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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癲僧越聽越糊塗,起初之時,他還以為這神秘女子是湊熱鬧的,還調侃說是為古清風打抱不平,後來神秘女子說到大家白白浪費了抹殺古清風的機會的時候,連連說了好幾個可惜,大行癲僧琢磨著神秘女子應該不是來湊熱鬧的,更像是來挑事兒的。

聽到現在,聽著神秘女子怒斥著大道與原罪這邊的老祖,大行癲僧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古清風,道:「古小子,你真的不知這神秘女子是誰?老衲怎麼她好像認識你?」

旁邊。

古清風亦是一臉的迷茫,蹙著眉頭,眯縫著眼睛,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小酒兒,像是若有所思。

不止大行癲僧覺得神秘女子認識古清風,古清風聽到現在,也覺得好像神秘女子認識自己一樣。

不僅認識,似乎還很了解自己。

神秘女子的言語之中,透著一種對那些老祖的憤怒。

這種憤怒,並不是厭惡,也不是憎恨,而是一種憤怒那些老祖自作主張。

並且一連說了好幾個如若不是當年如何如何。

這讓古清風感覺,感覺神秘女子似乎一直在布局,布局抹殺自己,只不過後來那些老祖自作主張打亂了她的布局。

沒錯!

就是這種感覺。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神秘女子會是誰?

古清風認真想了想,一時半會兒還真不好說,因為但凡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人,幾乎都在布局。

從最開始的紅袖,再到歐陽夜,這都是雲霓裳布的局。

還有風逐月,再到殘陽無幽,這都是曼荼梵布的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唐姮姀,一個葉天嵐。

蘇嫿也算一個,包括君璇璣也是。

據古清風所知,曼荼梵是魔道的娘娘,葉天嵐是天道的娘娘,唐姮姀是仙道的娘娘,雲霓裳是大自然的娘娘,而蘇嫿算是聖道的娘娘,這幾位女人都與自己有因果,這些所謂的因果恐怕就是她們布的局。

若這神秘女子是其中之一的話,那麼會是誰?

君璇璣?

古清風搖搖頭想也沒想直接否定了。

君璇璣早已迷失自我,神志不清,意識模糊,神秘女子不可能是君璇璣。

古清風想了許久,也只能肯定神秘女子不是君璇璣,至於其他女人,他也說不好。

自從沉睡萬年蘇醒過來之後,雲霓裳,葉天嵐,唐姮姀,蘇嫿,他誰也沒有見過,雖然在荒古黑洞的一座遺迹裡面見過曼荼梵一面,可後來她也消失不見了。

會是誰呢?

到底是誰對自己如此了解。

「他娘的!老衲敢肯定,這娘們兒一定認識你小子,而且很可能就是那些與你有因果的女人之一!」

大行癲僧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剛才神秘女子說如果當年不是大道一次次試圖抹殺古清風,古清風或許根本不會去融入原罪真血,甚至可能不會問鼎什麼九幽大帝,或許根本不會離開那一方世俗界!

這番話大行癲僧極其認同,以他對古清風的了解還真是這樣。

沒過多久,神秘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比之剛才,這次她的聲音似乎平緩了許多。

「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聖地也好,天道也罷,包括仙道,你們都不止一次對幽帝動手吧,尤其是仙道,據本宮所知,在上古時代末期的時候,你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抹殺幽帝。」

「可惜,仙道無主,猶如一盤散沙,莫看仙朝遍布諸天萬界,玄天也是高手如雲,奈何仙道無主,所謂的仙道老祖也只會顧及自己的洞天福地而已,加上玄天的那幾位仙翁老祖實在太過迂腐,只知眼前利益,毫無大局觀,整日只想著如何打壓大日曜皇,以至於最後非但沒有抹殺幽帝,反而還被幽帝差點焚了九天。」

「如若你們隨了大日曜皇的願,讓其問鼎仙道之主,主宰仙道本源的話,至少可以壓得住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大道老祖,就算開創不了今古的仙道盛世,也能號令群雄,不至於像今天這般一盤散沙!」

「可惜!可惜玄天仙道有眼無珠,註定成不了真正的大道之首!」

如果先前神秘女子的聲音充滿憤怒的話,那麼這一次神秘女子的聲音之中更多的是一種失望!

聽到這裡。

古清風內心一動,暗道,該不會是唐姮姀吧?

從神秘女子的聲音中不難聽出,她對仙道有種恨其不爭的感覺,如若是其他大道的娘娘,自然談不上什麼失望不失望,仙道的興衰也與之無關,也只有仙道的娘娘,恐怕才會對現在的仙道這般失望吧。

而且,在古清風的印象當中,似乎也只有唐姮姀是仙道的娘娘。

說實話。

古清風對唐姮姀的了解不多,雖然年少之時與唐姮姀在世俗界有過那麼一段因果往事,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當年他從世俗界離開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唐姮姀,之所以知道唐姮姀是仙道的娘娘,也是後來今古開啟,他涅槃重生之後,在世俗界偶然見過唐姮姀留下的一抹殘識。

時至今日他還清楚記得,當年唐姮姀那一抹殘識說的話。

唐姮姀親口承認,她來自仙道,布局因果,不為其他,只為抹殺自己,只不過,布局因果,輪迴轉世之後,未能覺醒前世記憶,故此也未能抹殺自己。

唐姮姀的那抹殘識還說過,有朝一日她會親手殺了自己。

當年,古清風對這事兒並沒有放在心上,後來也沒有再遇見過唐姮姀,也不知唐姮姀到底是仙道哪一位娘娘。

思忖片刻,問道:「大行,你認識唐姮姀嗎?」

聽聞唐姮姀這個名字,大行癲僧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就像被嚇了一跳一樣,問道:「你懷疑那娘們兒,不……那神秘女子是唐姮姀?」

「我的確有點懷疑,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似乎認識唐姮姀?」 「認識談不上,充其量只能算聽說過。」大行癲僧說道:「據老衲所知,唐姮姀在太古時代曾問鼎過仙道天命,而且還是天命皇權,是一位名副其實的仙皇。」

唐姮姀在世俗界的時候就是煙羅國的一代女皇,且古清風當年就曾聽人說過,唐姮姀不僅僅是煙羅國的女皇,當年他還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原來唐姮姀在太古時代竟然問鼎過仙道的天命皇權。

「你小子應該知道能夠在太古時代問鼎大道天命沒一個簡單的存在吧。」

「廢話!」古清風說道:「甭說在太古時代,就是遠古、上古乃至今古,只要能問鼎大道天命,又有哪一個是簡單的存在。」

「老衲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

「這麼跟你說吧,所謂的天命,其實都是根據因果而定的,只不過大多數人並不知道什麼樣的因果才會上承天命,但是……」

話鋒一轉,大行癲僧繼續說道:「有那麼一些特殊的存在,能夠推演出什麼樣的因果會上承什麼樣的天命,或者應該說什麼樣的天命需要什麼樣的因果,推演出來之後,他們就開始布局自己的因果,從而達到上承天命的目的。」

古清風驚訝不已,道:「天命也能推演出來?」

「難以置信吧,別說你不相信,老衲也不相信,可這就是事實。」

「我原本以為根據因果能夠推演出所謂的命運,沒想到還能反著推演,根據命運推演出因果,真是他娘的什麼事兒都有。」

「不然你以為唐姮姀為什麼跟你之間是因果關係。」頓了頓,大行癲僧又說道:「老衲聽說在荒古時代就有這樣的存在,他們不僅推演出無道時代會在荒古開啟,也推演出大道破滅荒古會終結,還推演出太古之後大道復甦,推演出原罪會在今古時代再次降臨,甚至推演出命運之書上記載的原罪真主是誰。」

「我說大行,你說的是不是太誇張了點?」古清風說道:「我雖然對推演這玩意兒不是太在行,但也知道這玩意兒不是你想推演就能推演的,推演的因果線越長越多,越容易出錯,因果這玩意兒一步錯的話步步錯,所有的一切都前功盡棄。」

所謂的推演,其實就是推演因果。

古往今來,那些占卜算卦的大部分都是如此。

古清風曾經也試著推演過因果,說實話這玩意兒並不好推演,因為每個人都有很多因果線,比如成就,比如感情,比如造化等等,這還只是個人的,如若推演一件事的話,那裡面的因果線更是多的數不清,推演起來絕對能叫人崩潰。

最重要的是,因果這玩意兒是相對,也就是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換句話說,一條因果線推演錯的話,以後所有的推演都是錯的。

大行癲僧說荒古時代就有人推演出無道時代會在荒古開啟,也推演出無道時代只會開啟一瞬間,大道也會破滅,荒古也會終結,還推演出太古之後大道復甦,包括各種天命……

這玩意兒單是想象就叫人頭大,更何況還是推演。

推演出無道時代會在荒古開啟就擁有無盡之多的因果線,再推演出無道時代開啟只是一瞬間就會消失又是無盡之多的因果線,大道破滅,荒古終結,太古開啟,大道復甦等等等等……這些大事件每一件都蘊含無數因果線,如何推演?

這在古清風想來根本不可能,他也不覺得有人能從荒古時代,歷經太古,遠古,上古直接推演到今古。

他不是沒有推演過,正因為他推演過,所以才覺得不可能。

推演這玩意兒很費精神,需要自身處於一種觀想狀態,以心神為本,靠神識掌控,孕化出諸多精神念頭去推演。

古清風當年只是推演了一下自己所面臨的困境,然後就累了個虛脫,為此,還差點精神崩潰。

推演這玩意兒一個不好,輕者精神崩潰虛脫,重者意識模糊,或是心神潰散,靈魂灰飛煙滅也都有可能。

一個人的精神再強大也終歸有限,哪怕是神,恐怕也不可能從太古直接推演到今古。

「你小子真是……」

大行癲僧指了指古清風,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痴一樣讓他極其無語,說道:「叫老衲怎麼說你好呢,你小子聰明的時候比誰都精,笨的時候比說都笨,誰告訴你他們推演是從荒古直接推演到今古的?別說他娘的從荒古推演到今古,如果有誰能推演出來一個荒古時代,那他就是神!不!就是神他娘的也推演不出來一個荒古時代。」

「你剛才不是說有人從荒古無道時代開啟直接推演到今古原罪再次出現嗎?」

「老衲可沒說直接兩個字,而是說從荒古推演到了今古,這他娘的是兩個概念好不好!」

「那你倒是說說如何從荒古推演到今古?」

「廢話!肯定是先推演一步,然後布局因果,布局完因果再推演下一步,再布局因果……以此類推循環,這樣以來既能保證推演不會出錯,同時也能事事佔據先機。」

聞言。

古清風啞然失笑,暗罵自己簡直太蠢了,道:「原來是這麼個推演法,我說也不可能真的有人從荒古直接推演到今古,不過,從荒古一路推演一路布局,一直推演布局到今古,那也他娘的不簡單啊!」

「現在你小子終於明白,老衲剛才為何會說在太古時代問鼎大道天命的存在不簡單了吧?」

「你的意思,太古時代那些問鼎大道天命的主兒,都是在荒古時代布局布出來的?」

「十有八九差不多都是,其他人老衲不敢肯定,倒是唐姮姀一定是。」

「為什麼?」

「就沖她剛才說的那些話,老衲敢肯定她一定是從荒古一路推演布局到今古的。」

古清風沒有再說話,沉默了起來。

大行癲僧的他讓他陷入了沉思當中,如果唐姮姀真是從荒古一路推演布局到今古,那麼葉天嵐,風逐月?雲霓裳呢?君璇璣?蘇嫿呢?她們難倒也都是?

或許都是吧。

古清風想到了雲霓裳的另外兩世,一個紅袖,一個歐陽夜,以及風逐月的另外兩世,曼荼梵與殘陽無幽,或許每一次轉世,都是雲霓裳、風逐月推演完一步之後布的局。 場內。

神秘女子不斷的怒斥著玄天仙道,每一句怒斥無一例外都透著一種失望。

藏身在虛空之中的各大洞天福地的老祖,其中大部分都屬於仙道。

不過他們誰也沒有站出來反駁神秘女子,哪怕一個字都沒有。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想出來為神秘女子所說的話喝一聲彩。

原因很簡單。

他們都知道神秘女子說的是事實,可以說,神秘女子的話也是他們一直都想說的話。

神秘女子說他們這些仙道老祖,都只會顧及自己的洞天福地。

這話不假,他們也不否認。

不過,這並非他們本意。

他們也想仙道強盛,也想仙道成為真正的大道之主,畢竟他們大部分都是仙道的老祖,不止他們如此,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的弟子大部分也都修的是仙道,仙道強盛起來,他們也會跟著沾光。

如此簡單的道理,他們不是不懂。

問題是,從太古時代開始,仙道一直無主,以至於各大洞天福地為了爭奪仙道之主導致四分五裂,明爭暗鬥,誰看誰也不順眼,有些洞天福地是不想爭的,但有時候你不爭也不行,而且洞天福地之間關係錯綜複雜,即使你不爭也無法置身事外。

後來好不容易出了一位大日曜皇。

大日曜皇要實力有實力,要勢力有勢力,要名望有名望,要功勞有功勞,他若問鼎仙道之主的話,雖然談不上眾望所歸,也會有人不服,但人家大日曜皇的實力擺在那裡,不服也不行。

奈何守護仙道本源的仙翁老祖就是不認同大日曜皇,非要自己培養一位仙道之主。

亦如神秘女子所說的那樣,如果大日曜皇當年問鼎仙道之主的話,雖說開創不了仙道盛世,但仙道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各顧各猶如一盤散沙。

那些洞天福地的老祖們起初也不想暗中培養原罪之人,一邊守護大道一邊圖謀原罪做兩手準備,只因仙道叫他們看不見希望,他們不得不為自己的洞天福地著想。

原本他們對玄妙洞天多少還抱有一絲希望,如果玄天真的能培養出一位仙道之主,各大洞天福地或許都會歸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玄天培養出來的所謂仙道之主竟然是一對應劫定數與原罪變數。

這一對應劫定數與原罪變數,說是傳說中的雙極陰陽,龍鳳呈祥,黑白互相,太極無量,命運無常……

然。

傳說畢竟是傳說。

更何況即使傳說是真的,這一對雙極陰陽太極無量,最後會是怎樣的存在,誰心裡也沒有底兒,說不定會問鼎原罪真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想連守護仙道本源的玄天都做著兩手準備,那他們這些洞天福地又能怎樣?

一句話說白了,仙道之所以落得今日這幅田地都是玄天那幾位守護仙道本源的仙翁老祖一手造成的。

若非如此,仙道成為主宰天地的霸主絕對有可能。

https://tw.95zongcai.com/zc/55433/ 這話可一點也不誇張。

荒古終結,太古開啟之後,三千大道消失的消失,沉睡的沉睡,聖地是這樣,天道也是,唯有仙道復甦的最快,最為強盛,正因為如此,太古之後仙道才會遍布諸天萬界。

偏偏一手絕佳的好牌,贏面如此之大,最後卻被玄天的仙翁老祖打的稀巴爛。

邪性總 這不得不叫人感到可惜,不得不叫人失望。

「仙道如此,聖地也不例外!」

神秘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先是劈頭蓋臉嘲諷彼此了一頓那些原罪老祖,而後又失望之極的訓斥了一頓玄天仙道,現在似乎又將矛頭對準了聖地。

「你們聖地出了軒轅無極這麼大一位明主,所謂的聖地竟然也如玄天那幾位仙翁老祖般愚蠢自私,對軒轅無極處處打壓,甚至比玄天更加可惡,大日曜皇好歹還有問鼎仙道之主的雄心,而軒轅無極連問鼎聖地之主的雄心都沒有,即便如此,你們聖地依舊信不過他,真是可笑之極!」

如果神秘女子怒斥仙道的話,說到了洞天福地那些仙道老祖的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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