如果真的倫恩在這裏失敗了的話,那麼我們的佔據就會有了一個大的改變,有了補給的獸人族和精靈族將會在一次的煥發戰鬥力,而士兵上面也會得到補給,到時候狂靠着我們這將近一小半的人類軍隊是絕不可能跟獸人族和精靈族兩個種族對抗的,現在我們之所以能夠支撐到現在,一方面是獸人族和精靈族之間已經開始猶豫了,他們猶豫該不該相信這位前任賢者能夠帶領着他們擊敗人類,而本身擊敗人類對他們來說就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也沒有什麼利益,就算是真的擊潰了人類的指揮階級,到時候這位前任賢者還是會成爲下一個人類的首領的。所以在第一開始的狂熱之後,獸人族和精靈族的熱情已經逐漸的退散了下去。

所以我們絕不能給這位前任賢者繼續的機會,只要他能夠從這裏出去,恐怕靠着他的威望,獸人族和精靈族還會繼續支持他將這場戰鬥打下去的。

我和艾希對視一眼,立馬命令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們開始向着要塞發起攻擊,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來計較得失的時候了,我們必須保證這一場戰鬥的勝利,或者說是最起碼不要讓倫恩的部隊就此失敗,士兵們毫不猶豫的將戰利品丟棄在了這裏,倒不是說士兵們有多麼的高風亮節,只是他們知道這些戰利品是不會消失的,但是如果這一次戰鬥他們沒有參加,戰利品會不會給他們分配或者說是裏面的戰利品也是他們的目標,所以纔會如此堅定的向着要塞發起了攻擊。

這時候要塞實際上已經不能用要塞來形容了,應該是一座廢墟而已,南北兩座大門一個被前任賢者十分有氣勢的砍成了兩半,另外一個卻是被艾希乾脆利落的炸成了碎片,雖然一度南門的碎片將南門完全堵塞了,但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部隊爲了對着人類發動攻擊早就將那些碎片都搬上走了,所以這個時候無論是倫恩進攻的北門還是我們現在進攻的南門都是暢通無阻的。

只是我們這一次的進攻要塞完全是被倫恩所脅迫的,前線的梅維斯根本沒有想到我們會進攻要塞,所以第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艾希嘆了一口氣,緩緩地縱馬上前,我緊隨其後,接過了梅維斯的指揮權力。

我們將鐵刺蝟部隊分成了一排又一排的小刺蝟,他們緩慢的進入了要塞裏面,這個時候幾乎是已經不能通行的道路就像是指示牌一樣地告訴我們,獸人族和精靈族沒有來過這裏,所以我們只需要按照那些可以行走的道路追擊就足夠了,只不過雖然獸人族和精靈族並沒有對這個要塞裏面進行打掃,但是獸人族龐大的軀體在這種地方也是十分行動不便,所以爲了讓獸人族能夠自由行動,所以那些被規劃出來的行動路線都是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這讓我們的士兵們也能夠排成陣型開始想這裏面推進起來。

而就在我們緩慢推進的時候,喊殺聲卻是已經近在咫尺了,原來倫恩並不是因爲一時間的想不開而發動了這樣的攻擊,而是因爲倫恩的背後也有一批效忠於前任賢者的部隊,而這支部隊的人數遠遠多於倫恩率領的部隊,所以倫恩不得已之下只能向我們靠近,而這個要塞則是他所知道的能夠唯一跟我們會和的地方。

所以纔會貿然的進攻這裏,看到這裏我不由得看向了艾希,畢竟這個要塞並不是唯一的通道,艾希從要塞繞過去和繞回來都沒有經過這裏,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能夠從敵人的眼皮子底下來回進出呢。

艾希卻是挑了挑眉,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這是我們的祕密,以後我還打算重建這個要塞呢,要是讓我們的敵人知道了,這以後這個要塞不就沒有那麼大的作用了麼。”

我尷尬的笑了笑,艾希沒想到居然早就打算好了以後還要跟倫恩的部隊繼續作戰呢,這也怪不得艾希沒有告訴倫恩這個小道,而所帶來的後果也的確眼中,倫恩不得不主動攻擊前任賢者所據守的要塞,爲的不過是給他謀求一條生路。

而這個時候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因爲已經被我們打怕了,根本沒有主動出擊引戰我們,而是龜縮在要塞的裏面,不過看這個地形完全是易守難攻,小小的口子根本施展不開兵力,但是口子正對面卻是一個緩緩的上坡,顯然這裏就是曾經上城頭的地方,只是當時駐紮的人類軍隊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換成了精靈族的弓箭手們了,我們的士兵想要進攻,必須冒着精靈族漫天的箭雨並且從這樣狹小的口子裏面鑽過去才能對我們的敵人發動攻擊。

這讓我失去了進攻的**,艾希卻是在一旁分析道:“恐怕這裏面有暗道,不然的話按照獸人族如此龐大的軀體完全不可能再這樣段時間裏面從這樣的一個小口子裏面完全鑽過去的。”

我有幾百斤房產證 我雖然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但是這個時候倫恩背後的追兵幾乎已經是到了,我們必須要擊潰這一波追兵,不然的話,倫恩的部隊就不得不離開他們現在還算佔據住的咽喉要道,到時候糧食兵員將會源源不斷的提供給這位前任賢者,到時候形式立馬逆轉。

所幸運的是,因爲前任賢者並不在後方,精靈族和獸人族之間互相是誰都不服誰,那麼他們是沒有辦法配合作戰的,但是這個拯救前任賢者的功勞雖然不能掛在嘴邊,但是要是真的這樣坐到,肯定是一個大功勞,所以精靈族和獸人族爭論不休,但是卻是沒有辦法作出決定,到最後反倒是便宜了那些人類部隊,這些人類部隊也不得不說十分的賣力,就算是倫恩用盡了各種手段和辦法,消滅了一批又一批的軍隊,但是增援而來的部隊永遠是比那個他消滅的部隊要多少不少,硬碰硬之下,倫恩的部隊損失慘重,不得不正面避其鋒芒,向我們靠攏過來。

而這個時候這些人類追兵幾乎已經是快要到了要塞的北門了,聽外面的喊殺聲,這個人數覺不是少數,萬幸的是我們這裏的兵力雖然不多,但是要塞如此狹小的活動空間讓兵力難以得到施展。

艾希很是自然的開口命令道:“倫恩,率領着你的部隊堅守這裏吧。”

倫恩臉上的神色變換了變化卻是什麼沒有說,命令士兵們在原地休整起來。

我卻是明白倫恩雖然覺得艾希語氣上面有些對他不夠尊重,但是在這裏防守獸人族和精靈族突然殺出來的工作卻是最爲輕鬆的,雖然看起來不得不面對獸人族和精靈族的攻擊,但是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一方面是因爲連日來的戰敗現在戰鬥力已經是十分的差強人意了,而另一方面這樣的地形下,易守難攻,獸人族和精靈族想要出來也是十分困難的,只不過艾希也曾經說過,獸人族和精靈族肯定是掌握了另外一個密道,不然的話按照我們追擊的時間來看,獸人族是怎麼樣也來不及讓所有的獸人士兵通過這樣一個狹小的口子的。

不過這個畢竟是猜測,而就算是出來,前任賢者剛剛被精靈族的弓箭手暗算,這個時候恐怕也並不太敢出來跟我們繼續戰鬥,最起碼要等到他找出來那幾個暗算他的弓箭手他纔會繼續出戰纔對。

這樣也就變相的說這個任務是最簡單的,只需要倫恩的部隊在這裏休整並且威懾獸人族和精靈族的部隊就完全的足夠了。

而倫恩恐怕也是明白這些,纔沒有說話的。

而就在我思考這些的時候,艾希卻是緩緩地繼續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個時候我們的鐵刺蝟就沒有什麼作用了,我希望你能夠將我們的弓箭手分成兩批在門口那裏從左右兩側對着下面的敵人發動攻擊。”

我嗯了一聲卻是並沒有行動,這個時候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要是分成兩個方向,我肯定是兼顧不過來的。

艾希肯定也是有所預料到的,所以我在等艾希繼續往下說,果然艾希扭過頭去對着跟在身後的梅維斯開口說道:“梅維斯,你負責另外一部分的弓箭手。”

梅維斯干脆利落的行了一個軍禮,就往下面走,我卻並不着急,這個時候敵人雖然正在向着要塞緩緩地推進進來,但是畢竟這樣狹小的入口還是並不會讓太多的敵軍進入的。更何況按照我對艾希的瞭解,艾希絕對會放入一批敵人來然後瞬間將這一批士兵咬在嘴裏。

而這也是逼迫敵人的指揮官做出選擇,是乾脆利落的放棄這些已經被我們咬在嘴裏的士兵呢,還是不甘心不停地派遣兵力呢?

如果是放棄這些兵力看起來雖然有些懦弱,但是卻是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而如果這位指揮官不甘心就此我們消滅掉這樣多自己的士兵的話,而採取救援的話,那麼艾希佈置在後面的弓箭手部隊就會將這個戰場攪成一灘沼澤地,將那些所有被派來支援的敵人部隊全部陷在這裏面。

果不其然,艾希很是乾脆的命令士兵們僞裝在要塞門口的後面一條街上,爲的就是讓這些人類敵人能夠更加深入我們的包圍圈之中。

當然這個正面的指揮官就是艾希本人了,艾希對我點了點頭,我也淡淡的笑了笑,看來的確是我該出發的時間了,我率領着留下來的弓箭手部隊向着要塞北門西側的高坡鑽了過去,這裏因爲並不是爆炸的第一地點甚至可以說是距離爆炸的位置十分的偏遠,所以這裏的建築保持的最爲完好,就連城頭也還保持着當時我們抗爭獸人族和精靈族時候的模樣。

我率領着士兵們緩緩地登上了牆頭,雖然一個個都貓着腰不讓下面的人看到我們的行蹤,但是我們卻是可以從這裏俯瞰全局。

而正當我們默默等待的時候,我們的敵人已經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了,恐怕他們已經將倫恩的離開當做了敗退,現在他們是在追擊,而且是那種最爲簡單的追擊,再這樣的地形下面幾乎是做不了什麼伏擊的,所能做的不過是巷戰而已,但是他們卻忘記了在這個要塞的入口處是有一片空地的,而就是這一片爲了準備出城保持陣型而專門流出來的空地卻成爲了他們的墳墓。

只不過當時他們並不知道,依舊是大搖大擺的向裏面走着,很快就有將近一個軍團的士兵走了進來,看着有如此之多的士兵,我一方面感嘆我們的敵人兵力是多麼的強大,一方面也感嘆艾希的心有多大,居然這個前軍部隊都已經有我們總人數的三分之一了,還沒有發動攻擊。而就在我感嘆的時候,這些敵人終於是跟艾希埋伏好的士兵們交戰了,說是交戰也並不算是貼切,或許可以更爲貼切的形容爲屠殺,艾希在以往的戰鬥中就偏愛着這樣的遠距離攻擊,這一次敵衆我寡之下更是將所有的士兵都攜帶上了弩箭,就在艾希一聲令下之後,那些潛藏在巷子裏面的士兵一躍而出,對着外面的那些敵人就是一頓攢射,但是卻也是十分有技巧的,他們將那些最爲靠近的敵人當行射殺,然後立馬轉頭向那些最靠近要塞北門的士兵發動攻擊。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爲了保持距離,這樣的話弩箭就可以多使用一段時間。而轉頭向後面的士兵發動攻擊,就是斷絕了士兵們逃脫的後路和希望,而且讓後面的敵人的指揮官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裏面的人被我們埋伏了,而之所以沒有讓我和梅維斯率領的弓箭手部隊一起襲擊,也是爲了讓這敵人的指揮官看到裏面還有很多的士兵等待着他們的救援,不然的話,我和梅維斯率領的弓箭手部隊一頓猛射之下,這進來的敵人士兵恐怕就立馬都交代在這裏了,那麼外面的指揮官也就沒有了救援的必要了,所以艾希並沒有着急讓我和梅維斯率領部隊發動攻擊。 我看着艾希,艾希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淡然的說道:“既然我能夠給這位前任賢者造成一次傷口,那麼我也可以給他造成第二次的傷口。”

我卻是明白,艾希這樣說不過是安慰我也是安慰自己,那一次艾希射中前任賢者,一方面是前任賢者當時並沒有防備之下,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前任賢者當時身處空中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纔會被艾希的羽箭射中。

而吃過這樣一次虧的前任賢者又怎麼可能再一次犯這樣的錯誤呢,所以實際上這位前任賢者幾乎是不太可能在中艾希的羽箭了,而甚至這位前任賢者依舊會殺入我們的營地之中,將我們的弓箭手斬殺一片。

艾希看我臉上的神色變幻萬千,卻是明白我內心的掙扎,但是艾希卻是並沒有寬慰我,而是很淡然的開口問道:“王威統帥,我們要不要就此投降呢?”

我愣了一下,從我的思索中醒過身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艾希,艾希卻是緩緩地笑着開口說道:“王威統帥,看來你還沒有想要投降的意思麼。那就讓我們拋開一切的畏懼跟這位前任賢者在做最後的一場戰鬥吧。”

我笑了,然後伸出手來拍了拍艾希的肩膀,正當我要跟艾希說什麼的時候,艾爾溫的部隊卻是突然來到了戰場上面。一看到我和艾希,艾爾溫就是大笑着開口說道:“倫恩居然已經死了?”

我看了一眼艾希,艾希卻顯然還是沒有原諒艾爾溫,自顧自的離開了,艾爾溫臉上雖然有些掛不住,但是卻還是因爲這樣的好消息而感到了欣慰,他兩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很是期待的問道:“倫恩死了?”

我看着這樣的艾爾溫,不知道該說什麼,按照道理上來說,倫恩是覆滅帝國的元兇之一,雖然罪魁禍首是這位前任賢者,但是更多動手的卻還是倫恩。而帝王的死也是跟倫恩拖離不了關係。

所以艾爾溫在聽到倫恩死了之後高興也是應該的,只是他知不知道,殺死倫恩的並不是我們,而是前任賢者,只是這句話我有些不能夠在這麼多士兵面前大聲說。

只能是淡淡的開口說道:“恩,倫恩死了。”

艾爾溫發生大笑了起來,卻是笑了一會之後纔想起來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我環顧了一下左右,雖然我的部下沒有什麼人關注這樣的問題,但是艾爾溫那面的部下卻是全都豎起耳朵來聽這樣的消息,顯然他們都是帝王最忠誠的士兵,所以也會對到底是誰給帝王報仇十分的關心。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簡明扼要的開口說道:“是前任賢者。”

艾爾溫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所在,對着我有些不太確信的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緩緩地繼續開口說道:“當時倫恩正率領着自己的士兵跟前任賢者率領的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合部隊作戰,而倫恩這個人雖然是心比天高,但是卻也是身處戰場謹小慎微,絕不會被敵人的羽箭射中,所以應該只有是前任賢者有可能。”

艾爾溫率領的士兵們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很是興奮。艾爾溫卻是臉色鐵青,將身後的親兵們揮退,艾爾溫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兩個人走到了一個沒有什麼人注意的地方。

艾爾溫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次我們打算怎麼來對付前任賢者呢?”

我看着艾爾溫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艾爾溫,這一次倫恩雖然是跟我們算得上是盟友,但是卻是在最後打算用炸彈來對付我們,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用炸彈來對付我們,就已經被前任賢者所斬殺了,所以這些炸藥還在倫恩的軍隊之中,只不過這個時候倫恩已經陣亡了,他的部下要麼是逃命要麼已經是跟前任賢者率領的獸人族和精靈族的聯軍部隊交戰在了一起,就算是有聰明的狂熱者,他們要對付的人也從我們變成了前任賢者,所以如果不是我們將炸藥回收回來,就是倫恩的部下將前任賢者的部隊炸得支離破碎。”

艾爾溫看着我,臉上卻是一點喜悅的神色都沒有,因爲實際上我們都知道,炸藥雖然威力巨大,卻恐怕難以對前任賢者如此靈活機動的高手造成威脅。

艾爾溫緩緩地從口袋裏面套出來了一封信,緩緩地交到了我的手中,淡淡的開口說道:“說起來,這一場戰鬥恐怕不是我們死就是前任賢者亡了,只不過就算是前任賢者會死,我們之間恐怕也有些人註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所以這封信我覺得我還是交付給你吧。”

我愣了一下,將手中的信拿了起來,卻只是掃了一眼,上面的封皮上面卻是齊琳的字跡,我微笑着搖了搖頭,將那份信緩緩地撕成了碎片。

隨手一扔,卻同時問道:“你還是直接說吧,這份信裏面齊琳到底說了什麼。”

艾爾溫沉默了一下,這個時候如果他說沒有看過這份信不光是對我的謊言,也是將我當成了傻瓜。

艾爾溫緩緩地開口說道:“裏面對你表示感謝和歉意。”

我嗯了一聲,沒有回答艾爾溫,而是開口問道:“你呢?沒有什麼想要跟艾希說的麼?”

艾爾溫猶豫了一下卻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讓她繼續恨我吧,最後也不會那麼痛苦的。”

我冷笑着搭住了艾爾溫的肩膀,冷笑着問道:“看來,你已經是有對付前任賢者的辦法了吧。”

艾爾溫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回避了我的目光。

看着艾爾溫不開口說話,我開始分析到:“你居然會將這些東西那出來,顯然你是打算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掉,而你寧願艾希恨你也不願意去在說什麼,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你已經有了死的決心。”

艾爾溫嘆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而且再這樣的戰場上面,你我這樣的軍官反倒是更加會引起前任賢者的注意力,到時候恐怕他就會衝上來執行斬首計劃。”

我淡淡的擺了擺手,淡然的開口說道:“艾爾溫,明人不說暗話,你還是將你準備得事情說出來吧。”

艾爾溫不說話,卻只是低頭看着腳底下。

我緩緩地嘆了一口氣,“艾爾溫,那麼我不得不拒絕你參加這場戰鬥了。”

艾爾溫震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來,一臉詫異的看着我,我緩緩地開口說道:“艾爾溫,將有必死意,兵無偷生心雖然是兵法裏面說的,但是久經沙場的軍官們都知道,這句話並不是說讓將軍身先士卒讓自己陷入絕境,而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麼等指揮官戰死之後,那麼士兵們必然會陷入混亂之中。 霸寵田園:潑辣小娘子 你現在是聯盟軍的新貴,你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士兵們關注着,而你一旦戰死,你下面的士兵先不說會怎麼樣,那些把你當成他們的精神寄託的士兵們又該如何是好?”

艾爾溫依舊是沒有說話,顯然是主意已定。

我嘆了一口氣,大聲說道:“衛兵。”

艾爾溫這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打算用手中的炸藥炸死前任賢者。”

我連忙揮手讓那兩個向我們靠近的衛兵後退,卻是低聲問道:“前任賢者如此機動靈活,又怎麼可能被這樣笨拙的東西所傷?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艾爾溫已經將內心最爲隱藏的祕密說了出來,後面的則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我打算抱住前任賢者,然後將我身上的炸藥引爆。”

我看着艾爾溫,艾爾溫擡起頭來看着我,淡淡的開口說道:“王威統帥,哦不,這一次讓我再叫你一句王威吧。這一次我們不是上下級的關係,而是那種算得上朋友的話來說吧,這一次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卻是淡然笑道:“艾爾溫,你的計劃不會成功的。”

艾爾溫卻是擡起頭來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你還要阻攔我?”

我笑了笑,卻是解釋道:“艾爾溫,前任賢者從你面前經過的時候,恐怕你已經死了,又怎麼有可能來得及動手呢?”

艾爾溫一臉的慘笑,顯然是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了,只是知道這樣的結果,艾爾溫還是決定要試上一試。

我拍了拍艾爾溫的肩膀,淡然的開口說道:“艾爾溫,你的弓箭技術怎麼樣?”

艾爾溫雖然有些不太明白我爲什麼突然會問出這樣一個看起來無關緊要的問題,卻還是很自然的開口說道:“尚佳。”

我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地開口問道:“如果射擊的目標是我,你能不能做到依舊一如平常呢?”

艾爾溫皺起了眉頭,顯然預感到了些什麼,但是他卻還是不太明白我爲什麼這樣問,還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然後將艾爾溫口袋裏面裝着的炸藥掏了出來,艾爾溫沒有防備之下還是很快被我拿了出來,剛急的要搶,卻是發現我已經將炸藥放到了我背後的袋子裏面。

艾爾溫陰着臉冷聲說道:“王威統帥,請你把東西換給我。”

我卻是沒有理會艾爾溫,而是很自然的繼續開口說道:“你沒有哪個資格,而如果是我的話,我卻是有這樣的機會。”

艾爾溫迷惑的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你?”

我點了點頭,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地說道:“說起來我在這個世界上無親無故,也可以算得上是沒有什麼牽掛,而且每天被鳳凰之血折磨也已經讓我十分疲憊了,所以人選上面我卻也是應該是最爲合適的纔是。”

艾爾溫有些難以理解的看着我。

我卻是沒有理會艾爾溫的眼光,繼續開口說道:“而且,我畢竟是這隻軍隊上名義上最高的指揮官,就連上一次的刺殺前任賢者都沒有將我斃命,所以我這一次只要提出決鬥的要求來,前任賢者肯定是會同意的。而且,前任賢者手下的獸人族士兵是尚武的種族,他們絕對不能夠容忍前任賢者逃避我的決鬥邀請,更何況前任賢者的戰力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匹敵的,所以實際上前任賢者在一般的情況下應該是絕對的勝利。他更是沒有理由拒絕我的這個決鬥邀請。”

艾爾溫思索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問道:“可是按照你的說法,前任賢者在照面的時候就可以乾脆利落的將你斬殺了啊。”

我淡然的笑了笑,“前任賢者絕不對這麼快的斬殺我,而是會對我發動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目的倒也不是想要讓我痛苦的死去,而是會在跟我的決鬥之中讓我們的士兵越來越絕望,而這個心理就會給我們最大的機會。”

艾爾溫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艾希卻已經是回來了,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艾爾溫卻是沒有理他,而是扭過頭來看着我緩緩說道:“王威統帥,獸人族和精靈族部隊已經將戰場上面的倫恩軍隊消滅殆盡了,這個時候是我們攻擊的最好時間了。”

我嗯了一聲,然後開口問道:“倫恩軍隊其他的士兵呢?”

烈焰成池 艾希沒有多想,只是開口說道:“都已經跑了。”

我哦了一聲,卻是並沒有在說什麼。艾希卻是接着說道:“倫恩部隊攜帶的炸藥已經全部被我們繳獲了,這一次我們可以給獸人族和精靈族好好地張張記性了。”

我緩緩地笑了起來,拍了拍艾希的腦袋,輕輕地開口說道:“艾希,這一次的指揮完全要交給你了呢。”

艾希皺起眉頭,冷冷的說道:“雖然以前我都指揮了,但是這一次我必須要拒絕,我們的士兵們看不到你的身影他們的心理上會有所畏懼的。”

還沒有等我說話,艾爾溫卻是已經忍不住開口說道:“你指揮就是了。”

艾希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回答他,而是面朝着我繼續開口說道:“王威統帥,這一次我們是跟前任賢者做最後的戰鬥,前任賢者的腿上痊癒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災難,對我們的士氣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打擊,我們的士兵們會將他們的希望寄託在我們的身上,我們雖然並不能阻止前任賢者,但是我們的出現就是最好的例子,說明了我們尚且與他們同在,而如果你並沒有參戰,而是消失了的話,我們的士兵們會怎麼想?他們肯定以爲你是害怕敵人所以離開了,這樣的話我們的士兵就更加的沒有戰鬥的**了。”

我看着艾希,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吧,士兵們不會這樣想的。”

艾希皺着眉頭,看着我輕輕地開口問道:“爲什麼?”

我笑了笑卻是並沒有正面回答,因爲我知道艾希的反應,所以我不能告訴她我的決定,只是重複的說了一句:“你放心吧,他們不會這樣想的,所以你一定要指揮啊。”

艾希卻是雙手交叉在胸前,並沒有回答我,一副你必須給我答案的樣子。

我看着這樣的艾希,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無奈的開口說道:“艾希,這一場戰鬥很有可能我會被前任賢者先行斬首,所以如果真的成爲那樣的話,你一定要來替我指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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