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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睛一看,兩個清潔大姐正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磕磕巴巴的解釋:「夏,夏經理,我們以為房間空出來了,進來打掃……」

「出去!」夏幽詩凄厲尖叫,那兩個大姐嚇得哧溜一下跑出去,趕緊把房門關上了。

出了門她們倆疑惑對望:「你有沒有看到夏小姐的手裡,好像拿著一根捲曲的毛毛?」

說完兩人聯想到夏幽詩的穿著,夏幽詩那一聲「真爽」,震驚地同時捂住了嘴巴。

她們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夏幽詩萬料不到會這樣狼狽,她把那根付出巨大代價的頭髮小心翼翼的裝好,然後穿好衣服,理好妝容,走出712。

那兩個清潔工還算懂事,守在門口求饒:「夏小姐,我們什麼也沒看見,真的。」

「我們就沒在712見過您!只要讓我們留在華悅上班,我們不會亂說話的。」另一個補充道。

是求情也是威脅,如果夏幽詩敢開除她們,明天關於夏幽詩這狼狽的樣子,就會傳遍整個華悅酒店。

「你們今天根本沒見過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夏幽詩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

她沒時間跟這兩個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時間,眼下最重要的是拿到頭髮以後,要馬上做親子鑒定。

按常規流程,親子鑒定需要十天以上,夏幽詩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她希望在大婚之前,將尤葉這個定時炸彈徹底給掃清了。

如果尤葉與夏家無關,留她一條命,以後有多遠滾多遠,再也別想惦記林昊楓。

如果,尤葉就是那個她恨之入骨的人,她絕不會讓尤葉看到二十一歲的太陽。

而她不會親自動手,總有人希望尤葉死,就像十年前一樣。

她給夏恆打電話,編了一套謊話,說是大媽石玉清的朋友要做親子鑒定。

夏恆喜歡夏幽燁這個姐姐,也比其他夏家人對石玉清要好,聽說是大媽的事,夏恆給了夏幽詩一個號碼,找到這個人,兩天之內就會出結果。

夏幽詩按照夏恆的指點,將頭髮的樣品送到了那個地下黑網的檢測中心。

兩天後,也許有人的命運就會改變了。

。 林香一下馬車,拔腿就跑,必須得在天亮之前回到冷宮,不然大白天的翻牆進去太過顯眼了。

很快就到了自己藏衣服的地方,林香迅速換上那身太監的衣服,掛好腰牌就往宮裡走。

掛著荀戎給的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巡夜的守衛只要看到腰牌,問都不問就給放行了。

林香來到冷宮牆角下,看了看周圍沒人,飛身一躍跳了進去,雙腳踏踏實實的踩在冷宮的土地上,她懸著的心才算是真的放下來。

林香活動了下筋骨,揉了揉肩膀,走進自己的房間,先睡一會兒再差夕顏去給荀戎報個平安吧。怎麼不見夕顏這丫頭?天還沒亮,應該還沒睡醒。

林香也懶得點燈,反正過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屋裡也不算太黑。她脫去身上的太監服放到柜子里,把腰牌小心放到衣服中間藏好,畢竟下次出去還得用。

可剛一躺到床上,林香就聽到門外有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人影慢慢靠近了門口,這人身形比夕顏要高得多,林香輕輕拔出了枕頭下面的匕首,捏在手裡,蓋好被子裝睡。

屋外那人輕輕推開了房門,慢慢走了進來,等那人靠近床邊的時候,林香一個翻身,將手中的匕首刺了出去。

那人閃身躲了一下,開口道:「是我!」

林香忙把匕首扔到一邊,掀開被子下了床,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焦急問道:「有沒有傷到?」

「沒有。」

林香這才鬆開了他,轉身去點燈,邊說道:「皇上以後莫再這樣,萬一傷到了你怎麼辦?」

荀戎看著被林香扔在一邊的匕首,聲音突然冷了下去,道:「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夜,如果你還不回來,我就要去王府尋你了。」

林香愣了一下,道:「皇上無需擔心我。」說著轉身去看荀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啊!你身上……」

荀戎一身黃色的龍袍上面沾滿了血跡,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林香有點頭暈。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荀戎跟前,顫抖著伸出手要去摸他,可又不敢真的摸到他,確定了這些血不是荀戎的才長長的舒了口氣,問道:「你身上這些血是哪來的?」

荀戎卻像個得到了獎勵的孩子一樣,咧嘴笑得很開心,道:「這不是我的血,你猜猜看會是誰的?」說完就很認真地看著林香。

林香淡淡道:「我不知道。」

見林香冷下臉來,荀戎忙拉起她的手往外拖,邊說道:「我都說了冷宮是禁地,任何人都不可以來,居然還有人不聽話!你看!」

林香順著荀戎的手指看過去,即便是見過屍山血海的她,也忍不住心尖一顫。

面前躺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具屍體,還是一具死狀極慘的屍體!

此人一身黑衣,臉上,身上不知道被人劃了多少刀,已經看不出長什麼樣子了,連內臟都流了一地,屍體旁邊放著一把劍,正是她放在枕邊的那一把,這是荀戎做的……

林香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緩和些,對荀戎說道:「阿戎,這裡我來處理,快要早朝了,我屋裡有幾套男裝,你先把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好不好?」

荀戎聽話的點點頭,就轉身去了林香屋裡。

自己院子里死了一個人,她卻全然不知,到底還是心太亂,就連剛剛見到荀戎,她都有一絲錯覺,以為是荀淵。

初見時,荀淵十七,剛好是荀戎現在的年紀,而她還只是個流落街頭的八歲孩童,要不是荀淵把她帶回王府,她說不定已經餓死街頭了,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林香拿來鐵鏟,挖坑,埋屍體,填土,做完這一切,腳都軟了。

這人,死的比她想象的還慘。身上被劃了多少刀也不知道,手筋腳筋都被挑斷,腿也斷了一條,開膛破肚,兩隻耳朵都被割了。

林香就想起了剛才荀戎說的「居然還有人不聽話」,頓時生了一股涼意,這個她從第一眼見到就當弟弟護著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毒了?

林香走進房間,荀戎轉過身對她笑,道:「你的衣服我穿有點緊。」

他笑得還是那麼乾淨純粹,儼然還是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叫著「姐姐」的孩子。

林香對荀戎道:「你再等一下。」

荀戎點點頭,繼續整理著身上的衣服。

林香很快就打了一盆水來,找了一塊帕子打濕,擰去多餘的水分,道:「阿戎,過來。」

荀戎便走過來,拉了把椅子在林香面前端端正正的坐好。

林香仔仔細細的把荀戎臉上,頸間的血跡擦乾淨,然後再把他的手拉到盆里洗了又洗。

荀戎任由林香擺弄,毫不反抗,低著頭說道:「林香,我是怕血的。」

林香:「我知道。」

荀戎:「外面那個人,是潘玉絮派來的。」

林香:「嗯。」

荀戎:「你不高興了?」

林香轉頭看了看門外,道:「皇上,天亮了,時間也不早了。」

荀戎:「那,我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林香精神有些恍惚,以至於荀戎是打開冷宮大門走出去的她也沒注意到。

林香又把荀戎換下來的龍袍挖了個坑給埋了,天完全亮了,她把所有血跡都清理乾淨,才開口喊道:「夕顏!」

過來一會兒,房門才打開,夕顏揉著眼睛打了哈欠,才道:「娘娘有何吩咐?」

哪有主子在這裡拚命幹活,奴婢在屋裡睡大覺的?不過夕顏什麼時候把林香當主子了?又什麼時候把自己當奴婢了?

林香問道:「夕顏,皇上什麼時候來的?」

夕顏靠在房門上,回道:「娘娘後腳才離開冷宮,皇上前腳就踏進來了,一刻也沒離開過,坐在娘娘房間里一直等。沒等到娘娘您,卻把他給等來了。」說著指了指林香剛才埋人的地方。

林香:「所以……皇上殺了他?」

夕顏:「皇上已經下旨冷宮是禁地,踏入者死,他都抗旨了,自當處死,還得勞煩皇上親自動手。再說了,他是皇後派來殺娘娘您的,還差點把皇上給刺了,罪該萬死!」

林香:「皇后啊,呵呵……」

既然別人容不下我,那要不要來個先下手為強?省得日後麻煩。。 江小狼看看許喬喬,心說,你能幹什麼?整個一個小累贅。

他說道:「你去找乾媽,在家等著。」

許喬喬嘟嘟嘴,捨不得江小狼:「我也想去。」

「你去幹什麼?別添亂!」江小狼蹙眉道。

江南曦連忙抱起許喬喬,說道:「喬喬乖,我們出去有事,很快就會回來,喬喬和媽媽在家等阿姨,好不好?」

既然江南曦都這麼說,許喬喬就微垂著大眼睛,點點頭,說:「阿姨,你們要早點回來!」

江南曦點頭:「必須的,我們也會想喬喬的。」

她把許喬喬交給傭人,就和江小狼等人在外面上車。

他們帶了四個保鏢,一起開車駛往中心醫院。

然而他們的車還沒有駛出門前的街道,前面就突然駛來兩輛車,橫在了路口,江南曦的車,差點撞上這兩輛車。

司機緊接剎車,才把車子停了下來。

前面橫在路口的兩輛車,車門一開,下來了八個人,手持鐵棒,朝江南曦的車砸來。

白瀟霆見狀,跳下車,就迎了上去。

這八個人,就算是都拿著大砍刀,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然而一交手,白瀟霆不由一蹙眉。這八個人不是一般的保鏢,各個身手凌厲,這就要費點工夫了。

這是後面的保鏢車也都過來參戰,很快,那八個人就落了下風。

白瀟霆剛想乘勝追擊,然而那把個人一轉身,一人一把手槍,就對準了眾人。

白瀟霆一怔,沒想到這幫人竟然還有這武器。

他眼眸微眯,審視著他們,一隻手默默地摸著手腕上的澄黃色珠串。看來,要犧牲這串價值不菲的手串了!

江南曦沒想到在自己家門口,就遭遇攔截。她拉著江小狼趴在車座下,而喬天羽也蹲下身去。

這種情況,她們也無能為力,不添亂就好。她們相信白瀟霆,還不會把這幾個人看在眼裡。

就在這時,忽然從路口外面,開進來一輛大型鏟車,一大鏟子下去,就把擋路的那兩輛車,拍扁了,然後挖起來,砸向那八個人。

那八個人,就算是手裡有厲害的傢伙,也怕砸啊。

因此,立刻向兩邊閃去。

白瀟霆趁此機會,身形如一道白影,就飄了過去,迅速地打落了三個人手裡的槍。

而另一邊的五個人一起開槍,向白瀟霆射擊。

白瀟霆隨手一拽,把一個男人拽過來,當在了身前。

啊啊……那個男人身上中了三槍,發出一聲慘叫,腦袋耷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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