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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怕的,就是自己再次突然陷入到了那個人的圈套中。

雖然她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他惦記的。

「姐姐,你要是煩悶了,就唱歌吧!小火記得,以前有一個女子,她每次煉丹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唱歌,可好聽了!」小火的眼睛在放著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連翹立馬抓住了裡面的關鍵詞,「煉丹?」

手掌一翻,那小巧的霧虛爐就出現在連翹的掌心上,「是這個嗎?」

小火跳了起來,落在連翹的懷裡,「就是這個!只是當時小火在沉睡,並沒有看到那女子的容顏,只是記得那聲音,猶如天籟一般,聽著讓人舒服。只是可惜,後來她不唱了,這爐子,也再也沒有人用過……」

越說,小火情緒越低落。

連翹微微沉吟,便明白了,大概是小火沉睡了千年,只有那聲音短暫地陪伴了它一段時間,所以,才會如此懷戀吧?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少女清脆的聲音悄然響起,猶如黃鶯輕啼,玉珠落盤般動人心弦。

歌聲遠遠傳遞開去,有一黑衣男子站在暗處閉眼聆聽,那冷凝了不知許久的面容,緩緩地舒緩。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餘音裊裊,連翹的眼神不知不覺,竟然有些恍惚。

她忽然想到了將軍府里的老爺子,想到了那靈魂早已逝去的原主,想到了許久沒見的丫頭木苓,還有……那一直躲在自己袖子里傲嬌的小黑蛇。

漸漸地,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這幾日的煩悶一掃而空。

不就是個吻嘛!多大點事兒!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在這裡猜測了半天,出不去,也無濟於事。

「啪!啪!啪!」鼓掌的聲音忽然從少女的身後傳來。

連翹回頭,看著男子的面容,心臟還是不可抑制地突然快了幾分。

「好歌!好詞!」容淵的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欣賞與讚許。

連翹淡然一笑,前世的地球,前世的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好詞好詩多著呢!

「你的訓練任務完成了?」連翹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停留。

容淵看著少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的表情,突然低頭一笑,「怎麼,這次不怕我出去后,殺了你嗎?」

連翹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你不會。」

「哦?何以見得。」容淵眸光微閃,心中卻升起一股怪異來。

連翹上前一步,微微仰頭,右手食指卻戳著容淵的胸口,「你,還欠著我的很多命。」

容淵看著少女的面容,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見面時候,她的那副囂張模樣。

「呵,你就那麼篤定,我不會毀約?畢竟,那只是口頭承諾。」

連翹秀眉微挑,目光囂張,「因為,你是無極閣,閣主!」

中州當之無愧的主人,無極閣閣主!

容淵瞳孔微縮,有些詫異地看著少女的轉變。

連翹並沒有等他的回答,而是彎腰抱起小火,朝著陣法壁壘走去,「走吧,我們去驗收一下,最近的成果。」

少女淡紅色的裙角微微揚起,如同朝霞一般散發著活力。

容淵忽然輕笑一聲,負著一隻手,跟了上去。

「走吧。」

空間漾起了幾圈漣漪,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空間里。

站在池子邊上,看著那些球獸井然有序地排列在自己的面前,連翹驚異地瞥了容淵一眼,「沒想到,你倒是很有馭獸的天分。」

容淵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

他可是馭過麒麟的,這些二級海獸,對他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

連翹取出幾根繩索,將那鼓著氣的球獸綁在了一起,不過片刻,一個球獸筏子就做成了。

拍了拍手,少女挑釁地看了容淵一眼,「敢不敢上去試試?」

「有何不敢?」容淵足尖輕點,落在了其中一頭槌獸身上,穩穩地站立著。 容淵穩穩噹噹地站在中央的球獸背上,手中繩索一抖,那當前的幾頭槌獸頓時搖頭擺尾地急速前行,繞著水池遊了好幾圈,濺起水花朵朵。

連翹抱著雙臂仔細地看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球獸想要維持著球體游泳是很艱難的,但是也不知道容淵是怎麼訓練的,這些球獸居然真的服服帖帖地任他擺布。

「啪!」打了個響指,連翹滿意地示意容淵停了下來。

容淵拉著的繩索微微一緊,控制著球獸們轉了一個彎,揚起的水花直撲連翹面門而來。

連翹只是在前面放了一個鬥氣盾,那些沒有絲毫攻擊力的水花頓時發出「嗤嗤」的聲音,化成了一篷水汽,裊裊升空。

待到水霧散去,連翹的身影卻從那個地方消失了。

容淵唇角微勾,手中繩索往旁邊一拉,球獸頓時全部右轉。

空中傳來少女一聲輕笑,容淵看也未看,伸手就是一道電芒射了出去。

「哇!你想殺了我啊?」身邊微微一沉,少女的聲音近在耳畔。

容淵身軀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出手,身後的連翹卻忽然驚呼一聲。

剎那間,攻擊便成了援手,容淵的長臂閃電般地攬住了連翹的小蠻腰。

而少女,卻掩唇輕笑,靈動的眸子微微掃過他的臉頰,哪有一點受驚的表現。

「喂,你……不會是……喜歡我吧?」連翹不退反進,微微仰頭,目光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

容淵星眸微閃,臉上表情不變,「何以見得?」

連翹微微抿唇,仔仔細細地想要在他的臉上尋到一絲端倪,卻發現,他的表情毫無破綻。

不知為何,她竟覺得有些淡淡的失落。

「呵,沒事,就隨便說說。」連翹臉上表情不變,卻不動聲色地將容淵的手從腰上掙脫開了。

錦衣少年並未追問,而是手腕輕抖,帶著連翹在這池之中轉了兩圈,這才與她齊齊離開。

接下來兩日,連翹沒有修鍊,整天在海邊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弄什麼,容淵也沒多問。

很快,連翹將最後一條曬好的海魚收起,又看了看自己這兩天弄出來的淡水,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施施然找容淵去了。

「弄好了?」遠遠地看著少女腳步輕快地接近,容淵忍不住心頭也有著些微的激動。

「好了,可以下水了。不過——」連翹欲言又止。

容淵挑眉,沒有搭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不過,它們應該是撐不了多久的。我們的目的,是盡量地先找到有人的地方,問清楚方位,然後,重新尋船離開。」

「嗯。」容淵沒有異議,而是轉身將球獸全弄了出去。

連翹又取出一瓶丹藥,「拿去,這球獸有劇毒,這是解毒的。」

容淵沒有絲毫的客氣,直接收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連翹嫣然一笑,身軀輕盈地落在了容淵的旁邊。

「走!」

驚濤洶湧,這處處隱藏著危險的海上,正式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那些隱藏在深處的海獸,尚未發現危機的到來。

連翹微微皺著眉,將身體貼近了容淵一些。

她是火屬性的修鍊者,在這一望無垠的大海上,水汽濃厚,她想要吸收火氣,只能趁著中午的時候,短暫地進行修鍊。

而其它時候,她也只能能省則省地節約著自己的鬥氣。

此時此刻,她忽然懷戀起六師兄莫輕言給自己回靈丹。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斗師了,回靈丹的作用小了一半,但怎麼說,在這裡還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在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

此時,已經是兩人在海上漂泊的第三天。

這三天里,他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島嶼,這茫茫大海中,舉目四望,除了水就是水。

而容淵,駕馭著那些球獸不眠不休地過了三日,他的眼睛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絲。

「嘩——」

一條半米長的海獸忽然從水中躍起,直奔連翹而來,它張得大大的嘴巴里全是尖利的牙齒。

「哼!」少女冷哼一聲,小火從她的丹田裡躍出,瞬間將其包裹。

霎時間,這條兩星海獸頓時慘叫一聲,化成了焦炭,跌落在了水中。

海浪一卷,那屍體便斷成了好幾塊,被沖得七零八落的。

小火恢復了原形,萎靡不振地回到了連翹的懷裡,「姐姐,還有多久我們才能上岸啊?小火不喜歡這裡。」

連翹摸了摸它的頭,「快了。 不妨錯到底 你先回去歇著吧,等會兒很可能還要叫你。」

小火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最後還是鑽進了連翹的丹田裡,休養生息。

容淵撇了一眼少女疲倦的面容,「累了就歇會兒,我這裡可以替你擋著會兒。」

連翹頓時驚悚地擺手拒絕,「別!你好好地控制它們,有任何海獸,我自己來解決!你可千萬千萬不要再用你的鬥氣了!」

容淵冷哼一聲,知道理虧,倒是沒有再堅持。

見他沒有堅持的意思,連翹這才后怕地拍了拍胸口,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忍不住就想起他們剛出海的那天。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落入這個空間,隨著他的記憶慢慢地蘇醒,他那招惹靈獸的體質似乎終於消失了。

至少他在海邊尋找球獸蹤跡的時候,一直都未曾引來別的凶獸。

哪怕是他們剛出海的時候,路過一些一星兩星海獸的時候,也未曾引起他們的注意力。

本來,連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要說這世界上哪裡的凶獸最多,不是深山老林,而是這無邊無際的神秘大海。

誰也不知道,這大海深處,隱藏了多少可怕的存在。

說句難聽點的,所謂的四大靈獸,到了海上,如果招惹了一些可怕的存在,同樣也是有死無生。

一開始的出海,連翹其實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的,所以容淵的速度並不快,一直在保存著體力。

就是防著,萬一再次出現長生山的那種獸潮,他們也好迅速地返回。

前一個時辰,風平浪靜,他們遇到的海獸已經從一星,慢慢地變成了兩星了。

連翹終於鬆了一口氣,和容淵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偶爾,有那種攻擊性比較強的海獸會進行襲擊,連翹每次都輕輕鬆鬆地解決。

只是,一開始的她,用的是自己模擬出來的掌弓。

「噗!」

無形的箭矢扎穿了那條海獸的眼睛,頓時,鮮血狂飆,灑落在海面上。

海獸長嘯一聲,擺了擺尾巴,轉身便逃。

連翹怎麼可能將它放過,又是一箭,將它的腦袋從內部爆開。

頓時,蔚藍的海面上,便泛起了紅色的泡沫,緩緩地飄向遠方。

而那大海深處,漸漸地,有幾條三星海獸循著血腥味,聚集了起來。

連翹不滿地看了看手中的掌弓,這威力,還是比她預料的小太多了。

殺手追求的是一擊斃命,方才,她居然用了兩箭,才解決一條剛剛踏入二星的海獸。

「這東西不錯,殺人無形。」容淵一直在旁邊看著,見此,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連翹白了他一眼,「可惜威力不夠,不然……」

「嗤——」

話未說完,連翹便聽到背後傳來的破空聲,下意識地一低頭,一支水箭從她的頭頂掠過,轟擊在前方的海面上。

「轟——」

一片海浪憑空而起,兜頭蓋臉地落了下來。

兩人猝不及防,頓時就成了兩個落湯雞。

來不及抹去臉上的水珠,連翹反手就是一箭。

「吼——」

一聲痛呼,那條海豹一樣的海獸嘴巴流著血液,落入了海中。

連翹這才抹掉臉上的水珠,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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