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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雙澄澈的眼睛看向雲氏,大有雲氏要是不答應,她就會很難過傷心一般。

宋凌雪站在一旁,就差一個明顯的鄙夷眼神送給楊玉瑤了,可她還是笑吟吟開口,「楊小姐這般親熱,我們宋家,實在是承受不起呢。」

楊玉瑤自從來到宋家別院的時候,宋凌雪面上雖是對她友好,但是說話卻是暗中總是隱藏著不客氣,其實從那一日游湖在畫舫上邊看到宋凌雪的時候,她就不太喜歡宋凌雪,但是無奈,此時卻是還要隱忍著的。

被雲氏拉到身邊的蘇雲初和趙芷雲有些無奈,蘇雲初面上還有一絲懷疑,但是,趙芷雲卻是真正見過楊玉瑤對宋皓流的那一番告白的人,因此,此時當然是知道楊玉瑤這一番到來宋家別院是所為何事的,只是,看著自從回來之後,只與雲氏打了一番招呼便徑自坐在宋凌雪旁邊的宋皓流,面上神色淡淡,之中也沒有開口說話,便是楊玉瑤在與他打招呼的時候,他也只是輕輕抬眼看了一眼而已。可卻是不知為何,趙芷雲覺得,這般看著楊玉瑤,心中便覺得有些厭煩了。

好端端的一個翩翩公子,竟然被一個女子追求到這個地步,她覺得心中憤憤不平,那是多有才華的一個男子啊,難道就要被楊玉瑤這任性的大小姐染指了么?

何況,蘇雲初與宋凌雪等人對京城之中的人認識不深,可是,她知道呀,京城之中女子,誰家的女兒是什麼秉性她豈會不清楚,這楊玉瑤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楚楚可憐,其實,性子刁蠻著呢,因著自小身體不好,楊國公簡直把她寵上了天,便是淑妃也是尤為喜歡她,甚至曾經想將她定為慕容治的王妃,奈何兩人之間沒有郎情妾意,卻不想,如今竟是纏上了宋皓流。 「親愛的莉莎:

對上次的不辭而別我希望你不要見怪,你不知道那小子真是太氣人了,全盤否定了我的想法不說,還一味的保守,光保守能夠復國嗎?

……我本來想這麼跟你評價他的。但不得不說,那小子這次是真的做得很對,他沒有像我這樣熱血上頭帶著所有軍隊所有領地去發瘋,阿納海姆城越發強大和重要,如今已經成為了我們這些前線作戰的部隊的錢袋子和糧草中心。這一點我很感謝他,等他從西邊的大陸回來之後我會找他好好說這事的,你就別擔心了。

跟你說說我們血色十字軍的進展吧,順帶我也看看你有什麼看法。

起初創立這個部隊是為了更好的統合那些願意為了祖國和人民而戰的勇士們去討伐去主動進攻亡靈,我們一直堅守著這一點,也的確做得還不錯。但剛才我也說了,隨著我們的節節勝利,戰線被拖得越來越長,東西瘟疫之地的後勤短缺和沒有一個穩定且足夠安全的大後方成了我們致命弱點。

而敵人,那些邪惡的亡靈和躲在暗處的詛咒教派的人渣,他們也很清楚這一點,他們不光針對我們這個弱點進行騷擾和阻擊,還不停的化整為零去攻擊那些我們剛收復沒多久的村子……為此我們付出了不應有(劃掉)非常慘痛的代價!

當然,這也是我低下頭向那小子的城市求援提供糧草物資以及讓傷員從壁爐谷那個軍事要塞轉移到阿納海姆城獲得更好的治療與修養環境的原因。我在信里跟你說,你可別告訴那小子了,不然到時候他回來之後指不定又要向我抖他的官威呢。

好了,說正事,我估計半個月之後我們會有一次大行動,到時候我會盡量說服那些之前被我誤導了的夥計們,讓他們同意擴大你們提供的物資補給,畢竟連後勤都沒有辦法保障好的話,再強的部隊也無法維持有效的戰鬥力。

大致的清單會跟這封信一起發給你一份,你可以提前跟埃德溫范克里夫商量一下,如果沒問題正式的文書我會讓人半個月後抄送一份給你們的。

對了,關於近期押運物資的車隊總是受到有組織的襲擊並破壞的問題我得向你提個醒,儘管這很蹊蹺,但你最好找到馬庫斯那傢伙,他帶的什麼兵?連押運物資這麼簡單又重要的事情都做不好!你幫我問他是不是從我們家出去后結實貴人當了大官,就開始不把底下兄弟們的性命放在心上了?

當然,我們血色十字軍方面也會增派人手去巡邏和增加押運的保衛力量的。

近期的事情大概就這麼多吧,現在戰局儘管有些僵持,但也是因為我們的後勤沒跟上的緣故,只要把這一點做好,我相信再用2-3年,我就可以跟兄弟們把盤踞在洛丹倫的大股亡靈部隊全部凈化了!現在正是長期的攻堅戰即將開始的時候,趁著戰局對我們很有利,我希望你們也能多貢獻一份力量。

最後……最後再說點私事吧。有關雷諾……和你的。我想我是不是真的老了?還是缺少對雷諾的關心?如果不是有一天他受傷后我去看他,發現他拿著你的照片在做一些令人感到蒙羞也讓我感到萬分失望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他對你竟然懷著的是那樣的感情……作為父親,我真是太失敗了。

我訓斥了雷諾,你們是不可能的!而且我知道你是喜歡那個小子的,但可能是我罵他有些太重了,所以也因此他開始對我說的話有些抵觸,這件事連達利安都勸不了他,而且他最近的行為……令我感到非常陌生,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而不是父親,我有點後悔當著幾個老夥計的面當中訓斥因為任務失利的雷諾了,我想那正是給他火上加油……

雷諾一向都最聽你的話了,你也勸勸他吧,希望他能夠聽從你的勸告,不要再在這種緊要的時候耍什麼小男孩的臭脾氣了,他都已經是一支小隊的隊長了,怎麼還是這副模樣?在外面總是口口聲聲的借著我的名號去滋事,難道他忘記上次我說的我會在退休之後把那把灰燼使者轉贈給那小……艾德蘭嗎?

如今的洛丹倫除了一時半會還回不來的弗丁,就只有艾德蘭能夠發揮出這把劍的實力了,就連達索漢也不行,他的實力已經嚴重退

步了,上次我去開會的時候看到他在受傷之後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體內甚至都感覺不到有聖光!

唉,以達索漢的實力現在不如達利安,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兩人分工的原因了,他不是不能出來帶隊幫我分攤壓力,而是他的身體實在是不適合再繼續這樣高強度的作戰了……

另外,你跟那小……艾德蘭的婚事等他回來就立刻辦了,我知道你們的感情,你們也不小了,而且現在都身居高位,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沒有時間培養感情!我很擔心你,莉莎。我知道艾德蘭的志向不小,而且他的眼界也很高很廣,在這之前他就跟布麗奇特的關係不一般了,再加上他這次接連與奎爾薩拉斯、達拉然甚至是暴風王國都有聯繫的話,還跑到另一個大陸去參加「救世戰爭」,那麼等他回來之後,他的眼光肯定會又提升很多,而且不管輸贏與否,他身邊肯定不會缺少優秀的女性,儘管你是他的青梅竹馬,但說實話,莉莎,你的競爭力已經跟不上他的眼界和與他同生共死共赴戰場的女人了。

所以,作為一個長輩,作為你的父親,也作為在關鍵時刻幫了他一把的「繼父」,趁我在他心目中還有點影響力的時候,等他回來我會立刻給你們主持婚事的!

正好,這該死的年歲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喜慶、快樂的日子了,所以也可以趁著你們的婚事,讓整個洛丹倫都稍微放鬆一下!希望你也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哦,對了,如果雷諾那混小子連你的話也不聽的話,你也不用擔心他會去你們的婚禮上搗亂,到時候我會好好讓他「睡」一覺的。

那麼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一些公務要處理。

愛你的父親

亞力山德羅斯莫格萊尼。」

……亞力山德羅斯的這封長信讀完了,整個會議室中鴉雀無聲,似乎與會者都在思考其中的證據在何處,但有幾個粗神經的人目光在艾德蘭和臉色微紅低頭不語的莉莎之間來回交替著。

「這是亞力山德羅斯的字跡。」

「沒錯,是他的……」

泰瑞納斯,烏瑟爾和其他幾個都跟亞力山德羅斯有過密切交往的人對這封信的真實性做了擔保。可艾德蘭還是覺得,這封信只能作為一個證據的參考,單獨作為證據……這夠不上。

「這個最多只能證明雷諾有這個動機,但我們還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來證明法爾班克斯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凡妮莎作為情報部門的負責人自然能夠撇清那麼多字里無關緊要的內容,直接將核心問題點了出來。

當然,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情報人員,這件事如果交給凡妮莎審訊並獲取情報的話,她會有其他辦法搞定,而不是像艾德蘭這樣搞得跟三堂會審似的,還完全是外行在亂來,根本就是在破壞審問這種藝術。

就在凡妮莎不動聲色的又在心裡毒舌艾德蘭的時候,某個穿越者也索性放開了,他才不想為了雷諾這點破事耽誤這麼多時間,既然現在亞力山德羅斯已經死了,灰燼使者無主已經成了既定事實,那搞這麼多沒用的已經不重要了,以他對「歷史」的了解,這件事99.99%是雷諾這帶孝子乾的,那麼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了,不是找到證據證明雷諾幹了這種天地不容的事情,而是直接讓他承認。

或者說,逼他承認!

「諸位,現在是戰時,一切從簡吧,就按戰時的方式來一場最簡單粗暴的審問了,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耽誤了,儘快結束這件事!在斯坦索姆,恐怕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等我們。」

艾德蘭話畢,在座的人都知道了戰時的辦法是什麼辦法了,光鑄者們沉默不語,其他有資格參加這次會議的幾乎都是艾德蘭的人,然後?那就沒什麼然後了,這事艾德蘭一言而決。

重生不嫁豪門 「法爾班克斯,你願意跟雷諾面對面的對峙嗎?我會用一些比較激烈的手段。」

「沒關係,如果能夠證明我的清白,能夠讓老夥計的死有個交代,我這條命都可以豁出去!」

法爾班克斯挺直身體毫不猶豫的回答,讓不少年輕人都看到

了這是洛丹倫老一輩軍人應有的氣概。

「好,那把雷諾帶上來吧,我會找人中立的人來給他們兩人暫時廢除聖光之力。」

……

片刻之後,雷諾被壓到了會議室里,他也從之前的震驚中清醒了過來,但卻像是認命一般被人拖著走,可當他看到他朝思暮想的莉莎正在跟艾德蘭近距離的交談后就像是看到殺父仇人一樣,雙眼瞪得老大,恨不得掙脫枷鎖衝上去找這個男人決鬥!

同時到場的還有暫時沒離開的維綸,當這位體內蘊含著的聖光遠超怪物般艾德蘭和安薇娜的「外星人」一進來就吸引到了所有聖職者們的目光。

「維綸,很抱歉在你馬上要回去的時候叫住你,這裡只有你的立場是中立的。」

「沒關係,事情的經過我大致聽說了,這不耽誤多少時間,菲拉斯那邊的建設工作已經開始進行了,飛船上的通訊信號非常好,不需要我去現場坐鎮的。倒是你們這邊,我剛才也看了很多資料了解到你們也非常的辛苦,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和一同到來的守備官們可以在這邊多留一點時日也沒關係。」

維綸的話絕對是艾德蘭這段時間裡聽過的最暖心的話了,有了這麼個超強的打手在,什麼黑龍公主,什麼火元素領主的分身,什麼黑龍王子,在打不死的聖光小強面前顫抖吧!咳咳……

「非常感謝!」艾德蘭很是激動,有維綸在,不光自己手下的聖職者們可以直接請教這位活著的「聖光」更是可以跟德萊尼的守備官們好好切磋一下,他們可是聖光的眷族,在對聖光的利用上,絕對比艾澤拉斯的土著要強得多,這可是一個提升整體實力的大好機會啊。

「那麼我們開始吧。」

接下來的場面就有些難看了,難看到讓人懷疑艾德蘭身為領主應該有的氣度和身份。

因為凡妮莎作為監督者正在場中看著兩個已經被廢除了聖光之力的人在受刑,簡單的說就是打軍棍。凡妮莎問一句,雷諾和法爾班克斯答一句,雙方各執己見的話就雙方一起打,直到有一方承認自己說謊,或是堅持不住,才會暫停軍棍,這完全就是刑訊逼供的典範了。

而且艾德蘭還很貼心的安排了一個正需要大量傷員練習的新手牧師來給雷諾進行治療,而法爾班克斯這邊艾德蘭安排的是安薇娜……

對於知道兩者區別的人都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種刑訊逼供本意就是讓受刑者不斷的接受這種痛楚,直到他招供,可你艾德蘭這麼偏心這算是在公報私仇嗎?

相比雷諾發出的殺豬一般的慘叫,法爾班克斯這邊只能聽到他言之鑿鑿的一致證詞,他連叫聲都不曾發出,除了阻止了幾次安薇娜的治療外,沒有說多餘的話。反觀雷諾,這個哪怕上過戰場但依舊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已經暈了好幾次了,而且前後被凡妮莎詢問的證詞也互相矛盾前後衝突……

儘管這有可能是被軍棍打得太重腦子不好使的原因,但越來越多人開始認為法爾班克斯所說的話真實性比較高了。

最終雷諾招了,他哭喊著求饒著不要打下一次,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還這裡還牽扯到了另一個大人物賽丹達索漢。

然後像是最後一絲神智被壓垮了一樣,雷諾徹底暈死了過去,就連聖光的救助都無法讓他清醒過來,這場鬧劇一般的審訊就這樣收場了,但雷諾爆料出來的事情又把整個事件的複雜程度提高了一個新層次。

當然,除了某個穿越者知道到底是為什麼除外。

由於後續牽扯出來的新情況,需要暫時休會。這時,莉莎私下找到艾德蘭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針對雷諾?彷彿就像是在……公報私仇。」

艾德蘭四下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悄悄的說道:「沒錯,聖光可沒規定我不準公報私仇!」

「為什麼?這不像你啊。」

「……我也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小心眼的男人,誰讓他打我女人的主意。」 艾德蘭一句話將莉莎之後想說的全都堵上了,以前兩人相處的時候儘管都是莉莎主動挑撥,但一旦艾德蘭反客為主后,她就開始有些招架不住進而除了臉紅外就不知所措了。

現在也一樣,被雷諾這事橫插一腳進來,亞力山德羅斯的死也讓本應該是久別重逢的喜慶變得鬱鬱寡歡,但好在艾德蘭用了那種絲毫不顧及身份的方式將這事基本調查清楚了,並且還給了莉莎期盼已久的「甜言蜜語」。

不得不說戀愛中的女人的確是容易智商下線,哪怕是聖職者,又或是地位崇高之人也一樣。艾德蘭在莉莎的眼中就是個被動的和「難攻不落」的青梅竹馬,哪怕她都想不出其他辦法只好想用自己的身體留下他的心時,也沒能如願以償。在莉莎看來,艾德蘭就是個折磨女人相思之苦的混蛋,而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因為她無可救藥的喜歡著這個混蛋。

所以,當艾德蘭在莉莎面前說出了這種讓她不止怦然心動的話語后,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什麼身為大檢察官,什麼掌管著幾千聖職者,什麼負責後勤醫療與聖光信仰的傳播的重任之類的事情在這一刻統統都被束之高閣,至於什麼時候自己被他拉著回到會場,會場上那些人張嘴閉嘴都在說什麼,她都沒有任何感覺,腦子裡一直在重播著那句「我的女人」的話……

「真是讓我沒想到,您竟然還能做出這樣激烈的事情呢,我尊敬的領主大人。」

趁著還沒正式開始會議,凡妮莎過來跟艾德蘭貧起了毒舌。

「嗯?怎樣的事?」

「儘管在時間上似乎有點短,但把我們那猶如聖女一樣的大檢察官玩弄得像是失了神一樣,整個人就像是都成了你的奴隸一般,看著她臉上的幸福和滿足,彷彿隨時都可以為你的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命令去赴湯蹈火。嘖嘖嘖,我實在是想不到在您這樣衣冠楚楚外表的襯托下竟然還有那麼兇殘的一面,並且我也開始為我們領地的適齡少女感到擔憂了,生怕她們會在將來的某一天迎來糟糕的體驗后再逐漸滿足不了您的獸慾,最後被始亂終棄的賣到娼館……」

「喂,凡妮莎,你的毒舌功力是不是成長得有點快?都已經快過了你的實力提升了?」

「過獎了,真是愧不敢當。而且雖然我不是惡意的揣測您的做法,我尊敬的領主大人,但您這樣做會嚴重影響到領地的有效和正常的發展的,所以還請您想對那些無辜的少女們做出一些禽獸行為的時候冷靜一下。」

「這還是我的錯了?還有,你那已經不是被害妄想了吧?已經是以我是這種禽獸為前提開始預演下去了吧?」面對這個毒舌和葷段子突然都升級了的「小師妹」,艾德蘭眼角和嘴角都有點抽搐,「我說……凡妮莎,你最近是不是壓力有點大?要不要我給你放個假放鬆放鬆?等我處理完這件事之後也有時間了,到時候帶你好好去我們的新盟友的飛船上看看,也好給你開開眼界。」

看著一本正經盯著自己看的艾德蘭,凡妮莎有些臉紅,她認真的答道:「還是不了,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貞操可能有危險,看來光是莉莎還滿足不了您的獸慾呢……」

如果可以,艾德蘭的額頭前肯定會冒出一個「井」字,但現在在會場邊上,周圍也有不少人在圍成小圈子討論剛才雷諾爆出來爆料出來的情報,所以他只能很蛋疼的低聲回了一句,「所以為什麼一定要以我是個衣冠禽獸為前提討論這個問題?還有這個話題還要進行多久?」

「是呢……看來快樂的時光馬上就要結束了。」凡妮莎露出迷人的笑容后就像是個女僕一樣恭敬的行禮,而後離開了艾德蘭身邊,然後埃德溫、馬庫斯等阿納海姆城的官員聯袂過來開始跟艾德蘭請示接下來的工作重點。

正好凡妮莎的部下也來報告說雷諾醒來了,他們也把剛才整理成文的「口供」交了一份上來。從這份「口供」來看雷諾還真是一個徹底將局勢敗壞了的攪屎棍啊……因為他對艾德蘭因妒生恨,又對自己父親的不理解而竟然萌生出殺機,甚至

最後在達索漢的影響下完成了天災軍團都不敢直面的「壯舉」。

而之後,達索漢單方面的切斷了跟雷諾的聯繫,這讓後者感到非常驚慌失措,他後悔了,但也遲了。當雷諾發現法爾班克斯沒有死,並已經逃離了斯坦索姆,然後雷諾開始在沿路尚未知曉具體情況的人類據點撒播是他殺死了自己父親的「謊言」后,雷諾是又驚又怕!

於是雷諾卻公然表示歸順達索漢,並請後者公開表示並配合他把法爾班克斯污衊成了兇手,「達索漢」欣然應允並讓手下的人開始展開對法爾班克斯的追捕……直到在阿納海姆城,雷諾又有機會來到這裡看一眼他最愛的女人……

然後就變成了階下囚,並且通過他自己的口述,將一切都抖落了出來。

「諸位來討論一下,雷諾的行為有動機,有預謀也有跡可循,但達索漢呢?他又是為什麼想要通過雷諾來暗算亞力山德羅斯的呢?」艾德蘭重新將人們的注意力集中起來,人們也開始自覺的重新開啟了會議。

馬庫斯首先答道:「也許賽丹大騎士是圖謀灰燼使者這把神器才會唆使雷諾的?」

「不,馬庫斯閣下,按照大領主信中的說法,達索漢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發揮出聖光之力了,如果情況屬實的話,那麼灰燼使者這把聖劍又是需要使用者擁有強大的聖能才能夠很好的發揮出實力的,這一點知情人肯定都知道,身為戰區負責人之一的達索漢沒有理由不知道這件事,那這個可以基本排除了。」莉亞德琳作為一個旁觀者和外族人,她擁有比較冷靜的思維和公正的立場看待這件事。

「沒錯,莉亞德琳,而且剛剛雷諾招供的情報上說,聖劍被他藏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那麼可以基本排除達索漢是想圖謀灰燼使者的可能了。」艾德蘭補充了一句,其實他大概都能知道「歷史」,哪怕沒了克爾蘇加德,但巴納扎爾偽裝成達索漢肯定是想做那些納斯雷茲姆最喜歡的事情了,從內部瓦解敵人,讓他們自相殘殺。

所以這也是艾德蘭為什麼寧可用強硬的手段下達那種非常不可理喻的直接認定血色十字軍為非法組織的命令,也要杜絕巴納扎爾狗急跳牆再把傷亡擴大化。畢竟艾德蘭這邊有泰瑞納斯和烏瑟爾兩面金字招牌,到時候只要他們跟著大軍出去轉一圈,在那些被蠱惑的血色十字軍成員面前亮個相,甚至都不用再發表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說,那些忠於洛丹倫的血色十字軍會多半就會直接歸降了的,而之前下他達的準備收編的命令不過是先給他們一個心理準備罷了。

「那麼他是想獨攬大權嗎?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如果用陰謀論先給這件事定義的話,達索漢除掉了風頭正盛的『灰燼使者』之後,而領主您當時也尚在卡利姆多,提里奧閣下又遠在暴風王國,那麼在整個洛丹倫的反抗勢力中就只有他達索漢的資歷和權勢是最高的了……但是說實話,我實在不認為身為首批聖騎士之一的達索漢閣下會有這樣想法。」埃德溫也跟著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埃德溫,我也不相信。但在經過與卡利姆多的戰爭后我想還是我們的眼界太小了,關於恐懼魔王,那些惡毒惡魔,我們對敵人了解得也太少了。據我所知,恐懼魔王這種惡魔有一種很特別的能力,他們可以附身並控制一個人,我有一個猜測……那就是達索漢已經很可能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達索漢了,特別是他無法使用聖光這一點很可疑。在沒有被廢除聖光之力的時候,無法使用聖光,甚至連亞力山德羅斯都無法在他體內感覺到聖光,這已經不是可以用受傷來解釋的了。」

艾德蘭的話讓幾乎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並且馬上就感到了驚悚,作為血精靈聖職者代表的莉亞德琳問道:「如果恐懼魔王可以完全控制一個人,那我們又如何分辨到底誰是敵人誰是自己人?」

「放心吧,惡魔所用的邪能與聖光的聖能是天生敵對的能量,據我所知,還沒有任何一個惡魔可以將兩種能量完全融合、接受,而且這一點,我想維綸會更有發言權,他們跟惡魔戰鬥了無數時光。」

聽到艾德蘭點到了自

己的名字,維綸坐在座位上微微欠身,說道:「我們德萊尼的確對惡魔有些研究,也有不少對付他們的經驗。的確如艾德蘭所說,納斯雷茲姆是最擅長玩弄陰謀的惡魔之一,而通過控制敵人地位很高的人達到他們的目的的做法在過往的交鋒中我們也見過很多次了。聖光的力量確實是能夠讓他們失去偽裝,但由於他們通常都是偽裝成身居高位的人,只要理由得當,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機會被聖光所照耀,並且如果實力不達到一定程度以上的話,他們也可以忍受住聖光的威脅而保持偽裝不被破除,這是極為容易被他們鑽空子的情況。」

「那就有點麻煩了啊……」馬庫斯喃喃自語。

「不,馬庫斯,只要搞清這一點就很容易辦了,在座的至少有3人是擁有連那些恐懼魔王的頭子都能夠傷到的聖能的,所以,我們只需要直接去證明這一點就好了……」接著,艾德蘭站了起來,總結似的發言道:「事情已經逐漸明朗了,不管真相如何,我們要做的事情都沒變,我得讓分裂出去的白銀之手騎士團重新整編起來!馬庫斯,我要你在一天內將城內的留守部隊集結成3個5000人的快速反應部隊的規模!」

「啊、是!」

「埃德溫,我要你馬上為即將出征的將士們安排好一切後勤工作,這件事優先順序放在最前面。」

埃德溫捏了捏眉心,苦惱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儘力……我一定會做好的。」

「凡妮莎……」

「我已經做好了,城內的血色十字軍密探已經全部落網,亡靈壁壘滲透的那些傢伙也被我的人控制起來了,太遠的地方我暫時沒辦法告訴你具體情況,但如果按照以前的布置的話,應該不會影響到我們軍隊的通行。」

「嗯,幹得好!」艾德蘭是真心覺得凡妮莎的辦事效率太強了,然後他轉向了維綸,「維綸,藉助你和守備官的力量的時候到來了,這次請你們在生態船上待機吧,如果有需要我會第一時間通過聖光道標定位給你們的。」

「好的,沒問題,但我希望你能夠堅守聖光的仁慈,不要對同族大開殺戒。」

「放心,我也沒想過要搞什麼殺人立威,他們都是忠於祖國對抗邪惡的勇士,不應該死在這種無聊的內鬥中。」

「好,那我沒意見了。」

把維綸這個有時候聖母心泛濫的傢伙搞定后,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光鑄者現在按照穆魯的命令還是聽命於他艾德蘭的,只不過由於泰瑞納斯和烏瑟爾的身前身份有些特殊,這讓艾德蘭也不敢太過放肆。

「那麼……泰瑞納斯、閣下和烏瑟爾閣下,光鑄者部隊也一起跟著生態船行動吧,至於你們兩位就跟著我的部隊一起出發好了。有些事必須由你們二位出面才能夠完美的解決。」

對於艾德蘭的說法,泰瑞納斯和烏瑟爾也是認可的,如果只是前者用空口無憑的反駁再把部隊派出去一副要打大戰的樣子,這肯定會讓事態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這種自相殘殺對洛丹倫哪怕是對艾澤拉斯都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只會便宜了惡魔。於是哪怕是不干涉生者的活動,這次特殊的情況下,他們兩人還是必須得參與的。

「那麼莉亞德琳,你去告訴凱爾薩斯,讓他跟茉德拉女士一起守衛好我們的城市,我擔心我把一部分軍力帶走之後,盤踞在洛丹倫王城的那個恐懼魔王會不甘寂寞啊……」

「好的,指揮官,我會轉達的,不過我想以凱爾薩斯殿下的脾氣,恐怕他會主動請戰的。」

艾德蘭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但到時候肯定還是不會讓凱爾薩斯出去的,畢竟自己的老家也需要強者坐鎮。而且這一戰他原本是想動用那些卡利姆多回來的尚未解散的部隊的,但一是他們的消耗太大了,需要好好的休整和重新募兵來補充戰鬥力,二更是需要讓領地里的其他部隊得到鍛煉,不能只是在領地範圍內當個「好好先生」,是騾子是馬總要拉出來遛一遛不是嗎…… 如此想著,她看向楊玉瑤的眼神之中已經多了一些不善。

當然,即便心中憤憤不平,可趙芷雲也只是心中覺得不好,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楊玉瑤的看法帶了一些主觀的偏激。

只是,卻是沒有人會注意到她這邊,只是聽了宋凌雪的話之後,楊玉瑤面上的表情還是一派溫良與柔弱,話語之間,也是多了幾分落寞,「玉瑤自小便無生母在身邊,對母親的印象也極為淺淡,有時候看著別人家母女情深,心中也極為羨慕,尤其是見了宋伯母之後,總覺得宋伯母這樣的慈母,該是與玉瑤的生母的性子相近的,於是總是覺得親切,像是見到了小時候的生母一般,所以,才情不自禁稱為宋伯母,難道宋小姐連這樣的念想也要將門第尊卑這樣的拘束加上來么?」

她說著,面上也生起了一股難過的神情。

侯門冷王愛寵妃 宋凌雪自小性子比較爽直,大概也是因為宋家較為開放的養育兒女的方式,因此,最受不了的就是一般小女子這樣說一兩句就神色悲切,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雖然知道楊玉瑤多半該是裝的,可是,即便是裝的,她還是不耐。

似是求救一般,她看向蘇雲初,「初初……」你給我滅了這個敢於挑戰我耐性的奇葩吧!

蘇雲初面上淺笑,卻是看向楊玉瑤,「楊小姐有這樣的情感也是人之常情,不過,禮俗與世人的唇舌卻是不知道楊小姐還有這層故事的,宋家是書香門第,較為重視禮儀,楊小姐便入鄉隨俗了罷。」

蘇雲初說得淡淡,語氣裡邊也無特殊的感情,可是不知道為何,楊玉瑤聽得,面上的神色卻是便了又變,最後定為一抹疑惑不解,聲音微微低,「蘇三小姐,不是宋伯母的外甥女么,這外甥女也能管外祖家的事情么?」

她似乎真的疑惑不解,有似乎只是單純這麼一說而已。

蘇雲初嘴角帶著一抹淺淡笑意,可卻不知楊玉瑤是否看出了其中的冷意。

而聽到這句話的在座幾人卻是面色一沉,雲氏更是直接開口,「楊小姐,今日,若是無事,便回府吧,宋家與楊家歷來無交情,這一聲宋伯母,我當不起。」

直白的逐客的話,雲氏說得很不客氣。

可楊玉瑤沒有馬上應承雲氏的話,卻是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宋皓流,「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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